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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熟媚娇妻和淫贱女儿被淫纹上环,被富二代们群肏淫虐成被玩烂的鸡巴套子

一场误会,让假离婚的妻子和宝贝女儿先后沦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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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细长的瞳孔里映照着屏幕上那两具赤裸的、被标记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躯体,那是他的妻子,那是他的女儿,她们身上的每一个银环,每一道纹身,都在无声地宣告着他作为丈夫和父亲的彻底失败。

但他停不下来,他不想停下来,他甚至开始期待,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纹身店的门被推开,夜风裹挟着深秋的寒意灌入室内,让那两个赤裸着身子的女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苏婉蓉和林晓曼的皮肤上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刚穿好的银环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变得冰凉,贴在滚烫的乳肉和阴唇上,那种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母女俩同时发出压抑的低吟。

张霆已经穿戴整齐,那件深蓝色的休闲西装一丝褶皱都没有,他站在门口,手里把玩着两条黑色的皮质狗绳,绳扣是银色的弹簧钩,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爬出来。"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口吻,仿佛在呼唤两条真正的小狗。

苏婉蓉咬着下唇,那张圆润饱满的鹅蛋脸涨得通红,细长的桃花眼里蓄满了泪水,却还是慢慢地从椅子上滑落,双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然后双手撑地,摆出了母狗爬行的姿势。

她那对G杯的巨乳因重力而垂坠,随着身体的动作前后晃动,乳肉拍打着胸腔,发出"啪啪"的闷响,刚穿好的银环在乳头上晃荡,每一次碰撞都牵扯着红肿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酥麻交织的快感。

林晓曼犹豫了一瞬,那张稚嫩的婴儿肥小脸上满是泪痕,水汪汪的杏仁眼可怜巴巴地望着张霆,却只对上一双冰冷的眸子。

她吸了吸鼻子,也乖乖地从椅子上滑落,跪在母亲身旁,那对H杯的童颜巨乳同样垂坠晃动,银环在粉嫩的乳头上闪烁着淫靡的光芒,后腰上刚纹好的"婊子"两个字在灯光下触目惊心。

张霆俯下身,将两条狗绳的弹簧钩分别扣在母女俩阴蒂上的银环上,那个位置正好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冰冷的金属触碰到红肿的阴蒂,让苏婉蓉和林晓曼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了一下。

"走。"张霆拉紧狗绳,向门外走去。

母女俩只能手脚并用,赤裸着身子爬出纹身店,冰冷的夜风刮过她们湿漉漉的皮肤,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苏婉蓉的膝盖跪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每爬一步都磨得生疼,但她不敢停下,阴蒂上的银环被狗绳拉扯着,只要稍微慢一点,那股剧烈的疼痛就会从下腹炸开,让她整个人都软下来。

她的屁股高高翘起,两瓣又大又圆的肥美熟臀在夜色中左右摇摆,臀肉厚实颤巍巍,像是两团巨大的白色果冻在互相挤压。

臀缝深陷,随着爬行的动作一张一合,露出里面粉嫩的菊穴和下方那口肥厚多汁的熟妇名器,阴唇上的银环在爬行时相互碰撞,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林晓曼跟在母亲身后,那对H杯的巨乳在爬行时几乎要贴到地面,乳肉被挤压变形,向两侧溢出,银环在粗糙的地面上刮擦,带来一阵阵刺痛,却混杂着诡异的快感,让她的下腹一阵阵发紧。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起伏,后腰上"婊子"两个黑字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阴蒂和阴唇上的银环被狗绳拉扯着,每一次牵动都像是一道电流直窜脑门,让她忍不住发出甜软的呜咽。

张霆打开车后门,让母女俩爬进后座,然后自己坐上驾驶座,发动引擎。黑色的豪车缓缓驶出巷子,消失在夜色中。

数公里外,林建的手机屏幕上,那个代表定位的红色小点正在移动。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抓起车钥匙冲出家门,发动了自己那辆老旧的轿车,根据手机上的导航,远远地跟了上去。

他的手在方向盘上微微发抖,细长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两点红色的尾灯,心里七上八下。

他不知道张霆要带妻女去哪里,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上来。

是担心她们的安全?还是想看更多的……更多的什么?

