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童颜巨乳的乖巧女儿被同事引诱,将大奶子拍照发给陌生男人看
一场误会,让假离婚的妻子和宝贝女儿先后沦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1 / 2
周五的黄昏像一块被揉皱的旧绸布,灰蒙蒙地罩在海城的天际线上。
林晓曼站在自家玄关处,脚边放着周雅塞给她的那个黑色大购物袋,里面装着今晚要穿的行头。
手机屏幕亮着周雅发来的第十条催促消息,每一条都带着越来越不耐烦的感叹号。
"曼曼你再磨蹭卡座都要被人占光了!一晚五百啊五百!你那个LV包还差多少来着?三千是吧?六晚就搞定!"
林晓曼咬着下唇,拇指在屏幕上悬停。
那个印着老花图案的Neverfull手袋已经在商场橱窗里朝她招手了整整两个月,每次路过她都要站在玻璃前看很久,想象它挂在自己肩膀上的样子。
可父母给的生活费只够温饱,她连最便宜的口红都要攒两周才买得起。
三千块,对她来说是个天文数字,但对那些背着同款包在校园里招摇过市的女生来说,不过是家里随手打来的零花钱。
"……好,我马上出发。"
她终于按下发送键,弯腰拎起购物袋,钻进了自己狭小的房间。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漏进一线惨白的夕阳。
她把袋子里的东西倒在床上,一件黑色紧身吊带裙像条蛇似的盘在浅粉色的床单上,旁边是一双细带高跟鞋和一副夸张的流苏耳环。
裙子是从周雅那里借的,周雅比她矮两厘米,胸围也小了不止两个罩杯。
林晓曼把裙子举到身前比划,那薄薄的弹力面料在她手里显得小得可怜。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身上的校服衬衫。
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棉质内衣,罩杯被两团过于丰腴的软肉撑得变了形,边缘勒出深深的肉痕。
她把内衣肩带褪下,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便从束缚中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晃出诱人的弧度。
H罩杯的重量让它们微微下垂,却在乳根处仍然保持着少女特有的挺翘弧度,乳肉饱满得像两只倒扣的小西瓜,表面泛着细腻的蜜色光泽。
乳晕小巧粉嫩,像两瓣刚绽开的桃花,中间的乳头因为接触空气而微微挺立,颜色嫩得近乎透明。
她迅速把吊带裙套上,弹力面料紧贴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滑落,在胸部位置卡了一下。
她用力往下扯,乳房被挤压得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深邃的乳沟像一道幽深的峡谷,白花花的乳肉在黑色裙面的衬托下晃得人眼晕。
她扭了扭身子,裙子终于滑过腰臀,堪堪停在大腿根部。裙摆短得可怕,稍微弯腰就会走光,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扯,却只扯到一把空气。
镜子里的自己陌生得让她心慌。
那张圆圆的童颜还是十八岁少女的模样,婴儿肥的脸颊透着没褪干净的稚气,杏眼水汪汪的,眼尾微微下垂,看起来无辜又懵懂。
可身体却像是属于另一个人,胸前两团巨大的软肉把裙子撑出夸张的弧度,腰却细得能一把掐住,再往下是圆润饱满的蜜桃臀,裙摆紧绷在臀肉上,勾勒出两瓣臀肉的清晰轮廓,中间的股沟凹陷成一道深陷的阴影。
她不自在地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挤压,泛起一层浅浅的粉色。
稀疏的浅黑色软毛从裙摆边缘若隐若现,她没穿内裤,周雅说穿那条裙子穿内裤会有痕迹,很丑。
可现在空荡荡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毛,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裙摆底下窥视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曼曼!我到楼下了!快下来!"
