第1章 潭底玉户
从捡到合欢宗主的名器开始的修仙之路 · 神渡火鸦 暂不接稿 · 1 / 2
弩箭离弦时,曲非直已经保持跪姿在枯叶堆里一动不动地等了将近两个时辰。
箭是桑木杆,铁镞三棱,尾羽用灰雁翎胶合,离弦之后几乎没有发出声响,只带起一线极细微的风。
那风掠过灌木梢头,几片将落未落的黄叶晃了晃,又被山间的晨雾压住。
箭矢没入大蛇口中时,蛇身刚刚弹起,距那只灰兔不过半尺。
三棱镞从蛇上颚贯入,自后颈透出半寸黑铁,带出一蓬腥血,浇在其后的树叶上。
灰兔呆了一瞬,随即钻进灌木深处,连方向都没顾得上看。
大蛇砸在落叶上,碗口粗的身体又绞又盘,把一片枯枝抽得粉碎,尾巴扫过一棵胳膊粗的野梨树,树身应声而折。
曲非直没有急着上前。
他从箭囊里摸出第二支弩箭,搭上弦,单膝跪在原地,目光追着蛇身翻滚的轨迹。
等了约莫二十息,又一箭没入大蛇的“七寸”,那蛇的动作才从暴烈转为抽搐,最后一动不动,只有尾巴尖还在无意识地拍打地面。
他走过去,先抬脚踩住蛇颈,再拔出短刀。
蛇头的鳞片呈青黑色,两枚额角凸起如嫩笋,摸上去硬中带软。
这是一转妖兽、青鳞幼蟒,成年后本该在飞云山脉中层活动,不该出现在这种外围。
但显然它饿了,不然不会追一只灰兔追到离灵溪镇这么近的地方。
曲非直蹲下身,剖开蛇腹,取出蛇胆。胆汁在晨光里透出淡金色,比寻常蛇胆大了一圈,苦腥味往鼻子里钻。
把蛇胆单独装进一只蒙皮竹筒,蛇血也没浪费,割开蛇颈动脉,把能接的血都接进随身带的皮酒囊,又把蛇身卷成三圈,用草绳捆好。
山里的雾气到辰时末才散尽,他背上蛇身和弩,继续沿山脊往西跑。
这是他在飞云山脉外围负重奔袭的第四个时辰。
天还没亮他就从灵溪镇出来,绕青溪口、红土沟、北坡断崖一路跑进山,沿途收了三个兽夹,顺带猎了一只獐子。
此刻肩上多了一条大蛇,脚步仍不见乱。
脚上绑着熟铁砂袋,每一步踏下去都陷进腐叶半寸,热汗从后背淌下,呼吸却始终均匀。
飞云山脉外围对散修而言并不算温柔,曲非直之所以敢日日在山缘活动,靠的不是胆子,是经验。
这地方常有低阶妖兽出没,但只要从那些猛兽的领地边缘穿梭就不会有任何危险,而多年在此地摸爬滚打的经验让他已经可以轻易观察出那时常变化的边界线。
他穿过一片矮松林,沿着一条几乎被藤蔓遮没的小径往下拐了半刻,耳边水声渐近。
深潭到了。
那深潭藏在两座山夹出的坳地里,入口处一片半枯的野藤。
拨开藤蔓,眼前豁然开朗。
潭面约莫半亩,在三面岩壁合围的凹陷处,四周没有路,只有他顺着石缝和树根才能摸进来。
从上面看下去,水色浓青,看不见底,潭边生着几丛湿漉漉的苔草,水气极重,日头也照不透。
曲非直把猎物放在潭边,弩机和箭囊放在干燥处,又用油布盖好。
脱了外衫,把铁块从腿上解下,整齐码在岸边一块青石上,身上肌肉并非虬结夸张,却紧实得如同老树盘根。
古铜糙砾的皮肤上布满伤疤,一层盖着一层,几乎看不到好肉,一部分是多年修行留下的疤痕,更多是这片山脉给他留下的“教训”。
先没急着跳,而是沿着潭边走了半圈,一边走一边活动关节。
