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富二代在我家里享用我老婆和女儿,我假装没发现偷偷撸我的废物小鸡巴
一场误会,让假离婚的妻子和宝贝女儿先后沦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2 / 2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是愤怒,是屈辱,是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到极点的快感。
他的妻子,他那个温柔贤惠的妻子,此刻正坐在他面前,一边和他讨论着买酱油和洗衣液的事情,一边在帮他掩护别的男人操完她女儿的嘴。
这种荒诞的反差感让他几乎要笑出声来,又让他兴奋得几乎要射在裤子里。
"嗯……那个……好吧,明天去。"林建的声音淡淡的,听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丈夫在随口答应妻子的提议。
但他的手指在桌下死死抠着大腿,指甲陷入皮肉里,疼痛让他勉强保持清醒。
就在这时,餐桌底下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咳……咳咳……"
那是被呛到后无法抑制的咳嗽,是精液灌进气管后身体本能的排异反应。
林晓曼的喉咙被浓稠的精液呛到了,她忍不住咳了几声,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那种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闷咳还是隐约传了出来。
林建的心脏像是被人攥紧了一样,疼得发麻,却又爽得发疯。
他的女儿刚刚被精液呛到了,就在他脚边的餐桌底下,而他只能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
苏婉蓉的反应极快,她几乎是在林晓曼咳嗽的同时,也咳嗽了几声。
"咳咳……不好意思,好像被鱼刺卡了一下……"她一边咳嗽,一边用手捂着嘴,脸上露出一个歉意的表情,像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在吃饭时不小心被鱼刺卡到了喉咙。
她的演技堪称完美,如果不是林建知道真相,他一定会相信苏婉蓉真的被鱼刺卡到了。
但他知道,苏婉蓉的咳嗽只是掩护,是在帮林晓曼打掩护,让她那几声被精液呛出的咳嗽看起来像是母亲不小心被鱼刺卡到时的连锁反应。
林建看着苏婉蓉那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是苦涩还是刺激的情绪。
他点了点头,声音平淡:"慢点吃,别着急。"
说完,他低下头继续吃饭,假装什么都没有察觉。但他的耳朵依然像雷达一样竖着,捕捉着餐桌底下的任何细微声响。
他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桌下移动身体。
然后是轻轻的拉链声,那是张霆在把肉棒收回裤子里。
接着是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像是林晓曼在整理自己的衣服。
片刻后,林晓曼从餐桌底下钻了出来。
她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动作自然得像是从卧室回来一样。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嘴唇比刚才更加水润肿胀,嘴角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但被她飞快地用舌头舔掉了。
她的白色T恤领口有些凌乱,似乎被什么东西弄湿了一小块,但她把领口拉了拉,遮住了那块水渍。
"爸爸,我的汤呢?"她眨着那双水灵灵的杏仁眼,甜甜地问道,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林建看着她那张天真无邪的笑脸,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他的宝贝女儿,刚刚还在餐桌底下跪着给别的男人口交,被精液灌满嘴巴呛得咳嗽,现在却坐在他面前,甜甜地问他汤在哪里,像是一个普通的乖女儿在撒娇。
"在……在你前面。"林建的声音有些发涩,他指了指桌上那碗他特意从厨房盛来的番茄蛋花汤,"我帮你盛好了,还热着呢。"
"谢谢爸爸~"林晓曼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端起汤碗,小口小口地喝着,这次没有再发出"吸溜"的声音。
张霆坐在对面,一脸从容地吃着饭,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但他的嘴角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里闪着玩世不恭的光芒,像是在回味刚才在餐桌底下的那场刺激。
苏婉蓉也重新低下头吃饭,但她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眼神偶尔会飞快地瞟向林晓曼,带着一丝关切和心照不宣的默契。
林建坐在自己的主位上,假装一切正常,假装自己是一个幸福的丈夫和父亲,假装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刚刚在餐桌上被别的男人玩弄。
但他的裤裆里,那根背叛他意志的阴茎,依然硬着,胀痛得发疯,内裤已经被前列腺液濡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又疼又爽。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没救了。
他甚至开始期待,期待晚餐后还会发生什么。
晚餐在一种诡异而默契的沉默中结束了。
苏婉蓉站起身来,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双手捧着叠在一起的碗碟时,指尖还残留着细微的颤抖。
那张圆润饱满的鹅蛋脸上,潮红尚未完全褪去,反而在暖黄色灯光的映照下泛着熟妇特有的蜜色光泽,像是刚刚被雨水淋湿的花瓣,娇艳欲滴。
她低垂着细长的桃花眼,水汪汪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方才被张霆脚趾玩弄时的迷蒙余韵,眼尾天然上挑的弧度此刻显得格外淫媚,像是刚被满足过又渴望更多的模样。
林建看着她端着碗筷走向厨房的背影,目光落在她那被深灰色家居裤包裹的丰臀上。
那条裤子的裆部有一小块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些,那是她被张霆用脚趾扣弄小穴时溢出的淫水浸湿的痕迹。
她的走路姿势也和平时不太一样,臀部虽然依然在自然扭动,但幅度比平时小了许多,双腿似乎有意并拢,像是在夹着什么东西,又像是在掩饰两腿之间那片湿软的不适感。
林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
