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奶娇妻被富二代操成母狗,我却只能在隔壁偷听自慰【下】
一场误会,让假离婚的妻子和宝贝女儿先后沦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1 / 2
苏婉蓉的双腿本就无力地分开着,此刻被他轻轻一拨,就更合不拢了,他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她湿淋淋的阴户,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蕾丝布料,感受着那片温热湿润的触感。
苏婉蓉惊呼一声:"别摸那里!"
她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尖锐,带着一丝真实的惊恐。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酒精让她的肌肉软弱无力,两条丰满的大腿只是象征性地合拢了一下,就被张霆的胳膊轻易地挡开了。
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的掌心下,那层薄薄的蕾丝已经湿得透明,贴在她肥厚的阴唇上,勾勒出每一道褶皱的轮廓,中间那道缝隙处,晶莹的淫水正源源不断地渗出,将布料浸得湿漉漉的。
"好湿,水好多。"张霆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
苏婉蓉羞得呜咽出声,那声音又细又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哭腔。
她想要反驳,想要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只是因为酒精的作用才会这样,但张霆的手指已经开始动作了,他的指尖拨开那层湿透的蕾丝,直接触碰到她赤裸的阴唇,指腹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缓缓滑动,感受着那片温热嫩肉在指腹下微微颤抖的触感。
苏婉蓉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
张霆的手指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充血勃起,从阴唇的包裹中探出头来,像是一颗隐藏在贝壳里的珍珠。
他用指腹轻轻按压,然后以极慢的速度画圈揉弄,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哈啊……"苏婉蓉的呻吟变得尖锐而急促,她的臀部不自觉地抬起,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阴户处的淫水越来越多,沿着她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双腿颤抖着,脚趾蜷缩,脚背弓起,那种反应是纯粹的生理反射,是无法伪装的快感。
张霆的手指继续向下,指尖探入她阴道口一点,感受着那里惊人的热度和湿意,还有括约肌无意识的收缩。
她的穴口柔软而湿润,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正在试图将他的手指吞入。
他轻轻往里推了半寸,指尖触碰到她穴肉内壁那层细密的褶皱,那些褶皱像是无数条细小的舌头,正在吮吸着他的指腹。
"不要……嗯啊……别扣……那里……"苏婉蓉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和喘息,她的大脑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在支配着她。
她的腰身像水蛇一样扭动,臀部在床单上蹭来蹭去,阴户处的淫水像是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张霆的手指沾得湿漉漉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林建听到了那个水声,那是妻子阴户里流出的淫水被搅动的声音,那种淫靡的、粘腻的声响,是他从未在他们的性生活中听到过的。
他和苏婉蓉做爱的时候,总是草草了事,她很少这么湿,更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他一直以为她是那种性欲淡薄的女人,以为她天生就不太需要这种事。但此刻,从隔壁传来的每一个声音都在告诉他,他错了,他大错特错。
他的妻子不是不需要,而是他从未让她需要过。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剜着他的心,同时又让他的肉棒硬得更加厉害。
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裤裆,拉开拉链,将那根滚烫的肉棒从内裤里释放出来。
他的阴茎比平时更硬,龟头充血发紫,前段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
他握住这根肉棒,开始缓慢地撸动,每一下都配合着隔壁传来的妻子呻吟的节奏。
隔壁308房间里,张霆将苏婉蓉的丁字裤彻底褪下,扔在地上。
她现在一丝不挂,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那具丰腴成熟的肉体在惨白的灯光下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她的皮肤泛着潮红,从脸颊一路烧到胸口,那对G杯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肉上下涌动,像两团白色的水波,深褐色的乳晕皱缩,乳头硬挺得如同两颗小石子。
张霆俯下身,嘴唇从她的脖颈开始,沿着她锁骨的线条向下,掠过她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最终落在她一边乳房上。
他的嘴唇含住她硬挺的乳首,舌尖在乳头上快速地舔弄,同时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苏婉蓉的身体猛地绷紧,嘴里溢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张霆用一只手继续在她腿间扣弄,两根手指并拢,探入她湿滑的穴口,缓缓往里推入。
她的穴肉紧紧地裹住他的手指,内壁的褶皱像是无数条细小的舌头,正在吮吸着他的指节。
他往里推了一寸,又推了一寸,感受着她穴肉内壁的每一寸构造,那些柔软的、温热的、湿淋淋的嫩肉,像是活物一样在他的指尖蠕动。
"啊……嗯……"苏婉蓉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浪,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
她的腰身像水蛇一样扭动,臀部不自觉地向上顶起,阴户处的淫水像是决堤的洪水,沿着她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张霆的手指在她穴内弯曲,指腹向上勾起,精准地触碰到她阴道前壁那片略带粗糙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
他用指腹以极快的速度摩擦那片敏感的区域,同时拇指按住她充血勃起的阴蒂来回揉弄,双重刺激让苏婉蓉的身体像是通了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要……啊……好奇怪……嗯啊……要坏掉了……"苏婉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从压抑的哼声变成了放肆的浪叫,那种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她平时端庄温婉的形象判若两人。
她的双手攥紧床单,指节泛白,脚趾蜷缩,脚背弓起,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像是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张霆感觉到她穴肉的收缩越来越剧烈,内壁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正在拼命地吮吸着他的手指,他知道她快要到了。