周雅的喇叭声划破小区的宁静。林晓曼最后看了一眼镜子,咬咬牙蹬上高跟鞋,抓起小背包冲出门。
MUSE酒吧坐落在海城最繁华的商业街深处,门面低调得像家不起眼的咖啡馆,推开门却是另一番天地。
镭射灯光在烟雾中切割出迷离的光柱,重低音炮轰出的电子节拍震得人心脏发颤,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水和荷尔蒙混合的暧昧气味。
周雅熟门熟路地带着林晓曼穿过舞池,朝吧台旁的角落走去。
她穿着一条银色亮片短裙,化着浓艳的夜店妆,和林晓曼的素面朝天形成鲜明对比。
"记住啊,就是坐着喝酒聊天,有人搭讪就陪笑,别太冷淡也别太主动,让人觉得有戏但摸不着就行。"周雅一边说一边朝领班打了个招呼,"卡座在那边,今晚咱们就坐那儿。"
林晓曼跟在后面,高跟鞋踩在粘腻的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误入丛林的小白兔,四周全是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年轻女孩,她们或靠在卡座里和男人推杯换盏,或在舞池里扭动着纤细的腰肢。
相比之下,她那件黑色吊带裙简直保守得像去参加葬礼。
"你怎么又扯裙子!"周雅一巴掌拍掉她的手,"穿这么保守谁给小费啊?把胸挺起来!你那资本不露白不露!"
林晓曼涨红了脸,被迫松开攥着裙角的手。
失去了遮挡,那对被挤压得几乎溢出的巨乳更加肆无忌惮地晃动着,每走一步都会上下弹跳出一道淫靡的波浪。
她能感觉到四周投来的目光,有男也有女,那些视线像烫人的烙铁,落在她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里,落在她被裙摆紧裹的圆润臀部上,落在她白皙笔直的大腿上。
她快步走到卡座里坐下,总算松了口气。沙发靠背很高,能挡住大半个身子,她缩在角落里,双手环抱在胸前,试图遮住那两团不安分的软肉。
"酒来了,先喝点壮壮胆。"周雅把一杯颜色粉嫩的鸡尾酒推到她面前,"度数很低的,放心喝。"
林晓曼端起酒杯小口啜饮,甜腻的果味掩盖了酒精的辛辣,她没喝过酒,脸颊很快就泛起两团红晕,像熟透的水蜜桃。
水汪汪的杏眼变得迷蒙,平时总是警惕地打量四周的眼神也柔和下来,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懵懂和娇憨。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二十米开外的VIP卡座里,有一双眼睛已经盯上了她。
张霆百无聊赖地靠在卡座里刷手机,身边几个富二代朋友正和几个网红脸女孩划拳喝酒,吵得他头疼。
他今晚兴致不高,朋友圈刷了三遍也没找到什么有趣的东西,正准备找个借口先走,余光却扫到吧台方向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
在一群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氛围女孩中间,那个缩在角落里的女孩显得格外扎眼。
她素面朝天,连口红都没涂,圆圆的婴儿肥脸上带着明显的局促和不安,像只受惊的小鹿。
可她身上那件黑色吊带裙却被两团过于嚣张的软肉撑得几乎炸裂,领口挤压出的乳沟深得能塞进整只手掌,每次呼吸,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都会微微起伏,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蜜色光泽。
张霆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玩过太多女人,网红脸、御姐范、清纯系,什么类型都尝过,可从来没见过这种反差。
那张脸分明还是未成年少女的模样,天真无辜得让人想欺负,可身体却熟透得像个尤物,胸大得夸张,腰却细得不科学,臀也圆得恰到好处。
这种童颜巨乳的组合简直是老天爷的恶作剧,也是男人最无法抗拒的毒药。
"小王。"他朝服务员招了招手,"吧台角落那个穿黑裙子的女孩,给她那桌送两瓶黑桃A,算我账上。"
服务员愣了一下,朝那边看了一眼,旋即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好的张少,马上送。"
林晓曼正百无聊赖地用吸管搅着杯里的冰块,忽然看见两个服务员托着托盘朝她们走来。
托盘上摆着两瓶金灿灿的香槟,瓶身上镶着标志性的黑色桃形标签,周围还点缀着干冰制造的白雾效果,在镭射灯光下显得梦幻又奢华。
"两位美女,这是那边张少送的,请慢用。"服务员把酒放上桌,朝VIP卡座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林晓曼懵懂地眨眨眼,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周雅却已经倒吸一口冷气,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压低声音说:"黑桃A!一瓶一万多!送酒的人看上你了!"
"一……一万多?"林晓曼差点把酒杯打翻,"就这两瓶?"
