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恍惚多年陈旧事,闻新篇,木屋巧藏并蒂莲
御道 · Kokokoli · 2 / 2
巫卓在林间穿行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终于在松林深处看到了木屋的影子。
屋前没有点灯,门缝里透出的那一线暖黄色光晕在雪地上画出一道细细长长的光带,一直延伸到他的脚下。
巫卓走到门前,抬手准备敲门。
他的指节刚碰到门板的表面,还没有来得及发力,门内就传出了一声压抑而尖锐的呻吟。
那声音隔着一层木板,闷闷的,但辨识度极高的声音。
随即又传来一声清脆的皮肉拍击声,伴随着一声闷闷的低叫,声音比方才那声更加尖细,尾音发着颤。
巫卓的手停在半空中,指节离那扇粗糙的松木门板只差不到一寸的距离。
门内传出的声音越来越急促,紧接着又是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木屋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又被厚厚的原木墙壁隔绝了大半,传到门外时已经变得模糊而沉闷,但辨识度依旧高得惊人。
这种声音意味着什么,他根本不需要猜测。
巫卓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外,将那份巡逻记录册换到左手上,右手依旧悬在半空中。
寒风从松林的缝隙间灌进来,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但他纹丝不动,只有额前几缕黑发在风中轻轻晃动。
直接推门进去,场面会很难看。不如直接绕道离开,等明天在哨站见面时再把记录册交给凌苳,这是最体面的做法。
但事情的发展总是如此凑巧,就在他准备离开时,门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大约五息。
然后,一阵窸窣的穿衣声和急促的低语声从门缝里传出来。
又过了几息,脚步声走到门后,门闩被拉开,松木门板向内打开。
开门的是灰色长发的女人。
她身上只来得及披了一件宽松的灰色长袍,腰带没有系,只是用手在胸前攥着衣襟的两侧,勉强遮住了身体。
灰白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和脖颈上,在炉火透出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微光。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情欲未褪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和锁骨,嘴唇微微肿胀,唇角沾着一点晶亮的液体痕迹,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稳下来,胸口在长袍下起伏不定。
“……”X2
巫卓举起手中的书册,主动说道:“我是巫卓,是新来的巡山员,这是伍长让我送来的,请问凌苳在吗?”
“我就是凌苳……”
她脸上的表情却出奇地镇定。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虽然有一闪而过的慌乱,但很快就强装镇定的压了下去。
“伍长说你上个月的巡查记录少了一页,让我交给你,叫你补上后,明天早上交给他。哦,木屋的位置是伍长告诉我的。”
“……”就这点小事,何必呢?明天早上再说不行吗?!
凌苳的表情明显有些咬牙切齿了,她看着门外那个高大少年的脸,目光在他的眉眼间扫过,只是安静地与他对视了一息,然后微微侧开身子,让出一条路。
“进来吧。”凌苳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沙哑,但语气依旧平稳,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
有些搞不清楚情况的巫卓迈过门槛,走进了木屋里。他倒是不担心被杀人灭口,毕竟他的实力从来就不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屋内的景象一目了然。
兽皮床上,另一个女人蜷缩在凌乱的被褥中,用一张白熊皮褥子裹住了大半身体,但她的动作显然比凌苳慢了半拍,褥子只拉到胸口位置,露出两侧瘦削苍白的肩膀和锁骨上密密麻麻的红痕,那些红痕一直延伸到颈侧,深浅不一,有的只是淡淡的粉色,有的却已经是深红色的淤痕。
她的头发彻底散了,黑褐色的长发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发梢上还缠着一小截断掉的骨珠手链,大概是方才动作太激烈时扯断的。
