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 > 欲长生 > 第44章 夜宴

第44章 夜宴

欲长生 · 尚鸽侯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宴散时,云海那头还亮着一线。

天凤殿里只留两盏灯。

案上一盏烧得短,灯芯歪着,火苗一跳一跳;里侧一盏搁在妆台上,照着一小片空。

案角摆着那壶酒,午后端上来的,壶壁凉透了。

凤九霄把那半件凤袍搭在门外椅背上,进来时只着了一件暗红长衣。凤冠摘了,头发随手挽起,几缕散在颊边。她在榻边坐下,抬手按了按肩。

云曦把神水宫那封帖搁到案上,顺手要去挪那壶酒。

"我还要喝呢,别换。"琅翎道。

云曦的手收回来。

沈清雨坐在窗边,指尖转着一枚小剑。冥璃立在门边那片阴影里,没动。

"今日真是累煞妾身了。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好打发。"凤九霄伸着懒腰。

"都散了嘛?"琅翎道。

"已经安排门人送回客舍了。"她道,"不过今日台阶底下,车从山门排到云海边。排得真挺齐。"

凤九霄笑了一声。那笑很轻,笑完就没了。

琅翎把拿着的半盏酒搁下,坐在椅子上。

他扫过屋里这几个人。

凤九霄坐在榻边,袖子挽到肘。

云曦立在案后,手里还搭着那封神水请帖,不知在想何事。

沈清雨坐着,膝上横着那枚剑冢门钥。

冥璃站在门边,没抬头。

"主人今日在殿上那几句,真是把在场的来使都唬住了,奴们都说好,尤其是那四宗之人。"

曦儿放下请帖,走至琅翎身后,轻轻的捏着他的肩膀,这种事她已经非常熟练了。

"希望如此。"

"老祖发话了,他们怎么也得掂量下主人的那一剑之威。"

"我这一战,不为苍生。" 琅翎抬头望着殿内上空。

屋里其他三个人一起看过来。

"不为三朝,不为衍天,只为我们都能活着。"

殿里静透了。

那两盏灯的火苗都稳稳的,没有一跳。

凤九霄拢在膝上的袖子攥了一下,又松开。

她本来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起身,从案角那只小罐里另倒了一盏,端过来,搁到他手边。

云曦理着袖口。理平了,又理一下,没说话。她那双眼看着案上那盏灯,看了一会儿,才收回来。

沈清雨坐在窗边,没动。

门边那片阴影里,冥璃仍站着。她今晚一句话没说。

凤九霄忽然起来笑了一声。

"主人想不想知道——妾身那番时候为什么会提到干龙朝。"

琅翎抬眼。

他看她的样子看了两息。

然后他起身,走过去,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我看你是皮痒了,敢吊着本座。"

不重。隔着那件长衣,也就响了一声。

凤九霄整个人一颤。

那一颤不是从背上起来的,是从腿根起的。

她这具身子是他一手改过的——他碰哪儿,哪儿就震颤。

这一巴掌落下去,她站在那儿,脚在鞋里蜷了一下。

随后她居然转身股朝琅翎,两只手抓着蜜臀摇晃。侧头看着他,面色潮红起来,神色迷离。

嘴角止不住的笑意。

"主人继续嘛。"

"你不拍我,我就不说。"

琅翎看着她。

他站在那儿,头皮发麻,眼皮跳了一下。

他记得从前。从前调教这宗主的时候,她做出点什么事,脸能红到脖子根;他说重一点,她要咬半天牙,恨不得当场生吃了他。

如今他不过拍了她一巴掌。

他摇摇头。

"你自己听听,"他道,"这像什么话。"

他往前走了一步。

凤九霄笑不出来了。

他走近,她的视线跟着;他再近半步,那张脸在她眼前放大。

她眼神开始躲闪,可脚底没动——她就站在那儿,抱着的姿势还在,但是已经有些扭捏。

"主人……"她看他一眼,又移开视线,"凰奴知错了。"

"错哪了。"

"不该跟主人耍心眼。"

"还有呢。"

"不该以下犯上。"

她这话说得又快又低。

琅翎没接。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凤九霄的呼吸乱了。

她往前退了半步。

琅翎却抬手,一把把她横腰抱了起来。

凤九霄猝不及防,啊一声,两只手一下环住了他脖子。

"主……主人……"她趴在他肩上,脸已经涨得通红,"这是……何意。"

她说话有点不利索了。心跳隔着衣料也能听见,但是她很期待。

琅翎没答。

他抱着她,往殿里走了两步。

"你不是想要奖励么。"

