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欲长生 · 尚鸽侯 · 2 / 2
主人……云奴、云奴方才好怕……她哽咽着,声音细若蚊蚋,云奴怕……怕被人瞧见……
怕?琅翎笑了,你越怕,这身子,便越湿。
他说着,伸手,往她腿间一探。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你瞧。他将那根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眼前,你方才怕得要命,可这身子,却爽得,要命。
上官云曦望着那根湿淋淋的手指,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主、主人!她哭叫道,云奴没有……云奴没有……
没有?琅翎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如恶魔的低语,你方才,夹着腿,是不是,去了?
上官云曦的身子,猛地一僵。
是。
她方才,在那极致的恐惧与羞耻之中,竟是……竟是真的,去了。
那被吓得魂飞魄散的一刻,那濒临被人撞破的一刻,她的身子,却偏偏,攀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惊心动魄的高潮。
云奴……琅翎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地道,你愈羞,愈爽。这便是你的身子,你的命。你要认。
上官云曦浑身一颤,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终是哭着,点了点头。
那一场惊险过后,琅翎再不逗她。
他一把,将她按在了那方大石之上。
那大石表面冰凉,云曦那滚烫的、赤裸的身子,一贴上去,便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被按得伏在大石上。
那雪白的臀儿,高高地翘着,正对着身后的人。
那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因着那近一掌的细跟,被迫,分得极开。
那腿间,泥泞一片,早已是一片狼藉。
主、主人……她回过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那眼神里,既有哀求,又有掩不住的、火热的渴望。
琅翎没有作声。
他解了衣带,将那早已胀得发疼的、滚烫的凶物,抵在了她那湿漉漉的、不住翕合的穴口。
那穴口,早已被淫水浸得一片狼藉,只消一顶,便是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滑的吸吮。
啊——!
他狠狠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那一下,插得极深、极狠,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死在这方大石之上。
上官云曦的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她那被改造过的、敏感的穴肉,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地、蛮横地撑开、填满。
那汹涌的快感,如决堤的洪水,铺天盖地地,将她淹没。
啊……主人……好深……啊……
她浪叫了起来。
那声音,再不复方才的压抑,而是彻底地、放肆地、不顾一切地,在山谷之间,激荡开来。
琅翎伏在她背上,狠狠地、一下一下地,肏弄着。
那每一下,都捣得极深,捣得她那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那每一下,都顶得她花心直颤,顶得她魂飞魄散。
那大石,被撞得微微晃动。
那溪水,被惊得四溅。
那林间的飞鸟,被这突如其来的、淫靡的浪叫,惊得扑簌簌地,飞起了一大片。
啊……啊……主人……操死我……操死云奴……啊……
上官云曦彻底疯了。
她再也不顾那半分羞耻,只拼命地、忘情地,浪叫着,扭动着。
她那涂着朱红美甲的十指,死死地抠着那大石的表面;她那踏着恨天高的脚,随着那一下下的撞击,胡乱地、在空中乱晃着。
