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奶美妻被富二代抽奶子打屁股,绿帽的我不敢阻止,只能边偷窥边自慰
一场误会,让假离婚的妻子和宝贝女儿先后沦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2 / 2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只动一点点,像是在故意折磨她。
苏婉蓉的呻吟变成了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在快感的边缘反复横跳,却始终无法跨越那道门槛。
"主人……求您……"她的声音已经哭得变了调,"骚货……骚货什么都愿意做……求您让骚货去……"
"什么都愿意?"
"什么都愿意!嗯啊!主人让骚货做什么骚货就做什么!求您!"
张霆加快了速度,肉棒在穴道里快速进出,啪啪啪的撞击声变得密集而响亮。
苏婉蓉的叫声越来越高,身体绷得像一张弓,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混乱的轨迹。
"去吧。"
简简单单两个字,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啊啊啊啊!!!"
苏婉蓉的尖叫刺穿耳膜,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死死夹住张霆的腰,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肉棒,大量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张霆的阴囊上,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她的眼睛翻白,瞳孔上翻,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咕噜咕噜的气流声。
她的脚趾蜷缩到极限,指甲几乎要刺进张霆的背里,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席卷而来,让她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林建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完全失控的女人,看着她在他从未见过的狂喜中崩溃,看着她喷出的淫液把床单浸透,看着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张开、身体抽搐,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崩塌。
这是他的妻子吗?这个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尖叫、喷水、彻底沦陷的女人,真的是那个每天给他做饭、洗衣服、温柔地叫他"老公"的苏婉蓉吗?
他的手在发抖,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可他的阴茎比任何时候都硬,内裤前端已经湿透了,前液把布料浸得透明,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一直在无意识地摩擦着那根东西。
张霆没有停下来,他继续在苏婉蓉高潮的时候抽插,肉棒在她痉挛的穴道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和白色泡沫。
苏婉蓉的高潮似乎没有尽头,一波接一波,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泥,只能任由张霆摆弄,嘴里发出断续的、不成句的呻吟。
"不……不行了……太……太深了……要坏掉了……嗯啊!"
张霆突然翻了个身,把苏婉蓉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让苏婉蓉变成了主动方,她的双腿分开跪在张霆腰侧,穴口对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自己动。"
苏婉蓉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可她的眼神已经变得迷离而狂热。她咬着下唇,双手撑在张霆胸膛上,开始起伏腰肢,让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
她的动作起初缓慢,像是在适应这个深度和角度,然后越来越快,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把肉棒吞到最深处,发出啪的闷响。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肉上下翻飞,乳尖划出圆形的轨迹,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张霆的胸膛上。
"嗯……嗯啊……好深……主人的大鸡巴……顶到骚货的子宫了……"苏婉蓉一边骑一边喃喃自语,声音淫荡得不像话,"骚货的小穴……被主人撑得好大……好满……嗯!那里!就是那里!"
她突然加快了速度,臀部疯狂地上下起伏,穴口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每一次落下都换一个角度,让龟头碾过不同位置的穴肉,寻找最敏感的那一点。
张霆伸手揉捏她的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往外拉扯。
苏婉蓉发出尖叫,腰肢颤抖,可她没有停下,反而骑得更用力了,臀肉拍打在张霆的大腿上,啪啪作响。
"主人!主人!又要去了!嗯啊!求主人让骚货去!"
张霆掐住她的腰,猛地往上顶,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颈口上。
"啊啊啊!!!"
苏婉蓉的身体再次绷直,阴道内壁疯狂绞紧,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更加猛烈。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双手撑不住,整个人瘫倒在张霆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可张霆没有停,他抱住苏婉蓉的腰,开始从下方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
苏婉蓉的身体像布偶一样被他操控,只能无力地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断续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已经连不成句。
"不……不行了……真的……嗯啊!要……要坏了……主人……慢一点……啊!"
张霆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肏得更狠了。
他的阴囊拍打着她的臀肉,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苏婉蓉的呻吟、床架的吱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还有那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林建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他的脑子一片混乱,羞耻、愤怒、嫉妒、快感、绝望,所有情绪搅成一团,让他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他只知道自己的阴茎硬得发痛,内裤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可他不敢碰,不敢动,只是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肏到神志不清。
张霆突然把苏婉蓉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然后抓住她的双腿往肩膀上一搁,把她的下半身整个抬离床面,只有肩膀和脑袋还留在床垫上。
这个角度让她的穴口完全敞开,正对着摄像头,林建能清楚地看见那根肉棒进出她身体的全过程。
红肿的阴唇被撑开,紧贴着柱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在穴口堆积成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捅入都把那些泡沫挤得到处都是,整片阴毛和大腿根部都湿淋淋的,沾满了体液。
张霆开始最后冲刺,速度和力度都达到了极限,每一次撞击都让苏婉蓉的身体往上窜动,她的脑袋在床单上蹭来蹭去,黑发散乱成一片,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眼睛已经完全失焦,瞳孔放大,眼白上翻,像是随时会昏过去。
"主人……要……要……"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要去了……又要……嗯啊……去了!啊啊啊!!!"
