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剑心蒙尘
欲长生 · 尚鸽侯 · 1 / 2
衍天神诀宗,表面上,一切如常。
凤九霄依旧是那个凤九霄。
白日里,她端坐于天凤殿,批阅宗卷,接见长老,凤袍金红,凤钗高挽,眉间一点朱砂火焰纹灼灼逼人。
她待人和善,处事公允,那说一不二的威仪仍在,只是威仪底下多了几分让人如沐春风的温和。
宗内上下,无不对这位愈发慈爱的宗主,愈发地死心塌地。
可到了夜里,那副宗主的皮囊,便会被她亲手一寸寸剥下来。
这已经成了她每日的固定节目。
入夜,寝殿。
凤九霄屏退左右,落上门闩,走到铜镜前,望着镜中那个端庄威严的自己,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吐出的不是倦意,是压抑了一整个白日的欲火。
她褪下凤袍、凤钗,褪下那一身属于宗主的庄重,取出主角赐她的那套全身丝袜。
连体的,情丝织就,贴肉蠕动。
她将那丝袜一寸寸套上自己丰腴成熟的胴体,情丝一贴肌肤便活了过来,缓缓勒缠,将她两团肥奶、腰肢、肥臀、两条长腿紧紧裹住,勾出一道道淫靡的曲线。
这丝袜是修炼之物,能助她炼欲火。
可此刻那情丝勒着她,却如千万只小手,在她身上各处敏感的地方轻轻揉着、捻着、撩拨着。
她只觉浑身都烧了起来,那根长在腿间的阴蒂肉茎更是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将丝袜顶出一个狰狞的形状。
“主人……”她对着镜中那个裹在丝袜里媚态横生的自己,低低唤了一声,“凰奴,来了。”
那一夜,她在书房里找到了主角。
主角正坐在她的凤椅之上翻着一册宗卷,头也不抬。
凤九霄穿着那身裹体的丝袜,与那双刻着她名字的恨天高,一步一步摇曳生姿地走到他面前,缓缓跪了下去。
“主人,”她仰起头,那双赤金色的凤眸里早已是化不开的情欲,“凰奴来侍奉您了。”
主角这才放下宗卷,垂眸看她:“今日,来得早些。”
“凰奴……”凤九霄脸颊微红,声音却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渴,“想主人了。”
她说着便伸出手去解主角的衣带,动作熟练急切,哪里还有半分宗主的矜持。
主角由着她,将那挺立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凤九霄如获至宝般凑上前去,伸出香舌,先沿着那肉棒自下而上缓缓舔了一遍——那舌头滚烫湿滑,如一条饥渴的蛇。
“唔……主人的味道……”她痴痴呢喃着,随即张开嘴,将那肉棒整根吞了进去。
“咕啾——咕啾——”
她卖力吞吐着,熟妇的娇颜因这淫靡的侍奉愈发迷离潮红。
两团肥奶随着她的动作在丝袜包裹下轻轻晃动,肥硕的臀更是不自觉地轻轻摇摆,像风里的柳条,又带着说不出的骚浪。
主角伸出手,抚上她的发顶,如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
那之后,是背德游戏。
主角偏要她穿着那件金红凤袍,做那最淫乱的事。
“宗主,”他道,“白日里,您不是最端庄么?那今夜,弟子便要您穿着这凤袍,给弟子肏。”
凤九霄的身子猛地一颤。
她想起白日里,自己穿着这凤袍接见长老、主持宗务,是何等的威严。
可此刻却要穿着这凤袍跪在这书房里,被这少年肏得死去活来。
这背德让她又羞又耻,却又兴奋得浑身发抖。
“是……”她颤声道,那媚眼愈发水润,“凰奴遵命。”
她重新穿上那件金红凤袍——凤冠、凤袍、玉带,一样不少——然后跪趴在书案之前,将那肥硕的臀高高翘起。
凤袍的下摆被她自己掀起来,露出那裹在丝袜里、淫靡不堪的牝穴。
“求主人……”她回过头,媚眼如丝,“肏穿凰奴……”
主角再不客气,挺腰一插到底。
“啊——!!”凤九霄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凤冠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歪斜,金红凤袍如一朵盛开的淫花,铺满了书案。
“啪!啪!啪!”主角挺动腰身,一下比一下重,肥硕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
凤九霄被肏得熟妇娇颜潮红如血,香汗四溢,一声声淫乱不堪的浪叫从她红唇里溢出来。
而更奇异的,是她周身那离火——早已尽数转成紫色,此刻随着情动自体内翻腾而起,将整座书房映成一片妖异的紫。
那紫焰美得惊心动魄,又危险得让人心悸。
“主人……啊……凰奴的离火……要化了……”凤九霄浪叫着,紫焰随着她一次次高潮愈发炽烈妖艳,“凰奴要去了……啊——!!”
