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奶娇妻被富二代操成母狗,我却只能在隔壁偷听自慰【上】
一场误会,让假离婚的妻子和宝贝女儿先后沦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1 / 2
卧室的门虚掩着,只留出一道细窄的缝隙,恰好能从客厅的角度窥见穿衣镜前那道忙碌的身影。
苏婉蓉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将地毯上的绒毛抓出浅浅的痕迹。
她刚刚沐浴完毕,身上只穿了一套淡粉色的真丝睡裙,薄如蝉翼的布料被尚未干透的水汽浸润,紧紧贴伏在她丰腴成熟的躯体上,勾勒出每一寸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那对沉甸甸的G杯巨乳在睡裙下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乳肉将布料撑出两团饱满的弧度,乳尖因为沐浴后的凉意而微微凸起,在丝滑的面料上顶出两个暧昧的小点。
她站在穿衣镜前,目光在床上摊开的三套衣服之间来回游移,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裙摆。
第一套是件藏青色的休闲衬衫配长裤,太过朴素了,她几乎看一眼就否决了。
第二套是条酒红色的包臀裙,她拿起来在身前比划了一下,又放下了,裙摆太短,她怕穿出去显得刻意。
第三套是林建给她买的那条墨绿色的V领连衣裙,裙摆及膝但侧开叉至大腿中段,当时她觉得开叉太高不太端庄,一直没怎么穿。
苏婉蓉将墨绿色连衣裙贴在身上,对着镜子转了转身。
镜中的女人已经三十九岁了,但岁月对她格外优待,圆润饱满的鹅蛋脸依然白皙透亮,眼角的浅浅鱼尾纹非但不显老态,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风韵。
她的目光落在裙子的开叉处,想象着自己走路时大腿若隐若现的样子,耳根不由得微微发烫。
“就这件吧。”她低声自语。
苏婉蓉将睡裙从头顶褪下,真丝的凉意滑过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穿衣镜忠实地映照出她赤裸的身体:雪白的肩膀圆润柔软,仿佛轻轻一捏就能陷进那层温热的软肉里;锁骨下方是那对令无数男人垂涎的巨乳,饱满的乳肉因为失去束缚而自然下垂,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深褐色的乳晕大而醒目,中央的乳头肥厚柔软,呈现出一种熟妇特有的深粉色。
她的腰肢虽然不如少女时期纤细,却依然盈盈一握,肉感丰盈的腰身向下延伸,是微微隆起的小腹,妊娠纹早已淡化成几道若有若无的痕迹,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母性的韵味。
再往下,是那片茂密整齐的倒三角黑森林,柔软浓密的阴毛遮掩着肥厚多汁的秘境,沾染了沐浴后的水汽,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她的臀部又大又圆,臀肉厚实颤巍巍,两瓣丰满的臀球之间是一道深陷的股沟,隐约能窥见粉嫩的菊穴。
修长丰满的大腿内侧特别敏感,此刻正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苏婉蓉从衣柜里取出内衣,那是她日常穿的肉色蕾丝文胸和内裤,款式保守,却因为尺码的关系将她的巨乳包裹得严严实实,乳肉从罩杯边缘微微溢出,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她将内裤穿上,蕾丝的边缘勒进丰腴的臀肉里,将原本就饱满的臀部勾勒得更加浑圆。
她对着镜子端详了一会,眉头微微蹙起。
不对。这个颜色太寡淡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衣柜深处,那里藏着几套她从未穿出门的“不合时宜”的内衣。
她的手指在衣架间拨弄着,最终停在了一套黑色蕾丝内衣上。
那是之前某个深夜网购时冲动下单的,收到后却从未穿过,总觉得太过骚气,不像是个正经妻子该穿的东西。
苏婉蓉咬了咬下唇,将肉色内衣褪下,换上了那套黑色蕾丝。
镜中的女人瞬间变得妖冶起来:黑色的蕾丝紧紧包裹着她雪白的巨乳,强烈的色差让那对豪乳显得更加饱满诱人,乳肉从罩杯上方汹涌而出,深褐色的乳晕隐约可见。
内裤是高腰的丁字裤款式,细细的黑色带子深深陷入她丰满的臀缝之中,将两瓣雪白的臀肉完整地暴露出来,走路时臀肉的每一次颤动都一览无余。
前方的蕾丝勉强遮住那片黑森林,却因为毛发过于浓密而有几缕从蕾丝的缝隙中探出头来,淫靡得令人窒息。
苏婉蓉盯着镜中的自己,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她告诉自己,只是因为这条内裤和墨绿色的裙子更配而已,没有别的原因。
绝对没有。
她将连衣裙穿上,整理好领口和裙摆。
V字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以及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侧面的开叉在她站立时安静地垂着,但只要一迈步,丰润白皙的大腿肉便会从开叉处若隐若现,勾人心魄。
客厅里,林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眼睛盯着屏幕,心思却完全不在节目上。
他的余光一直追随着卧室方向那道忙碌的身影,看着妻子在穿衣镜前换了一件又一件衣服,看着她赤裸的身体在镜中若隐若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一种说不清是嫉妒还是兴奋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
苏婉蓉走出卧室,坐到梳妆台前开始化妆。
林建假装换台,眼角的余光却贪婪地捕捉着妻子的每一个动作。
他注意到苏婉蓉今天画了全妆,而不是平时那种随便涂涂粉底就出门的淡妆。
她的动作格外仔细,纤细的手指握着眼线笔,沿着睫毛根部细细描画,眼尾微微上挑,让那双本就多情的桃花眼显得更加妩媚勾人。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湿润的舌尖在丰厚的下唇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林建的心微微一沉。她只在紧张的时候才会这样舔嘴唇,上一次是去参加女儿学校的家长会,再上一次是结婚那天。
