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熟媚贤妻和同事约会,疑似被摸奶子,我却只能边偷窥边意淫
一场误会,让假离婚的妻子和宝贝女儿先后沦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2 / 2
她又用舌尖沿着冠状沟画圈,一圈两圈三圈,每一圈都让那根肉棒跳一下,像是在弹拨一根紧绷的琴弦。
她的舌头从龟头滑到柱身,沿着那条最粗的青筋一路向下,又从柱身滑回龟头,把整个龟头都舔得湿漉漉的,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在黑暗中泛着水光。
然后她慢慢吞入更深。
肉棒顶着她的上颚又滑入喉咙深处,她的喉咙被撑开,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像是在吞咽一口又一口浓稠的液体。
她的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着,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龟头,那种收缩的力度让张霆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按着她的头不让她退开。
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沿着肉棒的柱身向下流淌,滴在张霆的裤子上,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林建的呼吸急促到几乎过度换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手攥紧了可乐杯,杯子已经被他捏得变了形,冰块化成的水从杯口溢出来,滴在他的裤子上,他完全没有察觉。
他又想到另一种可能。苏婉蓉不一定是俯身在座位上,更可能干脆跪坐在张霆腿间,这样口交更深入更方便。
影厅的座椅之间有足够的空间,只要把扶手翻上去,她就能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面上。
画面变了。
苏婉蓉跪在影院地面上,膝盖抵着坚硬的地板,她的连衣裙被蹭得卷到腰间,露出她浑圆的臀部和那条湿透的淡蓝色蕾丝内裤。
她的双手扶着张霆的大腿,手指陷入他裤子布料里,感受着他大腿肌肉的紧绷和热度。
她的头在他腿间上下起伏,黑长发散落在张霆腿上,随着她头部的动作晃动,几缕发丝被她的唾液和张霆的前列腺液沾湿,黏在他的裤子上。
张霆的手插在她头发里,五指张开,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按着她的头往下压,让肉棒更深地捅入她的喉咙。
苏婉蓉发出含糊的呜咽声,那声音被肉棒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种闷闷的震动,沿着肉棒传递到张霆的胯间,让他更加兴奋。
他的臀部微微抬起,配合著她头部的动作,每一次挺送都把肉棒送得更深,直到她的鼻子贴着他的耻骨,阴毛蹭着她的鼻尖和嘴唇。
苏婉蓉的眼角被干呕逼出生理性的泪水,泪珠挂在她的睫毛上,在银幕的光线映照下闪着微光,又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张霆的大腿上。
她的眼妆被泪水晕开了,眼角一片模糊的黑色,让她看起来更加淫靡放荡,像是一个被欲望吞噬的堕落女人。
可她仍然卖力地吞吐舔弄,舌头在肉棒上翻卷缠绕,喉咙一收一放地吮吸着龟头,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林建的肉棒硬得发疼。
是那种从未有过的硬度,比他年轻时和苏婉蓉新婚时还要硬,比他看A片自慰时还要硬。
肉棒把裤子顶出明显的帐篷,龟头涨得发紫,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它的灼热和跳动,像是一颗随时要爆炸的炸弹。
他伸手去调整姿势,手指碰到自己硬挺的肉棒时,那触感让他浑身一颤,他意识到自己正处在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状态中。
为什么?
为什么幻想苏婉蓉给别的男人口交,自己的肉棒会比任何时候都硬?
为什么想象自己的妻子跪在另一个男人腿间,用嘴唇和舌头侍奉他的肉棒,会让他如此兴奋?
难道我是个绿帽?
难道我内心深处渴望看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操?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林建浑身发冷,脑子一片空白。
这个想法让他恐惧,让他恶心,让他羞耻。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一个有尊严的男人,一个爱着自己妻子的男人,他怎么可能从这种事情中获得快感?
这不对,这不正常,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可他的肉棒依然硬得发疼,完全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像是用无声的方式嘲笑着他理智上的否认。
林建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一时的生理反应,只是因为太久没有和苏婉蓉做爱了,只是因为幻想的刺激太强烈了,和绿帽无关。
可另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响起,那个声音很小很轻,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回响,却带着一种不可辩驳的确定性:你兴奋了,你硬了,你在幻想自己的妻子被别人操的时候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这就是绿帽,这就是你的本性。
林建闭上眼睛,用力咬住下唇,牙齿陷入柔软的唇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他试图用疼痛来驱散那些画面,可那些画面像是刻在他的视网膜上一样,怎么也挥之不去。
苏婉蓉跪在地上的姿态,她含着肉棒时迷离的眼神,她嘴角流下的唾液和泪珠,她喉咙里发出的含糊呜咽,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让他窒息。
就在他陷入自我认知崩塌的混乱时,他睁开眼睛,看到苏婉蓉出现在了座位上。
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从哪个方向回来的?他完全没注意到。
他刚才闭着眼睛沉浸在幻想里,根本没在看她座位那个方向。
林建盯着苏婉蓉的后脑勺,目光像是要穿透她的头发看到她的头皮。
她的头发似乎有些凌乱,不像之前那么整齐。
几缕碎发从她耳后滑落,垂在她的脸颊旁边,在银幕的光线映照下,他能看到那些碎发的边缘微微翘起,像是被什么东西蹭乱的。
还是他的错觉?
