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熟媚贤妻和同事约会,疑似被摸奶子,我却只能边偷窥边意淫
一场误会,让假离婚的妻子和宝贝女儿先后沦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1 / 2
转眼又到了周末,今天的清晨来得格外安静。
苏婉蓉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才刚刚泛起鱼肚白,卧室里还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暗影。
身旁的林建背对着她,呼吸平稳而沉重,像是还在沉睡。
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看见他后脑勺那片稀疏的头发贴在枕头上,露出一截粗短的脖颈,上面的皮肤松弛而暗沉,有几道深深的褶皱。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醒来。周末她总是会睡到七点多才起床,比林建晚,比林晓曼更晚。
可今天,她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催促着,在闹钟响之前就自动醒来了。
苏婉蓉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了床。她的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蔓延上来,让她微微打了个寒颤。
她穿上拖鞋,走出卧室,经过客厅的时候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微弱晨光摸索着前进。
卫生间里,她关上门,打开灯,刺眼的光线让她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
苏婉蓉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刚睡醒的自己: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眼睛微微浮肿,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格外明显;嘴唇干燥,起了几层薄皮,是昨夜睡时张嘴呼吸的痕迹。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温热而柔软,像是在确认什么。
今天她要见张霆。
这个念头一浮上来,她的心跳就快了几分。
她深吸一口气,拧开水龙头,捧起一掬凉水泼在脸上,冰冷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些。
她用毛巾擦干脸,又挤了洗面奶仔细清洁了一遍,看着镜中那张干净清爽的脸,开始思考今天该穿什么。
这个问题让她困扰了很久。
苏婉蓉回到卧室,打开衣柜的门,站在那排衣服前面发呆。
晨光比刚才亮了些,从窗帘的缝隙中斜斜地照进来,在衣柜里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照亮了几件挂在最外面的衣服。
她的手指在衣架上滑动,触感各异:粗糙的棉布、柔软的针织、顺滑的雪纺。
她把几件衣服取出来在身前比了比,又放回去,如此反复了好几次。
那件灰色的针织衫太老气了,穿上像去菜市场买菜。
白色的T恤太随意了,显得不够重视。那件墨绿色的真丝连衣裙倒是挺好看的,可上次见张霆的时候穿过一次,再穿会不会显得她衣服太少?
她的手停在一件V领淡蓝色连衣裙上。这条裙子是去年打折时买的,款式简洁大方,颜色衬肤色,她一直很喜欢却很少有机会穿。
裙子的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三寸,领口开得不低,站立时只露出一小截锁骨,但弯腰时会微微敞开,露出那道深邃的乳沟。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裙子取出来放在床上。
接下来是内衣。
苏婉蓉拉开抽屉,目光在那叠整齐的贴身衣物上逡巡。
她的手指拨开那几件日常的肉色棉质内衣,在抽屉的角落里摸到了一套淡蓝色的薄款内衣。
这套内衣是前年买的,穿过一两次就收起来了,因为太薄太透,穿着不习惯。
文胸是薄款的海绵垫,罩杯的边缘镶着一圈细窄的蕾丝花边,颜色比裙子稍浅一些,像晴空下泛着微波的湖面。
内裤是高腰三角裤的款式,腰间和腿根处镶着同样的蕾丝花边,后片是半透明的薄纱,隐约能看见底下的肌肤。
她拿起这套内衣,在手指间捻了捻,薄如蝉翼的面料在指腹下流淌如水。
天气这么热,穿薄点舒服,她对自己说。可她的目光落在镜中自己的脸上,发现脸颊不知什么时候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苏婉蓉背对着窗户脱下睡衣,晨光从身后照进来,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镀了一层柔和的轮廓光。
白皙细腻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蜜色光泽,像是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羊脂玉。
背脊线条柔美,后腰处那两个浅浅的腰窝像是两个小小的漩涡,引人探寻。
她套上那件薄款文胸,罩杯只遮住了乳房的三分之二,上方那一大片雪白的乳肉从蕾丝花边中溢出来,堆叠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薄薄的海绵垫几乎遮不住什么,乳晕的颜色透过来,在浅蓝色的布料下呈现出一片朦胧的深色,乳尖微微凸起,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苏婉蓉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心跳又快了几分。这套内衣太薄了,穿上跟没穿差不多,稍微出点汗就会贴在身上,把底下的轮廓暴露得一清二楚。
她应该换一套更厚实的,可她的手已经伸向了那条配套的内裤。
内裤穿上身的时候,她的腿微微发抖。
半透明的薄纱紧贴着她的臀肉,像是第二层皮肤,那两团饱满丰腴的软肉被包裹在淡蓝色的薄纱中,每一道沟壑都纤毫毕现。
腰间的蕾丝花边轻轻勒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挤出一圈细细的肉边。
最要命的是前片,薄得几乎透明的布料下,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清晰可辨,每一缕卷曲的阴毛都像是用细笔勾勒出来的,在浅蓝色的底色上显得格外醒目。
苏婉蓉对着穿衣镜转了个身,看着镜中那个半遮半掩的自己,耳根滚烫。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穿成这样,明明只是去吃顿饭而已。
可镜子里那个女人的眼神却出卖了她,那双细长的桃花眼水汪汪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藏着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她赶紧把那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套上,遮住了那副让人面红耳赤的景象。
裙子的面料柔软贴身,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流淌而下,将那具丰腴成熟的躯体勾勒得一览无余:G杯的乳房被裙子的V领托着,在胸口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腰肢被收窄的剪裁勒得更加纤细;臀部的曲线在裙摆下饱满地隆起,像是两颗裹在蓝绸中的蜜桃。
她深吸一口气,走向梳妆台。
今天的妆她画得格外仔细。
先打了一层薄薄的粉底,用美妆蛋一点一点地按压开,让肤色看起来更加均匀细腻。
然后是眉毛,她用眉笔一笔一笔地填充着眉毛的形状,让它们看起来更加立体有型。
眼妆只淡淡扫了一层棕色的眼影,在眼尾处微微加深,让那双桃花眼显得更加妩媚深邃。
最后是唇膏。
她拿起那支淡粉色的唇膏,是平时不怎么用的颜色,比她常用的豆沙色更嫩更水润,涂上去会让嘴唇看起来更加丰厚饱满,像是刚被吮吸过的样子。
她把唇膏凑近嘴唇,膏体滑过她的唇瓣,留下一道水润的光泽。
她的下唇本来就略厚,涂满唇膏后像一颗熟透的蜜桃,饱满多汁,微微嘟起时仿佛随时准备被人含住;上唇的唇峰精致分明,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锐利而性感。
苏婉蓉抿了抿唇,两片嘴唇互相摩擦,将唇膏晕染得更加均匀。
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来,舔过下唇,在唇面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看着镜中自己的眼睛,那里面有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喜悦。
“我这是在干什么?”她小声问自己,声音轻得像是怕被谁听见。
没有人回答她。
苏婉蓉收拾好手包,走出卧室。
客厅里,林建已经起床了,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他的姿势看起来很随意,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机举在眼前,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滑动着屏幕。
但当苏婉蓉走出来时,他的目光立刻从手机上方飘出来,落在了她的身上。
他注意到苏婉蓉今天打扮得比平时精心。
那件淡蓝色的连衣裙他不记得她什么时候穿过,V领的设计让她脖颈和锁骨的线条格外好看,胸口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晃动。
她的脸上化了淡妆,眉毛比平时更精致,眼睛更深邃,嘴唇上涂着一层水润的淡粉色唇膏,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她为谁打扮成这样?