第三波高潮席卷而来,苏婉蓉的身体弓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只有肩膀和脚还着床,阴道内壁疯狂痉挛,大量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张霆的腹肌上,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淌。
她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咕噜咕噜的气流声,整个人像是在快感的浪潮中彻底崩溃了。
张霆闷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子宫颈口上,肉棒剧烈跳动,开始射精。
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苏婉蓉的子宫,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喷射而颤抖,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像是被填满的满足,又像是被侵犯的痛苦。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张霆才慢慢抽出肉棒。
粗长的肉棒从已经被肏得红肿的小穴里退出的瞬间,苏婉蓉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一颤,穴口因为突然的空虚而无力地收缩着,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她的臀缝缓缓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趴在床上喘息,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汗水从脊背滑落,汇聚在腰窝的那两个浅浅的凹陷里,像两汪小小的水潭。
张霆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懒洋洋的笑意:"休息够了?"
苏婉蓉勉强撑起上半身,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口红晕得满下巴都是,眼角的泪痕还没干。
她仰头看张霆,眼神里有种被驯服后的温顺,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主人……还要吗?"
"先别急。"张霆走到房间角落的椅子旁边坐下,翘起二郎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过来。"
苏婉蓉以为是要她走过去,正要下床,张霆却抬手制止了她:"谁让你站起来的?爬过来。"
那两个字落进房间里,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
林建在手机屏幕前浑身一震,他看见苏婉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脸上的表情从恍惚变得复杂,羞耻、犹豫、还有某种他看不懂的东西在她眼神里交织。
但那种犹豫只持续了不到两秒钟。
苏婉蓉从床上翻下身,四肢着地跪在地毯上,膝盖落地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她没有站起来,而是真的开始爬行。
林建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看见自己的妻子,那个在客厅里连光脚走路都要穿拖鞋的女人,那个每次弯腰捡东西都要用手捂住领口怕走光的女人,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趴在酒店地毯上,像一条狗一样朝另一个男人爬过去。
苏婉蓉的爬行姿势和林建想象中完全不同。她不是那种笨拙的、手忙脚乱的爬,而是经过调教的、刻意的、充满展示意味的爬。
她的腰往下塌,形成一个夸张而淫靡的弧度,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臀肉随着手臂的交替前伸而左右扭动,画出流畅的8字型。
她的胸膛没有低垂,反而刻意挺起,让那对沉甸甸的G杯巨乳在胸前悬垂晃荡,随着爬行的节奏左右摇摆,幅度大得惊人,乳肉互相碰撞发出"啪啪"的闷响,深褐色的乳头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瀑布般清亮柔顺的长发散落在地面,发梢拖在地毯上,沾染了细小的灰尘和绒毛,随着她的爬行在地面上划出蜿蜒的痕迹。
额角挂着细汗,沿着太阳穴滑下,滴落在地毯上。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膝盖在地毯上摩擦,皮肤被粗糙的织物蹭得发红,每爬一步都能看见她膝盖处渐渐泛起的粉红色印记。
张霆举起手机,摄像头对准爬行中的苏婉蓉,开始录制视频。他一边拍一边指挥:"往浴室爬。"
苏婉蓉听话地改变方向,朝浴室门口爬去。
她的臀肉扭动的幅度更大了,似乎知道张霆在拍,想要表现得更好。
她的巨乳晃动时乳肉拍打身体的声音就像某种原始的节拍,配合着她粗重的喘息,构成了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爬到浴室门口,张霆的声音又响起来:"再爬回来。"
苏婉蓉原地调转方向,朝张霆爬回来。
她的膝盖已经红透了,手掌也有些发红,但她的速度没有减慢,反而越来越快,巨乳的晃动也越来越剧烈。
她的眼神始终盯着张霆,像狗盯着主人手里的零食,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和讨好。
"再去。"
"再回来。"
来回三趟,苏婉蓉爬得气喘吁吁,全身都是汗水,黑发黏在背上和脸颊上,膝盖红肿,手掌发烫。
但她的眼睛却越来越亮,那种被羞辱和被支配的快感似乎正在她体内积累,她的呼吸不仅仅是疲惫,更带着某种难以抑制的兴奋。
林建注意到,苏婉蓉第三次爬回张霆脚边时,她的大腿内侧有明显的液体痕迹,那不是汗水,而是从她两腿之间流出的粘稠爱液,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亮线。
张霆放下手机,两腿分开,靠在椅背上,胯部的轮廓在裤子里若隐若现。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内侧:"过来,到这里来。"
苏婉蓉爬到张霆两腿之间,仰起头看他,眼神湿漉漉的,像一只等待指令的小狗。