苏婉蓉拿起那支偏红色号的唇膏,而不是她日常用的淡粉色。
她将唇膏轻轻涂抹在嘴唇上,丰厚的唇肉被染成诱人的深红色,像是熟透的樱桃,又像是某种更加暧昧的东西。
她抿了抿唇,唇膏的光泽让她的嘴唇看起来更加水润饱满,微微嘟起时像极了随时准备含住什么东西的姿态。
林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将目光强行拉回电视屏幕。
苏婉蓉站起身,走到玄关处的全身镜前整理头发。
她将及腰的黑长直发拨到右侧肩膀,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左侧精致的锁骨。
她的手指在发梢处停留了一会,将几缕碎发别到耳后,然后拿起梳妆台上那瓶她平时舍不得用的香水。
那是他们结婚十周年纪念日时林建送的,法国牌子,一瓶要两千多。
苏婉蓉当时心疼得不行,说“太贵了舍不得用”,一直放在梳妆台上当摆设,只有偶尔拿出来闻闻,又小心翼翼地放回去。
今天,她却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喷头。
细密的香雾落在她的耳后、手腕和锁骨处,清冷的花香瞬间弥漫开来,随着体温的加热,逐渐变成一种温暖而暧昧的甜香。
林建闻到那股熟悉的香味,心脏像是被人攥紧了一样,闷闷地疼。
她平时说舍不得用的香水,今天却用了。为了谁?
“我出门了。”苏婉蓉换上米色的高跟鞋,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妆容,声音轻快得有些刻意,“和几个老同学吃饭,可能回来晚一点。”
“嗯,注意安全。”林建的声音低沉沙哑,语速很慢,像往常一样带着拖音,“别太晚了。”
“知道了。”苏婉蓉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林建在沙发上坐了足足五分钟,电视里演的什么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那股香水的味道还残留在空气中,像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他的神经。
他想起妻子换衣服时那道若隐若现的赤裸身影,想起她涂唇膏时舔过下唇的动作,想起她今天画的精致妆容和穿的那条他从未见过的墨绿色裙子。
她从来不为和他出门打扮成这样。
林建站起身,关掉电视,拿起玄关处的钥匙,悄悄跟了出去。
西餐厅坐落在江海市最繁华的商业区,装修风格走的是复古奢华路线,暖黄色的灯光将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暧昧的光晕中。
张霆订的是角落的半包卡座,用一道深红色的丝绒屏风与外界隔开,私密性极好。
卡座的沙发也是深红色丝绒的,坐上去会微微陷进去,柔软得像是陷入某种温柔的陷阱。
他穿着深灰色的休闲西装,内搭黑色的高领毛衣,袖口随意地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和一块低调却价值不菲的手表。
他正靠在沙发上玩手机,姿态散漫而优雅,淡淡的香水味在空气中浮动,是那种不会过于浓烈却让人忍不住想靠近闻更多的高级香。
苏婉蓉踩着高跟鞋走进餐厅的时候,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墨绿色的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V字领口露出的深邃乳沟随着走动而微微晃动,侧开叉处一截丰润白皙的大腿若隐若现,每迈一步都像是在诱惑着什么。
她的长发披散在右肩,行走间带着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水甜香,几缕发丝垂落在锁骨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张霆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刻,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站起身,绅士地替她拉开椅子,手指却不经意地擦过她的小臂。
“嫂子,你今天真美。”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那种漫不经心的笑意,“不对,应该叫你苏小姐了。”
苏婉蓉微微一愣,随即低下头,耳根有些发烫。
她在卡座里坐下,丝绒沙发柔软得让她整个人都陷了进去,裙摆因为坐姿而微微上移,开叉处露出大半截丰腴的大腿,白嫩的腿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拽裙摆,却发现怎么也拽不到合适的位置,只好放弃了。
张霆在她对面坐下,面前摆着一瓶已经醒好的红酒和两只高脚杯。
他拿起酒瓶,姿态优雅地替她倒酒,暗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旋转,散发出醇厚的果香。
“我平时不怎么喝酒的……”苏婉蓉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点鼻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红酒养颜,少喝点没关系。”张霆笑了笑,将酒杯推到她面前,“这瓶是我朋友从波尔多带回来的,很温和,不会醉。”
苏婉蓉犹豫了一下,还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阵温热的暖意,她不由得微微眯起眼睛,那双桃花眼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水润,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刚经历过什么极致的欢愉。
张霆看着她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靠在沙发上,姿态放松,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
“最近怎么样?”他的语气温柔关切,像是在问候一个老朋友,“离婚的事……处理得还顺利吗?”