他不知道。
他的脑子太乱了,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幻想。
林建盯着她的后脑勺看了好一会,试图从那个角度看出更多的信息。
她的肩膀是正着的,没有偏向张霆那边,她的背脊挺直,坐姿端正,像是恢复了正常的状态。
可她的手在哪里?他看不到她的手,高高的椅背挡住了他的视线。
林建愣了好一会,试图说服自己另一种可能:苏婉蓉只是弯腰捡东西而已。
爆米花掉了,手机掉了,或者只是调整坐姿时弯了一下腰。
这种解释合情合理,是最正常最无害的可能性。
但捡东西需要那么久吗?
他想不明白,脑子里乱成一团。
恼火,焦灼,怀疑,自我怀疑,那种不愿承认的隐秘兴奋,各种情绪纠缠在一起,像是一团打了死结的毛线,越扯越紧,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林建坐在黑暗的角落里,盯着苏婉蓉的后脑勺,盯得眼睛发酸发花。
他的肉棒还是半硬的状态,裤裆处鼓起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他用手臂挡着,生怕被旁边的人发现。
他的手心全是汗,可乐杯已经被他攥得变了形,杯里的冰块早就化完了,只剩下一杯温热的淡甜液体。
电影还在继续,可他什么都看不进去。
银幕上的画面在他眼前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影,他的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沉闷而急促,像是在敲响某种命运的丧钟。
电影终于结束了。
灯光亮起的那一刻,林建下意识地低下头,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
他怕苏婉蓉回头时看到他,虽然他戴着口罩和帽子,但在这个距离上,她可能会认出他的眼睛。
他等了几秒,等到大部分观众都站起来往出口走的时候,才慢慢抬起头,寻找苏婉蓉的身影。
他看到她了。
她正和张霆一起从座位上站起来,整理着裙子。
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一个刚看完电影的普通观众,没有任何异样。
她低头整理裙摆的时候,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他看不清她的表情。
张霆站在她旁边,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后背上,手指的位置刚好在她后腰腰窝上方一点,像是在引导她往外走。
苏婉蓉没有躲开他的手。
林建的心又缩紧了。
他远远地跟在两人后面,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看着他们穿过影厅的过道,推开出口的门,走进明亮的走廊。
走廊里的灯光太亮了,他不敢跟得太近,只能放慢脚步,看着两人的背影渐渐远去。
他出了电影院,站在门口的柱子后面,看着苏婉蓉和张霆在路边告别。
张霆帮她叫了一辆出租车,等车的时候,两人面对面站着,张霆比苏婉蓉高出大半个头,他的手插在裤袋里,姿态散漫而自信,像是一个刚刚完成了一场精彩狩猎的猎人。
出租车来了,苏婉蓉转身要上车,张霆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臂。
她回过头,他张开双臂,轻轻拥抱了她。
那个拥抱很短暂,只有两三秒的时间,但林建看得清清楚楚。
张霆的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腰窝的位置。
苏婉蓉身体微微一颤,那种颤动很细微,如果不是林建一直死死盯着她,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低声说了句什么,林建听不见,但他能从她嘴唇的动作模糊地读出那几个字:“我回去了。”
她的表情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不舍。
苏婉蓉上了出租车,车门关上,车子驶入车流。张霆站在路边看着出租车远去,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林建在另一条街上抢着打到了出租车。
“师傅,麻烦快点,我赶时间。”他的声音沙哑急促,嗓子干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踩下油门,车子加速驶入车流。
林建坐在后座上,双手攥着膝盖,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路况,心里反复排练着要怎么质问苏婉蓉。
“你今天和张霆做了什么?”不行,太直接了,她一定会防备。
“张霆有没有碰你?”不行,太露骨了,她一定会否认。
“你在电影院里去了哪里?”不行,太具体了,她一定会有借口。
每种方式他都想过,可每种方式都想到了最坯的结果。
如果苏婉蓉骗他,说没发生什么事,他揭穿她,两人大吵一架,关系彻底破裂。
如果苏婉蓉说真话,承认对张霆有好感,承认张霆碰了她,他颜面无存,作为丈夫的尊严荡然无存。
无论哪种结果他都承受不起。
所以最后他什么都没准备,什么都没想好,只是心急如焚地催促司机开快点,像是赶赴一场注定失败的战争。
他在心里计算着路线,苏婉蓉的出租车走的是主干道,可能会堵车;他走的是小路,虽然绕了一点,但车少路畅。
他应该能比苏婉蓉先到家。
果然,他抢在苏婉蓉前面赶到了家。
他打开门,换了鞋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一个频道。
电视里在播什么他完全没注意,他的耳朵竖着,听着门外的动静,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十分钟后,他听到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门开了,苏婉蓉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双平底鞋,把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走进客厅。
看到林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的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你在家啊。”
林建“嗯”了一声,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落在苏婉蓉脸上。
她的脸颊还带着一丝红晕,不是那种浓烈的潮红,而是一种淡淡的粉红色,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她嘴唇上的唇膏已经淡了许多,只剩下浅浅的一层,隐约能看到底下嘴唇本来的颜色。
眼妆还算完整,但眼角似乎有一点晕开的痕迹,可能是出汗了,也可能是别的原因。
是吃东西蹭掉的?还是被什么东西蹭掉的?他不敢想下去。
苏婉蓉在他旁边坐下,叹了口气,像是要卸下一整天的疲惫。
她的身体靠在沙发背上,头微微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天鹅颈上那颗小小的美人痣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