她那张本就苍白的脸此刻白得几乎要透明了,她显然是被吓到了,此刻的白是失血般的惨白。
巫卓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又扫过床边散落一地的衣物、那把掉在兽皮上的骨梳、桌面上那盏黄豆大小的油灯。
然后他转过身,将手中的巡逻记录册放在木桌上,往凌苳的方向推了推。
凌苳伸出手接过记录册,手指已经稳住了,没有一丝颤抖。
她的拇指在册子的封皮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用那双浅褐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巫卓。
她的目光很直接,没有任何回避或羞怯,像是在重新打量这个今天刚加入三又三伍的新人。
巫卓的反应太平静了。
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该有的表现。
撞破两个女人在床上的私密事,他的眼神既没有闪躲也没有窥探,甚至连一丝尴尬都没有。
那种平静不是刻意装出来的冷静,而是一种见惯了大风大浪之后对小事的不以为意。
就像一个人看过了滔天巨浪,再看池塘里的涟漪,根本不会觉得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凌苳注意到了这一点。
她比巫卓大了十岁,二阶后期的修为,在这条雪山上巡了五年的山,见过的人不算少。
但眼前这个少年,他的眼神跟他十六岁的脸完全对不上号。
那不是年轻人的眼睛。
“你不意外?”凌苳把记录册放在桌边,拢了拢散落在肩头的发丝,语气像是在闲聊。
“意外什么?”巫卓反问。
“意外我们两个。对了,她叫骨雯。”凌苳朝床上的骨雯偏了偏头。
骨雯已经把褥子拉到了下巴,只露出一张惨白的脸和一双颜色极淡的眼睛,眼神里写满了不安。
“你好。我叫巫卓,是巡山员的新人,以后请多多关照。”
巫卓朝不知所措的骨雯点了点头,就像新人对前辈的简单致礼。
“……”X2
凌苳和骨雯有些凌乱。凌苳还想说什么,就突然被卡住了言语。一时间,木屋里就只有炉火燃烧木柴的声音。
巫卓看场面有些沉闷,便转身要走:“册子送到了,我先走了。明天早上见。”
“等一下。”
凌苳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臂。
她的手指修长而温热,指尖搭在巫卓的手腕上,力道不重,但很坚定。
巫卓停下脚步,侧过头,目光落在她那只手上。
凌苳的手没有缩回去,反而微微收紧了一些,将他往回拉了半步。
“你既然看到了,有些话就得说清楚。”凌苳的语气依旧是温和的,但温和之中多了一层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靠在木桌边缘,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这个动作将她那件松垮垮的长袍在胸前勒出一道深邃的曲线,“我和她的事,不能传出去……”
巫卓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凌苳迎着他的目光,继续说道:“我需要你保守这个秘密。作为回报,我和她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什么要求都可以。只要是我们能给的。”
这句话说得很讲究。
她没有具体说明是“什么要求”,但结合当下的场景和她此刻的穿着状态,这个“什么要求”的指向性已经不言自明。
但她的措辞又没有完全挑明,留了一线回旋的余地,如果巫卓提出的是别的要求,她也可以顺势接住。
巫卓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从凌苳身上移到床上的骨雯,又移回凌苳。
两个女人,一个靠在桌边抱着胸,一个蜷在床上裹着褥子,一个镇定得近乎冷静,一个紧张得几乎要发抖,但她们的目光都牢牢地锁在他身上,等待他的回答。
“用不着拿这个当条件。”巫卓的声音依旧平静,“你们的事跟我没关系,我不会到处说。”
“……”
凌苳微微眯起眼睛,那双浅褐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捉摸不定的光。
骨雯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细微,带着事后残留的颤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楚:“我不信。”她顿了顿,那双颜色极淡的眼睛从褥子的边缘上方望过来,眼神不再惊慌。
“除非……你有不能说的理由……”
“……”这算什么,自己不是都说了会保密吗?