凤九霄的眼睛亮了一下。

"啊……"

琅翎俯身,凑到她耳边,把后半句压得极低:

"今晚让你下不了地。"

凤九霄整个人一僵。

然后就软了。

她一个字也没说,把头往他颈窝里一埋,搂着他脖子的手又紧了半分。埋了一会儿,她忽然把头抬起来,往旁边扫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

可屋里三个人都懂了。

——今晚,主人归她。

然后她又埋了回去,在他胸前蹭了蹭。明明是只凤凰,此刻缩着,蹭得像只讨宠的猫。

沈清雨指尖那枚小剑停了,被捏在拇指与食指之间,压出一道白痕。

"今日该轮到剑奴,伺候主人暖被窝。"不满的声音从琅翎耳边传来。

这话尾音却颤了一下。她没看琅翎,只盯着手里那枚小剑,指节越收越紧,那点白痕越压越深。

"明明今天是我先来的。"

琅翎没回头。

这话他听见了,也没打算接下去——他怀里抱着一个,窗边坐着一个,案后站着一个,门口还杵着一个。

他要是这会儿回头接一句,今晚这屋里的岔子能岔到天亮。

排班表那种东西,明日再议也不迟。

沈清雨没等到回话。

那枚小剑在她指间又转了一圈。转得比方才急,魔气开始止不住的从躯体四散出来。

云曦立在案边,理着袖口。理了两下,理平了,又理一下。

她看着那位缩在主人怀里、蹭个不停的凤凰,嘴角还挂着一点冷笑,笑意定着的,一动不动。

今晚要是主人归了九霄,归了清雨,归了妹妹。轮到她自己,怕是连口剩的,都轮不上。

不过她身为主母。到底没说话,只把袖口又理平了一分。

"姐姐好福气。"她道。

凤九霄在他怀里应了一声,"嗯哼。"

那一声应得极轻,也极得意。

最靠门那边,冥璃没动,也没看这边。可她那两层丝纱底下,颜色变了一点。

那一处本该是黑透的瞳,听见"今晚让你下不了地",又听见那声得意的哼声,忽然换了一层,透出一点翠绿来。

不是荧光,是那种沉在皮肉底下的、活物的绿。配着那身黑纱,站在殿门口那片阴影里,远远看过去,倒像一双新开的、不属于这屋里的妖眼。

她自己没察觉。

她只是交在身前的指节,收了一分——收得极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凤九霄什么也没看见,她已经沦陷在此刻了。

她趴在琅翎肩上,动了动,把脸从他颈窝里挪出来,改趴在他肩上。趴稳了,她开口了——虽然脸还是潮红的,不过这次说的是正经话。

"主人。"她道,"今日三朝来时,妾身注意到一件事。"

沈清雨在窗边,后槽牙咬了一下。暗道不好。

琅翎抱着九霄走到榻边。一步步极慢的走着。

凤九霄被他放到榻上,顺势仰倒。她还要说话,先被他一只手按住——那只手从她长衣的领口探进去。

"主人——"

"说。"他道,"手别停嘴。"

凤九霄的呼吸顿了一下。

"今日三朝来时,"她道,"妾身注意到干龙那位代表,神色不对。"

"怎么个不对。"

"他从偏门进来,一看见妾身,脚步顿了一下。想上前,又停住。欲言又止。"

他的手指,隔着中衣按在她乳上,慢慢揉。

"后来他叹了一声,转身入了席。"

"你没问他。"

"问了。妾身以门中秘术传音,问他为何这般拘谨。"

那件中衣被从肩上褪下去。褪到手臂那一处,她自己抬手让开,衣料顺着肩线往下滑,滑过胸口,挂到肘弯上。

底下什么都没束着。

那两团肉一下失了托,从衣料底下沉落出来,晃了两晃才停。

白得晃眼,肉头饱满,沉,坠,比隔着衣裳看着还大了一圈。

两团之间挤出一道深沟,沟里一层薄汗,湿亮湿亮的。

顶端那两颗奶头,被这一路褪衣的擦动撩得立了起来——红,硬,翘着,晕开一圈淡色。

它们在衣料里闷了一整日,这会儿乍见风,胀得发亮,立在那儿,透出一股子等着被含的劲儿。

琅翎的喉咙动了一下。

"听我传音。"凤九霄道,"背挺直,双手搁膝上,正襟危坐。旁人看过去,他像是个安分候宴的朝臣。"

"妾身正奇怪,他的声音已经在妾身耳里响起来了。"

"他说——沈宗主,老朽姓何,隶属黄龙世家。"