她的脸刚好对着张霆的裆部,那个鼓起的轮廓近在咫尺,她能闻到布料下面传来的男性气息,浓烈的、带着麝香味道的体味,混合着刚才性爱时留下的腥膻气息。
"闻。"张霆只说了一个字。
苏婉蓉把脸凑上去,鼻尖抵住张霆裤裆里那根阴茎的轮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鼻翼翕动,眼睫毛微微颤抖,呼出的热气透过裤子布料喷在张霆的皮肤上。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像是在闻什么令人上瘾的东西,又凑近了一些,用脸颊隔着裤子蹭那根硬挺的东西,从根部蹭到顶端,再从顶端蹭回根部,来来回回,像猫在主人的腿上蹭痒。
张霆伸手拍了一下苏婉蓉的头顶,就像拍一条狗那样,手掌落在她的发顶,带着随意而亲昵的力度:"好母狗,会闻主人的味道了。"
苏婉蓉被拍头的瞬间,她的身体不是畏缩,而是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一样猛地一颤,然后更加用力地把脸贴在张霆的裆部磨蹭。
她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张霆,嘴角微微上翘,舌头不自觉地舔过下唇,把残留的口红舔得更加凌乱鲜亮。
她的表情是林建从未见过的,那种被认可、被夸奖后的满足感,像是一个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了水。
林建看着这一幕,心痛得浑身发抖。
他的妻子,那个他疼了二十年的女人,正在像动物一样趴在地上爬行,用脸去蹭另一个男人的裤裆,被拍头时还露出那种幸福的表情。
他的眼眶发酸,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可他的裤裆却湿了一片,前列腺液把内裤前端浸得透透的,阴茎硬得发疼,把裤子顶出一个尴尬的帐篷。
林建忍不住在想,如果自己也能让苏婉蓉这样服从,是不是就不需要别人了?
如果他也像张霆那样命令她爬行、命令她闻自己的味道、拍她的头夸她是好母狗,她会不会也露出那种满足的表情?
可他连想都不敢想,他甚至不敢在床上换一个姿势,怕苏婉蓉觉得他变态。
而现在,他的妻子正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做着那些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而且做得那么自然,那么熟练,那么心甘情愿。
张霆站起身,走到放在墙角的行李箱旁边,打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一样东西。苏婉蓉还跪在原地,仰着头看他,眼神好奇又期待。
当张霆转过身来的时候,林建看清了他手里的东西,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那是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宽度大约两指,外侧是光滑的真皮,内侧衬着柔软的绒布。
项圈正前方挂着一枚银色的金属铭牌,椭圆形的,上面刻着两个字。
摄像头距离有些远,林建眯着眼辨认了几秒才看清,那两个字是"母狗"。
铭牌下方连着一根细长的牵引绳,同样是黑色皮质,尾端有一个环形的手握处。
张霆拿着项圈走回苏婉蓉面前,蹲下身,把项圈在她脖子前面比了比。
苏婉蓉看见铭牌上的字,脸颊猛地红了,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她没有躲闪,没有抗议,反而主动仰起脖子,把喉咙暴露出来,像是在等待加冕。
张霆把项圈绕过她的脖颈,在后方调整扣环。
皮质项圈收紧的瞬间,苏婉蓉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像是一直在流浪的动物终于找到了归属。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上翘,喉结处那颗小小的美人痣随着她的吞咽动作上下移动,项圈的黑色皮革衬得她脖颈的皮肤更加白皙。
铭牌"母狗"两个字垂在她锁骨正中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银光。
张霆拉了一下牵引绳,苏婉蓉被迫仰起头,脖子被拉长,喉咙完全暴露,气管被项圈轻微压迫,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的眼神却没有痛苦,反而更加迷离,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着下唇,那种被控制、被支配的感觉似乎让她兴奋到了极点。
林建盯着屏幕上那个项圈,盯着"母狗"那两个银色的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从未想过这种玩法,给妻子戴项圈,像对待宠物一样牵引她,这在他的认知里是不可思议的。
可苏婉蓉戴上项圈时的表情,那种满足、那种安心、那种终于找到自己位置的释然,让他的心脏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又让他的阴茎像铁棒一样硬。
张霆又从行李箱里取出另一样东西,这一次林建看清了,是两个银色的小夹子,每个夹子下方都连接着一个小铃铛,铃铛只有指甲盖大小,晃动时会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这是乳头夹,专门用来夹住乳头施加压力的道具,铃铛则是为了增加羞辱感和视觉刺激。
张霆拿着铃铛夹走回苏婉蓉面前,蹲下身,一手托起她左侧的乳房,另一只手拿着夹子。
苏婉蓉的乳房沉甸甸的,压在他的掌心里,乳肉柔软得像面团,深褐色的乳晕面积很大,覆盖了乳房前端将近三分之一的区域,乳头因为刚才的性爱已经充血挺立,呈深褐色,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像一颗熟透的覆盆子。
看见夹子,苏婉蓉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主动用双手从下方托起自己的左乳,把那颗肥厚肿胀的乳头送到张霆的指间,像是在献上什么珍贵的礼物。
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但动作坚定,眼神里满是期待和顺从。
张霆把夹子的开口对准乳头根部,缓缓松开手指。弹簧的力量让夹子猛地咬合,两片金属片紧紧夹住了那颗肥厚的乳头。
"啊!"苏婉蓉尖叫出声,身体猛地一颤,双手差点脱手让乳房滑落。
她的乳头被夹住的地方瞬间充血,颜色从深褐变成紫红,乳头前端被挤压变形,像是一颗被捏扁的葡萄。