巫卓面露古怪的回头看了她一眼。
骨雯已经坐起身来,褥子从肩头滑落了一截,露出锁骨上那些红痕。
她没有急着拉上来,只是抬起手将散落在脸颊边的头发别到耳后。
这个动作让她的手腕上那两串骨珠手链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响声。
她苍白的面容在油灯的映照下依旧没有多少血色,但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已经从惊慌变成了某种安静的、带着期盼的坚定。
凌苳从桌边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伸手将骨雯散落在额前的一缕碎发拢到耳后。
她的动作自然而温柔,是那种做了无数次之后才会有的熟练和亲昵。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巫卓,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床沿的空位。
“过来坐。”
巫卓没有动。他的目光在凌苳和骨雯之间来回扫了一眼。
两个女人并排坐在床上,凌苳穿着松垮垮的长袍,骨雯裹着白熊皮褥子,一个象牙色的肌肤,一个苍白色的肌肤,一个镇定温和,一个紧张安静。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却因为某种共同的目的而形成了微妙的合力。
“你们确定?”巫卓的声音很平,像是在确认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确定。”凌苳的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她已经恢复了平日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温和,但温和之中带着一种猎手般的耐心与笃定,“你来之前我们正在兴头上,被你打断了,本就意犹未尽。与其两个人互相将就着收场,不如三个人好好收个尾。”
骨雯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下头,苍白的脸颊上又浮起了一抹极淡的血色。
她抬起手,那只苍白纤细的手从褥子里伸出来,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搭在巫卓的手腕上。
她的指尖微凉,与凌苳方才温热的手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触碰很轻,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皮肤上,稍纵即逝。
她收紧了手指,将他往床边拉了一下。
“……”既然你们非要白给,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巫卓低头看着搭在自己手腕上那只苍白的手。
他不再犹豫,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领。
黑色的练功服从肩头褪下,露出少年人精壮的上身。
他的身材是流线型的精悍,肩膀宽阔,腰身收窄,胸腹的肌肉轮廓分明,皮肤在油灯的光线下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
十六岁的身体还没完全长开,但已经能看出骨架的优越和肌肉线条的流畅。
凌苳的目光在他的身体上扫过,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
她站起身,将身上那件松垮垮的灰色长袍往两边一分,袍子无声地滑落在脚边的兽皮上。
她的身体完整地暴露在油灯的光线下,象牙色的肌肤温润光滑,双肩圆润,锁骨的线条柔美,两团饱满的乳房在胸前微微晃动,顶端的乳尖是深粉色的,已经在冷空气和残余的情欲中挺立了起来。
她的腰肢柔软,小腹平坦,肚脐下方有一道极细的淡色绒毛,一直延伸到双腿之间那片被修剪得整齐的深色毛发。
骨雯也松开了裹在身上的褥子。
白熊皮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她整个苍白纤细的身体。
她比凌苳瘦得多,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锁骨凸出得厉害,腰肢细得不盈一握。
但她的乳房却出乎意料地饱满,两团柔软的乳肉在瘦削的身板上显得格外醒目,顶端的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几乎与周围白皙的皮肤融为一体。
她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痕从锁骨一直蔓延到小腹,在苍白的皮肤上像是一幅潦草而狂乱的画。
巫卓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游移了一瞬。
一个是丰腴温暖的凌苳,一个是苍白纤细的骨雯;一个温和而主动,一个冷淡却配合。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和身体,在炉火跳动的光影中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呼应。
凌苳主动走上前一步,在他的面前跪了下来。
她的膝盖落在厚厚的兽皮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抬起头,灰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身体两侧,露出她的面容和脖颈。
她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伸手解开了巫卓的裤带。
那只温热的手探入布料之中,指腹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底裤,沿着某个已经硬挺的轮廓缓缓滑动,从根部一直抚摸到顶端,然后又滑回去,反复了几次,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丈量什么。