他俯下身,含住她一边。

含得很实。

舌尖把那粒奶头卷进去,压住,绕着圈儿碾。

碾一下,吸一口,再松开——那粒奶头从他嘴里弹出来,湿亮亮地立着,比方才还硬,还红。

他另一只手没闲,捏住另一边,指腹压着那颗,慢慢地碾;两颗一起来,吸得那乳肉一下一下地往里缩,又弹回去。

"嗯啊——"

凤九霄腰上一弓,话断了一息。她感受着快意,压着气,接着讲。

"黄龙世家自建朝以来,便是干龙朝的镇守。内诛叛乱,外抵邪祟。家主姬长空,是干龙当朝太尉。"

"妾身回他,这些妾身知晓,请长话短说。"

他退开,把她那只腿架到腰上。

凤九霄那条腿被架起来,人往上一提,腰底下那处小穴就敞开了,正对着他。

那处早湿透了——方才隔着衣料被他揉了半晌,这会儿一敞,水顺着穴口往下淌,淌进腿根那道缝里,把底下那片褥子都洇出一小点深色。

她没挣,也没问。

她只是把另一条腿也悄悄抬了抬,往他那边挪了半寸。挪得极轻,像自己都没察觉。

她那双眼已经不对了。

方才讲正事的稳,散得干净——眼尾泛红,鼻尖一层细汗,嘴唇半张着,喘出来的气又急又浅。

她看着他的人,看着他底下那处,眼神里那点东西,藏都藏不住。

想要。

她自己知道,他也看得出来。可她到底还撑着宗主的最后那点体面,喉咙动了动,把话往回接:

"何来使用袖子擦了一下额头。"她道。

"他说,本朝龙脉近来不稳。"

琅翎的手停了半息。

就这半息,凤九霄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他的手还搁在那两团上,指腹压着,不动了。

方才那股揉搓的劲儿一下断了——断在最要紧的地方,断在她刚被撩起来、还没落地的时候。

那处肉被按着,却得不到揉,痒,胀,酸,一齐挤上来,往上冲没处去,往下沉也沉不下。

"往下。"他道。

两个字,不紧不慢。手还是不动。

凤九霄的腰先动了。

她自己都没察觉——腰往上抬了半寸,往他掌心里送,去够那点按压。

够了一下,不够,又够一下。

奶头蹭着他的掌心,那处穴里的水又淌了一股出来,顺着腿根往下走,浸进褥子里。

她还没死心。她把上半身也往上支了支,胸脯往他嘴边送——送到他嘴边,他偏不张嘴。

她这才明白,他在吊她。

"主人……"她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尾红得快要滴血,"你动一下……"

"往下讲。"

"讲……"

"讲完,再说。"

她盯着他看了一息。嘴唇动了动,到底把话咽了回去,把那股急劲生生压住——

"本朝龙脉,"她开口,声音还在抖,"近来不稳。"

"他说这本是绝密。无论何人都不可能泄露。可联军到衍天之前,龙脉先莫名地受损了。"

"而且——"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剩下的那半件长衣从腿根处撩开。底下那条锦袜被带着往下一褪,褪到膝弯卡住。

底下什么都没穿。

那处就那样敞在他眼前——两片肉,粉的,肿的,被撩了一整晚,湿得能滴下水。

穴口一张一合,每合一下,就挤出一线水,顺着缝往下淌,淌到锦袜勒住的膝弯那儿。

袜口在那截肉上勒出一道浅印,把那条腿衬得更白。

他没急着进去。

他两根指头探下去,在那两片肉上横抹了一把,抹了满指的水,然后把那点水往上带——抹过小腹,抹过腰,一路抹到那两团乳上。

湿,凉,从下到上留了一道亮痕。

凤九霄整个人抖了一下。

"而且什么。"他这才问。

"而且……"她喘得发不出整句,"有浓厚的魔气。"

那话说完,她自己先顿住。

"朝纲由三家世家把持,黄龙在内。掌刑名的查了两个月,只查出一句。"

"哪句。"

"魔气不是本朝土生的,是外来的。"

他没接话。

他把腰沉下去。

那一入,凤九霄整个人绷了一瞬。

她这口穴里养着火。

他一进去,那点火就顺着穴壁往他身上燎,一波一波地烫。

里头又热又紧,一层一层地裹上来,绞着他不放。

他进了半寸,先停住——那口穴自己动了,一收一缩,把他往里吸,吸一下,绞一下,急得很。

她这身子是熟的。

方才被他吊了那么久,穴里早攒了一兜水。

这会儿他一进来,那水就被挤出来,顺着两人相接那一处往外淌,淌到他腿根上,湿了一片。

凤九霄仰起脖子,那声"嗯"没压住,从喉咙里漏了出来。她脚在榻上蜷紧,那条架在他腰上的腿绷得笔直,脚背都弓起来,脚尖一颤一颤。

"主人——"