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扎在林建心上,又酸又疼。
他想问,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苏婉蓉走到玄关换鞋,弯腰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乳肉和淡蓝色蕾丝的边缘。
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可那截一闪而过的肌肤却让林建的呼吸猛地一窒。
她什么时候有了那样的内衣?
他从来不知道她有那样一套淡蓝色的蕾丝内衣。
他们结婚二十年,她对内衣的品味一直很朴素,都是些款式简单颜色暗淡的棉质文胸,穿在身上舒服却毫无美感。
可现在她穿在底下的,分明是一套精心挑选的、与裙子配套的薄款内衣,像是为了被人看见而准备的。
他不敢继续往下想。
“我出去了。”苏婉蓉换好鞋,站在门口,声音比平时轻快了些。
“外面热,别走太久。”他终于憋出这么一句,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苏婉蓉“嗯”了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穿着那双半高跟鞋,走路时臀部摆动的弧度比穿拖鞋时更明显,两团臀肉在裙摆下左右交替地微微颤动,像两颗熟透的蜜桃在枝头摇晃。
林建目送她走向楼梯口,消失在转角处。他数着心跳,一下、两下、三下……
等到数到第一百八十下的时候,他才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走进卧室,换了身不起眼的旧衣服,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polo衫和一条深色的长裤,是他平时下楼倒垃圾时穿的。
他从衣柜顶上的纸箱里翻出一顶旧帽子和一副墨镜,帽子压低能遮住大半张脸,墨镜能遮住他的眼睛和眼角的皱纹。
林建打了个车,跟上去。
苏婉蓉到达那家西餐厅的时候,张霆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深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小臂线条流畅的肌肉和浅麦色的皮肤。
衬衫的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截结实的胸膛和锁骨的线条。
他的头发打理成时髦的偏分,发丝整齐地向后梳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淡淡的香水味随着微风飘过来,是那种昂贵的、混合著柑橘和木质调的香气,清新却深沉。
他看到苏婉蓉的那一刻,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目光从她脸上滑下来,掠过她脖颈和锁骨的线条,在她胸口那道V领处的沟壑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又迅速收回,嘴角的笑意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你今天真好看。”他说,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苏婉蓉的脸微微一红,低下头,睫毛轻轻颤动。“谢谢。”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风吹散。
两人在靠窗的卡座坐下,阳光从落地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斑。
张霆坐在苏婉蓉对面,点餐时他记得苏婉蓉上次提过不爱吃香菜,特意叮嘱服务员:“沙拉不要香菜,牛排的配菜也换成芦笋。”
苏婉蓉微微惊讶,抬起头看着他。
“你还记得?”
