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乱伦 > 一场误会,让假离婚的妻子和宝贝女儿先后沦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第13章 富二代在我家里享用我老婆和女儿,我假装没发现偷偷撸我的废物小鸡巴

第13章 富二代在我家里享用我老婆和女儿,我假装没发现偷偷撸我的废物小鸡巴

一场误会,让假离婚的妻子和宝贝女儿先后沦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客厅里的电视机正播放着周末档的综艺节目,主持人的笑声夸张而空洞,填不满这间装修老旧的三居室。

林建坐在那张有些塌陷的布艺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刚沏好的铁观音,热气袅袅上升,熏得他镜片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白雾。

他没有去擦,只是微微眯起那双总是透着算计与谨慎的细长眼睛,透过模糊的镜片,看似盯着电视屏幕,实则眼角的余光像雷达一样,死死锁定了通往厨房的那道半掩的推拉门。

就在十分钟前,那个穿着定制休闲西装、浑身散发着昂贵古龙水味的年轻男人,张霆,借口去洗手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林建当时甚至还客气地指了指方向:"洗手间往左,经过厨房就是。"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习惯性的拖音,听起来毫无破绽。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当他说出"经过厨房"这四个字时,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扭曲的、带着罪恶感的兴奋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

林建知道张霆不是去洗手间的。

他知道张霆会经过厨房。

他更知道,此刻在厨房里系着那条碎花围裙、正在准备晚餐的苏婉蓉,在张霆面前是怎样的姿态。

茶杯里的水微微晃动,映出林建那张方正脸上不易察觉的潮红。他假装换了个坐姿,将双腿交叠,实则是为了掩饰裤裆里已经开始抬头的反应。

电视机里的综艺节目正好切到了广告,屋子里一瞬间安静下来,而就在这短暂的静谧中,厨房方向传来了细微的声响。

是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

哗哗的流水声从厨房里传出,听起来像是有人在洗菜。林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干咽了一口唾沫。

他从沙发这个角度望过去,只能看到厨房里靠近门口的那一小片区域,洗碗池那边正好被冰箱和墙壁挡住,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视野盲区。

但林建不需要亲眼看到,他的脑海里已经自动开始播放那出淫靡的默片。

他太了解苏婉蓉了。

那个在外人面前端庄温婉的贤妻良母,那个总是轻声细语、笑起来眼角会弯成月牙的熟妇,在张霆面前,早已经变成了一只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那些他亲手装在苏婉蓉包包里的微型摄像头,已经无数次向他展示了这一切。

此刻,苏婉蓉一定正站在洗碗池前,双手撑着台面,那条碎花围裙被掀到了腰间,露出她那又大又圆的肥美熟臀。

她的黑长直发大概已经被汗水打湿了几缕,黏在修长白皙的后颈上。

她一定是在假装洗菜,就像她假装还是一个忠诚的妻子一样。

林建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烫得舌尖发麻,却丝毫无法驱散他体内那股越烧越旺的邪火。

然后他听到了。

在水声的掩盖下,极其细微的、有节奏的"啪啪"声。

那声音太熟悉了,是肉体撞击肉体的声响,是男人的胯骨狠狠撞上女人丰腴臀肉时才会发出的那种沉闷而淫靡的声音。

每一声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林建那顶已经绿得发亮的隐形帽子上,也敲在他那颗扭曲而兴奋的心脏上。

"啪……啪……啪……"

节奏不快,却力道十足。

林建甚至能从声音的间隔中判断出张霆的每一次抽插都是到底的,那种毫不留情的深顶,是他这个四十二岁的秃顶中年男人从未给过苏婉蓉的。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抠紧了茶杯,指节发白,裤裆里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把那条廉价的棉质家居裤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厨房里,水声依旧哗哗地响着,但林建知道,苏婉蓉根本不是在洗菜。

她的双手此刻大概正死死抓着洗碗池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对沉甸甸的G杯熟妇巨乳大概已经从领口跳了出来,随着身后那根年轻粗壮的肉棒的每一次挺进而剧烈晃动,像两袋装满蜜汁的水球,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嘴唇一定咬得死紧,拼命压抑着想要叫出声的冲动,只有无法控制的鼻音从鼻腔里溢出,带着哭腔,又甜又腻。

林建闭上眼睛,脑海中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苏婉蓉那张圆润饱满的鹅蛋脸此刻一定泛着潮红,细长的桃花眼水汪汪的,眼尾天然上挑,像极了刚被满足过的模样。

她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下唇,那颗喉结处的小美人痣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移动。

她一定在用那种软糯甜腻、带着鼻音的声音,小声地求饶,又或者是求欢:"霆哥……轻、轻点……老公还在外面……"

"老公还在外面"这几个字像是一剂烈性春药,让林建的阴茎又涨大了几分。

他几乎能想象到张霆听到这话时会露出怎样玩世不恭的笑容,那双剑眉星目会闪过怎样的戏谑。

那个年轻男人一定会故意加重力道,让那"啪啪"声更响一些,像是在向客厅里的林建示威,又像是在告诉苏婉蓉:你的老公就在外面,但他什么都做不了,你只能在我身下叫唤。

"嗯……"一声极其压抑的呻吟从厨房方向传来,被水声掩盖了大半,但林建还是捕捉到了。

那声音甜腻得发腻,像是融化的太妃糖,黏糊糊地拉出丝来。

是苏婉蓉的声音,是他在床上从未听到过的那种声音,带着彻底的臣服和渴望。

林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想要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亲眼看看自己的妻子是怎样被别的男人压在洗碗池上操的。

