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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雌媚娇妻被同事抽逼虐奶,被吊起来当飞机杯狂肏,绿帽废物的我只敢偷窥

一场误会,让假离婚的妻子和宝贝女儿先后沦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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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要去了……"苏婉蓉的声音尖细,带着哭腔,"霆哥……让我去……求你……"

张霆的抽插速度骤然加快,腰腹发力如同一台开足马力的活塞,每一次挺送都带着破风的劲道狠狠撞进苏婉蓉体内。

苏婉蓉悬吊的身体被撞得前后剧烈摇晃,绳索在天花板的挂钩上发出吱嘎吱嘎的摩擦声,她那对被红蜡点缀的G杯巨乳在胸前疯狂甩动,上下翻飞,乳肉撞击胸腔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啪啪声,凝固在乳肉上的红蜡碎片随着晃动簌簌掉落,在地板上弹跳滚动。

"啊!啊!啊!霆哥!不行了!要去了!啊!"苏婉蓉的叫声越来越高亢,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毫无顾忌的尖叫。

那双桃花眼翻起,只露出下半截浑浊的眼白,嘴角向两侧咧开,露出牙龈和牙齿,舌头无力地吐出,舌尖微微卷曲,晶莹的唾液顺着下颌拉出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她的脚趾蜷缩到极限,脚背弓起一道濒临断裂的弧度,小腿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大腿内侧痉挛般颤抖,内侧的嫩肉泛起一片潮红。

张霆低吼一声,双手掐住苏婉蓉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固定在身前,最后几下冲刺又深又狠,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口上,每一次撞击都让苏婉蓉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小腹随之猛然凹陷又弹起。

然后张霆的身体僵住,腰腹用力前顶,把肉棒埋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浇灌在苏婉蓉的子宫内壁上。

苏婉蓉在同一瞬间达到高潮,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叫,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穴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张霆的肉棒,将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入深处。

爱液与精液混合的粘稠液体从交合处的缝隙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最终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渍。

林建在厕所隔间里看着这一幕,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细小却硬得发疼的阴茎,拇指在龟头上飞快地打圈。

他看到妻子高潮时那张扭曲而淫荡的脸,那张他熟悉了二十年的脸此刻完全陌生,那是他从未见过的表情,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被快感吞噬到神志不清的迷乱。

他从来没让苏婉蓉露出过这种表情。

他从来没有。

张霆缓缓抽出肉棒,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像被拔掉塞子的瓶子一样涌出来,顺着苏婉蓉大腿根部的嫩肉向下流淌。

苏婉蓉的小穴合拢不完全,穴口微微张合着,像一张喘息的小嘴,能看到里面红肿发亮的嫩肉和残留的白浆,阴唇肥厚外翻,颜色从深粉变成充血的暗红,上面沾满了混合液的泡沫,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苏婉蓉喘息着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小穴。精液正在缓缓外流,一股乳白色的浓液从穴缝间挤出,沿着会阴滑向臀缝。

她下意识收缩穴肉想留住那些液体,穴口痉挛般缩紧了一下,但仍有精液从缝隙间滴落,在地面上拉出一条细细的白色丝线。

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呢喃着什么,像是在惋惜那些流失的温热。

张霆走到床头柜前,放下蜡烛,拉开抽屉取出一根黑色短皮鞭。

鞭身约三十厘米长,手柄缠着防滑的黑色编织带,鞭梢是几根细长的牛皮条,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他拿着皮鞭走回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用鞭梢轻轻敲着自己的掌心,发出啪啪的脆响,目光落在苏婉蓉还在滴精的小穴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把腿张开,"张霆的声音低沉而随意,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要帮你把精液塞回去。"

苏婉蓉听到这句话,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犹豫片刻,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恐惧,但那种恐惧很快就被另一种更深层的渴望所吞没。

她缓慢地张开悬空的双腿,膝盖向两侧分开,露出还在滴精的小穴,那片红肿的嫩肉在灯光下无所遁形,阴唇外翻着,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只喘息的小动物。

张霆站起身,走到苏婉蓉面前,用鞭梢轻轻拍打她的穴口。

牛皮鞭梢触碰到敏感的阴唇时,苏婉蓉浑身一颤,穴肉本能收缩,一小股精液被挤出来,沿着臀缝滴落。

"你看,"张霆用鞭梢挑起那滴精液,在穴口画了个圈,"都流出来了。得想个办法塞回去。"

苏婉蓉咬着下唇,眼角还挂着高潮后未干的泪痕,声音细若蚊蝇:"霆哥……别……那里很敏感……"

第一鞭正式落下。

鞭梢精准地抽在左阴唇外侧,牛皮条划过充血的嫩肉,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苏婉蓉"啊!"一声痛呼,身体猛烈摇晃,悬吊的绳索吱嘎作响,穴肉剧烈收缩,一小股被挤出的精液从穴缝间喷出,溅在张霆的小腹上。

"你看,精液都被挤出来了,"张霆用鞭梢接住那滴精液,语气像在教导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得抽得更狠才能吞进去。"

第二鞭更重地抽下,这次鞭梢打在阴蒂上。

"啊啊啊!"

