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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贤惠的巨乳娇妻被同事追求,作茧自缚的我却只能默许

一场误会,让假离婚的妻子和宝贝女儿先后沦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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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他当然清楚,公司去年就有过类似的案例,那个同事不仅被开除,还被追回了购房补贴,在行业里彻底混不下去了。

“我觉得,”苏婉蓉的声音更加坚定,“不如先赴约稳住他,找个两人不合适的理由和他疏远,给他留点体面。这样既不伤和气,又能把事情了结掉。”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清澈,语气理性得像是在做一道数学题,每一条理由都站得住脚,逻辑严密得无懈可击。

可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手指一直在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指腹划过那条消息的时候,指尖微微发烫。

林建被说服了。

或者说,他选择被说服。因为苏婉蓉的每一条理由都站得住脚,而他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不能让张霆把假离婚的事捅出去,那等于亲手毁掉自己的职业生涯和那个还没到手的新房。

他也不能强行阻止苏婉蓉赴约,那只会让事情更糟。

他只能点头。

“那你……”他的嗓音干涩得像是含了一嘴沙子,“注意分寸。”

苏婉蓉点了点头,低下头开始打字。她的手指在屏幕上跳动,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好啊,周六晚上有空,几点?”

发送。

她的心跳在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猛然加速,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鹿,在胸腔里乱撞。

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又害怕什么,只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什么东西已经无可挽回地改变了。

那天晚上,林晓曼九点多才回家,进门时发现父母已经各自回房睡了。

她没多想,洗完澡也钻进被窝,继续在手机上看那本偷偷下载的言情小说。

小说里的情节让她面红耳赤。

男主角把女主角按在墙上,粗暴地扯开她的衣服,吻她的脖子、锁骨、胸口……林晓曼看得呼吸急促,大腿不自觉地夹紧,那种陌生的酸麻感又从下腹升起来了。

她放下手机,闭上眼,手指慢慢滑向自己的小腹。

那片肌肤平坦柔软,摸起来像温热的丝绸。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触到那层薄薄的浅黑色软毛,心跳得越来越快。

她从没做过这种事,只是听同学说过,也偷偷在网上看过一些视频。

视频里的女人被男人抱起来放在桌上,双腿分开,那个粗壮的东西顶进去的时候,女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脸上露出一种她看不懂的表情。

她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手指拨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触到了里面那颗小小的肉豆。那颗肉珠比平时更硬更挺,像是藏在花瓣下的珍珠,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一颤。

“嗯……”

林晓曼咬住枕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哼吟。她的手指笨拙地在那颗肉豆上画着圈,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乳房。

那对H杯的巨乳即使躺着也依然挺翘饱满,乳肉在指间挤压出诱人的形状,乳晕小巧粉嫩,乳头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被她揉捏的时候会泛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幻想有一双宽厚的手掌在揉捏她的乳房,有一张温热的嘴唇在吮吸她的乳尖,有一根粗壮滚烫的东西正顶开她的穴口,狠狠地贯穿进来。

那个模糊的轮廓在她脑海里若隐若现,高大、强壮、充满压迫感,让她既害怕又期待。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像一道闪电劈进她的脊骨。

林晓曼弓起腰,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脚趾死死扣住床单,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手指和床单。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断续的呜咽,眼角被快感逼出了泪花。

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缓过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似的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腹,那片稀疏的浅黑色软毛被淫水打湿,黏在雪白的皮肤上,衬得那道粉嫩的肉缝更加醒目。

阴唇还在微微翕动,像是一张刚刚被喂饱的小嘴,余韵未消地一张一合。

林晓曼把脸埋进枕头里,羞耻得浑身发烫。

……

周六的傍晚来得似乎格外迟。

苏婉蓉站在卧室的窗前,看着楼下小区里三三两两散步的居民,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家居服的衣角。

今晚她要赴张霆的约。

这个念头从早上醒来就盘旋在她脑海里,像一只振翅的蝴蝶,轻盈却扰人。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稳住张霆,为了保住林建的工作,为了他们那个还没到手的新房。每一个理由都站得住脚,每一条逻辑都无懈可击。