"这还是最便宜的那种,有的酒吧卖两三万呢。"周雅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既有羡慕又有警惕,"送这么贵的酒,意思很明显了。你等着,他肯定会过来搭讪。"
林晓曼的心跳陡然加速,她下意识地想逃,可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
她偷偷朝VIP卡座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高挑帅气的男人正端着酒杯朝她们走来,步伐从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像是走在自家后花园里一样惬意。
张霆走到她们卡座前,很自然地在对面坐下,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近距离看,他比远处更帅,五官立体得像杂志封面,皮肤白皙,剑眉星目,偏分的发型打理得一丝不苟,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木质香水味,和酒吧里那些廉价古龙水完全不同。
"介意我坐会儿吗?"他的声音低沉磁性,语速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从容,"刚才看到你坐在这里,觉得和周围格格不入,就想过来认识一下。"
林晓曼紧张得手心冒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周雅在旁边用胳膊肘捅了捅她,小声说:"说话啊!"
"我……我不太会喝酒……"她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张霆笑了,那笑容温和得体,没有任何攻击性:"没关系,不用勉强。我也不是来劝酒的,就是觉得你和这里其他女孩不一样,很干净。"
"干净"这个词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林晓曼心底的某扇门。
她确实觉得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那些浓妆艳抹、游刃有余的女孩让她自惭形秽,可这个男人却说她"干净",像是看穿了她的窘迫,却选择了善意地解读。
她的脸颊更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不知道自己这副害羞的样子在男人眼里有多诱人,那张圆圆的童颜泛着羞涩的粉色,下唇被牙齿咬出一道浅浅的齿痕,而胸前那两团巨乳因为她低头的姿势而更加聚拢,乳沟深得像道深渊,白花花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张霆的目光在那道乳沟上停留了一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他太有经验了,知道这种女孩不能急,越急越容易把人吓跑。
"还在读书?"他问,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嗯……"林晓曼点点头,"高三。"
"难怪看起来这么小。"张霆露出一个意外的表情,却没有像其他男人那样露出猎食者的贪婪目光,反而往后靠了靠,拉开了距离,"那我不耽误你学习。"
他掏出手机,调出二维码,递到林晓曼面前:"交个朋友,以后有困难找我。"
这番退让反而让林晓曼有些意外。
她原以为像他这样的有钱人会很霸道地纠缠,可他不仅没有,还主动给了她台阶下。
这种绅士风度让她紧绷的神经松懈了几分,犹豫着掏出手机扫了码。
张霆的头像是辆保时捷,名字只有一个"霆"字。通过好友后,他站起身,朝她微微点头:"早点回去,酒吧不是高中生该待的地方。"
他转身要走,却又停住脚步,朝不远处站着的助理招了招手。助理立刻小跑过来,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购物袋,上面印着Dior的logo。
"见面礼,不值钱。"张霆把购物袋放在桌上,没等林晓曼反应过来就已经转身离开,步伐依旧从容不迫。
助理朝林晓曼笑了笑,转身跟了上去,留下林晓曼和周雅面面相觑。
购物袋里躺着两个盒子,一个是Doir的唇膏,另一个是施华奇的首饰盒。
林晓曼打开唇膏,管身上印着3600元的价签,她倒吸一口冷气,手都在发抖。
又打开首饰盒,里面是一条精致的天鹅项链,水晶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她不懂首饰,但感觉也不会比唇膏便宜。
一个晚上,收到至少七千块的礼物。
这个数字在她脑海里嗡嗡作响,比酒吧的重低音炮还震耳欲聋。
她来这里做兼职一晚才五百,要攒十二晚才能赚到这个数。
而眼前这个只和她说了不到十句话的男人,却随手就送出了六千块的礼物。
她抚摸着那条项链,水晶冰凉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虚荣心像气球一样越胀越大。
周雅的脸色却不太好看。她盯着那两条礼物,眼神复杂:"曼曼,这种男人我见多了,送东西就是投资,后面要你连本带利还的。"
"可是……他什么要求也没提啊。"林晓曼小声辩解,把项链攥在手心,舍不得放下,"就加了微信而已……"
周雅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凌晨一点,林晓曼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她蹑手蹑脚地开门,生怕吵醒父母,却不知道林建书房的灯还亮着,那双藏在眼镜后面的眼睛正盯着手机屏幕上微型摄像头传回的画面。
她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把购物袋放在床上,又把那条项链拿出来,在脖子比划了好几次。
镜子里,黑色吊带裙衬托下的她妖艳得不像话,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里,水晶项链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是给这片雪白的软肉加了一道华丽的装饰。
她掏出手机,张霆的头像静静地躺在新好友列表里。她犹豫了很久,拇指在"发送"按钮上悬了又悬,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到家了,谢谢你的礼物。"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可几乎是下一秒,对方就回复了:"到家了吗?注意安全。"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纠缠,甚至连表情包都没发。
这种克制有礼的态度反而让她有些失落,她捧着手机等了五分钟,又等了十分钟,对方再没有回复。
"也许他真的只是……交个朋友?"她喃喃自语,把手机放在枕边,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温和的笑容和淡淡的香水味。
第二天周六,林晓曼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一条新消息,发送时间是下午一点。
"在干嘛?我刚打完球。"
附带的图片是张自拍,张霆穿着白色运动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眉骨上,帅得她心跳漏了一拍。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放大又缩小,缩小又放大,目光反复在他敞开的领口处停留。
然后她才意识到自己还没回复,手忙脚乱地打了几个字:"刚醒……你这么早就打球了?"
