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贤惠的巨乳娇妻被同事追求,作茧自缚的我却只能默许
一场误会,让假离婚的妻子和宝贝女儿先后沦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1 / 2
江海市的梅雨季总是来得猝不及防,黏腻的潮气从开着的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将整间屋子都裹在一层闷热的水汽中。
苏婉蓉站在厨房里,围裙系在腰间,露出了后背那片雪白的肌肤。
她正低头切着西红柿,刀刃落在砧板上发出笃笃的轻响,与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混在一起,构成这个平凡傍晚的背景音。
那条碎花围裙下,她什么都没穿。
这是苏婉蓉独有的小秘密。丈夫林建早上七点出门上班,女儿林晓曼六点半就去学校早自习,整间屋子从早到晚都只有她一个人。
起初只是因为夏天太热,后来便成了习惯。
真空穿着围裙在屋里走动时,布料摩擦着乳头的微妙触感总让她面颊发烫,那种隐秘的、背德的刺激感像一剂温和的毒药,让她渐渐上了瘾。
她将切好的西红柿倒进锅里,热油溅起的声音噼啪作响。苏婉蓉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围裙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擦过她光裸的大腿根部。
那片肌肤细腻白嫩,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瓷白色,内侧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像是上等宣纸上晕染开的水墨痕迹。
“妈,我回来啦!”
门口传来林晓曼清脆的声音,伴随着钥匙转动的咔哒声。
苏婉蓉连忙关火,小跑着回卧室套了件宽松的家居服,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奔跑时上下颠簸,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明显的晃动轨迹。
她匆匆系好扣子,脸上还带着方才被灶火熏出的薄红,推开卧室门时正好迎上女儿的目光。
“妈你脸好红,是不是太热了?”林晓曼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踢掉脚上的小白鞋,露出穿着白色短袜的精致小脚。
她穿着校服,白衬衫的领口系着一条红色领结,下面是深蓝色的百褶裙,膝盖以上的大腿白得晃眼。
那对被校服勉强束缚住的H杯巨乳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向前坠去,将衬衫撑出两道夸张的弧线,布料紧绷得几乎能看见乳晕的轮廓。
“灶台火太大了。”苏婉蓉避开女儿的目光,转身往厨房走,“饿了吧?马上就好。”
林晓曼没再多问,抱着手机窝进沙发里。
她今年刚满十八,正是少女最鲜嫩的年纪,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的圆润,偏偏身材发育得惊人。
班里的男生总爱偷偷看她,她知道,也享受那种目光。
有时候她会故意弯腰捡笔,让校服领口敞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被白色胸罩托起的深邃乳沟。
那些男生会瞬间涨红了脸,移开目光,而她会在心里暗暗发笑。
这种隐秘的恶作剧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却又远远不够。
晚饭时林建照例打来电话,说公司聚餐不回来吃了。
苏婉蓉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端着碗坐在餐桌前,筷子拨弄着盘里的菜,心思却不知飘到了哪里。
“妈,爸最近是不是很忙?”林晓曼嘴里塞着饭,含糊不清地问。
“嗯,年底了,事情多。”苏婉蓉垂着眼,声音轻柔。
她想起昨晚林建回来时已经快十一点,洗完澡倒头就睡,连她新买的睡衣都没看一眼。
那件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还躺在衣柜最里层,吊牌都没摘,买的时候她还在镜子前转了好几圈,想象着林建看见时会不会眼睛一亮。
结果当然是不会。
苏婉蓉叹了口气,放下筷子,胸口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呼吸起伏,在家居服下画出两道沉甸甸的弧线。
她今年三十九了,正是女人最成熟丰腴的年纪,身体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每一寸都散发着浓郁的甜香。
可林建似乎从来看不见这些,他眼里只有房贷、业绩、女儿的学费,唯独没有她。
“我吃完了。”林晓曼放下碗,起身回房间,经过母亲身边时,苏婉蓉闻到女儿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着少女特有的清甜体香。
她抬头看了一眼女儿的背影,那截白皙纤细的脖颈,那对在校服下晃动的沉甸甸的乳房,还有那条被百褶裙勾勒出的挺翘臀线。
年轻真好。苏婉蓉在心里默默想。
晚饭后她收拾完碗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那个叫“ZT”的微信好友发来的消息。
“苏姐,今天试了您上次说的红烧排骨做法,味道好极了!朋友都夸我厨艺见长呢”
苏婉蓉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点开对话框,打字回复:“那挺好的,看来你很有天赋呀。”
“都是苏姐教得好~对了,我朋友店里新到了一批进口水果,说是空运来的车厘子,特别甜。我让他寄一箱给您尝尝?”