可她还是忍不住在衣柜前多站了一会儿,忍不住在镜子前多看了一眼,忍不住心跳比平时快了那么一点点。

“只是吃顿饭。”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很轻,像是怕被隔壁房间的林建听见。

镜子里的女人三十九岁了,却依然保养得宜。

鹅蛋脸白皙细腻,眼角的浅浅鱼尾纹非但不显老态,反而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风韵。

那双细长的桃花眼水汪汪的,眼尾天然上挑,像是刚从一场旖旎的梦境中醒来。

她今天没化妆,素颜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油光,是刚洗完澡后皮肤自然分泌的脂润,让她看起来格外柔嫩。

苏婉蓉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衣柜。

衣柜的门是推拉式的,轨道有些老化,拉开时会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她侧耳听了听,客厅里传来电视机的声音,林建应该还在看新闻。

她放心地拉开衣柜,目光在一排排衣服上逡巡。

她的衣服不多,大部分是颜色暗淡的家居服和几件款式老旧的外出装。

结婚这些年,她把大部分心思都花在了照顾家庭上,很少给自己添置新衣。

偶尔逛商场,也总是先看林晓曼的需要,再看林建缺什么,最后才轮到自己,而轮到自己的时候,预算往往已经所剩无几。

她的手指滑过那些衣料,触感各异:粗糙的棉布、柔软的针织、顺滑的雪纺。最终,她的手停在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连衣裙上。

这条裙子是林建两年前送的生日礼物,也是他少有的浪漫举动之一。

那时候他们刚听说新城区要建重点学校的分校,开始筹划买房的事,日子虽然紧巴巴的,林建还是咬牙给她买了这条裙子。

记得当时他递过来那个包装袋的时候,表情有些别扭,嘟囔着“打折的,不贵”,她打开一看却红了眼眶。

真丝的面料在指腹下流淌如水,墨绿色的光泽在衣柜的暗影中幽幽闪烁,像是深潭里的一汪碧水。

苏婉蓉将裙子取出来,在身前比了比。

修身剪裁,V字领口,裙摆及膝,是她衣柜里最体面的一件衣服。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把裙子放在了床上。

接下来是内衣。

苏婉蓉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她的贴身衣物。都是些款式朴素的棉质内衣,颜色以肉色和白色为主,穿在身上舒服却毫无美感。

她的手拨开那些日常的款式,在抽屉最深处摸到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那是张霆送的。

上次约会之后,张霆又寄来了一个包裹,里面是这套内衣和一张卡片。卡片上写着:“配你的绿裙子,一定很美。”

当时她脸烫得像火烧,把卡片撕碎扔进了垃圾桶,却把内衣留下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下它。

或许只是因为太贵了,扔掉可惜。

或许是因为那精致的花纹和柔软的触感让她舍不得。

又或许是因为某个她不敢承认的原因,某个在深夜辗转反侧时会悄悄浮上心头的念头。

苏婉蓉把那套内衣取出来,展开在床上。

黑色的蕾丝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幽暗的光泽,花纹繁复精致,像是暗夜里盛放的藤蔓。

文胸是半罩杯的设计,边缘镶着一圈细小的水钻,在光线下闪烁着点点星芒。

内裤是高腰三角裤的款式,后片几乎全由蕾丝构成,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底下的肌肤。

她的手指颤抖了一下,还是脱下了身上的家居服。

衣服滑落在脚边,苏婉蓉赤裸着站在卧室里。傍晚的微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渗入,在她身上投下一道柔和的光带。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温润的蜜色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脖子修长,锁骨精致,喉结处那颗小小的美人痣像是一滴凝固的墨点,醒目而诱人。

丰腴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G杯的重量让它们无法像少女那样挺翘,却在成熟女人身上呈现出另一种迷人的形态:饱满、丰腴、柔软得像是两团发酵的面团,微微向外扩开,在胸口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

乳晕大而颜色深褐,像两枚熟透的杏子,中间的乳头肥厚而敏感,被傍晚的微风吹拂就微微挺立起来,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像两颗粗糙的莓果。

