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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凤诏惊破寒门梦,深宫对峙骨肉心

阴胎真经:奼女孕奴录 · SSXXZZYY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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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长老阁的那几个老怪物退缩了,却并未认输。

她们以圣宫传承万年的纯阳戒律为锁链,精准地掐死了洛婉凝唯一的死穴。

洛清姝是她采圣池本源自孕的无垢道胎,是她这一脉在圣宫权谋风暴中延续的唯一根基;若是女儿被废,她在这九幽深殿中的万丈权柄,顷刻间便会彻底坍塌瓦解。

洛婉凝颓然靠在冰凉的白玉椅背上,修长丰满的玉臂垂落,指尖下意识探入腰间,轻轻摸索着那枚感应相连的子母主佩。

玉佩那端,少年沉稳平缓的心跳如同一股细微的温流,透过虚空隐隐传来。

熟妇那双杀伐果决的狭长凤眸里,第一次流露出一抹深宫之中的极致孤独与疲惫。

“阿渊……”

她轻声呢喃,将玉佩贴在自己的颊侧,似乎想要以此汲取那间破草庐里残留的柴火温度。

然而,甚至未等这抹脆弱在唇齿间停留片刻,殿外便猛地传来了侍女惶恐焦急的通报声,打破了深宫的死寂:

“大长老……圣女大人、圣女大人强闯禁地,已经到殿门前了!!”

### 第二十九章:凤诏惊破寒门梦,深宫对峙骨肉心(下)

厚重的玄冰殿门在法力激荡下轰然向两侧洞开。

夹杂着九天极寒罡风的灵浪卷入大殿,将白玉案几上的金色暗谕吹得猎猎作响。

一道身披月白真传法袍的高挑少女身影,顶着森然的禁制余威,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殿内。

正是洛清姝。

此时的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身段已然出落得极具规模。

月白色的抹胸法衣紧紧裹着那一对饱满耸立的少女酥胸,因极度的剧烈喘息与愤怒而在薄纱下急促起伏;腰肢盈盈一握,下方裙摆分叉极高,露出一双修长笔直、多肉白腻的圆润长腿。

那张与洛婉凝足有七八分相似的娇媚容颜上,原本清冷高傲的凤眸此刻布满了猩红的血丝,两道清泪顺着毫无血色的腮颊滚滚滑落,眼角那抹天生的淡红晕染因激动而显得尤为刺目。

“啪!!”

一声刺耳的脆响在空旷死寂的大殿内炸开!

洛清姝将手中死死攥着的那卷刻有玄阴执法大印的紫金绢帛,带着无尽的羞愤与绝望,狠狠摔在了高高在上的白玉法阶之下!

绢帛滚落开来,上面正是洛婉凝破空离去前昭告南境八百里的赐婚法旨。

“母亲!这是什么?!您告诉我……这上面写的究竟算什么?!”

少女的声音尖锐凄厉,因极度的委屈而带着剧烈的颤抖与哭腔,在大殿穹顶下来回回荡:

“江氏凡族……江渊?!天生九阴绝脉的短命废人?!您不仅赐婚,还昭告整个南境,要在三年之后让我明媒正娶,迎他为正夫夫婿?!”

洛清姝一步一步踏上白玉阶梯,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玉座前方三丈之外,十指深深扣入冰冷的白玉地砖缝隙中,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骇人的惨白:

“您知不知道如今太素各峰在背地里如何编排姝儿?!第二峰、第三峰的残党,还有太上阁那些老不死的眼线,全在看姝儿的笑话!她们说我洛清姝空有圣女候选的虚名,却只配下嫁给一个给凡俗宗族看守灵田、活不过二十岁的烂泥臭虫!!”

洛清姝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绝色面庞,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悲鸣:

“母亲!我是您的亲生骨肉啊!自幼您便教导我,圣宫极阴天道,女子至尊至贵,天下凡俗男修皆是卑劣如泥的鼎炉畜生!凭什么?!凭什么您一朝归宗,不给女儿撑腰去踏平太上阁,反倒要把女儿亲手推进这等万劫不复的臭泥坑里任人践踏?!”

凄厉的质问,如同一柄柄烧红的钢针,狠狠刺进玉座上洛婉凝的心脉深处。

法座之上,洛婉凝那具斜倚在椅背上的熟硕娇躯极细微地颤抖了一下。

暗紫色的紧身长袍下,那一对沉甸甸、丰腴多肉的熟妇乳山在薄纱后猛烈起伏,水蛇细腰因压抑的心绪而下意识紧绷成一道凌厉的弧度。

她拢在宽大袖袍中的双手死死攥住了那枚九幽子母主佩,掌心被玉佩背面的凸起硌得生疼,眼眶深处亦泛起了一层浓烈的水雾与自责。

她何尝不知道这道法旨对心高气傲的女儿而言是何等残酷的羞辱?

她何尝不知道整个圣宫对男子的极端歧视与鄙夷?

可是,她能怎么说?

难道要她当着女儿的面,脱下这身威震天下的执法大长老法袍,坦白自己重伤垂死时在一个凡人少年的破草庐里苟活了半月?

告诉女儿自己曾被那个少年剥光了衣物、同榻取暖,甚至在药香与柴烟的凡俗烟火中,对一个比女儿还要年轻的微末男童动了不可言说的男女私情?

一旦真相吐露,不仅她这百年来以纯阴无垢修持的道心将彻底成为总宫上下的笑柄,洛清姝对她的神圣敬畏会瞬间坍塌成无法弥合的背叛,更要命的是——深宫中那些早已被权势异化的女修老怪,会顺着这条线索,不惜一切代价将后山的江渊抽魂炼魄、碎尸万段!

