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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夺王座

欲长生 · 尚鸽侯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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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天大典,三日后举行。

这是衍天神诀宗一年一度最庄重的大典,比岁末宗门大比、比开山收徒的盛典都要郑重。

届时,全宗长老齐聚天坛,各峰弟子按辈分列队,黑压压跪满一坛,只为一睹宗主登坛主祭的威仪。

而凤九霄,作为一宗之主,必须于那日登天坛,焚香、祝词、受拜,整整一个时辰不得离位。

这消息,早在半月前便传遍了全宗。琅翎,自然也知道了。

自七月初七那一夜之后,凤九霄便再也不是从前的凤九霄了——至少在人后不是。

白日里,她依旧金红凤袍,凤钗高挽,眉间那一点朱砂火焰纹灼灼逼人。

她依旧说一不二,铁腕无情,依旧能在天枢、天璇两峰闹到不可开交时,一拍案,压得满堂噤声。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副宗主的皮囊底下,早已漏了。

每到夜里,那被破瓜时点燃的凤凰欲火,便如附骨之蛆,自她小腹深处一点一点烧起来。

那火至阳至热,是她凤凰血脉里与生俱来的东西,从前被她用"守节"二字死死封了一百零三年。

如今封口一破,便再也关不住了。

她试过清心诀,试过冰心咒,试过深夜独自打坐一坐一整夜,都没用。

那欲火愈压愈烈,愈忍愈炽。

她只要一闭眼,眼前便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一夜的画面——那个青年,那张清隽的脸,那一下下贯穿她的、滚烫的、背德的撞击。

于是她整夜整夜睡不着,那双赤金色的凤眸底下,已藏着一抹挥之不去的倦意与惶然。

这一日,暮色四合。琅翎立于偏房窗前,望着天边沉下去的残阳,手中把玩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一枚玉珠,约莫拇指大小,通体温润,珠面之上却密布着一层细密的、倒生的逆鳞。

那逆鳞极细,细得几乎看不见,却根根朝后,如鱼鳞逆生——塞入时顺滑无阻,抽出时那倒刺便会逆着刮过肉壁,刮得人欲仙欲死。

此物,名唤逆鳞珠。

另一样是一枚铃,小巧玲珑,金丝为骨,欲火为魂,通体泛着一层淡淡的紫红。

那铃心藏着一缕极乐欲火,只要一入那滚烫湿润的牝穴,便会自行震颤,发出极轻极清、却足以叫人生不如死的铃响。

此物,名唤合欢欲铃。

两件淫具皆以欲火为魂,与他心神相连,只要他神念一动,百里之内皆可遥控。

琅翎低头,望着手中这两样东西,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祭天大典。本座倒要看看,宗主您这身子,能不能撑过那一个时辰。"

夜,渐渐深了。琅翎没有睡。他盘坐于偏房,取出窥欲镜,如那一夜一般,隔空望向隔壁的寝殿。

镜中,凤九霄正坐于铜镜之前。

她已卸了凤袍,散了红发,只着一身素白寝衣。

昏黄的烛光下,她那丰腴成熟的胴体被薄薄的寝衣勾勒得曲线毕露——那两团高耸的肥奶,那软得惊人的腰肢,那肥硕滚圆的臀,无一处不透着一股子熟透妇人特有的韵味。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久久不动,那赤金色的凤眸里,倒映着一片深不见底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撑住。"她对着镜中的人低低地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子决绝,"凤九霄,你是宗主。你不能……"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她开口的那一瞬,一股熟悉的、滚烫的欲火,又自她小腹深处毫无征兆地窜了起来。

凤九霄的身子猛地一僵,她慌乱地闭紧双腿,双手死死扣住梳妆台的边缘,指节泛白。

可那欲火却愈压愈盛,烧得她浑身发软,那熟妇娇颜瞬间爬满了潮红。

"不……"她咬着牙,声音发颤,"不是现在……不能……"

可她的身子却已经不听话了。

那守了百年的牝穴,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开一合,汩汩地渗出滚烫的蜜汁。

那蜜汁浸透了寝衣,顺着她那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缓缓淌了下来。

凤九霄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意识,在那无边的欲火中,一点一点模糊起来。

镜外,琅翎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直到此刻,他才缓缓睁开眼:"时候,到了。"

