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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雌媚娇妻被同事抽逼虐奶,被吊起来当飞机杯狂肏,绿帽废物的我只敢偷窥

一场误会,让假离婚的妻子和宝贝女儿先后沦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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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林建悄悄将苏婉蓉常用的那个小方包弄坏之后,说会给她买个新的。

这些日子里,苏婉蓉委婉地暗示过几次,林建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要不然妻子该起疑心了。

当晚林建就打开网购平台,挑了一个和旧包样式相近的。

不是同款,但版型相似,颜色相近,足以让苏婉蓉觉得他是用心挑选的。

价格三百八十块,不算贵也不算便宜,正好卡在林建能接受又不会让苏婉蓉起疑的区间。

下单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脑子里闪过给所有包都装上摄像头的念头,但很快就被自己否决了。

苏婉蓉光常用的包就有五六个,加上换季偶尔背的,怎么也得十来个,费用算下来简直是个天文数字,根本不现实。

而且这笔庞大的支出根本没法跟妻子解释。

更何况摄像头需要定期充电维护,装的越多,频繁维护越容易暴露,万一被苏婉蓉发现,那才是真正的灾难。

林建叹了口气,按下了付款键。

新包到货那天是周六下午,快递小哥敲门的时候苏婉蓉正在厨房炖汤。

林建签收后把包装盒放在餐桌上,像做贼一样心虚地喊了一声"婉蓉,你包到了"。

苏婉蓉闻声从厨房出来,围裙上沾着几点油渍,手上还捏着锅铲,但眼睛已经亮了起来。

她放下锅铲,拆开包装盒,把那个小方包捧出来,翻来覆去地端详。

苏婉蓉检查包的方式完全是主妇式的精打细算。

她先是用手指沿着包身缝线摸了一圈,检查走线是否整齐;然后拉开主袋拉链,把整个手掌伸进去摸内衬的材质,又凑近闻了闻皮革的气味,嘴里嘟囔着"不是那种刺鼻的胶水味,还行";

接着她开始数隔层,主袋一个,内袋两个,侧面插袋两个,拉链暗袋一个,每数一个就用手指点一下,最后满意地点点头:"六个隔层,够放东西了。"

她又把包翻过来看底部,检查铆钉是否牢固,肩带连接处是否缝了双线,甚至连金属扣件的镀层都用手搓了搓看会不会掉色。

整套流程下来足足五分钟,比她买菜时挑西红柿还仔细。

"还行,"苏婉蓉终于下了结论,把包放在餐桌上,转身回厨房之前回头冲林建笑了笑,那双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还算你有良心。"

林建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刚要上扬,就看见苏婉蓉走到卧室门口,打开衣柜,从最里面取出那个旧包,那个被他装了摄像头的旧包。

她把旧包放进衣柜深处的角落,用几件换季的毛衣盖住,动作随意得像在收纳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旧物。

林建的心脏猛地抽紧了。他想说点什么,想把那个旧包拿出来,想找个理由让苏婉蓉继续背它,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几件毛衣把旧包彻底淹没,连同他窥视妻子秘密的唯一窗口一起被关进了黑暗里。

从那以后,林建的日子变成了一场漫长的煎熬。

苏婉蓉的约会变得完全不可预测。

有时候她会背那个新买的小方包出门,说是去逛街或者做头发,林建知道那个包里没有摄像头,他什么都看不到。

有时候她又会从衣柜深处翻出那个旧包,说今天要见老同学或者去超市大采购需要多装东西,林建的心就会猛地提起来,知道至少还有看到画面的可能。

但问题是,他永远无法提前判断苏婉蓉哪天会出轨,哪天只是普通的出门。

这种不确定性像一把钝刀,一点一点割着林建的神经。

上班的时候他精神恍惚,每隔十几分钟就偷偷瞄一眼手机屏幕,看有没有摄像头APP的推送提醒。

如果苏婉蓉带了新包出门,他的手机一整天都不会响,那种沉默比任何消息都让他焦虑。

他会忍不住想象妻子此刻在哪里,和谁在一起,在做什么。

那些画面在他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转个不停,每一个都让他胃部抽搐,同时又让他的下腹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连续四次约会,苏婉蓉都带了新包。