那五根裸露的、涂着朱红美甲的脚趾,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那玄黑的缎带,缠着她那雪白的脚背,那朱红的美甲,在那漆黑的鞋面之间,一闪,一闪,如五粒跳跃的、妖异的火。
琅翎看得眼热,愈发地,狠了。
他一把扯住她那散落的青丝,将她那绝美的脸,向后一扳。
那细纱斗笠,早已不知飞到何处去了。
她那张潮红的脸,便这样,赤裸裸地、扭向了他。
云奴。他哑声道,叫我。
主……主人……她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啊……主人……云奴是主人的……是主人的母狗……啊……主人的肉便器……啊……
乖。琅翎低笑,猛地,加快了动作。
那一下下的肏弄,如狂风暴雨,直捣得那大石之上,溪水与淫水四溅。
那女人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惊得那满谷的飞鸟,起了一波,又起一波。
她高潮了。
一次,两次,三次……
那高潮,一浪接一浪地,将她抛上云端,又狠狠摔下。
她痉挛着,抽搐着。
那腿间的淫水,喷涌而出,将那黑丝,将那恨天高,将那大石,尽数,淋得透湿。
她哭叫着,那眼泪,和着高潮的极乐,糊了满脸。
主人……主人……云奴要死了……啊……要被主人……操死了……
琅翎却不肯饶她。
他依旧一下一下地、狠狠地,肏弄着,直插得她彻底软成一滩,连叫都叫不出声,只剩那身子,还本能地、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他俯下身去,一手绕到她身前,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随着撞击而剧烈甩动的、雪白的乳肉,指间夹着那硬得如石的乳尖,又拧,又扯。
另一手,探到她腿间,寻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重重地,一按。
上官云曦,便如被抛上岸的鱼,猛地,弓起了身子。
那濒死的快感,自下身,直窜天灵盖。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唯有那浑身的肌肉,一下一下地,紧绷、抽搐。
那穴肉,死死地、绞着体内那根,滚烫的凶物。
许久,琅翎才闷哼一声,将那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尽数,灌入了她的最深处。
直灌得她小腹一缩,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痉挛。
高潮退尽。
上官云曦,已软成了一滩。
她伏在那大石上,只剩喘息的力气。
那雪白的肌肤上,尽是被他掐出的、青青紫紫的痕迹。
那腿间,一片狼藉,乳白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顺着那黑丝,一路,淫靡地,往下淌。
琅翎抽出身子,也不急着收拾。
他只坐在石上,将她抱到自己腿间,让她跪伏在自己胯前。
她望着眼前那根,犹自挺立的、沾满了自己淫水与精液的凶物,眼中,满是迷醉的痴意。
她极自然地,俯下身去。
用那双被改造过的、能伸缩卷动的蛇舌,绕着那柱身,一点点地,舔舐起来。
那蛇舌,极灵活,将那柱身上的每一处褶皱,都细细地、舔了个遍。
她又张口,将它整根,含入了口中。
她那口腔,早已化作了会扩张收缩、分泌糖水味津液的淫穴。
此刻吞吐之际,那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便在寂静的山谷里,清晰地,回响。
她含得极深。
那喉口,一张一合地,吞咽着。
那糖水味的津液,混着精液,直舔得那整根凶物,水光油亮。
琅翎低低地,喘了一声。
他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
她便愈发地、卖力地,吮吸吞吐,直到将那根凶物,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舔得干干净净,才恋恋不舍地,吐了出来。
她仰起那张潮红的脸,紫意永驻的眸子,水汪汪地望着他。
主人的精液,云奴一滴,都不舍得漏。
琅翎闻言,低笑。
他抬脚,勾了勾她那裸露的脚趾,命她起身。
