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奶娇妻被富二代操成母狗,我却只能在隔壁偷听自慰【下】
一场误会,让假离婚的妻子和宝贝女儿先后沦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2 / 2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靠在墙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他的双腿发软,后背冰凉,额头上的汗水已经把墙纸洇湿了一小片。
结束了,他心想。终于结束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子和内裤都褪到了膝盖处,肉棒上沾满了精液和前液,湿漉漉的,散发着腥膻的气味。
墙壁上他射出的三滩精液正在缓缓往下流淌,白色的浊液在冰冷的墙面上留下几道蜿蜒的痕迹,像是蜗牛爬过后的黏液。
地板上也有几滴溅落的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他应该站起来,应该穿上裤子,应该离开这个房间,离开这家酒店,回到他那个空荡荡的家里去。
他应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应该假装他不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应该像一个正常的丈夫那样,等妻子明天回家后问她"昨晚和谁出去了"。
但他动不了。他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这面墙上,他的耳朵还贴着墙壁,他的呼吸还和隔壁的声音同步。
然后,水声里混入了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声响。
啪。
那是肉体撞击肉体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水声的衬托下格外分明。
林建的呼吸猛地一窒,他的耳朵更加用力地贴向墙壁,心跳声在胸腔里擂鼓一般作响。
啪。啪。啪。
有节奏的撞击声从水声里浮现出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密集。那是张霆的胯骨拍击苏婉蓉臀肉的声音,是他把她按在浴室里继续肏的声音。
林建闭上眼睛,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他以为结束了,以为那个年轻的男人终于满足了他的兽欲,以为他的妻子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但他错了,他太低估张霆的体力和欲望了,也太低估苏婉蓉对那个年轻男人的吸引力了。
浴室里回声更大,瓷砖的墙面和地面将每一个声音都放大了数倍,像是天然的扩音器。
水声、肉体撞击声、喘息声、呻吟声,所有的声音都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然后穿过那面共用的墙壁,清晰地传入林建的耳朵里。
苏婉蓉的呻吟从水声中浮现出来,又淫媚又虚弱,像是被揉碎的花瓣,带着哭腔和颤抖。
她已经叫了太久了,嗓子已经哑了,声音从清亮变成了沙哑,从高亢变成了低弱,但那种媚意却丝毫没有减少,反而因为虚弱而显得更加可怜、更加淫荡。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要坏掉了……求你……啊……"
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尾音。
她的身体已经被肏到了极限,穴肉红肿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又疼又爽,那种快感已经强烈到了变成痛苦的程度,让她分不清自己是在求欢还是在求饶。
张霆根本不理她,反而肏得更狠。
他的肉棒整根抽出,龟头卡在她穴口的位置停顿了一瞬,然后重重地撞入,整根没入她湿淋淋的穴里,龟头狠狠地顶在她最深处的那道关卡上。
那种深顶的力度让苏婉蓉的身体猛地向前蹿去,如果不是他按着她的腰,她整个人都会撞到浴室的墙壁上。
浴室里水花四溅,淋浴的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浇在两个人交缠的身体上,蒸腾起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苏婉蓉的身上全是水珠,皮肤在热水的冲刷下泛起粉红的色泽,像是煮熟的虾子。
她的黑发被水打湿,紧紧地贴在她的背脊上,几缕发丝黏在她的肩膀和脖子上,在水流的冲刷下轻轻晃动。
她被按在浴室的墙壁上,双手撑着冰冷的瓷砖,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后背贴着墙壁,肩胛骨和脊椎的轮廓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后腰处的腰窝因为姿势而被拉得更深。
那对G杯巨乳在热水的冲刷下上下晃动,乳肉白皙光滑,水珠从她乳头的尖端滴落,像是断了线的珍珠。
张霆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固定在自己身前。
他的肉棒从后方顶入她的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部向后翘起,两瓣臀肉被他的胯骨拍得瞬间扁平、向外扩散,激起一层层向外传递的肉浪。
水珠从她臀肉的表面飞溅而出,在浴室的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苏婉蓉被肏得只能发出断续的"啊……啊……不……",那种声音又轻又弱,像是风中的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她的嗓子已经彻底哑了,再也发不出刚才那种尖锐的媚叫,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这种断续的、不成句的呻吟。
她的眼泪和着淋浴的水流一起从脸上滑落,分不清哪些是泪哪些是水。
每次撞击都把她往墙上推,她的肩膀撞在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双手已经撑不住了,指尖在光滑的瓷砖上打滑,整个人几乎是挂在张霆的肉棒上,只有他掐着她腰的手和她穴肉对他肉棒的夹紧在支撑着她不滑倒。
水花四溅的声音混着肉体拍击声,淫靡至极。
