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染浊
欲长生 · 尚鸽侯 · 1 / 2
自那夜被点破偷看之后,沈清雨再也没能睡过一个安稳觉。
她整夜整夜地抱着那柄剑,蜷在剑庐的角落里,浑身发抖。
那人最后那一句"沈师姐,逃什么?弟子又不会吃了您",如一根毒刺扎在她的剑心上,拔不出也化不掉。
这一夜,她正蜷在榻上,昏昏沉沉,半梦半醒。
剑庐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沈清雨猛地睁眼,抓起剑弹身而起。可当她看清门口那人的脸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是琅翎。
那人一袭青衫,踏着月色缓步而入,脸上挂着那抹她再熟悉不过的、似笑非笑的神情,就那么一步步朝她走来。
"沈师姐,好兴致。"他轻声道,"这么晚了还抱着剑,不睡么?"
"你……你来做什么!"沈清雨的声音抖得厉害。她举剑,剑尖直指那人,可那剑尖却抖得如风中的残叶。
"弟子来,给沈师姐上一课。"琅翎说着,抬手,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她那颤抖的剑尖,往旁边一拨。
"嗡——"
那柄剑发出一声悲鸣般的轻响,竟被他两根手指轻轻松松地拨了开去。
沈清雨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的剑在他面前,竟不堪一击。
琅翎没有再废话,上前一步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倒在了那榻上。
"沈师姐,"他居高临下望着她那双惊惶的雪白眸子,低声道,"您不是天天夜里偷看弟子么?那今夜,弟子便让您看个够。"
沈清雨拼命挣扎,可她那颗以剑为命的剑心,此刻竟如泥牛入海,半分也使不出来。那人的手如铁铸一般死死按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人扯开了她胸前的衣襟。
"哗"的一声,那两团被束带勒了二十余年的雪白丰硕,便这样弹了出来。
沈清雨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不要……"她颤声道,泪已在眼眶里打转。
可那人却只盯着她那两团沉甸甸、雪白饱满的软肉,唇角勾了起来。
"沈师姐,您这对东西藏着可惜了。"他低声道,"弟子今日便教您,怎么用它们。"
他说着,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那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滚烫粗硕,直挺挺地对着她。
沈清雨的瞳孔骤然一缩。
她自然认得那东西。
这些日子她在那门缝之外看了不知多少次,那东西一次次贯穿着她的宗主,贯穿了那星轮长老,让她们如雌兽般浪叫求欢。
可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那东西会这样直挺挺地对着她自己。
"沈师姐,"琅翎的声音低沉而滚烫,"捧起您的奶子,夹住它。"
沈清雨浑身一凛。
"不……"她哭着摇头,"我不要……我死也不要……"
"那弟子只好帮您了。"
琅翎说着伸出手,覆上了她的两只手,带着她捧起了那两团丰硕的软肉。然后他挺腰,将那肉棒送入了那道被两团软肉挤出的深深沟壑之中。
那触感滚烫坚硬,又带着一丝肌肤相贴的滑腻。沈清雨只觉自己那两团最私密、最羞耻的软肉被那根滚烫的肉棒夹在中间,烫得她浑身发抖。
"动。"琅翎低声道,"上下磨。"
沈清雨咬着唇不肯动。可她那双被那人按着的手,却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那两团雪白的丰硕夹着那根狰狞的肉棒,笨拙地、生涩地上下磨动着。
那肉棒在她那道深深的沟壑里进进出出,顶端一下下顶着她那精致的下巴。
"唔……"沈清雨羞得闭上了眼,泪无声滑落。
她那动作毫无章法,只是机械般地上下磨动。那两团软肉夹得时紧时松,却偏生因着那生涩,而更添了几分青涩的淫乱。
琅翎微微皱起了眉:"太慢了。沈师姐,您这奶子夹得,还不如您那两位姐姐一半的本事。"
沈清雨的脸更红了:"弟子……弟子不会……"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不会,就学。"琅翎说着伸出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将那肉棒的顶端抵到了她的唇边,"张嘴,含住它。"
沈清雨的身子绷紧了。她猛地别过头去,死死闭着嘴。
"沈师姐,"琅翎的声音冷了下来,"弟子的耐心可不多。"
沈清雨浑身抖得厉害,终于还是转回了头,颤抖着张开了嘴。
那肉棒送入了她的口中。
那是她第一次含住那样一根滚烫的物事。
腥、涩、烫、硬,那味道那触感如一把火烧着她的口舌,烧着她的喉,烧着她那颗早已摇摇欲坠的剑心。
"动动舌头。"琅翎道,"别像根木头似的。"
沈清雨羞愤交加,却只能依言生涩地动了动舌头。
可她终究是剑修。二十余年来她握剑、练剑、以剑为生,她那口舌是剑的口舌,只会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地苦修。她从未学过该如何侍奉。
于是她慌了。
那一口下去,她的牙齿不偏不倚,正磕在了那肉棒最敏感、最脆弱的顶端。
"嘶——"
琅翎倒吸一口凉气。那痛直窜天灵,让他眉头皱了起来。
沈清雨吓坏了。她慌忙吐出了那肉棒,嘴角挂着一缕晶莹的银丝,仰着头望着那人,脸色惨白,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对……对不起……"她颤声道,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我不是……"
琅翎没有说话。他只是低着头,冷冷地盯着她。那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沈清雨从头凉到了脚。她知道,自己闯祸了。
"沈师姐,"良久琅翎才开口,那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让她心悸的寒意,"您这一口咬得,可不轻啊。"
他说着抬起了手。那手朝着她那两团因为方才的乳交而愈发挺立的丰硕伸了过去。
沈清雨愣住了。她看见那人的两根手指捏住了她那两点硬挺的乳尖。
然后,狠狠一拧。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剑庐的寂静。那剧痛如一道闪电,自她的乳尖轰然窜遍她的全身。她痛得浑身痉挛,眼前发黑。
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这撕心裂肺的剧痛之中,她那颗蒙尘已久的剑心,竟极轻地颤了一下。
那一颤不是因痛而悸,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诡异的兴奋。
那一拧,用了力。
沈清雨只觉自己的乳尖像是被两把烧红的铁钳狠狠夹住,又拧了半圈。
那剧痛如一道滚烫的闪电,自那一点轰然炸开,沿着她全身的经脉一路窜上她的天灵盖。
"啊——!!"
