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奶娇妻被富二代操成母狗,我却只能在隔壁偷听自慰【上】
一场误会,让假离婚的妻子和宝贝女儿先后沦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2 / 2
张霆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舌尖轻轻舔过她敏感的耳垂,低声说:“你这里,好硬。”
苏婉蓉的耳根烫得几乎能煎熟鸡蛋,她羞耻地偏过头想要躲开他的气息,却被他更加用力地揉捏住乳房,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在支配着她。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湿润越来越严重,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黏腻地贴在她肥厚的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她浑身发颤。
长吻结束的时候,两人都气喘吁吁。苏婉蓉的眼里水雾弥漫,那双桃花眼像是浸在水里的宝石,波光粼粼,迷离而失神。
她的嘴唇被吮得红肿发亮,唇膏早已花掉,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银色的津液丝线,那副被蹂躏过的模样淫靡得令人窒息。
她失神地望着张霆,瞳孔放大,眼神空洞,像是一只被蛊惑的小动物,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张霆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欲念更加炽烈。
他抬手替她擦去嘴角的津液,指腹在她红肿的下唇上轻轻摩挲,声音沙哑地说:“我送你去休息。”
苏婉蓉已经无法思考了。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暖意,和身体各处残留的酥麻触感。
她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像是一个被操纵的木偶,任由张霆揽着她的腰将她从卡座里扶起来。
屏风后面,林建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他听到了一切,那啧啧的水声,那细碎的喘息,那声“别……那里……”,那是他妻子的声音,是他从未听过的那种甜腻到发酥的声音。
他的心脏像是被人攥紧又松开,反复揉搓,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与此同时,他裤裆里的勃起却硬得发痛,那种背德的快感像是毒药一样渗入他的骨髓,让他既痛苦又兴奋得发抖。
他听到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两个人起身的声音。
他赶紧从屏风后闪出来,快步走向餐厅的另一个出口,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张霆架着苏婉蓉走出餐厅的时候,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苏婉蓉被冷风一激,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但双腿依然软得像面条,几乎站不住。
她的高跟鞋踩在人行道的地砖上,崴了一下,脚踝猛地一歪,整个人向前扑去,直接扑进了张霆的怀里。
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压在他胸膛上,乳肉因为挤压而变形,几乎要从V字领口里溢出来。
苏婉蓉的小腹贴着他的小腹,大腿蹭着他的大腿,整个人像是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红酒、香水和体香的气味钻入张霆的鼻腔,勾得他心痒难耐。
张霆顺势搂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腰窝处,指尖几乎碰到她臀肉的上沿。
她的腰窝浅浅的,像两个小小的酒窝,摸上去软得不可思议。
他的手指在她腰窝处轻轻按压,感受着那层温热软肉在指腹下凹陷又弹起,那种触感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小心点。”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安慰一只受惊的小鹿,“我扶着你。”
苏婉蓉含糊地嗯了一声,将身体的重量全部倚靠在他身上。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颤动,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知道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叫一辆出租车回家,但她已经没有力气了,也没有勇气。
那个温热的怀抱太舒适了,太安全了,她舍不得离开。
张霆搂着她往前走,目光在街道上扫视,寻找着合适的地方。
最近的是一家连锁快捷酒店,霓虹灯招牌在夜色中闪烁,散发着廉价却诱人的光芒。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拖着苏婉蓉往酒店走去,脚步比平时快了许多。
苏婉蓉被他拖着走,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她迷糊中问:“这是……哪里……”
“带你去休息。”张霆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不容置疑,“你喝多了,不能就这样回去。”
苏婉蓉没有再问。
她的脑子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什么也想不清楚。她只是木然地跟着他走,像是被牵引绳拉着的小动物,完全失去了自主的意识。
酒店大堂灯光惨白,映得苏婉蓉的脸色更加苍白。