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以更加凶猛的力度扣弄她穴肉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同时用力吮吸她乳头,舌尖在乳头上快速地打转。
"啊啊……我……嗯……不行了……"苏婉蓉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条被拉出水面的大鱼,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悲鸣。
她的穴肉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穴口喷涌而出,浇在张霆的手上,顺着他的手指向下流淌,沾湿了整片床单。
她的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大腿内侧的肌肉高频地抽搐,脚趾死死地扣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撕裂。
那是她今晚的第一次高潮,也是她许久以来的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林建已经很久没有让她达到过高潮了,他总是太快,太草率,在她还没有完全进入状态的时候就已经结束。
她只能在他睡着之后,偷偷地用手指安慰自己,在黑暗中压抑着呻吟,独自寻找那短暂的欢愉。
但此刻,在另一个男人的手指下,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那种从脚趾尖直冲天灵盖的电流,那种让大脑一片空白的极致愉悦,让她彻底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久,身体一阵阵地痉挛,穴肉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张霆的手指不放。
张霆没有抽出手指,而是继续以缓慢的节奏在她穴内搅动,帮她延长那份快感,直到她的身体渐渐放松,瘫软在床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细碎的余韵。
但张霆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粘稠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从床上起来,站在床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目光落在苏婉蓉赤裸的身体上,眼底燃烧着炽烈的欲念。
苏婉蓉躺在床上,眼睛半闭着,视线模糊,她看到张霆的身影在灯光下移动,看到他脱掉西装,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部的肌肉线条。
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丝模糊的念头,那个念头告诉她应该趁现在离开,应该穿上衣服跑回那个安全却无趣的家里去,但她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床上,一动也动不了。
张霆脱掉长裤和内裤,他的肉棒弹跳而出,在灯光下投下一道阴影。
那根阴茎完全勃起后比苏婉蓉想象的还要粗长,龟头硕大饱满,颜色深紫,前段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柱身上青筋暴起,像是盘踞的蛇,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
苏婉蓉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盯着那根东西看,瞳孔在灯光下剧烈收缩。
她和林建结婚十九年,只见过林建一个人的,林建的那根只有张霆的三分之二长,粗细更是差了一大截,形状也不像张霆的这样凶猛狰狞。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里翻涌,有恐惧,有羞耻,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张霆重新回到床上,他分开苏婉蓉的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
她的阴户湿淋淋的,茂密的黑森林沾满了淫水,两片肥厚的阴唇外翻,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穴口微微张合,像是一张正在呼吸的小嘴,还在分泌着透明的粘液。
他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上,龟头刚刚挤进去,撑开她紧窄的穴口,苏婉蓉就惊呼出声。
"好粗!"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来,带着真实的惊恐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她的穴口被撑得紧紧的,嫩肉紧紧地箍住他的龟头,像是要将他挤出去,又像是要将他吞入。
张霆没有急着往里推,而是停在入口处,让她的穴肉有时间适应他的粗度。他感觉到她内壁的褶皱正在蠕动,像是在品尝他龟头的形状和温度。
然后他开始一寸寸地往里推。
每推入一寸,苏婉蓉就发出一声颤音媚叫,那声音又甜又软,像是从蜜糖罐子里捞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尾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好长……太长了……啊……要坏掉了……"
软嫩的穴肉紧紧地裹住他的肉棒,内壁的褶皱像是无数条细小的舌头,正在拼命地吮吸着他的柱身。
每推入一寸,那些褶皱就被撑平一分,她的穴肉被迫向四周扩张,容纳着他粗大的入侵。
她的阴道比张霆想象的还要紧窄湿热,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狠狠地撞到底。
但他忍住了,他想要让她慢慢体会被填满的感觉,想要让她记住每一寸进入的滋味。
苏婉蓉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她的双手攥紧床单,指节泛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从未被这样填满过,那种被撑开、被贯穿的感觉既痛苦又舒适,像是身体里那个空虚了太久的角落终于被填上了。
她的穴肉在他的肉棒周围蠕动,像是在品尝他的形状和温度,内壁的褶皱紧紧地贴合着他的柱身,每一条纹路都在摩擦着他的肌肤。
当张霆整根没入的时候,他的龟头顶到了她子宫颈口,那一下沉闷的撞击让苏婉蓉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悲鸣,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条被拉出水面的大鱼,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
"顶到了……啊……太深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从眼角滑落,但那不是痛苦的眼泪,而是快感太过强烈时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她的穴肉在他肉棒周围剧烈地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正在拼命地吮吸着他的龟头,那种吸力强得惊人,像是要将他的精液直接从尿道里吸出来。
张霆深吸一口气,开始抽插。
他先是缓慢地抽出大半截,感受着她穴肉的不舍和挽留,那些褶皱像是在追逐他的柱身,不想让他离开。
然后又缓缓地推入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她子宫颈口上,那种撞击让苏婉蓉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悲鸣。
"嗯啊……"
张霆开始加快速度,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力度越来越猛。
每一次撞击,都清晰地捕捉到两具身体碰撞时发出的闷响,还有他肉棒在她穴内搅动时发出的咕啾水声。