张霆笑了,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你说过的我都记得。”
这句话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到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解释的事实,却让苏婉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下头,用勺子搅动着面前的饮料,冰块在杯中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耳尖微微泛红,在阳光的映照下像两瓣被晨露浸润过的花瓣。
吃饭时两人聊天,张霆讲公司里的趣事,说他那个秃顶的老板上周开会时假发掉下来了,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在憋笑。
苏婉蓉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得花枝乱颤,肩膀一耸一耸的,G杯的乳房在V领裙里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像两团被包裹在蓝绸中的软玉,在领口的边缘处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呼吸的起伏一涨一缩。
张霆的目光不时掠过她胸口,那道沟壑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一道引人坠落的深渊。
苏婉蓉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下意识坐直了些,背脊挺起,乳房被这个动作托得更高,在领口处堆叠出更加丰满的弧度。
但她没有用手遮挡。
她应该遮挡的。她知道自己应该用手捂住领口,或者把外套披上,或者换一个含胸的姿势。
可她没有。她只是坐直了些,让自己的胸部线条更加挺拔,像是一朵在阳光下盛开的花,明知会被注视,却依然选择绽放。
张霆说到自己前段时间去海边玩,被水母蜇了,撸起袖子给苏婉蓉看小臂上已经淡去的红痕。
那道痕迹蜿蜒在他浅麦色的皮肤上,像是一条细细的红色丝线,从手肘延伸到手腕。
苏婉蓉心微微揪起,下意识地伸手去摸那处皮肤,指尖轻轻落在他小臂上,触感温热而坚实,底下是紧绷的肌肉和隐隐跳动的脉搏。
她猛地反应过来,指尖碰到他手臂后像触电般缩回,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张霆却顺势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指节。
他的手干燥温暖,指节修长有力,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摩擦过她细腻的皮肤时带来一种微微粗糙的触感,像是一块被水冲刷过的鹅卵石。
苏婉蓉愣住了。
她的心跳猛然加速,像是有一面鼓在胸腔里擂响,一下比一下更重,一下比一下更急促。
脸颊开始发烫,热度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苏婉蓉知道自己应该抽回手的,可张霆的手太温暖了,那种温暖像是一团火,在寒冷的冬夜里燃烧,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她迟疑了大约三秒。
那三秒里,她的脑子里闪过了很多东西:闪过了林建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背影,闪过了家里那盏总是嗡嗡作响的日光灯,闪过了林晓曼关门时那声轻轻的叹息。
她想起了自己是别人的妻子,是别人的母亲,想起了那个在民政局领的离婚证,和拿到购房资格后重新去办的结婚证。
苏婉蓉缓缓抽回了手。
她低下头切牛排,刀叉在盘子上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
她的耳根红透了,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嘴角却微微上翘,像是一弯浅浅的月牙,藏着某种隐秘的欢喜。
林建坐在餐厅角落的座位上,帽子压低,墨镜遮住半张脸,手里的菜单竖着挡住脸,只露出眼睛盯着两人的方向。
他的位置离苏婉蓉和张霆大约有七八米远,中间隔着几桌客人,但他选的角度很好,能清楚地看见他们的一举一动。
他看到张霆握住苏婉蓉的手那幕,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他的手攥紧了菜单,指节发白,纸张在他的掌心里被揉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他看到苏婉蓉迟疑了三秒才抽手。
那三秒在他心里被无限拉长,像慢动作回放,每一帧都在灼烧他的神经。
第一秒,她没有动,手指微微蜷缩,像是想要握回去;第二秒,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眼神从张霆的手上移到他的脸上,又移开;第三秒,她才缓缓抽回手,低下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为什么不是立刻抽回?
她在犹豫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在他心里反复翻搅,让他的胸腔又闷又疼。
他想站起来,想走过去,想拉开苏婉蓉的手,想对张霆说“她是我的妻子”。
可他的腿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一动也动不了。他只能坐在角落里,隔着几桌客人,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另一个男人在阳光下相视而笑。
吃完饭,两人走出餐厅,去附近的商场逛街。
正午的阳光炽热刺眼,柏油路面被晒得发软,踩上去有些粘脚。
街道上人来人往,大多是周末出来消遣的家庭和情侣。
张霆走在苏婉蓉旁边,两人之间大约隔了半臂距离,不远不近,像是一对默契的朋友,又像是一对尚未挑明的恋人。
人群拥挤的时候,张霆虚虚地伸手挡在苏婉蓉身后,手掌没有碰到她,但距离很近,近到苏婉蓉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裙贴在自己后腰上。
那种温度不烫,只是温温的,像是冬日里壁炉散发出的暖意,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她没有躲开。
苏婉蓉感觉到后腰处有一片微微发热的区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掌覆盖着,热度从那片区域向四周扩散,蔓延到她的腰侧、臀肉、脊椎,最后汇聚到她的下腹,在那里形成一团闷闷的、说不清是燥热还是酥麻的感觉。
她的步伐不自觉地放慢了些,让那片温热的感觉多停留了一瞬。
张霆拉着苏婉蓉进了一家名牌女装店,店里的装修走极简风格,白墙灰地,衣架上挂着几件款式简洁却剪裁精良的衣裙,灯光柔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薰味。
“上次看你穿墨绿色很好看,试试这个。”张霆从衣架上取下一条墨绿色的真丝连衣裙,递给她。
和林建给她买的那条不同,这条是无袖的。
苏婉蓉接过裙子,翻过来看了看吊牌上的价格,四千八。
这个数字让她的眼皮跳了一下,几乎是她平时一条裙子价格的十倍。
她连忙摆手说太贵了,张霆已经笑着把她推进了试衣间。
“试试又不要钱。”他的声音在帘子外面响起,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
试衣间的空间不大,三面是镜子,头顶是柔和的灯光。
苏婉蓉把帘子拉上,隔着薄薄的布帘,她能听见外面店里轻柔的背景音乐和销售小姐压低声音的交谈。
她脱下自己的裙子,动作有些缓慢。淡蓝色的裙子的面料从她肩头滑落,像是一汪流水从她身上褪去,露出她只穿着内衣的身体。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羊脂玉。
G杯的胸被那件薄款文胸托着,乳肉从罩杯上方溢出来,在胸口堆叠出一道深邃的沟壑,乳晕的颜色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可见,像两朵在薄雾中若隐若现的花。
