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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剑心蒙尘

欲长生 · 尚鸽侯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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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剑本该凝练如一、如虹贯日,可那剑意却在半途无端地溃散开来,如一朵被风吹散的云。

剑招也跟着走了样,那本该精准无匹的一剑,竟偏了半寸。

“怎么会……”她低声道,心中涌起一丝慌乱。

她稳住心神,又刺出一剑。这一剑,更糟。

她那一身剑骨本已与剑合一,可今日她的身子却像是多出了一样不该有的累赘——那一对沉甸甸的丰硕。

她每刺出一剑,那对丰硕便会随着她的动作重重甩动一下,牵引着重心,让她那原本稳如磐石的剑势一而再地失了准头。

更让她心惊的是,那甩动之间,那对丰硕竟传来一阵异样的、酥麻的、似曾相识的快感——与昨夜如出一辙。

她的脸顿时烧了起来。

“不……”她咬着牙,一遍遍出剑、收剑,试图用那熟悉的、枯燥的剑招将心头的杂念压下去。可那杂念却如野草,越压越长。

练剑不成,她便去御剑。

御剑飞行本是剑修的看家本领。

沈清雨御剑向来快如惊虹、稳如泰山。

可今日她踏上那窄锋长剑才一升空,便觉脚下的剑竟微微颤抖起来。

那剑如人,握不稳了。

她的身子也跟着在剑上摇晃起来。

那对丰硕在凛冽的高空罡风里被吹得剧烈起伏、胀大,将素白剑衣撑得鼓鼓囊囊,又随着剑身的颤抖一下下甩动、摩擦着衣料。

粗糙的剑衣磨着那两点早已又硬挺起来的乳尖,磨得她浑身一阵阵发软。

“轰——!”她的剑终于失控,猛地朝下坠去。沈清雨大惊,拼力才在坠地之前稳住身形,狼狈地落回地面。

她喘着气站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那柄剑插在她脚边,剑身仍在嗡嗡地颤。而她的心,比那剑颤得更厉害。

夜里,她打坐。

可那心魔却如影随形。

她刚闭上眼,殿内的淫乱一幕便又浮现在眼前——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如何穿着黑丝跪在地上,如一条母狗,被那少年肏得死去活来;那一声声淫乱的、让她心慌的浪叫;自己那对丰硕如何不受控制地胀、挺、烫。

心魔趁机疯长。

“沈清雨,你不干净了。你的剑心,已经裂了。你也会变得跟那宗主一样。”

那心魔之声如毒蛇,钻进她的灵台,啃噬着她那道已经摇摇欲坠的道心。

她的灵气忽然逆冲而起,如脱缰的野马,在她经脉之中疯狂乱窜。她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子更是一阵阵痉挛起来——走火入魔的前兆。

她拼力运转剑心,才将那暴走的灵气勉强压了下去。可这一压,却让她浑身虚脱般地瘫软在地。

那一夜,她又做了那个梦。

梦里,那剑意清寒如星的少年朝她走了过来。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缓缓覆上了她的胸口。

那对丰硕被那少年隔着剑衣轻轻揉捏着,滚烫的掌心、捻着两点硬挺乳尖的指尖,传来一阵阵灭顶的、让她浑身战栗的快感。

“沈师姐,”那少年低声道,“您的剑不干净了。让弟子帮您洗洗。”

然后,她看见自己竟如那宗主一般,缓缓跪了下去,跪在了那少年的胯下。

“不——!!”沈清雨猛地惊醒。她坐起身来,满头冷汗,剧烈喘息着。

夜色沉沉,剑庐之中一片死寂。只有她自己的喘息声和那怦怦的心跳。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对丰硕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那两点硬邦邦地挺着,将薄薄的寝衣顶起两个清晰的凸点。

而她的身下早已一片泥泞,湿意滚烫黏腻,浸透了亵裤,将身下的被褥都泅湿了一大片。

沈清雨僵住了。

她缓缓抱紧自己的双臂,蜷缩起身子,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终于对自己生出一股彻骨的恐惧——那无瑕的剑心,已经不无瑕了。

天亮了。

沈清雨走到铜镜前。镜中映出她那张冷艳的、却透着一丝掩不住的苍白与失神的脸。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望着那对怎么也藏不住的丰硕,望着那早已蒙上了尘的剑心。良久,她才极轻地、极艰涩地吐出一句:

“沈清雨……你,到底怎么了?”