她的穴里太湿了,淫水像是泉水一样涌出,被他的肉棒带出穴口,沿着她大腿根部向下流淌,沾湿了整片床单。
苏婉蓉被肏得浪叫连连,那种甜腻的、放肆的呻吟和她平时端庄温婉的形象判若两人。
她的头左右摇摆,黑发散在枕头上,像是散开的墨迹。眼睛半闭着,眼神迷离失焦,嘴角微微张开,唾液从嘴角流下,沿着她的下巴滴落。
那对G杯巨乳随着张霆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乳肉上下左右地无规则甩动,像两团白色的水波,深褐色的乳晕因为充血而皱缩,肥厚的乳头在晃动中划出混乱的轨迹,像是在空中画着看不见的符号。
"啊……嗯啊……好深……好舒服……"苏婉蓉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浪,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在支配着她。
她的腰身像水蛇一样扭动,臀部不自觉地向上顶起,迎合着张霆的每一次撞击,阴户处的淫水像是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结合的地方浸得湿漉漉的。
隔壁309房间里,林建听到了一切。
他听到了妻子那声"好粗"的惊呼,听到了她一声声颤音媚叫,听到了她说"好长""太长了""要坏掉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剜在他的心上。
他的妻子,和他结婚十九年的妻子,此刻正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被另一个男人的肉棒填满,发出他从未听过的浪叫。
但最让他心如刀绞的,是苏婉蓉接下来那句话。
"好硬……比老公的大好多……啊……好深……顶到了……"
那句话从墙壁的另一侧传来,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地钉进林建的脑子里。
他的妻子说那个男人比他大好多,说那个男人顶到了她从未被顶到过的地方。
她在比较,她在两个男人之间做比较,而比较的结果是他输了,输得一塌糊涂。
林建的眼眶发酸,有一种液体想要从眼眶里溢出来,但他分不清那是泪水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心脏像是被人攥紧又松开,反复揉搓,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与此同时,他的裤裆里那根肉棒却硬得发疼,勃起的弧度几乎要贴上他的小腹,龟头充血发紫,前段渗出的粘液已经打湿了他的内裤。
他一边痛苦,一边兴奋。
那种背德的、畸形的快感像毒药一样渗入他的骨髓,让他既想尖叫又想痛哭。
他忍不住掏出阴茎,握在手里,开始边听边撸。
妻子每声浪叫都让他更硬一分,每声"好深""好舒服"都让他的手不自觉地加快速度。
他是个废物,是个连妻子都满足不了的废物。
但他无法停下,无法从这面墙壁前离开,他像是一个瘾君子,明知那东西会毁掉他,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更多。
隔壁308房间里,张霆听到苏婉蓉说"比老公的大好多",眼底的欲念更加炽烈。
那种征服另一个男人的女人的快感,那种将一个端庄温婉的已婚妇人肏成淫荡荡妇的快感,比任何事都让他兴奋。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以更加凶猛的力度撞击她的身体,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她子宫颈口上,那种撞击让苏婉蓉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压抑的悲鸣。
"太快了……嗯啊……要到了……啊……我又要到了!"
苏婉蓉的呻吟变得尖锐而急促,身体再次绷紧,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穴肉开始剧烈地收缩,绞紧张霆的肉棒,那种吸力强得惊人,像是要将他的精液直接从尿道里吸出来。
她的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高频地抽搐,脚趾死死地扣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撕裂。
张霆感觉到她穴肉的痉挛,知道她再次高潮了。
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猛肏,让她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永无止境。
苏婉蓉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地摔回地面,然后再被抛上去,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嘴里只会发出不成句的呻吟和哭喊。
"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嗯啊……"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沾湿了枕头。
她的那对巨乳在剧烈的晃动中拍打着胸腔,发出啪啪的闷响,乳肉白皙的表面泛起潮红,乳头被摩擦得又红又肿,却依然硬挺。
她的腰身像水蛇一样疯狂地扭动,臀部不自觉地向上顶起,迎合着张霆的每一次撞击,两瓣臀肉在撞击下如水波般剧烈地向两侧漾开,激起的肉浪甚至传递到了后腰。
林建在隔壁听着,他的手在自己肉棒上飞速撸动,每一下都配合着隔壁传来的撞击声和妻子的浪叫声。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念头像走马灯一样转个不停:他应该冲过去,应该把门踹开,应该把妻子从那个男人身下抢回来。
但他动不了,他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他的身体被那种背德的快感牢牢地钉在了墙壁上。
他只能站在那里,听着妻子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呻吟,一边痛苦一边兴奋得发抖。
他的手越来越快,肉棒在掌心里摩擦得发烫,龟头肿胀得像是要爆炸,前段渗出的粘液已经打湿了他的整只手。
隔壁308房间里,张霆加速做最后的冲刺。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像是即将爆发的野兽。
他的肉棒在她穴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她子宫颈口上,那种撞击让苏婉蓉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苏婉蓉已经被肏得只剩呻吟的力气了,她的身体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快感在每一根神经上燃烧。
她的穴肉紧紧地裹住他的肉棒,内壁的褶皱像是无数条细小的舌头,拼命地吮吸着他的柱身,像是在催促他释放,像是在渴求他的精液。
"要射了……"张霆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地埋入她穴内,龟头顶在她子宫颈口上,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冲她的子宫口。
苏婉蓉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在她最深处,浑身一抖,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啊啊啊……"
那声呻吟又长又软,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满足、解脱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
穴肉在他射精的瞬间再次剧烈地痉挛,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他的龟头,将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入穴内。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一阵阵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抽搐,脚趾缓缓松开,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