一声凄厉的浪叫,她的身子猛地绷到极致,随即剧烈痉挛起来。那紫焰也在这一瞬间轰然暴涨,将她的身影尽数吞没。
良久,紫焰才缓缓敛去。
凤九霄瘫软在书案上,浑身香汗淋漓。
凤袍早已凌乱不堪,丝袜被撕开几道口子,那根阴蒂肉茎更是在方才的高潮里射出一股白浊的志精,糊了她一腿。
她喘着气转过头,望着主角,脸上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满足与沉沦。
“主人……”她哑着嗓子痴痴唤着,“凰奴好幸福……”
主角没有应她。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书房的窗前。夜色沉沉,他望着窗外无边的黑暗,忽然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意味深长的笑。
“幸福么?”他低声道,仿佛对着那黑暗,“那本座便让你,再幸福一些。”
他说着,目光缓缓投向书房之外某处极暗的角落——那里似乎有一道极轻的、几不可察的身影,正躲在夜色之中,浑身发抖。
主角没有点破。
他只是转过身,望着那瘫软在书案上、彻底沉沦的凤凰,轻声道:“游戏才刚开始。凰奴,明日,本座要你在那议事大殿上,玩一场更刺激的。”
凤九霄闻言,身子又是一颤,可眼里却燃起一抹更盛的欲火。
“是……”她低声道,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凰奴遵命。”
而窗外那道躲藏在暗处的身影,终于再也忍不住,转身跌跌撞撞地逃了开去。
她逃得那样狼狈,仿佛那书房里的每一分淫乱,都化作了一柄柄无形的剑,狠狠刺进了她那颗曾经无瑕的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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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雨睡不着。
子时已过,她盘坐在剑庐之中,膝上横着那柄从不离手的窄锋长剑,却怎么也入不了定。
心口那处一阵阵发紧,那无瑕剑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着,一收一缩,搅得她坐立难安。
她索性起身,提剑,出了门。
夜风清寒,掠过凤鸣山的崖壁,呜呜作响。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本想借这夜风吹散心头的燥意,可那燥意非但未散,反而随着她的脚步,一点一点往她骨子里钻。
走到神诀峰半山时,她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听见了——一阵极轻、极压抑的声响,从峰顶那宗主寝殿的方向,断断续续地飘了下来。
那声响似哭似笑,似痛苦的喘息,又似某种她从未听过、却本能地感到心慌的呻吟。
沈清雨的剑眉微微一蹙。这深更半夜,宗主寝殿里,怎会有这样的动静?
剑修的本能驱使着她,循声走了过去。
寝殿的门虚掩着。一线暖黄的烛光自门缝里透出来,落在她那张冷艳的脸上。
沈清雨本不该偷看。她是首席大弟子,剑修一脉的执剑之人,行的正道,做的坦荡之事。可鬼使神差地,她却缓缓凑近了那门缝。
然后,她看见了。
她看见,她那奉若神明的宗主,那衍天神诀宗至高无上的王,此刻正穿着一身裹体的黑丝,跪趴在冰凉的金砖之上,如一条发了情的牝兽。
她那一头火红的长发散乱地铺着,肥硕的臀高高翘起,而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少年,正挺着那狰狞的物事,从她身后,一下又一下,狠狠地贯穿着她。
“啊……主人……好深……凰奴要死了……”
那一声声淫乱不堪的浪叫,自她最敬重的宗主口中溢了出来。
沈清雨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是宗主?那是那个睥睨天下、说一不二、独力撑起一宗的凤凰女王?