“哎呀不用了,太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就是顺手的事。苏姐不收就是看不起我啦”
苏婉蓉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犹豫了好一会儿。
窗外雨声渐大,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冰箱运转的嗡嗡声。
她想起上次收的那箱车厘子,个头大得像鸽蛋,咬一口满嘴汁水,甜得发腻。
林建从来不会给她买这些东西,他连情人节都只记得买一束打折的康乃馨。
“那……好吧,谢谢你呀。”她终于按下发送键,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手机那头很快回了个笑脸,又聊了几句便道了晚安。
苏婉蓉锁上屏幕,将手机扣在茶几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不知道这个ZT是谁,只知道他说话有趣,又体贴又周到,不像林建那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来。
浴室里水声哗哗,苏婉蓉站在花洒下,热水顺着她的发丝流淌下来,漫过她圆润的肩膀、饱满的胸乳、微微隆起的小腹,最后汇聚在脚踝处打着旋儿流进下水道。
她闭着眼,手掌慢慢滑过自己的身体,指尖触到乳房下沿时微微一顿,那片肌肤细腻得像绸缎,却比绸缎更温热柔软。
她托起一边乳房,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拇指无意识地蹭过乳晕边缘,那圈深褐色的皮肤上布满细小的颗粒,像是成熟果实表面那层诱人的绒毛。
乳头在热水的刺激下渐渐挺立起来,从柔软的乳晕中探出头,颜色深得像两颗熟透的桑葚,又圆又硬,轻轻一碰就会酥麻得让人腿软。
苏婉蓉咬住下唇,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肉粒慢慢揉搓,一股酸麻的快感从乳尖直窜下腹,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哼吟。
“嗯……”
水声掩盖了这细微的声响。
她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双腿微微分开,另一只手顺着小腹滑下去,穿过那片茂密的黑森林,触到了早已湿润的阴唇。
两片肥厚的外唇被热水泡得微微肿胀,泛着嫩粉的光泽,中间那道缝隙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和着水流一起往下淌。
她用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里面鲜红嫩滑的肉壁,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像含苞待放的花蕊,在热水的冲刷下轻轻翕动,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中指沿着缝隙慢慢滑入,温热紧致的肉壁立刻收缩着将手指裹住,吸力强得让她的指尖都微微发麻。
苏婉蓉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拇指同时按压着阴蒂那颗小小的肉豆。
那颗敏感的肉珠在指腹下跳动,像是一颗藏在水下的珍珠,每一下按压都让她浑身的肌肉绷紧一分。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巨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肉互相挤压出诱人的形状,乳尖上的水珠被体温蒸得微微冒烟。
“哈啊……嗯……”
她幻想着有一双宽厚有力的手掌在揉捏她的乳房,有一张温热的嘴唇在吮吸她的乳尖,有一根粗壮滚烫的东西正顶开她的穴口,狠狠地贯穿进来。
那个人不是林建,林建从来不会这样碰她,他连做爱都像完成任务,三分钟了事,翻身就睡。
那个人是谁?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只需要那个模糊的轮廓,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那种被渴望、被需要、被当作女人而不是妻子或母亲来对待的感觉。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一道闪电劈进她的脊骨。
苏婉蓉弓起腰,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脚趾死死扣住浴室的防滑垫,大量透明的阴精从穴口喷涌而出,混着热水一起流进下水道。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断续的呜咽,眼角被快感逼出了泪花。
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缓过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软在浴缸边,胸口剧烈起伏着。
热水依然在冲刷她的身体,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腹,那片黑森林被淫水打湿,黏在雪白的皮肤上,衬得那道粉嫩的肉缝更加醒目。