“出乎意料。”凌苳轻声说了一句,语气里的欣赏不加掩饰。
骨雯也走了过来。
她的动作比凌苳慢半拍,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感,仿佛每一步都在确认自己没有做错什么。
她在凌苳身边跪下,苍白纤细的身体和凌苳丰腴温润的身体并排在一起,两种肤色在炉火的映照下形成了鲜明的视觉冲击。
她抬起头看了巫卓一眼,那双颜色极淡的眼睛里有紧张,有害羞,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了许久的渴望。
她对凌苳是服从,是信任,是一种多年相依为命中养成的依赖;但对巫卓,那种感觉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从第一眼见到他时就开始隐隐萌动的吸引力……
凌苳帮巫卓褪下了最后的束缚。
那根被压抑了许久的物事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两个女人的视线之下。
它的尺寸确实称得上惊人,顶端微微上翘,表面盘绕着几条淡青色的筋络,顶端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在油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骨雯倒吸了一口凉气,苍白的脸颊上那抹血色又深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嘴,但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里,像是被某种超出预期的景象震慑住了。
凌苳的反应则直接得多。
她伸出手,五指张开,握住了柱身的中段。
她的手指修长,但握上去之后指尖却无法合拢,只能勉强圈住大半。
她上下滑动了几下,感受着掌心里传来的硬度和温度,拇指在顶端打了个转,将那层透明的液体涂抹开来。
巫卓的呼吸微微加重了,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跪在面前的女人。
“你躺到床上去。”凌苳转头对骨雯说了一句,然后松开手站起身,对巫卓指了指床的方向,“你也是,坐床边。站着太高了,我够不着。”
巫卓依言在床边坐下。
床沿的高度刚好,他的双腿自然地分开,那根硬挺的物事直直地指向上方。
凌苳在他双腿之间重新跪下,膝盖落在兽皮上,而骨雯则按照凌苳的指示,跪在巫卓身旁的床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苍白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凌苳先开始了。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柱身底部最粗壮的部位,先是轻轻一吻,然后张开嘴,用舌尖沿着侧面的筋络缓缓向上舔舐,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在冠状沟的位置用舌尖画了一个圈,然后将整个顶端含入口中。
她的口腔温暖而湿润,舌头灵活得惊人,在顶端下方那处最敏感的区域反复拨弄,同时一只手握住了柱身的下半段,配合着嘴上的动作缓缓撸动。
巫卓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但他依旧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将手放在凌苳的头顶,手指插入那头灰白色的长发中,不轻不重地按着。
这并非强迫,而是一种本能的身体反应。
骨雯没有等凌苳开口。
她跪在巫卓身侧的床面上,犹豫了一瞬,然后俯下身,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巫卓的小腹。
她的嘴唇微凉,在巫卓滚烫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细碎的吻痕,从肚脐开始,沿着腹肌的中线缓缓向下,一路吻到靠近根部的位置。
她的动作比凌苳轻得多,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仿佛稍微用力就会弄坏什么东西。
但凌苳并不打算让她在一旁只做陪衬。
她从口中吐出那根已经被舔得湿漉漉的物事,用手托着柱身底部,将它微微抬起,露出下方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然后她转头看着骨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骨雯会意,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羞赧,但没有拒绝。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了囊袋表面的皮肤。
那处的皮肤薄而敏感,被她微凉的舌尖一碰,立刻激起了一阵细微的收缩。
骨雯像是受到了鼓励,加大了舌尖上的力道,将其中一颗囊袋整个含入口中,用嘴唇裹住,舌尖在口腔里轻轻拨弄。
同时凌苳也重新含住了顶端,这一次比刚才含得更深,几乎将小半根柱身都吞入了口中。
两个女人一上一下,一个含住顶端,一个含住囊袋,四片嘴唇在柱身的最底部和最高处各自忙碌着。
凌苳的口技明显更加熟练,她知道什么时候该收紧口腔的压力,什么时候该放松喉咙让更深的部位进入,什么时候该用舌尖快速拍打,什么时候该用嘴唇紧紧裹住然后缓缓退出。
而骨雯虽然手法生疏,却有一种近乎本能的细致和耐心,她的舌尖不放过任何一寸皮肤,从囊袋的底部一直舔到柱身侧面的筋络,然后再回到囊袋,反复循环,不厌其烦。
两个人偶尔会对视一眼。
凌苳的眼神里带着鼓励和掌控,骨雯的眼神里则混合着羞赧和专注。
在某个瞬间,她们的舌尖同时从不同方向舔上了柱身中段,两条舌头在硬挺的柱身上碰在了一起。
骨雯微微一惊,想要缩回去,但凌苳伸手扣住了她的后颈,将她按在原地,然后自己的舌尖继续向前,和骨雯的舌尖一起,在柱身上面纠缠、交叠、互相追逐。