他的阴茎还硬着,从晚餐开始就一直硬着,胀痛得发疯,内裤前面已经被前列腺液濡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又疼又痒。
但他不敢动,只能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假装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丈夫,在妻子收拾碗筷时陪客人看电视。
"林哥,去客厅坐吧,让嫂子忙就行。"张霆站起身来,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端着茶杯,朝林建微微扬了扬下巴,语气随意而自然,像是这个家的另一个主人。
林建点了点头,跟着张霆走向客厅。
他的脚步有些僵硬,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内裤布料,走起路来磨得他龇牙咧嘴。
他下意识地把手插进裤袋里,压了压那根不听话的肉棒,然后弓着背坐到了沙发上。
客厅里的电视开着,正在播放一部热门的古装剧。屏幕上,几个穿着戏服的演员正在对峙,台词念得抑扬顿挫,背景音乐低沉而紧张。
茶几上摆着苏婉蓉提前切好的水果拼盘,苹果、橙子和葡萄整整齐齐地码在白瓷盘里,旁边是一壶刚泡好的铁观音,袅袅的热气从壶嘴飘出来,带着淡淡的茶香。
林建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弓着,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电视屏幕,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下班后的中年男人,在周末的夜晚陪客人看电视剧。
但他的心思完全不在电视上,他的耳朵像雷达一样竖着,捕捉着厨房里传来的任何声响,脑子里还在回放着晚餐时听到的那些淫靡水声。
张霆坐在沙发的中间位置,姿态随意而散漫。
他的长腿舒展着,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端着茶杯,偶尔抿一口茶,眼睛注视着电视,像是在认真追剧。
但他的嘴角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里闪着玩世不恭的光芒,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片刻后,苏婉蓉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她已经把碗筷都洗好了,围裙也解了下来,挂在厨房的挂钩上。
她的双手微微有些发红,是被洗碗水泡的,但那双手依然白皙柔软,十指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
她端着那壶铁观音走进客厅,脚步轻盈,臀部在深灰色家居裤里自然地左右摇摆,每一步都踩出熟妇特有的丰腴韵味。
"来,喝点茶。"苏婉蓉把茶壶放在茶几上,然后顺势坐在了张霆身边,紧挨着他的右手边。
她坐下来的动作很自然,像是一个妻子在陪丈夫和客人看电视,但林建注意到,她坐的位置比平时更靠近张霆,大腿几乎贴着张霆的大腿,肩膀也只差一点点就靠上了张霆的手臂。
她那张鹅蛋脸上还残留着薄薄的红晕,细长的桃花眼微微垂着,不敢看林建的方向,只是低头给自己和张霆各倒了一杯茶。
林建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苏婉蓉坐在张霆身边的那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是酸涩还是刺激的情绪。
他的妻子,他结婚十八年的妻子,此刻坐在另一个男人身边,比坐在他身边时还要亲近,还要自然。
那种扭曲的绿帽快感又在他心底翻涌起来,像是一团暗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疼,却又爽得他头皮发麻。
电视里的古装剧继续播放着,屏幕上的演员正在对峙,台词念得抑扬顿挫,声音时大时小。
林建的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但余光一直在瞟向苏婉蓉和张霆那边。
张霆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然后把茶杯放回茶几上。
他的右手原本搭在沙发靠背上,此刻缓缓滑了下来,自然地落在了苏婉蓉的肩膀上。
苏婉蓉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她没有躲开,只是垂下眼睛,假装在看电视。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丰厚多汁的樱桃小嘴涂着淡粉色唇膏,此刻因为紧张而显得更加红润。
她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胸口那对被宽松针织衫遮盖的G杯巨乳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在柔软的布料下划出令人发疯的弧线。
张霆的手指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画着圈,像是在描摹她圆润柔软的肩线。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隔着针织衫的薄软布料,苏婉蓉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度,那种触感让她的身体开始发软,一股酥麻的暖流从肩膀蔓延到四肢百骸。
然后,张霆稍稍坐直了身子。
他的身体微微向苏婉蓉那边倾斜,宽阔的肩膀和上半身恰好挡住了林建的视线。
从林建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苏婉蓉的半边侧脸和张霆的背影,他们之间在发生什么,他看不清楚,只能靠想象。
林建竖起了耳朵,片刻后,他听到了一阵细微的窸窣声,像是布料被手掌揉搓的声响。
他的心砰砰直跳,脑子里开始疯狂地脑补张霆在对他妻子做什么。
张霆的左手从苏婉蓉的肩膀滑下来,沿着她的手臂一路向下,然后猛地一拐,钻进了她那条深灰色家居裤的裤腰里。
他的手掌贴着她温热柔软的腰侧向下探去,指尖划过她平坦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软肉,感受着熟妇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苏婉蓉的小腹微微隆起,摸上去像温热的棉花糖,妊娠纹淡化后成了性感的痕迹,在他掌心下若隐若现。
手掌继续向下,越过她小腹的弧度,探入她两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地带。
苏婉蓉的呼吸猛地一滞,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反而把他的手掌夹得更紧了。
张霆的指尖触到了她内裤的布料,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已经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肥厚外翻的唇瓣轮廓。
