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折剑
欲长生 · 尚鸽侯 · 2 / 2
琅翎负手而立,扫过三人,忽然笑了。那笑不似平日的温和,反而透着一股深不见底的野心。
"事到如今,本座便不再瞒你们了。"他开口,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可知,本座究竟是何人?"
三女皆是一怔。云曦早已归顺,垂首不语。凤九霄与沈清雨却齐齐抬起了眼。
"本座,琅翎。"他一字一句,"长生宗,圣子。"
那四个字如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长生宗……"凤九霄喃喃着,那赤金色的凤眸骤然一缩。她想到了什么。
"不错。"琅翎道,"就是那个长生宗。"
洞府之中霎时一片死寂。
凤九霄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她非但不惧,反而那赤金色的凤眸里亮起了两簇异样的光。
凤凰,本性媚强。
她生来便是百鸟之王,生来便敬强、畏强、也慕强。
守节百年,她敬的是那亡夫;可如今那亡夫早已不在,而眼前这少年竟是那上古年间压得仙界喘不过气的长生宗。
那是何等的强大。
她一想到自己这具身子侍奉的竟是这般强大的宗门,便觉一股从未有过的狂热自她心底升腾而起。
她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凤九霄,"她高声道,那声音颤抖却字字坚定,"此身此命,从今往后皆属圣子——愿为圣子焚尽此身,在所不惜!"
那一磕磕得极响、极重,如她的决心。琅翎望着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沈清雨才刚从那疯狂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她听着琅翎的话,听着凤九霄的誓言,那血红的眸子里浮起了一层异样的光。
她没有像凤九霄那般急着表忠心。她只是抬起眼,望着琅翎,用那又哑又涩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开了口:
"只要我的剑还在。"
"便永远为你向敌。"
她静了一息,那双血眸愈发亮得瘆人:"屠戮群仙,以他们鲜血,为你献祭。"
这一番话一出,满洞府皆惊。就连云曦、凤九霄这两个早已彻底归顺的女奴,都听得心头一跳。
那是何等疯狂的誓言。
屠戮群仙,以血献祭,这哪里是一个剑修能说出口的话。
可沈清雨却说得极认真、极平静,如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说罢,她也跪了下去,额头磕在了地上。
"沈清雨,"她道,"愿为主人手中最疯的一柄剑。"
琅翎怔了一怔,随即放声大笑。那笑声豪迈张狂,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狂意,在这洞府之中久久回荡。
"好!"他大笑着道,"好一个屠戮群仙!"
他走上前去亲手将沈清雨扶了起来。他望着她那双血红的眸子,道:"清雨,你的剑心不是折断了,是更加尖锐了。"
沈清雨望着他,那血眸微微一颤。她笑了,那笑极淡,却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忠诚。
当夜,琅翎与三女密谋了一宿。他们围坐在那邪阵之旁,商议着如何将这衍天神诀宗——这万年底蕴的正道大派,从内部一点一点地吞噬殆尽。
那曾经高高在上的凤凰宗主、星轮大长老、首席剑修,也终于在这一夜彻底叛了宗,成了那长生宗圣子胯下的三个教徒。
入了教,三女便彻底卸下了那层宗门的皮。
从前她们是宗主、是长老、是首席,是这衍天宗高高在上的三个女人。
她们之间有上下、有尊卑,有那束缚了她们不知多少年的规矩。
可如今那层皮没了,剩下的便只有三个共同侍奉一个男人的女人。
既是共侍一夫,那争宠便是免不了的。
起初还只是眉眼间的暗流。
凤九霄是宗主,又守了百年方才开荤,那凤凰的情欲本就炽烈,她总要仗着"凰奴"的资历与那宗主养出来的气势处处压着旁人。
云曦则占着"主母"的名分,她是三人之中最早归顺的,又最得主角信任,自然不肯让这名分受了委屈。
而沈清雨最是特殊,她黑化之后性子愈发偏执疯狂,认定了自己是主角手中最锋利的剑。
既是剑,那便该离主人最近,她又哪里肯让凤九霄、云曦抢了先?