第一次是周三下午,苏婉蓉说去做美容,背着新包出了门。林建在工位上坐立不安,每隔五分钟解锁一次手机,屏幕上空空如也。

他在脑子里计算着美容的时间,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四个小时过去了,苏婉蓉发来一条微信"和姐妹吃饭晚点回",林建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一分钟,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想问什么又不敢问。

那天晚上苏婉蓉十点半到家,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说做了全身按摩太舒服差点睡着。

林建闻着她颈间那股陌生的男士香水气息,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第二次是周六,苏婉蓉说去商场给晓曼买换季衣服,还是背着新包。

林建假装随意地问了一句"要不要我陪你去",苏婉蓉笑着摆手"你那审美就算了吧,我自己挑就行"。

她在商场待了整整六个小时,回来的时候手里确实拎着两个购物袋,但林建注意到她的口红补过,眼角有微微晕开的妆痕。

他不敢问,只能把那些疑虑吞回肚子里。

第三次是隔周的周二,苏婉蓉说约了以前的同事喝下午茶。

这次出门前她换了三套衣服,最后选了一条碎花连衣裙,领口开得比平时低,露出半截白皙的胸口。

林建看着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嘴唇张了张,想说"这条裙子有点低了吧",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苏婉蓉出门后他坐在沙发上发呆,手机握在掌心,屏幕黑了又亮,亮了又黑,一整天都没有任何推送。

第四次是上周五,苏婉蓉说要去超市采购,照旧背着新包。

林建这次忍不住追问了一句"去哪个超市",苏婉蓉头也不回地说了句"新开那家",就匆匆出了门。

她在超市待了三个小时,回来的时候确实提着两大袋食材,但林建在她弯腰换拖鞋的时候,瞥见她锁骨下方有一小片泛红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蹭过。

他的目光在那片红痕上停留了两秒,苏婉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直起身拉了拉领口,笑着说了句"超市人太多挤的",就拎着食材进了厨房。

四次。

整整四次约会,林建什么都看不到。

他的摄像头安静地躺在衣柜深处的旧包里,被几件毛衣覆盖着,像一只被蒙住眼睛的窥视者。

那种焦虑在他体内不停累积,像不断膨胀的气球,随时都可能炸开。

他开始失眠,夜里躺在苏婉蓉身边,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全是那些他看不到的画面。

他想象妻子在某个陌生男人的身下呻吟,想象那双他熟悉的手臂环绕着别人的脖颈,想象那张他吻过无数次的嘴唇含着别人的肉棒。

那些画面让他痛苦得想撞墙,却又让他的下腹不受控制地发热。

他的手会不自觉地伸进内裤,握住自己那根不争气地硬起来的阴茎,在耻辱和兴奋的夹缝中来回挣扎,最终总是在即将撸动的时候缩回手,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无声的呜咽。

第五次约会的那天清晨,林建醒得比闹钟还早。

他躺在床上装睡,眯着眼看苏婉蓉起床洗漱。

她从浴室出来后站在衣柜前挑衣服,先拿出一件浅蓝色的衬衫,比划了一下又放回去;又取出一条黑色的连衣裙,在身前照了照镜子,摇摇头挂回去。

林建看着她的背影,心跳开始加速。

苏婉蓉第三次伸手进衣柜的时候,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从衣柜深处取出那个旧包。

那个米白色的、款式过时的、被几件毛衣压在最里面的旧包。

林建的心脏猛地一跳,呼吸都停了半拍。他看着苏婉蓉把旧包拿出来,拍了拍上面的灰,拉开拉链检查了一下内里,然后把它放在床边。

她最终选了那条黑色连衣裙,领口是方领设计,刚好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胸口,腰间收腰,裙摆到膝盖上方三寸。

她穿上那条裙子,又套了一双肉色丝袜,踩上黑色高跟鞋,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满意地笑了笑。

"我今天出去一趟,"苏婉蓉一边往包里放东西一边说,"下午有个老同学聚会,晚饭不用等我。"

"嗯,好,你注意安全。"林建的声音沙哑,喉咙干得像吞了把沙子。

苏婉蓉拎起旧包出了门,高跟鞋踩在楼道地面上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电梯门关合的声响里。林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心全是汗。