骨雯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吟,那是被压制了许久的羞耻和兴奋的混合物。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苍白的指节微微泛白。
在此之前,和她做这种事的人只有凌苳。
而现在,一个今天才刚刚认识的男人就坐在她面前,而她和凌苳正一起跪在他双腿之间,用嘴唇和舌头取悦他。
这种场景带来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但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也在她的血液中奔涌,让她的心口热得发烫。
巫卓终于发出了今晚第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的手指收紧,攥住了凌苳后脑的发丝,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顶端喷涌而出,灌入了凌苳的口腔。
凌苳没有躲开,而是将嘴唇裹得更紧,喉咙滚动着,将他所有的释放都咽了下去。
有几滴白色的浊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胸口,在象牙色的皮肤上留下几道黏稠的痕迹。
凌苳缓缓将口中的物事吐出来,用手指抹了抹嘴角的残留,然后将指尖放进嘴里舔干净。
她抬起头看着巫卓,浅褐色的眼睛里有一种满意的光。
不是因为自己被满足,而是因为她成功地让这个男人在她口中缴械了。
骨雯也从他的腿间直起身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她的嘴唇被磨得微微红肿,苍白的脸颊上那抹红晕比之前更加浓重,连带脖子和耳根都泛着一层极淡的粉色。
她垂下眼帘,不敢直视巫卓的眼睛,但呼吸却比方才更加急促,胸口在瘦削的胸骨上剧烈起伏。
“刚才的只是见面礼。”凌苳站起身来,牵起骨雯的手,将她从床边拉起来,带到床中央。
她让骨雯平躺在柔软的白熊皮褥子上,然后转头对巫卓招了招手,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过来。我和她,都还是第一次。”
巫卓微微眯起眼睛。
这句话里的信息量不小。
凌苳二十六岁,骨雯二十五岁,在这个时代早就过了寻常女子婚嫁的年龄。
她们两人之间显然有多年亲密的关系,但对男人却都保留了最后的底线。
而现在,这道底线被放到了他面前,由她们主动撤去。
他起身走到床中央,在骨雯身侧坐下。
骨雯平躺在褥子上,苍白的长发散开如扇面,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姿势拘谨而紧张。
她的身体在炉火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锁骨、肋骨、髋骨的轮廓都清晰可见,像一尊用最薄的白瓷烧制的雕像,脆弱而易碎。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凌苳之前留下的几道红痕。
凌苳在骨雯的另一侧跪下来,俯下身,嘴唇贴在骨雯的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放松。你不是一直想试试吗?今天终于有机会了。”
骨雯的身体微微一颤,攥紧的手指缓缓松开了。
她偏过头,那双颜色极淡的眼睛望向巫卓,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
巫卓伸手,将骨雯交叠在小腹上的双手轻轻分开,按在身体两侧。
她的手腕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同时攥住两只,皮肤微凉滑腻,触感像上好的冷玉。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了骨雯的锁骨中央。
他的嘴唇比凌苳的更厚,温度也更高,触碰的瞬间骨雯就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的吻从锁骨开始,沿着胸骨的中线缓缓向下,在胸口的位置停住,然后偏过头,含住了她左侧乳房的顶端。
骨雯发出一声细小的、几乎不可闻的呻吟。
那是和方才被凌苳含住时完全不同的感觉,巫卓的嘴唇更有力,口腔更热,舌头的力道也更重。
他的舌尖抵着那粒极淡的粉色乳尖用力研磨,同时用牙齿轻轻叼住乳晕的边缘,不轻不重地厮磨。
骨雯的双手被按在身体两侧无法动弹,只能微微弓起腰肢,将胸口往他的嘴唇上送。
凌苳也没有闲着。
她跪在骨雯的另一侧,低下头,含住了骨雯右侧的乳尖。
两个人在骨雯的左右两侧同时吮吸着她的乳房,两张嘴唇、两条舌头、两种不同的温度和力道,同时在骨雯敏感的乳尖上施加刺激。
骨雯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那种颤抖从乳房开始,沿着肋骨蔓延到小腹,再到双腿之间。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着,大腿内侧有晶莹的液体缓缓渗出,在油灯下闪着湿润的光。
“凌苳……巫……巫卓……”她的声音已经彻底不成形了,两个名字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像是求救,又像是催促。
凌苳抬起头,对巫卓使了个眼色。
巫卓会意,松开骨雯的双手,直起身来。
凌苳则将骨雯的双腿轻轻分开,将那两条苍白细瘦的腿曲起来,让膝盖向两侧打开,露出双腿之间那片已经被充分润湿的区域。
骨雯的阴部同样苍白,稀疏的浅色毛发被透明的液体打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皮肤上,两片薄而柔软的花唇微微张开,里面是更淡的粉色嫩肉,入口处已经有液体在不停地渗出。
“她准备好了。”凌苳伸出一根手指,在骨雯的入口处轻轻探了探,指尖沾上了一层透明的黏液。
她将手指举到巫卓面前,让他看清指尖上拉出的那条细长银丝,“你轻一点。第一次,不要太急。”
巫卓点了点头。
他在骨雯的双腿之间调整了一下位置,一手撑在她腰侧的床面上,另一手扶着自己的硬挺,将顶端对准了那处湿润的入口。