前台是一个打哈欠的夜班小妹,眼皮耷拉着,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张霆用身体挡住苏婉蓉的醉态,快速地办理了入住手续。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苏婉蓉靠在他身边,脑袋歪在他肩膀上,眼睛半闭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声音小得听不清。
她的身体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脆弱,那副楚楚可怜的醉态让前台小妹多看了两眼,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将房卡递给了张霆。
林建远远跟在后面,进酒店时和前面隔了一段距离。
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每一步都像是在踩刀尖。
他看着妻子被那个男人搂着走进电梯,看着电梯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那种画面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剜着他的心。
但他没有冲上去。他没有冲上去阻止,没有冲上去把妻子从那个男人怀里抢回来。
他只是站在酒店大堂的角落里,攥紧拳头,看着电梯门上的数字一格一格地往上跳。
他到前台开房时,假装低头看手机,余光偷瞄前台电脑屏幕。
他看到张霆的房间号是308,心里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要309。”
309,恰好是308的隔壁。
前台小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但还是把房卡递给了他。
林建接过房卡,手指微微发抖,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他必须靠近,必须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走进309房间,将门反锁,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房间很小,一张单人床,一把椅子,一个电视柜,空气中弥漫着廉价清洁剂的味道。
他把耳朵贴在和308共用的那面墙壁上,屏住呼吸,仔细聆听。
如他预料的那样,快捷酒店的隔音果然很差,他能隐约听到隔壁的开门声,还有两个人走进房间的脚步声。
他的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太阳穴突突地跳,嘴里发苦,手心全是汗。
他听到隔壁传来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放在桌子上的声音。
然后是张霆低沉的说话声,听不清具体内容,只能捕捉到几个模糊的音节。
接着是苏婉蓉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在哼唧,又像是在说什么听不清的话。
林建把耳朵更紧地贴在墙壁上,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那里。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念头像走马灯一样转个不停。
他应该冲过去敲门,应该把妻子带回家,应该让这一切停下来。
但他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一步也迈不动。
他只能站在那里,贴着冰冷的墙壁,听着隔壁传来的每一个细微的声响,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裤裆里那不该有的勃起依然坚硬如铁。
隔壁308房间里,张霆将房卡插进卡槽,灯光亮起的瞬间,他扶着苏婉蓉走进房间,反手将门关上,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
苏婉蓉被酒精和刚才那个吻彻底搅乱了心智,她靠在张霆身上,眼睛半闭着,视线模糊。
她感觉到自己被扶着坐在床边,床垫在她身下微微下陷,柔软得像是一片云。
她想要躺下去,想要闭上眼睛睡一觉,但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告诉她有什么不对劲,告诉她不应该待在这里。
“我……我要回家……”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哭腔,“晓曼还在家……”
“晓曼已经十八岁了,能照顾自己。”张霆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沉而温柔,“你现在这个样子,回去会让她担心的。先休息一下,等酒醒了再说。”
苏婉蓉的思维已经无法正常运转了,她只是木然地点了点头,任由张霆替她脱掉高跟鞋。
他的手指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小脚从鞋子里托出来,指腹不经意地蹭过她脚背上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的脚小巧白嫩,脚趾圆润整齐,脚心粉嫩,因为酒精的作用而微微发热,脚汗味混着体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张霆将她的两只高跟鞋整齐地放在床边,然后在她身旁坐下。
柔软的床面因为他的重量而倾斜,苏婉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歪去,肩膀靠在他的手臂上。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V字领口下涌动,乳肉随着呼吸的节奏一颤一颤,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张霆侧过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红肿发亮的嘴唇上,还有她领口处那片雪白的胸脯和黑色蕾丝的边缘。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颧骨。