苏婉蓉尖叫着弓起身体,腰腹猛然前挺,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穴口痉挛般开合,更多的精液被挤出,顺着大腿根向下淌。

她的脚趾死死扣紧,脚背弓起到极限,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块,大腿内侧的嫩肉剧烈颤抖。

阴蒂那颗充血的小肉粒被鞭梢击中的瞬间,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痛感和快感同时炸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张霆没有停手,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打小穴。

左阴唇一鞭,右阴唇一鞭,阴蒂一鞭,穴口一鞭。

每抽一鞭苏婉蓉就痛呼一声,身体剧烈摇晃,乳房上残留的红蜡碎片在晃动中纷纷掉落。

但渐渐地,那些痛呼的尾音开始带上一种颤栗的淫靡,像是在痛苦中渗出了甜味。

她的小穴从外流精液变成不断收缩,红肿的阴唇像两片充血的嘴唇般翕动,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索求着什么。

苏婉蓉的表情从痛苦逐渐变为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迷乱。

眼泪挂在脸上,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但嘴角却微微上翘,露出一个矛盾而淫靡的笑容。

她的桃花眼半阖,瞳孔放大,目光涣散,却又带着一种贪婪的渴望,盯着张霆手中的皮鞭。

她开始主动把腿张得更大,膝盖向两侧分开到极限,把那片被抽打得通红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像是在邀请更多的鞭打。

"好疼……不要打了……"她的声音颤抖着,却分明藏着期待,"但是……好像……好奇怪……里面好痒……越打越痒……霆哥……"

林建在厕所隔间里看到这一幕,先是愤怒得浑身发抖。有人在打他妻子的私密处!用鞭子抽她的阴唇!那是他作为丈夫都不敢做的事!

他应该愤怒的,他应该冲过去阻止的,但他只能坐在马桶盖上,隔着手机屏幕,看着妻子被另一个男人用鞭子抽打最隐秘的部位。

而苏婉蓉的反应让他目瞪口呆,她在享受。

她的叫声从痛苦的尖叫变成了带着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从被动的承受变成了主动的迎合,她把腿张得更大,把那片红肿的小穴送向鞭梢。

她被抽小穴抽到快感如潮。

林建的手加速撸动,脑海里浮现出自己和妻子做爱时的记忆。

他在床上总是小心翼翼,连换姿势都要先问一句"这样舒服吗",怎么可能用鞭子抽她?

他以为她喜欢温柔,以为她需要呵护,以为她和他一样满足于那种平淡如水的性爱。

他根本没想过,妻子真正需要的会是这种粗暴。

她需要被征服,被支配,被当作一件玩物肆意对待。

而他从来没有给过她这些。

张霆加大力度,连续快速抽打阴蒂十下。

鞭梢像雨点般落在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上,每一下都精准而有力,牛皮条划过嫩肉的声音清脆而淫靡。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苏婉蓉的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疯狂扭动,悬吊的绳索被扯得吱嘎作响。

她的脚趾蜷缩又张开,小腿痉挛般踢蹬,大腿夹紧又分开,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接。

然后她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叫,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僵直,小穴猛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张霆的大腿和地板。

她被抽小穴抽到了高潮。

高潮中小穴疯狂收缩,穴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吮吸着空气,将之前残留的精液一波波"吞"入深处。

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小股混合液,但更多的精液被吸入子宫深处,被那贪婪的穴肉紧紧锁住。

苏婉蓉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颤抖,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从脸上滑落,她的大脑完全被快感烧毁,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偶。

张霆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用鞭柄抵住穴口,堵住最后溢出的精液,像给一个漏水的瓶子塞上塞子。

"看,都吞进去了,"他拍了拍苏婉蓉汗湿的脸颊,嘴角带着一抹赞许的笑,"乖母狗。"

苏婉蓉迷迷糊糊地回应,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嗯……吞进去了……谢谢霆哥……"