她的腰肢纤细,腰侧的软肉被内裤的蕾丝花边轻轻勒着,挤出一道细细的肉边。
臀肉被半透明的薄纱包裹着,两团饱满丰腴的软肉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朦胧的美感,像是两颗裹在蓝雾中的蜜桃。
内裤的前片薄得几乎透明,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清晰可辨,卷曲的阴毛在浅蓝色的底色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她突然想到张霆就在帘子外面。
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帘。
如果他拉开帘子,就会看见她这副样子,只穿着一套几乎透明的内衣,乳房半露,臀肉若隐若现,阴毛在薄纱下清晰可辨。
这个念头让她的脸猛地烧了起来,热度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像是一把火在她身上点燃了。
她赶紧把那条墨绿色的真丝裙套上,遮住了那副让人面红耳赤的景象。
裙子的面料如水般流淌过她的身体,贴合著她每一寸曲线。
墨绿色的真丝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像是一汪深潭里的碧水,衬得她的肌肤格外白皙。
腰部收窄的剪裁将她的腰肢勒得更加纤细,下面是饱满的臀部曲线,真丝的面料在臀峰处微微反光,像是给那两团肥美的软肉镀上了一层莹润的光泽。
裙摆的下摆开了一道叉,从膝盖处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走路时会轻轻飘动,露出那一小截白皙丰润的大腿。
苏婉蓉深吸一口气,拉开帘子走出来。
张霆正站在试衣间外面,背靠着墙,低头看手机。
听到帘子拉开的声音,他抬起头,然后愣住了。
他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目光从她脸上滑下来,沿着她脖颈和锁骨的线条一路向下,在她胸口那道V领处的沟壑上停留了两秒,又滑过她被收窄剪裁勒出的纤细腰肢,最后落在她臀部那道饱满的曲线上。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带着一种直白的、欣赏的、近乎贪婪的注视,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又像是在打量一具诱人的躯体。
“太美了。”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就像量身定做的。”
苏婉蓉被他的目光看得脸红,低下头看裙子,发现腰间有个褶皱没拉平,布料在那里堆叠出一个小小的隆起,破坯了整体流畅的线条。
她正想伸手去整理,张霆已经走上前来。
“我来。”他说。
他的双手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手指沿着腰线慢慢抚过,把褶皱捋平。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腰侧,十根手指修长有力,指尖轻轻陷入她腰侧的软肉里,像是在揉捏一团温热的面团。
隔着薄薄的真丝,苏婉蓉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每个手指的温度和力道。
他的手比林建的手更有力、更热、更有侵略性。
林建的手总是小心翼翼的,像是怕弄疼她,又像是在完成一个不得不完成的任务,轻飘飘地碰一下就缩回去。
可张霆的手不一样,他的手掌紧紧贴着她的腰侧,手指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又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存在和掌控。
苏婉蓉的身体微微一僵,呼吸停了一瞬。她应该推开他的,应该后退一步,应该说“我自己来”。
可她的腿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动也动不了。
张霆的手在她腰间多停留了两秒。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腰窝。
那个位置在她后腰的最低点,脊椎两侧各有一个浅浅的凹陷,像两个小小的漩涡。
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每次洗澡的时候,温水流过那里,她都会忍不住打一个寒颤;穿低腰裤的时候,裤腰的边缘蹭过那里,她的膝盖就会发软。
张霆的拇指划过她腰窝的那一刻,苏婉蓉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声音短促而尖锐,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的膝盖瞬间发软,身体往前倾,像是一株被风吹弯的芦苇。
张霆顺势一手搂住她的腰扶住她,手掌正好按在她腰窝的位置。
他的掌心温热而有力,紧紧贴着那两个敏感的凹陷,像是在那里烙下一个印记。
热度从他的掌心渗透进她的皮肤,沿着脊椎向上蔓延,又沿着腰侧向下流淌,最后汇聚到她的下腹,在那里形成一团灼热的、闷闷的、说不清是疼痛还是快感的感觉。
苏婉蓉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心跳如鼓,耳膜里全是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轰隆轰隆,像是有一列火车在她脑子里驶过。
她的身体从腰间被搂住的地方开始发热,那股热意往下腹蔓延,经过她茂密的阴阜,到达她最隐秘的角落。
她感觉内裤里微微发潮,有一丝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渗出来,浸湿了那片半透明的薄纱。
“我没事。”她小声说,声音软糯得像在撒娇,连她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张霆搂着她的腰没有松手,带着她走向柜台买单。
他的手掌在她腰侧轻轻揉捏,隔着真丝布料揉着她腰窝的软肉,像是在揉一团温热的棉花糖。
每揉一下,苏婉蓉的身体就微微颤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又像是在承受某种难以言说的快感。
柜台的销售小姐热情地迎上来,目光在苏婉蓉身上扫了一圈,赞叹道:“姐您身材真好,这裙子跟给您定做的一样,您先生眼光真好。”
苏婉蓉的脸更红了,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她想解释“他不是”,可张霆已经笑着掏出黑卡,搂着她腰的手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她,又像是在宣示所有权。
那个拍打的动作很轻,力道却恰到好处,让她的腰窝处又涌起一阵酥麻。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林建站在商场另一层的栏杆旁往下看,正好能看到那家女装店。
他的位置比他们高了一层,视角是从上往下的,能清楚地看见店里发生的一切。
林建看到张霆搂着苏婉蓉的腰,看到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看到他的拇指在她后腰处轻轻摩挲。
他看到苏婉蓉的身体微微一僵,看到她的膝盖发软,看到张霆顺势搂住她扶住她,看到他们像情侣一样亲密地走向柜台。
他看到苏婉蓉没有推开他。
林建的手攥紧栏杆,指节发白,金属的冰冷触感穿透他的掌心,却无法冷却他胸腔里那团灼热的、又闷又疼的感觉。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变得困难,每一口气都像是在用刀割他的肺。
可就在这团灼热的疼痛深处,有一丝说不清的异样感在冒头。
那种感觉他很陌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又像是被一股微弱的电流击穿,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那感觉不是疼痛,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加隐秘的、更加危险的、他不敢承认的东西。
他用力把那感觉压了下去。
林建不敢去想那是什么,不敢去探究那是什么,不敢让自己面对那是什么。