阴唇还在微微翕动,像是一张刚刚被喂饱的小嘴,余韵未消地一张一合。
苏婉蓉闭上眼,将脸埋进手臂里,不知是羞耻还是满足,眼角又渗出一滴泪来。
……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张霆正躺在自家公寓的皮沙发上,手里转着一只水晶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杯壁上挂下一道道酒腿。
他刚洗完澡,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睡裤,精壮的上半身赤裸着,腹肌线条分明,皮肤白得像大理石雕像。
手机屏幕上是他和苏婉蓉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那个笑脸,旁边显示着“对方已读”。
他盯着那个笑脸看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太容易了。
他在心里默默感叹。这种已经对婚姻心生不满却又不敢越界的女人,是最容易攻破的。
她们要的不是性,是被重视、被渴望的感觉。
只要给她们一点点甜头,一点点温暖,她们就会像缺水的花朵一样,拼命地朝着那点光亮伸展枝叶,直到完全暴露出最柔软的花蕊。
张霆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苏婉蓉在公司年会上出现时的画面。
那天她穿了一件墨绿色的改良旗袍,丝绸面料紧紧裹着她丰腴的身体,腰肢细软得像一把握不住的水蛇,臀部却被旗袍勾勒出两团浑圆饱满的弧线,走起路来左右摇摆,臀肉在布料下微微颤动,像两颗熟透的蜜桃在枝头晃荡。
她弯腰签到的时候,旗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道深邃得能让人溺毙的乳沟。
那对巨乳被胸罩托着挤在一起,白花花的乳肉几乎要溢出领口,上面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抬起头冲他笑了笑,那双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眼尾上挑,水汪汪的像刚哭过,又像是刚被操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
就是那一眼,张霆就知道这个女人骨子里是个骚货。
她在丈夫面前装得贤惠端庄,在女儿面前装得温柔慈爱,可她那双眼睛出卖了她。
那是一双渴望被征服、被占有的眼睛,是那种只有在床上被男人狠狠折腾过才会有的眼神。
她的丈夫显然给不了她想要的,那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就像一潭死水,连激起涟漪的能力都没有。
所以当他在林建的口袋里翻出那本离婚证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
他记得自己翻开那个红色小本时的情景。手指触到封皮的一瞬间,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内页,上面的照片是林建和苏婉蓉的合影,那个女人即使是证件照都美得惊人,鹅蛋脸、柳叶眉、桃花眼,嘴角带着一抹矜持的微笑,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
而“离婚日期”那一栏赫然印着三个月前的日期。
张霆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散漫神情。他将离婚证塞回林建的口袋,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送喝醉了的林建回家时,张霆再次见到了苏婉蓉,比照片上更美,身上那股子熟妇特有的肉香隔着几米远都能闻到,混着淡淡的香水味,像一杯陈年的花雕,醇厚又醉人。
从那天起,他就开始计划了。
张霆放下酒杯,拿起手机翻到苏婉蓉的朋友圈。
她三天前发了一条,是一张独自看电视的背影照,配文是“又是一个人的夜晚”。
照片里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T恤,长发披散在肩头,露出后颈那截白皙的脖颈,和一颗小小的美人痣。
他放大那张照片,盯着那颗痣看了很久。
很快,他对自己说,很快她就会是我的。
……
时间在平淡的日常中悄然流逝。
张霆像一只耐心的猎手,一点点编织着捕获猎物的罗网。
他从不急于求成,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像是在下一盘漫长的棋局。
水果礼盒只是开始。
那箱车厘子送到时,苏婉蓉正在厨房准备午饭。
快递员把箱子放在门口就走了,她弯腰搬进来时,箱子比想象中沉得多。
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四层车厘子,颗颗饱满乌亮,像黑色的玛瑙珠子,散发着甜腻的果香。
她拿起一颗放进嘴里,汁水在舌尖炸开,甜得几乎发齁。这种品质的车厘子超市里要卖到上百块一斤,整箱下来怕是要好几百。
苏婉蓉心里有些不安,可想起ZT说的“苏姐不收就是看不起我”,又觉得推辞显得自己太小家子气了。
她给ZT发了张照片,附上一句“好甜,谢谢”。对方很快回了个笑脸,又叮嘱她放冰箱保鲜,语气自然得像在和老朋友聊天。
第二份礼物是蔻兰的小橙瓶套装,说是“买多了用不完”。苏婉蓉这下真的推辞了,护肤品和水果不一样,价格摆在那里,她怎么好意思收?