他用手指隔着湿软的布料,在她那道湿热的穴缝上缓缓滑动,感受着那片熟妇名器的滚烫与湿润。
苏婉蓉咬紧下唇,拼命压抑着想要呻吟的冲动。
她的手死死抓着沙发坐垫的边缘,指节发白,胸口那对G杯巨乳剧烈起伏着,在宽松的针织衫下晃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了粉红色,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牡丹,娇艳欲滴却又楚楚可怜。
张霆的手指在她湿透的内裤上拨弄了几下,然后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触碰,指尖一挑,把那层碍事的棉质布料拨到了一边。
他的手指直接触上了苏婉蓉赤裸的阴户,那片肥厚多汁的熟妇名器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颤抖,阴唇上那两枚银色的阴唇环冰凉光滑,被他滚烫的手指拨弄得叮当轻响。
他用中指沿着那道湿软的穴缝缓缓下滑,指尖划过充血肿胀的阴蒂,碾过那枚银色的阴蒂环,然后探入她湿热的穴口。
苏婉蓉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从穴口不断涌出,把他的手指都濡湿了。
他的中指轻而易举地滑进了她的阴道里,被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裹住,温热湿润的穴肉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唔……"苏婉蓉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她的身体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痉挛般地夹紧了他的手腕。
张霆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抽插了几下,感受着穴肉的收缩和吮吸,然后抽出手指,转而去揉捏她那枚充血的阴蒂。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敏感的肉粒,隔着阴蒂环轻轻揉按,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快时慢,像是在弹奏一件精密的乐器。
苏婉蓉的身体越来越软,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都瘫软在沙发上,只有下腹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让她既痛苦又快乐。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鼻翼翕动着,细长的桃花眼已经完全湿润了,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是快感太过强烈而逼出的生理性泪液。
樱红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下唇,那丰厚多汁的樱桃小嘴涂着淡粉色唇膏,此刻因为情动而变得更加红润肿胀,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等待着被人采摘。
张霆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的右手从苏婉蓉的肩膀滑向前方,钻进了她那件宽松针织衫的下摆,沿着她温热柔软的腰侧向上探去。
手掌贴着她光滑圆润的背脊向上攀爬,指尖划过她后腰处那两个浅浅的腰窝,感受着脊椎线的柔美弧度。
然后他的手绕到了她的胸前,隔着那件蕾丝胸罩,握住了她左边那只沉甸甸的G杯巨乳。
苏婉蓉的乳房饱满而沉重,掌心根本握不住,软绵绵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像两团温热的面团。
他用手指用力揉捏着那团丰满的乳肉,感受着熟妇乳房特有的柔软与弹性,指尖找到她胸前那件蕾丝胸罩的搭扣,熟练地一勾,搭扣应声而开。
胸罩的束缚骤然松开,苏婉蓉那对被压抑了许久的G杯巨乳像是两只挣脱牢笼的小兽,在宽松的针织衫下猛地弹跳了一下,然后沉甸甸地垂坠下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晃动。
张霆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她赤裸的乳肉,掌心贴着她深褐色的乳晕揉按,拇指碾过她肥厚敏感的乳头,那颗肉粒在他的揉弄下迅速硬挺勃起,布满细小颗粒,像一颗熟透的葡萄干,又硬又烫。
苏婉蓉的身子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齿间溢出,像是小猫被踩到了尾巴,又像是被电击后的抽搐。
她的背脊弓起,胸口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把那对被揉捏得发胀的巨乳更深地送进张霆的掌心里,像是在渴求更粗暴的对待。
林建虽然看不清张霆和苏婉蓉之间具体在发生什么,但他从苏婉蓉的反应中猜到了大半。
他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看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看到她的脸颊越来越红,看到她的身体在不自然地扭动。
林建的心像是被人攥紧了一样,疼得发麻,却又爽得发疯。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硬得像根铁棒,龟头顶着内裤布料,随时都可能射出来。
他竖起耳朵,仔细分辨着沙发那边传来的细微声响。
他听到了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听到了苏婉蓉压抑的呼吸声,还听到了一种极其微弱的、像是手指在湿软的肉缝里抽插时才会发出的粘腻水声。
"咕啾……咕啾……"
那声音太轻了,轻到几乎听不见,但林建的耳朵像是被调高了灵敏度一样,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被他捕捉到了。
他听得出那是张霆的手指在苏婉蓉的小穴里抽插的声音,是淫水被搅动时发出的粘腻水响。
那种声音他太熟悉了,以前他偶尔也会用手指帮苏婉蓉前戏,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听着别的男人玩弄他妻子的下体,那种扭曲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发疯。