林建第二次射精了,精液更加稀薄,只有几滴半透明的液体从马眼里渗出,沾在红肿的手指上。

他嘴里无声地呻吟着,嘴唇动了动,吐出几个没有声音的字:"老婆……你……你好骚……"

他的阴茎在射精后短暂地软了一下,但很快又缓缓硬了起来,像一根不知疲倦的铁棍。

林建浑身发软,他知道自己应该停下来,应该把手机收起来,应该回到工位上去继续核对那些该死的报表。

但他做不到。

他的眼睛像被钉在屏幕上一样,无法移开。

苏婉蓉高潮的余韵还未消退,身体软软地悬吊着喘息,汗水从每一个毛孔渗出,顺着背脊滑落,在腰窝处汇成两道小溪。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红蜡和鞭打双重摧残的巨乳红肿不堪,乳肉上布满了鞭痕和蜡油残留的红印,乳头硬挺发紫,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她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整个人像一只被餍足的猫,慵懒而淫靡。

张霆走到房间角落,打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从里面取出一根极粗的硅胶假阳具。

那东西比张霆自己的肉棒粗了近一倍,表面有仿真青筋纹路,颜色是肉粉色,头部做成龟头的形状,长度超过二十厘米,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散发着硅胶特有的微涩气味。

苏婉蓉的目光落在那根假阳具上,瞳孔骤然收缩。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真切的恐惧,连连摇头,声音发颤:"霆哥……那个太大了……我那里受不了的……真的会坏掉的……"

张霆走回她面前,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低头吻了上去。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嘴唇,搅动着她的舌头,吸吮她口腔里的甜津。

苏婉蓉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身体因为恐惧而僵硬,但嘴唇却不自觉地回应着他的吻,舌尖缠绕上去,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在接吻的间隙,张霆的另一只手伸向苏婉蓉的身后,手指沾了她小穴流出的混合液,涂抹在她的菊穴上润滑。

那枚粉嫩的菊穴藏在深陷的臀沟里,像一颗紧闭的花苞,周围的皮肤细嫩,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他的指尖抵住穴口,缓慢施力,中指探入第一个指节。

"唔!"苏婉蓉发出一声不适的闷哼,身体僵硬,菊穴紧致地咬住他的手指,像一张湿热的小嘴。

张霆没有停手,手指在菊穴内缓慢抽动,感受着肠壁的柔软和温热,等穴口稍微适应后再加入第二根手指,做剪刀状扩张。

"啊……好胀……"苏婉蓉的眉头皱起,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适,后庭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夹紧,但张霆的手指不容抗拒地扩张着那片从未被如此对待的领域。

她的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绷紧,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挣扎。

林建看着这一幕,瞳孔紧缩。

他从来不知道苏婉蓉的后庭也可以被开发。

他们结婚二十年,他连碰都没碰过那里,觉得那是不干净的地方,是应该避讳的禁忌。

而张霆正在做的事情,对他来说简直匪夷所思。

他的妻子,那个连上厕所都要关紧门的苏婉蓉,此刻正赤身裸体地悬吊在另一个男人面前,任由他的手指探入她最隐秘的后庭,而且她没有拒绝。

张霆抽出手指,将那根粗大的假阳具抵住菊穴口。

硅胶的龟头比手指粗得多,仅仅是抵在那里就已经把穴口撑开了一圈。

他缓慢施力推入,巨大的龟头挤开紧闭的菊穴,穴口边缘的嫩肉被撑得发白,像是要被撕裂。

"啊!好大!要裂开了!不行!霆哥!真的不行!"

苏婉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前挺,悬吊的绳索被扯得吱嘎作响。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口上。

那双桃花眼瞪得浑圆,瞳孔放大,嘴唇颤抖着,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但她没有挣扎,没有踢蹬,没有试图逃离,只是悬吊在那里,任由那根粗大的假阳具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后庭。

张霆停住动作,等菊穴适应后再继续推入。

每推进一寸,苏婉蓉就发出一声混合痛苦与被填满感的呻吟,眼泪不断滚落,但身体没有挣扎。

她已经被调教出对疼痛的顺从,那种深入骨髓的服从让她无法反抗,甚至在痛苦中开始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假阳具推入大半后,张霆开始缓慢抽插。硅胶表面与肠壁摩擦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是一种湿润的、粘腻的吱嘎声。

苏婉蓉的呻吟从痛苦逐渐转为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前后两个洞都被填满,菊穴被假阳具占据,小穴里还残留着精液和高潮后的余韵,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下腹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