那种声音在浴室的回声中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响亮,像是有人在敲打一面湿润的皮鼓,节奏鲜明而有力。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苏婉蓉一声短促的喘息,那种喘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微弱,像是一只被追赶的小兽,已经跑到了力竭的边缘。
她的穴里太湿了,淫水和淋浴的水混在一起,从她穴口被张霆的肉棒带出,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下流淌,被淋浴的水流冲淡,又重新涌出,周而复始。
穴肉已经红肿外翻,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张霆的柱身撑开,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她内壁的嫩肉被带出又推回,那种淫靡的景象在水雾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苏婉蓉的大腿在剧烈地颤抖,那种颤抖不是紧张,而是肌肉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膝盖发软,如果不是张霆托着她的腰,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她的脚趾蜷缩着,脚背弓起,白嫩的脚心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红,在湿滑的瓷砖上勉强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张霆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狠更重。
他的肉棒在她穴里飞速抽插,那种速度和力度让苏婉蓉的身体像是被抛上云端又重重摔回地面,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她已经麻木的神经。
"啊……要到了……又要到了……不行了……"苏婉蓉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急促,尽管嗓子已经哑得几乎发不出声,但那种濒临崩溃的语气还是清晰可辨。
她的穴肉开始剧烈地收缩,绞紧张霆的肉棒,那种吸力强得惊人,像是要将他的精液直接从尿道里吸出来。
苏婉蓉的身子再次绷紧,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地收缩。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墙壁上的瓷砖缝隙,指甲断裂的声音在浴室的回声中格外刺耳。
脚趾死死地扣住湿滑的地面,脚背上的青筋暴起,像是要将整个身体都钉在原地。
然后,她高潮了。但这一次,她连叫都叫不出声。
她的嘴大张着,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和身体的痉挛。
穴肉疯狂地收缩,像是无数条细小的蛇在绞紧张霆的肉棒,那种吸力强得几乎要将他的龟头从柱身上吸下来。
她全身都在剧烈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高频地颤抖,像是有电流通过,腰肢像水蛇一样疯狂地扭动,但那种扭动已经不是主动的,而是身体被快感冲击时的被动反应。
苏婉蓉双眼翻白,瞳孔放大,失去焦距,嘴唇因为肌肉松弛而微微张开,唾液从嘴角流下,和着淋浴的水流一起滴落在她那对剧烈晃动的巨乳上。
她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样,浑身僵直,只有穴肉还在疯狂地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张霆的精液。
张霆也到了,他低吼一声,胯骨紧紧地贴在她的臀肉上,肉棒整根没入她的穴里,龟头顶在她最深处的那道关卡上,精液喷涌而出,灌入她的子宫。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指尖深深陷入她柔软的皮肉里,留下青紫的指印。
两个人保持着那个姿势,在淋浴的热水下站了很久,只有急促的喘息声在浴室里回荡。
水流从花洒里倾泻而下,浇在两个人交缠的身体上,将他们身上的汗液、唾液、精液和淫水一起冲刷殆尽,像是想要将这一夜的荒唐也一并冲走。
隔壁309房间里,林建听到了那阵急促的喘息和随后的沉寂,他知道他们结束了。
他的手还握着自己那根依然硬着的肉棒,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撸动了,只是无力地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像是一条搁浅的鱼。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些声音还在回荡,妻子的呻吟、妻子的浪叫、妻子求饶的哭腔、妻子高潮时无声的痉挛。
那些声音像是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让他既痛苦又兴奋。
浴室里的水声又响了一阵,然后渐渐停了。是花洒被关上的声音。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是两个人在擦干身体、穿衣服的动静。
林建听到了张霆低声说了句什么,大概是"你先洗,我去外面等你",然后是浴室门打开又关上的声响。
苏婉蓉一个人留在了浴室里。
热水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水。
她拧开水龙头,冷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浇在她滚烫的身体上,那种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冷水让她发烫的脸颊渐渐降温,让她混沌的大脑渐渐清醒,让酒精和快感的双重迷雾渐渐散去。
然后,她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浴室的灯光是惨白的,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将每一处细节都照得纤毫毕现。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和她印象中的自己判若两人。
嘴唇红肿外翻,下唇尤其严重,像是被狠狠地吮吸过,嘴角还有一道细小的裂口,渗出一丝血珠。
脸颊潮红,但那不是羞涩的红晕,而是被蹂躏过的痕迹,是皮肤在粗暴摩擦后留下的刺激反应。
眼角泛红,睫毛湿漉漉的,像是刚哭过,眼尾天然上挑的弧度此刻显得格外凄楚。