秋风从山坳口灌进来,他赤着的上身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
等身体适应了冷风,他才深吸一口气,在潭边坐下,然后整个人滑进去。
冷水铺上皮肤,像有无数细针在扎。曲非直闷哼一声,随即放松身体,缓缓吐气。游了半刻后,他深吸一口气,翻身向下。
这潭他来过很多次,此处潭水极为隐蔽,水下没有水草,没有鱼,连浮游的虫豸都少见,越往下越黑,水温也越凉。
夏天都不见暖,秋冬更如浸入冰窟。
寻常人把手探进去都觉得寒入骨髓,更别说往下潜。
但曲非直常年以灵力淬体,虽然境界不高,对寒暑的耐受力却远超常人,加上他本就有意用寒潭淬炼肉身,便养成了每次修行结束都来泡澡的习惯。
最初只能下到二三十丈,耳膜发疼就不得不浮上来。后来他学会灵力护住耳窍,腰上再挂石块,慢慢能摸到更深的地方。
他往下潜了约莫二十丈,耳膜开始发紧,就停下来,扶着潭壁的石缝,调整咽腔的气压,然后继续下潜。
这潭是上窄下宽的葫芦形,过了五十丈之后,壁面开始往外扩,水色也暗下来,他吐出一串气泡,微弱天光从上方追下来,周围已经黑得看不见自己的手。
只能靠水流和压力判断方位。
他继续往下,伸手去触石壁,指腹摸到一层滑腻的水藻,再往下,水藻没了,壁面变成一种异常光滑的质地,手感温润,和冰凉的潭水截然不同。
今日不知为何,身体状态出奇的好。
下潜到七十丈时,他本以为会像往常一样胸中发闷,可那股窒涩感迟迟没有来。
他继续往下。
九十丈,一百丈,水压将他的胸口压得向内凹,耳里嗡鸣不止。
到一百二十丈时,这深度连大鱼都活不了。
他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空气只剩最后一小团,到了该回头的时候了。
就在他准备折返的瞬间,右脚忽然踩到了什么异物。
那触感冰凉且富有弹性,不像是石头。
曲非直心头一凛,强忍难受伸手向下摸去。五指触到一块约莫花瓶大小的物事,表面光滑得反常,像少女的皮肤,又像被水打磨了千年的玉。
曲非直来不及细辨,脚下一蹬,开始急速上浮。
黑暗像一张被撕开的口,越往上越透亮。
胸腔里的气已经耗尽,耳鸣如雷,额角青筋暴跳。
终于,头破出水面的那一刻,他大口喘息,水花四溅,肺里重新灌入空气,四肢一时有些发软,好半晌才游回潭边,把手里东西放在石头上看。
是一块玉石。
玉色如凝脂,温润如膏,形状是一个尺余高的圆筒,两手合握粗细,一面光滑平整,另一面却精细雕琢着女子私处的模样。
阴唇肥厚宽大,向两侧铺展,色泽绯红,像是蝴蝶一般。
中央一道幽深缝隙,竟真能窥见层层叠叠的褶皱往内里延伸。
曲非直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嗓子发干,这物件栩栩如生,连唇边一道极细的肉纹都雕了出来,指尖触上去,柔软细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像少女的肌肤。