张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手指扣弄苏婉蓉小穴的节奏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电视里的古装剧正演到两个角色在密室里低声密谋,台词念得又轻又慢,背景音乐也压得很低,整个客厅里安静得几乎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张霆的手指也跟着慢了下来,只是轻轻地、缓慢地在苏婉蓉的穴缝里滑动,指尖偶尔碾过她那枚充血的阴蒂环,像是蜻蜓点水般若即若离。
苏婉蓉的身体在发抖,她被这种慢节奏的折磨弄得又痒又酸,下腹那团火烧得她浑身难受,她想要更多,想要更快的节奏,想要更用力的碾磨,但张霆偏偏不给她。
他的手指就像是在逗弄一只发情的母猫,一下一下地拨弄着她最敏感的那颗肉粒,让她在快感的边缘反复徘徊,却始终无法跨越那道临界线。
"嗯……"苏婉蓉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求和委屈。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上顶动,想要把小穴更深地送向张霆的手指,想要让他的手指更用力地碾过她的阴蒂,但张霆的手却跟着她的动作后撤,始终保持着那种若即若离的节奏。
然后,电视里的场景突然转换了。
两个密谋的角色走出密室,来到了大殿上,开始和另一个角色对峙。台词变得激昂起来,声音骤然拔高,背景音乐也跟着变得紧张而激烈。
张霆的手指立刻跟着加快了节奏,中指和食指交替在她湿软的穴缝里快速拨弄,拇指碾着她那枚肿胀的阴蒂环,以一种令人发疯的频率揉按着。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那淫靡的水声骤然变得响亮起来,和张霆加快的手指节奏完美同步。
但电视里激昂的台词声和紧张的背景音乐恰好掩盖了这阵水声,两种声音混在一起,几乎听不出来。
如果不是像林建这样竖着耳朵仔细分辨,根本不会注意到那阵不属于电视的、粘腻而淫靡的声响。
苏婉蓉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压抑的呻吟被她死死咬住,只从齿间溢出一丝细碎的呜咽。
她的手死死抓着沙发坐垫,指甲陷入布料里,十指发白。
她的胸口那对G杯巨乳在宽松的针织衫下剧烈晃动,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上下弹跳,乳头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柔软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小穴在剧烈收缩,穴肉紧紧裹着张霆的手指,大量温热粘稠的淫水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把她深灰色家居裤的裤腿都浸湿了一大片。
电视里的对峙还在继续,声音时大时小。张霆的手指也跟着时快时慢,像是在和电视节目玩一场心照不宣的游戏。
当电视里的角色说话声音大时,他的手指就扣弄得更快更用力,淫靡的水声"噗哧噗哧"地响着,被台词声完美掩盖;当电视里的角色说话声音小时,他的手指就放慢节奏,只是轻轻地在她湿软的穴缝里滑动,让她在快感的边缘反复煎熬。
苏婉蓉被这种忽快忽慢的节奏折磨得几乎要疯了。
她的身体像是一根绷紧的琴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每一次都被张霆精准地控制在临界点以下,让她始终无法达到那个她渴望已久的巅峰。
她的眼眶通红,泪水模糊了视线,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却还是忍不住从齿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嗯……唔……哈……"
那些压抑的呻吟声太微弱了,微弱到几乎听不见,但林建的耳朵还是捕捉到了。他的心像是被人攥紧了一样,疼得发麻,却又爽得发疯。
他听着自己妻子在别的男人手下发出那种压抑的浪叫,听着她小穴被手指扣弄时发出的淫靡水声,那种扭曲的绿帽快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让他几乎要窒息。
电视里的古装剧还在继续,场景又转换了,两个对峙的角色开始谈判,台词念得又轻又缓,像是在窃窃私语。
张霆的手指也跟着慢了下来,只是轻轻地、缓慢地在苏婉蓉的穴缝里滑动,指尖偶尔碾过她那枚充血的阴蒂环,像是蜻蜓点水般若即若离。
苏婉蓉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被这种慢节奏的折磨弄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的下腹那团火烧得她浑身难受,她想要更多,想要更快的节奏,想要更用力的碾磨,她想要高潮,想要那种被彻底释放的快感。
但张霆偏偏不给她,他的手指就像是在逗弄一只发情的母猫,一下一下地拨弄着她最敏感的那颗肉粒,让她在快感的边缘反复徘徊,却始终无法跨越那道临界线。
"求……求你……"苏婉蓉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嘴唇微微翕动,只吐出两个含糊不清的字眼。
她的眼神迷离而渴求,细长的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张霆,眼尾天然上挑,像是刚被满足过又渴望更多的模样。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张霆的手臂,指尖陷入他黑色衬衫的布料里,像是在寻求某种支撑,又像是在无声地恳求。
张霆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像是在告诉她,现在还不是时候。
然后,电视里的场景又变了。
谈判破裂,两个角色拔剑相向,激烈的打斗场面开始了。
刀剑碰撞的"叮当"声,身体翻滚的"砰砰"声,还有激昂紧张的背景音乐,所有的声音骤然拔高,震耳欲聋。
张霆的手指也跟着猛然加速。
他的中指和食指像两根灵活的小肉棒一样,在苏婉蓉湿软的穴缝里疯狂抽插,频率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
拇指碾着她那枚充血肿胀的阴蒂环,以一种令人发疯的速度揉按着,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那颗肉粒。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那淫靡的水声骤然变得响亮而急促,和电视里激烈的打斗声混在一起,几乎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大量温热粘稠的淫水从苏婉蓉的穴口喷涌而出,被张霆快速抽插的手指带出更多白色的泡沫,沾满了苏婉蓉的整个臀缝和家居裤的裆部。
她的小穴在剧烈收缩,穴肉紧紧裹着张霆的手指,吸力强得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他的手指,不想让它离开。
苏婉蓉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的背脊猛地弓起,胸口那对G杯巨乳在宽松的针织衫下疯狂晃动,乳肉随着她身体的抽搐而上下弹跳,发出"啪啪"的闷响。