小腹微微隆起,是生育后留下的痕迹,却并不难看,反而让她的身体多了一份柔软的母性气息。

妊娠纹已经淡化了,只剩下几条银白色的细线,在光线的映照下若隐若现,像是谁在她皮肤上画下的神秘符文。

她的腰肢丰盈却不失柔韧,后腰处有两个浅浅的腰窝,像是一对含苞待放的花蕾。

再往下是那对又大又圆的肥美熟臀,臀肉厚实而颤巍,走路时会左右摇摆,坐下时会向两侧微微摊开,像两团温热的年糕。

臀缝深陷,掰开后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菊穴和更下方那道肥厚的肉缝。

苏婉蓉拿起那件黑色蕾丝文胸,双臂穿过肩带,将罩杯扣在胸前。她的动作有些笨拙,不习惯这种款式,扣背扣的时候手指打滑了两次才扣好。

罩杯只遮住了乳房的下半部分,上半部分和那道深邃的乳沟完全暴露在外,蕾丝的边缘紧紧勒进乳肉里,挤出一圈柔软的肉边,像是从黑色花边中溢出的奶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脸颊有些发烫。

这套内衣太性感了,她从来没有穿过这样的东西。

林建对床事越来越不感兴趣,她也没有打扮的动力,那些年买过的几件情趣内衣都压在箱底落了灰。

可现在,她竟然为了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人,穿上了这套黑色蕾丝。

“只是因为配裙子好看。”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坚定却空洞。

内裤穿上身的时候,她的腿微微发抖。高腰的款式贴合著她的小腹,蕾丝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底下那片茂密的黑森林。

阴毛柔软浓密,呈倒三角形分布,被内裤的边缘束缚着,有几缕不安分地从蕾丝的缝隙中探出头来,像是从荆棘丛中伸出的野草。

内裤的后片几乎全由蕾丝构成,紧贴着她丰腴的臀肉,每一条沟壑都纤毫毕现。

苏婉蓉对着穿衣镜转了个身,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女人。

黑色蕾丝衬得她的肌肤格外白皙,乳肉从罩杯中溢出,在胸口堆叠出诱人的弧度;腰肢被内裤的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却更显得纤细;臀肉被蕾丝包裹着,像是两颗裹在黑纱中的蜜桃,饱满多汁,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一捏。

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乳尖在蕾丝下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赶紧拿起那件墨绿色的真丝连衣裙套上,遮住了那副让人面红耳赤的景象。

裙子的面料如水般流淌过她的身体,贴合著她每一寸曲线。

V字领口恰到好处地展露出她那道深邃的乳沟和一小片雪白的乳肉,却不会太过暴露。

腰间的剪裁收束得恰到好处,将她丰腴的腰肢勾勒得更加纤细,下面是饱满的臀部曲线,真丝的面料在臀峰处微微反光,像是给那两团肥美的软肉镀上了一层莹润的光泽。

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三寸,走路时会轻轻飘动,露出小腿优美的线条。

苏婉蓉坐到梳妆台前,开始化妆。

她很少化浓妆,平时出门最多涂个隔离霜画个眉毛,今天却格外用心。

她先打了一层薄薄的粉底,将脸上细微的瑕疵遮盖住,让皮肤看起来更加均匀细腻。

然后用眉笔仔细描眉,一笔一笔地填充着眉毛的形状,让它们看起来更加立体有型。

眼妆她画得清淡,只淡淡扫了一层棕色的眼影,在眼尾处微微加深,让那双桃花眼显得更加妩媚深邃。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画了眼线,细细的一条贴着睫毛根部延伸到眼尾,微微上挑,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锋利却迷人。

最后是口红。

她苏婉蓉拿起那支张霆送的正红色口红,管身是金色的金属外壳,沉甸甸地握在手里,旋转出来的是一抹浓郁得近乎妖艳的红。

她把口红凑近嘴唇,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是那种昂贵的化妆品特有的、混合著化学香精和植物提取物的气息,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正红色的膏体滑过她的唇瓣,像是一把刷子在画布上作画,每一笔都精准而笃定。