曲非直盯着看了几息,忽然觉得后颈发麻,一种说不出的热从丹田往上窜。
曲非直的眼瞳骤缩了一下。他认出了这是什么形状。
他想起一些很遥远的事。
那时候他还小,跟着镇上几个半大少年去偷看郑寡妇洗澡。
土墙头有个破洞,几个脑袋挤在一起往里看。
还记得当时有个稍大几岁的少年指着郑寡妇身下,压低嗓子说了句什么,周围的人都闷声笑了。
他只看到白花花的肉,还有一闪而过的一抹绯红,水声混着笑,然后耳朵一痛,被一只大手揪着后领提了起来。
养父那张黑脸堵在眼前,被提溜着耳朵拎回家,扒了裤子,用一根风干藤条抽得屁股上全是血棱。
打完了,养父坐在灶前抽旱烟,烟头一明一灭,盯着他眼睛说:“你要想修行有成,就先管好你裤裆里那玩意儿。你现在管不住,将来一辈子就是个给女人牵裙角的货。”
他那时还小,疼得只知掉泪。
后来老猎户死了,他一个人过,才慢慢琢磨出那话里的意思。
养父也不是什么正经修士,只是年轻时有幸跟人学过几手粗浅的炼精化气功夫,在灵溪镇够活,他能留给曲非直的,除了一间土房、两把柴刀、一张旧弩,其他的真不多了。
曲非直盯着掌心里的玉器,那东西传来的温度和滑腻感像是活的,像真的女人的肌肤,他的指尖不自觉地轻轻摩挲了一下那雕琢出的沟壑,像把那肥厚的阴唇隔着湿漉漉的短裤贴在自己的阳具上,但又立刻浑身一僵。
“心性不定。”
他低声骂了自己一句,但却鬼使神差地把玉石用油布包好,塞进包袱。
回程路上,他步子比来时快,心里那点躁意压了又压,可他妈的越压越往上冒。那玉户的触感像刻在他指尖里,怎么都甩不掉。
回到镇上的时候,已经太阳西斜。
灵溪镇建在飞云山脉最外围的一道缓坡上,背靠山,面向一条溪河,万余户人家,说大不大,沿着青石街从东走到西,也不过两刻钟,但也能自给自足。
可因为地势选得好,山里的野兽少有闯入,那些准备进飞云山脉的修士,常把这里当最后一块歇脚地。
街面上仙凡混杂,穿着道袍的、挎着刀的、背着药篓的,什么人都有。
真正扎根在镇上的修士却没几个:百济堂的卢掌柜,是镇上最好的药师,能配些回复灵力、驱散瘴渡的低阶药散;有归馆的账房姓沈,人称沈算盘,据说年轻时也修过灵,后来坏了根基,安心当铺子里的一把算盘;镇长家的护院头子赵,炼气化神初期的横练功,算是明面上镇子里最能打的,剩下的大猫两三只,再就是住在镇边缘山腰小院的那个猎户,曲非直自己。
他先去了西街的屠户冯老五那里。
冯老五的肉铺已经上了半边门板,上午的货已经卖空,正蹲在案板后头洗工具准备傍晚的生意,见他来了,眼皮抬一下,又落到他背上那条卷成圈的青鳞幼蟒上,腾地站起来。
“嚯,这皮子!青鳞蟒啊!曲小子你今天是踩了什么运?”
“幼体,外围捡的。”曲非直把蛇卸在案板上,“胆我留着,肉、皮和牙都给你。”
冯老五已经急急忙忙去摸那鳞片的成色了,嘴里啧个不停:“幼体也值不少了。这皮子就破了心口一处,做甲衬做鞘皮都合适。肉我按老价钱收,皮子我帮你出手,抽两成,怎么着?”