为了护住江渊的命,也为了保住她身为生母最后的威仪,她必须将所有的真相死死锁在神魂最深处。

深吸了一口气,洛婉凝将眼底所有的柔弱与酸楚生生咽下。

“嗡——!!”

一股属于化神中期的浩荡神威如泰山压顶般自玉座上轰然爆发!

冰蓝色的极阴罡风瞬间将大殿内的哀戚哭声撕得粉碎,整座神殿的玄冰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白玉地砖上蔓延开一层层厚重凛冽的万载玄霜!

洛清姝被这股天崩地裂般的威压当场压得娇躯后仰,一口腥甜涌上喉头,整个人不得不伏下身子,额头死死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在这尊化神大能绝对的压迫感面前,连神魂念头都动弹不得分毫!

洛婉凝自玉座上缓缓站起身来。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台阶下瑟瑟发抖的女儿,绝美艳丽的御姐面容彻底隐入冰冷无情的阴影之中,嗓音冰寒刺骨,宛如九幽深狱里传来的审判天音:

“放肆!本座行事,何须向你解释?!”

“母亲……?!”洛清姝难以置信地偏过头,泪水模糊的视线里,母亲的威严与冰冷是前所未有的陌生与暴戾。

“蠢物!”洛婉凝踩着高筒蛮靴,一步一步走下白玉台阶,暗紫长裙摇曳生姿,丰腴硕大的熟乳在衣襟下带着极致的压迫感缓缓逼近:

“你当真以为,为娘是让你委身下嫁给凡俗的臭泥?!你动一动你的蠢脑子看看,这案头之上,太上阁的逼宫死谕究竟写着什么!!”

洛婉凝袍袖一甩,那道金色的太上暗谕化作一道金光,直直插在洛清姝眼前的地砖上!

洛清姝看清那行“三年内若无法补全大乘极阴本源,剥夺圣女候选”的血淋淋古篆,瞳孔骤然紧缩,浑身如遭雷击般僵死在原地!

“你天生道基有缺,三年后的大乘玄关你拿什么去破?!”

洛婉凝居高临下地立在女儿面前,凤眸微眯,吐出的每一个字眼都带着彻骨的寒气与令人心悸的冷酷,将一个为了宗门权谋不择手段的毒辣大长老演绎得入木三分:

“天生九阴绝脉,万载难逢!那是天地造就的无垢至阴活体容器!这等天赐的活人药材,若不借着赐婚的名义据为己有、光明正大地养在凡间,太上阁那些老怪岂会容我们独占?!”

洛婉凝蹲下身来,伸出白腻修长却冰凉刺骨的玉手,有些粗暴地挑起了女儿泪流满面的雪白下颌:

“这一道婚约,是对外迷惑太上阁的一枚死棋,更是为娘替你谋划大乘道基的关键布控!江渊那身九阴本源,留着有泼天大用!留他活命三年,不过是将他当成一味活体灵药细细温养罢了!”

谎言像是一柄双刃毒剑,在割裂女儿认知的刹那,也把洛婉凝自己的五脏六腑剜得鲜血淋漓。

洛清姝呆呆地听着,原本满腔的屈辱与怨恨在这一瞬骤然凝固,转而化作了一种巨大的震动与茫然:

“药……药引……?母亲的意思是,留着他,只是为了炼化他?”

“不然呢?!”洛婉凝猛然甩开手,眼底没有半分平日对少年的温存,唯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狠厉与决绝:

“难不成你以为本座当真会让你下嫁给一个凡人蝼蚁?!收起你那些廉价的委屈与眼泪!自今日起,每隔数月,你必须亲自降临青岚山一次!”

洛婉凝转过身去,背对着女儿,袍袖下的手指深深掐进了掌心的软肉里,一字一顿地下达了最残忍的死命令:

“不仅要去,你还要以未婚妻的姿态,陪他花前月下,替他送药疗伤,演足未婚夫妻恩爱情深的假象,将那个凡人小子的心死死攥在掌心里,绝不可让他生出一丝疑心,亦不可让外界看出半点破绽!若是误了三年后的道统大计……休怪本座大义灭亲,连你也一并废了!!”

“……是。”

洛清姝伏在地上,极重地吸了一口气。

得知自己并非要沦为凡人的妻子,而是高高在上的执刀者后,少女心底的绝望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冰冷扭曲的厌恶与优越感。

原来那个叫江渊的废物,从一开始就注定只是一具被母亲圈养在凡俗泥潭里的待宰牲畜。

可即便如此,一想到自己堂堂圣女候选,日后竟然要放下身段,去强颜欢笑地讨好、侍奉一个下贱低劣的男修凡人,洛清姝心中的恶心与怨毒不仅没有减少半分,反而如杂草般疯长开来:

“女儿……谨遵大长老法谕。”

少女咬着牙叩首领命,缓缓站起身,擦干脸上的泪痕,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那张原本稚嫩绝美的侧脸上,已然笼罩上了一层独属于深宫女修的冰冷伪善与刻毒。

大殿的禁制重重合拢。

白玉阶前,洛婉凝孤身一人立在满殿阴风之中。

当女儿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云海长阶尽头的刹那,这位在南境令人闻风丧胆的执法大长老,娇躯终究是无力地一软,颓然瘫跪在了冰冷刺骨的地砖之上。

宽大的暗紫薄纱长袍散落开来,那一对硕大沉坠的熟硕乳山因无助的喘息而深陷起伏,水蛇细腰无力地弓着,将那一对丰腴多肉的饱满臀肉堆叠在冰凉的台阶间。

洛婉凝颤抖着伸出双手,自胸口扯出了那枚子母玉佩,紧紧贴在了自己被泪水浸湿的绝美颊侧。

“阿渊……对不起……对不起……”

熟妇在空旷死寂的神殿深处发出一声声凄楚压抑的低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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