张霆趴在她身上,肉棒还埋在她穴内,感受着她穴肉最后的收缩和吮吸。
他的汗水滴落在她胸口,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沿着她乳肉的曲线向下流淌。
苏婉蓉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各处残留的酥麻触感,还有子宫深处那股滚烫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她出轨了。她背叛了她的丈夫,背叛了她的婚姻,背叛了她维持了十九年的贤妻良母的形象。
这个事实像是压在她胸口的一块大石头,沉重得让她喘不过气来。
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那种被填满、被渴望、被需要的感觉,是她和林建十九年的婚姻中从未体验过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明天醒来该怎么面对林建,怎么面对晓曼。
她只知道,此刻,她不想思考,不想面对,只想沉浸在这片刻的欢愉和空虚中,让一切都暂时远去。
隔壁309房间里,林建在听到妻子那声绵长的呻吟时,自己也达到了高潮。
稀淡的精液喷射在墙壁上,浅色的液体顺着冰冷的墙面缓缓滑落,留下几道淫靡的痕迹。
他双腿发软,整个人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短暂的沉寂之后,隔壁又传来了动静。
林建还靠在墙上,裤裆湿漉漉的,精液的腥气在逼仄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他本以为自己会就这样结束,会像一个正常的、被戴了绿帽的丈夫那样,在痛苦和耻辱中度过这个漫长的夜晚。
但那个念头只在他脑海里停留了一秒,就被隔壁传来的声响彻底击碎了。
床铺吱呀响了一声,是弹簧被压动的声音,然后是布料摩擦的沙沙声,是张霆在移动身体。
林建的呼吸一下子屏住了,他的耳朵重新贴上墙壁,心跳声在胸腔里擂鼓一般作响。
苏婉蓉的声音从墙壁另一侧传来,软绵绵的,像是被水泡过的棉花糖,又甜又软,带着一丝哭腔和哀求:"不要了……真的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她说"受不了了",那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娇嗔的意味,不像是真的在拒绝,更像是在撒娇。
林建太了解他的妻子了,了解她那种温柔的、从不强硬的拒绝方式,了解她说"不要"的时候其实只是在表达"我不好意思说要"。
但此刻,那个"不要"的含义已经完全不同了,她是在说她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她真的被肏到了极限。
但张霆显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的低笑声从隔壁传来,慵懒而自信,带着一种猎人般的从容:"刚才你叫得那么欢,还没喂饱你呢。"
那句话让苏婉蓉羞得呜咽了一声,那声音又细又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知道自己刚才叫得很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但被这样赤裸裸地点破,还是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她的脸颊滚烫,烧得她整张脸都泛起潮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突然,"啪"的一声轻响,是身体被抱起的声响。
苏婉蓉惊呼一声,那声音短促而尖锐,像是被突然举起来的惊慌。
张霆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她的双脚离开了床面,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只有他的手臂支撑着她的重量。
"你……你干什么……放我下来……"苏婉蓉的声音带着慌乱,她的双臂下意识地环住张霆的脖子,双腿无力地垂在他的身侧。
她的身体还是软的,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的肌肉完全失去了力量,她根本挣脱不开,只能任由他摆布。
张霆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他抱着她向房间另一侧走去,脚步声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动。
苏婉蓉不知道他要把自己抱到哪里去,她的大脑还是一片混沌,酒精和快感的双重作用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直到她的后背猛地撞上一面冰冷的墙壁,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那面墙,正是和隔壁309房间共用的那面墙。
苏婉蓉的后背贴在冰冷的墙面上,那种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性爱而滚烫发红,此刻和冰冷的墙壁形成强烈的反差,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的双臂还环着张霆的脖子,但此刻已经分不清是在挣扎还是在攀附。
张霆的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将她的身体向上抬起,那两瓣又大又圆的肥美熟臀在他的掌心里柔软地变形,臀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白皙的肌肤因为挤压而泛起粉红的痕迹。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她丰满的臀肉里,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臀缝深处那个隐秘的入口。
苏婉蓉的双腿被迫分开,夹住张霆的腰。
她的小腿在他腰后交叉,脚踝相扣,但那个姿势与其说是主动勾住,不如说是被动地挂在那里。
她的脚趾蜷缩着,脚背弓起,白嫩的脚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
她那双36码的精致小脚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嫩,脚趾圆润整齐,趾甲上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此刻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苏婉蓉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墙上和张霆托着她臀部的手上。
后背紧紧贴着那面冰冷的墙壁,肩胛骨和脊椎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后腰处那两个浅浅的腰窝因为姿势而被拉得更深。
那对G杯巨乳因为重力而向两侧微微下垂,但依然饱满丰盈,乳肉白皙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深褐色的乳晕皱缩着,乳头还保持着刚才被吮吸后的红肿状态,硬挺地立在乳晕中央,像两颗熟透的深紫色果实。
张霆的肉棒从下方顶入她的穴口。
他的龟头挤开她两片肥厚外翻的阴唇,撑开她紧窄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往里推入。
苏婉蓉刚才已经被肏过一次了,穴肉虽然还紧窄,但比第一次容易进入了一些,内壁的褶皱像是无数条温热的小舌头,正在吮吸着他的柱身,将他往更深处引导。
但这个姿势和刚才不同。她被抱起来抵在墙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向下坠,而他的肉棒是从下方斜斜地顶入的,进入的角度和刚才完全不同。
当他的龟头推到最深处的时候,比刚才更深更狠,那种被贯穿到极致的感觉让苏婉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太深了!"