“一成。”
“一成半,剥皮也要功夫。”
“一成。”
冯老五抬头看了他一眼,无奈着点头:“行行行,你说了算。”
算完账,天色已经全黑。
曲非直把碎银兜好,揣进怀中,拎着陶坛、背着褡裢沿着山路往上走。
他住的小院在镇子最边缘的山腰上,离最近的邻居也有半里地。
三间砖瓦房,围着一道石墙,院门没有锁,用半座碎石狮在内堵住了。
院子里摆满了各种器械:几根齐胸高的石锁;几个灌满铁砂的皮袋;两根扎进地里的铁桩,桩面磨得发亮;一块三人高的万斤磐石,上面全是拳印和掌痕;靠墙还有一阵削尖的硬木桩。
他先把买回来的米面放进灶房,又把蛇胆丢进坛中,然后走到院子中央。
夕阳很静,只有山风穿过院外老槐树的声音。
他活动了腕子,开始今天的晚练。
汗水把白天的疲惫又翻出来,从骨头缝里往外挤。
练到后来,连喘气都带着铁锈味。
他喜欢这种感觉,身体被逼到极限后,反而什么杂念都留不住。
洗完澡已经近亥时,他坐在灶前,把白天接的蛇血取出来,蛇血在皮囊里放了大半天,已经有些凝了。
把蛇血倾入新买的酒中,黑红色的血在酒液里缓慢散开,像滴进水里的墨。
这可是上好的白玉烧,这一坛就要五两银子,一般的浊酒很容易污了蛇血,在酒液中凝出一团红絮。
木勺将蛇血和酒液搅拌均匀,舀出一碗,在坛边轻敲几下,才封盖水封。
蛇血酒入喉,腥气先是一冲,随后一股灼热从胃里翻上来,烧得曲非直四肢都热。他一口吞尽,脑袋微微发沉,才放下碗。
只是这条蛇有一丝蛟龙血脉,那点血脉在蛇活着的时候没有大用,只能让它额角多了两个凸起,可蛇血入了人腹,混了酒,那股微末的龙性就像被点着了一样,直往小腹下钻。
他躺到床上,准备睡下,今天的杂念却怎么都压不住,脑子里全是那玉石的模样,想起上面雕的东西,还有更早时候、少年时代从土墙洞里看到的那一幕,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小腹发紧,阳具硬得有些发疼,直挺挺地撑开贴身短裤,从裤腰冒出头来。
他从小就发现自己的阳具异于常人,不仅尺寸极大,足足有女子小臂大小,茎部粗壮,有一手合握粗细,还是他这种蒲扇大手,龟头更是如同鹅蛋般巨大,形同蘑菇,勃起时呈青紫色,血管清晰可见,坚硬如铁。
最与众不同的是,他龟头的冠状沟底端还有有一颗浑圆的肉珠。
“日。”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从床头翻出那块玉石,月光下再看,阴唇上的光泽比白日更光亮,像含着一层水气。
曲非直喉结动了动,理智告诉他该放下,但手指已经贴上去,沿着那道阴唇的弧线,从下往上,缓缓一划。
玉面滑腻,微凉,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温润,像真如活人肌肤一样。
他的拇指顺着那道缝隙来回摩挲,触感细腻得近乎不真实,半睡半醒间,他把玉户翻过来,将那道缝对准了自己已经胀得发疼的阳物。
鹅蛋大小的龟头触到那玉质表面的刹那,一道极细微的暖流从接触处升起,酥麻得像有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舐,他整个人打了个激灵,腰眼一酸,掌心下意识松开,整块玉石像是活物一样主动长大嘴将肉棒整个吞下。
轰的一声在曲非直脑海砸开,他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意识坠入一片无边的黑。
曲非直觉得自己在下沉,又像被什么东西托着,四肢软得没了骨头。
耳边先是嗡嗡的鸣响,接着是水声,极远极近地来回荡。
他张了张嘴,发不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里透出一线光。
那不是月光,也不是灯烛,是一种极淡极冷的青白色,像深冬清晨从结了冰的河面上反出来的天光,他拼命睁眼去看,眼前却像蒙着一层纱,什么也看不清。
然后他听见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忽远忽近,像从水底浮上来的,又像贴在他耳后,低低地,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沙哑与慵懒。
“三千年……三千年了……”
那声音不似活人,尾音拖得极轻,像一声没说完的叹息,又像蛇蜕皮时那层旧鳞被风吹散的动静。
曲非直听得头皮发紧,想动,动不了;想喊,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只能从胸腔里挤出一丝破碎的气音。
接着,他的鼻尖掠过一抹香气。
极淡的麝香,裹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凉意,像深秋夜里,有人披着沾了霜的绸缎从身边走过。
那香味钻进他的鼻腔,顺着气管往下钻,一路钻进他的肺里,然后像火燎茅顶一样散开。
“终于……有人……”
那青白色的光越来越亮,亮到曲非直就算闭着眼也能看见一片茫茫的白,接着,他看到了一道影子。
那是一个女人的轮廓,高挑得不像话,单单一个模糊的剪影,就让人生出一种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她立在光里,黑发拖地,浑身像是用玉雕成的,通体起伏的线条比他这辈子见过的任何东西都要流畅丰满。
肩宽,腰窄,胯部像熟透的桃,双腿笔直修长。
那光透过她的发丝,在地上铺了半面斑斓的影。