上班的路上,林建的手一直在冒汗,握着方向盘的手滑腻腻的,好几次差点打滑。

他把车停进公司地库后没有立刻上楼,而是坐在驾驶座上,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APP,确认设备在线状态正常。

屏幕上显示"设备待机中,未检测到运动",他这才长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拎着公文包上了楼。

整个上午,林建都心不在焉。他坐在工位上核对季度报表,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字,脑子里却全是那个旧包。

他每隔五分钟就解锁一次手机看一眼,屏幕上始终是那行"设备待机中"。

九点十五分,没有动静。

九点四十二分,还是没有。

十点零三分,他忍不住打开APP刷新了一下,画面依旧是黑屏待机状态。

林建把手机扣在桌上,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报表上,但那些数字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怎么都看不进去。

十点十七分,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建的手指一抖,打错了报表上最后一个数字。

他盯着屏幕上那个多出来的"7",大脑一片空白,然后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APP的推送通知:"检测到运动,开始录制。"

他的心跳瞬间加速,像擂鼓一样在胸腔里轰鸣。他强迫自己深呼吸,把错误的数字改掉,保存文件,然后站起身。

林建快步走向厕所,推开最里面那间隔间的门,反锁,把马桶盖放下来坐上去。

他的手在发抖,从口袋里掏出蓝牙耳机塞进双耳,又取出手机打开APP。

画面加载的圆圈在屏幕上转了两圈,那几秒钟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林建屏住呼吸,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心里不断默念:这次一定要看到,一定要看到。

画面亮了。

视角从手提包内部斜向上方拍摄,包半敞着口,能看到房间的一角。那是一间酒店的高级套房,暖黄色的灯光把整个空间染上一层暧昧的暖色。

林建先注意到的是床头柜,上面摆着一瓶已经打开的红酒和两支点燃的蜡烛,烛光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暧昧的光影。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苏婉蓉的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从耳机里灌入他的耳朵,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画面中出现苏婉蓉的身影。

她一丝不挂,双手被一根红色麻绳绑在头顶,整个人悬吊在房间中央。

那根麻绳从天花板上的挂钩垂下来,末端系成一个精致的绳结,将苏婉蓉双手手腕合拢固定在一起。

绳结打得很专业,是某种林建叫不出名字的绑法,既不会勒伤手腕又绝对无法挣脱,显然是张霆长期调教练出来的手法。

苏婉蓉的身体因悬吊而微微拉伸,双臂举过头顶,肋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隐约可见,腰肢因拉伸而显得比平时更细,小腹微微凹陷,隐约能看见马甲线的轮廓。

她的双脚脚尖绷直,努力向下够着地面,却只能用脚趾尖勉强触地,导致整个身体轻轻摇晃着,像一件等待使用的器物。

那对G杯的巨乳因重力而下垂,却依然饱满浑圆,形状像两只倒扣的碗,乳肉上残留着被揉捏过的红印,是十指用力抓握留下的痕迹。

乳晕大而颜色深褐,像两枚成熟的果子,乳头肥厚,在空气中微微勃起。

细软的腰肢因为悬吊拉伸而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后腰处两个浅浅的腰窝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双腿并拢,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嫩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浅浅的青色血管走行。

脚趾因为用力够地而蜷缩着,脚背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脚心粉嫩,在暖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苏婉蓉的脸正对着摄像头的方向,林建能清楚地看见她的表情。

那张平日端庄温婉的脸上混合着恐惧与兴奋,桃花眼水汪汪地望着画面外某处,眼尾天然上挑的弧度因为紧张而更加明显,瞳孔放大,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不是痛苦的泪,而是某种期待被对待的、近乎贪婪的渴望。

她的下唇被自己咬出齿印,唇膏已经花了,嘴角微微下垮,像是在忍耐什么。

脖颈因充血而微微泛红,喉结处那颗小小的美人痣在灯光下格外醒目,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轻轻起伏。

"霆哥……你到底要做什么……"苏婉蓉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颤抖,却分明藏着几分期待。

画面边缘出现一个人影。张霆赤裸着上身走过来,只穿一条黑色内裤,身材匀称有型,肩宽腰窄,腹肌的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他手里拿着一根红色长蜡烛,蜡烛已经点燃,火焰在顶端跳动,融化的烛泪在火苗下方聚集,摇摇欲坠。