顶端刚碰到花唇的瞬间,骨雯的身体就猛地缩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合拢,但被凌苳用手轻轻按住了膝盖。
“别紧张。”凌苳的声音温和而耐心,她在骨雯耳边轻声说着,一只手按住她的膝盖,另一只手覆盖在她的乳房上轻轻揉捏,“深呼吸,放松,让他进来。”
骨雯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鼓起又缓缓落下。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那双极淡的眼睛望着巫卓,嘴唇无声地张开,似乎在说着什么。
巫卓俯下身,用一只手撑在骨雯的肩膀旁边,身体缓缓前倾。
顶端挤开了两片花唇,进入了甬道的入口。
骨雯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褥子,指节白得几乎要透出骨头。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被凌苳握在掌中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在凌苳的指缝间不断摩擦。
“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并没有喊停。
巫卓停下了推进的动作,保持着当前的深度,让她的身体有时间适应。
他低下头,嘴唇覆上她的锁骨,一边轻吻一边等她放松。
凌苳也配合地加重了揉捏她乳房的力道,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乳尖轻轻捻动,同时嘴唇贴上她的耳垂,舌尖探入耳廓,缓缓画着圈。
上下两处敏感区域同时被刺激,骨雯的注意力被分散了,甬道内的肌肉开始缓缓放松,包裹着入侵物的紧致程度从死紧变成了有弹性的紧致。
巫卓感觉到了这个变化,开始继续向内推进。
他推进的速度极慢,每一次只深入不到半寸就停下来,等骨雯的身体适应,然后再深入一点。
终于,他的前端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阻碍。
骨雯闭紧了眼睛,身体又开始微微颤抖。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种即将被贯穿的恐惧和期待在她心头反复翻涌,让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巫卓没有犹豫太久。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腰腹发力,猛然沉身。
骨雯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整个身体都在那一瞬间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溢出,沿着太阳穴滑入发鬓。
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撕裂的疼痛比她想象中更尖锐,但持续的时间很短,凌苳在她疼痛的瞬间含住了她的嘴唇,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她的尖叫声。
凌苳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温柔而坚定地纠缠着她的舌尖,同时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的乳尖用力一捻,将疼痛和快感揉在一起,让她无法分辨自己感受到的到底是什么。
甬道内壁上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撕裂感和被撑满的饱胀感,让骨雯整个人都像被钉在了床上。
但那种疼痛只持续了十几息,便逐渐被一种奇异的充实感所取代。
她感到那根异物正在缓慢地退出,退出时带出了几缕混着血丝的液体,滴落在苍白的皮肤和白色的褥子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然后,那根异物又缓缓推了进来,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顺畅。
巫卓的动作极其克制。
他缓缓抽送着,让她有足够的时间适应。
骨雯的身体终于开始有了除疼痛之外的反应,她的花径内壁在每一次抽送时都会轻微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吸附入侵者。
她的呼吸从急促混乱变得绵长而沉重,喉咙里逸出的声音也从痛苦的闷哼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呻吟。
“好点了吗?”凌苳松开骨雯的嘴唇,低声问道。
骨雯点了点头,眼角还挂着泪痕。
她睁开那双被泪水洗得更加透明的眼睛,望着巫卓,嘴唇动了动。
她的声音沙哑而细微,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你可以……可以快一点。”
凌苳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她知道骨雯已经适应了。
她松开了按住骨雯膝盖的手,转而起身走到骨雯身体另一侧,俯下身,嘴唇贴上骨雯大腿内侧那片极细嫩的皮肤,伸出舌尖轻轻舔舐。
与此同时,巫卓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幅度。
他将骨雯的双腿分得更开一些,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深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有力。
骨雯的呻吟声越来越不受控制。
她的双手不再攥着褥子,而是抬起来抱住了巫卓的脖子,十根手指张开,指甲在他的背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腰肢开始配合着巫卓的节奏微微摆动,虽然动作生涩而笨拙,但那种主动迎合的姿态说明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接受了这场交合。