她的下唇略厚,涂满口红后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饱满多汁,微微嘟起时仿佛随时准备被人含住;上唇的唇峰精致分明,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锐利而性感。

她抿了抿唇,两片嘴唇互相摩擦,将口红晕染得更加均匀,在唇角处留下一点点模糊的红痕,像是谁刚刚吻过。

苏婉蓉看着镜中的自己,几乎认不出来了。

那个素面朝天的家庭主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明艳动人的成熟女人,眉目含情,唇色如焰,浑身散发着一种被精心雕琢后的精致与妩媚。

她站起身,在梳妆台的抽屉里翻找耳环。

手指拨动着那些廉价的饰品,忽然停住了。

抽屉角落里躺着那对张霆送的珍珠耳钉,圆润饱满的珠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银白色光泽,像是两滴凝固的月光。

苏婉蓉犹豫了一下,还是换上了那对耳钉。珍珠贴着她白皙的耳垂,温润的触感让她微微打了个颤,耳垂上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戴这对耳钉。

明明还有别的选择,明明应该避免和张霆有任何关联,可她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制地把那对耳钉戴了上去。

苏婉蓉穿上那双浅灰色的高跟鞋,在镜子前最后审视了一遍自己。

墨绿色的真丝裙衬得她肤白如雪,V领处那道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腰肢纤细,臀肉丰腴,整个人像是从一幅古典油画中走出来的美人,端庄中透着几分说不出的妖冶。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包,走出卧室。

客厅里,林建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播着一档新闻节目,主持人的声音平板而单调,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林建的眼睛盯着屏幕,目光却涣散得没有任何焦点,显然心思完全不在电视上。

苏婉蓉从走廊走出来的时候,他听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哒哒哒,清脆而有节奏,像是某种信号。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然后愣住了。

他很少见到苏婉蓉打扮成这样。平时她总是穿着朴素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个马尾,脸上素净得像一杯白开水。

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穿着那条他送的墨绿裙子,画着精致的妆容,涂着鲜艳的口红,整个人容光焕发,像是被点亮了一样。

她好看了。

这个认知像一根针扎在林建心上,又酸又疼。她打扮得这么好看,不是为了他,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苏婉蓉走到玄关换鞋,弯腰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乳肉和黑色蕾丝的边缘。

那个黑色太扎眼了,像是一道刺目的伤疤,让林建的呼吸猛地一窒。

她什么时候有了那样的内衣?他从来没见过。

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我走了。”苏婉蓉站在门口,声音比平时轻快了些,脸颊微微泛红,像少女赴约般雀跃。她没有回头,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林建“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看着她拉开门,看着她迈出门槛,看着她转身的一瞬间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在灯光下划过一道银白色的弧线。

那是张霆送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的,但他就是知道。

那对耳钉的款式太精致了,不是他买得起的东西,也不是苏婉蓉会自己买的东西。

它们挂在她耳垂上,像两个无声的嘲讽,嘲笑他的无能和窝囊。

门关上了。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电视机里主持人的声音还在喋喋不休,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苍蝇。

林建坐在沙发上,目光呆滞地盯着屏幕,手里攥着遥控器,却忘了自己在看什么。

苏婉蓉离开后,他关掉了电视。

黑暗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他淹没。

他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是被钉在了那里。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路灯亮了,橙黄色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他不断看手机上的时间。

六点四十五。

才过了五分钟。

他把手机放下,试图让自己想点别的。

可脑海里全是苏婉蓉出门时的样子:那条墨绿色的裙子贴合著她身体的曲线,V领处那道深邃的乳沟,弯腰时露出的黑色蕾丝,还有那对珍珠耳钉在她耳垂上晃动的样子。

他想象着她此刻在做什么。

张霆应该已经到餐厅了,他一定会站在门口等她,看见她的时候眼睛会亮起来,会夸她好看。

然后他会拉开椅子请她入座,她的裙摆会轻轻飘动,露出那一小截白皙的小腿。

他们会面对面坐着,烛光摇曳,红酒的香气弥漫,张霆会说些有趣的话逗她笑,她会低下头,睫毛微微颤动,嘴角噙着一抹羞涩的笑意。

林建的手不自觉攥紧了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他试图说服自己苏婉蓉只是去吃顿饭,不会有事。

她答应过他的,只是去稳住张霆,找个合适的理由分手。

她是他的妻子,她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

可另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她打扮得那么好看,穿了你从没见过的黑色蕾丝内衣,戴了别的男人送的耳钉,涂了别的男人送的口红。

她什么时候为你这样打扮过?