他只知道他的妻子正在被另一个男人触碰,而他却只能站在高处,像一个局外人一样旁观。
从女装店出来,两人进了商城顶层的电影院。
张霆选了部爱情片,说是最近口碑不错,豆瓣评分八点几,讲的是一段跨越十年的暗恋故事。
苏婉蓉没有异议,她对电影没什么挑剔的,何况来电影院本来就不是为了看电影。
影厅里的灯光昏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在角落里发出幽幽的光。
两人的座位在第七排中间,是整个影厅视角最好的位置。
座椅是那种靠背很高的款式,深红色的绒布面料,扶手可以翻上去,坐下去之后整个人几乎被椅背吞没,和旁边的人形成两个独立的半封闭空间。
苏婉蓉坐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两人之间的扶手放下来。
那个扶手不算宽,却像是一道屏障,把她和张霆隔开,让她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她把小包放在腿上,双手交叠搁在包上面,目光看着前方的大银幕,等待电影开始。
张霆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翘,没有动自己那侧的扶手。
电影开始了。
开场是一段缓慢的航拍镜头,城市的天际线在暮色中渐渐暗下去,万家灯火次第亮起,配乐是那种忧伤的钢琴曲,音符一个一个落下来,像是雨滴打在窗台上。
苏婉蓉的目光被画面吸引,暂时忘记了身旁那个男人的存在。
张霆递给她一桶爆米花。
“吃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在黑暗中听起来格外近,像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
苏婉蓉伸手去拿爆米花,指尖探进桶里,碰到了酥脆的玉米粒。
就在这时,张霆的手也伸了进来,两人的手指在爆米花桶里碰到了一起。
苏婉蓉的手指像被烫了一下,本能地缩回去,可张霆却趁机抓住了她的指尖。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摩擦过她细腻的皮肤时带着一种微微粗糙的质感。
他没有握她的整只手,只是捏住了她的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在黑暗中轻轻把玩。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指腹上,一圈一圈地画着圈,那种缓慢的、有节奏的摩挲像是一种无声的暗示,又像是一种耐心的试探。
苏婉蓉的心跳得厉害。
她应该抽回手的。那个扶手还在两人之间竖着,像一道防线,可她的手却不在防线后面,而是被他的手握着,悬在一个暧昧的中间地带。
她可以抽回去的,只需要轻轻一用力,她的手指就能从他的掌心滑脱。
可她没有。
她任由他用拇指一圈圈摩挲她的指腹,感受着他指腹薄茧划过她皮肤的触感。
那种触感很轻,轻得像是蝴蝶翅膀扇动时带起的微风,却让她的整条手臂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拇指从她的指腹滑到指根,沿着她手指的根部轻轻画圈,然后又回到指腹,周而复始。
每画一圈,她的心跳就快一分,呼吸就乱一拍。
苏婉蓉感觉自己的手指变得异常敏感,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了似的,他的每一下触碰都像有电流从指尖传入身体里,沿着手臂一路向上,汇聚到心脏,又从心脏向全身扩散。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那种热不是外界温度带来的,而是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像是有一团火在她的胸腔里燃烧,火焰的热度向四肢蔓延,让她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电影演到十五分钟的时候,张霆松开了她的手指。
苏婉蓉的呼吸一滞,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庆幸的感觉。
可下一秒,他的手搭上了她放在扶手上的手臂。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上臂外侧,轻轻捏了捏她手臂上柔软的肉。
苏婉蓉现在穿的是那条新买的墨绿色真丝连衣裙,无袖的款式,她的整条手臂都裸露在外面。
张霆的手指直接碰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她皮肤表层传递过来,像是贴着一块被太阳晒暖的石头。
他的手从苏婉蓉的上臂开始,顺着她的手臂慢慢滑向肩膀。
那种滑动很缓慢,像是在丈量她手臂的长度,又像是在品尝她皮肤的触感。
温热的指腹轻轻陷入她手臂上柔软的肉里,每移动一寸,都会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随即被弹回来的肉填满。
他的手掌经过她的手肘外侧,那里的皮肤薄而敏感,指腹划过时,苏婉蓉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张霆的手滑到了她的肩膀。
她的肩膀圆润柔软,肉感十足,是那种熟妇特有的丰腴,不像少女的肩膀那样骨感,却多了一份饱满的韵味。
他的手掌覆在她肩头上,五指微微张开,指尖陷入她肩头的软肉里,轻轻揉按。
苏婉蓉能感觉到他每个手指的力道,不重不轻,像是在揉一块温热的面团,又像是在弹奏一首无声的曲子。
他的手指从她的肩头滑向肩窝,那里的凹陷刚好能容纳他的指尖。
他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在她肩窝处轻轻揉按,力道比刚才稍重一些,像是要把她肩窝处那块紧绷的肌肉揉开。
苏婉蓉的肩膀微微一颤,那种揉按的力道让她又酸又舒服,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某个隐秘的开关。
她微微缩了缩肩,但没有躲开。张霆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向她的后颈。
苏婉蓉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根,掌心贴着她后颈的皮肤,轻轻揉按。
她的后颈细嫩敏感,平时被头发遮着,极少被人触碰。
他的指腹在她后颈的皮肤上画着圈,力道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像是在抚摸一只温顺的猫。
张霆用指尖划过她后颈正中那条浅浅的凹槽,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隐约的青色血管,指腹每划过一次,苏婉蓉的头皮就发麻一次。
苏婉蓉舒服得几乎叹出声。
她的头不自觉地微微后仰,靠向他的方向。
她的后脑勺几乎要贴上他的肩膀,脖颈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修长脆弱,像是一截被风吹弯的花茎。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后颈往下,沿着她的脊椎线慢慢往下滑。
真丝连衣裙的背面有一条隐形的拉链,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间。
他的手指沿着拉链的轨迹向下滑动,指尖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一节一节地点过她的脊椎骨。
每经过一节脊椎骨,他的指尖都会轻轻按一下,像是在弹奏某种暧昧的乐器,又像是在数她脊椎的节数。
那种按压的力道很轻,轻得像是蜻蜓点水,却让苏婉蓉的整条脊椎都泛起了一阵酥麻的颤栗,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脊椎上爬行。
他的手指滑过她的肩胛骨,那里的骨骼微微隆起,在真丝布料下撑出两道浅浅的弧线。
指尖在肩胛骨的边缘停留了一秒,像是在描摹那道弧线的形状,然后继续向下滑。
滑过她的后背中段,那里的脊椎骨更加明显,每一节都能摸到一个小小的凸起。
滑过她的后腰,那里的皮肤更加细嫩柔软,指尖陷进去时能感觉到底下那层温热的脂肪。
滑到后背腰窝的位置时,他的手指停留了。