于是那争便一日甚于一日。
这一夜,那争终于争到了明面上。起因是极小的一件事——侍奉的次序。
往日里三女侍奉虽有先后,却从未有人敢挑破。可今夜不知怎的,三人都上了火。
凤九霄先开口:"本座是凰奴,又掌着这一宗的权,这头一个侍奉的自然该是本座。"她说的是事实,可那语气却带着一股宗主惯有的居高临下。
云曦听了,只淡淡一笑:"姐姐,你这话就不对了。你掌权是在外头,到了主人榻上,咱们可都是一样的贱奴。论身份,我这主母该在你前头。"
凤九霄那赤金色的凤眸微微一眯:"主母?你这主母还不是主人随口封的?本座这凰奴,可是真刀真枪肏出来的情分。"
云曦脸色一沉:"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凤九霄冷笑。
眼看二人越说越僵,沈清雨却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扣住了那正要发作的云曦的手腕。
"吵什么?"沈清雨冷冷道,那血红的眸子扫过二人,"主人还未发话,你们倒先争起来了。要争,便拿本事来争。"
她说着,竟率先朝那软榻走去。"我先。"
这两个字如一根导火索,彻底点燃了那压抑许久的醋火。
凤九霄与云曦同时动了。
云曦并指一点,一缕欲水朝沈清雨缠去。
凤九霄则掌心一翻,一道紫焰朝沈清雨的后背拍去。
沈清雨头也不回,反手一抓,那血红的眸子里剑意骤现。
三人竟真要动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行了。"
一个声音淡淡地响了起来。
那声音不大,却如一道惊雷砸在三人的心尖上。
三女同时一僵,那已经出手的欲水、紫焰、剑意也在这声里硬生生收了回去。
琅翎坐于上首的凤椅之上,一手支着下巴冷冷地望着她们。那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闹够了?"他道。
三女如被浇了一盆冷水,齐齐跪了下去。"主人息怒。"云曦率先道,凤九霄与沈清雨也跟着垂下了头。
琅翎没有说话,只静静地望着她们。那寂静如一座大山,压得三人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良久他才开口:"本座知道你们心里有火。可你们这火,发错了地方。"
他站起身,走到三女面前:"你们争的是什么?是谁先侍奉。可你们可曾想过本座要的是什么?"
三女皆不敢抬头。
"本座要的,"他一字一句,"是三个齐心的女奴。不是三个为了一根鸡巴斗得你死我活的泼妇。"
这一句说得极重,三女皆是浑身一颤。"主人教训得是。"云曦低声道,凤九霄与沈清雨也跟着道:"主人教训得是。"
琅翎望着她们,那冷厉的神色才稍稍缓了几分。"起来吧。"他道,"本座知道,你们是心里不安,怕失宠,怕被旁人比下去。"
他静了一息:"既是不安,那本座今日便给你们一个安心。"
他说着,转身从暗格之中取出了几样东西:"本座为你们各自备了一份入教礼。这礼,便是你们在本座心中的位置。"
三女闻言,皆抬起了头。
琅翎先走到了云曦面前。
他取出了一套口脂。
那口脂通体以欲火为芯,外裹以玄金,一打开便是一排各色的唇脂,有朱红、有桃粉、有玫紫、有正黑,那色泽皆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魅惑。
"此物名销魂口脂。"琅翎道,"一抹增媚,二抹摄魂。是你这主母撑场面的东西。"
他说着,取出了一支紫色的:"来,本座亲自为你抹上。"