"接着说。"

"他说……"她声音里那点稳在散,"龙脉受损必出叛乱。国运反噬,镇龙阵压得住龙脉,压不住魔气。"

他抽了一下。

退出去半寸,又重重地顶回来。这一下进得比方才深,直顶到最里头那处软肉上。凤九霄那句话正讲到一半——

"龙脉受损必出叛乱——"

这一顶,后半句就散在半空了。

她整个人往前一冲,两只手在褥子上抓了一把。

那口穴被撞得往里一缩,死咬着他,一股水从缝隙里挤出来,湿了两人相接的地方。

她仰着脖子喘了两息,才那口气顺回来,唇齿间全是没散干净的气音。

"接着说。"

她的话断成两截。

"他……他说……"凤九霄抓了一把榻上的褥子,"他从世家秘辛里知晓衍天三门——唯有法印可镇一切。"

"他恳请衍天出山,压制龙脉溢出,给他们时间去填窟窿。"

他进得深了一寸。

那一寸进去,凤九霄整个人又是一沉。

她话头那点尾音全被顶碎了,只剩一口气含在喉咙里。

她这口穴深处,从来没被碰得这么深——那一寸像顶到了一处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酸,胀,麻,一齐涌上来,顺着脊背往上窜,窜到后脑。

那两条腿在半空里绷着,细细地抖。

"往下。"

"他说末法万年,无数古宗仙法流失,无数大能绝学无人继来。如今唯衍天此法,可为国运补命。"

"妾身听着,心里一沉。"

"沉什么。"

"此事本与衍天无关。"她道,"可他若举荐,妾身不好拒。"

他又动了。

这一回快。

快得没有章法。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接一下地往里撞,撞得又急又重,每一下都碾在最里头那处。

凤九霄那点稳彻底没了——一句话讲到一半,被撞成两截;缓一口气,再讲半句,又被撞散。

她一只手撑着榻,一只手攥着被褥,整个人被顶得往前挪。挪一下,那两团乳就在胸前晃一下,晃得那两颗奶头也跟着颠,红得发亮。

她那声音开始发飘,尾音往上拖。本该讲的是正事,讲出来却带着一股黏劲儿,像是从身子底下挤出来的。

她人被顶得往前挪。

"他说他知道衍天内忧外患,损伤极大。黄龙世家做主,愿为衍天结交。"

她的声音矮了一分。

"妾身又告诉他一个坏消息。"

这一句才起头,她自己先破了功。

方才那三下重顶,把她压了一整晚的火彻底顶开了。

那口穴里的火顺着穴壁往回燎,燎得她小腹一抽一抽。

她还想撑着把话讲完,可话到嘴边,先滚出来的是叫。

"啊——"

这一声,她自己都愣了一息。

她还想把话捡回来。

"妾身说……"她仰着脖子,颈上一根筋绷起来,"唯一能使出那法印的……啊……"

他顶得一下比一下深。

她讲半句,叫一声;叫完,再拼半句。

到后来半句都凑不齐了,只剩一句一句的"啊",一声叠着一声,往殿里撞。

那声音跟方才头一声不一样——头一声是意外,这一声接一声的,是收不住的。

"主人……主人……"她哭着道,"妾身讲……讲不成了……"

"讲不成就也叫。"

他慢了下来。好让九霄能够说完。

"说。"

"妾身说,唯一能使出那法印的,只有元极老祖。"

"妾身接着说——"

他忽然重了一下。

凤九霄整个人被顶得一沉,那句话碎了。

碎成一声叫。

她那张脸先变了——方才还撑着宗主的稳,这一下全垮了。

眼尾的泪挂着,又涌出一股;眉毛拧起来,松开,又拧;嘴唇半张着合不拢,那半句话从齿缝里漏出来,带着抖。

她眼里的水光晃了晃,瞳仁发散,看着帐顶,却什么也没看进去。

这一下进到底,撞在她最里头,把最后那点撑劲全撞散了。

她的腰一下塌下去,两条腿从半空里垂下来,脚尖磕在榻沿上。

那口穴被这一撞绞得死紧,一股水涌出来,顺着两人相接的地方往外淌。

她嘴里那半句,被顶成了气音——

"……老祖已在联军之时坐化。"