那影子动了一下,像是从光的深处“漫”出来的,先是一截小腿,再是丰腴的大腿,接着是那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腰胯衔接处的弧度大得惊人,仿佛一轮满月。
曲非直想看清楚她的脸,但无论他怎么睁眼,那张脸始终隐在雾气似的光晕后面,只露出一个模糊到极点的轮廓——狐媚的下巴,浓黑的长发,一双半阖着的眼睛,眼神透过光幕落下来,又冷又媚,像冰里裹着火,和那具高挑到近乎非人的身体。
曲非直自己生得也不矮,长年在山里跑出来的骨架,肩宽腿长,站在灵溪镇街头比膘肥体壮的屠户还高出大半个头,可眼前的身影比他还要高出一截。
那身体不是凡人能有的,肩膊宽博,锁骨像两道玉刻的横梁,撑起一片玲珑的骨相。
胸脯极其丰隆,即便在这梦境的逆光里,也看得清那两团沉甸甸的弧度,像两只熟透了、坠在枝头的酥瓜,乳晕处两团凸起,顶端隐隐约约看见两条细缝。
腰却细得不成比例,两侧收进去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衔接住下方骤然盛放的胯部。
那胯骨极宽,臀肉丰硕,两条大腿在行走之时偶有微微分开,露出中间一片幽暗的地带。
她每走一步,那对肥硕的乳房便上下晃出一波肉浪,臀后也抖开细细的震颤。
他动不了,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只能瘫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道影子走到他身前,慢慢俯下身,跨过他的腿,然后一只手撑在他胸口。
那手按下来的时候,是实实在在的重量。
五根手指细长、温凉,指尖几乎要陷进他胸膛的肌肉里。曲非直打了一个激灵,那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得让他分不清这到底是梦还是真。
一股浓郁却绝不腻人的麝香从对方身上漫下来,像一张无形的纱帐,把他整个人笼在里面,每一次呼吸,那股味道就往肺腑深处钻,再从小腹底处烧起来,下身那根肉棒硬得像生铁浇铸,硕大的龟头颤动着,铃口已经渗出一线透明的前液,此时他入睡前穿着的短裤完全不见,巨大的肉棒暴露于温暖香风中,青紫色的茎身血管暴突,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冠状沟下那颗肉珠涨得发亮。
“唔……”
他想说话,喉咙里只滚出半声闷哼。
跨坐在他身上的女人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压出来,带着一股子风尘气,又软又沙,像有人用指甲轻轻刮过他的耳膜。
她没有说话,只把那丰腴得不像话的臀往下沉了沉,最终虚虚悬在他的小腹上方,温热的潮气从她腿心处溢出来,曲非直的小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腹肌块块隆起,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想躲,身体却像被钉死在虚空中。但那根肉棒全不在他控制之中,反而又硬挺了几分,龟头对准了她那道肥厚外翻、色泽绯红的裂缝。
曲非直的阳具还硬着。
不,它始终硬着。
那一道裂口像有生命一般,顶端的肉唇微微翕动,透明的花汁从里面渗出来,拉成一根极细的丝,坠在那细腻的龟头上,凉了一瞬,很快被他的体温蒸成一道若有若无的水痕。
旋即,龟头被什么东西抵住了,软肉滚烫,像一颗熟透了的桃子从中间被撕开,蜜汁淅淅沥沥地淋下来,那软肉在他最敏感的铃口磨了一下,又挪开了,带着一种捉弄般的余韵。
曲非直额角青筋突突地跳,牙关咬紧,浑身的肌肉绷成一块一块的,可身体还是动不了。
那触感太过恐怖,那两片阴唇像活物一样张开,软肉包裹上来,从四面八方围住他的龟头,带着体温与粘滑的汁液,然后最外层的肉环一紧,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冠状沟被什么东西卡了一下,那颗肉珠被一道肉褶刮过,擦出一串火星般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好凶的东西。”
那妖娆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垂落下来,吐息竟然也是温热的,混着那股麝香,几乎是顺着耳孔往他脑子里灌。
她似乎在打量他,又似乎只是随口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便不再逗他,腰臀猛然往下一坐。
曲非直看见自己的青紫色茎身一点点消失在她雪白肥厚的臀肉之间,最后只剩下囊袋紧贴着她的会阴,沾满汁液,顿时觉得全身的骨头像是被人从头顶抽掉了。
那一下,龟头破开了她的阴唇,挤开一道极窄极热的肉缝,直挺挺地撞进去。
里面不像任何他幻想过的女人的身体,而像是一口被加热过的蜜壶,又热又湿,肉壁从四面八方围上来,严丝合缝地包住他,
她肉穴里竟有吸力,不是那种若有若无的收缩,是像有无数张极小的嘴,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吮住、嘬住、扯着往里咽。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在收紧时刮过棒身,从冠状沟底端的那颗肉珠,到肉棒的根部,每一处都被照顾得清清楚楚,每一个地方都不放过,随后——
他抖了一下。
“呃……!”