她痛得浑身痉挛,那眼泪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砸在榻上。
"疼吗?"琅翎的声音冷冷的,自她头顶落下来。
沈清雨痛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又拼命摇头。疼,疼得她几乎昏厥过去。
可琅翎却没有松手。他捏着那两点,又拧了一下。
这一次,那痛更烈。
沈清雨的身子弓了起来,如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痛苦地抽搐着。
那从未有过的剧痛自她的乳尖反复碾压着她的神经,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沈师姐,"琅翎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冷得如数九寒冬,"您这一口咬得弟子疼了。那弟子也得让您知道,什么叫疼。"
他说着,那两根手指又加重了几分力。
沈清雨痛得几乎要昏过去。
可就在这撕心裂肺的剧痛之中,她极其诡异地感到了一丝令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东西。那东西自那剧痛的最深处升了起来。
那是快感。
一丝极细微的、极陌生的、却无比清晰的快感。
它如一条冰冷的蛇,缠着那剧痛一同窜遍了她的全身。
那痛与那爽交织在一起,竟分不出彼此。
她痛得浑身发抖,却又爽得灵魂都在战栗。
"唔……"
一声破碎的、分不清是痛还是爽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沈清雨瞪大了眼。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不只是生不出,她甚至隐隐渴望着那痛再重一些、再狠一些。
这念头如一道惊雷,劈在了她的灵台。
"不……"她嘶声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这不是……"
"不是什么?"琅翎低低笑了,那笑声落在她耳中如恶魔的低语,"不是快感么?"
他捏着那两点,又拧了一下。
"啊——!!"
沈清雨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却又带着一丝诡异颤音的惨叫。
她的剑心在这一刻剧烈颤抖起来。那颤抖不是因痛,而是一种兴奋,一种像闻到了血腥味的兴奋。
她那颗蒙尘已久的剑心,非但没有因这痛苦而清醒、而挣扎,反而激动得像要从她的胸腔里跳出来。它第一次主动地朝那深渊倾斜了。
"沈师姐,"琅翎松开手,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那目光带着一丝洞穿一切的冷意,"您的剑心喜欢疼。您自己还没发现么?"
沈清雨怔住了。
她瘫在榻上,胸前那两点已被他捏得红肿不堪,如两颗熟透的、将破未破的樱桃。那痛与那爽如潮水般一遍遍冲刷着她那即将失守的道心。
她想起那一日,她奉师门之命清理门户,剑斩叛宗奸细。
那一日她本可一剑毙命,可她却鬼使神差地多斩了几剑。
那一剑又一剑,专挑那痛处,专避那要害。
鲜血溅满了她的脸,而她竟在那杀戮之中尝到了一丝诡异的快感。
那时的她只当是心魔作祟。可此刻她终于明白了。
原来她这剑心早就变了。从那一剑开始,又或者更早。她的剑心早就不是那颗无瑕的、清冷的、只知剑道的剑心了。
"原来……"沈清雨喃喃着,那双雪白的眸子渐渐失了焦,"原来,我……"
她没有说下去。可她那颗蒙尘的剑心,却在她的胸腔里剧烈地、兴奋地跳动着,如一头终于挣脱了枷锁的野兽。
它已经尝到了血的味道。而它再也回不去了。
琅翎望着她那副失神而颤抖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笑。他知道,这柄最锋利的剑已经开始弯了。
而这一切,不过刚刚开始。
自那夜之后,沈清雨胸前的两点便落下了病根。
那两点被他捏得红肿了数日,才慢慢消下去。
可每到夜深人静,那两点便会莫名地又痛起来。
那痛不烈,却如一根针细细地刺着她,勾得她满脑子都是那日被那人侵犯奶子的场景。
她记得那肉棒夹在她两团软肉之间,滚烫粗硕。
她记得那两根手指捏着她的乳尖狠狠一拧,那痛那爽交织在一起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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