那半句是哭着讲完的。讲到"坐化"两个字,她眼睛一闭,一行泪顺着脸侧滑下去。

殿里静了一息。

她缓过来,又补上话:

"妾身见他神色黯然,不能让他就这么失去希望。"

"妾身又说——我们会想办法帮贵朝。"

"他这才把腰挺直了些。"

"最后他传了一句话。"凤九霄道,"三日之内,还望贵宗能给个法子。他说,他们如今已是黔驴技穷。"

她说到这儿,声音又低了一分。

"妾身闭眼默认了。"

她叫得没了章程。

脸上那点宗主的架子早丢干净了。

眼尾红着,泪挂在睫毛上,没掉;嘴唇咬得发白,松了,喘一口气,又咬上。

头发全散开,几绺黏在颊边,被汗浸得发亮。

她那双眼想看他,又不敢看——看一眼,被他顶一下,慌慌地移开,落到帐顶上。

"再讲。"

"没……没了。"她喘着,"妾身知道的,都讲了。"

"讲别的。"

"别的……"她想了半息,"他那脸……"她哭着道,"妾身一想就头疼……"

"你头疼,跟本座说。"

"主人……"她仰起脸,眼上一层水光,"你先让人歇一息。"

"歇不了。"

"为何。"

"你自己挑的话头。"

他把她翻过去。

凤九霄跪伏着,两条胳膊撑不住,一张脸埋进褥子里。她那口穴里含着方才那点火,这会儿被身后的人一顶,火就顺着穴壁往回燎。

她那腰是自己往下塌的。

塌得很自然——像是被人从后头一按、撑不住才塌下去的。

可那塌法,早把她的臀送到了最合适的位置,正对着他,一寸不差。

她两条胳膊在褥子上撑着,撑得发抖;整张脸埋进臂弯里,只听得到一声一声的哭腔。

可那不是哭。

她眼睛闭着,泪从眼角往外淌,嘴却抿不住——每顶一下,她就"嗯"一声,尾音往上飘,飘到最后化成一声软软的哼。

那点哭腔是演给主人看的,那口软哼,才是她自己的。

她那身暗红长衣早散开了。

半挂在肩头,从后背滑到腰上,堆着;裙摆掀过腰去,什么也遮不住。

衣裳半开半闭,露出来那一段腰,白得晃眼,上面一层汗,亮着。

那口穴里往外冒着热气。

是凤凰的火,从她穴口一层一层往外渗,带着一点甜。那热气扑在他小腹上,烫,湿,一下一下,跟着她被顶的节奏走。

"主人——"

"何来使那两句,本座记下了。"他道,"三日之限,明日再说。"

"今日——"

他重重送了一下。

凤九霄一声长叫,叫完整个人往前一扑,扑进褥子里,两条腿伸直了抖。

她那张脸这会儿全垮了。

眼睛半睁着,瞳仁往上翻,一线眼白露在外头;嘴张着合不拢,一缕涎从嘴角挂下来,拉到下颌;眼泪糊了满脸,混着汗,一道压一道。

方才那点宗主的体面,一丝不剩,只剩一张爽到失神的脸。

那盏短灯的火苗晃了一下,没灭。

琅翎把她翻回来,让她仰面躺着。

他没急着继续。腰上那点力道松下来,只抵着不动。凤九霄被撩在半空里不上不下,两条腿撑着,绷得发酸。

"主人……"

"先答本座一句。"他道,"干龙这条线,跟本座的土相,有什么干系。"

凤九霄喘了两口气,把话从那股不上不下的劲里拢回来。

"黄龙世家,"她道,"来历比干龙朝还早。"

他把腰往里送了半寸。

那半寸进得极慢。

凤九霄正讲到"来历比干龙朝还早",这一送,把她的尾音断在半空。那口气一噎,喉咙里滚出一声"唔"。

她方才才泄过一回,那口穴还软着、湿着、一抽一抽地缩。

这会儿被他半寸半寸地撑开,那点余热又被人挑了起来。

她眉头一皱,眼尾两道泪痕还挂着,人却已经跟着他的腰,往下沉了半分。

"唔——"

"建朝那一年,天下还没定。"她道,"李姓那位皇帝起兵,兵不满万,地不过两州。"

"他还没有龙。"

琅翎的手在她乳上停了一下。

停的是那一只,捏着那颗奶头,指腹压着,不揉也不松。方才揉了半天,那两颗已经肿得发亮,这会儿被捏着僵在那儿,痒得她心里发慌。

凤九霄忍不住,胸口往他手下送了送——送得极轻,像自己都没觉出来。

"龙在姬家。"