“苏婉蓉。”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力,“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苏婉蓉的眼睫轻轻颤动,她抬起那双水雾弥漫的桃花眼,茫然地望着他。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那个动作淫媚得几乎让人发狂。
“我……”她的声音像是从水底冒出的气泡,支离破碎,“我不知道……我”
张霆不再等她回答,他俯身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在餐厅里更加凶猛更加贪婪,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兽终于捕获了猎物。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每一寸柔软的黏膜,将她的津液卷入口中,又渡回一些给她。
他的嘴唇用力吮吸着她肥厚的下唇,牙齿轻轻啃咬,在她唇肉上留下淡淡的齿痕。
苏婉蓉的抵抗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她的理智在酒精和欲望的夹击下彻底崩溃。
她抬手攀住他的脖子,身体向他贴近,开始笨拙而热烈地回应他的吻。
她的舌尖主动伸出去触碰他的舌头,在他口腔里笨拙地探索,那种生涩的技巧反而更加勾人。
张霆的手从她脸颊滑落,沿着她脖颈的优美线条向下,掠过她精致的锁骨,落在她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上。
他的手指沿着V字领口的边缘游走,指腹轻轻蹭过她隆起的乳肉上沿,感受着那层温热软肉的细腻触感。
苏婉蓉的身体轻轻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哼声,但没有躲开他的手。
他的手掌复上她一边乳房,隔着裙子和内衣用力揉捏。
那对G杯的巨乳饱满得惊人,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受到乳肉的沉重和柔软。
他的五指陷入乳肉里,将那团温热的软肉揉出各种形状,拇指精准地找到她挺立的乳首,隔着布料用力碾磨。
“嗯啊……”苏婉蓉的嘴唇从他的唇上离开,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的身体向后仰去,那对巨乳在张霆掌下高高隆起,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像是要从束缚中挣脱出来。
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痛,顶着蕾丝布料凸起,在摩擦中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疯的酥麻感。
张霆的眼底暗了暗,他的手指找到她裙子背后的拉链,缓缓往下拉。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什么东西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打开。
苏婉蓉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的手本能地想去抓住拉链,但手指却使不上力,只是无力地搭在他的手背上,像是一种徒劳的抗议。
“别……”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恳求,“不要……”
张霆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他将她裙子的拉链拉到底,双手从她肩膀处将裙子往下褪。
墨绿色的布料滑过她白皙的肌肤,像是一层绿色的水波退去,露出里面雪白的身体。
裙子被褪到她腰间,又滑落到她臀部,最终堆在她大腿上,像是一朵枯萎的花。
苏婉蓉的上身只剩下那件黑色蕾丝文胸,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丰满的胸部,乳肉从罩杯上方汹涌而出,深褐色的乳晕隐约可见。
她的皮肤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肩膀圆润柔软,锁骨精致,脖颈修长,那颗小小的美人痣在灯光下格外醒目,像是在无声地诱惑着什么。
张霆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底的欲念像是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你真美。”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渴望,“比我想象的还要美。”
苏婉蓉羞耻地偏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的脸颊绯红,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自己的身体,却不知道该遮哪里,最终只是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隔壁309房间里,林建把耳朵紧紧贴在墙壁上,他的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激动。
他听到了妻子那声甜腻的呻吟,听到了拉链滑动的声音,听到了张霆说“你真美”。
每一个声音都像是一把刀,剜在他的心上,同时又像是一剂毒药,让他的身体更加兴奋。
林建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裤裆,隔着裤子握住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做,知道这是一个丈夫最大的耻辱,但他控制不住。
那种窥私的快感像是毒品一样让他上瘾,他想要听到更多,想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想要亲眼目睹妻子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的模样。
他用手指揉捏着自己的肉棒,呼吸急促而紊乱,耳朵依然紧紧贴着墙壁,生怕错过隔壁传来的任何一丝声响。
隔壁308房间里,张霆将苏婉蓉的裙子彻底褪下,扔在地上。
她现在只穿着黑色蕾丝的内衣套装,那套她今早犹豫许久才穿上的内衣,此刻成了她身上最后的遮蔽物。