苏婉蓉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他的指腹找到了她腰窝的位置,那个在她后腰最低点、脊椎两侧各有一个的浅浅凹陷。
他用指腹画圈揉按那个敏感点,力道比之前更重一些,像是要把那个凹陷揉开,又像是要把他的指纹烙在她的腰窝里。
苏婉蓉身体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被电影的音效掩盖了。
那声呻吟短促而尖锐,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甜腻。
她的腰窝被揉按的地方像着了火,热度从他的指尖传递到她的皮肤,又从她的皮肤渗透到她的肌肉和骨骼,像是一团火焰在她的腰窝里燃烧,火焰的热意向四周扩散,沿着她的脊椎向上蔓延,又沿着她的腰侧向下流淌,最后汇聚到她的下腹。
苏婉蓉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热。
那种热不是羞耻带来的脸红发热,而是一种更加原始的、更加本能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燥热。
热度从她的腰窝蔓延到她的臀部,让她的臀肉微微发烫;蔓延到她的大腿根部,让那里的皮肤变得湿润黏腻;蔓延到她最隐秘的角落,让她的阴唇开始充血肿胀,阴蒂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头来,像是一颗被唤醒的珍珠。
她的内裤越来越潮。
那片半透明的蕾丝布料贴在她的阴阜上,被不断涌出的爱液浸湿,变得透明而黏腻。
她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阴唇,每动一下都会摩擦过她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酥麻。
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光滑的皮肤摩擦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被电影的音效完全掩盖。
可这种摩擦又加剧了那种难耐的空虚感,像是有一只手在她的身体里挠着,挠得她又痒又酸,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
她咬住下唇,手指攥紧了裙摆。
张霆察觉到她的反应。
他的嘴角在黑暗中微微上翘,那抹笑意无人看见,却带着一种猎人发现猎物弱点的满足。
他凑近她耳边,呼吸热热地喷在她耳廓上,低声说:“你这里很敏感?”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划过她的耳膜。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在她腰窝处加重了力道,指腹深深地陷入那个凹陷里,像是要把她的腰窝揉开。
苏婉蓉浑身一抖。
那种抖动是从腰部开始的,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瞬间蔓延到她的全身。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手臂抖了一下,连大腿都跟着抖了一下。
她偏过头想躲开他灼热的呼吸,可这个动作却把自己的脸送到了他嘴边。
他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那种触感轻得像是一阵风,却让她的耳垂瞬间变得滚烫,像是一颗被点燃的火种。
她差点叫出声。
那个声音已经到了她的喉咙口,是一声混合著惊讶和快感的尖锐呻吟,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把它咽回去,只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像是叹息,又像是呜咽。
她的耳垂在他的嘴唇擦过之后变得又红又肿,在昏暗的光线中像一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苏婉蓉的身体在发软,从腰部开始,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的背脊靠在椅背上,肩膀微微塌下去,整个人像是被融化了一样,瘫软在座椅里。
她的双腿还在紧紧夹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可那种颤抖不是紧张,而是快感带来的肌肉痉挛。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那片半透明的蕾丝布料完全被爱液浸透,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她阴唇的轮廓。
她的阴唇充血肿胀,两片肥厚的唇肉紧紧贴在一起,中间的缝隙里不断涌出黏稠的液体,像是一眼不断喷涌的泉水。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阴唇流到大腿根部,在那里形成一道湿润的痕迹,让她的皮肤变得滑腻黏稠。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她是一个三十九岁的已婚女人,一个十八岁女孩的母亲,她应该懂得克制,应该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背叛了她,在他的触碰下变得如此敏感如此放荡,像是干柴遇到了烈火,一点就着。
她的脑子里有一千个声音在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站起来离开,应该回到那个安全的、熟悉的、属于她的世界里去。
可那些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被另一种更加强大的声音淹没了。
那种声音来自她的身体,来自她压抑了太久的欲望,来自她作为一个女人最原始最本能的需求。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在眼睑下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起伏不定,G杯的乳房在真丝裙下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晃动,乳尖已经完全硬挺,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她的手指攥紧了裙摆,指节发白,指甲陷入真丝的面料里,留下几道细小的褶皱。
电影还在继续。银幕上的男女主角正在雨中相拥,配乐变得激昂起来,雨声和音乐声交织在一起,填满了整个影厅。
苏婉蓉却什么都听不见了,她的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和他灼热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像是在倒计时,又像是在敲响某种命运的钟声。
林建坐在三排之后的座位上。
他的位置在第十排,比苏婉蓉和张霆靠后三排,几乎在影厅的最后面。
他戴着口罩,帽子压低,手里攥着一杯可乐,冰块已经化了大半,杯壁上凝结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两个后脑勺,在昏暗的光线中勉强辨认着苏婉蓉的轮廓。
可他什么都看不到。
影厅的座椅靠背太高了,深红色的绒布椅背几乎把两人的身体完全遮住,他只能看到苏婉蓉偶尔动一下的肩膀和侧偏的头。
她的头发散在椅背上,在银幕的光线映照下泛着乌黑的光泽,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看到她的头微微偏向张霆的方向,看到她的肩膀动了一下,看到她的背脊似乎在微微颤抖。
这种看不到却知道正在发生什么的状态让他比亲眼看到更焦灼。
林建的脑子开始自动填补那些他看不到的画面。
他幻想张霆的手正搂着苏婉蓉的腰,像白天在服装店那样揉捏她的腰窝。
他太了解苏婉蓉的身体了,腰窝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只要揉按那里,她就会浑身发软,内裤变湿。
他们结婚二十年,他无数次在深夜揉按她的腰窝,感受她的身体在他的掌心下变得柔软湿润,听着她喉咙里溢出的压抑呻吟。