他想不起来。

结婚二十年,苏婉蓉从来没有为他穿过那样性感的内衣,从来没有为他涂过那样艳丽的口红,从来没有为他戴过那样精致的耳钉。

她总是素面朝天,穿着朴素的家居服,忙里忙外地照顾他和林晓曼,像一个称职的妻子和母亲,却从来不像一个女人。

而他呢?他有多久没有认真看过她了?有多久没有送过她礼物了?有多久没有对她说一句“你真好看”了?

他想不起来。

时间过得极慢。每过五分钟他就觉得过了一小时,每一秒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他想象着各种画面:张霆给苏婉蓉倒红酒,他们的手指在杯沿处不经意地触碰;张霆说了一个笑话,苏婉蓉掩嘴轻笑,眼角眉梢都是他从未见过的风情;张霆的目光落在她的领口,那道深邃的乳沟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的手攥得更紧了,指甲陷进掌心,隐隐作痛。

“爸?”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抬起头,看见林晓曼站在客厅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水杯,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你怎么一个人坐这儿?灯也不开。”林晓曼伸手按下了墙上的开关,日光灯嗡的一声亮了起来,刺眼的光线让林建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

“爸你怎么了?”林晓曼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目光里带着一丝担忧,“脸色好差。”

“没事,就是有点累。”林建勉强笑笑,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你怎么还没睡?”

“我倒杯水。”林晓曼晃了晃手里的杯子,目光却一直停留在他脸上,“妈呢?这么晚了去哪了?”

“她……出去办点事。”林建避开女儿的目光,声音有些不自然。

林晓曼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她站起身往厨房走去,脚步声渐渐远去,又渐渐走近。

她端着水杯走回客厅的时候,发现父亲又恢复了刚才那个姿势:一个人坐在黑暗中,目光空洞地盯着前方。

她心里有些不安,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父母之间好像出了什么问题,她隐约能感觉到,却抓不住具体的线索。

最近家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父亲越来越沉默,母亲越来越心不在焉,而她夹在中间,像一艘在暗流中飘摇的小船。

“爸,早点休息吧。”她轻声说,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后,她靠在门板上,轻轻叹了口气。

父亲看起来好憔悴,眼下的青黑越来越重,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只剩下一具空壳。

她有些心疼,却不知道该怎么帮他。

她拿起手机,漫无目的地刷着社交媒体。

屏幕的光映在她稚嫩的脸上,照亮了那双又大又圆的杏仁眼和微微嘟起的粉嫩嘴唇。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忽然看到一个博主推荐的新款JK制服,眼睛一亮,点进去看了几眼,又默默退了出来。

林晓曼的目光落在床角那个毛绒熊上,那是她十岁生日时爸爸送的,现在已经有些旧了,棕色的绒毛不再蓬松,一只眼睛的缝线也松了。

她走过去把毛绒熊抱在怀里,把脸埋进它柔软的肚皮,闻着那股熟悉的、混合著洗衣液和灰尘的气息。

“爸爸……”她喃喃地叫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晚上十点半,门锁响了。

林建从沙发上弹起来,像是被弹簧弹出去一样。他快步走向玄关,看见苏婉蓉推门进来,然后愣住了。

容光焕发。

这是他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词。

苏婉蓉的脸颊绯红,像是被晚霞染过,皮肤泛着一层细腻的粉光,像是从内部透出来的,是那种被温暖和关注滋养后的红润。

眼睛比出门时更亮更水润,瞳孔里像是盛着一汪春水,波光潋滟,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柔媚。

嘴唇上的口红虽然淡了些,却依然明艳,像是一朵被晨露浸润过的玫瑰,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蕊。

发丝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像是被风吹过,又像是被谁的手指拨弄过。

她整个人像被春风吹拂过的花朵,散发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被滋润后的柔媚气息。

那种气息让他的心猛地揪紧了。

“你回来了。”他的声音干涩,像是含了一嘴沙子。

苏婉蓉换鞋的动作一顿,注意到林建审视的目光,心中一慌。

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裙子的领口,像是要遮住什么,随即嗔怒道:“你那什么眼神?我和他什么也没做,就是吃了顿饭!他送我的礼物我都没要!”