可ZT的回复让她无法拒绝:“我姐也是用这个,她说很适合熟龄肌肤。苏姐这个年纪正是需要好好保养的时候,别舍不得往脸上投资。”
苏婉蓉盯着“熟龄肌肤”四个字看了很久,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三十九岁了,她确实开始在意这些了。
眼角的细纹、额头的抬头纹、下巴渐渐松弛的轮廓,每一处都在提醒她青春正在流逝。
林建从来不会注意这些,他甚至说不出她用的洗面奶是什么牌子。
那天晚上,她把那套护肤品藏在梳妆台最里层,对着镜子细细地往脸上涂抹。
精华液凉凉的,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气,她用指腹轻轻拍打着脸颊,看着镜中那个皮肤白皙、眉眼含媚的女人,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又年轻了几岁。
第三份、第四份、第五份……礼物像流水一样送来,每一样都恰到好处,既不显得刻意,又让苏婉蓉感受到被重视的温暖。
丝巾、口红、胸针、手链,每一样都附着手写卡片,字迹工整漂亮,措辞得体不带暧昧,却总能在不经意间触动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苏婉蓉开始期待和ZT聊天的时光。
每天晚上哄完女儿睡觉,她都会窝在被子里,捧着手机和ZT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从菜谱聊到养生,从养生聊到影视,从影视聊到人生感悟。
ZT似乎什么都知道,说话又有趣又体贴,总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说出最恰当的话。
有一天深夜,她失眠,发了条朋友圈:“有些话,说出口就变了味;有些人,走近了就失了分。”配图是一杯红酒。
ZT秒赞,然后私信她:“苏姐,睡不着吗?”
苏婉蓉犹豫了一下,回复:“嗯,有点心事。”
“想说说吗?我听着。”
她打了一大段话,又全部删掉,最后只发了一句:“就是觉得……有时候挺孤独的。”
“我懂。”ZT回复,“孤独不是因为身边没人,而是身边的人不懂你。”
苏婉蓉盯着这行字,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那条梵雅项链送来时,苏婉蓉正在阳台上晒衣服。
快递盒比以往都要精致,深蓝色的天鹅绒内衬里,一条纤细的玫瑰金项链静静躺着,吊坠是一朵小巧的四叶草,镶嵌着绿松石和钻石,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她认得这个牌子。
以前逛街时路过专柜,她隔着玻璃看过好几次,却从来没敢走进去。那条项链的标价她记得清清楚楚,两万三千八,够她一年多的菜钱。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她给ZT发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微微颤抖。
“那你就当帮我保管。”ZT回复得很快,“我还没遇到配得上它的女人,放在你这我放心。”
苏婉蓉捧着那条项链,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知道不该收,可那朵四叶草实在太美了,美得让她移不开眼。
她想起自己脖子上那条戴了五年的银链子,链扣处已经氧化发黑,林建说换一条,她嫌浪费,说还能戴。
可哪个女人不想拥有一条真正属于自己的珠宝呢?
她最终还是没退回。
那天晚上,苏婉蓉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将那条项链戴在了脖子上。
玫瑰金衬得她锁骨处的肌肤愈发白皙,四叶草吊坠垂落在胸前,正好落在那道深邃的乳沟上方。
她穿着那件一直没机会穿的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布料贴着她丰腴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曲线。
镜中的女人美得让她自己都有些陌生。鹅蛋脸、桃花眼、丰润的红唇,锁骨精致,乳沟深邃,腰肢细软,臀肉饱满。
那条项链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衬得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像一朵盛放到极致的牡丹,每一片花瓣都在诉说着渴望被采摘的欲望。
苏婉蓉抬手抚摸着那朵四叶草,指尖沿着玫瑰金的边缘慢慢滑动。她忽然想起ZT说的那句“配得上它的女人”,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应该把项链摘下来,锁进抽屉最深处,永远不让任何人看见。
可她没有。
她就这样戴着那条项链上了床,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林建均匀的鼾声,心里像揣了一只小鹿,砰砰乱撞。
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又害怕什么,只知道从今晚起,有什么东西已经悄悄改变了。
而那本红色的离婚证,依然静静躺在梳妆台抽屉的角落里,像一颗沉睡的种子,等待着破土而出的时机。
林建发现那些礼物的那个下午,阳光正好。
他难得提前下班,想在家把那篇拖了很久的报告写完。
找指甲剪的时候翻了梳妆台,在最里层发现了一个精致的首饰盒。
他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条丝巾、一支口红、一枚胸针、一条手链,还有那条在灯光下璀璨夺目的梵克雅宝项链。
林建的手在发抖。
他认得这个牌子,公司前台的小姑娘有一条同款不同色的,听她说过价格,两万多。
他每月工资到手八千,房贷扣掉三千五,女儿学费生活费两千,家庭日常开销两千,剩下的他连烟都舍不得买好的。
苏婉蓉绝对买不起这些。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东西一样样放回原处,动作轻得像在拆除一颗定时炸弹。
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各种念头像走马灯一样转个不停:是谁送的?
