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欲长生 · 尚鸽侯 · 1 / 2
星轮峰洞府内,晨雾未散。
暖融融的光,自那石缝间漏进来,照得一室旖旎。
上官云曦褪了斗笠,跪坐在玉榻之前,两只素手,悬在半空。
那手生得极美,十指纤长,骨肉匀停,此刻却因着紧张,微微地、不自觉地蜷着。
琅翎也不催她,只伸手,将她那蜷起的指尖,一根一根地、极轻柔地,掰开。
他自那方白绢上,拈起一支细笔,蘸了朱红。
那朱红,是他前几日闲来无事,用后山采来的花瓣与几味矿物,细细研磨成的颜料。色如新滴的血,却不含半分灵力,更无半点欲毒。
不过是好看罢了。
那冰凉的颜料,落在她的甲面上,激得她整条手臂,都泛起了细密的颤。
主、主人……她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又轻又软,像是怕惊着了什么,这、这是……
别动。琅翎道,头也不抬。
他垂着眼,抿着唇,一点一点地,为她染着指甲。
那模样,认真得不像在染甲,倒像在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上官云曦痴痴地望着他。
此刻低着头,专注得近乎虔诚。
她忽然便觉得,自己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自她认主以来,这人对她,从来都是又凶又狠、又痞又坏,动辄便将她欺负得哭都哭不出来。
可此刻,他却肯耐着性子,为她这十个指尖,一个一个地染上颜色。
这份用心,比什么情话,都更教她心动。
主人为何……忽然要给云奴染这个?她问,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受宠若惊。
好看。琅翎淡淡道,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这双手,该配些颜色。
上官云曦的眼眶,登时便红了。
她别过脸去,用力地眨了眨眼,把那一层薄薄的雾气,硬是压了回去。
她不敢哭。
她怕一哭,这满手的颜色,便要花了。
染完手,琅翎放下玉盒。
脚伸过来。
上官云曦便乖乖地脱了鞋,将那双着着黑丝、方才还踩在销魂恨天高里的玉足,轻轻地、羞怯地,送了过去。
那黑丝薄如蝉翼,隐隐透出底下雪也似的肌肤。五根脚趾,在黑丝里微微蜷着,如五粒羞怯的、躲在暗处的珠。
琅翎握住她的脚踝,将那脚,搁在了自己膝上。
只这一握,她的身子,便是一颤。
她的足心,本就被改造出了足穴,敏感得不像话。此刻被主人这般托在掌中,那酥麻,便自脚底,一路窜到了心口。
主人……她的声音,都带上了颤。
忍一忍。琅翎道,一会儿就好。
他说着,也沾了颜料,去染她那一根根蜷缩着的脚趾。
他染得极慢。
仿佛要把她的每一根脚趾,都仔仔细细地、描摹上一遍。
那冰凉的颜料落在趾尖,混着足心传来的、丝丝缕缕的酥痒,上官云曦只觉自己的魂儿,都要被这温柔,折磨得飘起来了。
她咬着唇,不敢出声。
只痴痴地望着他。
待那十个趾尖,也染作朱红,那十指指尖与十个趾尖,便如二十粒艳丽的红豆,配着她那雪白的肌肤、乌黑的发,美得惊心动魄。
她望着自己的手,又望望自己的脚。
那泪水,终于再也压不住,啪嗒啪嗒地,落了下来。
傻。琅翎伸手,替她抹去了颊上的泪,染个指甲,也值得哭。
云奴……云奴是高兴。她哽咽着,一头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云奴能得主人这般待我,便是……便是即刻死了,也……也值了。
琅翎抬手,抚了抚她那如云的长发,没有作声。
唯独她,他做不到把她当养分。
这句话,他不必再说一遍。