她的大腿内侧剧烈痉挛,脚趾死死扣住拖鞋的边缘,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的手死死抓着张霆的手臂,指甲隔着衬衫陷入他的皮肉里,留下深深的抓痕。
"嗯……啊……唔……哈……"
那些压抑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响,越来越难以控制,像是从她灵魂深处被挤出来的悲鸣。
她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牙齿几乎要刺破下唇的皮肉,但那些声音还是从齿间的缝隙里溢出来,像是决堤的洪水,势不可挡。
电视里的打斗场面越来越激烈,刀剑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响,背景音乐也达到了最高潮。
张霆的手指也跟着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把她的小穴都揉碎一样。
他的中指深深探入她的阴道深处,指尖顶着她阴道壁上那块粗糙的敏感区域,用力地刮搔着;拇指和食指捏住她那枚充血的阴蒂环,疯狂地揉按着,每一下都像是在按下她身体里的某个开关。
苏婉蓉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种快感撕裂了。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丈夫,什么女儿,什么道德,什么羞耻,统统都被那种排山倒海的快感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只知道她想要更多,想要这种快感永远不要停,想要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彻底征服。
苏婉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那个巅峰攀爬,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密集,像是海啸前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口那对巨乳剧烈起伏,像是两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她的小穴在剧烈收缩,吸力越来越强,像是要把张霆的手指整个吞进去。
"我……我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快感切碎了一样,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和哭腔。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细长的桃花眼水汪汪的,瞳孔放大,像是两颗深褐色的漩涡,要把一切都吞噬进去。
电视里的打斗场面进入了最高潮,两个角色在悬崖边上殊死搏斗,刀剑相交发出刺耳的"铮"声,背景音乐也达到了最激烈的顶点,鼓点密集得像是心跳,震得整个客厅都在嗡嗡作响。
就在这一刻,苏婉蓉高潮了。
"啊嗯——!"
那声浪叫从她紧咬的齿间迸射而出,淫媚而压抑,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母兽发出的悲鸣,又像是一朵在暴风雨中绽放的靡艳之花。
苏婉蓉的身体猛地僵直,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收缩,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放电。
她的小穴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剧烈痉挛,大量滚烫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张霆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手腕向下流淌,滴落在沙发的坐垫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红肿的阴蒂在他的指尖下疯狂跳动,那枚银色的阴蒂环被穴肉挤压着,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像是在为这场高潮奏响最后的乐章。
但那声浪叫太长了,长得超出了她的控制。
电视里的打斗场面在那声浪叫的尾音还没结束时,恰好出现了一个瞬间的停滞。
两个角色在悬崖边上僵持了一秒,刀剑相交发出最后一声"铮"响,然后一切声音都骤然消失了,画面定格,像是在为下一幕蓄势。
整个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而苏婉蓉的浪叫声却还没有结束。
"嗯啊啊——哈啊——"
那娇媚颤抖着的尾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无比清晰,像是有人在空旷的教堂里唱了一首淫靡的赞歌,每一个音符都回荡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那种声音不是电视里能发出来的,那种声音只有女人在被快感彻底征服时才会发出,那种声音是淫荡的,是放肆的,是不属于这个"温馨家庭"的。
苏婉蓉自己也被那声浪叫吓到了。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但她的脑子已经清醒了过来,恐惧像一盆冰水浇在她头上,让她从头凉到脚。
她听见了,她听见了那声浪叫在安静的客厅里是多么刺耳,多么不合时宜,多么……露骨。
张霆的手指也停了下来,停在她还在痉挛的小穴里,感受着穴肉的收缩和吮吸。
他的身体微微一僵,但脸上依然保持着那副从容的表情,只是眼底的笑意淡了一些。
整个客厅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三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林建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又狂跳起来。
他听到了,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苏婉蓉的那声浪叫,那声从灵魂深处迸射而出的、淫媚而压抑的呻吟。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跳了跳,龟头顶着内裤布料,差点就在那一刻射了出来。
但他知道,他不能假装没听到,那声浪叫太明显了,太刺耳了,如果他还继续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那就太假了,假到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他必须做点什么,必须回应,必须表现出一个"正常丈夫"应有的反应。
"婉蓉?"林建转过头,看向苏婉蓉的方向,脸上露出一副疑惑又关切的表情,"你怎么了?"