但他不敢。一旦走过去,他就会暴露,这场刺激的游戏就会结束。

他只能坐在这里,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竖起耳朵捕捉那些零星的声响,然后在脑海里拼凑出一幅幅比现实更加淫靡的画面。

他甚至开始想象苏婉蓉下体的模样。

那片茂密整齐的倒三角黑森林,此刻一定已经被淫水浸透,毛发柔软浓密,沾上透明的液体后闪着淫靡的光泽。

肥厚外翻的阴唇被张霆的肉棒撑开到极限,紧紧箍着那根入侵的凶器,里面丰富的褶皱疯狂地蠕动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每一次的抽插。

那枚银色的阴蒂环一定正被张霆的手指拨弄着,每一下都让苏婉蓉浑身颤抖,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滴在厨房的瓷砖地面上。

而她小腹上那微微隆起的少妇软肉,此刻一定正随着张霆的撞击而一波一波地颤动,像温热的棉花糖被反复揉捏。

后腰处那两个浅浅的腰窝,在灯光下形成诱人的阴影,随着她身体的摆动而忽隐忽现。

"啪啪啪啪——"节奏突然加快了,水声似乎也更大了,大概是因为苏婉蓉不小心碰到了水龙头的开关。

林建的阴茎在裤裆里跳了跳,他咬紧牙关,拼命忍住想要伸手去撸的冲动。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林建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迅速睁开眼睛,调整好表情,装作正在看电视的样子。眼角的余光里,一个娇小的身影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是林晓曼。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粉色棉质短裤,那头齐肩微卷的黑发蓬松地散在肩头,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洗发水甜香。

她那张圆润稚嫩的婴儿肥小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又大又圆的杏仁眼水灵灵的,黑白分明,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与她年龄不符的骚媚。

"妈妈,我来帮你洗菜。"林晓曼的声音甜软清脆,带着一点娇气,听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乖女儿在帮妈妈做家务。

但林建知道不是。

他的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太清楚了,林晓曼会在这个时候从卧室出来,绝不是因为想要帮忙洗菜。

一定是张霆发了消息让她出来的。

那个胆大包天的年轻男人,竟然敢在他的家里,在他的眼皮底下,同时玩弄他的妻子和女儿!

林建的手指死死抠着沙发扶手,指甲陷进了布料里。他想出声阻止,想站起来走进厨房,想把那个混蛋从自己的家里赶出去。

但他没有。他只是坐在那里,像一尊泥塑,眼睁睁看着自己娇小可爱的女儿走进那间厨房,走进那个正在上演淫乱戏码的地方。

他的裤裆里,那根背叛他意志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

林晓曼踩着拖鞋,脚步轻盈地走进了厨房。

她的背影看起来那么瘦小,窄瘦圆润的肩膀,极细的少女软腰,还有那翘挺肥美的蜜桃臀,在粉色短裤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大腿根部特别丰满白嫩,走路时微微摩擦,像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消失在了厨房的门口。

林建的呼吸几乎停止了。他竖起耳朵,拼命捕捉厨房里的每一丝声响。

水声依旧哗哗地响着,那有节奏的"啪啪"声似乎停了片刻,然后又重新响起,但这次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同,比之前更清脆,更……嫩。

林建的脑海里瞬间炸开了一朵蘑菇云。

他几乎能想象到厨房里此刻的景象:苏婉蓉大概正被压在洗碗池的一侧,张霆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但他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刚走进来的林晓曼身上。

那个年轻男人一定正用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林晓曼,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意。

而林晓曼,他那个表面乖巧听话的女儿,大概正用那种又娇又软的声音喊"霆哥哥",眼睛却已经湿漉漉的,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和羞涩。

然后,一阵新的声音传来了。

"啧……啧……啧……"

那是口腔吞吐的声音,是舌头裹着肉棒吮吸的声音,是唾液被搅动发出的粘腻水响。

林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疼得发胀,龟头已经顶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濡湿了一小片。

林晓曼在给张霆口交。

他的女儿,那个在他面前总是甜甜地喊"爸爸"的小女孩,此刻正跪在厨房的瓷砖上,张开那张小巧粉嫩的樱桃嘴,含着别的男人的肉棒,卖力地吞吐。

她的嘴唇薄而水润,一定正紧紧裹着那根粗大的凶器,脸颊因为吮吸而深深向内凹陷,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那双又大又圆的杏仁眼一定正仰起头,水汪汪地看着张霆,带着天然的无辜感,却做着最淫荡的事情。

林建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他用力掐住自己的大腿,疼痛让他勉强保持清醒。

电视机里的广告正好播完,节目重新开始,主持人的笑声再次响起,像是一种荒诞的背景音乐,衬托着他此刻扭曲到极点的心理状态。

口交的声音持续了大约一分钟,然后停了。厨房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什么布料被拉扯的声音,又像是身体在瓷砖上移动的声音。

紧接着,那种熟悉的"啪啪"声又响了起来,但这次更加清晰,更加急促。

"啪啪啪啪啪啪——"