铃铛因为她的颤抖而叮当作响,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疼痛让苏婉蓉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可她咬着嘴唇忍耐,没有伸手去摘夹子,反而重新托稳了乳房,让夹子稳稳地挂在上面。
她的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被夹住的乳头随着呼吸一上一下,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右边。"张霆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苏婉蓉吸了吸鼻子,用颤抖的双手托起右侧乳房,把另一颗乳头送上去。
这一次她知道会有多疼,眼睛在夹子靠近时就不自觉地闭上了,睫毛湿漉漉的,牙齿咬住下唇,做好了准备。
夹子咬合的瞬间,她又叫了一声,但比第一次短促,像是硬生生咽回了大部分声音。
她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右侧乳头也迅速充血变紫,铃铛叮当响着摇晃。
两颗紫红色的乳头被银色夹子夹住,像两颗被金属咬住的深紫色浆果,在白皙乳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目又淫靡。
张霆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弄左侧的铃铛。
叮当,叮当,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铃铛晃动,夹子都会牵扯乳头,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苏婉蓉的眉头皱紧,眼泪不停地流,但她的眼神却越来越迷离,瞳孔放大,嘴唇微张,呼吸变得又浅又快,那种痛楚似乎正在转化为某种她无法抗拒的快感。
"站起来走两步。"张霆命令道。
苏婉蓉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双腿发软,膝盖红肿。
她刚迈出一步,胸前的铃铛就叮叮当当地响起来,每一步都牵扯着被夹住的乳头,疼痛像电流一样从乳头传遍全身,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却又伴随着一种酥麻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快感。
她走了几步,铃铛声叮当叮当,像某种淫靡的乐曲,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两腿之间那片浓密的黑森林又开始渗出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爬。"张霆又说。
苏婉蓉重新跪下,四肢着地开始爬行。
铃铛声伴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叮叮当当地响着,巨乳在胸前剧烈晃荡,夹子和铃铛的重量把乳头拉得更长,紫红色的乳肉被牵扯得变形,铃铛疯狂摇晃,声音连绵不绝。
苏婉蓉一边爬一边喘息,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和兴奋,她的阴唇在爬行时不断分泌爱液,粘稠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她低头看见自己晃荡的巨乳和叮当响的铃铛,看见自己紫红肿胀的乳头被金属咬住,看见自己像一条狗一样在地上爬行,淫水从两腿之间不受控制地流淌。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那股羞耻非但没有让她停下,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的穴口痉挛着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林建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可看见苏婉蓉被夹乳头时那种痛并快乐的表情,看见她戴着项圈时那种满足的神情,看见她爬行时铃铛叮当作响、淫水沿大腿流下的画面,他的阴茎跳动了,跳动得那么剧烈,像是要从裤子里蹦出来。
他想起自己每次碰苏婉蓉的乳房,都是小心翼翼的,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瓷器,轻轻揉两下就放手,怕弄疼她。
而别的男人却在她的乳头上夹铃铛,把她夹得紫红肿胀,她非但不喊疼,还主动把乳头送上去,还流了一地的水。
那种扭曲的快感让林建按住裤裆,掌心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烫,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前端浸得湿透。
张霆让苏婉蓉停下爬行,指了指床沿:"趴过去,上半身趴在床上,腿站着。"
苏婉蓉爬到床边,按照张霆的指示趴下去,上半身伏在柔软的床铺上,脸颊侧贴着床单,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铃铛因为姿势的改变又叮当响了几声。
她的下半身悬空,双腿分开站立,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白皙饱满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像两个发酵过度的面团,又圆又软,中间那道深邃的股沟完全敞开,露出粉嫩的菊穴和下方湿淋淋的阴唇。
张霆走到她身后,抬起右手,手掌在空中停顿了一秒,然后猛地落下。
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房间里炸开,苏婉蓉的右臀被拍击的瞬间,臀肉剧烈颤动,像被投进石子的水面一样泛起层层肉浪,从拍击点向四周扩散。
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粉红色掌印,五指的轮廓分明,像是盖了一个章。
苏婉蓉轻哼一声,声音里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意外,她的身体往前一冲,被床铺接住,臀部却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后挺,像是在迎合张霆的手掌。
张霆的左手也落下了,拍在左臀上,啪!