苏婉蓉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刚才的潮红像是被吓退了一样,只剩下惨白的底色。
她微微张开嘴唇,想要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眼神里高潮的迷蒙还未完全消退,但又掺杂着即将被丈夫发现的惊恐和无措,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她眼底交织,让她看起来既淫媚又可怜。
苏婉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根本没法回答。她的声音还是淫媚颤抖的,如果她现在开口,那种刚被操到高潮后的甜腻哭腔一定会暴露一切。
她的手死死抓着沙发坐垫,指节发白,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滴在她被汗湿的针织衫领口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霆开口了。
"哎呀,嫂子是不是看电视太入迷了,情不自禁啊?"他的声音低沉磁性,语速适中,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他一边说,一边从茶几上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眼神瞟向电视屏幕。
电视里的打斗场面已经恢复了,两个角色继续在悬崖边上搏斗,声音又变得激烈起来。
"这剧情确实挺紧张的,我看着都替他们捏把汗。"张霆又补了一句,语气轻松,像是在认真讨论电视剧的情节。
林建的目光在张霆和苏婉蓉之间来回扫视,像是在判断这个解释是否合理。
电视里的节目确实正演到冲突最激烈的情节,如果说苏婉蓉是看电视太入迷而情不自禁发出声音,倒也勉强说得过去。
毕竟,有些人在看紧张刺激的节目时,确实会不由自主地发出惊叫或叹息。
"是……是这样吗?"林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的目光落在苏婉蓉脸上,像是在等待她的确认。
苏婉蓉的喉咙动了动,她知道自己必须回应,必须配合张霆的借口,否则只会更加可疑。
但她的声音还是淫媚颤抖的,如果她开口说话,那种刚被高潮洗礼过的甜腻哭腔一定会露馅。
她只能点头,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从齿间挤出一个极轻极短的"嗯"字,像是在强忍着什么,又像是在承认什么。
她眼神飘忽,不敢与林建对视,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双手攥成拳头放在腿上,指节发白。
林建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的妻子,他结婚十八年的妻子,刚刚在沙发上被别的男人用手指操到高潮,发出淫媚的浪叫,现在却坐在那里,假装是看电视太入迷,情不自禁。
这种荒诞的借口,他当然不会相信,但他选择了假装相信,因为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也是他唯一想做的。
"看个电视这么投入干嘛,吓我一跳。"林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故作轻松的笑意,他摇了摇头,转回头继续看电视,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但他的手在裤袋里死死抠着大腿,指甲陷入皮肉里,疼痛让他勉强保持清醒。
他的阴茎还硬着,硬得发疼,刚才那一声浪叫差点就让他射在裤子里了。
苏婉蓉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但她的心跳还是快得像擂鼓。她不敢看林建,不敢看张霆,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膝盖,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知道刚才太危险了,差一点就暴露了。如果不是张霆反应快,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张霆也松了一口气,但他脸上依然保持着那副从容的表情,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眼睛看着电视,嘴角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客厅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三个人各怀心事,谁都没有说话。
只有电视里的古装剧还在继续播放,演员的台词和背景音乐填补着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就在这时,林晓曼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那条粉色短裤和白色T恤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宽松的淡蓝色棉质睡裙,裙摆刚好盖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她的齐肩微卷黑发蓬松地散在肩头,那张圆润稚嫩的婴儿肥小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又大又圆的杏仁眼水灵灵的,黑白分明,像是一个普通的乖女儿刚从卧室出来找爸爸妈妈。
"妈妈~"她嘟着那张小巧粉嫩的樱桃嘴,声音甜软清脆,带着一点娇气,"你坐我位置了,我没地方坐了~"
她一边说,一边朝沙发走去,脚步轻盈,H杯的童颜巨乳在宽松的睡裙下轻轻晃动,随着她的步伐而微微弹跳。
她走到苏婉蓉和张霆之间,故意挤了挤,像是在和苏婉蓉抢位置。
苏婉蓉被她挤得身子一歪,她有些无奈地看着林晓曼,那张鹅蛋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惊恐的余韵,但语气已经恢复了一些平静:"晓曼,别闹,沙发这么大,哪里不能坐?"
"我就要坐这里嘛~"林晓曼撒娇道,那张婴儿肥小脸上写满了任性,"这里看电视角度最好了~"
她说着,又挤了挤,把苏婉蓉挤得更往旁边去了些。苏婉蓉无奈,只好起身给她让出位置,自己站到了沙发旁边,一时不知道该坐哪里。
张霆的目光微微一动,他抬起头,看向苏婉蓉,递给她一个隐秘的眼神。那个眼神很短暂,短暂到几乎捕捉不到,但苏婉蓉却读懂了。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脸颊又红了起来,羞耻地咬了咬下唇,那张丰厚多汁的樱桃小嘴被她咬出一个浅浅的齿痕。
然后,她假装一脸宠溺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林晓曼的头,说:"好好好,让你坐,妈妈坐别处去。"
苏婉蓉转身走到林建身边,在他旁边坐下,然后又皱了皱眉,说:"老林,这个角度看电视太偏了,脖子不舒服。我们换换位置吧?"