“今天张霆带我吃了饭,逛了街,看了电影。”她的声音平静而坦然,像是在汇报一天的行程,没有任何心虚或慌张。
她转过头看着林建,目光柔和而诚恳:“只是很正常的游玩,你不要多想。”
林建看着她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破绽。
可她的目光太清澈了,清澈得像是一潭见底的泉水,让他什么都找不到。
苏婉蓉说到张霆时,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眼神也变得温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泛起了一圈淡淡的涟漪。
但她自己没有意识到这种变化,就像她没有意识到自己说“正常的游玩”时,声音里带着一丝心虚的颤抖。
“他太有礼貌了,我想挑刺都不行,找不到好的理由拒绝他。”她补充道,像是在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再忍几次吧,等找到机会让公司同事看到我和他约会,把咱们”离婚“的事做实,我就马上跟他提不再来往。”
她说“约会”这个词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可那个词落在林建耳朵里,却像是一根针扎在他的心上。
苏婉蓉说的约会过程没有骗他。确实吃了饭,逛了街,看了电影。
她没有编造任何不存在的事情,也没有隐瞒今天和张霆在一起的事实。
但她也没有说出全部真相。
她没有说在服装店里,张霆的手搂着她的腰,手指揉按她的腰窝时,她的身体是怎样发软的;也没有说在电影院里,张霆的手指在她的手臂、肩膀、后颈和腰窝上游走时,她的内裤是怎样湿透的。
没有说当张霆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垂时,她差点呻吟出声;更没有说当张霆去上厕所时,她也去了洗手间,不是为了上厕所,而是去补妆和用纸巾擦拭已经湿透的内裤。
洗手间里,她锁上隔间门,把裙子提起来,脱下那条湿透的淡蓝色蕾丝内裤。
内裤的裆部整片都湿透了,半透明的蕾丝布料被爱液浸得完全透明,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她阴唇的每一道褶皱。
她把内裤脱下来,看着上面那片湿漉漉的水渍,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她用卫生纸擦拭自己的阴部,纸巾碰上她肿胀的阴唇时,她倒吸一口凉气,那里太敏感了,连纸巾的粗糙触感都能让她的身体抖一下。
阴唇还是充血肿胀的状态,两片肥厚的唇肉红润而滚烫,中间的缝隙里还在不断渗出黏稠的爱液,像是一眼停不下来的泉水。
她擦了一遍又一遍,可爱液还是不停地流出来,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最后她只好放弃,把那条湿透的内裤叠好塞进包里,从包里拿出备用的内裤换上。
她庆幸自己有随身带备用内裤的习惯,否则她不知道该怎么穿着那条湿透的内裤看完剩下的电影。
她对着洗手间的镜子补了补妆,发现镜子里那个女人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像是一个刚刚被爱抚过的女人。
她用冷水洗了洗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可脸上的红晕怎么都褪不下去。
这件事本身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的身体对张霆的触碰有了反应,强烈的、无法控制的反应。
她的内裤湿透了,她的阴唇肿胀了,她的阴蒂硬挺了,她的阴道在渴望着被填满。
这些反应不是她能控制的,也不是她能否认的。她只能用纸巾擦掉那些看得见的痕迹,却擦不掉那些看不见的渴望。
林建表面淡定地点了点头,说了句“嗯,注意安全就好”,声音沙哑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但他的手在裤袋里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掌心已经被他掐出了几道深深的月牙形凹痕。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
张霆碰你了吗?你有没有推开他?
你在电影院里动了几次是为什么?你中间去了哪里?你的脸为什么那么红?
你的唇膏为什么淡了那么多?你的头发为什么有些乱?
但他一个都没问。
他怕苏婉蓉骗他,更怕苏婉蓉说真话。
如果她骗他,他还可以假装相信,维持那个摇摇欲坠的假象。
如果她说真话,他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尊严,没有信任,没有作为丈夫的最后一丝体面。
沉默是最后的盾牌,只要不问,就不用面对答案。
苏婉蓉站起来去洗澡,林建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
他想象苏婉蓉正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水珠顺着她的肩膀、乳房、腰肢、臀部向下流淌,流过她被张霆触碰过的每一寸皮肤。
她在洗掉他留下的痕迹,还是回味着他触碰时的感觉?
他不知道。
他的肉棒又硬了。
……
夜深了,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间漏进来一缕微弱的月光,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银线。
空调的嗡嗡声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昆虫,单调地响着,却无法掩盖林建脑海里那些喧嚣的画面。
他翻了个身,枕头被他翻来覆去地揉压得变了形,枕套皱巴巴地贴着他的脸颊,闷热而潮湿。
他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入睡,可那些画面像是被钉在他眼皮内侧一样,怎么也挥之不去。
张霆握了苏婉蓉的手。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握着苏婉蓉的手时,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显得那么纤细那么柔软。
苏婉蓉的手指上没有戒指,她把婚戒摘下来了,什么时候摘的?
为什么摘的?是因为和张霆约会不方便吗?
张霆搂了苏婉蓉的腰。
他的手掌贴在她腰窝的位置,手指微微用力,像是在把她的身体拉向自己。
苏婉蓉的腰那么细那么软,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他一定能感受到她腰窝处那两个浅浅的凹陷,一定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苏婉蓉有没有发抖?有没有抗拒?还是顺从地靠向他?
在黑暗的电影院里,张霆对苏婉蓉做了什么?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了多远?
碰了哪里?摸了哪里?苏婉蓉的反应是什么?是抗拒还是迎合?
是恐惧还是渴望?