同样的清脆,同样的力度,左臀也浮现出一个对称的掌印。
然后是右臀,左臀,右臀,啪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苏婉蓉的臀肉从白皙变成粉红,再从粉红变成通红,两瓣臀肉像是被烧红了一样,热气腾腾,掌印层层叠叠,已经分不清哪个是哪一次拍打留下的。
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从最初压抑的"嗯……"变成了放开的"啊……好舒服……",她的手指攥紧床单,脸颊在床单上蹭动,口水和泪水把床单洇湿了一片。
每一次巴掌落下,她的身体都会往前冲一下,臀部都会颤动一阵,铃铛都会叮当响几声,然后她又主动把臀部翘回来,像是在邀请下一次拍打。
张霆打了十几下后停手,双手掰开苏婉蓉红肿的臀肉,检查里面的情况。
股沟深处,粉嫩的菊穴正在无意识地收缩,像一张一合的小嘴,下方的阴唇已经被爱液彻底泡透,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红肿外翻,中间的缝隙不断涌出透明粘稠的液体,把整个会阴都弄得湿漉漉的。
"转过来。"张霆松开臀肉,拍了拍苏婉蓉的腰侧。
苏婉蓉艰难地翻身,仰躺在床边,上半身躺在床上,双腿垂在床沿,脚尖勉强点地。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的痕迹,眼睛红红的,却水汪汪地亮着,项圈上的"母狗"铭牌歪到一侧,牵引绳垂落在地上。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对G杯巨乳随着呼吸上下颠动,乳头上的铃铛夹叮当作响,紫红色的乳头被夹得肿胀发亮,像两颗要爆炸的深紫色葡萄。
"把奶子托起来。"张霆命令道。
苏婉蓉抬起双手,从下方托住自己的双乳,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往上推,推到几乎贴着下巴的位置,铃铛叮当乱响,紫红肿胀的乳头和深褐色的乳晕完全暴露在张霆手边,像是在献上祭品。
张霆抬起右手,手刀状,对准苏婉蓉的左乳侧面,猛地抽了过去。
啪!
乳肉被抽击的瞬间剧烈晃动,像水波一样从左向右荡开,铃铛疯狂叮当,乳头被牵扯得拉长又弹回。
苏婉蓉尖叫一声,身体弓起,但立刻又咬唇忍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被抽击的左乳侧面浮现出一道红痕,乳头更加肿胀,颜色紫得发黑。
"好,忍着。"张霆赞许地点了点头,然后右手又抽向右乳。
啪!啪!啪!
左右开弓,张霆的手掌交替抽打着苏婉蓉的巨乳,乳肉拍打声和铃铛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的交响乐。
苏婉蓉的呻吟夹杂着哭腔,眼泪不停地流,但她的双手始终稳稳地托着乳房,没有松开,甚至主动把乳房往上送,让张霆更容易抽打到乳头。
每一次抽打,她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铃铛都会疯狂摇晃,乳头都会被牵扯得变形。
而更让林建震惊的是,每一次抽打,苏婉蓉的穴口都会痉挛着收缩一下,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打一下喷一点,打一下喷一点,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大片,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和臀缝滴落在地毯上,滴答滴答,像是某种淫靡的计时器。
张霆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现象,他的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抽打的频率加快了。
啪啪啪啪,每一下都精准地抽在乳肉最丰满的位置,让乳肉剧烈晃荡,铃铛叮当作响,乳头被拉扯得变形弹回。
苏婉蓉每被打一下就"啊"地叫一声,叫声里混杂着痛苦和快感,淫水就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来,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
"主人……不要了……太疼了……"苏婉蓉哭着求饶,声音沙哑断续,可她的双腿却主动分开,膝盖向两侧倒,把两腿之间那片湿淋淋的风景完全敞开,像是在邀请张霆继续。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嘴巴,嘴上说着不要,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更多。
林建满手是汗,手机差点握不住。
他从未打过妻子,甚至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更别提这种粗暴的玩法。
可看见苏婉蓉被抽奶子时喷水的画面,他的阴茎快要爆炸了,那根东西在内裤里跳动着,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
他痛恨自己为什么对妻子被虐待的画面如此兴奋,痛恨自己为什么看得硬得发疼却舍不得移开目光,痛恨自己此刻最想做的事不是冲去酒店救妻子,而是希望张霆打得更重一点,让她喷得更多一点。
他的手已经不自觉伸进裤裆,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的阴茎。
张霆最后抬起双手,同时拍向苏婉蓉的双乳,左右各一巴掌,用尽了全力。
啪!