云曦痴痴地望着他,那紫眸里满是惊喜。
她乖乖仰起脸,那朱唇微微翕张。
琅翎以指尖蘸了那紫色的唇脂,沿着她那饱满的唇形抹了过去。
那紫色一抹上,云曦那张本就妖艳的脸便愈发勾人。
那紫唇衬着她那双紫眸、那紫粉的眼影,如一朵盛放的紫莲,美得惊心。
"主母,便该有主母的艳色。"琅翎低声道。
云曦抚着那紫唇,脸上的笑怎么也藏不住。她朝凤九霄、沈清雨示威般地勾了一下唇角。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这第一份礼,是她的。
其次,是凤九霄。
琅翎走到她面前,那目光在她那丰腴的胴体上扫过。"凰奴,你的礼有四样。"他道。
他先取出了一支笔。那笔以欲火为毫、以神念为杆。琅翎执笔,道:"脱了。"
凤九霄二话不说褪尽了衣衫。
那丰腴成熟的胴体便这样赤条条地呈现在了琅翎面前。
琅翎执笔蘸了那欲火为墨,于她那白皙的小腹与腰窝之间纹下了几道纹路。
那纹路蜿蜒妖异,如几朵暗夜里盛开的花。
纹成之时,那纹路便如活物般隐入了她的肌肤,平日不显,情动方现。
"此为淫纹。"琅翎道,"情动则现,是你凰奴的标记。"
他又取出了一套甲片。那甲片以欲火淬炼,又注入一缕混沌气息。那甲面染着艳色,却暗藏锋芒。
"此甲片削金断玉,破护体灵光。"琅翎道,"既能取悦本座,又能撕裂敌人。你戴上它,便是本座身边最锋利又最美艳的爪。"
他亲手为凤九霄敷上那十片甲片。十指染艳,如十柄藏于指间的利刃。
而后是第三样——一袭修身旗袍。
那旗袍以衍天宗万年底蕴里最珍贵的火蚕丝炼制而成,那火蚕丝本就是凤九霄凤袍所用的料子,如今却被炼成了一袭贴身的旗袍。
那旗袍通体暗红,绣着金凤纹路,贴合凤九霄那丰腴成熟的曲线,将那两团肥奶、那腰肢、那肥臀承托得愈发华美而淫媚。
"此为修身旗袍。"琅翎道,"你是宗主,这旗袍衬你的尊。"
最后是第四样——一枚金凤发簪。那发簪凤口衔珠,通体赤金流转暗光。琅翎亲手将那发簪插入了凤九霄那高挽的红发之间。
"凤九霄,"他道,"你是本座的凰奴。可在这衍天宗,你依旧是那说一不二的宗主。这发簪,是本座给你的体面。"
凤九霄抚着那发簪,那赤金色的凤眸里浮起一层水光。她跪下:"凰奴谢主人赏赐。"
琅翎扶起她,又道:"衍天宗有万年底蕴。要什么材料都不缺。拿这些珍贵之物,为你们几个女奴,都值。"
这一句说得三女皆是心头一暖。
最后,是沈清雨。她的礼最重,也最特殊。
琅翎走到她面前,取出了那两截断剑。
那剑是她亲手折的,剑鞘青布,剑穗猩红。
如今那两截断剑静静地躺在琅翎掌心,剑身还映着那清冷的月光。
"清雨,"琅翎道,"你的剑断了。可本座说过,你这剑心不是断了,是更加尖锐了。"
他说着,掌心涌出大量本源与混沌气息。
那气息不是一股脑灌入——他先取一缕本源为炉火,将两截断剑悬于其上;再以混沌气息为锤,一锤一锤,砸进那剑身之中。
断剑在火中融了。
那跟随她二十余年的剑身,一寸一寸地化开,铁水如泪,沿着那猩红的剑穗滴落。
而那混沌气息便顺着每一滴铁水渗入,将那段黑夜般的黑一点一点地打进剑骨里。
两截断剑重合成一柄。剑成之时,满室剑鸣。
那剑通体漆黑,如截取了一段无星无月的夜。
剑身无半点光泽,却透着一股见血则鸣的杀意——它静静地悬在那里,敛着杀意,只等一个开刃的理由。
剑穗猩红,如一滴将滴未滴的血,是这柄黑剑上唯一的亮色。
"此剑名黑煞剑。"琅翎道,"是你那无瑕剑心的反面所铸。剑心有多净,它便有多凶——见血则鸣,无坚不摧。"
沈清雨望着那黑煞剑,那血红的眸子骤然亮了。她伸出手,颤巍巍地握住了那剑柄。
那一瞬,剑鸣骤止。