凌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掠过一丝微妙的欣慰。
她从骨雯身上直起身来,走到巫卓身后,伸出手臂从背后环住了他,将自己饱满的乳房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乳尖在他滚烫的皮肤上轻轻摩擦。
她的嘴唇凑近他的耳朵,声音低而柔,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我和她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从来没被人撞破过。你才来第一天,就把我们两个的第一次都拿走了。”
巫卓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漆黑的眸子里有暗芒一闪而过。他伸手反手扣住凌苳的后颈,将她从背后拽到身前,让她也跪在骨雯身旁的床面上。
“……”他顿了顿,目光在骨雯和凌苳之间扫过,“我可没有强求。”
他说完便不再言语,将凌苳按在骨雯旁边,让她和她并排躺着。
骨雯还在刚才那轮冲击的余韵中喘着气,苍白的身体上又多了几道新的红痕,这次是巫卓的手指在她腰侧留下的指印。
她的私处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混着血丝的透明液体缓缓淌出来,在白熊皮褥子上洇出一小片淡红色的湿痕。
凌苳的情况和她不同。
她是二阶后期的修士,身体素质比骨雯更好,而且刚才已经经历过一次口交,身体正处于最放松也最敏感的状态。
当巫卓进入的时候,她的反应和骨雯截然不同,她既没有僵硬也没有颤抖,而是主动将双腿缠上巫卓的腰,膝盖夹紧他的腰侧,双手攀住他的肩膀,腰肢向上迎送,配合着他的节奏。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那双浅褐色的眸子直直地望着巫卓,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层阻碍同样存在。
当巫卓突破它的瞬间,凌苳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抿紧,但仅此而已。
她低低地闷哼了一声,然后抬起手,用拇指抹去眼角渗出的一滴生理性的泪水,又将那根拇指放到唇边舔了舔。
她的私处同样有处子之血流出来,但量比骨雯少得多,只在柱身退出的缝隙中淌下几缕,沿着她大腿内侧的弧线缓缓流下,最终消失在兽皮的褶皱间。
“还挺疼的。”凌苳的声音微微发着颤,但语气却依旧是温和平静的,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早知道会这么疼,我倒是该先拿骨雯练练手。”她顿了顿,偏头看向身旁同样赤身裸体、正在喘息着的骨雯,眼底闪过一丝极细微的异样情绪,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因为她和骨雯同时被同一个男人占有而产生的隐秘兴奋,“不过这样也好。我们一起,谁也不用等谁。”
骨雯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身,将头靠过来,枕在凌苳的肩窝上。
她的身体蜷在凌苳身侧,一只苍白的手伸过来,搭在凌苳的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在她肚脐周围画着圈。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贴着凌苳的肋骨,随着呼吸的起伏与她轻轻摩擦。
两个刚刚失去处女之身的女人就这样并排躺着,一个平静含笑,一个喘息未定,身上都残留着不同程度的红痕和指印,私处也都在缓缓淌出相似的液体。
巫卓的抽送越来越快。
凌苳的甬道和骨雯不同,骨雯是浅而紧的,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被层层叠叠地包裹;而凌苳是深而润的,体内温度更高,分泌更充足,花径内壁的收缩更有力、更有节奏。
在她体内驰骋的感觉像是在温热的泉水中游泳,每一次进出都顺畅而舒适。
没过多久,凌苳的身体开始出现即将到达巅峰的征兆,她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双腿夹得更紧,甬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
她的双手从巫卓的肩膀上移到了他的后背,指甲掐进他肩胛骨之间的肌肉里,留下几道细长的红痕。
她的嘴唇张开,喉咙里逸出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呻吟,那声音不像是痛苦,更像是一种被推到极致之后的释放。
“巫卓……巫卓……”她无意识地念着他的名字,灰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褥子上,被汗水打湿成一绺一绺的。
她的身体在巅峰的冲击下微微弓起,腰肢抬离了床面,乳房在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巫卓也在这一轮冲刺中释放了。
他低沉地哼了一声,双手扣紧了凌苳的腰胯,将滚烫的液体尽数灌入她的体内。
凌苳被这股热流一冲,原本就在巅峰边缘的身体再次剧烈收缩,一双腿将他的腰夹得死紧。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喘息声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炉火已经比方才暗淡了几分,木柴的余烬在铁炉的缝隙里发着微弱的暗红色光芒。
油灯的火苗也越来越小,灯油快要燃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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