她却已站不起来了。
那两条长腿,软得像是断了。那脚心,那足穴,更是一阵阵地,发麻,发痒,直教她连恨天高,都踩不稳。
琅翎叹了口气,上前俯身,将那件薄纱,重新披回她的身上,又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上官云曦把脸,埋进他怀里。
那眼泪,又落了下来。
可这泪里,没有委屈,也没有羞耻,只有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幸福。
主人……她喃喃道,那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云奴……好生欢喜。
琅翎抱着她,踩着那落日的余晖,一步步地,朝星轮峰走去。
那赤足,与那朱红的趾尖,自那薄纱下,露出一截,混着斑驳的水渍,在夕阳里,晃得人眼晕。
回到洞府,他亲手替她,除了那双高防水台恨天高。
又用温水,一点点地,擦净了她满身的狼藉。
这才将她,放进了里间的玉榻。
她累极了,却不肯松开他的衣角。
只迷迷糊糊地,呓语着。
主人……莫要丢下云奴……
那声音,越来越轻。
终是,沉沉睡去
是夜,星轮峰洞府内灯烛将尽,里间的玉榻上,上官云曦睡得正沉。
她白日里在后山溪谷被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此刻满身青青紫紫的痕迹散在薄纱下,两条长腿还缠着被扯破几道口子的黑丝,腿间早已一片狼藉。
那双高防水台恨天高东一只西一只脱在榻下,开口处露出的朱红美甲,在烛火里泛着一点极淡的艳光。
她睡得很香,呼吸绵长而匀,间或有一声似嗔似喜的梦呓从唇间溢出来。
琅翎没有睡。
他独自坐在外间的蒲团上,身前矮几搁着一盏孤灯,一方古镜。
他望着那面古镜,镜身是缠着细密符纹的古铜,镜面却灰蒙蒙的,不映人影,不映灯烛。
可琅翎知道,这镜子照见的本就不是人影,而是欲,是那七欲之气,是人灵台深处最隐秘的波澜。
他伸出手,指尖凝起一缕淡紫的欲气,屈指一弹。
那欲气便如一滴落进死水里的墨,悄无声息地融进了灰蒙蒙的镜面。
镜面立时泛起一层水波般的涟漪,一圈一圈荡开,那灰蒙蒙的画面便一点点清晰起来,最终定格成一处幽静偏殿——天衍殿,沈清雨的居所。
琅翎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低声自语,沈清雨,让本座看看,你今夜睡得可还安稳。
那偏殿极静极简,四壁是青灰石墙,殿角立着一座剑架,上面整整齐齐供着七柄寒光隐隐的剑。
殿内只燃着一盏极小的青瓷灯,昏黄的光在地上投下一圈小小的光晕。
沈清雨就坐在那光晕边缘。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纤尘不染的素白剑衣,只着一件月白中衣。
那头如墨的长发也散了,不再以青玉环束成高马尾,而是如瀑布般垂在肩后,衬得她那本就冷艳的脸愈发清冷、愈发不可侵犯。
可偏生就是这样清冷如霜如雪的女子,却生了一具极不相称的、丰腴熟透的身子。
那胸前两团丰硕得世间罕见,即便隔着那件月白中衣也被撑得紧绷欲裂,仿佛她每呼吸一下,衣襟都要被撑开几分。
偏生她腰肢又极细,肩背挺得笔直,那高耸的胸脯便愈发骇人、愈发惊心动魄。
她的膝头横着那柄窄锋长剑,剑柄上猩红的穗如一滴凝固的血。
她闭着眼盘膝坐于榻上,似在调息,那腰挺得笔直,肩端得极正,呼吸本应是剑修吐纳般的绵长平稳。
可琅翎隔着窥欲镜却看得分明,她的调息并不安稳,那平稳,只是表面。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眉心。那一双剑眉此刻正极轻极轻地蹙着,若非窥欲镜将画面放得纤毫毕现,只怕谁也看不出那一丝几不可察的褶皱。
琅翎还看出来,她那素来稳如磐石的无瑕剑心,此刻正如一颗被投入石子的湖,表面看着平静,水底却正有一圈一圈极细微的、停不下来的涟漪在扩散。
那是欲种,是他白日里在天衍殿前,趁着她以剑意试他剑心之际,悄无声息种进她灵台最深处的那一粒。
那欲种非虚非实、昼伏夜出,白天蛰伏如一颗死寂的种,一到夜里、万籁俱寂、心神最弛之际,它便苏醒过来,一点一点汲取着她无瑕剑心里唯一的那丝裂缝,生根发芽。
沈清雨皱了皱眉。
她能感觉到胸口正有一团莫名的、陌生的热在缓缓升起,那热极轻极淡,淡得如清水里滴进一滴温水,可她却察觉得一清二楚,因为她这百年修行、剑心无瑕,从来便没有过这样异样的热。