那声尖叫又尖又长,像是被撕裂的绸缎,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双手死死地攥住张霆肩膀上的肌肉,指甲陷入他的皮肉里,留下深红色的抓痕。
她的穴肉在他的肉棒周围剧烈地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他的龟头,那种吸力强得惊人,像是要将他的精液直接从尿道里吸出来。
隔壁309房间里,林建的耳朵几乎贴着那面墙,声音一下子清晰了数倍。
之前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纱,模糊而遥远,需要他屏住呼吸才能勉强听清。
但此刻,苏婉蓉的后背就贴在这面墙上,她的每一声呻吟、每一声喘息,都像是直接灌入他的耳朵里,清晰得像是就在他身边。
林建甚至能听到她皮肤和墙壁摩擦的细微声响,能听到张霆肉棒在她穴内搅动时发出的咕啾水声。
墙壁传来有节奏的"啪啪"声和轻微震动,和苏婉蓉的媚叫完全同步。
每一次撞击,墙壁都会微微颤抖,那种颤抖传导到林建贴着墙壁的耳朵上,像是心跳一样规律而有力。
他能精确地判断出每一次撞击的力度,能感受到张霆是抱着苏婉蓉抵在墙上肏,她的背贴着的就是自己这边的墙。
林建伸出一只手,缓缓地抚摸墙壁,指尖在冰冷的墙面上划过,仿佛能透过墙壁摸到妻子被肏得颤抖的身体。
他的指尖停在墙壁的某一个位置,那里传来一阵阵轻微的震动,是苏婉蓉的肩胛骨在墙壁上摩擦的声响。
他能想象出她的后背在墙壁上滑动的样子,那片雪白的、光滑的背脊,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撞击得前后摩擦,皮肤和墙壁的摩擦一定让她又疼又爽,那种疼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一定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苏婉蓉被肏得不停尖声媚叫,声音又淫媚又可怜,像是一只被玩弄的小兽,既在求饶又在求欢。
她的头向后仰,后脑勺抵在墙壁上,黑发散在墙面上,像是一把散开的墨色扇子。
她的脸庞潮红,眼角泛泪,那双细长的桃花眼半闭着,眼尾天然上挑的弧度在情动时显得格外淫靡,水汪汪的眸子失焦而迷离,像是刚高潮过般湿润,深褐色的眼眸里满是臣服和渴望。
"太深了……要被肏坏了……啊……啊……不要了……太快了……"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尾音。
嘴唇微微张开,唾液从嘴角流下,沿着她圆润的下巴滴落,落在她那对上下晃动的巨乳上。
丰厚的下唇被她自己的牙齿咬住,咬得发白,却又忍不住在每一次撞击时松开,溢出甜腻的呻吟。
张霆不理她的求饶,反而肏得更凶更狠。
他的双手托住她的臀部,手指深深陷入她丰满的臀肉里,将她的身体向上抬起,然后重重地放下,让她的穴肉吞没他整根肉棒。
每一次撞击,都清晰地捕捉到两具身体碰撞时发出的闷响,那是他的胯骨和她肥美的臀肉拍击的声音,响亮而淫靡,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他开始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入,那种抽离和贯穿的节奏让苏婉蓉的身体像是被抛上云端又重重摔回地面,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她已经麻木的神经。
他的肉棒抽出时,她穴肉的内壁会不舍地挽留,那些褶皱像是无数条细小的舌头,追逐着他的柱身,不想让他离开。
而当他的龟头重新撑开她的穴口,整根没入的时候,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又会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媚叫。
拍击臀肉的声音响亮淫靡,每一次撞击,苏婉蓉那两瓣又大又圆的肥美熟臀都会被张霆的胯骨拍得瞬间扁平、向外扩散,随即又猛烈弹回,激起一层层向外传递的肉浪。
那种肉浪从她臀肉的中央向四周扩散,像是平静的湖面上被投入了一块巨石,激起层层涟漪。
她臀肉白皙的表面迅速从白皙变得通红,在连续的拍打下浮现出红色的掌印和瘀痕,那是张霆的手指留下的印记,是另一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所有权标记。
她的穴里太湿了,淫水像是泉水一样涌出,被张霆的肉棒带出穴口,沿着她大腿根部向下流淌,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两人结合的地方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种粘腻的、淫靡的声响,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支淫靡的交响曲。
林建在隔壁听着,他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构建出那个画面:他的妻子被一个比他年轻、比他强壮、比他帅气的男人抱起来抵在墙上,白皙的背贴着冰冷的墙壁,双腿大张夹住男人的腰,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撞击上下晃动,脸上是高潮后失神的表情。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唾液从嘴角流下,那双总是温柔看着他的桃花眼,此刻正望着另一个男人,眼里是臣服和淫荡。
那个画面让他的心脏像是被人攥紧又松开,反复揉搓,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与此同时,他的裤裆里那根肉棒又硬得发疼,刚才射过一次,但此刻又完全勃起了,龟头充血发紫,前段渗出的粘液已经打湿了他的内裤。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缓慢地撸动,每一下都配合着隔壁传来的撞击声和妻子的浪叫声。
他的另一只手还贴在墙壁上,指尖在那面冰冷的墙面上划过,仿佛能透过墙壁摸到妻子被肏得颤抖的身体。
墙壁的震动越来越剧烈,苏婉蓉的呻吟越来越尖锐,那种节奏越来越快,像是一列失控的列车,正在向着终点狂奔。
张霆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狠更重,像是要将她的身体钉在墙上。
"啊……不行了……要到了……又要到了……"苏婉蓉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急促,她的身体再次绷紧,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穴肉开始剧烈地收缩,绞紧张霆的肉棒。
她的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高频地抽搐,脚趾死死地扣住张霆的腰后,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里。
然后,她高潮了。
那声尖叫凄厉又淫媚,声音不停颤抖,像是从灵魂深处被撕扯出来的。
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张霆的肉棒,那种吸力强得惊人,像是要将他的精液直接从尿道里吸出来。
她瘫软在张霆怀里,只有被肏的惯性还在让她身体随着撞击晃动,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被另一个男人随意摆弄。
眼泪从眼角滑落,和汗水混在一起,沾湿了她的脸颊。