他悠闲地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仰头看苏婉蓉悬吊摇晃的身体,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

"急什么,"张霆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那种惯有的漫不经心,"让我先欣赏欣赏。"

他就这样坐在沙发上,端详着苏婉蓉悬吊的身体,像鉴赏一件艺术品。

苏婉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扭动了一下身体,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乳肉上的红印在灯光下更加明显。

她咬着嘴唇,眼角的余光瞥向张霆手里的蜡烛,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林建在厕所隔间里看着这一幕,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

他的妻子,那个平日连换衣服都要躲进卧室的苏婉蓉,此刻赤身裸体地悬吊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像一件任人摆布的玩物。

他应该愤怒的,他应该心疼的,但他的下腹却不受控制地发热,那根细小的阴茎在内裤里悄悄硬了起来。

张霆终于站起身,走到苏婉蓉面前。

他先伸出手,用掌心托住苏婉蓉左乳的下沿,像掂量一只瓜果的重量似的轻轻颠了颠,嘴里发出一声评价:"这对奶子真是怎么玩都不腻。"

苏婉蓉的身子颤了一下,乳头在他掌心的触碰下迅速硬挺起来,从柔软的乳肉中凸出,颜色变深,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张霆,耳根却红透了。

张霆松开手,将蜡烛倾斜。第一滴红蜡从大约十五厘米的高处滴落,正中苏婉蓉左乳乳肉上方。

"啊!"

苏婉蓉一声惊呼,身体猛地一缩,悬吊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整个人剧烈摇晃起来。

那对巨乳随着她的挣扎而颤抖,乳肉上的红蜡在白嫩的皮肤上凝固成一个小小的红点,周围的皮肤泛起一圈粉红,像一朵绽开的小花。

她的脚趾痛苦地蜷缩起来,脚背绷成一张弓,脚趾甲在空气中抓挠着什么。

张霆不紧不慢地等待第二滴烛泪聚拢,他的目光落在苏婉蓉右乳上,像在挑选下一个落点。

烛泪聚集够了,他手腕微倾,第二滴红蜡落在右乳同样的位置。

"嗯啊!"

苏婉蓉再次痛呼,眼角渗出泪花,泪水沿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又顺着胸口滑进乳沟里。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但悬吊的姿势让她只能原地摇晃,乳房上的两滴红蜡随着晃动闪烁,像两颗小小的红色宝石。

她的嘴唇颤抖着,呼出的气息又急又热,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张霆开始加快滴蜡的频率。他不再等待,而是让蜡烛保持一个固定的倾斜角度,让烛泪一滴接一滴地落下。

第三滴落在左乳外侧,苏婉蓉倒吸一口冷气,身体一僵。第四滴落在右乳下方,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乳肉因为身体的紧绷而向上挺起。

第五滴、第六滴、第七滴,蜡滴从乳肉上方逐渐向乳晕移动,每一滴都让苏婉蓉发出不同程度的呻吟,越靠近乳晕乳头,叫声越尖锐,身体扭动的幅度也越大。

当一滴红蜡落在左乳晕边缘的时候,苏婉蓉尖叫出声:"啊!好烫!霆哥……好烫……求你……"

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桃花眼里蓄满了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那滴红蜡紧紧贴在乳晕边缘,和深褐色的乳晕几乎融为一体,只有边缘泛起一圈充血的红痕。

她的乳头硬挺得像一颗小石子,在红蜡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敏感。

张霆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滴已凝固的蜡,轻轻一剥,红蜡从皮肤上脱落,露出下面充血发红的乳晕。

那片皮肤被蜡烫过之后变得格外敏感,张霆的拇指刚一摩擦,苏婉蓉的尖叫立刻转为淫荡的喘息,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大腿夹紧,小腿在空气中踢蹬着。

"唔……嗯……"她咬着下唇,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让林建浑身发麻的甜腻,"别……别摸那里……太……太敏感了……"

张霆低笑一声,手指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摩擦的力度,同时将蜡烛交给左手,右手直接握住苏婉蓉右乳揉捏起来。

他的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用力,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形状不断变化。

苏婉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开始出现矛盾的请求:"不要了……好烫……但是……别停……"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呢喃着说出口的,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渴望。

张霆显然听见了,他嘴角上扬,右手从右乳移开,转而去拿那根蜡烛。

他把蜡烛倾斜,又一滴红蜡落下,这次正中右乳乳头。

"啊啊啊!"