每回放一次,那种恼火和隐秘兴奋交织的感觉就强烈一分,像是一团火在他胸口燃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又沁出了汗珠,睡衣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片,黏腻地贴在他的脊背上。
他的肉棒在睡裤里慢慢硬起来。
那个硬度的升起是缓慢的,像是潮水一样一点一点地涨起来,先是龟头微微发胀,然后是柱身逐渐充血变硬,最后整根肉棒都笔直地竖立起来,把睡裤的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能感觉到肉棒贴着睡裤的棉质布料,每一次心跳都让它在布料下跳动一下,像是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焦躁地渴望着挣脱束缚。
林建咬住嘴唇,翻了个身,面朝着苏婉蓉的方向。
她背对着他躺着,身体蜷缩成一个微微弯曲的弧度,像是一只慵懒的猫。
她穿着那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裙,裙摆皱巴巴地堆在她的膝盖处,露出一截白皙圆润的小腿。
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耷拉在她的上臂处,露出大片白皙圆润的肩膀和锁骨。
月光正好落在她的肩膀上,那片肌肤在银白色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温润细腻。
她的锁骨浅浅的,形成两个优雅的凹陷,阴影在凹陷处积聚,让那片肌肤显得更加立体诱人。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红印。
在苏婉蓉的锁骨下方,靠近肩膀的位置,有一个浅浅的红印。
那个红印不大,大约指甲盖那么大,颜色是淡粉红色的,边缘有些模糊,像是什么东西压在皮肤上留下的痕迹。
林建的瞳孔猛地收缩。
吻痕。那是一个吻痕。
一定是吻痕。张霆在电影院里亲了她,亲她的锁骨,亲她的肩膀,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这个暧昧的印记。
那个混蛋,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碰他的妻子,怎么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林建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太阳穴突突地跳动。
恼火、嫉妒、愤怒,各种情绪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上来,冲刷着他的理智。
但就在下一秒,他的大脑冷静下来,重新审视那个红印。
不对。那不是吻痕。吻痕的颜色应该更深,更集中,边缘更清晰,而且通常会有一点轻微的淤血。
那个红印太浅了,太散了,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勒出来的。
睡裙的肩带。
是睡裙的肩带勒出来的红印。
苏婉蓉侧躺的时候,肩带压在锁骨下方的皮肤上,真丝的布料虽然柔软,但长时间压迫也会留下痕迹。
就是这样,只是肩带的勒痕,不是吻痕。
但在林建眼里,那个红印还是像极了吻痕。
它刺眼,刺心,像是一根刺扎在他的眼睛里,让他无法忽视,无法移开目光。
即使理智告诉他那只是肩带的勒痕,他的情感却固执地认定那是吻痕,是张霆在他妻子身上留下的标记。
林建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想要确认那个红印的真实身份?是想要触碰苏婉蓉的身体来平息内心的焦躁?
还是想要用触碰来宣示主权,告诉自己她还是他的妻子,还是属于他的?
林建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在黑暗中缓慢地移动,像是怕惊醒一只栖息在枝头的鸟。
他的手指在空气中悬停了一秒,然后轻轻地落在了苏婉蓉的腰上。
他从背后环住了苏婉蓉的腰。
他用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隔着真丝睡裙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腹部肌肤的温热和柔软。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一点少妇特有的丰腴,摸上去像是一团温热的棉花糖,柔软而富有弹性。
林建将手指张开,掌心紧贴着她的腹部,感受着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一吸一呼,一吸一呼,节奏平缓而规律。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窝的位置揉按。
那两个浅浅的腰窝,像是一对精巧的酒窝,长在她后腰的位置。
白天张霆的手指就是在这里揉按的,他的手指在她腰窝画圈,揉按,按压,让她的身体发软发烫。
现在林建的手指在同一个位置,用同样的方式揉按,像是在模仿张霆的动作,又像是在用自己的触碰覆盖掉张霆留下的感觉。
苏婉蓉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种颤动很细微,像是一池静水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泛起了一圈淡淡的涟漪。
她的肌肉先是绷紧了一瞬,然后又慢慢放松下来,像是从浅睡中被轻轻唤醒,意识还在梦境和现实之间游荡。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轻哼,那声音又轻又软,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
“嗯……”
她没有推开他。
林建的手从腰窝往上移。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线向上攀爬,指尖每经过一个脊椎骨的凸起,都会轻轻地按压一下,像是在弹奏一首无声的乐曲。
真丝睡裙的布料在他的手指下滑动,光滑而凉爽,和她肌肤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手复上了苏婉蓉G杯的乳房。
隔着睡裙的布料,他的掌心贴上了那团沉甸甸的软肉。
苏婉蓉的乳房很大,大到他的手掌根本无法完全覆盖,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柔软而饱满,像是一团被揉捏的面团。
他能感受到她乳房的重量和温度,能感受到乳肉在他掌心里微微颤动,像是一团被束缚的果冻,随时要挣脱他的掌控。
林建开始揉捏。
他的手指收紧,掌心向内挤压,把那团乳肉揉成各种形状。
他的拇指在乳房表面画圈,从外侧慢慢向乳晕的方向靠拢,每画一圈就离乳头更近一点。
苏婉蓉的乳头很快硬起来,顶在他的掌心里,像是一颗小小的石子,硬挺而凸出,隔着睡裙的布料他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林建用力揉捏了几下,五指张开又合拢,把整团乳肉抓在掌心里揉搓。
苏婉蓉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她的胸口起伏得更明显了,乳房在他的掌心里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
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臀部不自觉地往后蹭了蹭他的裆部,那两瓣浑圆的臀肉隔着薄薄的布料贴上了他硬挺的肉棒,柔软而温热。
“唔……”苏婉蓉又发出一声轻哼,这次的声音比刚才稍微大了一点,鼻音更重了,带着一丝朦胧的睡意和被唤醒的情欲。
林建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的肉棒硬得发疼,龟头涨得发紫,隔着睡裤顶在苏婉蓉的臀缝里,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灼热而坚硬。
他能感觉到她的臀肉在他的肉棒上轻轻摩擦,那种摩擦是无意识的,是身体本能的反应,但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的肉棒跳一下,让他的理智又崩塌一分。
林建将手从乳房上移开,滑向她的裙摆。他的手指撩起那件淡紫色真丝睡裙的下摆,一点一点地往上掀,像是在揭开一层神秘的面纱。
真丝布料在他的手指下滑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一阵轻风拂过树叶。
她的腿先露了出来。那双腿丰腴而白皙,大腿内侧的肌肤特别细嫩,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然后是她的臀部,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被一条淡蓝色的蕾丝内裤包裹着,内裤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臀肉上,勾勒出她臀缝和阴阜的轮廓。
林建的手伸进了她的内裤里。
他的手指从内裤的腰带下方探入,触碰到她小腹下方那片茂密的阴毛。
她的阴毛柔软而浓密,像是一片黑色的丝绒,在他的手指下轻轻刮蹭。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触碰到她的阴唇。
湿的。
她是湿的。
她的阴唇是湿润的,两片肥厚的唇肉之间满是黏稠的液体,在他的指尖下滑腻腻的,像是一层温热的油脂。
林建的手指沿着她的阴缝向下滑动,指尖在两片阴唇之间穿梭,感受着那些液体的质地和温度。
那些液体又多又黏,不仅浸湿了她的阴唇,还顺着她的会阴流向了臀缝,把内裤的裆部整片都浸透了。
为什么这么湿?