为什么要送?
苏婉蓉收了多久了?
她是不是……是不是……
林建不敢往下想。
那天晚上他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眼睛盯着屏幕,脑子里却在反复回放最近苏婉蓉的种种异常。
她玩手机时嘴角上扬的次数变多了,出门前照镜子的时间变长了,晚上对他态度也更温柔了,温柔得像是在心虚地补偿什么。
他想质问她,想翻她的手机,想弄清楚那个送礼物的人到底是谁。
可他又害怕。害怕一旦撕开这层窗户纸,他苦心经营的这个家就会像纸糊的房子一样轰然倒塌。
于是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电视里的新闻主播还在播报着什么,声音平板而遥远。林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着屏幕的蓝光,看不清底下的眼神是什么表情。
窗外,江海市的夜色正浓,霓虹灯在雨幕中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这座城市永远不缺故事,而有些故事,才刚刚开始。
……
清晨的江海市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雾气中,空气潮湿得仿佛拧得出水来。
林建坐在床边,盯着窗外那片模糊的天际线,一夜未眠的眼眶泛着青黑。身旁的苏婉蓉还在沉睡,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呼吸绵长而均匀。
她侧着身子,家居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那颗小小的美人痣,胸前的巨乳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在家居服下画出两道沉甸甸的弧线。
林建的目光在妻子身上停留了片刻,又迅速移开。他不敢看,看了只会让心里那团乱麻缠得更紧。
昨晚他几乎整夜没合眼,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梳妆台抽屉里那些东西。
梵雅的项链、蔻兰的护肤品、进口车厘子……每一样都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口,隐隐作痛却又拔不出来。
他想过各种可能性,最终都指向同一个答案:有人在追求苏婉蓉。
以苏婉蓉的年龄和身上的人妻韵味,那个人不可能会以为她是未婚,却敢这么毫无遮掩地追求,那最合理的解释只有一个:他十有八九知道他们已经“离婚”了。
可问题在于,他们只是假离婚。
离婚拿到购房资格和公司的购房补贴之后,他们就第一时间复婚了。那张离婚证,只是还没来得及销毁而已。
那个人,万一他知道他们是假离婚,事情传出去的话……公司对这种事处罚极严厉,要是让公司知道,丢掉工作几乎是板上钉钉的。
想到这里,林建心里涌起强烈的不安。
半夜,趁妻子已经熟睡,林建偷偷打开妻子的手机,看到了她和“ZT”的聊天记录。
聊天记录里没有太露骨的东西,但字里行间那股暧昧的氛围已经若隐若现。
看着“ZT”那个熟悉的头像,林建瞬间想到了公司里那个和自己关系还算不错的富二代同事。
林建从自己的手机里找到张霆的头像点开,对比了一下ID,确认了是同一个人。
ZT,张霆。
林建又看了一眼沉睡的妻子,收回思绪,站起身来,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憔悴不堪,眼袋浮肿,法令纹像是被刻得更深了,稀疏的头发贴在头皮上,怎么看都是一副窝囊相。
他推了推眼镜,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今天必须把事情弄清楚。
到了公司,他在工位上坐立不安,眼睛时不时往张霆的办公室瞟。
透过玻璃隔断,他看见张霆正靠在椅背上玩手机,翘着二郎腿,一脸散漫。
那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穿在他身上格外挺括,袖口露出一截银色的袖扣,在日光灯下闪着冷光。
林建攥了攥拳头,终于还是站了起来。
他走到张霆办公室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张霆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早就在等他似的。
“老林,进来坐。”
林建推门进去,反手将门关上。
办公室里弥漫着淡淡的古龙水香味,混着咖啡的苦涩气息。
张霆的办公桌上摆着一杯刚冲好的美式,热气袅袅升起,在空气中晕开一片模糊的白雾。
“张霆,”林建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干涩,“你是不是在追求我老婆?”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应该更委婉,更迂回,给自己留点退路。可话已经收不回来了,他只能硬着头皮站在那里,等着对方的反应。
张霆却没有丝毫慌张。
他慢条斯理地将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手中转着一支钢笔,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像是一潭平静的深水,让人猜不透底下藏着什么。
“老林,”他开口,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你都是离婚的人了,我追求苏姐有什么问题?”