林建不敢深想,只是机械地踩着油门,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车子一路向城郊开去,周围的建筑越来越稀疏,灯光越来越暗淡,最终,那辆黑色的豪车拐入一条偏僻的小路,停在了一栋独立的建筑后面。

林建在几十米外停下车子,看着手机上的定位显示那辆豪车已经停止移动,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将车开过去,在停车场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隐蔽的位置停下。

他熄灭车灯,借着微弱的月光打量着四周。

停车场里停着十几辆豪车,每一辆都价值不菲,最低调的也是百万级别的座驾。

他的目光落在那辆熟悉的黑色豪车上,透过车窗,他看到了几个熟悉的物件,苏婉蓉的酒红色针织衫和黑色包臀裙,林晓曼的白色卫衣和牛仔短裙,还有她们各自的包和小背包,都被随意地丢在后座上。

林建的心猛地一沉,妻女的衣服都留在了车里,那意味着她们此刻是……一丝不挂的?

他咽了口唾沫,细长的眼睛在镜片后闪烁不定,那根刚才已经射了好几次的阴茎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顶在裤裆里,胀得发疼。

"不行……"他低声自语,声音低沉沙哑,"我还是……去看看吧……万一出什么事……"

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推开车门,蹑手蹑脚地向那栋建筑摸去。

会所的正门灯火辉煌,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安,戴着墨镜,耳麦,一身黑衣,像是两尊门神。

林建不敢从正门进去,绕到了侧面,想找个窗户或者后门。

但他刚拐过墙角,就和一个高大的身影撞了个正着。

"站住!"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铁箍般的大手一把攥住了林建的胳膊,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林建吓得魂飞魄散,细长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看清了面前的人,是一个身高将近一米九的壮汉,肌肉虬结,剃着光头,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正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目光打量着他。

"我……我只是路过的……"林建的声音发颤,语速比平时更快,"嗯……就是好奇……想看看……"

他的目光飞快地朝里面瞄了一眼,正好看到会所大厅里的一角。

大厅里似乎正在举办一场派对,昏暗的灯光下,十几个人影晃动,都是年轻男人的身影,每一个都带着女伴,女伴们穿着暴露,有的甚至只穿着内衣,正在给身边的男人倒酒、喂食,或者……做更过分的事情。

那些年轻男人的打扮豪奢张扬,手腕上戴着名表,说话的声音嚣张跋扈,一看就是一群纨绔富二代。

林建的心稍微放下来一些,既然是办派对,妻女的安全应该是不会有问题。

他不想惹麻烦,在保安冰冷的注视下,连连点头哈腰地道歉,然后灰溜溜地走开了。

他回到车里,坐在驾驶座上发呆,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想走,但又舍不得,更担心妻女,那种矛盾的心情让他坐立难安。

他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微型摄像头的信号已经中断了,大概是因为包被留在了车里,距离太远接收不到信号。

"该死……"林建低声咒骂了一句,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色,"我就不信没办法……"

他左思右想,目光落在副驾驶座上的打火机上,那是他平时用来点烟的,虽然他已经戒了好几年了,但打火机一直没扔。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子里成型。

他悄悄摸到会所外边一个垃圾桶后面,确认四下无人后,掏出打火机,点燃了垃圾桶里面的废纸和塑料瓶。

干枯的纸片遇火即燃,火苗迅速蔓延,浓烟滚滚而起,刺鼻的焦味在空气中弥漫。

林建赶紧溜回车里,熄灭车灯,缩在驾驶座上,屏住呼吸观察着门口的动静。

没过多久,守门的保安发现了火情,一边对着耳麦呼叫,一边提着灭火器跑过来灭火。趁着这个空档,林建猫着腰,从侧面溜进了会所。

会所的内部比他想象的还要奢华,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水晶吊灯洒下暧昧的粉紫色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酒精味和某种更加隐秘的腥膻气息。