她的目光下移,看向自己的身体。脖子上是一串青紫的吻痕,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像是被吸血鬼啃噬过的痕迹,深浅不一,形状各异。
那对G杯巨乳上布满了红印和指痕,是张霆的手指留下的,乳肉白皙的表面上那些红色的指印格外刺眼,像是一幅被涂抹的画。
乳头红肿硬挺,上面还有牙齿咬过的痕迹,那种疼痛此刻才清晰地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气。
她的腰上也有指印,是张霆掐着她腰肏她时留下的,青紫色的指印深深地陷入她柔软的皮肉里,像是烙上去的标记。
大腿内侧更是惨不忍睹,红痕和吻痕交织在一起,皮肤因为摩擦而变得粗糙,还有一些细小的擦伤,是浴室瓷砖蹭的。
苏婉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些痕迹像是控诉,像是审判,像是在告诉她,你已经不是那个端庄贤惠的苏婉蓉了,你是一个出轨的女人,一个背叛丈夫的妻子,一个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浪叫的淫妇。
然后,回忆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想起自己刚才的淫荡表现,想起自己说出的那些骚话,那些她平时想都不敢想的话,竟然从她嘴里说了出来。
她想起自己主动翘起臀部迎合张霆的抽插,用双腿夹住他的腰不让他抽离,喘息着说"更深一点"。
想起自己跪在床上,低头吞吐他的肉棒,想起自己含着他龟头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和主动深喉时喉咙的痉挛和眼泪。
又想起自己被抱起来抵在墙上肏时那种被贯穿到极致的快感,想起自己高潮时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极致体验,想起自己叫得那么浪、那么淫媚、那么不像她自己。
苏婉蓉崩溃了。
她蹲在浴室地上,双手捂着脸,失声痛哭。
哭声从指缝间溢出,又闷又哑,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想要嘶吼却被扼住了喉咙。
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眼泪从指缝间流下,滴落在冰冷的瓷砖上,和着淋浴的残水一起汇聚成小小的水洼。
"对不起林建……对不起晓曼……我不是好妻子……我不是好妈妈……"
她的声音凄惨而破碎,和刚才的浪叫判若两人。
刚才那个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尖叫着高潮的淫媚女人,此刻蹲在浴室地上哭得像个孩子,嘴里一遍又一遍地念着她丈夫和女儿的名字,像是在忏悔,又像是在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我控制不住……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对不起……"
她的哭声越来越大,从闷哑变成了嚎啕,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声在浴室的回声中变得更加凄厉,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哭出来。
她的身体蜷缩成一团,膝盖抵着胸口,双手死死地捂着脸,像是在躲避什么,又像是在惩罚什么。
隔壁309房间里,林建听到了妻子的哭声,听到了她喊他的名字,听到了她说对不起。
他的眼泪也下来了。
那种泪水不是悲伤,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感,像是心碎,又像是释然,像是被背叛的愤怒,又像是被宽恕的感动。
他的妻子在被另一个男人肏得高潮好几次之后,哭着喊他的名字,说着对不起,那种画面让他既心碎又兴奋,既想冲过去把她抱在怀里,又想继续听她哭着说对不起。
林建的肉棒还硬着,绿帽的畸形快感已经彻底占据了他的大脑,让他连流泪的时候都无法停止那种背德的兴奋。
他知道自己的性心理已经扭曲了,知道他已经不再是一个正常的丈夫了,但他无法控制,无法停下,无法从这种畸形的快感中挣脱出来。
他伸手抚摸墙壁,指尖在那面冰冷的墙面上划过,仿佛能透过墙壁摸到妻子蜷缩在浴室地上的身体。
他的眼泪滴落在墙纸上,和着汗水一起洇湿了一小片,那种湿凉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婉蓉……"他无声地念着妻子的名字,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他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是安慰她,还是质问她,还是求她不要哭了。
他什么都说不出口,只能无声地流泪,无声地靠着墙壁,无声地听着妻子在隔壁哭着喊他的名字。
浴室门外,张霆听到了苏婉蓉的哭声。
他没有推门进去,而是站在门外,靠在墙上,静静地听着。
他的表情很平静,既没有愧疚,也没有得意,像是在等待一个预料之中的结果。
他等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敲了敲门:"婉蓉?你还好吗?"
他的声音温柔而关切,和刚才在床上肏她时的粗暴判若两人。
那种反差让人难以将这两个形象联系在一起,但张霆切换得如此自然,如此流畅,像是一个天生的演员,能够在不同的角色之间自如地转换。
苏婉蓉没有回答,她的哭声还在继续,但比刚才小了一些,从嚎啕变成了抽泣,像是暴风雨后的余波,渐渐平息但还未完全停止。
张霆又敲了敲门:"婉蓉,我把毛巾和水放在门口了,你出来的时候记得擦干,别着凉。"
他的语气温柔体贴,像是在照顾一个生病的孩子,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关切和温暖。
他不是在催她出来,不是在抱怨她哭得太久,只是在关心她的身体,关心她会不会着凉,关心她会不会难过。
苏婉蓉听到了他的声音,她的哭声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但比刚才更小了,更弱了,像是被他的温柔安抚了一点。
张霆继续说道,声音透过门板传来,低沉而温柔:"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好,我不该趁你喝醉。"
那句话让苏婉蓉的哭声再次顿住。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浴室的门,像是透过那扇门能看到门外的他。
他说不是她的错,说是他不好,说他不该趁她喝醉。
那些话像是一剂温柔的毒药,让她心里更矛盾了。
她知道自己也有错,知道她不是完全被动的,知道她在某个瞬间是主动的、是渴望的、是享受的。