她懂。
腻了一阵,琅翎才自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双鞋。
一双一眼望过去,便教人挪不开眼的鞋。
那鞋通体漆黑,鞋面是极细的、几乎细成丝的玄黑缎带,一根一根,交错缠绕,如一张精心织就的网。
鞋前,垫着一块两寸厚的防水台,将那鞋的前半截,稳稳地、高高地托起;鞋后,支出一根近一掌长的细跟,细得像一根乌黑的针,斜斜地、妖异地,刺了出去。
最要命的,是那鞋尖。
那鞋尖,竟是开口的。
五根脚趾一旦穿上,便要尽数裸露在外,那趾尖上的朱红美甲,便如五粒艳丽的红豆,一颗颗地,从漆黑的缎带之间,探出头来。
这是……上官云曦怔住了。
琅翎道,我新炼的,比先前那双,更适合你。
他说着,已俯下身去,替她脱了那双旧的销魂恨天高,又握着她的脚,去穿这双新的。
那玄黑缎带,一根根地、层层地,缠绕上她的脚背。
又绕上她的脚踝。
一圈,又一圈。
将那玉足,紧紧地、密密地,缚在了鞋里。
那缎带缠得极紧,却偏生又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余地,教她的脚,既动弹不得,又不至于难受。
那裸露在外的五根脚趾,因着这缠绕的束缚,愈发地、可怜兮兮地,蜷了起来。
穿好之后,琅翎扶着她,站了起来。
上官云曦只一站直,整个人的重心,便不由自主地、猛地向前倾去。
那厚厚的防水台,那近一掌的细跟,逼得她必须挺起胸脯、翘起臀儿,方能勉强站稳。
她那本就惊人的身量,被这鞋一衬,愈发地高挑,愈发地,惊心动魄。
走两步。琅翎退后一步,抱臂看着她。
上官云曦便试着,往前走了两步。
那细跟踩在玉石地面上,发出嗒、嗒的、极清脆的响。
每一步,她都走得摇摇欲坠。
那胸前的两团,随着她的步伐,一下一下地、颤巍巍地晃着;那被薄纱裹着的臀儿,也不由自主地、高高地翘了起来。
她整个人,便如一根被风一吹,便要折的、艳丽的花茎。
主人……她委屈地唤道,这鞋,好难走……
难走,便对了。琅翎笑了,那笑里,带着几分恶劣,今日,你便穿着它,随我出去。
上官云曦闻言,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浮起一抹,又羞又怕的红晕。
出去?她喃喃道,去……去哪儿?
后山。琅翎道,溪谷。
星轮峰后山,有一处极僻静的溪谷。
那谷,藏于两峰之间,少有人至。
谷中水汽氤氲,一年四季,都笼着一层薄薄的、化不开的白雾。
一道清溪,自谷中蜿蜒而过,溪水清冽见底。
溪畔,生着些不知名的野花,红红紫紫,开得正艳。
琅翎带着云曦,沿着那崎岖的山道,一路往下。
上官云曦今日的装束,是琅翎亲手替她选的。
一袭清凉的薄纱,低领、露肩、开衩,将那雪白的身子,遮了又似没遮;腿上是那双薄如蝉翼的黑丝,将那两条百二公分的长腿,裹得愈发地、惊心动魄;足上,便是那双新炼的高防水台恨天高,那五根涂着朱红美甲的脚趾,在漆黑的缎带间,若隐若现;头上,依旧压着一顶细纱斗笠,将那绝世的容颜,遮去了大半。
只这一身,走在山道上,便已是一道,能教人血脉偾张的风景。
可那山道,却崎岖得很。
碎石嶙峋,青苔湿滑。
那近一掌的细跟,踩上去,一步三晃。
上官云曦走得极艰难。
她被迫挺着胸、撅着臀,一颤一颤地,往那谷底挪。
那细纱之下,她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可她到底不敢违了主人的意,只咬着唇,硬撑着,一步,一步。
主人……她走了一阵,忽然低低地唤道,声音里,已带上了几分颤意。
嗯?琅翎走在前面,头也不回。
云奴……云奴的身子,好生奇怪。她喘着气,那声音,软得不像话,这越往谷底走,云奴便越……越……
越什么?