那热一点一点渗入她的四肢百骸,渗入她的每一寸肌肤,教她那素来清冷、如剑一般绷紧的身子,竟生出一丝她从未有过的异样躁动。
她强自将这躁动压了下去,引动剑心将那无瑕剑意自灵台深处缓缓贯遍周身。
那剑意清寒彻骨,如霜如雪,所过之处,那躁动似乎被压下去一些,胸口的团热也淡了几分,她这才松了口气。
可就在她以为已然压住的时候,那胸口却忽地涌起一股更猛烈、更炽热的、来势汹汹的潮。
那潮自她小腹深处一路烧到心口,又自心口漫遍四肢,她的肌肤竟在这寒夜之中泛起一层细密滚烫的汗。
那汗起初只在额角,渐渐地便布满了她的颈、她的锁骨、她那藏在月白中衣之下的胸。
那件月白中衣早已被汗浸得半透,两团丰硕在汗湿的衣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那愈发急促、再也压不住的呼吸剧烈起伏。
那衣襟被撑得一松一紧,那惊心动魄的丰硕弧度便一下一下颤巍巍地,撞进镜中琅翎的眼底。
琅翎勾了勾唇,来了。
沈清雨到底没能将这躁动压下去。
她睁开眼,那一双雪白冷眸此刻却蒙着一层极淡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水光,衬着那雪白的瞳色,如两颗浸在冰水里的星。
她低低念了一句心魔,那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困惑。
她百年修行、剑心无瑕,从来便不知心魔二字为何物,可今夜这陌生的、驱之不散的热,却如附骨之疽,甩不掉,压不下。
她低下头,望着自己那因躁动而微微发颤的手。
那手本应是这天下最稳的一双手,稳得能于万丈悬崖之上以一柄剑刺中一片飘落的雪,可此刻,它却抖了。
那一双雪白冷眸之中,第一次浮起一丝极浅的惊疑。
这不该是她。这不是她。
她复又闭眼,运起那无瑕剑心作最后的顽强抵抗。
那剑意清寒彻骨,一遍又一遍冲刷着她躁动的身子,一次,两次,三次。
可那躁动却如涨潮的海,一次比一次更猛,那剑意便如沙滩上仓促堆起的堤,一道又一道被潮水冲垮冲散。
终于,那无瑕剑心便如一面被潮水反复拍打的镜,啪地一声,裂开了一线。
那裂痕极细极轻,细得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可那抵抗却彻底溃了。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身子软软倒在了榻上,坠入了一个梦。
那梦极轻极软,如坠云端。
她只觉自己飘飘荡荡落进了一片白茫茫、似雪非雪的空旷里。
那空旷中什么都没有,没有天衍殿,没有七柄剑,没有素白剑衣,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寒彻骨的清光。
那清光极冷极净,如冬夜天边孤悬的一颗寒星。
她站在那清光之中,只觉自己也化作了那清光的一部分,冷,净,孤。直到一个人自那雪雾尽头走出来,一步步朝她逼近。
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看见他手中似有一柄剑。
那剑意清寒如星、孤冷如月,正是白日里教她无瑕剑心都为之一颤的、孤而不灭的寒星。
她想退,想拔剑,甚至想呵斥一句来者何人,可她的身子却像被什么定住了,那两条素来握剑如铁的臂此刻软得抬不起来,那柄她视为性命的窄锋长剑,也不知被丢到了何处。
那人走到她面前站定,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伸出手,极轻极轻地抚上了她的脸颊。
那手温热干燥,如一块暖玉,沈清雨的身子竟没来由地软了下去。
那手上似有什么极熟悉又极陌生的气息,让她想亲近,又让她想逃离。
她想躲,却躲不开。
那人的手缓缓自她的脸颊滑下,划过她修长的颈项,指尖自她颈侧跳得又急又快的脉搏上轻轻擦过,又划过她精致的锁骨,在那锁骨的凹陷处流连了一瞬,最后落在了她那高耸的胸脯上。
嗯……她竟不自觉发出了一声极轻极柔的、她自己都陌生的呻吟。
那声音一出口,她便羞得几乎要醒过来,可她醒不过来。
那手隔着薄薄的衣料缓缓揉弄着,那胸口那团陌生的、压了一夜的热,竟在这一刻被这揉弄彻底点燃了。
她的身子一阵阵战栗,腿间似乎有什么正不受控制地湿热起来。
她想抗拒。
她堂堂衍天宗首席大弟子、年轻一辈剑法第一、无瑕剑心、冰清玉洁,怎能做这等淫秽不堪的梦?