但她不愿意承认那些,不愿意面对那些,她宁愿相信是酒精让她失去了控制,是张霆趁她喝醉才占了她的便宜。
那样她就可以把责任推出去,就可以安慰自己说这不是她的错,就可以维持她那个贤妻良母的自我形象。
张霆的话给了她一个台阶,一个可以自我安慰的理由。
他说不是她的错,说是他不好,说他不该趁她喝醉。
那些话让她觉得他是理解她的,是体谅她的,是愿意承担责任的。
这种温柔和体贴,是她在林建那里很少感受到的。
林建不是不温柔,不是不体贴,但他的温柔和体贴总是带着一种疏离和敷衍,像是在完成一个丈夫应该做的义务,而不是发自内心的关心。
他会在她生日的时候送她礼物,但那个礼物永远是千篇一律的丝巾或化妆品,像是随便在商场里抓的,从来没有真正花心思去挑选。
他会在她生病的时候陪她去医院,但他永远是坐在候诊区的椅子上看手机,而不是握着她的手安慰她。
但张霆不同。
他的温柔是具体的,是细致的,是让人能够真切感受到被关心的。
他会在她哭的时候递毛巾和水,会在她难过的时候说不是她的错,会在她自责的时候主动承担责任。
这种温柔让她感动,也让她更加矛盾。
张霆又说道:"你值得被好好对待,你老公不珍惜你是他不懂。"
那句话让苏婉蓉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不是因为自责,而是因为委屈。
她说不清那种委屈是什么,是觉得林建不够珍惜她,还是觉得张霆太懂她,还是觉得自己太容易被感动。
她只知道,那句话触动了她心里某个柔软的角落,让她觉得被理解了,被看见了,被重视了。
她的哭声渐渐止住,只剩下偶尔的抽泣和鼻息。
她伸手打开浴室门一条缝,从门缝里伸出手,拿走了门口的毛巾和水。
手指在拿水的时候碰到了张霆的手指,那种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但她没有缩回去,而是停留了一瞬,然后才缓缓收回。
张霆没有趁机做什么,只是站在门外,安静地等着。他听到浴室里传来擦干身体的声音,听到她拧开水瓶盖的声音,听到她喝水的声音。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笑意,像是一个猎人,看到了猎物正在一步步走进他设下的陷阱。
苏婉蓉在浴室里擦干身体,穿上自己的衣服。
她的内衣已经被张霆脱下来扔在床上了,她不知道还能不能穿,但此刻她不想赤身裸体地面对他,她需要一些遮蔽,一些保护,哪怕只是薄薄的一层布料。
她把衣服穿好,又用毛巾擦了擦头发,然后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浴室的门。
张霆站在门外,已经穿好了衣服,靠在墙上等她。
他看到她出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没有多看。
他知道此刻不是欣赏她的时候,她需要空间,需要安静,需要被尊重。
"走吧,我送你回家。"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没有任何暗示或要求,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苏婉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的眼圈还是红的,鼻尖还是红的,但她已经不哭了。
她拿起自己的包,跟着张霆走出房间,走出酒店,走进夜色里。
路上,苏婉蓉一直沉默。
她坐在副驾驶座上,目光望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林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晓曼,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
她做了一个出轨的女人,一个背叛家庭的妻子,一个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浪叫的淫妇。那些事实像是石头一样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
张霆也没多说话,他只是安静地开着车,偶尔侧头看她一眼,确认她还好。他的右手放在中央扶手上,手心朝上,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她握住。
苏婉蓉看到了他的手,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地伸出手,放在他的手心里。
他的手指合拢,轻轻握住她的手,那种温暖而有力的触感让她心里一酸,眼泪又差点涌出来。
她没有抽开。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抽开,是因为太累了,太脆弱了,太需要一点安慰了,还是因为她心里某个隐秘的角落,已经不想抽开了。
她不敢深想,只是任由他握着她的手,任由那种温暖从他的掌心传递到她的指尖,再从她的指尖蔓延到她的全身。
车窗外,江海市的夜景在飞速后退,霓虹灯的光芒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忽明忽暗,像是她此刻矛盾而混乱的心。
隔壁309房间里,林建听到了两个人离开的声响,听到了房间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听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然后是一切归于沉寂。
他靠在墙上,很久很久没有动。他的眼泪已经干了,但脸上的泪痕还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他的裤子和内裤还褪在膝盖处,肉棒终于软了下来,疲软地耷拉在大腿根部,沾满了精液和前液,散发着腥膻的气味。
墙壁上他射出的三滩精液已经干涸,白色的痕迹在墙纸上格外刺眼,像是某种淫靡的涂鸦。
林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知道自己的性心理为什么会扭曲到这种地步。
他只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改变了他,改变了他和苏婉蓉的婚姻,改变了他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男人的自我认知。
他不再是那个小心谨慎的社畜了,他变成了一个妻子被别的男人肏会让他兴奋的畸形怪物。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事实,不知道明天苏婉蓉回家的时候,他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她。