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臀部微微前后摆动,像是在迎合假阳具的抽插节奏。

"嗯……好满……里面好满……"她的声音变得低哑而甜腻,像含着一颗融化的糖,"霆哥……好奇怪……好胀……但是……好像……有点舒服……"

张霆嘴角上扬,一手握着假阳具继续抽插菊穴,另一手重新拿起那根黑色皮鞭。

这次他的目标转向苏婉蓉被蜡油点缀的巨乳。

那对G杯的豪乳上还残留着凝固的红蜡碎片,乳肉被揉捏得红肿,乳晕充血发紫,乳头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用鞭梢轻轻划过乳肉表面,牛皮条刮过红蜡碎片的边缘,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第一鞭抽在左乳侧面。

"啪!"

清脆的鞭响在房间里炸开,乳房剧烈晃动,上面凝固的红蜡碎片飞溅出去,落在地板上弹跳滚动。

苏婉蓉"啊!"一声,身体猛地一缩,菊穴因惊吓而剧烈收缩,狠狠咬住假阳具,穴口边缘的嫩肉紧紧箍住硅胶表面,把那些仿真的青筋纹路都挤压得变了形。

张霆感受到菊穴的紧缩,眉毛微微扬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发现这个反应很有趣,于是每抽一鞭奶子就感受一次菊穴的紧缩,开始有节奏地左乳一鞭、右乳一鞭。

牛皮鞭梢划过饱满的乳肉,留下一道道红痕,红蜡碎片在鞭打下纷纷掉落,露出下面红肿的乳肉和硬挺发紫的乳头。

苏婉蓉的奶子被抽得通红,从白皙变成粉红,从粉红变成绯红,乳肉上的红痕交织成网,像一幅淫靡的抽象画。

"啊!啊!好疼!霆哥!奶子好疼!"

苏婉蓉的叫声带着哭腔,但每一次鞭打都让菊穴收缩一次,把假阳具咬得更紧,那种被前后填满的感觉在痛感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强烈。

她开始分不清哪里是疼痛,哪里是快感,两者像两条纠缠的蛇,在她的身体里翻滚缠绕,最终融成一股无法分辨的洪流。

张霆加快假阳具抽插菊穴的速度,同时鞭子不时下移抽打小穴。

奶子一鞭,小穴一鞭,奶子一鞭,小穴一鞭。

鞭梢落在红肿的乳肉上,乳房剧烈晃动,乳肉撞击胸腔发出沉闷的啪啪声;鞭梢落在充血的阴唇上,小穴痉挛收缩,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从穴口被挤出,顺着大腿根向下淌。

苏婉蓉被前后上下的刺激彻底淹没,呻吟变成断续的尖叫与浪叫交替。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淫靡化,桃花眼失焦上翻,只露出下半截浑浊的眼白,瞳孔放大到极限,像两颗深不见底的黑洞。

嘴角流出口水,顺着下颌滑落,滴在红肿的胸口上,舌头不自觉地伸出舔舐嘴唇,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头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颊和脖颈上,整个人像是被快感烧坏了脑子,只剩下一具被欲望驱动的肉壳。

"好舒服……好疼……霆哥……肏死我了……两个洞都……好满……再打……打我奶子……打我骚穴……"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让林建浑身发麻的甜腻和淫荡,"我是骚货……霆哥的骚货……肏死我……打死我……"

林建在厕所隔间里看着这一幕,手已经撸得红肿,阴茎在掌心里进进出出,龟头蹭过掌纹的粗糙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他看到妻子被鞭打奶子时先是心疼得握紧手机,但当她开始浪叫着求张霆打她骚穴的时候,那种扭曲的兴奋再次从尾椎升起,像毒蛇一样缠绕住他的脊椎,一直攀爬到头顶。

他的妻子,那个平日连说"做爱"两个字都会脸红的苏婉蓉,此刻嘴里喊着"我是骚货",求着别的男人打她的奶子,打她的小穴。

而他从来没有听过她说这种话。

他从来没有让她说出这种话。

他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张霆将假阳具推入最深,硅胶的龟头抵住肠壁的深处,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让苏婉蓉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然后张霆举起鞭子,连续快速抽打苏婉蓉的阴蒂,牛皮鞭梢像雨点般落在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上,每一下都精准而有力。

"啊啊啊啊啊!"