他双手结印,神念如潮,那粒早已埋入凤九霄灵台的欲种,在这一刻被他轻轻一催。

一缕极淡的紫红欲气自镜中遥遥渡去,无声无息地渗入了凤九霄那早已失守的灵台。

凤九霄的身子又是一颤,这一次,她再也撑不住了。

她软软地伏倒在梳妆台上,半梦半醒,如坠云端。

那双眼渐渐地迷离起来,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朦胧,如隔着一层水雾。

她只觉自己像是坠入了一场温柔的、滚烫的梦。

梦里有人朝她走来,那身影熟悉又陌生,她想看清,却怎么也睁不开眼。

琅翎推开了寝殿的门。

殿内烛火昏黄,香雾氤氲。

凤九霄伏在梳妆台上,一头火红的长发散落满背,那丰腴成熟的胴体软软地趴着,肥硕的臀高高翘起,寝衣的下摆早已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她那两条修长的腿上,将那浑圆的臀线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半梦半醒,喉间断断续续地溢出一声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

琅翎走到她身后,居高临下望着这具彻底软倒的、属于宗主的胴体。

他伸手,缓缓褪去她那件早已湿透的寝衣。

白皙丰腴的肉体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一层情欲的红,那两团肥奶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顶端的红樱早已硬挺;那肥硕的臀肉如两瓣熟透的蜜桃,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正对着他,一张一合,汩汩地吐着淫水。

琅翎的目光落在那处。

那守了百年的凤凰牝穴,此刻早已泥泞不堪,两瓣粉嫩肥厚的阴阜正颤巍巍地翕动着,如一张饥渴的小嘴,不住地往外淌着蜜汁。

他伸出手,两指捏着那枚逆鳞珠,缓缓凑近那穴口。

"宗主。"他低声唤道,声音很轻,像贴着耳廓呵气,"明日大典,弟子,给您备了一份大礼。"

话音落下,他指尖一送,那逆鳞珠顺着那滑腻的淫水被缓缓塞入那滚烫的牝穴之中。

"嗯……"凤九霄的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呜咽。

那珠子逆鳞朝后,塞入时顺滑得几乎毫无阻碍,只一瞬便滑入了穴心深处,贴住了她最敏感的那一处。

紧接着是那枚合欢欲铃。

琅翎两指一夹,将那欲铃也送了进去,紧贴着那逆鳞珠,塞入她穴中。

两物入穴,凤九霄浑身剧烈地一抖。

那逆鳞珠的倒刺贴着她的肉壁,随着她身体极细微的收缩轻轻刮过;那欲铃一入那滚烫湿润的穴心,便如活了过来,自行震颤起来,发出一声极轻极清的——

"叮铃。"

只这一声,凤九霄那半梦半醒的神智猛地被拽回了一丝。

她朦胧地睁开眼,眼前是一张清隽的、青年的脸。

"琅……翎……"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破碎,"你……你又……"

可话未说完,那穴内逆鳞珠与欲铃便同时轻轻一震,一股猛烈的欲火自穴心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将她仅存的那一丝清明烧得干干净净。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随即又软软地伏倒了下去。

琅翎望着她,唇角缓缓勾起。

他俯下身,为她重新将那件寝衣一件件整整齐齐地穿了回去,凤袍也一并叠好放在她身侧。

最后他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宗主,好好睡。明日天坛之上,弟子,等您。"

说完他转身走出殿门,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而凤九霄在半梦半醒之间,只觉自己的穴内胀满了异样的、滚烫的东西。

那珠子,那铃,正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地蠕动着,如两条活物盘踞在她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