是因为他的抚摸吗?是因为他揉捏她的乳房、揉按她的腰窝,让她的身体有了反应?
还是因为白天张霆的挑逗在她身体里留下的余韵,至今还没有消退?
这个疑问像一根刺扎在林建心里,尖锐而深刻,让他疼痛,让他恼火,让他嫉妒。
但与此同时,他的肉棒却因为这个疑问硬得更加发疼。
那种疼痛不是单纯的生理疼痛,而是一种混合了羞耻、嫉妒和隐秘兴奋的复杂感觉,像是一团乱麻缠绕在他的下腹,越缠越紧,越缠越热。
他无法回答那个问题,也不想去回答。他只知道她是湿的,她的身体是准备好了的,她的阴道在渴望着被填满。
不管是为谁准备的,至少现在,他可以填满她。
林建脱掉了苏婉蓉的内裤。
他把那条湿透的淡蓝色蕾丝内裤从她的臀部褪下来,沿着她的大腿向下拉,拉过膝盖,拉过小腿,最后从她的脚踝上取下来。
他把内裤攥在手里,手指触碰到内裤裆部那片湿漉漉的水渍,那片水渍还是温热的,黏腻的液体沾在他的指尖上,拉出一条细细的丝线。
林建把内裤随手扔在床边,然后脱掉自己的睡裤。
他的肉棒弹了出来,在黑暗中笔直地竖立着,龟头涨得发紫,顶端的小孔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手指在柱身上撸动了几下,然后把龟头对准了苏婉蓉的臀缝。
他从背后进入了她。
他的龟头先抵在她的穴口,感受着那个入口的温热和湿润。
她的穴口微微张开着,柔软的阴唇贴着他的龟头,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进入。
龟头稍稍用力,撑开了她的穴口,滑入了她的阴道。
苏婉蓉的阴道又湿又热。
内壁的褶皱像是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在他的肉棒上舔舐吮吸,每一条褶皱都在紧紧地包裹着他,吸附着他。
她的阴道很紧,尽管她已经生过孩子,但多年没有频繁的性生活让她的阴道保持着相当好的紧致度,肉棒插入时能感受到明显的阻力和吸附力。
她的阴道壁在不断地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嘴,把他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吞进去,吞到最深处。
“唔嗯……”苏婉蓉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声音软糯而慵懒,像是在梦中发出的呢喃。
她的身体微微弓起,臀部往后翘了翘,让他的肉棒能进入得更深。
林建的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龟头顶在了她阴道深处那个略微粗糙的位置,那是她的宫颈口。
他的耻骨贴着她的臀肉,两具身体紧紧地连接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他开始抽插。
但他的抽插是仓促的,是急切的,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的脑子里不断闪回白天偷窥的画面,张霆握苏婉蓉的手,张霆搂苏婉蓉的腰,张霆的手指在她腰窝画圈,苏婉蓉在电影院里微微颤抖的身体,她脸上那抹红晕,她离开座位时那短暂的空白。
还有那些疯狂的幻想。
苏婉蓉跪在张霆腿间,她的嘴唇包裹着张霆的肉棒,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她的眼角被干呕逼出的泪水,她卖力吞吐时晃动的黑长发。
张霆的手插在她头发里,按着她的头往下压,肉棒深捅入她的喉咙,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却仍然卖力地舔弄。
这些画面像是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飞速旋转,一幅接一幅,一帧接一帧,每一幅都让他的神经更加紧绷,每一帧都让他的肉棒更加坚硬。
他的兴奋在以惊人的速度攀升,像是坐上了一列失控的过山车,朝着最高点冲去,停不下来,也不想停。
他抽出大半截肉棒,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插回去,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苏婉蓉的身体被撞得往前移了一点,乳房在真丝睡裙下晃动,乳尖在布料上划出两道浅浅的弧线。
他又抽出来,又插回去,啪,啪,啪,连续三下,每一下都用力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苏婉蓉的阴道壁痉挛般地收缩一下,紧紧地吮吸着他的肉棒。
但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了射意的逼近。
那种感觉来得太快了,像是一股潮水突然涌上来,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缓冲。
他的睾丸收紧了,前列腺开始跳动,一股热流从会阴处向上涌,朝着龟头的方向冲去。
他的肉棒在苏婉蓉的阴道里跳了一下,龟头涨大了一圈,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口。
不,不行,太快了,他还没有让她满足,他还没有证明自己,他还没有用这场性爱来覆盖掉张霆在她身体里留下的余韵。
他试图放慢速度,把抽插的节奏从急促变成缓慢,试图用深呼吸来平息那股即将喷涌的冲动。
但他的身体已经控制不住了,那种射意像是脱缰的野马,朝着终点狂奔而去,他的理智根本拉不住。
他匆匆抽插了不到一分钟,就射在了里面。
精液从他的龟头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灌入苏婉蓉的阴道深处,冲刷着她的宫颈口和阴道壁。
他的身体僵硬了,腰部弓起,牙齿咬住下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肉棒在她的阴道里跳动着,每跳动一下就喷出一股精液,直到他的睾丸被彻底掏空,最后一滴精液也从马眼里挤了出来。
林建趴在苏婉蓉的背上喘气。
他的额头满是汗水,几滴汗珠从他的鼻尖滴落,落在她的肩膀上,被真丝睡裙的布料吸收,留下几个深色的小圆点。
他的肉棒还插在她的阴道里,但已经明显软了下去,从刚才的坚硬变成了半软半硬的状态,龟头变得敏感而脆弱,每一次阴道壁的轻微收缩都让他浑身一颤。
尴尬。