丁字裤的细带深深陷入她丰满的臀缝,将两瓣雪白的臀肉完整地暴露出来,那片又大又圆的肥美熟臀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臀肉厚实颤巍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张霆的手掌贴上她的小腹,感受着那片肌肤的温热和柔软。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却不失柔软,摸上去像温热的棉花糖,妊娠纹淡化后成了几道若有若无的银色痕迹。
他用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指腹擦过她肚脐下方那片敏感的区域,苏婉蓉的身体轻轻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哼声。
张霆的手继续向下,指尖触碰到她丁字裤的边缘,沿着那条细细的黑色带子游走。
他的手指从她小腹滑到她胯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触碰到一片温热湿润的触感。
苏婉蓉的阴户已经湿透了,淫水浸透了蕾丝内裤,让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变得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那片茂密的黑森林和肥厚外翻的阴唇轮廓。
“这里,已经湿了。”张霆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苏婉蓉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她偏过头,将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颤抖。
她想要反驳,想要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只是因为酒精的作用才会这样,但她的声音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像是一只被困住的小动物,既害怕又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张霆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她隆起的阴阜,指腹在那片湿润的蕾丝上缓缓摩擦。
苏婉蓉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嘴里溢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啊……”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贴在一起,将他的手夹在中间。
但张霆的手指依然在她阴户上游走,隔着湿润的蕾丝揉捏她肥厚的阴唇,指尖精准地找到她阴蒂的位置,用力按压。
“嗯啊……不要……那里……”苏婉蓉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和喘息,她的身体在快感的作用下不断扭动,臀部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像是在逃避他的手指,又像是在追逐更多的刺激。
她的阴户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从内裤的边缘溢出,沾湿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张霆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触碰,他的手指勾住她丁字裤的边缘,将那条细细的黑色带子往旁边拨开,露出她最隐秘的秘境。
那片茂密整齐的倒三角黑森林柔软浓密,沾染了淫水后闪着淫靡的光泽,像是被露水打湿的草地。
阴唇肥大外翻,颜色深粉,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晶莹的淫水正缓缓流出,沿着她大腿根部向下流淌。
张霆的手指直接触碰到她赤裸的阴户,指腹沿着她湿滑的缝隙缓缓滑动,感受着那片温热湿润的嫩肉在指腹下微微颤抖。
他的指尖探入她阴道口一点,感受着那里惊人的热度和湿意,还有括约肌无意识的收缩。
“不……”苏婉蓉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轻又软,像是在梦中呢喃,“不要……我们不能……”
她的嘴在说不,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他的触碰。
她的臀部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阴户处的淫水越来越多,将他的手指沾得湿漉漉的。
隔壁309房间里,林建听到了妻子那声尖锐的呻吟,他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听到了她说的“不要”,也听到了她声音里那种甜腻的哭腔,那不是真的在拒绝,那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撒娇。
他太了解她了,了解她每一个呻吟的含义,了解她在床上每一个反应代表什么。
林建知道,妻子已经沦陷了。
他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肉棒,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
他的耳朵紧紧贴着墙壁,贪婪地捕捉着隔壁传来的每一个声响,那些呻吟、喘息和水声,像是一首淫靡的交响乐,在他耳边回荡。
林建知道自己应该冲过去,应该把门踹开,应该把妻子从那个男人怀里抢回来。
但他动不了,他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他的身体被那种背德的快感牢牢地钉在了墙壁上。
他只能站在那里,听着妻子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呻吟,一边痛苦一边兴奋得发抖。
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那是布料滑过皮肤时特有的轻柔声响,像是一条蛇在缓缓蜕皮。