一股血脉相连的感觉自那剑柄传来——不是她在握剑,是那剑在认她。
它认得她——它本就是她那颗无瑕剑心的反面,是那柄被她亲手折断的、宁折不弯的剑,换了个漆黑的模样,重新回到了她手里。
那剑如她延伸出去的手,如她骨子里长出来的东西——她握住了它,就像握住了那个已经堕落的、全新的自己。
"这剑可单挑,可群攻。"琅翎道,"遇大批敌人围攻时,可注入欲火,令它化为一柄以噬魂丝连结的蛇腹剑鞭。柔中带刚,扫荡群敌。那噬魂丝,取自衍天宗深处宝库——与世间那味九幽铁,同源不同物。"
他看了沈清雨一眼:"只是它刚出世,尚需温养。"他看向沈清雨,又看向凤九霄:"这段时日,便让凰奴用她那带着凤火,不停淬炼此剑。"
沈清雨一听,立时懂了。
她是剑修,自然明白那温养剑器的法子。
她二话不说跪了下去,双手使劲扒开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仰着头朝琅翎痴痴地笑了:
"主人,插进来。狠狠地插进清雨这骚贱的小穴剑匣里吧。"
琅翎提剑,将那黑煞剑插入了她的小穴之中。以穴为剑匣,温养此剑。
随后,他又为她炼了一套黑蟒皮衣。
那皮衣垫胸托乳,内藏欲火情丝。
而那贴身皮衣更是寸缕遮身,将那对丰硕与那私处都暴露在空气之中,好叫她随时能拔出那黑剑。
又炼了一双厚底高跟皮靴。那靴高跟三寸、及膝,鞋跟以裂魂破甲锥制成,缠斗之时一脚鞋跟便可刺穿敌人。
沈清雨穿上那皮衣,蹬上那高跟,寸缕夹着那对丰硕,腰间黑剑随时可拔。她成了主角身边最疯的一柄剑。
礼毕,琅翎坐回上首。
三女跪于下首,各怀心思,却再无方才那剑拔弩张的火气。
那礼是身份的象征,也是无形的锁。
它让三女皆明白自己在主人心中的位置——云曦是主母,凤九霄是宗主,沈清雨是剑。
各有其位,各有其用,既然如此,还争什么?
琅翎开口:"日后侍奉,穿什么、玩什么,都该你们自己想法子取悦本座。本座要花更多心思去修炼了。"
他说着,声音沉了下来:"你们是本座在这世上的依仗,不是让你们在这互相算计。"
"若有人从中作梗——"他冷冷扫过三女,"本座便不再宠幸她的小穴,让她永远被欲火焚烧。"
三女闻言皆是浑身一颤。那争宠之心瞬间化作了满心的惶恐。她们跪地起誓,从此不再离心,互相敬爱。
"主人放心。"云曦率先道,"妾身日后定当护着两位妹妹。"
凤九霄也道:"凰奴也是。咱们三人一条心,共侍主人。"
沈清雨那血红的眸子扫过二人,道:"只要主人高兴,清雨什么都肯。"
三女相视一眼,那眼底的醋意终究化作了释然与温情。
誓毕,三女当真不再争抢。她们转而互相服侍起来。
云曦凑上前去,含住了凤九霄那朱唇。
两条香舌交缠吮吸,那"啾啾"的水声与那情动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沈清雨则跪在一旁,伸出那舌尖舔舐着凤九霄那根挺硬的阴蒂肉茎,那舌绕着那肉茎打转、吮吸,如吃一根美味的糖棍。
凤九霄被二人夹在中间,那丰腴的身子扭动呻吟,如一条发情的雌蛇。
而后三人又轮番上阵。你舔我的逼,我插你的奶,她操她的嘴。那淫乱的景象连成一片,如一场永无止境的盛宴。
她们以彼此的身子取悦主人,也取悦彼此。
琅翎望着这景象,勾起了唇。后宫初定,而他也终于能腾出手来,去审视自己的修为,与那未竟的大业。
窗外夜色正浓。而这衍天宗最深处的那场属于长生宗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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