是操干的声音,是肉棒狠狠插进紧窄湿热的少女小穴里才会发出的那种声音,比操苏婉蓉时更加清脆,更加……紧致。

林建的脑海里浮现出林晓曼那片稀疏整齐的浅黑软毛,只在阴阜上方有一小撮,显得格外稚嫩淫荡。

那粉嫩紧致、几乎无毛的处女穴,阴唇薄而小巧,颜色娇嫩粉红,里面极度紧窄湿热,此刻一定正被张霆的肉棒撑开到极限,紧紧箍着那根入侵的凶器,像一只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每一次的抽插。

那枚银色的阴蒂环一定正被张霆的手指拨弄着,每一下都让林晓曼浑身颤抖,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滴在厨房的瓷砖地面上。

而她那对夸张的童颜巨乳,H杯级别的沉重乳肉,此刻一定正随着张霆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形状挺翘浑圆,乳肉沉重却富有惊人弹性,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乳晕小巧粉嫩,乳头敏感如少女,一碰就硬得发紫,此刻大概已经充血肿胀,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洗菜要细心一点,不要浪费了。"

苏婉蓉的声音突然从厨房里传来,语调平稳,温柔贤惠,就像一个普通的母亲在教导女儿做家务。

但林建听得出那声音里极力压抑的颤抖,那种刚刚被满足过的慵懒和甜腻,还有一丝……心照不宣的掩护意味。

他的心像被人攥紧了一样,疼得发麻,却又爽得发疯。

苏婉蓉从洗碗池那边走了过来,出现在林建的视野里。她重新站在了案板前,手里拿着菜刀,继续切着那颗已经切了一半的白菜。

她的动作看起来很正常,甚至可以说是行云流水,但林建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每切一刀,刀刃都会在案板上多停留一瞬。

苏婉蓉的脸侧对着林建,那张圆润饱满的鹅蛋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细长的桃花眼水汪汪的,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未干的泪痕。

她樱红的嘴唇微微红肿着,像是被狠狠吻过,那颗喉结处的小美人痣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移动,像是在诉说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柔顺黑亮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修长白皙的后颈上,带着明显的汗意。

而她身上那条碎花围裙,林建注意到,系带似乎比刚才松了一些,胸口的领口也微微敞开,隐约可以看到里面那对沉甸甸的G杯熟妇巨乳的轮廓,乳肉被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红润的光泽。

她在演戏。

苏婉蓉一边切菜,一边用那种温柔的声音指示林晓曼"洗菜要细心一点",实际上是在给女儿打掩护。

她的女儿此刻正被张霆压在洗碗池的另一侧,被操得屁股啪啪作响,哪里是在洗什么菜?

林建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崩塌,但那种崩塌带来的快感,却让他欲罢不能。

他端起茶杯,发现里面已经空了,只好放下,手指不自觉地搓了搓,像是在计算着什么风险,又像是在掩饰内心的慌乱。

厨房里,"啪啪"声还在继续,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偶尔夹杂着一两声极力压抑的娇喘,甜软清脆,带着一点娇气,是林晓曼的声音。

还有张霆低沉的喘息,像是一头正在进食的野兽。

"嗯……好舒服……"

那声娇喘太清晰了,清晰到林建怀疑苏婉蓉是故意没有遮掩的。

他的阴茎又跳了跳,龟头顶着内裤的布料,摩擦得他又疼又爽。他想要伸手去撸,想要把那根胀痛的肉棒掏出来狠狠撸射,但他不敢。

他只能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假装自己的妻子正在厨房里安安分分地做饭,假装自己的女儿正在帮妈妈洗菜,假装那个年轻男人正在洗手间里上厕所。

但他的耳朵是诚实的,他的阴茎是诚实的,他那颗扭曲的心也是诚实的。

他听到了张霆低沉的声音,从厨房里隐隐约约传来,像是在说什么"骚母狗""夹紧"之类的话。

然后是苏婉蓉的一声轻笑,那种带着母性又带着淫荡的笑,像是在应和,又像是在撒娇。

林建的脑海里,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淫靡。

他想象着厨房里此刻的景象:苏婉蓉正站在洗碗池旁边,一边假装切菜,一边用那种温柔贤惠的语气说着"洗菜要细心";

而她的女儿林晓曼正被张霆压在洗碗池上,双腿大张,那粉嫩紧致的小穴被肉棒狠狠贯穿,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让那平坦柔软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隐约能看见马甲线的痕迹在剧烈颤抖。

苏婉蓉那对沉甸甸的G杯熟妇巨乳,和林晓曼那对夸张的H杯童颜巨乳,大概正随着不同的节奏晃动着,一个成熟饱满,一个青春挺翘,却同样淫靡得让人发疯。

两对乳房上的银色乳环,在厨房的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泽,与她们滚烫的乳肉形成鲜明的对比,像是两枚烙印,标记着她们已经属于同一个男人。

"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像是一列失控的火车,朝着终点狂奔。

林建知道,张霆快要射了。他的手指死死抠着沙发扶手,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老牛,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然后,一切突然安静了下来。

水声还在哗哗地响着,但那"啪啪"声停了。厨房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在整理衣服,又像是在擦拭什么。