铺天盖地的尴尬像是一张巨大的网,把他整个人都罩住了。
他的脸烫得厉害,从脸颊到耳根都烧成了暗红色,幸好卧室里够黑,苏婉蓉看不到他的表情。
林建趴在妻子的背上,不敢动,不敢说话,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窘迫的局面。
他结婚了十八年,和苏婉蓉做过无数次爱,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年轻时他能持续十分钟以上,即使到了中年,也能坚持五分钟左右。
可今天,他连一分钟都没撑住,就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匆匆缴械了。
为什么?
因为他太兴奋了。
因为那些画面,那些幻想,那些让他羞耻又让他亢奋的念头,把他的神经绷得太紧了,把他的敏感度提得太高了,让他在还没有真正开始之前就已经到达了终点。
“太累了……”他从苏婉蓉的背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上,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最近工作压力太大。”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借口。
工作压力大,太累了,所以才会这么快。这个借口既体面又合理,既保全了他的面子,又给了苏婉蓉一个不必深究的理由。
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在滴血,他的自尊在哭泣,他的男性尊严像是被人踩在脚下碾碎了一样。
苏婉蓉翻过身来,面对着他。在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眼睛里微弱的光,像是两颗遥远的星星。
她的手伸过来,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指在他的肩膀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又缩了回去。
“没关系,你太累了,早点睡吧。”
她的声音软糯体贴,一如既往的贤惠。
没有抱怨,没有失望,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满。她总是这样,永远温柔,永远体贴,永远把他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可正是这种温柔和体贴,让林建更加羞愧,更加无地自容。
她一定很失望吧。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已经湿润了,已经渴望着被填满被冲撞了,可他连一分钟都没撑住就射了。
她的欲望没有得到满足,她的身体还在渴求着更多,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温柔地安慰他,让他早点睡。
苏婉蓉翻过身去,重新背对着他躺下。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而规律,像是要进入梦乡。
但林建知道,她没有睡着,她只是假装睡着了,就像他假装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才这么快一样。
他们都在演戏,都在用善意的谎言来维持这个摇摇欲坠的假象。
林建闭上了眼睛。
他试图让自己入睡,可他的脑子还是乱成一团。
他刚才的表现太丢人了,那种尴尬和羞愧像是一块大石头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他不知道下次该怎么办,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婉蓉,不知道他们的性生活还能不能恢复正常。
更让他痛苦的是,他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会那么快。
不是因为工作压力,不是因为太累了,而是因为那些画面,那些幻想。
他幻想自己的妻子给别的男人口交,幻想她跪在另一个男人腿间卖力地吞吐舔弄,然后他硬了,他射了,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个事实让他恶心,让他羞耻,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变态,一个怪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建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他让自己进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
他的意识模糊了,身体放松了,但他的耳朵还在听着,听着苏婉蓉那边的动静。
然后他听到了。
一声极其轻微的呼吸变化。
苏婉蓉的呼吸从平缓变成了略微急促,鼻息加重了一点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打扰她的睡眠。
然后是床铺轻微的晃动,那种晃动不是翻身造成的,而是一种有节奏的、细微的震动,像是有人在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扭动身体。
林建的心跳加速了。
他不敢动,不敢睁开眼睛,不敢让苏婉蓉知道他醒着。
他继续假装睡着,呼吸保持着平缓的节奏,但他的耳朵竖了起来,像是一根天线,捕捉着黑暗中每一丝细微的声响。
他听到了苏婉蓉压抑的呻吟。
那声呻吟很轻很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丝气息,几乎听不到。
但林建听到了,他的耳朵像是被调高了灵敏度一样,把那声几乎不存在的呻吟捕捉得清清楚楚。
那声呻吟和他刚才插入她时她发出的那声“唔嗯”不同,刚才那声是慵懒的、朦胧的,而这一声是压抑的、渴望的,像是一团被捂住的火焰在试图挣脱束缚。
他又听到了床铺的晃动,这次比刚才稍微明显了一点。
那种晃动的频率加快了,像是在配合某种节奏。
然后他感觉到了床垫的轻微位移,苏婉蓉的那一侧床垫在微微下沉,像是她的身体在移动,在调整姿势。
她在做什么?