"姬家是龙裔。"她道,"祖上跟一条真龙有过一段因缘。从那之后,姬家的血脉里就带着龙血——这血传了不知多少代,代代有人觉出来,也代代有人觉不出来。"

"李姓那位请姬家的时候,是抬着礼去的。"

他慢慢地动起来。不快,一下,一下。

那物事在她穴里进出,每一进都磨过那处软肉,每一出都带出一线水。她不讲话的时候,殿里就只剩水声,一下一下的,细,黏。

凤九霄那句话被切成两截。她讲半句,他慢一下;她再讲半句,他又慢一下。讲到后头,她自己都乱了,不知道讲到哪一句了。

凤九霄一句话被切成两截。

"姬家去了一个人。到了大营,当场显了龙相。"她道,"据传那日大营上空压下一片云,云里透出一道金线。那点金线压了三日没散。"

"三日后,姬家那位把金线收了。"

"李姓那位起兵那几年,靠的就是这条龙。"

"他坐了天下,头一件事是给姬家封爵。"

她停了一息。

"封的是——黄龙。"

他把她的腿架高了一寸。

那一寸一高,进的角度就变了,顶在一处新的地方。

她"唔"地哼了一声,脚又蜷紧,那口气从喉咙里漏出来,尾音软了。

"唔……"她腰上一弓,声音矮了,"李姓那位认下了这条龙、这一家人。姬家跟李姓从此同宗异姓——皇帝姓李,龙血姓姬。"

"干龙立朝横扫八荒,靠的从来不是哪一朝的兵。是皇亲国戚。姬家是里头那根顶梁。"

"因真龙加持,封了世袭异姓王,立为黄龙世家,世代为李姓马前卒。"

话说到这儿,她喘了一口。

"主人有一桩要知道。"她道,"黄龙掌的是头一份。万土之源,独他家有。"

"别家修土,修的是山、是石、是地气。姬家那一门,修的是龙血养出来的土——那是活血。"

琅翎的呼吸沉了一分。

"同黄龙结交,"凤九霄道,"等于跟干龙当朝结交。皇帝都得看他家三分脸色。那位太尉,说到根上,是个摄政王。"

"主人这桩土上的急,当迎刃而解。"

他没接话。

她又补上一句——这一句说得比前面都快:

"姬家历代子孙里,有觉醒的,身负龙血。那血能取出来。"

"取出来浇筑,可成五行。"

那一下,他停住了。

停在最里头,一动不动。

凤九霄被这一停憋得眼眶发红。

"主人……"

他没答。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那一下收得很快,可屋里没有别人,她就在他眼皮底下,看得清清楚楚。

"往下说。"他道。

"往下……"她喘着,"主人要是有法子相助,便是与黄龙世家结了这个交。"

"结了这个交,"他替她道,"本座就圆满了。"

他这一句说完,重新动起来。

这一回不慢。

他把她的两条腿一并架到肩上去,两条腿压在她胸口,把她整个人折起来——折得她腰都快贴进褥子里。

他掐着她的腰,往里送。

一下比一下重。

凤九霄叫不出整句了。

她仰着脖子,脸涨红,嘴张着,一声一声往外滚。

那口穴里方才那点余火,被这一顿猛送全搅起来,烧得她小腹一抽一抽。

凤九霄的话全散了。

"主人——!"

"讲完了。"

"讲完了……啊——!"

她起先还叫得清,那两声还咬着字。

可叫到第三声,字就没了。

后头的,全是音——一声接一声,一声压一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不成字,不成句,只剩软。

她整个人被折着。那口穴里含着方才那点没散的火,被一口气推到底,烧得她小腹一抽一抽。

她眼神已经散了。

方才还能看他,这会儿看不成。

眼珠往上翻着,一线眼白露在外头;眼尾那两行泪混着汗,糊了半张脸。

嘴张着,合不拢,一合,又是一声淫叫从里头滚出来。

"主人……"她哭着道,"凰奴……凰奴要去了……"

"忍着。"

"忍……"

她咬住牙。牙关咬得咯咯响。

可这牙也没咬住多久。那口气从喉咙里往外冲,冲得她牙关松开,一声长长的淫叫撞出来,撞得殿顶都像晃了一晃。

他没让她忍多久。

他重重地送了几十下,最后一下顶到底,滚烫的东西一口气灌进来。

凤九霄被烫得一颤一颤。

她整个人往上一挺,脖子仰着,嘴张到最大,叫出的那一声已经不成调。

她小腹一下一下地鼓,那口穴一层一层地缩,把那股热全吞了进去。

吞完,她还没停。

她已经恍惚了。嗓子还在响,一声接一声——明明没人再动她,她自己却还在叫。只剩下那张失神的脸,和停不下来的声。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她那腔里的火,这时候才彻底炸开。一股热汤从穴里涌出来,糊了她满腿,连身下的褥子都洇出一片深色。