片刻后,张霆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带着那种漫不经心的笑意:"林哥,你家这洗手间的水龙头挺好用的,洗了个脸,舒服多了。"

林建的喉咙发紧,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嗯……好用就好。"

他听到厨房里传来水龙头被关上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张霆从厨房那边走了出来,重新出现在客厅里。

他那张帅气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头发依然打理得一丝不苟,身上那件定制休闲西装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仿佛他真的只是去洗了个脸。

但林建敏锐地注意到,张霆的嘴唇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水光,像是刚刚品尝过什么美味。

而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扫过林建时,闪过一丝极其隐蔽的戏谑,像是在说:你老婆和女儿的滋味,真不错。

林建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裤裆里的阴茎又跳了跳,龟头顶着内裤布料,溢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垂下眼睛,不敢与张霆对视,只是端起空茶杯,假装喝茶,掩饰自己的失态。

"来,林哥,我给您续杯茶。"张霆很自然地走过来,拿起茶壶,给林建的杯子倒满了茶。

他的动作优雅从容,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麝香味,飘进林建的鼻腔,让他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分。

那是性事之后残留的味道,是别的男人操过他妻女之后留下的气息。

"谢……谢谢。"林建的声音有些发颤,他连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烫得他舌头发麻,却让他勉强找回了一丝清明。

张霆重新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却始终没有消失,像是在享受着某种隐秘的快感。

厨房里,苏婉蓉的声音再次响起,温柔贤惠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老林,饭快好了,你再等一会儿啊。"

"好……好的。"林建应了一声,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那杯滚烫的茶,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却什么都没有看进去。

林建的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些声音,那些画面,那些他脑补出来的淫靡场景,像是一部永不停止的A片,在他的意识里反复播放。

他的妻女,在厨房里,被别的男人操了。

而他就坐在几米之外的沙发上,竖着耳朵听完全程,却连站起来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林建的阴茎还硬着,胀痛得发疯,内裤已经被前列腺液濡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又疼又爽。

他享受这种被羞辱、被蒙在鼓里、又洞悉一切的感觉,享受自己的妻女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而自己只能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一旁偷听的屈辱。

他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

期待张霆下次来家里时,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期待有一天,他能够亲眼看到,而不仅仅是听到。

期待有一天,苏婉蓉和林晓曼会在他面前,毫无顾忌地张开双腿,让别的男人操,让他在旁边看着,撸着自己那根没用的鸡巴,射在地板上。

林建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

茶杯里的水已经不烫了,他一饮而尽,苦涩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他心底那团越烧越旺的邪火。

晚餐的气氛表面上看起来温馨而寻常。

那张有些年头的深棕色长条餐桌上铺着一块素雅的棉麻桌布,中央摆着几道苏婉蓉的拿手家常菜: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还有一锅正冒着热气的番茄蛋花汤。

头顶的暖黄色吊灯将柔和的光线洒在菜肴上,也洒在四个人的脸上,勾勒出各自不同的神色。

林建坐在长条桌的主位,那是他作为一家之主固守了十八年的位置。

他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棉质家居服,微微弓着背,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桌沿,那副廉价金属框眼镜的镜片上倒映着桌上的菜色。

他的表情看起来平淡而满足,像每一个普通的周末傍晚一样,准备享用妻子精心准备的晚餐。

苏婉蓉坐在林建的右手边,紧挨着桌子的这一侧。

她换了一身衣服,那条在厨房里被张霆从身后操弄时穿的碎花围裙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和一条深灰色的家居长裤,看起来端庄贤惠,像是从未在厨房里发生过任何不堪的事情。

但林建注意到,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潮红,那种红不是炉火熏出来的,而是被男人狠狠满足过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艳色。

她的黑长直发被重新梳理过了,但耳后仍有几缕发丝不够服帖,微微翘起,像是刚刚被人抓握过的痕迹。

林晓曼坐在苏婉蓉旁边,挨着自己的母亲。

她还是那身白色T恤和粉色短裤,齐肩微卷的黑发蓬松地散在肩头,那张圆润稚嫩的婴儿肥小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又大又圆的杏仁眼偶尔会飞快地瞥向对面,然后迅速垂下,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片颤动的阴影。

她的嘴唇比平时更加水润,微微嘟起,像是刚刚吮吸过什么美味的东西,还意犹未尽。

而张霆,就坐在苏婉蓉和林晓曼的对面。

他坐在那里,像是这幅寻常家庭晚餐图里一个格格不入的闯入者。

那件定制休闲西装被他脱了下来,搭在身后的椅背上,只穿着一件剪裁合身的黑色衬衫,袖口挽起两道,露出精壮有力的小臂。

他的坐姿随意而散漫,长腿在桌下舒展着,一只手端着茶杯,另一只手拿着筷子,像是在自家一样自在。

那张帅气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剑眉星目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时不时扫过对面的苏婉蓉和林晓曼,目光里藏着只有她们三个人才懂的暧昧与占有。

"来,张霆,尝尝这个红烧排骨,婉蓉的拿手菜。"林建拿起公筷,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张霆的碗里,语气客气而殷勤,像是在招待一个重要的客人。

"谢谢林哥。"张霆微微点头,用筷子夹起那块排骨,咬了一口,露出一个赞赏的表情,"嗯,好吃。嫂子的手艺真不是盖的,又软又入味,一咬就脱骨。"