"习惯了,周末不运动一下浑身难受。"回复来得很快,"你呢?平时周末都干嘛?"
就这样,两人断断续续地聊了一下午。
张霆不问隐私,不问家庭,不问住址,只聊音乐电影美食,聊最近上映的文艺片,聊她喜欢的民谣歌手,聊他去过的一家藏在巷子里的日料店。
他偶尔会不经意提到自己去过的地方,冰岛的极光,瑞士的雪山,巴黎的米其林餐厅,那些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轻描淡写,却像一把把钥匙,打开了林晓曼从未见过的世界。
她的世界太小了,小到只有学校和家,最远只去过隔壁省的旅游城市。可他的世界大得没有边界,地球像他的后花园,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这种差距让她既羡慕又自卑,忍不住问:"你为什么愿意和我聊天?我们差好多岁。"
"年龄又不是聊天的门槛。"他回复得很快,"和你聊天很轻松,不用端着。"
这句话让她心里暖洋洋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正要回复,又弹出一条消息,是一个200块的红包。
"昨天忘了给你打车费,别省这个钱。"
林晓曼愣住了,手指在"接收"和"拒绝"之间犹豫。她不想欠别人的,可200块对她来说不是小数目,够她吃一周的食堂了。
她想拒绝,但张霆似乎预判到了她的选择:"就当给我面子,我不喜欢欠别人的。"
林晓曼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甜蜜感。
他不是在施舍她,而是在维护自己的面子,这样想的话,她接受起来就没那么别扭了。
她按下了"接收"。
晚上,周雅打来电话,语气严肃得不像平时的她:"曼曼,我打听过了,那个张霆是海城张氏集团的少爷,圈子里出了名的玩家。他追女孩从不超过一个月,玩腻就换,你别陷进去。"
"我知道啦,就聊聊天。"林晓曼嘴上答应着,眼睛却盯着手机屏幕上和张霆的聊天记录发呆。
他们的对话停留在傍晚,他发了一张夕阳的照片,说"今天的落日很美",她回了个"嗯嗯"的表情包,然后他就没有再回复了。
她等了一整个晚上,手机安静得像块砖头。
那种被冷落的感觉比被纠缠还让人难受,她开始反复翻看聊天记录,猜测他是不是对自己没兴趣了,猜测他是不是在和其他女孩聊天,猜测那条项链是不是他随手送出的众多礼物之一。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张霆正躺在自家的恒温泳池里,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看着手机上林晓曼的对话框。
他太了解这种女孩了,越是冷落,她们就越是患得患失,越会主动贴上来。
他只需要撒下饵,然后耐心地等鱼上钩。
而这条叫林晓曼的小鱼,已经咬住鱼钩了。
……
夜色浓稠如墨,林家老式公寓楼的走廊灯忽明忽灭,把墙壁上的水渍映成一块块暧昧的暗斑。
晚上十一点,林晓曼的房间里只剩下手机屏幕那一点幽蓝的光。
她侧躺在床上,被子裹到下巴,只露出一张圆圆的小脸和一只握着手机的手。
粉色棉质睡裙的领口在被子边缘若隐若现,那对被束缚了一整天的H杯巨乳终于从紧身吊带裙的摧残中解脱出来,在宽松的睡裙下自由地堆叠在一起,随着呼吸的起伏缓慢地晃动着,像两团被奶油裹住的软糯面团。
她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甜香,头发半干地散在枕头上,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侧面,衬得那片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她百无聊赖地刷新着朋友圈,拇指机械地滑动,眼睛却没什么焦距。
周雅发了张在酒吧的自拍,配文"又是一个不眠夜";班里的学霸在晒刷题进度;隔壁班的男生发了张打球的照片,底下一排女生尖叫评论。
这些都和她无关,她的心思还停留在下午和张霆的那场对话上。
那个男人的声音、他说话的方式、他提到的那些遥远的地方,像一根细线牵着她,让她忍不住一遍遍翻看聊天记录,在那些看似随意的只言片语里寻找某种隐秘的暗示。
"在干嘛?"