林建像是被人当胸打了一拳,脸色瞬间铁青。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张霆继续说着,语速不紧不慢,每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心计算:“我知道你们离婚不离家,这很正常嘛。但法律上她现在是单身,我光明正大地追求,你管不着吧?”
他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盯着林建,目光看似随意却暗藏锋芒。
那支钢笔在他指间灵活地转动,金属笔身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林建的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
张霆语气轻松,但听在林建耳中,却有张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威慑力,因为他要是闹大,他和妻子假离婚的事就藏不住了。
他太清楚公司对假离婚骗取购房资格这种事的态度,一旦曝光工作就没了,房子也没了,甚至老婆都可能保不住。
林建想起当初和苏婉蓉去民政局办手续时的情景。那天阳光很好,他们拿着准备好的材料,排队、填表、拍照,整个过程不到半小时。
出来的时候苏婉蓉还笑着说“咱们可是合法出轨了”,他也跟着笑,觉得这不过是人生中一次小小的冒险,风险可控,收益可观。
可他没想到,那张薄薄的离婚证会变成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老林你别紧张。”张霆见他不说话,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又变得亲切起来,“我真心喜欢苏姐,不会亏待她的。你放心,咱们还是好同事。”
那只搭在他肩上的手掌温热而有力,却让林建浑身发冷。他僵硬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回到工位后,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对着电脑屏幕发呆,一个字也敲不出来。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张霆那句话:“法律上她现在是单身,我光明正大地追求,你管不着吧?”
管不着。
是啊,他管不着。
法律上他和苏婉蓉已经不是夫妻了,那本红色的离婚证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他们只是住在一起的陌生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共睡一张床,却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
林建闭上眼,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他反复安慰自己:苏婉蓉不是那种女人,她收礼物可能只是不好意思拒绝,她对自己是有感情的,不会轻易被追走……
但这些自我安慰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
他想起了什么,打开手机相册翻到一张去年春节拍的全家福。
照片里苏婉蓉穿着一件红色毛衣,长发披肩,笑得温柔端庄,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被毛衣勾勒出两道夸张的弧线,腰肢细软,臀肉丰腴。
她站在他身边,一手搂着他的胳膊,一手搭在林晓曼的肩上,看起来就像这世上最贤惠的妻子和母亲。
可他忽然发现,照片里的苏婉蓉笑得那么标准,那么得体,却像是缺了点什么。
那种缺憾他说不上来,只觉得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空洞,像是一扇紧闭的窗户,外面阳光灿烂,里面却是一片黑暗。
他从来没注意过这些。
或者说,他一直选择不去注意。
下班的时候,天又下起了雨。
林建撑着伞走在回家的路上,雨水打在伞面上发出噼啪的声响,溅起的细小水珠落在他的裤脚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的步伐很慢,像是在拖延着什么,又像是在给自己争取最后一点思考的时间。
可他什么也想不出来。
推开门的时候,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苏婉蓉正在厨房里忙碌,围裙系在腰间,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听见门响,她回过头冲他笑了笑:“回来啦?快洗手,马上开饭。”
那笑容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却让林建心里一紧。
他“嗯”了一声,换了拖鞋走进卫生间,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水龙头开着,哗哗的水声掩盖了他粗重的呼吸。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说完之后会发生什么。
晚饭的气氛比往常更加沉闷。
林晓曼坐在对面,一边吃饭一边低头看手机,偶尔抬头往嘴里塞一筷子菜,完全没注意到父母的异样。
苏婉蓉照例给林建夹菜,问他今天工作累不累,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林建机械地应着,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饭粒,一口也吃不下。
“妈,今晚自习我要晚点回来。”林晓曼放下碗,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校服衬衫被她挺起的胸脯撑得紧绷,那对H杯的巨乳在布料下画出两道惊人的弧线,乳晕的轮廓隐约可见,“大概九点多吧。”
“好,路上注意安全。”苏婉蓉目送女儿回房间,等她关上门,才转头看向林建,“你怎么了?从回来就魂不守舍的。”
林建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不能再拖了。
“婉蓉,”他压低声音,目光躲闪,“你认识一个叫ZT的人吗?”