林建把耳朵贴得更紧,冰冷的墙壁硌得他耳廓生疼,但他顾不上了,他必须听清每一个声音,必须知道隔壁正在发生什么。
那是张霆在脱苏婉蓉的衣服。
苏婉蓉迷迷糊糊地抗议,声音从墙壁的另一侧传来,又轻又软,像是被水泡过的纸,一触即碎:“不要……我结婚了……我有老公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还有酒精浸泡后特有的含混,那句“我有老公的”说得太轻太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叶飘在湍急的河面上,转瞬就被吞没。
林建听到妻子说出这句话,心里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在说不要,她在说她有老公,她还在试图守住那条底线。
但与此同时,他又清楚地知道,那道防线已经摇摇欲坠,只需要再推一把,就会彻底崩塌。
张霆没有说话,他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隔壁传来嘴唇贴合的水声,啧啧作响,那是张霆低头吻住苏婉蓉的嘴,用舌头堵住了她所有的抗议。
苏婉蓉唔唔了两声,那声音从抗拒变成了含混的呻吟,像是一只被安抚的小兽,渐渐停止了挣扎。
她的嘴唇被堵住了,但喉咙深处溢出的哼声却无法被完全压制,那些细碎的、甜腻的音符从鼻腔里钻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建闭上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妻子仰着头,嘴唇被另一个男人吮吸,眼角泛红,眉头微蹙,那种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是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
他们结婚十九年,他从未那样热烈地吻过她,从未让她发出那样的声音。
衣服脱落的声响继续传来,先是文胸搭扣被解开时那一声轻微的弹响,然后是蕾丝布料从皮肤上滑过的沙沙声。
林建对那个声音太熟悉了,他每天晚上看妻子脱衣服,听到的就是这种声音。
但此刻,那声音从墙壁的另一侧传来,带着一种陌生的、淫靡的意味,让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松开,再攥紧。
苏婉蓉的上身已经完全赤裸了,那对被黑色蕾丝束缚了整晚的G杯巨乳终于弹跳而出,在惨白的灯光下微微晃动,乳肉白皙饱满,形状丰盈下垂却仍有惊人的弹性。
深褐色的乳晕大而醒目,中央那两颗肥厚的乳头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刺激已经硬挺勃起,颜色深紫,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像两颗熟透的葡萄,等待着被采摘。
张霆粗重的喘息声从隔壁传来,然后是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惊叹:“好大的奶子……比我想象的还大……”
那句话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地扎进林建的心脏。
他知道妻子的乳房很大,知道那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但他从未用那种语气形容过她。
他只是在她洗澡后偶尔瞥一眼,在她换衣服时匆匆看两眼,从未像张霆这样,带着赤裸裸的欲望和惊叹,去欣赏她身体的每一寸。
苏婉蓉羞耻地轻叫了一声,那声音又短又尖,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猫。
她的双臂下意识地想要环抱住胸口,遮住那对赤裸的巨乳,但酒精让她的动作迟缓而无力,手臂刚抬到一半,就被张霆轻易地按了回去。
紧接着是“嗯啊”的一声浪叫,那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甜腻,都要淫靡,显然张霆在用力揉捏她的乳房。
他的整只手掌复上那团温热沉重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肉里,将那团饱满的半球揉出各种形状。
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像是一团无法被完全掌控的面团,白皙的肌肤因为用力而泛起粉红的痕迹,深褐色的乳晕在他的掌心下被挤压变形,肥厚的乳头在他的指缝间被夹住,被粗粝的指腹来回碾磨。
“奶头好硬,你很敏感嘛。”张霆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像是一个猎人在欣赏落入陷阱的猎物。
苏婉蓉不承认地哼哼着,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在撒娇:“才没有……嗯……别捏……”
但她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
她的乳头在他的揉捏下越来越硬,挺立得像是两颗小石子,乳晕因为充血而皱缩,颜色从深褐变成了深紫。
每一次碾磨,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嘴里溢出细碎的喘息,那种反应是本能的,是无法伪装的。
林建在隔壁听着,脑海里浮现出妻子那对乳房的模样,那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乳房,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揉捏把玩。
他的裤裆里那根肉棒硬得发疼,勃起的弧度几乎要将内裤撑破。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兴奋,知道这是一个丈夫最大的耻辱,但他控制不住。
那种背德的快感像是毒药一样渗入他的骨髓,让他既痛苦又欲罢不能。
张霆的手从她的乳房滑落,沿着她柔软的小腹向下,指尖划过她微微隆起的下腹部,擦过那道若有若无的妊娠纹痕迹,最终探入她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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