可她愈想抗拒,那梦中的快感便愈是凶猛。
那人的手又抚了上来。
这一次,他缓缓褪去了她那件月白中衣。
那中衣自她肩头滑落,两团丰硕便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那人模糊的目光之下。
那手覆了上去,指间似有星火,所触之处,她那素来清冷如霜如雪的肌肤便如被燎原之火点燃了一片。
那火自她的胸烧到她的颈,烧到她的颊,烧到她那一直绷得笔直的腰。
她仰起头,失守了。在梦中彻底地、彻底地沦陷了。
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可她认得那剑意,那清寒如星的、孤而不灭的剑意。
那是白天里天衍殿前,那个按在问心剑碑上的人,是那个让她的无瑕剑心第一次感到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的人。
她不知道他的名字,可在这梦里,她却不由自主地朝他伸出了手。
那腿间那处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冰清玉洁的所在,此刻已是泥泞一片。
她在梦中,失守了。
啊——!沈清雨猛地自榻上坐起,大口大口喘着气。
那气粗重而急促,如一个刚从水底挣扎着浮上来的人。
那冷汗早已浸透了她的中衣,紧紧地贴在她那起伏不定的丰硕胸脯上,那头如墨的长发也凌乱地披散开来,几缕被汗黏在她煞白的颊边。
那一双雪白冷眸,此刻满是惊骇与慌乱。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子。
那件月白中衣不知何时已被她自己揉得凌乱不堪,衣襟半敞着,露出半片雪白泛着异样潮红的肌肤,那肌肤上还有几道她自己方才在梦中抓挠出的淡红指痕。
而她的身下,那亵裤早已湿透,一片泥泞,那温热黏腻的液体竟将她臀下的被褥都浸出了一块深色的淫靡水渍,那水渍在昏黄的灯下泛着一层极淡的暧昧的光。
她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那无瑕剑心此刻正怦怦地狂乱跳着,像是要破胸而出,那跳动她压不住,每一下都似在提醒她——你,沈清雨,无瑕剑心的沈清雨,竟在梦中被一个连面容都看不清的人抚弄得失了身。
这……她喃喃道,那清冷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不可置信的颤,我怎会……我竟……她说不下去。
那素来清冷自持、如霜如雪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惊惶、羞愤与恐惧交织的神色。
她伸出一只手死死按住那狂跳的心口,仿佛只要按住了它,便能将方才梦中发生的一切都按下去、都抹去、都当作从未发生过。
可那腿间的一片湿黏,却真实得不容她逃避。
而这一切,都分毫不差地落在了镜中琅翎的眼里。
他看着镜中那个坐于榻上、脸色惨白、身下泥泞、惊惶失措的冷艳剑修,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志在必得的笑。
沈清雨,他低声道,那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你的无瑕剑心,可还无瑕么?
他说着,又缓缓催动了一缕欲气。那欲气穿过窥欲镜,无声无息地渡入了镜中她的灵台。
镜中,沈清雨正按着那狂跳的心口,忽地身子又是一颤。
那刚被惊醒而压下的残余情欲,竟在这一刻又以一种更炽烈、更狂野的姿态卷土重来。
她的腿间方才才略略干涩了些,此刻竟又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
那温热、那黏腻、那熟悉的令她恐惧的感觉,如附骨之疽去而复返。
她死死按住心口,那一双雪白冷眸之中,第一次闪过一丝极浓的、掩不住的慌乱。
这心魔……她喃喃道,那声音抖得厉害,为何……为何压不住了?
她哪里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心魔。
那,是一粒欲种。
它已在她灵台最深处生了根,那生根之处,正是她那无瑕剑心之上唯一的一道、细不可察的裂缝。
那裂缝她看不见、摸不着、甚至感觉不到,可那欲种却正一点一点悄无声息地,从那裂缝里汲取着她无瑕剑心的全部。
而她更不知道的是,就在此刻,就在这扇她看不见的镜子的另一头,有一个人正隔空看着她。
如一个伏在暗处的猎手,看着一只已然落入陷阱、却还浑然不觉的雪白猎物。
他正一步步朝她走近,那脚步无声,那陷阱却已收紧。
欲种,已生。剑心,将碎。
而那无瑕的、雪白的猎物,尚在惊惶地按住她那狂跳的心口,一遍又一遍地问着那个她永远也想不明白的问题——这心魔,为何,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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