他说这话时,目光直直地看着苏婉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戏谑。

苏婉蓉的俏脸微微一红,垂下眼睛,轻声说:"你喜欢就多吃点。"

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点鼻音,像是还在回味刚才在厨房里被他从身后贯穿的感觉。

林建假装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只是低头扒了一口饭,心里却像猫抓一样难受又刺激。

他知道张霆说的"又软又入味"不只是指排骨,那个"一咬就脱骨"更像是在暗示苏婉蓉那具熟妇肉体在他身下是多么柔软多么容易就被操得骨软筋酥。

他的裤裆里,那根在沙发上硬了许久的阴茎又跳了一下,顶着内裤的布料,隐隐作胀。

晚餐继续进行着,表面上看起来一切正常。

林建偶尔问张霆几句工作上的事情,张霆漫不经心地回答,苏婉蓉安静地吃着饭,林晓曼低头扒饭,偶尔用余光偷偷打量张霆。

但就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桌底下的暗流正在涌动。

张霆的右脚不知什么时候脱掉了皮鞋,只穿着一只深灰色的棉袜,从桌下缓缓伸向了对面。

他的腿很长,轻而易举就越过了餐桌中央的宽度,脚尖准确地抵上了苏婉蓉分开的双腿之间。

苏婉蓉的身体猛地一僵,握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夹着的一块鱼肉差点掉落。

她飞快地抬起头,对上了张霆那双含笑的眼睛,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她的耳根瞬间变得滚烫,那颗喉结处的小美人痣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移动,像是在诉说着内心的慌乱。

张霆的脚趾隔着那条深灰色家居裤的薄软布料,准确地顶在了苏婉蓉两腿之间最柔软最隐秘的凹陷处。

他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片肥厚多汁的熟妇名器正在微微发烫,像是刚刚被操弄过还没有完全消退的余韵。

他的大脚趾轻轻地、缓慢地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像是在描绘一道隐秘的风景线。

苏婉蓉咬紧下唇,拼命压抑着想要呻吟的冲动。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试图夹住那只作乱的脚,却反而让张霆的脚趾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她的小穴上。

那枚银色的阴蒂环被脚趾隔着布料碾磨着,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泛起一阵酥麻的战栗,从下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温热粘稠的液体浸透了内裤,让那条深灰色家居裤的裆部变得微微潮湿。

"嫂子,这鱼也不错,很鲜嫩。"张霆若无其事地说着,脚下的动作却更加放肆。

他的大脚趾找到了苏婉蓉阴蒂的位置,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开始以小幅度高频率地揉按。

那枚银色的阴蒂环在他的脚趾下被反复拨弄,每一下都像是按下了苏婉蓉身体里的某个开关,让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那对被宽松针织衫遮盖的G杯巨乳也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苏婉蓉的脸越来越红,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了粉红色。

眼神开始变得迷离,细长的桃花眼水汪汪的,眼尾天然上挑,像是刚被满足过又渴望更多的模样。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下唇,那丰厚多汁的樱桃小嘴涂着淡粉色唇膏,此刻因为情动而变得更加红润肿胀,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等待着被人采摘。

林建一直在用余光观察着苏婉蓉。

他看到了她僵硬的肩膀,看到了她微微颤抖的手,看到了她越来越红的脸颊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他的心砰砰直跳,一种扭曲的预感在他心底升起。

他放下筷子,装作关切的样子看向苏婉蓉,声音低沉沙哑:"婉蓉,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苏婉蓉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她慌乱地抬起头,对上林建关切的目光,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和慌张。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半天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张霆的脚趾猛地加重了力道,大脚趾狠狠地碾过她那枚充血肿胀的阴蒂环,像是要把那颗敏感的肉粒从她的身体里揉出来。

"啊……"苏婉蓉差点叫出声来,她连忙咬住下唇,把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大腿内侧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小穴里涌出一股滚烫的爱液,把内裤和家居裤都浸得湿漉漉的。

"我……我没事……"她的声音发颤,软糯甜腻的语调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刚才做饭太热了,厨房里油烟又大,所以脸有点红……"

她说这话时,眼神飘忽,不敢与林建对视,只是低头扒了一口饭,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她握着筷子的手在微微发抖,胸口那对被宽松针织衫遮盖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肉在布料下晃出淫靡的弧线,乳头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柔软的针织面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林建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当然知道苏婉蓉脸红不是因为做饭太热,他知道一定是张霆在桌下做了什么。

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顶着内裤的布料,隐隐作痛。

但他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哦,那你要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说完,他低头扒了一口饭,假装什么都没有察觉。但他的耳朵却像雷达一样竖着,捕捉着桌下任何细微的声响。

张霆看着苏婉蓉那副强忍着快感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他喜欢看她这样,喜欢看她在丈夫面前被自己玩弄却不敢出声的样子,那种背德的刺激感让他欲罢不能。