苏婉蓉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垂下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抿成一条线,过了好一会才开口。
“也没什么顺不顺利的……”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就是,突然觉得这些年好像白过了。”
张霆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目光温柔而专注。
他知道,这种时候不需要说什么,只需要让她觉得有人在听就好。
苏婉蓉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水光在眼底流转。
她看着张霆关切的目光,心里那道防线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撬动了一下,压抑了太久的话语不知不觉间便涌了出来。
“我和林建是相亲认识的,那时候我二十三岁,追我的人不少,但我选了他。”她的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我妈说他老实本分,跟着他不会吃亏。我想着,安稳就是幸福吧,就嫁了。”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液让她的脸颊开始泛起淡淡的粉色,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离,说话的语速也慢了下来。
“结婚以后他确实对我挺好的,就是……太无趣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自言自语,“每天就是上班、回家、看电视、睡觉,连说话都懒得和我说几句。我有时候想和他聊聊天,他就说累了,改天吧。改天改天,永远都是改天。”
张霆适时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轻轻递到她手边。
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停留了一瞬,温热的触感让苏婉蓉微微一颤,但她没有躲开。
“后来有了晓曼,日子就更忙了,带孩子的辛苦他也不怎么管,说是男人不会带。”苏婉蓉接过纸巾,无意识地攥在手里,“等晓曼大了,我想出去工作,他又说家里需要人照顾,让我继续待着。就这么一年一年的,我觉得自己好像不是他妻子,是他请的保姆。”
她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哽咽,眼眶里的水光终于凝成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张霆伸出手,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安抚,手指在她手背停留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从最初的蜻蜓点水,到后来几乎是握着她的手在轻轻摩挲。
苏婉蓉注意到了他手指的动作,心里有些慌,却又舍不得挣开。
那种温暖而有力的触感,是她在林建身上很久没有感受过的了。
“还有……”她咬了咬下唇,脸颊的红晕更深了,声音变得支离破碎,“那个方面,也越来越……他好像根本就不需要我,一个月也就一两次,还都是草草了事。我有时候觉得,他是不是嫌我老了,不好看了……”
张霆的手指微微收紧,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掌心干燥温热,有力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画着圈。
“你这么美,是男人都会心动的。”他的目光直视她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像是燃烧着一团火,灼热得让人无法直视,“是他不懂珍惜。”
苏婉蓉被他看得心慌意乱,慌忙低下头去喝酒掩饰。
第二杯红酒已经见底,酒液让她的身体开始发热,脸颊绯红,眼眶湿润,说话也开始变得不太连贯。
她觉得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海洋里,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只有张霆握着她手的那点温热是清晰的。
隔壁屏风后面,林建蜷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他听到妻子说出的每一句抱怨,那些话像是锋利的刀片,一片一片地剜着他的心。
他从来不知道妻子心里藏着这么多委屈,从来不知道她觉得他把她当保姆,从来不知道她对他们的性生活这么不满意。
但同时,又有一种诡异的窥私快感从心底升起。他从未听妻子说这些心里话,从未见过她在别的男人面前这样脆弱而无防备的样子。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偷看。
一部不该看的电影,明明知道应该闭上眼睛,却怎么也挪不开目光。
他听到张霆说“你这么美,是男人都会心动的”,看到妻子没有抽回被握住的手,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裤裆里竟然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他羞耻地用手捂住那个尴尬的部位,却无法阻止那股异样的兴奋在体内蔓延。
第三杯酒灌下去,苏婉蓉已经有些醉了。她的眼神迷离,瞳孔微微放大,说话开始大舌头,身子歪歪斜斜地靠在卡座背上。
她的姿势不太雅观,领口因为歪斜而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那对被黑色蕾丝紧紧包裹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乳肉从罩杯上方汹涌而出,深褐色的乳晕若隐若现,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肉欲光泽。
张霆的目光落在她胸口那片春光上,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欲念一闪而过。