这一声比之前所有的都要响亮,像是炸雷一样在房间里炸开。
苏婉蓉的巨乳被同时拍击,乳肉向两侧剧烈荡开又弹回,铃铛疯狂叮当乱响,乳头被牵扯到极限。
苏婉蓉尖叫着弓起身体,背脊离开床面,项圈上的铭牌晃动,牵引绳在地上拖行,她的全身都在痉挛,穴口猛地喷出一股大量的透明液体,像小喷泉一样溅在张霆的腹部和地毯上,她的脚趾死死蜷缩,脚背弓起到极限,喉咙里发出断续的、无意识的呜咽声。
这是小高潮,仅仅被抽打乳房就达到了高潮。
苏婉蓉的身体痉挛了十几秒才渐渐平复,她瘫软在床上,四肢无力地摊开,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痴的笑,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把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
她的双乳红肿不堪,布满掌印和红痕,乳头紫涨得发亮,铃铛夹还咬在上面,叮叮当当地轻轻晃着。
两腿之间是一片狼藉,爱液把大腿内侧、臀缝和床单全部浸透,阴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像一张一张喘息的小嘴。
项圈上的"母狗"铭牌安静地垂在她的锁骨间,银色的字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林建坐在自家沙发上,手握着自己的阴茎,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满是汗水的脸上。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有那个画面反复回放:苏婉蓉被抽打乳房时喷水的画面,她尖叫着弓起身体的画面,她戴着项圈露出满足笑容的画面。
他的妻子,他相识二十年的妻子,他以为自己了解的妻子,原来是这样一个人。
或者说,原来她身体里一直住着这样一个人,只是他从来没有能力把她唤醒。
林建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根远不如张霆粗大的阴茎,看着自己被前列腺液浸湿的内裤,看着自己发抖的手指,一种前所未有的自卑和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可那股潮水下面,还有一股滚烫的、卑劣的热流在涌动,让他舍不得关掉手机,舍不得移开目光,舍不得从这场偷窥中抽身。
林建想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想知道自己的妻子还能下贱到什么程度。
他还想知道,如果苏婉蓉知道他正在看着这一切,她会是什么表情。
苏婉蓉瘫软在床上,身子还在因为刚才那场剧烈的小高潮而时不时抽搐一下,双乳上挂着的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发出零星而清脆的叮当声,紫红色的乳头被夹子咬得肿胀发亮,在白皙乳肉的衬托下淫靡刺目。
张霆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大手扣住她的腰侧,像翻动一件没有生命的玩物般将她翻了回去,重新变成趴伏的姿势。
“把屁股翘起来。”张霆的声音冷淡而笃定,仿佛在下达一条不可违逆的铁律。
苏婉蓉无力地呜咽了一声,双臂撑着床单想要抬起上半身,可刚才的高潮抽干了她太多的力气,试了两次都没能完全跪稳。
张霆从旁边扯过两个松软的羽绒枕头,一把塞进她的小腹下方,将她的下半身垫高。
随着枕头的支撑,苏婉蓉那对已经布满红肿掌印的肥美熟臀被迫高高抬起,像两座肉丘般耸立在床铺上,腰肢因为垫高而塌陷出一个极深的弧度,股沟毫无保留地敞开在空气中。
“不……不要了主人……”苏婉蓉扭头看着张霆,桃花眼里水光潋滟,惊恐与娇媚交织在一起,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砾,“真的受不了了……那里好疼……”
张霆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双手掰开那两瓣红肿滚烫的臀肉,视线直直地盯住股沟最深处。
那里,紧闭的粉嫩菊穴正随着苏婉蓉紧张的呼吸微微收缩着,像一只畏惧入侵的小嘴,周围细腻的褶皱因为紧张而绷得极紧,下方湿淋淋的阴唇还在不断溢出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蜿蜒流淌,恰好经过那处隐秘的入口,留下湿润的水痕。
林建在手机屏幕前屏住了呼吸,他的手掌还停留在自己刚刚射精后黏腻的阴茎上,那片狼藉还没来得及清理,但他的目光已经死死钉在了屏幕上那个粉色的褶皱上。
他结婚二十年,连碰都不敢碰妻子那里一下,觉得那是肮脏的、不可触碰的禁区,而此刻,另一个男人正肆无忌惮地审视着那个他从未涉足过的秘境。
张霆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瓶已经开封的润滑液,挤了透明凝胶在指尖,冰凉的液体滴落在苏婉蓉滚烫的臀缝里,激得她浑身一颤。
张霆的食指抵住那朵紧闭的菊穴口,没有立刻插入,而是沿着褶皱的纹路缓缓画圈按压,指尖的润滑液混合着她流下来的淫水,将穴口周围的皮肤涂抹得滑腻不堪。
“那里……不要……”苏婉蓉的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恐惧,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前爬,却被枕头垫着无法动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不行……那里不可以……”
张霆的手指没有停顿,画圈的动作逐渐加重,在某一瞬间,指尖借着润滑的滑腻,猛地挤破了那层肌肉的防线,缓缓插入了菊穴一个指节。