那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是他在无数个平淡的日子里唯一能让她失控的开关。
可现在,另一个男人正在触碰那个开关。
他幻想苏婉蓉此刻一定已经湿了,正夹着腿忍耐着,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他太熟悉她动情时的样子了,她的脸颊会泛起一片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她的桃花眼会变得水汽氤氲,瞳孔放大,眼神迷离。
她的嘴唇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和晶莹的唾液;她的呼吸会变得急促紊乱,胸口起伏不定,乳房在衣服下随着呼吸的节奏剧烈晃动。
他幻想着张霆的手从她的腰窝往上移,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绕到身前,从腰侧滑到肋骨,再往上,复上她G杯的乳房。
林建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可乐杯,杯子发出轻微的变形声,塑料在他的掌心里被捏得咯吱作响。
他幻想着张霆的手掌整个罩住苏婉蓉丰满的乳房,五指张开揉捏,真丝裙的布料在手指下皱起。
他的手掌比较大,手指更修长更有力,揉捏的力道肯定也更重更猛。
苏婉蓉的乳房是那种沉甸甸的熟妇巨乳,形状饱满下垂却仍有弹性,乳肉柔软得像两团温热的棉花糖,被揉捏时会从指缝间溢出来,形成一道道诱人的肉浪。
张霆的拇指会按在她的乳晕上,用力向内按压,感受乳晕上那些细小的颗粒在指腹下凸起的触感;他的食指和中指会夹住她的乳头,轻轻提拉拧转,把那颗肥厚敏感的乳头玩弄得又红又肿,硬挺得像一颗小石子。
苏婉蓉的乳头有多敏感,林建比任何人都清楚。
只要用力揉捏乳房,她的乳头就会迅速充血硬挺,变得又红又肿,碰到任何摩擦都会让她快感连连。
有时候他只是用指腹轻轻弹一下她硬挺的乳头,她就会浑身一颤,大腿夹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如果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乳头,舌尖在乳头顶端快速舔舐,她就会彻底失控,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双手抓住他的头发按在自己胸口,让他吃得更深更用力。
林建幻想苏婉蓉被揉捏乳房时的表情,眉头微蹙,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眼角泛红,桃花眼里水汽氤氲,像刚被吻过一样。
她的脸颊绯红,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颊上,那种欲拒还迎的表情让他心旌摇荡。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口干舌燥,不停喝可乐,杯中的冰块已经化了大半,可乐的味道被稀释得淡而无味,可他顾不上这些。
他的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一个接一个,像是走马灯一样在他眼前闪过,每一帧都清晰得像是亲眼所见。
他幻想着张霆得寸进尺,一手揉捏乳房,另一手从裙摆下方伸进去,沿着大腿内侧向上。
苏婉蓉的大腿丰满圆润,内侧的皮肤特别细嫩敏感,手指划过时会泛起一片潮红。
张霆的手指会沿着那条细嫩的皮肤慢慢向上,指尖划过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肉,那里已经变得湿润黏腻,她的爱液从内裤的边缘渗出来,沾湿了大腿根部的皮肤。
他的手指碰到她已经湿透的内裤,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按压她的阴唇。
苏婉蓉浑身一颤,大腿本能地夹紧,却把他的手夹得更紧了。
张霆的手掌被她丰满的大腿夹着,指腹贴着她湿热的阴唇,能感觉到那片薄薄的蕾丝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贴在她肿胀的阴唇上,勾勒出她阴唇的轮廓。
他用指尖在蕾丝布料上轻轻滑动,感受着底下那两片肥厚阴唇的柔软和热度,感受着爱液透过布料渗出来的湿润和黏稠。
林建幻想着张霆的手指拨开内裤边缘,手指直接触碰她湿热的阴唇。
指尖碰上阴唇的那一刻,苏婉蓉的身体一定会剧烈颤抖,像是一道电流击穿了她的全身。
她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两片肥厚的唇肉滚烫而湿润,像是两片被露水浸透的花瓣。
张霆的指尖在阴唇缝隙间滑动,沾满她黏稠的爱液,那些液体温热而滑腻,像蜜糖一样粘在他的手指上,拉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
他用指尖找到她的阴蒂,轻轻画圈揉按。苏婉蓉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像一颗充血的珍珠,又硬又热,被指尖碰到时会微微跳动。
指腹按在阴蒂上,用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画圈,每画一圈都让苏婉蓉的身体抖一下,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动着。
苏婉蓉的身子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扶手,指节发白,指甲陷入绒布的面料里,留下几道深深的痕迹。
她的头向后仰靠在椅背上,脖颈的线条绷得笔直,喉咙里的呻吟被她拼命压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像是被堵住嘴的哭喊。
她的腿一会儿夹紧一会儿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抽搐,内裤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湿淋淋地贴在她的阴阜上,每动一下都会发出细微的水声。
林建幻想着苏婉蓉被张霆的手指操到高潮的画面。
她的大腿痉挛般夹紧又松开,身体弓起又塌下,腰肢像水蛇一样疯狂扭动。
她的阴道开始收缩,肌肉一波一波地痉挛,像是在吮吸张霆的手指,要把他的手指整个吞进去。
大量淫水从穴口涌出,浸湿内裤和大腿根,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座椅上留下一片湿润的痕迹。
她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微光。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齿印深深地印在下唇上,像是要把那声压抑的呻吟咬碎咽下去。
可那声呻吟还是从她的喉咙里溢出来了。
那是一声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悲鸣,短促而尖锐,像是从她灵魂深处被撕裂出来的。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彻底失控,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了一样,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瘫软在座椅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林建的幻想到了最激烈处。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苏婉蓉的身子确实动了一下。
不是他幻想的那种剧烈颤抖,而是一个明显的不自然扭动,像是被什么东西触碰后的反应。
她的肩膀向张霆那边侧了一下,头微微低下去,又迅速抬起来,像是在躲避什么,又像是在迎合什么。
林建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座位上弹起来。
张霆真的在碰她?
真的在像他幻想的那样摸她?
他忍不住想站起来看个究竟,刚直起身子,身后一个男生的声音传来:“哥们你挡着我了。”
林建只好赶紧坐下,他心急如焚,却无可奈何。
他只能继续死死盯着两人的后脑勺,盯得眼睛发酸发花。
苏婉蓉和张霆的身子又动了几次,是调整坐姿?还是隐秘地做着什么?