她想挣扎,想醒过来,想将这一切尽数剜出去,可她终究没能睁开眼。

夜,还长。而明日,便是那祭天大典。

三日后,祭天大典。

天坛位于神诀峰之巅,是整座衍天神诀宗最庄严、最神圣的所在。

九九八十一级白玉阶自山腰一路铺到坛顶,阶石温润,刻满历代祖师的训诫。

坛上一尊青铜大鼎,三足两耳,古朴厚重,鼎中香烟终年不绝。

这一日,天还没亮透,天坛上下便已人山人海。

全宗长老按座次分列坛下左右,各峰弟子按辈分、按峰头黑压压跪满了整片山阶,一眼望不到头。

人人肃容,屏息凝神,只等着那一个人的到来。

晨光破晓,第一缕金红的霞光越过群峰洒在天坛之上。

鼓响了,九通大鼓震彻九霄;乐起了,钟磬齐鸣庄严肃穆。

就在这一片鼓乐声中,一袭金红凤袍自天际缓缓而落——凤九霄。

她从天而降,金红凤袍猎猎翻卷,如一只浴火而生的凤凰盘旋着落在天坛正中。

凤钗高挽,赤金玉带束腰,眉间那一点朱砂火焰纹在晨光下灼灼生辉。

她这一现身,满场山呼骤然而起:"宗主千秋——!"那呼声如山崩如海啸,一浪高过一浪,震得整座天坛都似在微微颤抖。

凤九霄立于坛心,赤金色的凤眸缓缓扫过全场。

那一眼睥睨天下,威仪赫赫,满场呼声在这一眼之下戛然而止,万籁俱寂。

这,便是衍天神诀宗的宗主,那独力撑起一宗的凤凰女王。

一百零三年的风霜没有压弯她的脊梁,一百零三年的孤寂没有磨灭她的威严。

她,还是那个凤九霄。

无人敢抬头直视,无人敢有半分不敬。

祭礼开始了。

凤九霄于那宗主宝座之上正襟危坐。

那宝座青铜为骨,赤金为饰,高高置于天坛之上俯瞰全场。

她坐于其上,面容肃穆,身姿笔挺,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执事长老上前献香,她接过三炷香举过眉心对天三拜。

祝词由礼官高声诵读,满场静默,只余那祝词之声一字一句飘荡在晨风里。

一切,都如往年一般庄严、肃穆、滴水不漏。

可只有凤九霄自己知道,这看似庄严肃穆的大典,于她而言早已成了一场无人知晓的酷刑。

因为就在她的凤袍之下,在那层层叠叠的、华贵而庄重的衣料之内,她的牝穴里,正藏着两样要命的东西——逆鳞珠,合欢欲铃。

那逆鳞珠贴着她最敏感的穴心,随着她每一次端坐、每一次极细微的调整坐姿,便缓缓滚动一下。

那珠面上的倒刺逆鳞便逆着轻轻刮过她那滚烫的肉壁,刮出一丝钻心的酥痒。

而那欲铃就贴在珠子旁边,随着珠子的滚动极轻极轻地响了一下。

"叮——"

那铃声轻得几不可闻,混在满场的鼓乐之中本该被彻底淹没。

可在凤九霄耳中,那一声轻响却如惊雷。

因为只有她知道,那铃声是从何处传来的——是从她的身体里,从她那最私密、最羞耻、最不该被人知晓的地方。

凤九霄的指尖在袖中狠狠地掐进掌心,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她面上分毫不动,那赤金凤眸依旧睥睨全场威严如故,可那袖中掐进掌心的指甲已经掐出了血。

她一遍遍在心底默诵清心诀:"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一遍,又一遍。

可那珠子却如活物一般愈发不安分起来。

它贴着她那滚烫的穴心,随着清心诀每一个字落下便滚动一下;每滚动一下,那倒刺逆鳞便逆着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而那欲铃也随着珠子的滚动一下又一下地轻响着。

"叮……叮……"凤九霄只觉得自己的下身正一点一点地、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那热自穴心而起,如星火燎原,缓缓朝她的四肢百骸蔓延开去。

她的呼吸在无人察觉的角落乱了那么一拍,可她的面上依旧分毫不露。

她端坐于宝座之上,如一座冰雕的凤凰,庄严圣洁,不可侵犯。

只是那袖中掐进掌心的指甲,又深了一分。

血无声地顺着她的指尖渗出来,没入那金红的凤袍,转瞬不见。

坛下,前列。一袭素裙静立于长老席间——正是上官云曦。

她微微抬眸望向坛上那高高在上的宗主。

旁人只看见凤九霄威严如故正襟危坐,可云曦却看得清清楚楚——那凤袍之下,宗主的指尖正极细微地颤抖着;那端庄的凤颜在晨光的映照下,似乎比往日多了那么一丝极不寻常的红。