铜镜无言。只有那镜中的女子与她四目相对,眼中是一片深不见底的迷惘与恐惧。

---

沈清雨知道,自己不该再去。

可每到夜里,她总会鬼使神差地走到那寝殿之外。

她自己都说不出那究竟是为了什么。

有时她对自己说,那是查证,是为了看清宗主究竟沦陷到了何种地步;有时她又对自己说,那是为了寻个机会,将那个胆敢染指宗主的少年一剑了断。

可她心里隐隐清楚,都不是。

是那藏在她灵台深处的欲种,如一只无形的手,牵着她的脚,一次次将她引到那门缝之前。

这一夜,她又去了。

殿内,烛火通明。她贴着门缝,看见的是比上一次更淫乱的景象。

她的宗主凤九霄正仰面躺在榻上,双腿分得大开。

而那星轮大长老上官云曦正踩着一双紫舌恨天高,那白皙的玉足足心竟如一张嘴,一张一合地含住了宗主腿间一根狰狞的、勃起的肉茎——那是宗主自己长出来的一根,不属于女人的东西。

“主母……用力踩……凰奴好痒……啊……”

那一声声淫乱不堪的呻吟,自她那奉若神明的宗主口中溢出来。

沈清雨浑身又是一僵。

她看见云曦笑着,足心愈发用力地揉碾着那根肉茎,直踩得凤九霄浑身痉挛,射出一股白浊的液体。

她看见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如何一声声唤着“主人”、唤着“主母”,媚态横生,彻底驯服。

而更让她浑身发抖的是,她自己的身子又起了反应——比上一次更甚。

胸口那两团被束带死死压着的丰硕又胀了起来,比上回更猛更烫,如两团烧红的炭,顶在衣料之下,磨得她又酥又麻;那两点又硬挺起来,将剑衣顶起两个清晰的凸点;腿间又渗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沈清雨死死咬着下唇。

她一边恶心着那殿内的淫乱景象,一边却又移不开眼。

她甚至感到自己的手正在不受控制地往自己身下探去——那手指隔着衣料触到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地方,一股灭顶的、陌生的快感自指尖轰然窜遍全身。

“唔……”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将那一声险些脱口而出的呻吟死死压了下去。她的脸涨得通红。

她分不清了。她究竟是来查证的,还是来偷看的?

这撕裂如一把无形的剑,狠狠劈在她的剑心之上。那剑心的裂口越扩越大,那黑丝越生越多。

又过了几日,沈清雨第三次来到了那寝殿之外。

这一次,她看见的是更多。

她看见那少年正坐在凤椅之上,而她的宗主与那星轮长老一左一右,如两条发情的雌兽,争相侍奉着那少年的肉棒。

两个女人四条腿跪在地上,两张嘴一上一下,抢着去舔、去含、去吸那根狰狞的物事。

“咕啾——咕啾——”

那淫靡的水声响彻整座寝殿。

“主人,是我的……”

“妹妹,让主母先……”

那争抢之声、喘息之声、呻吟之声交织在一起,如一把最淫乱的魔音,灌进了沈清雨的耳朵。

她看见,那曾经睥睨天下、说一不二的宗主,此刻竟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般,用嘴去接那少年赏赐下来的一滴一滴白浊的液体。

她看见,那曾经端庄清冷的星轮长老,此刻竟伸出蛇舌,将那些白浊尽数舔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而她自己,藏在那门缝之外,浑身发抖。