他挪了挪位置,从她对面移到了她身边,沙发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下陷,苏婉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倾斜。
“苏婉蓉。”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
“你喝多了。”
苏婉蓉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对上他灼热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酒意瞬间醒了几分。
她发现自己和他靠得太近了,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体温蒸腾出的男性气息,近到能看清他眼底那团压抑的火焰。
“我……我好像确实喝多了……”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发现沙发的靠背挡住了退路。
张霆没有再靠近,但也没有退开。他的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披散在肩头的长发,轻轻拨弄着那几缕沾了酒气的发丝。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他问,语气温柔体贴,像是真的只是在关心一个喝醉的朋友。
苏婉蓉咬着下唇,心里乱成一团。理智告诉她应该点头,应该让他送她回家,回到那个安全却无趣的家里去。
但另一个声音却在心底悄悄说,再待一会吧,就一会,他还没有真的做什么,不是吗?
“再……再坐一会吧。”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头有点晕,歇一会就好。”
张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手指从她的发丝滑落到她裸露的肩头,指尖轻轻抚过她圆润的肩膀,感受着那层温热软肉的触感。
苏婉蓉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只是将脸埋得更低,耳根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屏风后面,林建看到那只落在妻子肩头的手,看到妻子没有躲开,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与此同时,他裤裆里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那股背德的兴奋感像是毒药一样渗入他的血液,让他既痛苦又着迷。
张霆的手掌贴在苏婉蓉裸露的肩头,那层温热软肉在他掌心微微凹陷,像是主动在迎合他的触碰。
他稍稍用力,将她的身体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垂,低声说:“你喝多了,我扶你休息。”
苏婉蓉的脑子里嗡嗡的,像是有一百只蜜蜂在里面振翅。
红酒的后劲比她想象中大得多,整个世界都变得朦胧而遥远,只有耳边那个低沉的声音是清晰的,还有落在肩头的那只手掌传来的温度是真实的。
她迷糊地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是从水底冒出的气泡,身体不受控制地歪向一边,脑袋靠在了张霆的肩膀上。
她的鼻尖蹭到他脖颈处,一股混合著男士香水与体温的气息钻入鼻腔。
那气味和林建的截然不同,林建身上总是带着廉价洗衣液和汗液的混合味道,而张霆的气味更加复杂深邃,像是一片幽暗的森林,让人忍不住想要深入探寻。
苏婉蓉的脑子里闪过一丝不该有的念头,却被酒精淹没,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暖意。
张霆低下头,目光落在靠在自己肩上的女人身上。
苏婉蓉的脸颊绯红一片,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红润的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带着红酒的醇香,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巨乳在V字领口下涌动,仿佛随时都会从束缚中跳脱出来。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眼角有未干的泪痕,那副楚楚可怜又媚极了的醉态,足以让任何男人失去理智。
张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抬手抚上她的脸。他的指腹粗粝而温热,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颧骨,感受着那层细腻肌肤下的热度。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脸颊轮廓缓缓下滑,划过她柔软的脸颊肉,停留在她的唇角。
他用拇指轻轻描摹着她丰厚下唇的弧度,指腹陷入那层温热柔软的唇肉里,微微用力地揉按。
苏婉蓉的身体轻轻一颤,含糊地说:“你……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抗议,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的迷茫。
她没有躲开他的手,甚至不自觉地将脸往他掌心里蹭了蹭,那是一个极其温顺的姿态,像是一只寻求安抚的小动物。
张霆的眼底暗了暗,他不再犹豫,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苏婉蓉浑身一震,仿佛有一道电流从嘴唇窜过全身。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在昏黄的灯光下剧烈收缩。
这是林建以外的男人,这是她在和林建结婚十九年以来第一次被其他男人亲吻。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站起来离开这里,应该回到那个安全却无趣的家里去。
她的双手本能地抵在张霆胸口,想要推开他。
但醉软的身体使不上力气,那双手推了两下,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量一样,变成攥着他西装的衣襟。