苏婉蓉夹菜的动作一顿,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凝固了。她慢慢放下筷子,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桌布的一角,指节微微泛白。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他是我的同事。”林建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含了一嘴沙子,“张霆,今年二十六,富二代,我们部门的。那些礼物,都是他送的。”
苏婉蓉的脸色变了又变,从震惊到慌乱再到复杂,像是被人掀开了精心维护的面具,露出底下那张不知所措的脸。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他……他怎么会……”她的声音发颤,手指攥得更紧了,“他为什么要接近我?”
“他看到了我们的离婚证。”林建闭上眼,声音疲惫得像是苍老了十岁,“应该是上次聚餐他送我回家,翻我口袋找钥匙的时候翻到的。他以为我们真的离婚了,所以……”
所以他在追求你。
这句话他没说出口,但苏婉蓉听懂了。
她坐在那里,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家居服的领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颗小小的美人痣。
她的眼眶有些发红,嘴唇微微颤抖,看起来又慌乱又无助。
可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她的瞳孔在微微放大,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几分。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更加隐秘、更加难以启齿的情绪。
她想起ZT那些体贴入微的关心,想起那些精心挑选的礼物,想起那条躺在首饰盒里的梵克雅宝项链。
她一直以为那是一个素未谋面的朋友的好意,却没想到背后竟然藏着这样的心思。
更让她心乱如麻的是,那个“ZT”竟然是林建的同事,一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处心积虑地接近她、讨好她、追求她。
她今年三十九了。
三十九岁的家庭主妇,每天围着灶台和洗衣机转,丈夫对她视而不见,女儿渐渐长大不再需要她。
她以为自己的魅力早就随着青春一起消逝了,以为再也不会有人用那种充满渴望的眼神看她了。
可现在,一个比她小十三岁的年轻男人,英俊、多金、温柔,正在追求她。
这个念头像一簇火苗,在她心底某个阴暗潮湿的角落里悄悄燃起,烧得她又羞耻又慌张,却又隐隐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悸动。
正当两人沉默对峙时,苏婉蓉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去,屏幕上弹出一行消息:“苏姐,周六晚上有空吗?新开了一家法餐厅,想请你尝尝。”
发送者:ZT。
苏婉蓉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立刻拒绝。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耳膜里嗡嗡作响,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知道应该马上拒绝,把手机关掉,把这个人从她的生活里彻底删除。可她的手指却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怎么也动不了。
林建看到了她手机上的消息提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约你?”他的声音发紧,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你……你不能去!快拒绝他!”
苏婉蓉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盯着手机屏幕,像是在思考什么。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眼角的那道浅浅鱼尾纹因为这个表情而更加明显,却让她看起来多了一份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像是一朵在风雨中摇曳的牡丹,脆弱却依然艳丽。
“婉蓉!”林建急了,伸手想去拿她的手机,“快拒绝他!”
“等等。”苏婉蓉按住他的手,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让我想想。”
她的目光坦诚而坚定,像是在为家庭利益做最优选择。但林建没注意到,她说话时无意识摩挲手机屏幕的手指,和微微加快的呼吸。
“你有什么好想的?”林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歇斯底里,“他就是在追求你!你去了不就正中他下怀吗?”
“你听我说。”苏婉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我已经收了他那么多贵重礼物,突然强硬拒绝太反常,以张霆的聪明一定会起疑心。”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林建的脸,继续说道:“再说了,张霆既然是你的同事,万一他发现我们是假离婚,在公司散布消息你就完了。假离婚骗购房资格这种事,公司会怎么处理你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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