越……她咬住了唇,那字眼在舌尖滚了滚,终究还是没吐出来,只低声道,……越难受。
琅翎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她。
只见那斗笠之下,她的额上,已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那两条长腿,在黑丝里,微微地、不自在地,并了又并。
她整个人,都似被什么蒸着。
那薄纱下的肌肤,透出一种异样的、粉嫩嫩的潮红。
琅翎心下了然。
太阴癸水道体,愈近水,愈情动。
这溪谷水汽氤氲,正是她这具道体,最亲近的所在。她这一路走来,怕是从半山腰上,便已经,湿了。
难受?他勾起一抹笑,缓缓走近,伸手,隔着那薄纱,不轻不重地,在她腿间一触。
触手之处,一片湿热。
上官云曦的身子,猛地一颤,险些站立不稳,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主、主人!她羞得声音都变了调,这还在山道上……
山道上,又如何?琅翎笑了,这溪谷僻静得很,无人会来。你今日,便是再放浪些,也没人瞧见。
他说着,也不管她,转身便继续朝谷底走去。
跟上。
上官云曦红着脸,只得一步一颤地,跟了上去。
溪谷,到了。
那谷底果然幽静,四下一片沉寂,唯有那清溪潺潺,鸟鸣啾啾。那白雾笼在溪上,如梦似幻。
琅翎在一方大石前站定,转身看着云曦。
那眼里的笑意,渐渐褪去,换上了一层,别有深意的光。
云奴。他道,把衣裳,脱了。
上官云曦身子一僵。
她下意识地,往四下看了看——山谷空荡,无人。
可即便如此,在这光天化日、溪流之畔,褪去衣衫,于她而言,仍是……仍是羞耻到了极点。
主人……她颤声道,这、这里是……
是溪谷。琅翎淡淡道,也是你的道场。脱。
上官云曦咬着唇,到底还是颤巍巍地、伸出了手,去解那薄纱的衣带。
那薄纱本就轻得不像话,只轻轻一拉,便自肩头滑落,露出一片莹白如玉的肌肤。
她脱得极慢。
慢得每一寸肌肤的暴露,都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羞耻的美。
待那薄纱彻底褪去,她那雪白的身子,便彻底暴露在了这山野之间。
那身子生得极美。
胸前的两团饱满高耸,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
那两条长腿,在黑丝的映衬下,愈发地、修长笔直。
那双腿之间,只余一线极窄的、早已被浸得透湿的亵布,湿淋淋地贴着那处,勾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湿漉漉的形状。
山风一吹,她整个身子,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颤。
她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想遮,又不敢遮。
只红着脸,低低地,唤了一声。
主人……
琅翎却不上前。
他只在大石上坐下,抬了抬下巴,朝那溪边一扬。
那声音,不紧不慢,如闲话家常。
走过去,到溪边去。
到了溪边,把腿分开,对着那溪水,自己……摸。
上官云曦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主人……她的声音里,已带上了哭腔,求您……云奴、云奴做不出来……
做不出来?琅翎笑了,那今日,我便坐在这儿,一直看到你做得出来为止。
他说得云淡风轻。
上官云曦却知道,这人一旦起了性子,说到,便一定做到。
她站在溪边,身子抖得厉害。
那清澈的溪水,倒映着她那雪白的身子,也倒映着她那张羞得通红的脸。
她低下头,望着水里的自己。
望着那个光着身子、站在野地里的、不知廉耻的自己。
羞耻感,如潮水般,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可也正是在这极致的羞耻之中,她发觉,自己的身子,竟……竟有了一种异样的、滚烫的反应。
那化鼎之后,愈羞耻、愈狂乱的体质,此刻,在这山野之间、溪水之畔,竟被这羞耻,彻底地点燃了。
她的呼吸,愈发地粗重了起来。
那腿间,那团热意,也愈发地滚烫。
一股黏腻的湿意,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将那一线亵布,浸得更透。
她终是撑不住了。
她颤抖着,分开了那两条长腿,伸出一只手,缓缓地、迟疑地,探向了腿间。
啊……
指尖触到那处的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如过电般,猛地一颤。
那压抑了许久的呻吟,终于自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对,就这样。琅翎的声音,如鬼魅般,在她耳畔响起,叫出来。这山野里,只有鸟,只有水,只有我。你叫得再浪,也不会有人听见。
这句话,便如一把钥匙,打开了什么。
上官云曦的羞耻,被这无人听见四个字,忽地,化开了一半。
那压抑的呻吟,渐渐,愈发地、放肆了起来。