她的手指死死揪住那昂贵的面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怎么也下不了决心将他推开。
张霆的舌尖舔过她紧闭的齿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和林建干燥起皮的嘴唇完全不同,那种触感让苏婉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
他用力吮吸她肥厚的下唇,将那片丰润的唇肉含进嘴里反复碾磨,舌尖沿着她唇缝的轮廓来回舔舐,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佳肴。
苏婉蓉的齿关在酒精和快感双重作用下渐渐松动,张霆的舌尖趁虚而入,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她的嘴里满是红酒的醇香,舌尖带着微甜的津液味道,张霆贪婪地吮吸着,舌头缠住她不知所措的舌尖,引导着她在口腔里纠缠翻搅。
“唔……”苏婉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那声音分不清是抗拒还是享受。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攥着衣襟的手却越来越紧,将张霆的西装揪出深深的褶皱。
酒精在她血管里燃烧,将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融化。
那些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像是被点燃的干柴,轰然烧成一片火海。
她想起林建敷衍的亲吻,想起他草草了事的前戏,想起她无数个独自躺在床上、手指在自己身体上游走寻找慰藉的夜晚。
她已经太久没有被这样热烈地亲吻过了,太久没有感受到被人渴望、被人需要的滋味了。
苏婉蓉松开攥着衣襟的手,反而抬手攀住了张霆的脖子。
她的手臂环绕着他修长的颈项,手指插入他后脑勺的短发里,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开始笨拙地回应他的吻,舌头从他口腔里退缩,又试探性地伸出去触碰他的舌尖,像是一个初学游泳的人小心翼翼地将脚探入水中。
张霆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的弧度在亲吻中微微上扬。
他加重了吻的力度,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扫过她的上颚、牙龈、口腔内壁每一寸柔软的黏膜,将她的津液卷入自己口中,又渡回一些给她。
两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卡座里格外清晰,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苏婉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翼翕动,从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哼声。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骨头,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张霆怀里,只有攀着他脖子的手还在用力,像是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抓住唯一的浮木。
她的舌尖已经开始主动追逐他的舌头,笨拙却热烈,那种生涩的回应反而更加勾人。
张霆的手从她肩膀滑落,沿着她手臂的曲线向下,落在她腰侧。
他的手掌贴着墨绿色连衣裙的布料,隔着薄薄一层织物掐住她柔软的腰肉,五指陷入那层温热的软肉里,用力揉捏。
苏婉蓉的腰肢纤细却肉感丰盈,是那种盈盈一握却又不会骨感得硌手的触感,摸上去像是一团温热的棉花糖,让人爱不释手。
“嗯……”苏婉蓉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腰身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像是在躲避他的手,又像是在迎合。
她的腰是极其敏感的,林建每次抓住她的腰猛干时,她都会像水蛇一样扭动不止,此刻那种熟悉的酥麻感从腰侧蔓延开来,让她的身体更加瘫软。
张霆的手没有停留,继续向上游移。他的手掌贴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上攀,感受着她肋骨的起伏和呼吸的震颤,最终复上了她一边乳房。
那对G杯的巨乳饱满得惊人,即便隔着裙子和内衣,也能感受到那团乳肉的沉重和柔软。
他毫不客气地整只手抓了上去,五指陷入乳肉里,用力揉了一把。
“啊……”苏婉蓉的嘴唇从他的唇上离开,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她身子一软,彻底瘫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揉捏的巨乳在张霆掌下不断变形,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像是一团无法被完全掌控的面团。
她的乳头在内衣的摩擦下迅速硬挺,两颗肥厚敏感的肉粒顶着蕾丝布料凸起,在裙子的V字领口下若隐若现。
张霆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她挺立的乳首,隔着两层布料用力碾磨。
苏婉蓉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嘴里溢出细碎而压抑的喘息:“别……那里……嗯……”
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点鼻音和哭腔,听起来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求欢。
她的手攀着张霆的脖子,手指在他发间无意识地抓挠,指甲刮过他的头皮,带起一阵酥麻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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