云曦垂下眼,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宗主。"她以传音遥遥送去一句,"大典才过一半,您,可要撑住啊。"

那声音入了凤九霄的耳,凤九霄的身子极轻微地一僵。

她垂眸朝坛下云曦的方向极快地瞥了一眼,那一眼复杂至极——有惊,有怒,有被人看破的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深不见底的东西。

可云曦只是微笑着朝她微微福了一礼,仿佛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臣下对君上的敬礼。

大典仍在继续,凤九霄仍在撑着。

那逆鳞珠、那欲铃、那愈烧愈旺的欲火,皆被她死死压在那副端庄肃穆的皮囊之下。

只是没人看见,她那凤袍之下两条修长丰腴的腿已经夹得越来越紧;也没人看见,她那庄重威严的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更没人看见,她那咬紧的银牙之下,下唇已经被咬破了一线,渗出一丝猩红的血。

一切,都还在水面之下。可那水面,已经开始起了波纹。

祭天大典进行到了最庄重的一环——祭天祝词。

满场肃穆,落针可闻。

那礼官立于鼎前,展开一卷金帛一字一句高声诵读。

那祝词乃是衍天神诀宗开山祖师所传,字字皆是敬天法祖的训诫,庄重到了极点。

满场长老、弟子皆屏息凝神俯首听训,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个人敢动。

也就在这一刻,暗处,琅翎动了。

他盘坐于天坛之外的一处偏殿之中,面前窥欲镜凌空悬浮,镜中正映着那天坛之上凤九霄高坐宝座的景象。

他双手结印,神念如潮水般透过窥欲镜遥遥渡去:"宗主。"他低声道,唇角微勾,"得罪了。"

神念骤然而至,那粒埋在凤九霄灵台最深处的欲种在这一刻被猛地催动了。

凤九霄的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下一瞬她只觉一股滚烫的热流自灵台深处轰然炸开,如决堤的洪水瞬间涌遍她的四肢百骸。

那是欲火,是她守节百年被死死封压了百年的凤凰的欲火——此刻被人亲手点燃了。

"唔……"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可满场无人察觉。

因为就在那闷哼漏出的同一瞬,那祭天祝词正诵到最激昂的一处,钟鼓齐鸣,将那一声闷哼尽数淹没了下去。

凤九霄死死地攥紧了扶手。

穴内,那合欢欲铃率先发难了。

那铃本是被欲火炼成,与她穴内的欲火心神相连。

此刻欲种一催,那铃便如得了号令猛地震颤起来。

"叮铃——叮铃——叮铃——"那铃声清脆急促,一声接着一声,在她那滚烫湿润的牝穴深处疯狂地响着。

那声音极轻极细,混在满场的钟鼓声里本该被彻底淹没,可在凤九霄耳中,那一声声铃响却如重锤砸在她的心尖上。

因为那铃声是从她的身体里发出来的,是她那最私密、最羞耻、最不能见人的地方,在满场朝拜之中发出的淫乱的声音。

而紧随其后的,是那逆鳞珠。

那珠子仿佛也活了过来,贴着她那最敏感的穴心骤然躁动起来。

那密布珠面的倒刺逆鳞一根根逆着狠狠刮过她那滚烫的肉壁,一下又一下——如千万只蚂蚁啃噬,如无数根细针穿刺,如一条条游蛇缠绕吮吸。

凤九霄只觉自己的下身在这一刻彻底烧了起来。

那是一种灭顶的、疯狂的、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酥麻,自穴心而起瞬间烧遍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脉、每一根骨头。

那守了百年的熟妇身子,在这滔天的欲火之中终于再也藏不住了。

一股滚烫的蜜汁自她那肥美的牝穴深处猛地涌了出来,滚烫黏腻,如决堤的洪水一股又一股不住地往外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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