“唔!”苏婉蓉闷哼一声,脊背猛地绷紧,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穴口的肌肉条件反射般死死咬住张霆的手指,那种异物入侵的酸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张霆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拍在苏婉蓉红肿的右臀上,啪的一声脆响,臀肉剧烈颤动:“放松,母狗的三个洞都要能服务主人,这里也不例外。”
苏婉蓉把脸埋进床单里,咬住枕头的一角,泪水无声地滑落脸颊,打湿了布料。
她没有再拒绝,或者说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
她努力调整着呼吸,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后庭肌肉。
随着她的放松,张霆的手指得以更深地探入,指节在狭窄干涩的甬道内旋转扩张,将紧致的褶皱一点点撑平。
林建看着屏幕上那根没入妻子后庭的手指,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嫉妒和一种扭曲的兴奋让他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又开始不争气地跳动。
他从未想过妻子会允许别人触碰那里,更没想到她会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下表现出顺从。
随着润滑液的深入和手指的旋转,苏婉蓉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咬着枕头角的牙齿松开了一些,从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喘息。
后庭的酸胀感开始变得微妙,那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与前方阴蒂残留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表情从痛苦慢慢转为迷离。
张霆抽出手指,又挤了一些润滑液,这一次,他将中指和食指并拢,抵住了已经稍微放松的穴口,缓缓推入。
“啊……好涨……”苏婉蓉仰起头,黑发甩在背上,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从来没有过……好奇怪的感觉……”
张霆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大幅度地撑开成剪刀状,扩张着紧致的肉壁,一边恶意地询问:“你老公没用过这里?”
苏婉蓉摇着头,泪水从眼角滑落,声音里带着一丝幽怨和彻底的臣服:“他……他从来不敢碰这里……他连碰都不敢碰……”
张霆轻笑出声,手指在甬道内恶劣地抠挖了一下,引得苏婉蓉浑身一颤:“那我是第一个?”
苏婉蓉泪眼朦胧地回过头看着张霆,眼神里竟然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用力地点了点头。
林建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羞耻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是啊,他不敢,他总觉得那是肮脏的,是不尊重妻子的,可现在,他的“尊重”成了别人破城的垫脚石,他眼睁睁看着自己从未触碰过的领地被另一个男人插上了旗帜。
扩张充分后,张霆抽出了手指,带出一丝透明的粘液。
他从行李箱里取出一个中等尺寸的黑色肛塞,锥形的顶端圆润,越往下越粗,最底部是一段细颈和闪着金属光泽的底座。
他毫不吝啬地挤了大量的润滑液涂抹在肛塞上,直到整个表面都泛着淫靡的水光。
“夹紧了。”张霆只说了一句,便将冰凉的锥形顶端抵住了苏婉蓉还在微微收缩的菊穴口,缓缓推入。
苏婉蓉的双手死死抓紧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
随着肛塞的深入,穴口被撑开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那种撕裂般的酸胀感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她想要尖叫,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身体本能地想要逃避,却被张霆按住腰腹动弹不得。
当肛塞最粗的部分撑开穴口通过的那一瞬间,苏婉蓉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眼泪夺眶而出。
紧接着,细颈滑入,穴口的肌肉瞬间收缩,死死卡住了细颈,将那个黑色的异物吞进了体内,只留下金属底座严丝合缝地嵌在臀缝之间。
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填满了后庭,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苏婉蓉的前穴也跟着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阴唇间喷涌而出,溅落在枕头和床单上。
张霆看着那个嵌在两瓣红肿臀肉间的金属底座,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啪的一声,肛塞随着臀肉的颤动在体内晃动,摩擦着敏感的肉壁。