林建缓缓地站起来,双腿发软,踉跄了一下才站稳。他弯腰拉上裤子和内裤,系好皮带,然后走向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他,脸色苍白,眼圈发黑,嘴唇干裂,法令纹比平时更深,那副廉价金属框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鼻梁上,像是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灾难的难民。
……
张霆的车驶出酒店停车场的时候,林建正站在309房间的窗边,透过那条薄薄的窗帘缝隙往外看。
他看到了那辆黑色的宝马缓缓驶出,车窗紧闭,看不清里面的人,但他知道苏婉蓉就坐在副驾驶座上,她的手还被张霆握着。
林建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渐渐远去,像是两只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渐渐熄灭,然后消失在街道的转角处。
他的心跳得很快,那种快不是兴奋,而是焦虑,是一种被人掐住喉咙的窒息感。
他必须赶在苏婉蓉之前回到家,必须假装自己一直在家,必须让她不知道他今晚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林建迅速收拾好自己。
他把墙上那几滩干涸的精液用湿纸巾擦掉,但墙纸上还是留下了几块浅浅的水渍,像是某种无法抹去的痕迹。
他把湿纸巾和用过的纸巾全部塞进自己的口袋,不留下任何垃圾。
他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没有遗漏任何东西,然后拿起自己的包,快步走出房间。
退房的时候,前台的小姑娘看了他一眼,大概是觉得这个中年男人只住了几个小时就退房有些奇怪。
但林建的表情太平淡了,平淡到没有任何可疑之处,他只是低着头,用那副沙哑的嗓音说了句"退房"。
他走路微微弓背,双手插在裤袋里,和这个城市里千千万万个疲惫的中年男人没有任何区别。
出了酒店,他拦了一辆出租车。坐在后座上,他报了自己家的地址,然后加了一句:"麻烦快一点。"
司机是个话多的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笑着说:"赶着回家啊?"
林建"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他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夜景飞速后退,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那股酒店的味道,廉价空气清新剂混着烟味和消毒水的气味,还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精液腥味,虽然已经很淡了,但他自己闻得出来。
苏婉蓉的嗅觉比他灵敏得多,如果她闻到他身上有酒店的味道,一定会起疑心。他必须先洗澡,换掉这身衣服,把所有痕迹都清除干净。
出租车在他的小区门口停下,他付了钱,快步走进小区。
他看了一眼手表,晚上十一点五十分,从酒店到家开车大约二十分钟,张霆送苏婉蓉回来大概也是这个时间,但他不确定张霆会不会在路上和苏婉蓉说什么,会不会耽误更久。
他必须争分夺秒。
他打开家门,屋里一片漆黑,只有客厅窗户透进来的路灯光线,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影。
苏婉蓉还没回来。他松了一口气,但那种紧绷的感觉并没有消散,反而更加强烈了。
他快步走进卧室,脱掉身上的衣服,把衬衫、裤子、内衣、袜子全部塞进洗衣篮的最底层,用其他衣服盖住。
然后他走进浴室,拧开花洒,用最快的速度冲洗了一遍全身。
冷水浇在他身上,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用沐浴露狠狠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尤其是胯间那片区域,他把那股腥味洗得干干净净,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才罢休。
他洗了头,用吹风机吹干,然后换上一套干净的睡衣,走出浴室。
他看了一眼卧室的床,床单和被子都整整齐齐的,像是没有人睡过。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把被子掀开一点,弄出一点皱褶,又把枕头拍得稍微扁一点,制造出他已经在床上躺过一会儿的假象。
然后他走进客厅,打开电视,调到一个他平时常看的新闻频道,把音量调到刚好能听到的程度。
他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假装在换台。
他的手在发抖,那种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肾上腺素消退后的虚脱感。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背上,盯着电视屏幕发呆。
电视里正在播一档深夜新闻节目,主持人在念着某条关于房地产市场的新闻,那种单调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响,像是白噪音一样填满了寂静。
林建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耳朵竖着,在听门外的动静。
大约过了五分钟,他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他的心跳猛地加速,但他强迫自己不要转头,不要站起来,不要做任何异常的举动。他只是微微侧了侧身体,用余光看向门口。
门打开了,苏婉蓉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是之前穿的那件连衣裙,而是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一条深灰色的长裤,大概是张霆的车上备着的,或者是她从酒店拿回来的。
她的头发已经半干了,柔顺地垂在肩头,不像出门时那样精心打理,而是带着一种洗过之后的自然弧度。
她的脸洗过了,干干净净的,没有妆容,皮肤白皙透亮,但眼角微微泛红,像是揉过。
苏婉蓉看到林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关上门,换了拖鞋,走进客厅。
"我回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疲惫的沙哑,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因为哭过。
林建转过头看她,他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波澜。