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点鼻音,像是一个普通的妻子在向丈夫撒娇。
但林建注意到,她的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像是在掩饰什么。
林建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猜到了什么,他几乎可以确定苏婉蓉让他换位置,不是为了看电视的角度,而是为了让他离张霆更远一些,让他看不清张霆和林晓曼之间在发生什么。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那种被妻女联手蒙蔽的屈辱和刺激让他几乎要发疯。
"嗯……好吧。"他爽快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和苏婉蓉换了位置。
换完后,沙发的座次变成了这样:林建坐在最左边,苏婉蓉紧挨着他,然后是林晓曼,最右边是张霆。
苏婉蓉隔开了林建和张霆,也隔开了林建和林晓曼。
林建坐在最边上,他的视线被苏婉蓉的身子挡住了大半,只能看到林晓曼的半边侧脸和张霆的一小截肩膀。
但他用眼角的余光,还是隐约能看到一些东西。
他看到林晓曼坐在张霆身边,那张婴儿肥小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又大又圆的杏仁眼水灵灵的,像是在认真看电视。
但她的右手却悄悄伸向了张霆的腰间,手指灵活地解开了他西装裤的皮带扣,然后拉开裤链,把手探了进去。
林建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扭曲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他的乖女儿,正坐在他旁边,在另一个男人的裤子里摸他的肉棒。
而他的妻子就坐在他和女儿之间,充当着一道肉体的屏障,帮他遮掩着这一切。
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顶着内裤的布料,疼得发胀。他想要伸手去摸,想要把那根胀痛的肉棒掏出来狠狠撸射,但他不敢。
他只能坐在那里,假装看电视,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心里却涌动着如潮的绿帽快感。
林晓曼的手指在张霆的裤子里摸索着,很快找到了那根已经半勃的肉棒。
她的手指纤细柔软,指尖轻轻握住那根粗壮的凶器,感受着它在掌心里逐渐涨大变硬的触感。
她用指尖划过龟头的边缘,感受着冠状沟的轮廓,然后从根部到顶端缓缓撸动,像是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玩具。
张霆的呼吸微微一滞,但他脸上依然保持着那副从容的表情,只是嘴角笑意更深了一些。
他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像是在享受一场悠闲的下午茶。
林晓曼撸了一会,似乎觉得隔着裤子不够方便,她偷偷左右看了看,确认林建的视线被苏婉蓉挡住了,然后轻轻拉开张霆的裤链,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从裤子里掏了出来。
那根肉棒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青筋暴起,龟头深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林晓曼看着它,那双水灵灵的杏仁眼里闪过一丝渴望,小巧粉嫩的樱桃嘴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下唇。
然后,她俯下身子,把头埋进了张霆的胯间。
她的嘴唇先是在龟头上轻轻一吻,舌尖舔过马眼,把那滴前列腺液卷进嘴里,品味着那股淡淡的咸腥味。
然后她张开小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嘴唇紧紧包裹着冠状沟,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舔舐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啧……啧啧……"
那种口腔吞吐的声音从张霆的胯间传来,细微而清晰。
林晓曼的吮吸很卖力,她的脸颊深深向内凹陷,嘴唇紧紧裹着肉棒上下套弄,每一次吞吐都带着温热湿润的吸力,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和"啵"的拔出声。
苏婉蓉坐在林建和张霆之间,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听到了身后传来的那些声音,那种她再熟悉不过的口交声,是舌头裹着肉棒吮吸的声音,是唾液被搅动发出的粘腻水响。
她的脸颊又红了起来,羞耻、紧张和一种隐秘的兴奋在她体内交织,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她的双手放在腿上攥成拳头,指节发白,像是在拼命克制着什么。
苏婉蓉不敢回头看,不敢看自己的女儿正在给她的男人口交。
但她能听到,每一个细微的吮吸声、每一声压抑的啧啧水响,都像是一根针扎在她的心上,又疼又麻又爽。
林建的耳朵也竖着,他听到了那些声音,那些从张霆那边传来的细微而淫靡的声响。
他的心砰砰直跳,脑子里疯狂地脑补着林晓曼正跪在沙发上,俯着身子给张霆口交的画面。
他想象着她那张小巧粉嫩的樱桃嘴被粗壮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脸颊深深向内凹陷,卖力地吮吸着;想象着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滴落,沾在张霆的裤子上;想象着她那双水灵灵的杏仁眼仰起头看着张霆时的无辜与淫荡并存的神情。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硬得发疼,内裤已经被前列腺液濡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又疼又爽。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这种只能听不能看的折磨比什么都让他难受,又比什么都让他兴奋。
林晓曼的吮吸越来越兴奋了,她把肉棒整根吞入,龟头顶着她狭窄的喉咙,发出一声轻微的干呕,却又立刻调整呼吸继续吞吐。
她用舌头灵活地裹着肉棒打转,舌尖舔过马眼时有意无意地多停留一会儿,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
口水混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的淡蓝色睡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啧啧啧……啵……啧啧啧……"
那些啧啧的吮吸声越来越明显,越来越难以忽视。
林晓曼似乎沉浸在口交的快感中,忘记了压低声音,那种湿滑而淫靡的水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林建的心脏猛地一缩,他知道他必须做点什么,否则就太假了。
那些声音太明显了,明显到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注意到。
如果他继续假装什么都没听到,那就太可疑了。
"晓曼?"他转过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随意而疑惑,"你在吃什么?"