胸口那两团又胀起来,胀得几乎要爆开;腿间早已一片泥泞。她的手已经探进自己的衣襟,揉捏着那两团胀得发疼的软肉。

她一边揉着,一边流着泪。

“不……”她无声地哭着,“我……我到底怎么了……”

她终于再也撑不住了。

她瘫坐在那寝殿之外,握着那柄从不离手的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那剑冰冷坚硬,如她曾经那颗无瑕的剑心。

可此刻那剑心已经蒙上了厚厚的尘,那尘洗不掉也擦不净,正一点一点地将她拖向那无边的深渊。

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

---

沈清雨的剑,再也练不下去了。

剑崖之上,她一遍遍出剑、收剑,可那剑意散了便再也聚不起来,剑招走样得连她自己都不忍再看。

那柄曾与她心意相通、如臂使指的窄锋长剑,如今握在手里却重如千斤,剑身嗡嗡地颤,如一颗摇摆不定的心。

她的境界开始停滞了。

不止是停滞,那引以为傲的剑境竟隐隐有了倒退之势。

体内的灵气一日比一日浮躁,剑心一日比一日晦暗。

一丝丝不知从何而来的煞气趁虚而入,如跗骨之蛆,缠上了那颗曾经纤尘不染的剑心。

她怕了。她终于对自己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隐隐意识到自己正在步宗主的后尘。

可她停不下来。

每到夜里,她仍会鬼使神差地走到那寝殿之外,贴在那门缝之前,看着那一幕幕让她又恶心、又沉沦的淫乱景象。

她一边痛恨着自己,一边却又移不开眼。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在那少年的算计之中。

琅翎其实早就察觉了。

那藏在暗处、夜夜偷看的颤抖身影,他早已看得清清楚楚。

那一次次因情动而紊乱的呼吸,那压抑不住的极轻的呻吟,都逃不过他那一双极乐天眼。

可他非但不揭穿,反而故意让那些淫乱的场面愈发露骨、愈发诱人。

他在请君入瓮。

他知道,沈清雨的剑心已经蒙尘至深。他只需再添一把火,那尘便会再也洗不掉了。

这一夜,琅翎没有像往常那般纵情声色。

他让凤九霄与云曦一左一右侍奉在侧,那场面淫乱到了极致。

而他,却微微侧过头,朝那门缝之外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

然后,他开口了。

“沈师姐。”

那声音不大,却如一道惊雷,劈在了那藏身暗处的沈清雨头顶。

“来了,便进来,看个清楚。躲在外面,弟子怎么给您敬茶?”

殿内,凤九霄与云曦同时一怔。殿外,沈清雨魂飞魄散。

她如遭雷击,浑身僵硬。那藏了多日的、见不得人的秘密,竟早已被那少年看得一清二楚。

她转身,拔腿便逃。她逃得那样仓皇,那柄剑在她手中疯狂地颤着,如她那颗已经彻底乱了方寸的心。

“沈师姐,逃什么?”身后传来那少年带着笑意的声音,“弟子又不会吃了您。”

那声音如影随形,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灵台,钻进她那已经裂得支离破碎的剑心。

她逃回了剑庐,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去。夜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冷得刺骨。她抱着那柄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胸口那两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胀着、烫着,那两点硬邦邦地顶着衣料,传来一阵阵令她羞耻到极点的酥麻。腿间早已一片泥泞。

她低头望向手中的剑。那剑身如镜,映出她那张苍白的、失神的、早已不再清冷的脸。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她曾用这柄剑照见了一个少年的剑意。那剑意清寒如星,孤冷而净。那时她以为,那是她此生唯一能看进眼里的东西。

可如今,那少年却亲手将她的剑心一层层地剥开、染黑,直到那尘厚得再也洗不掉。

“沈清雨。”她望着镜中的自己,声音嘶哑而绝望,“你的剑心……已经不干净了。”

窗外,夜风呜咽,如泣如诉。

而她那颗曾经无瑕的剑心,已经彻底蒙上了再也擦不掉的尘。只等那少年张开他的网,然后,她自己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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