林建躲在一根装饰柱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向大厅中央望去。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大厅的正中央是一个圆形的舞台,舞台上方的聚光灯打下一束强光,将舞台照得通亮。

舞台上,两个赤裸的身影正并排跪着,那是他的妻子苏婉蓉和女儿林晓曼。

苏婉蓉跪在左边,那具丰腴熟媚的躯体在聚光灯下无所遁形,蜜色的皮肤泛着柔软红润的光泽,G杯的巨乳因跪姿而垂坠,乳肉堆叠在胸口,形成两道深邃的乳沟,乳头上的银环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目的光芒,后腰上"母狗"两个黑字像是烙印一样触目惊心。

她的头低垂着,及腰的黑长直发散在雪白的背脊上,遮住了半边脸,却遮不住那张通红的脸蛋和眼角的泪痕。

林晓曼跪在右边,那具稚嫩却夸张地性感的躯体同样暴露在所有人眼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H杯的童颜巨乳挺翘浑圆,银环挂在粉嫩的乳头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后腰上"婊子"两个字比"母狗"更加刺目,更加羞耻。

她的眼眶红肿,泪水不停地滚落,那张圆润的婴儿肥小脸上满是屈辱和无助。

张霆站在母女俩身后,一手牵着两条狗绳,狗绳的末端分别扣在她们阴蒂上的银环上,另一手握着一根黑色的皮鞭,鞭梢在空中轻轻晃荡。

他面对着台下的观众,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各位,今晚给大家带来一点特别的节目。"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在音响的放大下回荡在整个大厅,"这两个婊子,是一对母女。"

台下一片哗然。

"卧槽,母女花?"

"霆哥牛逼啊!"

"真的假的?亲生的?"

张霆等喧闹声稍微平息,才继续说道:"那个年纪大的,叫苏婉蓉,是我公司同事的老婆,哦不对,应该说是前妻,他们已经离婚了。那个小的,叫林晓曼,是苏婉蓉的女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目瞪口呆的纨绔富二代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那同事,叫林建,是个四十多岁的秃顶中年社畜,每天就知道上班下班,连自己老婆女儿都满足不了,现在嘛,她们都是我的母狗了。"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哈哈哈哈哈,霆哥太有手段了!"

"我辈楷模啊!把同事的妻女都搞到手了!"

"你那同事真是个绿毛龟,老婆女儿都成母狗了还不知道吧?"

"傻逼一个,活该被绿!"

"霆哥,以后多指点指点我们啊!"

各种嘲讽、惊叹、恭维的声音此起彼伏,整个大厅里充斥着一种病态的狂欢氛围。

苏婉蓉和林晓曼羞耻得闭上了眼睛,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浑身剧烈颤抖。

苏婉蓉的手指死死抠着舞台的地板,指甲几乎要断裂,那双桃花眼紧闭着,泪水从眼角不停地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身下的地板。

林晓曼的嘴唇颤抖着,甜软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她想要蜷缩起来,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阴蒂上的狗绳牵扯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躲在装饰柱后面的林建,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扇了几十个耳光。