他的脚趾继续在苏婉蓉两腿之间作乱,这次不再只是揉按阴蒂,而是将大脚趾用力下压,隔着布料顶进了她那湿软的穴缝里。

虽然隔着内裤和家居裤,但张霆的大脚趾还是能够感受到那片肥厚外翻的阴唇被撑开的触感,温热潮湿的布料紧紧贴合着他的脚趾,像是有一张贪婪的小嘴在隔着布料吮吸他。

他开始以更加明快的节奏抽动脚趾,每一次都顶在那道湿软的缝隙上,发出细微的"噗叽"声。

那声音太轻了,轻到几乎听不见,但在安静的餐厅里,在林建竖起的耳朵里,却像是炸雷一样响亮。

"噗叽……噗叽……噗叽……"

那是肉体与湿润布料摩擦的声音,是脚趾在女人最隐秘的部位来回作弄时才会发出的那种淫靡水声。

苏婉蓉的小穴已经湿透了,爱液从穴口不断涌出,把内裤和家居裤的裆部都浸得湿淋淋的,张霆的棉袜也被她的淫水濡湿了一小块,贴在他的脚趾上,温热粘腻。

苏婉蓉咬紧牙关,拼命压抑着想要呻吟的冲动。

她的身体在发抖,大腿内侧剧烈地痉挛着,每一次张霆的脚趾顶上来,她都感觉自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一股酥麻的快感从下腹直冲天灵盖,让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小穴剧烈收缩着,阴唇上那两枚银色的阴唇环被穴肉挤压着,每一下都带来异样的刺激,让她既疼痛又兴奋。

她不敢看林建,不敢看张霆,只是低着头死死盯着碗里的饭粒,假装在认真吃饭。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翼翕动着,细长的桃花眼已经完全湿润了,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是快感太过强烈而逼出的生理性泪液。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张霆脚趾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那淫靡的水声也越来越响。

他似乎完全不在意林建就坐在旁边,或者说,他正是因为林建就在旁边,才故意这样做。

这种在丈夫眼皮底下玩弄他妻子的背德快感,让他兴奋得几乎想要直接把苏婉蓉按在餐桌上操一顿。

林建的耳朵捕捉到了那细微的水声。他的心猛地一缩,随即又狂跳起来。

他听得出那是什么声音,那是女人下体被玩弄时才会发出的声音,是淫水被搅动时才会发出的粘腻水响。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跳了跳,龟头顶着内裤布料,溢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想要低头看,想要钻到桌底下去亲眼看看张霆是怎样用脚趾玩弄苏婉蓉的小穴的,但他不敢。

他只能坐在那里,假装吃饭,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心里却涌动着如潮的绿帽快感。

就在这尴尬而刺激的时刻,林晓曼突然端起了面前的汤碗。

她那张圆润稚嫩的婴儿肥小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又大又圆的杏仁眼水灵灵的,黑白分明,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与她年龄不符的机敏。

她似乎察觉到了母亲正在承受着什么,也似乎听到了那些细微的、不应该出现在餐桌上的声音。

林晓曼低下头,将汤碗凑到嘴边,用力吸了一口。

"吸溜——"

那声音又长又响,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突兀。番茄蛋花汤被她吸得哗哗作响,像是在故意制造噪音,掩盖着什么。

林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他抬起头,看向林晓曼。他的女儿正端着汤碗,鼓着腮帮子,一脸无辜地喝着汤,嘴角还沾着一点番茄汁。

但林建注意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狡黠,那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掩护,是在帮她的母亲,也是在帮那个她同样臣服的男人。

林建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一种混合着屈辱、愤怒和扭曲快感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涌。

他的女儿,不是在动作粗鲁地喝汤,而是在故意制造声音,帮她母亲掩盖被别的男人玩弄时发出的淫靡水声。

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她甚至参与其中,乐在其中。

"晓曼!"林建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语气严厉,"喝汤要斯文,不要弄出那么大的声音,像什么样子!"

他的呵斥声在餐厅里回荡,像是一个愤怒的父亲在教训不懂事的女儿。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严厉只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和兴奋。

林建听得太清楚了,在林晓曼那声"吸溜"的掩盖下,苏婉蓉腿间那"噗叽噗叽"的水声并没有消失,反而因为张霆的变本加厉而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淫靡。

他的呵斥,与其说是在教训女儿,不如说是在给自己壮胆,告诉自己他还是这个家的主人,还有资格教训人。

林晓曼被呵斥后,吐了吐舌头,露出一个乖巧又略带委屈的表情:"知道了爸爸,我下次注意。"

她的声音甜软清脆,带着一点娇气,听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乖女儿在向爸爸撒娇。

但她放下汤碗时,嘴角却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那是一种只有张霆和苏婉蓉才懂的暧昧笑意。

张霆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的脚趾在桌下依然没有停歇,甚至变本加厉地加快了节奏。

苏婉蓉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的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发白,胸口那对G杯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在宽松的针织衫下晃出令人发疯的弧线。

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把深灰色家居裤的裤腿都浸湿了一小片。

苏婉蓉知道自己快要忍不住了,那种被脚趾反复碾磨阴蒂的快感太过强烈,像是有一把火在她下腹燃烧,随时都会将她吞噬。

"汤喝完了……"林晓曼突然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站起身来,将已经见底的汤碗递到林建面前,那张婴儿肥小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爸爸,帮我再盛一碗嘛,好不好?"