"回来了?"他说,"去哪了?这么晚。"
苏婉蓉把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走到沙发旁边坐下,和林建隔了一个座位。她没有靠他太近,那种距离感是微妙的,像是在刻意保持某种界限。
"和以前的同学聚了聚,喝了点酒。"她说,目光没有看他,而是看着电视屏幕。
林建"哦"了一声,没有追问是哪个同学,在哪里聚的,喝了什么酒。
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把目光转回电视屏幕上,好像这件事对他来说无关紧要。
两人都没再说话。
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音,主持人在念着下一条新闻,关于某个城市的交通管制措施。
那种单调的声音在两人之间流淌,像是某种无形的屏障,将他们隔绝在各自的沉默里。
林建用余光看着苏婉蓉。
她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蜷缩,双腿并拢偏向一侧,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搓着裤子的布料。
她的目光看着电视,但那种看法是空洞的,像是透过电视在看某个遥远的地方,某个她无法抵达也无法逃离的地方。
他注意到她的脖子上有淡淡的红痕,被针织衫的领口遮住了大半,但在她转头的时候还是会露出一小截。
那不是吻痕,吻痕是青紫色的,那只是皮肤被摩擦后的泛红,也许是她搓洗身体时太用力了。
但即使只是那一点点泛红,也让林建的心脏猛地抽紧了一下。
他想起了隔壁听到的那些声音,想起了苏婉蓉的呻吟和浪叫,想起了她说"不要了"时的哭腔,想起了她高潮时那种无声的痉挛。
那些声音在他脑海里回荡,像是某种永远无法消除的耳鸣,让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动。
但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那里,假装在看新闻。
苏婉蓉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说"我去洗澡"。她的声音还是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似的。林建"嗯"了一声,目光没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
她走进卧室,拿了一套睡衣,然后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几秒钟后,水声从浴室里传来。
林建关掉电视,客厅里顿时陷入一片寂静,只有浴室的水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听着那哗哗的水声,脑子里全是隔壁听到的那些声音。
他想起苏婉蓉在张霆身下呻吟的声音,她求饶时那种又媚又弱的语调,和她高潮时那种无声的痉挛。
他想起张霆肏她时肉体撞击的声音,那种有节奏的"啪啪"声,水声和呻吟声混在一起的淫靡交响曲。
林建又想起了苏婉蓉口交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她含着张霆龟头时的吞咽声,和她深喉时的干呕和眼泪。
他的肉棒又硬了。
那种硬度来得又快又猛,像是某种条件反射,只要一想到那些声音,他的身体就会自动做出反应。
他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支起的帐篷,发出一声苦涩的笑。
妻子正在浴室里拼命搓洗身体,想要洗掉另一个男人留在她身上的痕迹,而他却坐在客厅里,因为回忆那些痕迹而勃起。
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他不知道。也许他一直都是这样,只是从来没有被发现过。
浴室里,苏婉蓉洗了很久。
她站在花洒下面,让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浇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她用沐浴露一遍又一遍地搓洗着自己,尤其是脖子、胸口、腰部、大腿内侧那些有痕迹的地方。
苏婉蓉搓得很用力,用力到皮肤都发红了,甚至有些刺痛,但还是停不下来。
她觉得那些痕迹像是烙印一样刻在她的皮肤上,怎么洗都洗不掉,怎么搓都搓不干净。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那些青紫的吻痕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更加明显,像是某种恶意的装饰。
乳头上还有牙齿咬过的痕迹,那种疼痛在热水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尖锐,让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气。
她的腰上有指印,大腿内侧有红痕,臀肉上还有巴掌拍过的痕迹,那些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像是在宣告她的身体曾经被另一个男人占有过、使用过、蹂躏过。
苏婉蓉闭上眼睛,想要把那些记忆从脑海里赶走,但越是想要忘记,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她想起张霆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的感觉,想起他的嘴唇在她乳头上吮吸的感觉,想起他的肉棒进入她穴里的感觉。
那种感觉又痛又爽,又屈辱又满足,像是一把双刃剑,每一面都在割着她的心。
苏婉蓉蹲在花洒下面,双手捂着脸,眼泪又流了出来。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让泪水和淋浴的水混在一起,一起流进排水口里。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更久。
当她终于站起来的时候,热水已经变成了温水,再过一会儿就要变凉了。
她关掉花洒,擦干身体,穿上睡衣,然后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浴室的门。
林建已经躺在床上,背对着浴室那一侧,假装已经睡着了。
他的呼吸平稳而均匀,像是真的进入了梦乡。
但苏婉蓉不知道,他的眼睛是睁着的,在黑暗中盯着墙壁,耳朵竖着,听她的一举一动。
苏婉蓉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她和林建之间隔着一大片空旷的床面,那种距离比平时远得多,像是在两人之间划了一道无形的界线。