那些富二代们的每一句嘲讽,都像是一把尖刀插在他的心口,痛得他几乎要窒息。

他的妻子,他的女儿,他在人前引以为傲的家庭,此刻正被一群陌生人当作笑料,当作玩物,当作证明那个男人魅力的战利品。

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快感从下腹涌起,直冲脑门。

他的阴茎硬得像是一根铁棒,在裤子里胀得发疼,龟头顶着内裤,渗出的前液已经打湿了一大片布料。

他是绿毛龟,他是傻逼,他的妻女都成了别人的母狗,而他却躲在这里,一边心痛如绞,一边勃起如铁。

这种极端的矛盾感让他几乎要发疯。

"现在,给大家表演一下调教母狗。"张霆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林建的胡思乱想。

张霆让母女俩并排跪好,双手撑地,屁股高高翘起,摆出母狗的姿势。

苏婉蓉的屁股又大又圆,两瓣臀肉厚实颤巍巍,在聚光灯下白得发光,臀缝深陷,露出里面粉嫩的菊穴和那口肥厚多汁的熟妇名器,阴唇上的银环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林晓曼的屁股翘挺肥美,像是两颗紧致的蜜桃,臀肉弹手,股沟深而紧,掰开后露出粉嫩的小菊和那口紧窄湿热的少女小穴,银环同样在阴唇上晃荡,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啪!"

皮鞭狠狠抽在苏婉蓉的右臀上,两瓣臀肉瞬间被抽得扁平,向外扩散,随即又猛烈弹回,激起一层层向外传递的肉浪,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鞭痕,像是烙印一样触目惊心。

"啊!"苏婉蓉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前一蹿。

G杯的巨乳剧烈晃动,乳肉拍打着胸腔,银环在乳头上疯狂摇晃,牵扯着红肿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刺痛,阴蒂上的狗绳也被拉扯,那股剧烈的疼痛从下腹炸开,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啪!"

第二鞭抽在林晓曼的左臀上,那两瓣紧致的蜜桃臀同样被抽得扁平,臀肉弹回时激起的肉浪比母亲的更加明显,少女的皮肤更加娇嫩,鞭痕也更深更红,几乎要渗出血来。

"嗯啊!"林晓曼发出一声甜软的尖叫,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快感。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纤细的软腰像水蛇一样扭动,H杯的巨乳在胸前剧烈晃荡,银环在乳头上划出混乱的轨迹,阴蒂和阴唇上的银环被狗绳牵扯,每一次拉扯都像是一道电流直窜脑门,让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

张霆的鞭子一下接一下,交替抽打着母女俩的屁股和小穴,鞭鞭精准,力道十足,"啪啪啪啪"的脆响在整个大厅里回荡,混杂着母女俩压抑不住的惨叫和呻吟。

苏婉蓉的屁股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鞭痕,红肿不堪,两瓣臀肉像是被火烤过一样滚烫,每一次鞭子落下,都会激起一阵剧烈的肉浪,臀肉颤抖着向四周扩散,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她的小穴更是被抽得红肿外翻,肥大的阴唇充血发紫,银环在抽打中疯狂摇晃,牵扯着最敏感的嫩肉,让她痛不欲生,却又诡异地感到一股酥麻的快感从下腹涌起,让她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向下流淌。

林晓曼的情况更加狼狈,她那口粉嫩紧致的小穴已经被抽得红肿不堪,两片小巧的阴唇充血发红,边缘泛着湿漉漉的水光,银环在抽打中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像是某种淫靡的乐章。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呜咽,声音甜软清脆,却带着浓重的哭腔,像是一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猫,让人既心疼又想更加用力地欺负。

"爬。"张霆收起鞭子,拉紧狗绳,带着母女俩在舞台上爬行。

苏婉蓉和林晓曼手脚并用,她们的屁股高高翘起,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鞭痕累累的臀肉在聚光灯下触目惊心。

银环在乳头、阴蒂和阴唇上晃荡,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爱液和精液混合的液体从穴口流出,顺着大腿根向下流淌,在舞台上拖出两道湿漉漉的痕迹。

台下的富二代们疯狂了,各种吹口哨、大声叫好的声音此起彼伏,有的甚至用力拍自己女伴的屁股和奶子来烘托气氛,整个大厅里充斥着一种病态的、淫靡的狂欢氛围。

"好!爬得好!"

"看那两个母狗的奶子晃的,真他妈带劲!"

"屁股上的鞭痕真性感,我也想抽几鞭!"