她的声音又娇又软,带着十八岁少女特有的撒娇语气,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猫在向主人讨食。

但她的眼神却在飞快地瞟向张霆,那双水灵灵的杏仁眼里藏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信号。

林建看着女儿那张天真无邪的笑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林晓曼不是真的想让他盛汤,她是在支开他,是在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创造机会。

但作为父亲,面对女儿这样的撒娇,他又无法拒绝。

更何况,他心底那个扭曲的自己,也想要看看,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会发生什么。

"好,爸爸帮你盛。"林建站起身来,接过林晓曼手里的汤碗,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先坐着,我去厨房。"

他转身走向厨房,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

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佝偻,像是背负着什么沉重的东西。

他走进厨房,拿起汤勺,从砂锅里舀起番茄蛋花汤,动作缓慢而磨蹭。

他在给自己争取时间,也在给别人争取时间。

林建竖起耳朵,捕捉着餐厅里的任何细微声响。

果然,他刚走进厨房没多久,就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什么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又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然后是苏婉蓉的声音,带着一丝心虚和慌张:"晓曼,你……你去哪?"

"我回卧室拿点东西,马上就回来。"林晓曼的声音甜软清脆,听起来像是随口说了一句,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像是急着要离开。

林建站在厨房里,手里握着汤勺,心跳如擂鼓。他猜到了什么,他几乎可以确定林晓曼不是回卧室了。

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顶着内裤的布料,疼得发胀。

他想要冲出去看个究竟,但他忍住了。

他只是站在那里,慢慢地往汤碗里舀着汤,每一勺都舀得极其仔细,像是在完成一项精密的工程。

林建等了大约一分钟,或许更久,然后才端着汤碗走出了厨房。

他走进餐厅,目光飞快地扫过餐桌。

苏婉蓉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只是脸色更加潮红,呼吸更加急促,眼神有些恍惚。

而林晓曼的座位,果然空了。

"晓曼呢?"林建装作随意地问道,把汤碗放在林晓曼的位置上,然后坐回自己的主位。

苏婉蓉的身体微微一僵,她垂下眼睛,避开了林建的视线,声音有些发虚:"她……她回卧室了,好像是拿什么东西去了。"

林建点了点头,假装相信了苏婉蓉的话。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西兰花送进嘴里,慢慢咀嚼着,眼睛看着桌上的菜色,耳朵却像雷达一样竖着,捕捉着任何可疑的声音。

餐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筷子碰触碗碟的细微声响,和苏婉蓉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张霆依然坐在对面,一脸从容地吃着饭,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林建注意到,他的坐姿似乎比刚才更靠后了一些,双腿在桌下舒展得更开,像是在给什么东西腾出空间。

然后,林建听到了。

那声音极其微弱,像是从桌子底下传来的,被桌布和餐具的声响掩盖了大半,但林建还是捕捉到了。

"啧……啧……啧……"

那是口腔吞吐的声音,是舌头裹着肉棒吮吸的声音,是唾液被搅动发出的粘腻水响。

和他在厨房门口听到的一模一样,只是这次更加细微,更加小心翼翼,像是在刻意压低声音,却又忍不住发出那种淫靡的吸吮声。

林建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扭曲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他非常确定,林晓曼没有回卧室,她正躲在餐桌底下,跪在张霆的双腿之间,张开那张小巧粉嫩的樱桃嘴,含着张霆的肉棒,卖力地吞吐。

他的女儿,他那个乖巧可爱又听话的女儿,就在他眼皮底下,在餐桌底下,给别的男人口交。

林建的阴茎在裤裆里硬得发疼,龟头顶着内裤布料,溢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前面濡湿了一大片。

他想要伸手去摸,想要把那根胀痛的肉棒掏出来狠狠撸射,但他不敢。

他只能坐在那里,假装吃饭,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心里却涌动着如潮的绿帽快感。

林建开始脑补餐桌底下的画面:林晓曼大概正跪在瓷砖地面上,双手撑在张霆的小腿上,那张圆润稚嫩的婴儿肥小脸埋在张霆的胯间,小嘴被粗壮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脸颊深深向内凹陷,卖力地吮吸着。

她微卷的齐肩黑发散落在张霆的大腿上,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而轻轻晃动,散发着少女洗发水的甜香。

她那双又大又圆的杏仁眼大概正仰起头,水汪汪地看着张霆,带着天然的无辜感,却做着最淫荡的事情。

她的舌头灵活地裹着肉棒打转,舌尖舔过马眼时会有意无意地多停留一会儿,然后整根吞入,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微的干呕,却又立刻调整呼吸继续吞吐。

而张霆,那个坐在对面的年轻男人,此刻正一脸从容地吃着饭,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但他的手已经悄悄伸到了桌下,按在了林晓曼的后脑勺上。

林建感觉到了张霆的动作,他看到张霆的肩膀似乎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是桌下传来的一阵细微的声响,像是手掌按在头发上揉动的声音。

张霆的手掌按在林晓曼的后脑勺上,五指插入她柔软蓬松的黑发里,感受着少女发丝的丝滑触感。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面下的风景,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林晓曼正跪在他双腿之间,那张小巧粉嫩的樱桃嘴被他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嘴角微微撕裂,一丝晶莹的唾液混合着前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落在她那件白色T恤的领口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裹着他的肉棒来回舔舐,每一次吞吐都带着温热湿润的吸力,让他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H杯巨乳在白色T恤下晃动着,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而微微颤动,乳肉沉重却富有惊人弹性,在宽松的布料下划出淫靡的弧线。