她侧身面向窗外,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像是在保护自己,又像是在惩罚自己。
林建一直醒着。
他听到了苏婉蓉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从平缓变得均匀,最后变成了轻微的鼾声。
他知道她睡着了,但他还是睁着眼睛,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那些声音和画面。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许他根本没有睡着,只是在半梦半醒之间躺了一整夜,直到闹钟响起的时候才强迫自己爬起来,开始新一天的机械运转。
第二天早上,苏婉蓉起得很早,比平时早了半个小时。
她做了早餐,煮了粥,炒了两个小菜,还煎了鸡蛋。
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动作很麻利,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林建注意到,她没有看他,一次都没有。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手头的事情上,落在锅里的粥、盘里的菜、桌上的碗筷上,就是没有落在他身上。
林晓曼也起了,她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头发乱蓬蓬的,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当睡衣,下身是一条短裤,露出一双修长白嫩的腿。
她打了个哈欠,含含糊糊地说了句"早",然后坐到餐桌旁,拿起筷子开始吃早餐。
"晓曼,先洗脸刷牙再吃饭。"苏婉蓉的声音和平时一样温柔,带着一种母亲的关切。
"知道啦~"林晓曼拖着长音回答,但还是乖乖地站起来,走进浴室洗漱去了。
林建坐在餐桌旁,看着眼前的一碗粥和两个小菜,一点食欲都没有。他拿起筷子,机械地吃着,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但尝不出任何味道。
他的目光落在苏婉蓉身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看着她系着围裙在厨房和餐桌之间来回走动,看着她给林晓曼夹菜、给自己添粥。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和平时一模一样,好像她还是那个贤惠端庄的妻子,好像她昨晚没有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浪叫,好像她身上没有另一个男人留下的吻痕和指印。
但林建知道,那些痕迹就在她衣服下面,就在她针织衫和长裤遮住的地方,青紫的、红肿的、刺目的痕迹。
她今天穿了一件高领的毛衣,把脖子上的吻痕遮得严严实实,袖子也很长,遮住了手腕上可能有的痕迹。
她化妆了,淡淡的粉底遮住了眼角的泛红,口红遮住了嘴唇的肿痛,眉毛和眼线画得一丝不苟,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她伪装得很好,好到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他绝对看不出任何破绽。
吃完早餐,林晓曼背着一个奢侈品小背包出了门,说是去同学家做作业。
苏婉蓉也收拾好了,说她要去超市买菜,顺便去公园散散步。
林建点了点头,说"路上小心",然后看着妻子走出家门,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
林建知道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不能只是靠耳朵听,靠想象补全画面,靠回忆那些模糊的声音来满足他扭曲的欲望。
他需要更多,他需要看到画面,需要看到苏婉蓉被张霆肏时的表情,需要看到她高潮时的样子,需要看到她身体的每一寸变化。
他需要一个监控。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野草一样在他脑海里疯长,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拿出手机开始搜索,凭借着以前听说过的一些信息,他找到了一个灰色的论坛,那是一个专门讨论各种灰色技术的地下社区,里面有各种隐秘服务的广告,从黑客到假证到监控设备,应有尽有。
他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浏览那些帖子,筛选掉那些明显是骗局的广告,最终找到了一个看起来比较靠谱的专业人士。
那个人的网名叫"暗眼",在论坛里的信誉等级很高,很多用户都评价说他的设备质量好、隐蔽性强、售后服务也好。
林建用匿名账号给"暗眼"发了一条私信,简单说明了自己的需求:需要在皮包里安装微型摄像头,要求画质清晰、完全隐蔽、可以通过手机APP实时观看和回放。
"暗眼"回复得很快,只问了几个问题:皮包的尺寸和材质,需要几个摄像头,监控的范围是什么。
林建一一回答,然后问了一下价格。
"暗眼"报了一个数字,不便宜,但对林建来说还在承受范围内。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回复说可以接受,问什么时候能见面详谈。
"暗眼"说今天下午就可以,地点由林建定,但必须是公共场所,不能有监控摄像头。
林建想了想,约在城郊一个废弃的停车场旁边,那里人少,也没有什么监控。
下午两点,林建开车来到了约定的地点。
"暗眼"已经等在那里了,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戴着棒球帽和口罩,看不清面容,只露出一双精明的眼睛。
他开着一辆黑色的面包车,车窗贴了深色的膜,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林建下了车,走过去。
"暗眼"打开面包车的侧门,示意他上车。
车里摆满了各种电子设备,有监控摄像头、录音笔、信号屏蔽器、还有各种林建叫不出名字的仪器。
"皮包带来了吗?""暗眼"问。
林建摇了摇头,说没有,但他可以描述皮包的尺寸和材质。他拿出手机,给"暗眼"看了苏婉蓉那个皮包的照片,是他偷偷拍的。
"暗眼"看了几眼,点了点头,说这个包的尺寸和材质都适合安装摄像头,内衬是深色的布料,可以很好地隐藏镜头。
他建议在包的每一面内衬都安装一个微型摄像头,这样无论包怎么放,都能拍到房间的画面。
每个摄像头的视角是120度,四个摄像头加起来可以覆盖几乎整个房间。
"画质怎么样?"林建问。
"暗眼"从车里拿出一个样品,打开手机APP,给林建看了实时画面。
画面非常清晰,色彩还原度很高,即使在光线较暗的环境下也能看清细节。