那对巨乳在剧烈的晃动后终于渐渐停歇,乳肉白皙的表面泛着油腻的光泽,乳头红肿硬挺,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她的腰身像水蛇一样扭动着,但那已经不是主动的扭动,而是身体被撞击时的被动晃动,她的腰已经完全失去了力量,只能任由张霆的节奏带着她起伏。
林建在隔壁听到妻子那声凄厉的尖叫,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个画面在反复回放: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抱起来抵在墙上,白皙的背贴着墙,双腿大张夹住男人的腰,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撞击上下晃动,脸上是高潮后失神的表情……
他的手在自己肉棒上飞速撸动,每一下都配合着隔壁传来的撞击声和妻子的浪叫声。
然后他也射了。
稀淡的精液喷射在墙壁上,清色的液体顺着冰冷的墙面缓缓滑落,和他第一次射的痕迹混在一起,留下几道淫靡的痕迹。
他双腿发软,整个人靠在墙上,大口喘气,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地板上。
但这一次和第一次不同。第一次射完之后,他的肉棒立刻软了下去,那种贤者时间的空虚和自我厌恶让他恨不得把脑袋撞在墙上。
但这一次,他的肉棒射完后依然硬着,那种勃起的状态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像是他的身体在告诉他,这还没有结束,他还需要更多。
绿帽的畸形快感像毒药一样渗入他的骨髓,让他既痛苦又兴奋,既想尖叫又想痛哭。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不知道为什么妻子被另一个男人肏会让他这么兴奋,不知道为什么那种背德的快感会比任何正常的性爱都让他更加硬挺。
他只知道,他无法停下,无法从这面墙壁前离开,他像是一个瘾君子,明知那东西会毁掉他,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更多。
隔壁308房间里,张霆把苏婉蓉从墙上放下来,她的双脚终于触到了地面,但她的腿软得根本站不住,整个人像是一摊融化的冰淇淋,直接向他身上倒去。
张霆伸手接住她,将她抱回床上让她躺下。
苏婉蓉躺在床上,浑身赤裸,像是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清亮的黑发散在枕头上,脸颊潮红,眼角泛泪,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那对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肉上下涌动,乳头红肿硬挺,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阴户湿淋淋的,两片肥厚的阴唇外翻,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穴口微微张合,还在分泌着透明的粘液,张霆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从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她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张霆坐在床边,他的肉棒还硬着,在灯光下投下一道阴影。
那根阴茎经过两轮性爱依然勃起,龟头硕大饱满,颜色深紫,柱身上沾满了苏婉蓉的淫水和他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苏婉蓉,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用嘴帮我弄。"
那四个字像是一块石头,砸进苏婉蓉已经一片混沌的大脑里,激起一片涟漪。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微微睁大,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惊慌和羞耻。
她小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太轻,隔着墙壁林建没有听清。
可能是"我没给人口过",也可能是"这样好脏",或者只是单纯的"不要"。
但无论她说的是什么,都只是一种微弱的、无力的抵抗,像是暴风雨中的一片树叶,根本无法改变任何事情。
张霆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
他的目光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像是一只猎人在等待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苏婉蓉咬着下唇,内心在挣扎。
她从未给人口交过,和林建十九年的婚姻里,她从未做过这种事。
她觉得那很脏,很羞耻,不是一个正经女人应该做的事。
但此刻,她躺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身上还残留着刚才性爱的痕迹,她的穴里还灌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她已经脏了,已经不再是什么正经女人了。
而且,她欠他的。他让她体验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她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潮,她应该回报他。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苏婉蓉缓缓地从床上坐起来,动作迟缓而僵硬,像是生锈的机器。
她跪在床上,移到张霆身前,低下头,长发从肩膀滑落,遮住了她的脸庞。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指尖微微颤抖,那种颤抖是因为紧张,也是因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她张开嘴,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他龟头的前端。
那个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他的龟头滚烫而光滑,前段渗出的粘液带着一种咸腥的味道,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她的舌尖在马眼处打了个转,感受着那个小凹陷的形状,然后沿着龟头的边缘缓缓滑动,舔过冠状沟的每一寸皮肤。
紧接着,清晰的舔弄吮吸声从隔壁传来,啧啧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淫靡。
那种声音又湿又黏,像是在品尝某种美味的食物,又像是在啜饮某种甘甜的饮料。
每一声吮吸都清晰得像是就在林建耳边,让他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里那根依然硬着的肉棒。
苏婉蓉显然没给人口交过,她的动作笨拙而生涩,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度,不知道该舔哪个位置,不知道该怎么用舌头取悦一个男人。
牙齿偶尔会刮到柱身,吮吸的力度时大时小,没有规律可言。