曲非直仰起脖子,嗓子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低吼,他射了。
是的,仅仅只是插入,就将他保留了二十六年的精液榨取出来了。
那不是人能承受的快感,像有无数根滚烫的舌头顺着他的脊椎骨一路舔到天灵盖,把他的腰椎一块块舔碎,把他的神志从后脑勺里抽出来,扔进一锅沸腾的油里。
曲非直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全身青筋暴起,他拼命绷住下身,腰眼却已经彻底酥了,像被人从后腰狠狠抽了一鞭子,精关自己就开了,一股接一股地射出去,感觉整个小腹都在痉挛,精液像被对方从身体最深处给绞出来了。
那身影伏在他胸口,耻骨紧紧相贴,那肥厚的臀肉压在他大腿上,又弹又沉,像要把两人融在一起似的。
曲非直脑中一阵阵发白,眼前全是金花,那股麝香却更浓了,像一条看不见的蛇,从她的发丝里、脖颈上、起伏的胸脯间渗出来,一点一点填满他整张床,他迷迷糊糊地吸了一口,小腹里那团火苗非但没熄,反而“轰”地一下又烧起来了。
阳具在她体内重新硬起来。
曲非直觉得自己快疯了,这种快感太过于凶猛,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连抗拒的念头都还没生出来,就被卷进下一轮。
他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喘过气来,那女人动了。
第一波精液射完,那肉穴的吮吸反而更厉害了,收缩的节奏又急又密,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榨干。
她抬起臀部,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肥厚的阴唇被撑得微微外翻,随即又重重坐下。
啪的一声,她那两瓣丰臀砸在曲非直的小腹上,肉浪四溅,汁水横飞。
那一下坐得极深,龟头撞开层层媚肉,直抵花心深处,像撞在了一块极软极韧的嫩肉上,那花心像张小嘴,一口咬住他的龟头,不停嘬吸。
她动起来的时候,曲非直才真正理解茶楼说书先生所说的“人间名器”,肥硕的臀拍下来,实打实地撞在他大腿上,发出响亮的“啪”声,回荡在整个空间里,像是故意要让他听见。
她的阴道又紧又嫩,偏生还带着一种极刁钻的角度,每一下都让龟头正正地捣在深处那块更软更热的嫩肉上,像撞在一团刚蒸熟的脂膏里。
穴里不时有什么东西在舔他,在吸他,而那如蝴蝶展翅般的肥厚阴唇,也在最不该的时候摩擦过他的囊袋,逼得他大腿肌肉连连抽搐,脚趾都蜷了起来。
“哦……不……慢……慢点……”
曲非直从没想过自己会发出这种声音,那声音像是从别人嘴里跑出来的,低哑、短促,带着一种近乎求饶的颤意,他现在信了,这世上真有妖精。
那身影在他上方晃着腰,那腰细得和下面丰硕的臀完全不成比例,动起来时像一条白蛇,在月光下扭出层层叠叠的肉浪。
她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慢慢支起上身,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像一匹铺开的绸缎,落在他的脸上、颈上、胸前,痒得他睫毛直颤,只有那一双幽黑的眼,在很近的地方看着他,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近似于审视与戏弄的神色。
然后她开始加快。
那两条肥白的大腿夹着他的腰,由慢而快,由浅而深,每一次下坐都把整根肉棒吞尽,囊袋都被压得变形。