林建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好一会儿,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兴奋和紧张。
"声音呢?"他又问。
"内置麦克风,可以录音,声音清晰。""暗眼"说,"手机APP可以实时观看和回放,录像存储在云端,不会丢失。"
林建点了点头,问多久能做好。
"三天。""暗眼"说,"我需要把皮包拿过来,拆开内衬,安装摄像头和电池,然后重新缝合。做好之后,从外面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迹。"
林建皱了皱眉,说皮包不能拿走,他只能提供尺寸和照片,让"暗眼"自己准备同款的皮包内衬,做好之后他自己安装。
"暗眼"看了他一眼,大概觉得这个客户很谨慎,但他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说可以,但需要加钱,因为单独做内衬比直接在原包上安装更麻烦。
林建说可以,问多少钱。"暗眼"报了一个数字,比之前的价格贵了不少。林建咬了咬牙,说行。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比如电池的续航时间、充电的方式、APP的操作方法等等。"暗眼"一一解答,态度很专业,没有任何多余的问题。
就在林建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还有一件事。"他说,"我女儿的小背包也需要装同样的摄像头。"
"暗眼"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林建解释说:"我女儿最近突然多了一个奢侈品包,说是闺蜜送的,但据我的了解,她没有这么有钱又大方的闺密,我怀疑她认识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想监控一下放心。"
他的声音很平静,表情也很自然,好像这只是一个普通父亲的担忧。
但他的心里却在打鼓,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林晓曼也装监控,是因为他真的担心女儿,还是因为他心里某个扭曲的角落,想要监控家里所有的女性,想要掌控她们的一切。
也许两者都有,也许他自己也分不清了。
"暗眼"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林建又多付了一笔费用,两人约定三天后在同一地点交货,然后各自离开。
三天后,林建如约来到废弃的停车场。"暗眼"已经等在那里,从面包车里拿出一个不显眼的纸袋,递给林建。
"里面是两个皮包的内衬,已经装好摄像头和电池,你拿回去自己替换就行。""暗眼"说,"APP的账号和密码在这个信封里,下载链接也在里面,安装好之后用这个账号登录就能看到画面了。"
林建接过纸袋,打开看了看。
里面是两个精心缝制的内衬,一个是苏婉蓉那个皮包的,一个是林晓曼那个小背包的,都是用和原包相同的布料做的,颜色、质地、纹路都一模一样。
每个内衬的边缘都嵌着几个芝麻大小的镜头,如果不是刻意去找,根本看不出来。
"电池续航多久?"林建问。
"待机状态下一个星期,实时监控的话大约八个小时。充电用这个。"暗眼递给他一个看起来像普通充电线的东西,"插头是磁吸的,吸附在包的金属扣上就能充电,不需要拆开内衬。"
林建点了点头,把东西收好,付了尾款,然后开车离开。
回到家,他不动声色地等了好几天,等到苏婉蓉和林晓曼都不在家的时候,才开始动手。
他先从苏婉蓉的几个皮包里挑了个米色的手提包,小心翼翼地拆开原来的内衬,把装好摄像头的新内衬缝了进去。
他的手很稳,针线活也不错,这是他年轻时候养成的习惯,衣服扣子掉了都是自己缝。
林建用了大约半个小时,把新内衬完美地安装到了皮包里,从外面看和原来一模一样,看不出任何区别。
然后他又拿出林晓曼的小背包,重复同样的步骤。
这个小背包比苏婉蓉的皮包大一些,安装起来更容易,他很顺利地把摄像头内衬完美地安装了进去。
他把两个包放回原位,苏婉蓉的皮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林晓曼的小背包放在她房间的书桌旁。
然后他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下载了"暗眼"给他的APP,输入账号和密码登录。
APP的界面很简洁,只有几个按钮和两个画面窗口。他点开第一个窗口,画面跳了出来,是苏婉蓉皮包的摄像头拍到的画面。
因为皮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包口微微敞开,四个摄像头的画面拼在一起,可以看到客厅的大部分区域:沙发、茶几、电视、还有通往卧室的走廊。
他点开第二个窗口,是林晓曼小背包的摄像头拍到的画面。
背包放在书桌旁,镜头的角度比皮包低一些,可以看到林晓曼房间的景象:书桌、床、衣柜、还有窗户。
两个画面的画质都很清晰,色彩还原度很高,几乎和肉眼看到的没有区别。
他放大画面,可以看到茶几上的遥控器、沙发上的抱枕、走廊墙壁上的挂钟,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林建看着手机里的监控画面,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期待。
他在期待下一次苏婉蓉和张霆的约会,而这一次,他能看到画面了。
不只是声音,不只是想象,而是真真切切的画面,可以看到苏婉蓉被张霆肏时的表情,可以看到她身体的每一寸变化,可以看到她高潮时的样子。
他的肉棒又硬了,那种硬度带着一种罪恶的兴奋,像是从地狱里伸出的手,紧紧地攥住他的理智,把它拖入无底的深渊。
林建关掉手机屏幕,把APP藏在一个不起眼的文件夹里,然后站起来,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他站在厨房的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许他什么都没想,也许他只是在本能地活着,像一台没有灵魂的机器,按照既定的程序运转着,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那个指令,就是苏婉蓉和张霆的下一次约会。
林建不知道那会是什么时候,也许是明天,也许是下周,也许是更久。但他知道,那一天一定会来,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那个APP的图标静静地躺在文件夹里,像是一只闭着的眼睛,等待着被打开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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