但正是这种笨拙和生涩,反而更加刺激,像是一个初学者正在努力地学习如何取悦她的主人。
她含住龟头的前半部分,嘴唇包裹住冠状沟的位置,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偶尔用舌尖舔舐马眼,感受着那个小孔一张一合的节奏。
她的嘴唇因为吮吸而向前撅起,形成一个紧绷的圆形,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向内凹陷。
唾液从她的嘴角流下,沿着柱身的纹路向下流淌,滴落在囊袋上。
张霆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乖巧的小猫。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慵懒的愉悦:"舔龟头……对,就是那里……用舌头绕圈……"
苏婉蓉照做,她的舌尖开始在龟头上画圈,以极慢的速度绕着冠状沟旋转,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她的舌头柔软而温热,表面微微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光滑的龟头,那种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腰,将更多的肉棒送入她的口中。
"含住吸……"张霆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苏婉蓉照做,她的嘴唇包裹住龟头的大半部分,开始用力吮吸,脸颊因为吸力而深深向内凹陷,那种真空的吸力让龟头被紧紧包裹,像是被一张温热湿润的小嘴吞没。
她的舌头同时在龟头底部来回拨弄,刺激着他最敏感的系带。
唾液顺着肉棒流下来,沿着柱身上的青筋向下蜿蜒,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变得红肿,口红早已花掉,口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挂在嘴角,让她看起来格外淫靡。
隔壁309房间里,林建听到了那些声音,他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构建出那个画面:他的妻子,平时端庄贤惠的苏婉蓉,此刻正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嘴里含着那个男人的肉棒。
她那丰厚的、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嘴唇被撑开,形成一个紧绷的圆形,脸颊因为吮吸而深深凹陷。
她的长发散落在那个男人的大腿上,随着她头部的起伏而轻轻晃动。
她那双总是温柔看着他的桃花眼,此刻正仰头望着张霆,眼里是臣服和淫荡。
那个画面让林建的心脏像是被人攥紧又松开,反复揉搓,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与此同时,他的肉棒又硬得胀疼,勃起的弧度几乎要贴上他的小腹,龟头充血发紫,前段渗出的粘液已经打湿了他的整只手。
她从未给他口交过。
十九年的婚姻,她从未做过这种事。
每次他暗示的时候,她都会皱着眉头说"那样好脏",然后岔开话题。
他以为她真的不喜欢,以为她天生就不愿意做这种事。
但此刻,从隔壁传来的每一声吮吸都在告诉他,他错了,他大错特错。
他的妻子不是不愿意做这种事,只是不愿意为他做。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剜着他的心,同时却又让他的肉棒硬得更加厉害。
他的手不自觉地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每一下都配合着隔壁传来的吮吸声的节奏。
妻子每声吮吸都让他更硬一分,每声含混的鼻音都让他的呼吸更加急促。
隔壁308房间里,苏婉蓉的口交技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步。
她开始主动吞吐,不再只是被动地含着,而是用嘴唇和舌头配合,沿着他柱身的纹路上下滑动。
她的头部前后移动,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晃动,扫过张霆的大腿,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她偶尔发出"嗯嗯"的鼻音,那种声音甜腻而满足,像是在品尝某种美味。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灵活地搅弄,舔过冠状沟的每一寸皮肤,用舌尖反复拨弄系带,然后用整个舌面包裹住龟头用力吮吸,那种真空的吸力让张霆不由自主地挺腰,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口中。
苏婉蓉开始享受这个过程了。她喜欢他肉棒在她嘴里的触感,喜欢那种滚烫的、坚硬的、充满生命力的东西被她含在嘴里的感觉。
她喜欢听他因为她的动作而发出的低沉呻吟,那种声音让她觉得自己是有力量的,是能够取悦这个男人的。
她喜欢他手指插在她发间的触感,那种温柔的、却又带着占有欲的抚摸,让她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被渴望的。
这些都是林建从未给过她的感觉。林建从未让她觉得自己是有力量的,从未让她觉得自己是被渴望的。
他和她做爱的时候,总是草草了事,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而不是在和一个人分享亲密。
她从未在他的眼神里看到过那种赤裸裸的欲望,那种要将她吞噬的饥渴。
但张霆的眼神里有。他看着她的方式,像是看着一件珍贵的宝物,又像是看着一只即将被吞入腹中的猎物。那种目光让她羞耻,又让她兴奋。
张霆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向自己的胯部压去。
他的肉棒深入她的口腔,龟头顶到了她喉咙的入口,那种入侵的感觉让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想要将异物排斥出去。
苏婉蓉呛了一下,发出"唔唔"的声音,那声音又闷又急,像是在求救。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拍打床铺,像是在表示抗议,眼角因为呛咳而泛出泪水。
她的喉咙在他龟头的入侵下剧烈地收缩,那种痉挛的触感让张霆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直接射在她嘴里。
但他没有,他松开了按住她后脑勺的手,让她有时间喘息。
苏婉蓉的嘴唇离开他的肉棒,侧过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挂在她的下巴上,滴落在床单上。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泛红,那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他,像是在控诉他的粗暴。
但她没有停止。
她只是喘了几口气,然后重新低下头,含住他的肉棒,继续舔弄吮吸。她的动作比之前更加小心,更加温柔,但同时也更加投入。
她用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舔过冠状沟的每一寸皮肤,然后用整个舌面包裹住他的龟头,更加用力地吮吸。