她整个人软成一摊,两条腿从肩上垂下去,脚跟磕在榻沿。

"主人……"她闭着眼,喘,"凰奴……没了……"

他在榻沿上坐着。

她额角上黏着几缕碎发,一层薄汗。他伸手,把那缕乱发往她耳后拢了拢。

拢完,他没说话。

他心里已经过了一遍。

他手里那门法,本是要留着等的。元极那夜的话,他记得清楚——找一个传人,不必急,等个几十年,不算久。

如今有人上门来求了。

黄龙要的是镇那口散气。

他要的,是那口龙血,是那柄剑缺的那几味料,是世家库里压了千年的旧册子。

天地间的事,从来就是这个理:东西是拿出来换的。

他想到元极的时候,心里那一息有点沉。

沉完,也就过去了。

那老头看得比谁都清楚——这门法他交出来那天,就知道它总有一天要落到别人手里。

他替老祖宗接住的,是这座山;至于这门法落在哪一家身上,老祖宗不会问他。

他这才抬眼。

"九霄。"

她睁开眼。

"做得好。"他道,"此事若成,你居头功。想要什么奖励,本座都允。"

凤九霄躺在那儿,眼珠转了转。

"不急,主人。"

"嗯?"

"我还没想好呢。"她道,"没准把我喂饱了,我就知道要什么了。"

说完,她把脸往褥子里蹭了一下。

沈清雨站起来,理了理剑袍的衣角。

她往门口走了两步。

"站住。"

她脚步一顿。

"本座没允你走。"

沈清雨站住了,慢慢转过身来。那张脸是冷的,可那双眼底有东西在翻,红得比方才深了一层。是浓浓的醋意。

"主人。"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您答应剑奴的——"

"本座记着,在这之前,你得先帮本座一件事。"

"什么事。"

他往榻上那位使了个眼色。

"把这凤凰喂饱。"

凤九霄起初还没反应过来。她睁开眼。

"搞定什么?"

她看沈清雨。

沈清雨也看她。

那双眼底的红,先前还压着;这会儿看着凤九霄,那片红一点一点回过身来,在瞳心聚了一层。她嘴角往上抬。

那个笑,是这两个月里门人最怕的那种——眼尾往下一压,

凤九霄的脊背一下凉了半寸。

沈清雨开口了。

"剑奴领命——"

那几个字一出来,九霄就知道坏菜了。

"哼哼哼。"

沈清雨一步一步走过来。皮高跟踩在殿砖上,嗒、嗒、嗒。

"我的宗主姐姐。"

她走到九霄面前站定,低头看她。

"剑奴,来伺候你了哦。"

凤九霄往后缩了半寸。她人在榻上,往哪缩都缩不到哪儿去,往后一靠,就撞在榻头的枕上。

"妹妹……"九霄看着她,那眼神开始不自然了,"今日……姐姐累了。"

"累了?"

"站了一整日。"

"那正好。妹妹最会伺候疲惫之人。"

另一头,云曦立起身来,把案上那叠东西理齐放正,走到冥璃面前,一把拉了她的手。

"夫君,我跟妹妹今晚不求赏赐。"她道,"可为了让姐姐把喂到极乐——我们也想,来帮个忙。"

她说着,把冥璃的手晃了晃。

"是不是啊,妹妹。"

冥璃没出声。

她今日站在门口一晚上,一句话没说。这会儿被云曦拉了手,往前一迈,踏进灯下。

过了两息,她开口了。那声音又轻又软,像是从纱底下漏出来的。

"是呢。"

"姐姐近些时日,待奴婢如亲人。"

她抬起一点脸。那层薄纱底下,先前一直是黑透的瞳,这会儿换了一层——翠绿。

"做妹妹的,应当感恩戴德。"

她又往前一步。

"奴婢——恳请先生开恩。"

凤九霄的背已经贴到榻头了。

她看着面前这三个人。沈清雨,站着,笑。云曦,笑,拉着人。冥璃,翠绿着眼,恭恭敬敬。

三个人一起看着她。

九霄把整张脸往枕头里一埋,只露出一只眼睛。

"主人。"她小声道,"她们仨这样,妾身跑不了了。"