张霆的手掌开始发力,按着林晓曼的头部往自己的胯下按下,让那根肉棒整根没入她的口腔深处,龟头顶着她狭窄的喉管,几乎要捅进她的食道里。

林晓曼发出一声闷哼,眼眶瞬间泛红,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张着嘴,让那根粗大的凶器在她的喉咙里进进出出。

然后张霆又拉开她的头,让肉棒从她的嘴里滑出大半截,只剩龟头还含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被她的舌头灵巧地舔舐着马眼。

接着又按下,又拉开,如此反复,像握着飞机杯套弄肉棒一样,用她的小嘴当作自慰器具。

"啧……啵……啧……啵……"

那种有节奏的吸吮声和拔出时发出的"啵"的脆响,在餐桌底下回荡着,被桌布隔绝了大半,但还是有细微的声音漏了出来,飘进了林建的耳朵里。

林建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听到了那些声音,那些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是口交时才会发出的吸吮声和拔出声。

他的女儿正在餐桌底下给张霆口交,而他就坐在几步之外,却只能靠耳朵来"观看"这场淫靡的戏码。

他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夹着的一块排骨悬在碗上方,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面前的碗,瞳孔微微放大,失去焦距,脑子里全是林晓曼跪在餐桌底下吞吐肉棒的画面。

他想象着她那张小巧粉嫩的樱桃嘴被撑成紧绷的圆形,脸颊深深向内凹陷,唾液顺着嘴角拉出晶莹的丝线,滴落在她那对晃动的H杯巨乳上。

他想象着她那双水灵灵的杏仁眼仰起头看着张霆时的无辜与淫荡并存的神情,那种天然的反差感让他几乎要射在裤子里。

餐桌底下,张霆套弄林晓曼头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

他的手掌紧紧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小嘴像一个温热湿润的飞机杯一样在自己的肉棒上快速套弄。

每一次按下,都让龟头顶进她喉咙的最深处,感受着喉管肌肉条件反射般的收缩和吮吸;每一次拉开,都让肉棒从她嘴里滑出大半截,被她急促地舔舐和喘息。

林晓曼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鼻涕和唾液混在一起,把她的下巴和T恤领口都弄得湿漉漉的。

但她没有停下来,甚至更加卖力地用舌头裹着肉棒打转,舌尖舔过冠状沟时有意无意地多停留一会儿,刺激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张霆的小腿,指甲隔着裤管陷入他的皮肉里,像是在寻求某种支撑,又像是在表达某种臣服。

张霆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林晓曼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越来越胀,马眼不断溢出透明的前液,被她的舌头搅和着唾液一起吞咽下去。

那种被少女小嘴紧紧吮吸的快感太过强烈,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他夹了一块鱼肉送进嘴里,掩饰着自己急促的呼吸,然后手掌猛地按下林晓曼的头部,让肉棒整根没入她的喉咙,龟头顶着她狭窄的食道口,用力顶了几下。

林晓曼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喉咙被粗大的肉棒堵得严严实实,呼吸都变得困难,只能用鼻子急促地喘息。

她的眼眶通红,泪水模糊了视线,舌头被肉棒压得无法动弹,只能无力地贴在下颚上,任由那根凶器在她的喉咙里肆虐。

然后,张霆射了。

他的肉棒在林晓曼的喉咙里猛烈跳动了几下,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里。

他射得又急又多,像是积蓄了很久一样,浓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填满了林晓曼的口腔,又顺着她的喉咙流进食道,让她根本来不及吞咽。

"唔!唔唔唔——"

林晓曼发出一连串闷哼,声音含糊不清,因为嘴里塞满了肉棒和精液,她根本无法说话。

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的T恤上,洇出一块块深色的水渍。

她的喉咙在剧烈收缩,想要吞咽却又被肉棒堵着,只能发出"咕咕"的吞咽声,像是在喝一杯太过浓稠的饮料。

那几声"唔唔"虽然被压得很低,但在安静的餐厅里,还是隐约传了出来。

林建的耳朵捕捉到了这些声音,他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又狂跳起来。

他知道那是什么声音,那是他的女儿被精液灌满嘴巴时发出的闷哼,是她吞咽不及被呛到时的呜咽。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跳了跳,龟头顶着内裤布料,差点就在那一刻射了出来。

苏婉蓉也听到了那些声音,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

她知道林晓曼在餐桌底下给张霆口交,她知道张霆射在了林晓曼嘴里,她更知道那些声音可能会被林建听到。

她必须做点什么,必须转移林建的注意力。

"老林,"苏婉蓉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发颤,软糯甜腻的语调里带着一丝刻意掩饰的慌张,"明天是周日,我们要不要去趟超市,买点菜和日用品?家里酱油快用完了,洗衣液也只剩一点了……"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家里的琐事,像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在和丈夫商量日常开销。

但她的眼神却不敢与林建对视,只是低着头扒着碗里的饭,筷子在碗里无意识地搅动着,像是在掩饰内心的慌乱。

林建抬起头,看向苏婉蓉。

他看到了她煞白的脸色和飘忽的眼神,看到了她微微颤抖的嘴唇和紧握筷子的手。

他知道她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她在掩护她的女儿,也在掩护那个刚在她女儿嘴里射完精的男人。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