苏婉蓉开始尝试深入,将他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吞入喉咙,每深入一寸,她的喉咙就会因为异物的入侵而剧烈收缩,那种痉挛的触感让张霆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她的眼泪因为呛咳而不断流下,但她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努力地吞咽,想要将整根肉棒都含入喉中。
她的嘴唇终于碰到了根部的皮肉,整根肉棒都被她含入了口中,龟头深入她的喉咙,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张霆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他的手指插在她的发间,轻轻地抚摸她的头皮,像是在奖励她的努力。
苏婉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心里却涌起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她做到了,她将他整根肉棒都含入了口中,这是她从未做过的事情,是她曾经以为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但此刻,她做到了,而且是在另一个男人的引导下做到的。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又让她兴奋。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背德的、淫靡的事情会让她感到满足。
她只知道,她想要继续,想要更多地取悦这个男人,想要看到他因为她的动作而露出满足的表情。
她的头部开始前后移动,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嘴唇和舌头配合着,沿着他柱身的纹路上下滑动。
她的唾液和他前段的粘液混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那种淫靡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隔壁309房间里,林建听到了那些声音,他的脑子里那个画面越来越清晰:
他的妻子跪在床上,低头吞吐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长发散落,遮住了她的脸庞,但偶尔能看到她红肿的嘴唇被撑开的样子,能看到唾液和精液混在一起挂在她的嘴角。
她那双总是温柔看着他的桃花眼,此刻正仰头望着张霆,眼里是臣服和淫荡。
林建的手在自己肉棒上飞速撸动,每一下都配合着隔壁传来的吮吸声的节奏。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那种背德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样涌来,将他彻底淹没。
他知道自己是个废物,是个连妻子都满足不了的废物,是个妻子被另一个男人肏都会让他兴奋的畸形怪物。
他的肉棒又硬得胀疼,勃起的弧度几乎要贴上他的小腹,龟头充血发紫,前段渗出的粘液已经打湿了他的整只手。
林建知道自己又快要射了,但他不想这么快结束,他想要继续听下去,想要继续沉浸在这种背德的快感里。
隔壁308房间里,吮吸声越来越熟练,苏婉蓉的动作越来越自信,她开始主动吞吐,不再只是被动地含着,而是用嘴唇和舌头配合,沿着柱身的纹路上下滑动,同时用舌尖反复拨弄系带和马眼。
她的喉咙已经适应了他肉棒的入侵,不再像刚才那样剧烈地收缩,而是学会了放松,让龟头能够顺畅地滑入她的食道。
苏婉蓉偶尔发出"嗯嗯"的鼻音,那种声音甜腻而满足,像是在品尝某种美味。
她用舌头在他的龟头上灵活地搅弄,舔过冠状沟的每一寸皮肤,然后用整个舌面包裹住他的龟头用力吮吸。
张霆的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乖巧的小猫。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那种声音让苏婉蓉的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她让他舒服了,她让他发出那种声音了,这是她作为一个女人的价值,是她作为一个性伴侣的成功。
这些念头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她没有时间去深究那些念头的含义,她只知道继续,继续取悦这个男人,继续沉浸在这种背德的快感里。
苏婉蓉的脑袋前后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吞吐的幅度越来越大,嘴唇包裹住柱身的纹路,舌头在龟头上飞速搅动,唾液和肉棒前段的粘液混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那种淫靡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张霆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向自己的胯部压去。
他的肉棒深入她的口腔,龟头顶到了她喉咙的入口,然后继续深入,整根没入她的喉中。
他的胯骨贴在她的嘴唇上,她的鼻子埋在他根部的毛发里,那种浓烈的男性气味充斥着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苏婉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的喉咙在他龟头的入侵下剧烈地收缩,那种痉挛的触感让张霆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但她没有挣扎,没有拍打床铺,而是努力地放松喉咙,让他的肉棒能够在她的食道里自由进出。
她完全臣服了,彻底地将自己交给了这个男人,任由他摆弄,任由他使用。
她不再是那个端庄温婉的贤妻良母,不再是那个每天在家里做饭洗衣的家庭主妇,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渴望被填满、被渴望、被需要的女人。
而那个能满足她这些渴望的人,不是她的丈夫林建,而是这个比她小十三岁的年轻男人,张霆。
但此刻,她不在乎了。她只想继续,只想沉浸在这种背德的快感里,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管,让一切都暂时远去。
隔壁309房间里,林建还在听着,他的手还在自己肉棒上撸动,他的脑子里还在构建着那个画面。
他的妻子,他结婚十九年的妻子,此刻正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嘴里含着那个男人的肉棒,像是一个熟练的妓女一样吞吐吮吸。
他又射了,但他的肉棒射完后依然硬着,那种勃起的状态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
绿帽的畸形快感已经彻底占据了他的大脑,让他既痛苦又兴奋,既想尖叫又想痛哭。
口交结束后,隔壁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是两个人从床上起来的动静。
林建听到张霆低声说了句什么,大概是"去洗个澡",然后是脚步声走向浴室的方向,紧接着是浴室门打开又关上的声响。
几秒钟后,哗哗的水声从隔壁传来,是淋浴花洒被打开的声音。那声音持续而稳定,像是白噪音一样填满了林建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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