琅翎坐在榻沿上,看她。

"跑什么。你不是想要奖励么。"

"……"

"奖励从今晚开始。"

九霄把脸埋回去,闷了半晌,从那片枕头里,挤出一句:

"还望……妹妹们……心疼姐姐……"

沈清雨笑了。

她上前一步,伸手把九霄从榻上捞了起来。

---

沈清雨转手把她放到榻正中。

九霄一沾榻就要缩,被她一条膝盖压住腿。另一条腿刚抬起来,云曦已经上了榻,一手按住。

"你们俩——"

"姐姐别动。"沈清雨道。

"今晚啊。"云曦在旁边笑,"姐姐别想跑。"

三个人对看一眼,都笑了。

那笑里没什么好东西。

沈清雨先把九霄两条腿掰开,一条压在自己膝下,一条架到云曦肩上。九霄被这么一摆,腿根全敞着,什么都遮不住了。

"姐姐这儿。"沈清雨伸手在腿心里抹了一把,抹了满指的水,举起来给云曦看,"你看。"

"看什么看。"九霄脸一下红透,"快些——"

"快不得。"沈清雨把那指头送她嘴边,"姐姐先把这个舔干净。"

九霄不肯。云曦在后头一推她后脑——"舔。"

九霄就着那指头舔了。她舔得极不情愿,可那点不情愿架不住三双眼睛盯着,舔完,脸烧得能滴血。

"好乖。"沈清雨把指头抽回来,又揉上她的奶头,"姐姐这么乖,今晚有得你爽。"

她俯下身,一口含住九霄一边。

这一回没隔着皮衣——那身黑蟒皮衣早被云曦扒了半边,堆在腰上。

她一边含着,一边把另一只手探到九霄腿心里,三根指头一起送进去。

"唔——"

"姐姐叫吧。"沈清雨含着,话从缝里漏出来,"主人在边上看着。"

九霄扭头往榻沿看。琅翎坐在那儿,膝上搭着那件长衣,正看她。

她脸更红了。

云曦没闲着。

她跪在九霄头那一侧,把身上那件中衣一把撩开——不是慢慢解,是从腰往上翻过去,衣襟挂在肘上。

底下的圣服本相散开,那身软玉似的肉全露出来。

"姐姐。"她道,"今晚换我来。"

她把腿分开,把腰沉下去,那处贴到九霄嘴上。

"姐姐舔。今日在阶上,姐姐站我前头,落落大方;我站后头,替姐姐接了一日的话。"

九霄要说话,被那处堵住,只能舔。

"对,就这样。"云曦按住她后脑,"姐姐心里不痛快,我今儿替姐妹们出了这口气。"

她说到"姐妹们"三个字,眼角往沈清雨那边瞟了一眼。沈清雨懂,抬手在九霄腿心里重重揉了一下。

"唔——!"

九霄两头受着,两只手在半空里抓了两把。

冥璃是最后上来的。

她跪在榻脚,把九霄一只脚抬起来看了一会儿。

"姐姐的脚,站了一日。"

她把舌头吐出来。

那根舌比平日的长出一半还多,软,湿,是活的,在空气里动了一下,才贴到脚背上。

它从脚背往下走,绕足心一圈,再往趾缝里钻——一根一根地钻,五道趾缝全过一遍,过完,那处已经黏糊糊的。

"唔——"

九霄那只脚一缩,趾尖抵着榻,慢慢地蜷起来。

——可这不是"一齐",是"轮着来"。

云曦动几口,沈清雨就重一下;沈清雨慢下来,冥璃那根舌就往上走一截,从小腿舔到膝弯,再到大腿根。

三个人心里都有数,不用说话,一个眼色就换。

"姐姐。"冥璃一边舔一边说,"你方才在主人怀里那声'嗯',可得意了。"

"唔……"

"你现在再'嗯'一个给我们听。"

九霄不肯。沈清雨就着那口穴里那点火,又重重揉了三下。

"嗯——!"

"哎,这就对了。"云曦在后头听得笑出了声,"姐姐你听听你自己。"

九霄恨得想咬她,可嘴被堵着,咬不成。

她起先还撑着,撑了不到一炷香就散了。她想求饶,一张嘴,云曦就往下压,把话堵回去。

沈清雨抽出空来,低头看她:

"姐姐求饶啊。"

"慢……慢些……"

三处同时慢了一下。

慢完,又同时齐快一下。

"你们——"九霄嗓子里那声音碎了,"你们三个……是商量好的吧。"

"没有。"沈清雨道。

"没有?"

三个人一起看她。

那一眼,看得极整齐。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