林建知道她在做什么。他的脑子像是被一盆冰水浇过,瞬间清醒了。
苏婉蓉在自慰。
她在自慰,因为她没有得到满足,因为他匆匆射了之后就没有再继续,因为她的身体还处于半兴奋状态,被挑逗起的欲望没有得到释放。
她的手一定滑到了小腹下方,手指一定触碰到了自己仍然湿润的阴唇,一定在揉按着她那个肿胀的阴蒂。
她的手指在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的混合物中滑动,黏腻而温热,每揉按一下都让她的身体抖一下,每画一个圈都让她的呼吸急促一分。
林建的肉棒在睡裤里又硬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
他刚才已经射过了,应该有一段不应期,应该软下来才对。
可他的肉棒又硬了,硬得发疼,硬得像是一根铁棍。
为什么?
因为他听到了妻子在身边自慰的声音,因为他知道她自慰的原因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另一个男人留给她的余韵。
苏婉蓉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传来,每一声都像是被她咬着嘴唇压制住的,只漏出一丝一毫的尾音。
那些尾音细碎而颤抖,像是从琴弦上弹落的水珠,清脆而动人。
她的身体在轻微地扭动,大腿内侧在互相摩擦,那种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像是蚕在啃食桑叶。
她在咬着枕头。
林建看不到,但他能想象得到。
苏婉蓉侧躺着,一只手伸在两腿之间,手指在她的阴蒂上快速地揉按,另一只手抓着枕头角,把枕头按在脸上,牙齿咬着枕头的边缘,用这种方式来压抑自己即将爆发的呻吟。
她的眉头紧锁,眼角有泪珠在闪动,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快感太强烈时身体自动分泌的生理性泪水。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十个圆润的脚趾紧紧地扣在一起,脚背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小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她的脑海里在想什么?
林建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想的不是他,不是刚才他那不到一分钟的仓促性爱。
她想的是白天的事情,是张霆搂着她腰的手掌,是他手指在她腰窝画圈的触感,是他在电影院里凑近她耳边说话时灼热的呼吸,是他若有若无擦过她臀缝的目光,是他拥抱她时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打的力度。
她在想张霆。
她在想着另一个男人自慰。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插在林建的心上,让他疼痛,让他窒息,让他觉得自己正在被一点一点地肢解。
可与此同时,他的肉棒却硬得发疼,硬得他不得不把手伸进睡裤里握住它,手指在柱身上缓缓撸动,和苏婉蓉自慰的节奏保持着一致。
苏婉蓉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越揉越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她的乳房在真丝睡裙下晃动,乳尖硬挺地顶着布料,像是要刺穿那层薄薄的屏障。
她的大腿夹紧了,夹住了她那只正在卖力工作的手,让手指更深地陷入两片肿胀的阴唇之间,在那片湿漉漉的肉缝里快速地搅动。
“唔……嗯……”
她再也忍不住了,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牙缝里溢出来,虽然被枕头闷住了大半,但还是有一丝尾音飘了出来,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声呻吟甜腻而颤抖,像是一颗熟透的果实终于从枝头坠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身体绷紧了,每一块肌肉都在收缩,从肩膀到腰肢到臀部到大腿,整条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脚趾死死地扣住床单,指甲陷进布料里,把床单抓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阴道在剧烈地收缩,空无一人的阴道壁在疯狂地蠕动吮吸,像是在渴望着一根肉棒来填满它,来冲撞它,来让它彻底释放。
高潮来了。
苏婉蓉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又重重地落回床上,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大腿在剧烈地颤抖,阴蒂在她的指尖下跳动,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浸湿了她的手指和身下的床单。
她的嘴巴死死地咬着枕头,把即将爆发的尖叫压成了闷闷的呜咽,那呜咽声断断续续的,像是一首悲伤的曲子,在黑暗中回荡。
高潮过后,苏婉蓉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她的呼吸渐渐平复,心跳慢慢恢复正常,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是余震还没有完全消退。
她的手指从两腿之间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黏腻的液体在黑暗中拉出几条细细的丝线,然后断裂,落在她的肚子上。
苏婉蓉睁开了眼。
她望着天花板,在黑暗中,那双眼睛闪着微弱的光,像是两颗被云层遮住的星星,黯淡而落寞。
苏婉蓉的眼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空虚和失落,那种空虚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灵魂深处的,是一种被掏空了的感觉,像是一个容器被倒空了,只剩下冰冷的内壁和残留的水渍。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渴望。高潮只是暂时缓解了那种渴望,并没有真正消除它。
她的阴道深处还有一种空虚感,一种没有被真正填满的空虚感。
刚才那场不到一分钟的性爱,以及她自己的自慰,都只是在表面刮了一层,没有触及到那种空虚的核心。
那种空虚需要更深更重的冲撞来填满,需要更持久更猛烈的抽插来消除,而这些都是林建无法给她的。
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互相摩擦,那种摩擦带来一丝微弱的快感,但只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法满足她身体深处的渴望。
她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很轻,轻得几乎听不到,但其中包含的失落和无奈,却重得像一座山。
苏婉蓉闭上了眼,试图让自己入睡。
可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白天的画面,像是一台失控的放映机,不断地播放着那些让她心跳加速的片段。
张霆搂着她腰的手掌。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手指修长有力,贴在她腰窝的位置时,那种热度像是透过薄薄的连衣裙布料直接烫在她的皮肤上。