"霆哥牛逼!母女花就是爽!"

林建躲在装饰柱后面,双手死死抠着柱子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刺入木质里。

他的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扒光了衣服,那种羞耻感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些富二代们的每一句叫好声,每一声口哨,都像是一记耳光扇在他的脸上,提醒着他作为一个丈夫和父亲的彻底失败。

但他的阴茎硬得发疼,龟头肿胀得像是要爆炸,前液已经打湿了整条内裤。

那种被深深绿了的屈辱感和随之而来的快感像是两股对立的洪流在他体内激烈碰撞,让他几乎要分裂。

他的妻子,他的女儿,正在一群陌生男人面前,像狗一样爬行,被鞭打,被羞辱,被当作玩物和笑料。

而他,只能躲在这里,一边心痛如绞,一边勃起如铁。

鞭子抽打在妻女屁股和小穴上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抽在他的男人尊严上,痛彻心扉,却又带来一种诡异的、无法抗拒的快感。

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鞭子抽得更重一点,如果妻女叫得更惨一点,如果那些富二代们的嘲讽声更响亮一点,他是不是会更爽?

这种想法让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恐惧,却又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就在他看得入神的时候,脖子突然被一只铁箍般的大手从后面掐住,冰冷的指尖深深陷入他的皮肉里,掐断了他的呼吸。

"又来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冰冷刺骨,"我警告过你了。"

林建吓得魂飞魄散,细长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被那个壮硕的保安像拎小鸡一样从装饰柱后面拖了出来,一路拖到大门口,然后被狠狠扔在地上。

"别让我再看到你。"保安的眼神冰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低沉而危险,"否则下次就不是扔出去这么简单了。"

林建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浑身发抖,细长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卑微。

他连连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嗯……好奇想看几眼……这场面太……太香艳了……我这就走……这就走……"

在保安冰冷的呵斥下,他灰溜溜地跑回了自己的车里,发动引擎,将车开到停车场最偏僻的角落,熄灭车灯,缩在驾驶座上发呆。

林建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又因为担心妻女不敢走,只好在停车场里等着。

等待的时间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林建坐在车里,细长的眼睛死死盯着会所的大门,双手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冷汗。

他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各种念头像走马灯一样闪过,每一个都让他更加焦虑,更加恐惧,却又更加……期待。

他不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但那些偶尔从门缝里漏出来的声音,惨叫、呻吟、大笑、口哨,已经足够让他想象出各种淫靡的画面。

他的阴茎一直硬着,胀得发疼,他甚至忍不住解开裤子的拉链,将那根紫红色的肉柱释放出来,在黑暗中缓缓套弄。

天色渐渐暗下来,会所里的派对终于接近了尾声。

那些年轻的富二代们搂着各自的女伴从大门走出来,女伴们的衣衫凌乱,有的甚至只裹着一件外套,里面真空,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们的身上或轻或重地有淫靡的痕迹,脖子上的吻痕,胸口的抓痕,大腿内侧的淤青,嘴角残留的白色液体,不难猜到里面举行的派对是多么的淫靡。

豪车一辆接一辆地驶离,尾灯在夜色中渐渐远去,停车场里越来越安静。

林建的心越来越紧,妻女一直没有出来,她们还在里面吗?

还是已经从别的出口离开了?

他紧张又期待,细长的眼睛在镜片后闪烁不定,紧紧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终于,会所的侧门打开了。

两个赤裸的身影从门里爬了出来。

林建看清楚后,瞬间睁大了眼睛,震惊得呆滞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苏婉蓉和林晓曼,他的妻子和女儿,她们是一丝不挂地爬出来的,身子摇摇晃晃,头无力地低垂着,像是两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母狗。

她们浑身遍布着污秽的痕迹,身上、头发上、屁股上有大片干涸后的精斑,白色的痕迹在蜜色和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有些淡黄色的似乎是尿渍,散发着刺鼻的腥膻气味,还有烟灰,散落在她们的背脊和臀部,像是撒了一层灰色的粉末。