苏婉蓉的尖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悬吊的绳子被扯得吱嘎作响。

她的脚趾死死扣紧,脚背弓起到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铁块,小腹猛烈收缩,马甲线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那滴红蜡覆盖在硬挺的乳头上,像给它戴上了一顶红色的小帽子,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张霆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左手继续滴蜡,用右手三两下脱掉了内裤。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形状粗壮,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走到苏婉蓉两腿之间,掰开她的大腿,扶住肉棒对准她已经湿润的小穴。

苏婉蓉的小穴在镜头里看不太清楚,但林建能看见她大腿内侧亮晶晶的一片,爱液顺着腿根向下流淌,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张霆的肉棒抵住穴口的时候,苏婉蓉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像是期待,又像是恐惧。

然后张霆一挺而入,整根肉棒没入她的体内。

"嗯啊!"

苏婉蓉被贯穿的瞬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悬吊的身体因冲击前后摇晃,乳房上的红蜡点随着晃动闪烁,像一串红色的星星。

她的腰肢被动地塌陷,小腹向内凹,然后又随着张霆的抽插节奏而起伏。

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向前荡去,然后又荡回来,刚好迎接下一次撞击。

那对被红蜡点缀的巨乳在胸前无规则地甩动,上下左右,画出混乱的轨迹,乳肉撞击胸腔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张霆一边缓慢抽插,一边继续滴蜡。他的节奏很巧妙,每一次深顶之后,在苏婉蓉还没来得及从快感中回过神的时候,就滴下一滴红蜡。

痛感和快感交替袭来,让苏婉蓉的身体不断在紧绷和松弛之间切换,每一次紧绷都会让她的穴肉收缩,紧紧吸住张霆的肉棒。

"夹得真紧,"张霆低笑着在她耳边说,声音从耳机里传进林建的耳朵,像一把钝刀剜着他的心,"再疼一点我更舒服。"

苏婉蓉听到这话,身体反而更加兴奋,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把张霆的肉棒吸得更紧。

张霆满意地哼了一声,加速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阴道内壁的褶皱,撞击子宫颈口,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苏婉蓉在这种撞击下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悲鸣,身体瞬间僵直,脚趾蜷缩到极限,指甲几乎要抠进自己的掌心。

"霆哥……好舒服……再深一点……"苏婉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那个端庄的家庭主妇,而是一个被欲望彻底吞噬的淫荡女人,"边烫边肏……好爽……我……我要……"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扭动,配合张霆的抽插节奏,臀部前后摇摆,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她的大腿缠上张霆的腰,脚后跟勾住他的臀部,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那对被红蜡点缀的巨乳在两人贴合的缝隙间挤压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抖。

林建在厕所隔间里看着这一切,裤子不知何时已经解开,手握住自己细小的阴茎缓慢撸动。

他看到妻子被滴蜡时先是心疼得握紧手机,但当她开始浪叫求欢时,一种扭曲的兴奋从尾椎升起,像毒蛇一样缠绕住他的脊椎,一直攀爬到头顶。

他的妻子,平日端庄贤惠的苏婉蓉,此刻像个淫荡的奴隶一样悬吊着被别的男人又烫又肏,而且她明显享受其中。

她的叫声比和自己做爱时响亮十倍,她的身体比和自己缠绵时热情百倍,她看张霆的眼神里那种渴望和臣服,是从来没有对自己展露过的。

林建的手加速撸动,阴茎在掌心里进进出出,龟头蹭过掌纹的粗糙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他盯着手机屏幕,看着张霆的肉棒在苏婉蓉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状淫液,沿着大腿根向下流淌,滴落在地板上。

他看着苏婉蓉的脚趾蜷缩又张开,脚背弓起的弧度像一张即将射出利箭的弓。

他看着她的腰肢扭动,后腰的腰窝随着动作时隐时现,像两个浅浅的酒窝。

他看着她的脸,那张熟悉的脸上此刻满是淫靡的表情,桃花眼半阖,嘴角微微上翘,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下唇,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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