“啊!”苏婉蓉高亢地叫了一声,身体像虾一样弓起,那种内外夹击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再次崩溃。
“爬一圈。”张霆退后一步,指着房间的空地,“带着你的铃铛和尾巴,爬。”
苏婉蓉艰难地挪动身体,从床上爬下地。
四肢着地的瞬间,双乳上的铃铛叮当作响,后庭的肛塞因为重力和姿势的改变而往深处顶了一下,乳头的刺痛、后庭的酸胀、还有前穴的空虚,三个刺激点同时爆发。
苏婉蓉每往前爬一步,铃铛就响一阵,臀肉就颤动一次,肛塞就在体内搅动一番,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地毯上拖出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呻吟声连绵不绝,像一条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发情母狗。
林建看着屏幕里妻子淫荡至极的爬行姿态,终于忍不住握住自己再次硬起的阴茎快速撸动起来。
射精后的空虚感被更强烈的欲望填满,他看着那个嵌在妻子屁股上的金属底座,想象着那个异物撑开她紧闭后庭的画面,嫉妒得发狂,又兴奋得发狂。
调教终于结束。张霆让苏婉蓉去浴室清洗。苏婉蓉扶着墙站起来时双腿直打颤,走路的姿势怪异而僵硬。
林建看见张霆将那个肛塞拔出的瞬间,苏婉蓉的菊穴已经合不拢了,边缘微微外翻,红肿得像一朵熟透的肉花,再也无法恢复成从前紧闭的模样。
清洗完毕,苏婉蓉站在穿衣镜前慢慢套上内衣和裙子。
乳罩的蕾丝布料摩擦到红肿紫涨的乳头时,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眉头紧皱,但当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胸前那两点异常凸起的轮廓时,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满足而淫靡的笑意。
项圈和铃铛被张霆收走了,但她脖子侧面那道被项圈边缘勒出的淡淡红印却清晰可见,像是某种隐秘的烙印。
夜幕降临,苏婉蓉推开家门的时候,林建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眼睛却一直盯着玄关的方向。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苏婉蓉换好鞋走进来,步态明显不稳,双腿微微打颤,走路呈现出一种内八字的状态,每迈出一步,眉头都会微微皱一下,似乎在忍耐着某种不适。
林建假装刚从沙发上起身,迎了上去:“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
苏婉蓉避开他的视线,低头换鞋,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今天穿高跟鞋逛街,脚崴了一下,有点疼。”
林建看着妻子那双穿着细跟高跟鞋的脚,脚踝白皙光滑,根本没有任何红肿的痕迹,但他知道,她走路姿势异常根本不是因为崴了脚,而是因为前后两个穴道都被操狠了,还没恢复过来。
“我给你揉揉吧。”林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带着平时那种小心翼翼的关切。
苏婉蓉犹豫了片刻,似乎在评估自己能不能拒绝,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走到沙发边坐下,把脚伸给了林建。
林建跪坐在地毯上,脱掉苏婉蓉的高跟鞋,握住她的小脚。脚背白嫩,脚心粉红,脚趾圆润整齐,散发着淡淡的足香。
他假装认真地揉捏着脚踝,实际上却在暗中观察妻子的状态。
他的视线顺着脚踝向上游移,在苏婉蓉低头的一瞬间,他清楚地看到了她脖子侧面那个被头发遮住一半的淡淡红印。
那是项圈勒出来的痕迹,边缘整齐,绝对不是普通过敏或蚊虫叮咬。
林建的手指微微一颤,顺着脚踝揉到了小腿肚。
苏婉蓉舒服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似乎真的很累。
林建趁机抬起头,目光死死盯住妻子胸口的位置。
虽然隔着衬衫和内衣,但他依然能隐约看见乳头位置异常凸起,那两点肿胀的肉粒即便隔着布料也显得突兀刺眼,一碰就疼的乳头此刻正顶在粗糙的布料上,而苏婉蓉却已经习惯了这种疼痛的刺激,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残存的餍足。
林建握着妻子柔软的脚掌,脑海中却不可抑制地浮现出监控画面里,这双脚跪趴在地毯上、脚趾因为高潮而死死扣紧的模样,浮现出那个黑色肛塞嵌在她屁股里的画面,浮现出张霆把铃铛夹在她乳头上时她兴奋的眼神。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悄悄硬了,涨得发疼。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苏婉蓉的脚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嗅着她皮肤上淡淡的体香,掩饰着自己扭曲而痛苦的表情。
他的心里翻涌着屈辱、嫉妒和一种病态的兴奋,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可悲的小丑,明明知道妻子刚刚被别人玩弄成什么样,却还要在这里假装体贴地给她揉脚。
而更让他绝望的是,他竟然对这种卑微的处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性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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