他看不出来。
那种看不到却知道可能正在发生什么的感觉让他快要疯了,脑子里浮想联翩,各种画面争先恐后地涌上来,每一个都比前一个更加淫靡更加露骨。
他幻想张霆的手指正插在苏婉蓉的阴道里,在黑暗中隐秘地抽插着。
他的手指一定比林建的更修长更有力,能触碰到她阴道深处那个林建从未到达过的位置。
苏婉蓉正咬着嘴唇忍耐着,大腿夹紧,内裤湿透,阴道里的肌肉收缩着吮吸他的手指,爱液顺着他的手掌向下流淌。
她快要高潮了,身体在颤抖,呼吸在急促,眼角在泛红,可她不能出声,不能让周围的人发现,只能咬着嘴唇把那声呻吟咽回去,咽回去的呻吟变成了更剧烈的身体反应,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厉害了,大腿夹得更紧了,阴道收缩得更猛烈了。
林建的心脏像在火上烤,焦灼恼火,却又隐秘地兴奋着。
那种兴奋他不愿承认,不敢承认,可它确实存在,像一条蛰伏在暗处的蛇,在他的心底慢慢苏醒,吐出分叉的信子,舔舐着他最隐秘的欲望。
他兴奋于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触碰,兴奋于她在别人的手下变得湿润放荡,兴奋于她可能正在黑暗中被别人的手指操到高潮。
这个念头让他又羞又耻,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微微硬了,裤裆处鼓起一个小小的帐篷,他赶紧用手臂挡住,生怕被旁边的人发现。
林建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应该愤怒的,应该冲上去把张霆的手从苏婉蓉身上拉开,应该对全场的人宣布“她是我的妻子”。
可他没有。
他只是坐在黑暗的角落里,像一只躲在洞里的老鼠,偷窥着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触碰,然后在偷窥中获得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快感。
林建不知不觉间喝了太多可乐,膀胱涨得难受,不得不起身去厕所。
他不想去,怕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会错过什么,可膀胱的压力让他无法继续忍耐。
他尽量快去快回,从座位上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小跑着穿过影厅的过道,推开门冲进走廊里的洗手间。
林建站在小便池前,却发现自己尿不出来。他的阴茎还是半硬的状态,龟头充血肿胀,堵住了尿道口。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放松,等了半天才终于尿出来,滚烫的尿液冲出尿道口时带来一阵酸涩的快感,让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他赶紧抖了抖,拉上拉链冲出洗手间,小跑着回到影厅。
整个过程中不到三分钟,可这三分钟对他来说像是三年那么漫长。
他推开影厅的门,借着银幕的光线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来,目光立刻寻找苏婉蓉的后脑勺。
空的。
他的心猛地一沉,像是有人在他胸口上重重捶了一拳,把所有的空气都从肺里挤了出去。
那个位置是空的,深红色的绒布椅背上空荡荡的,只有他记忆中她黑发的残影还停留在那里,像是一帧被暂停的画面。
他快速计算时间。自己上厕所只用了不到三分钟,从座位到洗手间再回来,他几乎是跑着去的。
如果苏婉蓉也是出来上厕所,以这个时间差,自己在走廊上应该能碰到她。
可他在走廊上一个人都没看到,空旷的走廊上只有几盏昏暗的壁灯,连个人影都没有。
那么短的时间里她能去哪?
他的目光在影厅里四处搜寻,试图在黑暗中找到那个熟悉的轮廓。
可影厅里太暗了,银幕上的画面正好转到了一段夜景,整个影厅几乎陷入了一片漆黑,他什么都看不清。
他的手指攥紧了可乐杯,塑料杯壁在他掌心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一个猜想像闪电一样击中了他。
苏婉蓉是不是正俯身在张霆腿间,用嘴舔弄他的肉棒?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像是一颗种子落进了肥沃的土壤里,瞬间生根发芽,疯狂地生长蔓延。
林建的大脑像被按下了播放键,自动开始播放那个画面,每一帧都清晰得像是亲眼所见,每一个细节都真实得让他窒息。
他想象苏婉蓉悄悄从自己座位上起身,在黑暗中摸索着移动到张霆身边。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一只偷食的猫,生怕惊动周围的人。
她跪在张霆两腿之间,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感受着他大腿肌肉的紧绷和热度。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那种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难以抑制的期待和渴望。
她低头凑近他的裆部,鼻尖先触到了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著淡淡的香水味和体热蒸发出来的麝香味,那种气味像是一剂迷药,让她的脑子变得昏沉发热。
苏婉蓉用颤抖的手拉开张霆的拉链,金属拉齿滑开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在撕开一道禁忌的口子。
她的手指探进拉链口,碰到了他内裤的布料,然后是内裤底下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
她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握住了它,感受着它的硬度和热度,感受着它在她的掌心里跳动,像是一头蛰伏的野兽正要挣脱束缚。
她把那根肉棒从内裤里释放出来。
它比林建的大,比林建的粗,比林建的硬。
这是苏婉蓉看到它时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它笔直地竖立在张霆两腿之间,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蜿蜒的河流在皮肤表面流淌,龟头饱满圆润,颜色深红,顶端的小孔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黑暗中闪着微光。
苏婉蓉看着那根肉棒,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和渴望。
她的瞳孔放大了,呼吸变得急促了,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伸出来舔了舔下唇,像是在品尝一道即将入口的美味。
她的阴唇又湿了,内裤里那片已经半干的蕾丝布料再次被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她的阴阜上。
她低头将张霆的龟头含入口中。
林建的幻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详细,像是一部高清电影在他脑海里播放,每一个特写镜头都让他无处可逃。
他看到苏婉蓉丰厚的嘴唇包裹着那根肉棒,嘴唇被撑成一个紧绷的O型,口红蹭在肉棒上留下粉红色的印痕,像是一枚枚暧昧的唇印印章。
她的嘴唇湿润而柔软,紧紧贴着肉棒的表面,每一次吞吐都发出“啵”的一声粘腻水响,像是在吸吮一根棒棒糖。
她用舌尖在龟头上打转舔弄,先是用舌尖轻轻点一下马眼,那里最敏感,张霆的肉棒在她舌尖下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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