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惊变云谲裂魌头
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 · Broadsea42 · 1 / 2
他仍在狎妓。
摇曳烛光下面,妓女流着汗的肌肤如同蜂蜜。
丰腴腰肢因为肉茎的冲击而扭动,伴随着滋滋水声,一对丰乳在他手下变形,捏动的节奏与妓女的淫叫声相和。
“小公子体格真棒——”她的声音因为高潮而拉长,大腿在痉挛中撑起身体,爱液一泄如注。
他仍没有松手,指头嵌进妓女腰间软肉之中,下体的抽插越来越粗暴,直到射精都没有停止。
白而黏稠的精液一半注在妓女体内一半洒落床单,肉茎仍然不屈地挺立着。
妓女知道这位贵客的习性,连忙调转身子,一口叼住黏腻的龟头,细心吞吐起来。
他盯着女人起伏的后脑勺,忽然伸手推开窗子。
寒风倾泻,他那窄瘦的身子上顿时起了些鸡皮疙瘩,妓女也随着一阵瑟缩,不禁抬起头来。
他不言不语,一把将妓女的脸颊压回胯部,直到于檀口中再次射精。
此时妓女几乎筋疲力尽,他没有半分温存,几乎是嫌恶地将她踢到一旁,从床边衣服里掏出银票,甩在她赤裸的胸乳上。
流连四天,这位贵客似乎终于要离开了,妓女捏着银票,抬起头来:“小公子慢走。”
他不回答,披起衣衫出门。妓女连忙叫住他:“小公子,围巾。”
“唔。”他终于出了声,回身捡起那件破旧的便宜货。妓女原以为没事了,却忽然被大力捏了两把奶子,痛的几乎叫不出声。
他没有为这轻薄留下额外的报酬,拎起自己的东西便离开了。
老鸹见他下楼立刻出声招呼,尽管得不到回应。
绒帽之下的神光静如深潭,他刚走出妓院大门,来到筑垣坊仍然嘈杂的街上,便发觉自己被盯住了。
抬头看看灰云翻涌的天空,他深吸一口气。
千机坊由齐梁会进行的最后抵抗尚未结束,此时正是两大衙门深受牵制不得空闲的时候。
此时被人发觉,相当出乎意料。
他已经给过尽欢巷那边一个下马威,短时间内不应该再有不长眼的找上门来。
不过,是谁都无所谓了。
他已经充分勘察过前行的路线,力量也在床榻和修行中恢复到顶尖层次。
得脱樊笼之后他是那样的舒展,暗处的敌手甚至不能让他提起一丝紧张。
对于追踪,他早就有一套自己的办法——实际上什么都不做就是最好的办法,毕竟尽欢巷年轻鲁莽的游侠不该对暗中的窥视者那么敏感。
如此一来,敌人会在跟踪中放低戒心,他再用一次出人意料的消失扰乱局势,于是攻防就此转换。
他这次也是这样做的,用的仍然是上次那小贼葬身的小巷。
可是巷内迟迟没有仓促的脚步跟上来,他越走越慢,意识到这次的跟踪者比上一位更加专业。
头顶风声赫赫,有人在房檐之间闪掠,直到眼前孤影拂过。他顿时怔住了:“你怎敢独自前来?”
戚我白站直了。他看起来比之从前几乎老了快十岁,已经彻底像是个老人,两手空空神色晦暗,连声音都显得虚弱:“旬应。”
“你认错人了。”他对那个名字无动于衷。
“旬应。”戚我白上前一步:“没有必要这样,四巡天不会给你想要的逍遥。”
“我现在就很逍遥。”他掀起唇角:“我听说你已经不是正宁府尹了。”
“正是。”戚我白平静地回答:“正宁衙的职责已经于我无关。我来带你走。”
“什么意思。”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我带你走。”戚我白重复道:“你可以像个正常妖人一样生活,在嵇泽、南境或者是孽天。如果你愿意娶妻生子——”
“放屁!”一时间很难说清他那是什么表情。
尚未褪去青涩的脸颊上,怀疑、愤怒和狂喜纠缠在一起,嘴角抖索着,吐出的词句越来越不连续:“你、你记得你和他们曾对我做过什么?你可记得我多少次祈求你带我走?”
“一切都变了。”戚我白沉声说:“四巡天贼心不死,南境有仙人现世。风波将起,我不能看着你被卷进去。”
少年喉咙中发出类似呛咳的声响,他狂躁地撕扯着袖子和衣襟:“我怎知道你不是骗我?我怎知道你和他们不一样?”
戚我白默默不语,慢慢地朝他靠近。
少年愣住了,他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扶住自己的肩膀,一时心烦意乱。
原本的谋划被打乱了,少年忍不住顺着戚我白的话去想——嵇泽,南境,孽天?
曾经遥不可及的愿景,如今竟然被戚我白央求着成行么?
迷思被巨大的痛楚截断,少年一时张口结舌。
戚我白紧紧拥着他,手中不知何时翻出一对鸳鸯钺,锋刃自他肋骨之间刺入,一直贯穿了两片肺叶。
“结束了。”戚我白低声说。
他抽回锋刃,金色的鲜血喷涌而出,少年无力维持站姿,随着戚我白的手掌抽走而倒在地上。
“解阴”破碎,他的脸颊在两张全城通缉的面孔之间变幻,一时是桀骜俊美的付尘,一时是清秀苍白的旬应。戚我白看着他浑身妖力逸散,金色的血液在单薄身子下流淌、扩大。
当初他同意旬应每月外出三次,甚至亲自为他化妆,又联络赤蝶暗中照料,就此拼凑出尽欢巷的游侠付尘。
结果他的放纵成为四巡天渗透的机会,此后一路坎坷,赫州的局面终于超出控制。
数十年官场沉浮得来的位置,因为对一个孩子的仁慈而就此倾覆。
戚我白深深吸气——起码他能补上自己犯的错。
旬应还在嘶嘶喘气,两只手无助地撕抓着,戚我白俯下身子,鸳鸯钺探向他的脖颈,却被忽然攥住了手腕。
剥落的解阴重新凝聚,却不再是用于伪装。
旬应怒目圆睁,眼睛里再无一丝踌躇。
尊血的伟力没有因为肺叶的伤势而一蹶不振,他打落戚我白一只鸳鸯钺,用另一只手把自己撑起,短暂拉开距离。
“我还真有一会儿想相信你。”旬应捂着肋下伤口,冷冷道。
“你已不再是小孩子。”戚我白捡起鸳鸯钺。
两人沉默以对短短一瞬,随后朝彼此扑去,妖法与内力相纠缠,旬应从腰间抽出长剑,气息狂暴如猛兽。
盯梢这事周段算是外行,于是便寄希望于纪清仪。
结果大师姐只会隐藏自己行踪,别的偷鸡摸狗之事一样不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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