两人身上到处是青紫色的淤痕,鞭痕、指痕、咬痕,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全身,像是一幅被肆意涂抹的画布。

乳头上有烟头烫的红色疤痕,那两枚银环周围的皮肤被烫得焦黑,红肿不堪,乳头肿大了一圈,颜色深红发紫,像是两颗被烤熟的葡萄。

乳房上满是抓痕和齿痕,乳肉红肿不堪,被捏得变了形,到处都是青紫色的指痕。

小穴更是惨不忍睹,阴唇红肿外翻,充血发紫,银环在红肿的嫩肉上晃荡,穴口微微张合着,里面有大量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向下流淌,在膝盖上汇成一小滩。

屁股上的鞭痕已经变成了深紫色,臀肉肿胀不堪,像是两块被狠狠揉捏过的面团。

她们的腿间不停地淌着精液拉成的细丝,银白色的丝线从穴口垂落,在两腿之间交织成一张淫靡的网,随着爬行的动作而晃动,有些丝线断裂,落在地板上,有些则黏在大腿内侧,像是蜗牛爬过的痕迹。

阴蒂和阴唇上的银环随着爬行的动作相互碰撞,发出"叮当叮当"的脆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像是在为这淫靡的一幕伴奏。

苏婉蓉爬在前面,那张圆润饱满的鹅蛋脸满是泪痕和精斑,一只眼睛的眼角淤青,嘴唇破裂,有一道干涸的血迹,及腰的黑长直发散乱不堪,黏满了精液和汗水,打结成团,湿漉漉地贴在背脊上,像是一团被雨水打湿的海藻。

她的G杯巨乳垂坠着,在爬行时几乎要贴到地面,乳肉被挤压变形,向两侧溢出,银环在粗糙的地面上刮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林晓曼跟在母亲身后,那张稚嫩的婴儿肥小脸同样满是污秽,嘴角残留着白色的液体,眼眶红肿,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齐肩的微卷黑发凌乱不堪,沾满了精液和汗水,黏在脖子和乳沟里。

她的H杯巨乳同样垂坠晃动,银环在乳头上叮当作响,后腰上"婊子"两个字被精液覆盖,变得模糊不清,却依然触目惊心。

张霆走在后面,依然衣冠楚楚,手里牵着两条狗绳,嘴角挂着满意的笑意,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林建坐在车里,看着这一幕,心痛之极,像是有人用一把生锈的锯子在他的心口来回拉扯,那种钝痛让他几乎要窒息。

他的妻子,他的女儿,她们被糟蹋成了什么样?她们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温婉贤惠的妻子和乖巧听话的女儿吗?

但与此同时,一股海啸般的绿帽快感在他体内爆发,那种快感来得太猛烈,太汹涌,像是一道闪电击中了他的脊椎,让他的整个人都剧烈颤抖起来。

他的阴茎在手中猛地跳动了几下,龟头肿胀到极限,颜色紫红发亮,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在方向盘上、仪表盘上、挡风玻璃上,到处都是。

没有经过任何触碰就射了,他达到了极致的心理高潮。

那种快感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是一种彻底的、完全的、毫无保留的臣服和沉沦。

他臣服于自己的绿帽属性,沉沦于这种被深深背叛、被彻底羞辱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也不想自拔。

林建瘫软在驾驶座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细长的眼睛失神地望着挡风玻璃上那些缓缓流淌的精液,脑子里一片空白。

几分钟后,张霆打开车门,让母女俩爬进后座,然后自己坐上驾驶座,发动引擎。黑色的豪车缓缓驶出停车场,消失在夜色中。

林建依然坐在车里,一动不动,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

他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微型摄像头的信号重新连接,画面里是苏婉蓉那个包的内景,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微弱的震动和模糊的声音传来。

林建深吸一口气,发动车子,远远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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