曲非直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层又一层的软肉吸着推着,整根都泡在她不断分泌的汁水里,黏腻湿滑,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和她的喘息混在一起,像一曲要人命的催情调。
曲非直不知道一个女人的穴能有多销魂,这具骑在他身上的身体,像是一具专为榨精而生的凶器。
她的阴道内部曲折幽深,每一道褶皱都像带着倒钩,抽出去时百般挽留,插进去时层层破开。
更可怕的是,这里面的水声逐渐响起,极清极脆,像雨打芭蕉,又像碎玉入盘,每一下都伴随一股淡而醉人的麝香。
他射了第二次,第三次,以至于后来他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只知道每一次那股麝香都会把他重新拉起来,继续在她体内抽送。
精液射得太多了,多到从那被撑满的缝隙里被挤出来,白浊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他小腹上,凉了,又被下一次拍打撞得温热。
曲非直的意识在快感里反复被碾碎、重组、又碾碎。
他不知道被骑了多久,也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他像一头被卸去了爪牙的猛兽,除了被这具女体骑在身下、一次次被榨出精液,再也做不出任何抵抗。
快感不再是一阵一阵的,它变成了一条持续的、没有尽头的河流,把他淹在下面,他只能张着嘴,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最后一眼看见的,是她俯下身来时那两团丰乳,从月光下荡过来,像两个熟透的瓜,又白又大,几乎压在他脸上。
他闻着那股香,感到下体再一次胀起来,然后眼前彻底一黑。
……
日光从窗纸外泼进来时,已经有些刺眼了。
曲非直是被晒醒的。
他皱了下眉,翻了个身,觉着浑身黏滞,像被一盆水从头泼到脚,连身下的草席都湿透了,稍一动便“啪”地黏住脊背,扯出几声细响。
他皱着眉,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呻吟,四肢像被抽去了筋骨,酸软得厉害,小腹处更是坠坠地发胀,隐隐带着一种要命的酥麻,稍微动一下,就觉得有什么东西箍在那上面,又暖又滑,像被一只极软的手紧紧攥了一整夜。
意识尚未回笼,身体先于神志做出了反应,他腰腹一紧,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自家瓦房的横梁,两道交错的旧木,梁上挂着半截去年熏过的艾草,早已枯得发褐。
阳光正透过窗纸,照得满屋子灰尘上下浮沉,把他的意识一点一点从深渊里拽回人世。
曲非直撑着胳膊坐起来,喘了口气,只觉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像被人打了一闷棍,醒来了却仍不知道自己在哪儿,要坐起来,却在下一瞬浑身一僵。
他先感觉到的是下身那根东西的不对劲,不是晨勃,晨勃他太熟悉了,那种硬是憋着尿意的胀,与此刻的感觉完全不同,硬挺的肉棒像被一团温热的、湿滑的、极富弹性的嫩肉紧紧裹着,连最根部的底端都被嘬住了,半点风都不透。
他慢慢低下头。
被子的下半截早在夜里不知怎么被蹬到了地上,两条腿大大摊开,腰间和腹部沾着一片半干的黏腻,已经结起一层极薄的膜,在光线下泛着油光。
而最让他头皮发麻的是,自己的下体端端正正地、严丝合缝地套着一块软玉,正是昨夜从潭底捞出来的那件古怪东西。
那玉雕成的女子私处,此刻像一朵肥厚外翻的蝴蝶,死死吸附在他的阳具上,两瓣绯红色的阴唇被撑得向两边张开,绷出一层极薄的粉白色,中间的缝隙已完全看不见,整块玉正随着他阳具的搏动,发出极其微弱的光晕,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温软,柔润,和他此刻的皮肉贴在一起,找不出一丝缝隙。