她浑身,开始止不住地发抖。
而就在这时,她感到自己的胸口,忽然起了一丝极异样的变化。
沈清雨生得高挑,肩背挺直,如一支绷紧的剑。
平日里她总是一身素白剑衣,将那副身子裹得严严实实。
可没人知道,那素白剑衣之下,藏着一对与她那冷冽性子极不相称的丰硕——,沉甸甸的,雪白饱满。
这对奶子平日里被她用剑衣与束带死死勒着、压着,从不肯叫人看出分毫。她嫌它累赘,嫌它碍事,更嫌它与她那清冷如剑的道心格格不入。
可此刻,那对被压制了二十余年的丰硕,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变化。
先是一阵极细微的、陌生的胀。
那胀自她胸口深处缓缓升起来,如有一团火正在那两团软肉里慢慢烧着。
那被她勒得死紧的剑衣,竟渐渐地觉得紧了。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那两团丰硕随着她越来越急的呼吸,在剑衣的束缚下剧烈起伏、胀大,将素白的衣襟撑得鼓鼓囊囊,束带勒得她生疼。
“唔……”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从她紧抿的唇间漏出来。
沈清雨猛地捂住自己的嘴,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对平日里被她束缚得一丝不苟的丰硕,此刻竟涨得似要破衣而出。
那两点更是不知羞耻地硬挺起来,将薄薄的剑衣顶起两个清晰的凸点,摩擦着粗糙的衣料,传来一阵又酥又麻又痒的陌生快感。
“不……”她低低喘息着,“这……这是……”
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竟在看着那淫乱一幕时起了反应。那对最大、最丰硕的奶子,竟成了她身体背叛的第一处。
她想逃。她想转身,离那门缝、离那淫乱的景象、离那让她浑身发烫的陌生情欲远远的。可她的脚却像生了根,她移不开眼。
那门缝里的景象如毒如魔,缠着她,勾着她。
她看着那少年如何一下下肏着她的宗主,看着那宗主如何一声声浪叫着“主人”,看着那周身的紫色离火如何翻腾、妖异、美丽而危险。
而她胸前那两团,也随着这每一幕愈发地胀、愈发地挺。
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衣料,磨得她浑身发软。
腿间更是不知不觉渗出一股温热的湿意,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淌。
沈清雨彻底慌了。她猛地转过身,如一个被人撞破了天大秘密的做贼心虚之人,跌跌撞撞地朝山下逃去。
她逃得那样狼狈。
那柄从不离手的剑被她死死攥在手里,剑柄硌得她掌心生疼。
可更疼的是她的胸口——那对丰硕在她奔逃的颠簸中一下下甩动、胀痛,如两块烧红的炭,烫得她又羞又耻,又止不住地发软。
她逃回了剑庐,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去。
夜色里她剧烈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硕仍在胀着、挺着,那两点仍旧硬邦邦地顶着早已凌乱的剑衣。
她颤着手,缓缓解开那束缚了她二十余年的束带。
“哗”的一声,那两团雪白丰硕终于挣脱束缚弹了出来,在昏暗的月光下晃出两团惊心动魄的乳浪。乳尖两点硬挺,如两颗熟透的红豆。
沈清雨怔怔望着自己的胸口,望着那对此刻正散发着陌生的、令她恐惧的情欲气息的丰硕,忽然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这身子,这奶子,这无瑕的剑心,是不是都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了?
她猛地抓起那柄长剑,紧紧抱在怀里,如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夜色沉沉。随着那未平的心绪一下下起伏着、胀着、烫着,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她的剑心,已经蒙上了一层洗不掉的尘。
沈清雨本以为,那一夜不过是一场噩梦。
天亮了,梦便该醒了。
她还是那个衍天宗的首席大弟子,还是那个剑心无瑕、剑意如虹的沈清雨。
只要她重新握起剑,一切便都能回到从前。
可她错了。
晨起,她照例提剑去了剑崖。
剑崖之上,云雾缭绕。她站在崖边,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满心的杂念尽数压下去。然后,她拔剑。
剑光,如雪。
可就在剑出鞘的瞬间,沈清雨便觉出了不对——那剑意,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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