苏婉蓉的身体弓成弓形,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叫,菊穴和小穴同时剧烈痉挛,双重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

菊穴咬住假阳具不放,穴肉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那根粗大的硅胶棒;小穴喷出大量透明淫水,像打开的水龙头一样汩汩涌出,溅湿了张霆的大腿和地板,在脚下汇成一小滩水渍。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脚趾蜷缩到发白,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块,大腿内侧的嫩肉剧烈颤抖,腰肢疯狂扭动,乳房在胸前无规则地甩动,乳肉上的红痕在灯光下闪烁。

高潮持续了近三十秒,苏婉蓉的身体终于脱力地垂下,只有绳索支撑着她不至跌落。

她全身大汗淋漓,汗水从每一个毛孔渗出,顺着背脊滑落,在腰窝处汇成两道小溪。

奶子红肿不堪,乳肉上布满了鞭痕和蜡油残留的红印,乳头硬挺发紫,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小穴和菊穴都在痉挛收缩,小穴还在不断吐出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菊穴咬着假阳具不放,穴口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能看到里面粉红的肠肉。

她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一个满足的淫荡笑容,像一只被餍足的猫,慵懒而迷醉。

张霆缓缓拔出假阳具,硅胶棒离开菊穴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润的"啵"响,穴口合拢缓慢,能看到里面粉红的肠肉和微微张合的穴口,像一张喘息的小嘴。

一小股透明的肠液从穴口溢出,顺着臀缝滑向小穴,和那里的淫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张霆拍了拍苏婉蓉汗湿的脸颊,嘴角带着一抹赞许的笑:"乖母狗,今天表现不错。"

苏婉蓉迷迷糊糊地回应,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甜蜜:"嗯……谢谢霆哥……调教……"

林建全程看完,手已经撸得红肿,射了三次。

第一次是在苏婉蓉被抽小穴高潮的时候,量少稀薄;第二次是在她被假阳具撑开菊穴的时候,更少更稀;第三次是在她双重高潮翻白眼的时候,几乎是干射,只有几滴透明液体从马眼里溢出,沾在红肿的手指上。

每一次射精都让他觉得自己被掏空了一点,但那种空虚又很快被更强烈的渴望填满。

看到妻子被鞭打小穴时,他愤怒得想砸手机;看到妻子被假阳具撑开菊穴时,他心疼得握紧拳头;看到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高潮得比和自己做爱时强烈一百倍时,他嫉妒得浑身发抖;而看到妻子最后那个满足的淫荡笑容时,他作为丈夫的尊严被彻底击碎了。

他什么也不去想,只想要看到更多。

他想要看到妻子更加堕落。

他想要看到她在别的男人身下露出更多他从未见过的表情,说出更多他从未听过的话,做出更多他从未想过的事情。

林建深吸一口气,用纸巾擦干净手上的精液,把裤子拉链拉上,把手机屏幕关掉。

站起身的时候他腿软得差点摔倒,扶着厕所隔间的墙壁才勉强站稳。

他打开隔间门,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发烫的手指上,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那张方正的脸上法令纹深重,眼睛细长眯缝,额头渗着冷汗,嘴唇苍白。

他看起来像一个刚从噩梦中惊醒的人。

但他知道那不是噩梦。那是他最深处的渴望。

他走出厕所,快步回到工位,一屁股坐进椅子里,盯着电脑屏幕上还没核对完的报表,脑子里却全是画面里妻子的淫荡模样。

她的桃花眼失焦上翻的样子,她被鞭打小穴高潮时翻白眼尖叫的样子,她菊穴被假阳具撑满时张嘴流泪的样子,她最后那个满足的淫荡笑容。

那些画面在他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转个不停,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刻在视网膜上。

他假装在核对报表,手指却悄悄摸向手机,打开相册,翻到摄像头APP的回放界面,偷偷截图了几帧画面。

苏婉蓉被悬吊时奶子滴满红蜡的样子,红蜡在白嫩乳肉上像一朵朵绽放的小红花,乳房因重力下垂却仍饱满浑圆,形状淫靡而诱人。

苏婉蓉被鞭打小穴高潮时翻白眼的样子,桃花眼上翻只露眼白,嘴角向两侧咧开露出牙龈,舌头无力地吐出,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偶。

苏婉蓉菊穴被假阳具撑满时张嘴流泪的样子,瞳孔放大,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嘴唇微张发出无声的尖叫,菊穴边缘的嫩肉被撑得发白,像是要被撕裂。

他把这些截图存进一个隐藏文件夹,设置了两层密码,确保没有人能找到。

然后他关掉手机屏幕,把它扣在桌上,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报表上。但那些数字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怎么都看不进去。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想要看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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