他的手指在她腰窝画圈,揉按,按压,力度不轻不重,恰好落在那个让她最敏感的点上,让她的膝盖发软,让她的呼吸急促,让她的内裤湿透。
他在电影院里凑近她耳边说话时灼热的呼吸。
他的嘴唇离她的耳垂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热乎乎的,湿漉漉的,像是一阵潮湿的热风。
张霆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的胸腔深处震动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他说的话她已经记不清了,但她记得那种感觉,那种被他的声音和呼吸包围的感觉,像是一张柔软的网,把她整个人都裹了进去。
他拥抱她时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打的力度。
他的手掌从她的后背滑到腰窝,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那两个浅浅的凹陷,那种触感像是一根羽毛在她的皮肤上划过,轻柔而暧昧。
她的身体在那一下触碰中微微一颤,那种颤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期待他的手继续往下,期待他的手指探入更隐秘的地方。
还有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看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深邃而明亮,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让她看不清里面藏着什么,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探究。
那双眼睛看她的方式和林建完全不同,林建看她时总是带着一种习惯性的温和和疲惫,像是看一件用旧了的家具,熟悉而平淡。
而张霆看她时,目光里有一种赤裸裸的欣赏和渴望,像是在看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又像是在看一道即将入口的美味,那种目光让她觉得自己是被渴望的,是被需要的,是充满魅力的。
苏婉蓉的手又无意识地滑到了小腹下方。
手指触碰自己仍然湿润的阴唇,那些黏腻的液体还没有完全干涸,在她的指尖下发出细微的水声。
手指在阴唇上轻轻揉按,指尖划过那两片肥厚的唇肉,感受着它们的柔软和肿胀。
阴蒂还硬着,那个小小的肉粒在她的指尖下跳动,像是一颗正在搏动的心脏。
她又开始自慰了。
这一次她更放肆了一点,手指的动作更大胆了。
中指插入了阴道口,在那片湿热的肉壁里搅动,感受着内壁的褶皱在她的指尖上刮蹭。
拇指在阴蒂上快速地画圈,食指和无名指撑开两片阴唇,让那个敏感的小肉粒完全暴露在她的指腹下,承受着更直接更强烈的刺激。
她咬着枕头,压抑着自己的呻吟,脑海里全是张霆的影子,他的笑容,他的声音,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的触感,他的嘴唇离她耳垂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时灼热的呼吸。
苏婉蓉幻想那双手不是她自己的手,而是张霆的手,是他的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揉按,是他的手指插入她的阴道搅动,是他的手指让她如此湿润如此渴望。
她的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猛烈。
她的身体弓起来,大腿夹紧,脚趾蜷缩,阴道壁在剧烈地收缩吮吸,一股阴精从她的穴口喷出来,溅在她的手指和床单上。
她的呜咽声被枕头闷住了,只漏出几声断续的呜咽,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在低声哀鸣。
高潮过后,她彻底瘫软在床上,浑身无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她的呼吸渐渐平复,心跳慢慢恢复正常,但那种空虚感还是没有完全消除,反而更加强烈了。
她知道,这种空虚不是自慰能消除的,它需要更真实更强烈的东西来填满。
苏婉蓉翻了个身,面朝着林建的方向。在黑暗中,她看到林建闭着眼睛,呼吸平缓而规律,像是在沉睡。
她看着他的脸,那张熟悉而疲惫的脸,法令纹在月光下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稀疏的头发在枕头上散开,露出光秃秃的头顶。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入睡。
而林建,一直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他其实没有完全睡着。
从苏婉蓉第一次开始自慰的时候,他就醒了,或者更准确地说,他从来没有真正睡着过。
他听到了她压抑的呻吟,听到了床铺的晃动,听到了她咬着枕头时发出的闷闷呜咽。
他知道她在做什么,知道她在想什么,知道她高潮时身体是怎样弓起又落下的。
林建甚至在她第二次自慰的时候,自己也在睡裤里无声地射了。
他的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苏婉蓉的呻吟声中悄悄撸动,在她高潮的那一刻跟着射了出来,精液溅在他的手指和睡裤上,温热而黏腻。
他咬着自己的枕头角,一声都没有发出来,像是一个在黑暗中偷窥的幽灵,只能无声地注视,无声地跟随。
他选择继续装睡,选择不去面对。他不敢睁开眼睛,不敢让苏婉蓉知道他醒着,不敢面对她醒来后可能出现的尴尬和沉默。
林建更不敢面对的是自己,是那个在听到妻子为另一个男人自慰时硬得发疼的自己,是那个在想象妻子被别的男人操时获得前所未有的快感的自己,是那个正在变成一个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变成的样子的自己。
他的肉棒在睡裤里又硬了。
第三次。
一个四十二岁的中年男人,一晚上硬了三次,射了两次,而且每一次都是因为想到妻子和别的男人有关的事情。
这个事实让他恐惧,让他恶心,让他羞耻,但他的肉棒依然硬得发疼,完全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林建闭着眼,在黑暗中无声地承认了那个他一直不愿面对的事实。
他是个绿帽。
至少,他正在成为一个绿帽。
他渴望看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操。
他渴望看苏婉蓉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扭动呻吟,渴望看她的嘴唇包裹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渴望看她的阴道被另一个男人的肉棒填满冲撞。
这个念头让他羞耻到想要把自己撕碎,但同时也让他兴奋到浑身发抖。
林建不知道这种渴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今天才有的,还是一直潜伏在他心底深处,只是今天才被唤醒。
他也不知道这种渴望会把带向哪里,是深渊还是彼岸。
他只知道,此刻他躺在妻子身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著情欲的麝香味,他的肉棒硬得发疼,他的心乱成一团。
而他的灵魂,正在黑暗中无声地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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