她的语气急切,像是在掩饰什么。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尾音微微发颤,像是一根绷得太紧的琴弦。

林建张了张嘴,想问更多却不知从何问起。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像是在寻找什么证据:领口有没有被扯动的痕迹?

脖子上有没有吻痕?

裙摆有没有褶皱?

她的步伐有没有异样?

他什么也没找到,却什么也不相信。

“你跟他说不再来往的事了吗?”他终于憋出这一句,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苏婉蓉迟疑了一下。

那个迟疑只有一瞬间,却像一道裂缝,让林建看见了里面某些他不敢细想的东西。

“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她垂下眼帘,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他全程都很有礼貌,挑不出毛病,我总不能人家好好请吃饭的时候当场翻脸吧。”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说服林建,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而且他没提任何过分要求,只是聊天吃饭。”她抬起头,目光坦诚地看着林建的眼睛,“我找不到借口发难。”

林建沉默了。

苏婉蓉见状,赶紧补充道:“我想着,要是能让你公司其他同事也看到我和张霆在一起,那咱们'真离婚'的事就彻底做实了。将来公司知道咱们'复合'了,有这个做铺垫,解释起来也有据可依,没人会怀疑咱们是假离婚。”

她说这话时目光真诚,语气恳切,像是在为林建的未来深思熟虑。

每一个字都站得住脚,每一条逻辑都无懈可击,和之前她分析那些理由时一模一样。

林建看着她坦荡的眼神,沉默了很久,选择再次相信。

或者说,他选择不去深究。

但他没注意到,苏婉蓉说这番话时,左手无意识抚上了右手腕。

那里有一个浅浅的红痕,像是被手指用力握过留下的,指印清晰可辨,正好能看出是五个手指的形状。

那是张霆在餐厅送她上车时握住她手腕留下的痕迹。

他的手掌宽厚温热,指腹有薄薄的茧,握住她手腕的时候力道不大不小,像是怕弄疼她,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当时她浑身一颤,像是被一道微弱的电流击穿,从手腕一直麻到心口。

她想抽回手,却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他握着,感受他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渗透进她的皮肤。

苏婉蓉回家后第一时间洗过手腕,用香皂反复搓洗了三遍,但痕迹仍在。她用袖口遮住,不让林建看到。

此刻她抚着那道红痕,指尖微微发烫,心跳又快了起来。

“那你……以后尽量少和他来往。”林建的声音疲惫,像是苍老了十岁,“至少别给他机会。”

“我知道。”苏婉蓉点头,声音轻柔,“你放心,我有分寸。”

她走向卧室,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些,腰肢微微扭动,臀肉在裙摆下轻轻摇晃。

林建看着她的背影,目光落在她腰臀交界处那条优美的弧线上,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当晚,苏婉蓉背对林建躺下。

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中透进来一线微弱的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浅浅的光带。

她睁着眼睛,盯着那道光带,脑海里全是今晚的画面。

法餐厅的灯光昏黄暧昧,空气中飘着红酒和牛排的香气。

张霆坐在她对面,深蓝色的西装衬得他格外英俊,剑眉星目,嘴角噙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说话的时候会微微前倾身体,目光专注地看着她,像是在听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他给她倒红酒,手指在杯沿处轻轻擦过她的指尖。那种触感很轻,轻得像是一阵风,却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张霆听她说话的时候会点头,偶尔插一句恰到好处的评论,让她觉得自己被真正地倾听和重视。

林建从来不会这样,他总是心不在焉地“嗯”一声,然后继续看他的电视或手机。

他送她回家的时候,在车旁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宽厚温热,指腹有薄薄的茧,握住她的时候力道恰到好处,像是怕弄疼她,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苏姐,”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今晚你真美。”