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出一条语音消息。发送者是"霆"。
林晓曼的心跳漏了一拍,拇指悬在播放键上方停了两秒,才按下去了。
"睡不着……想聊会儿天……你不会嫌我烦吧?"
张霆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流泻出来,低沉、慵懒,尾音带着一点含混的鼻音,像是被酒精浸泡过似的,比白天聊天时那种从容不迫的语调多了一丝脆弱和依赖。
这种示弱的语气像一把柔软的钩子,精准地勾住了林晓曼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从小就是那种会心疼人的女孩,看到流浪猫会蹲下来喂食,看到同学被欺负会挺身而出,看到妈妈累了会主动洗碗。
此刻听到张霆声音里那丝若有若无的落寞,她心里某根弦被轻轻拨动了。
"不会呀,怎么了?"她裹紧被子,打字回复,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跳动。
对面沉默了片刻,然后又是一条语音,这次更长一些:"今天应酬,喝了点酒……回家之后特别孤独。你知道吗,大房子一个人住,有时候真的挺没意思的。"
他的声音在"孤独"两个字上微微加重,像是不经意间泄露了某种深藏的脆弱,随即又轻描淡写地带过,仿佛在后悔说出这么矫情的话。
这种刻意的漫不经心反而比痛哭流涕更让人心疼,林晓曼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一个帅气的男人独自坐在空旷的客厅里,被暖黄色的灯光笼罩,却和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手里握着一杯酒,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你不是有很多朋友吗?"她发了一条文字消息,又觉得太生硬,补了一句,"我是说,你那么优秀,应该不会缺人陪吧?"
"朋友多有什么用?"张霆的回复来得很快,这次是文字,"都是应酬来的,没有一个是能说心里话的。和你聊天不一样,很放松,不像和其他人那样要端着。"
"你是特别的"这五个字没有被说出口,却像空气一样弥漫在整句话里,无声无息地钻进林晓曼的耳朵,在她心里扎下根来。
她从没觉得自己特别过,在学校里她只是那个"胸很大的女生",在酒吧里她只是个格格不入的兼职女生,可在张霆嘴里,她变成了"不一样"的那个人。
"我也觉得和你聊天很开心。"她鼓起勇气打了这行字,发出去之后又觉得太直白,脸烧得厉害,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只眼睛偷看屏幕。
张霆没有追问,只是发了个微笑的表情,然后自然地岔开了话题,聊起了别的。
他的节奏控制得极好,进退有度,像一只经验丰富的猎手,知道什么时候该逼近,什么时候该放松,让猎物在不知不觉中卸下所有防备。
就这样,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时间在指尖悄悄溜走。
林晓曼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仰躺,被子滑落到腰间。
那两团被睡裙松松包裹的巨乳失去了压迫,向两侧微微摊开,在胸前堆成两座柔软的丘陵,乳肉随着呼吸的节奏缓缓起伏,睡裙薄棉的面料被撑得有些紧绷,隐约能看出乳房饱满的轮廓和乳尖微微凸起的痕迹。
她没注意到这些,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机屏幕上,嘴角挂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凌晨十二点半,窗外的月光被云层遮住,房间里更暗了,只剩下手机屏幕那一点冷光映在她脸上,把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照得亮晶晶的。
"好想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应该很可爱。"
这条消息跳出来的瞬间,林晓曼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她的拇指僵在屏幕上,脑子里警铃大作,可又有另一种更隐秘的情绪在心底悄悄冒头,像是被夸奖后的窃喜,又像是被注视后的紧张。
"我穿着睡衣很丑的……"她打字回复,措辞里带着明显的推拒,可"很丑"这个词又像是在期待对方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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