玉器内的软肉,不不,那是玉,曲非直在心底纠正,可那触感分明是活物,里面像在呼吸般微微蠕动,像有无数张极小的嘴,在含着他的肉棒,一口一口地轻轻嘬着,从龟头到根部,每一个地方都被照顾到了。
曲非直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喉咙里滚出一声连自己都没听过的怪叫,想也没想,伸手就去拽。
指尖刚捏住玉器外壁,那玉便像受惊似的一缩,裹得更紧了,穴口处的肉环猛地一绞,将他本来就硬挺的茎身勒出一道浅痕。
曲非直闷哼一声,后腰一麻,差点就这么交代出去,他咬紧后槽牙,缓了七八息,才把那股射意按下去,然后运起几分灵力到指节上,借着硬力往外一褪。
“啵”的一声。
玉器离体的瞬间,一股凉意从他下体袭来,他看见自己那根肉棒上沾满了一层透明黏腻的液体,没有想象中的精液,而是像被水泡过的胶冻,拉出几道银丝,从柱身坠下去,落在他大腿根部,凉凉的,带着一种极淡的、教人后脊发麻的麝香味。
曲非直望着那层液体,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一次负重越野。
他当然该惊,该怕,该把这东西丢出去砸个粉碎。
可怪就怪在,他盯着那层银丝落下的轨迹,心里头最先浮起的居然不是恐惧,而是一股强烈到近乎不讲理的、想把它重新套回去的冲动,那冲动从尾椎骨蹿上后脑,像蛇一样盘住了他的神志,好半晌才被压下去。
他猛地甩了甩头,赤着脚跳下床,几步走到水缸前,抄起水瓢,连浇了七八瓢凉水在身上。
冷水浇透皮肉,那股淫靡的热意才勉强消退。
赶紧把那古怪软玉包回油布里塞进床底,把被褥一股脑抱起塞进盆中,又取了一套干净衣裳,又拿皂角粉和粗布在身上搓了两三遍,重点搓了那根不知中了什么邪的阳物。
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他才把手撑在水缸边上,慢慢稳住呼吸。
也就在这时,他发现了异常。
不对。这感觉不对。
曲非直支起腰,低下头,先看自己的手。
五指张开,这双手他看了二十几年,从少年时握柴刀握出满手血泡,到后来拉弩、挥刀、握拳、攀岩,每一根手指都粗得像老树的枝桠,掌心是磨不掉的死茧,掌背密布着深浅不一的旧疤。
若单看这双手,大概会以为是个六十岁的纤夫。
可此时,那些老茧还在,那些旧疤也没有消失,但周围的皮肤却变了,不再像被风吹了半辈子的麻布,倒像是泡过一夜温水的粗布,虽然质地还很粗糙,表面上那层干裂的纹理却淡了许多,透出一点润气来。
飞快地撸起袖子。
手臂上那道从鹰爪下撕出来的长疤还在,颜色却浅了半成。
再掀开衣襟,胸口腹部那些积年的伤疤也淡了些,新肉与旧痂之间那条死白的界线变得不再那么分明,整具身体仿佛被人从“风干”的状态里拉回了一小步。
他慢慢摸上自己的脸。脸颊上的皮也软了,摸着像是……说不出的感觉,像是小时候摸自己脸颊的触觉。
曲非直站在原地,脸色几变,然后他忽然盘膝坐下。
灵力沿任督二脉走小周天。
这一走,他脸色又变了几分。经脉里的灵力异乎寻常地充盈,像一条原本只到半渠的河,此刻水满河床,隐隐有越过堤岸的趋势。
四肢百骸、五脏六腑之中,那些昨日还因修行而枯竭的灵力,不仅全部回满,甚至还有几道灵气在他感知之外缓缓汇聚,像春雨后山缝里渗出的水。
不对劲。
他太了解自己的资质了,谈不上好,当年老猎户用尽了办法,也不过给他打下了炼精化气的根基,往后十余年,全靠水磨功夫,日复一日,夜复一夜,一点一点用灵力拓展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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