她的心跳猛然加速,脸颊滚烫,像是被火烧过。她想抽回手,却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他握着,感受他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渗透进她的皮肤。

那一刻,她忘记了自己是谁的妻子,忘记了自己是谁的母亲,忘记了自己已经三十九岁。

她只是一个被年轻男人称赞“真美”的女人,一个被渴望和重视的女人,一个被看见的女人。

苏婉蓉翻了个身,大腿不自觉夹紧。

那种陌生的酥麻感又从下腹升起来了,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抚摸她最隐秘的地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乳尖在睡衣下硬挺起来,顶着布料形成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不敢伸手去碰,怕一碰就会失控,只能咬着嘴唇忍耐着,任由那股热流在身体里四处流窜。

身旁的林建同样失眠。

他侧躺着,盯着妻子背影。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苏婉蓉的背上投下一道浅浅的光带。

她的家居服有些薄,能隐约看见底下那套黑色蕾丝的轮廓,花纹繁复精致,像是在她皮肤上蔓延的藤蔓。

她为什么要换上这么过火的内衣?她是为了谁换上的?

这两个问题像两把刀,一刀一刀地扎在他心上。他想问,却不敢开口。他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怕问了之后连现在这种虚假的平静都维持不住。

他只能睁着眼睛,盯着黑暗中妻子模糊的轮廓,听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声,脑中混乱如麻。

……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霆开始以各种理由给苏婉蓉送礼。

最先到的是一个进口水果礼盒,包装精美,里面是各种苏婉蓉叫不出名字的热带水果,每一颗都饱满鲜亮,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快递送来的时候苏婉蓉有些意外,拆开一看里面夹着一张手写卡片:“朋友店里试营业,帮忙尝尝品质。”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下了。毕竟只是水果,不算什么贵重物品,退回去反而显得小题大做。

过了几天,又一个包裹到了。

这次是一套蔻兰小黑瓶套装,市价三千多,包装比水果礼盒更加精致。

卡片上写着:“买多了,苏姐帮我用掉吧,不然放过期太可惜。”

苏婉蓉这次犹豫得更久了。

三千多块的护肤品,她从来舍不得买。

她站在梳妆台前,看着那套精致的瓶瓶罐罐,心里有些不安,又涌起一阵久违的、作为女人被讨好的甜蜜感。

她把礼物藏了起来,不敢让林建发现。

再然后是一条丝巾,“抽奖中的,女士款我戴不了”;一盒巧克力,“朋友从比利时带回来的,太多了吃不完”;一束鲜花,“路过花店觉得好看,送给苏姐装点家里”……

礼物越来越贵重,包装越来越精致,每次都附上手写卡片,措辞得体不带暧昧,却让苏婉蓉感受到被重视的温暖。

她把那些礼物一一收进梳妆台的抽屉和衣柜的角落,像是在建造一个秘密的宝藏,每一样东西都带着某种隐秘的甜蜜和罪恶感。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收。

可每次她试图拒绝,张霆总会说:“苏姐不收就是不拿我当朋友。”态度真诚到让人无法拒绝,语气里带着一丝受伤的委屈,像是一个被误解的好人。

她只能收下。

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不该做的事。可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那些礼物让她觉得自己被看见了,被重视了,被渴望了。

这种感觉像是一剂上瘾的毒药,明知危险却戒不掉。

她在林建身上寻找了二十年都没有找到的东西,在张霆这里轻易地得到了。

她开始期待张霆的消息,期待下一个包裹,期待那种被讨好的甜蜜感。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知道这样下去会很危险,可她控制不了。

有时候她会对着镜子发呆,看着镜中那个三十九岁的女人,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她曾经是个贤惠端庄的妻子,是个温柔体贴的母亲,是个把家庭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女人。

可现在,她竟然为了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人穿上了黑色蕾丝内衣,收下了价值数万的项链,在深夜辗转反侧地回味着另一个男人的眼神和触碰。

她是谁?她变成了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扇门已经打开了一条缝,而她不想关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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