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惊变云谲裂魌头
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 · Broadsea42 · 2 / 2
来到筑垣坊已经第三天了,进展仍然不乐观。
心奴不争气,当然要承受主子的不满。
客栈紧窄的床上,纪清仪衣衫被掀开一半,翘臀和双腿裸露在外,趴在被衾上任由周段亵玩。
床头点了一支蜡,周段本打算滴两滴烛泪在纪清仪的臀尖上,想了想还是作罢,转而脱下自己的裤子,骑跨在她身上。
两瓣屁股圆如满月,腰臀的连接处呈现优美的曲线。
周段自她腰身往下抚摸,来回揉弄臀上软肉。
随着他的动作,臀肉被掰开又合拢,淡色的菊门隐隐若现。
纪清仪比阿莲大几岁,身体却是一般的水嫩。
周段饶有兴致地想着,找出陈无忧的匕首握在手里,用两根手指扒开她的屁股。
刀尖贴上肌肤,纪清仪终于有所反应,腰胯忍不住颤抖着,回过头来看发生什么事。
周段没功夫理她,先把肛周一圈短短的绒毛刮个干净。
随后再把她半翻过来,处理阴丘上蜷曲的毛发。
刀刃经过的地方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周段颇感有趣,一直把她下身也刮得干干净净,看起来顺眼多了。
胯下吊垂的肉茎已经精神抖擞,周段把匕首插在床头的木桌上,先左右开弓朝纪清仪的屁股扇了两个巴掌,无论是触感还是声响都无可挑剔。
这时再将阳具从后凑到大腿的缝隙中,紧贴柔软的穴口。
周段一手从后压着纪清仪的腰肢,一手往上探进她的衣衫,抓住面团一般软弹的乳房。
找到乳头揉捏一二,纪清仪下边便开始变得火热又潮湿。
周段摩挲一二,又把阳具抽出,在她股沟里厮磨。
纪清仪远不若沈延秋能忍,已经开始发出低沉的喘息,胸廓一起一伏。
不得不说沉冥府的伙食足够优渥,这大师姐力气大却不胖,乳房屁股都挺拔,教人忍不住在心里赞叹。
沉下身子,周段再度对准那一张一翕的蜜处。
纪清仪呼吸比他还粗重几分,面孔被黑发遮掩看不清表情。
用怒胀的龟头挤开阴唇,周段一边慢慢插入,一边将仍不安分的内力导入纪清仪体内,开始又一轮的洗涤。
她立刻感受到痛楚,喘息更重了一些。
内力相融,快感更加剧烈。
周段一边抽插,一边捧着纪清仪的屁股,让她侧过身,抬起一边大腿。
皮肉相撞水声连连,周段搂着她的腿,把床板摇得吱呀作响。
一个周天完毕,他体内又轻松了一些,便再换一个姿势,让纪清仪撑起身子。
她也是高个子,想要正常后入周段还得半蹲着,不过这样他插入更深,纪清仪臀上的波浪也更剧烈,也算赏心悦目。
这般来回几次,周段顶在最深处喷射,内力的清洗也暂时停止。
纪清仪已经浑身酸软,周段一放手,她便恢复到趴伏的姿势,过了片刻,点点浊液才从阴唇之间溢出。
周段披上衣衫来到窗前,心里有几分焦急。
他有两个衣兜,一边是汲幽的蓝鳞,一边是烟丸和腰牌。眼下衙门帮不上大忙,或许还是汲幽靠谱些。
手指插进衣兜,周段有些犹豫。
但内力尚未注入,噬心功忽然警铃大作。
不算远的地方,有磅礴的力量正在流动,与此同时还有奇异的气息正在扩散。
“穿衣服!”周段放弃朝鳞片注入内力,回身一巴掌拍在纪清仪屁股上。
大师姐闻讯起身,连忙抓起床边的裤子。
说到底还是噬心功管用,周段忍不住舒了口气——感知中必然是有人正在交战,这样事情又回到他擅长的领域。
小巷已经无法容纳两人的恶战,戚我白率先退后,旬应则挥剑扑上。
鸳鸯钺抵挡住了攻势,戚我白仍然被巨力震得离地而起,砸踏了外边街上运货的牛车。
筑垣坊人多,马车倾翻车夫惨叫,顿时引起一阵哗然。
戚我白从麻袋中起身,刚站稳身子便不得不又侧闪躲避。
旬应已经性起,怒吼声中大步进击,一记斜劈将车架彻底撕裂。
车上运送的是沙子,此时麻袋破裂尘灰飞扬。旬应一脚踩在车夫身上,持剑四顾:“戚我白!”
他肋上的伤口已经结着薄薄一层血痂,高贵的血液不再向外流淌,尽管不高也不壮,透露出的气势却教人惊心动魄。
离开清安塔之后,即使头顶尽是阴云,他伫立时的身影也威严如同帝王。
“戚我白!”旬应再次怒吼,随即后方的飞沙中便有佝偻人影闪烁。
他看都没看,回身一剑便拨开鸳鸯钺的攻势。
旬应没有趁势追击,而是在原地用力挥动长剑。
他不靠剑法也没有什么内功,只凭巨力便在空中引发狂风,将飞沙席卷其中,随后一挥而没。
戚我白显出身形,额上冷汗连连。旬应转身面向他,脚步却忽然一滞:“你下毒?”
“铁楫的特制。”戚我白漠然道:“在此处拉开阵仗,便已经没了退路。官府的人就在路上,你已经输了。”
“我看未必。”旬应冷冷笑道。
“把你的盟友叫来吧,阴谋已经没有意义。”戚我白再度举起鸳鸯钺:“你太幼稚,似乎配不上四巡天的野心。”
不知哪几个字刺中痛处,旬应眼角颤动,大吼着跃起。
戚我白知道没法硬接,立刻蹬地后撤。
与此同时,矫健的身影从身旁闪过,那人直奔向前,用连鞘长刃硬吃旬应一击势大力沉的竖劈,脚下石砖顿时碎裂。
“搞什么?”周段回过头来。他在半个呼吸中就忽然明白了一切,眼前狼狈不堪的中年人立刻变得有些可恶:“你勾结赤蝶,是不是?”
“周公子好眼力。”戚我白叹了口气,一时有些头大:“如果你拿着文牒离开就好了。”
“是么?”周段像是问他,也像是问自己。面前旬应正持剑逼近,身上衣衫破碎,寒风扑打在清癯的肋骨上。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难怪在塔顶,一见旬应便觉得诡异。一个猜想已经印证,另一个也不会远了。周段直视面前少年的眼睛,抽剑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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