她一手,揉着自己那高耸的乳,那指缝间,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硬挺的乳尖,在掌心滚来滚去;另一手,在腿间,疯狂地、不知羞耻地,揉弄着。
啊……嗯……主人……云奴……云奴好羞……啊……
她浪叫着。
那声音,在山谷之间,来回地、激荡着。
她那雪白的身子,对着那清溪,分着腿。
那两条长腿,因着那恨天高,而愈发地、笔直地、大张着。
腿间的淫水,顺着那黑丝,一路,淌了下来,滴在溪边的卵石上,积起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她越是羞,身子便越烫。
越是烫,那揉弄,便越不肯停。
那羞耻与快感,绞缠成一股,将她整个人,都卷入了一个,越陷越深的漩涡。
啊……云奴是淫妇……云奴是母狗……啊……云奴竟在这野地里……啊……
她哭喊着,骂着自己,却偏又停不下来。
琅翎坐在那大石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那眼里的光,愈发地深了。
他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他要的,是她在这天地之间,彻底的、放开。
他忽然起身,走到她身后。
他贴着她那滚烫的背,伸出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颈,将她的脸,扳了起来,逼她直视那溪水中倒映着的、那个自慰到面红耳赤的淫乱女子。
看清楚了。他低声道,那气息,温热地喷在她耳畔,这水里的母狗,是谁?
上官云曦望着水里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自己。
那雪白的身子,那大张的腿,那疯狂揉弄的手,那淫靡的、汩汩流下的水。
羞得她,几乎要晕过去。
可偏又在那极度的羞耻中,她觉出了一阵,更凶猛的快意。
是……是云奴……她哭叫着,那腿间的手指,动得更急,水里的母狗,是云奴……啊……云奴是主人的母狗……啊……
她浑身痉挛着。
竟就这般,被主人一句话,逼上了高潮。
一股淫水,喷涌而出,淋在溪畔的石上。
正待那浪叫,一声高过一声之际,谷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极轻的、人语声。
咦,你听,这溪谷里,好像有什么动静?
怕不是山魈野狐?走,进去瞧瞧。
那声音,极近,分明是衍天宗巡山弟子的口音。
上官云曦正攀在情欲的浪尖上,乍一听见这声音,整个人,如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她那尚在腿间揉弄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那张潮红的脸,刷地一下,白了个彻底。
主人——!她低呼一声,那声音里,满是惊恐。
那巡山弟子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
琅翎眼疾手快,一把抄起地上那件薄纱,又一把揽住云曦的腰,一个旋身,便将她带到了那方大石之后。
那大石,足有一人多高,正好将那谷外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琅翎背靠着大石,将云曦,紧紧地箍在怀里。
她的身子,贴着他的胸膛,抖得如风中的落叶。
那赤条条的身子,那湿漉漉的腿间,那还泛着潮红的脸,此刻,全都被藏在了这方大石之后。
嘘——琅翎凑到她耳边,那气息,温热地,喷在她的耳廓上,别出声。
上官云曦死死地咬住了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可她的身子,却抖得愈发地厉害。
她太怕了。
怕得全身的血液,都似要凝固了。
可也正是这极致的恐惧,这随时都可能被人撞破的、要命的恐惧,竟让那方才被吓退的情欲,又以一种更凶猛、更疯狂的姿态,卷土重来。
她夹紧了腿。
那腿间的淫水,却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她的乳尖,硬得发疼。
她浑身,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师兄,你听,这声音又没了。那巡山弟子的声音,从大石的另一头传来。
兴许是风。另一个声音道,这破谷子,能有啥好看的,走吧走吧。
脚步声,渐渐远了。
可琅翎,却并没有放开她。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怕得浑身发抖,却偏又情动得不能自已的女人。
那眼里的光,又深了几分。
云奴。他轻声道,你听,他们走了。
上官云曦的身子,这才软了下来。
她靠在主人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眼泪,竟不受控制地、一颗颗地,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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