苏婉蓉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手攥紧了拳头,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
她吓坏了,她以为林建发现了,以为一切都暴露了。
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但林晓曼却没有慌乱。
她听到林建的声音,动作没有停顿,只是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用舌头最后舔了一下龟头,然后飞快地把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塞回张霆的裤子里,拉上裤链。
林晓曼的动作迅速而熟练,像是一个身经百战的老手,在几秒钟之内就完成了所有的善后工作。
然后,她直起身子,转过头看向林建,那张婴儿肥小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又大又圆的杏仁眼水灵灵的,黑白分明,像是一个无辜的乖女儿被爸爸问到了一个普通的问题。
"棒棒糖呀~"她的声音清脆坦然,带着一点娇气,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我刚才从卧室拿的,草莓味的,爸爸你要不要尝尝?"
她说着,还故意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棒棒糖的味道。
但林建知道,她嘴唇上那层水润的光泽不是草莓味棒棒糖留下的,而是张霆肉棒上的前列腺液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合而成的。
那种"草莓味"的比喻,让她的话显得格外淫靡而讽刺。
林建看着她那副天真无邪的笑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清纯乖巧的女儿,刚刚还在给别的男人口交,现在却坐在他面前,坦然地说自己在吃棒棒糖,还问他要不要尝尝。
那种荒诞的反差感让他几乎要笑出声来,又让他兴奋得几乎要射在裤子里。
"不用了,你自己吃吧。"林建摇了摇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转回头继续看电视,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现。但他的手在裤袋里死死抠着大腿,指甲陷入皮肉里,疼痛让他勉强保持清醒。
苏婉蓉松了一口气,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但心跳还是快得像擂鼓。
她不敢回头看林晓曼,不敢看张霆,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膝盖,双手攥成拳头放在腿上,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客厅里的气氛一时又有些尴尬,三个人各怀心事,谁都没有说话。
只有电视里的古装剧还在继续播放,演员的台词和背景音乐填补着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片刻后,林晓曼又俯下了身子。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小心了,吮吸的声音也压得更低。
她把张霆的肉棒从裤子里掏出来,含进嘴里,舌头轻柔地舔弄着龟头和冠状沟,偶尔整根吞入,感受着那根凶器在她喉咙里的搏动。
她的手握着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嘴巴的动作上下撸动,手指灵活地在茎身上滑动,刺激着每一条青筋。
张霆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林晓曼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越来越胀,马眼不断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被她的舌头搅和着唾液一起吞咽下去。
那种被少女小嘴紧紧吮吸的快感太过强烈,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他放下茶杯,右手悄悄伸到桌下,按在了林晓曼的后脑勺上。
他的手掌插入她柔软蓬松的黑发里,五指张开,扣住她的后脑,然后开始带着她的头部上下套弄。
他的腰部也跟着动了起来,小幅度地向上耸动,配合着她嘴巴的动作,像是在用她的小嘴当飞机杯自慰。
林晓曼发出一连串闷哼,"唔唔唔"的声音从她的鼻腔里溢出来,被肉棒堵住的嘴巴无法发出任何清晰的词语。
她的眼眶通红,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张着嘴,让张霆用她的嘴巴套弄自己的肉棒。
张霆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按着林晓曼的头,腰部快速地向上耸动,肉棒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的最深处,感受着喉管肌肉条件反射般的收缩和吮吸。
那种被少女喉咙紧紧包裹的快感太过强烈,让他几乎要发疯。
"唔唔唔……嗯……唔……"
林晓曼的闷哼声越来越急促,她的喉咙被粗大的肉棒反复顶弄,呼吸都变得困难,只能用鼻子急促地喘息。
唾液混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的淡蓝色睡裙上,洇出一块块深色的水渍。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张霆的大腿,指甲隔着裤管陷入他的皮肉里,像是在寻求某种支撑,又像是在表达某种臣服。
张霆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林晓曼的喉咙里越来越胀,那种排山倒海的射精感越来越强烈。
他用手掌紧紧按着她的后脑勺,腰部快速地向上耸动,肉棒在她嘴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
然后,他射了。
肉棒在林晓曼的喉咙里猛烈跳动了几下,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里。
他射得又急又多,浓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填满了林晓曼的口腔,又顺着她的喉咙流进食道,让她根本来不及吞咽。
林晓曼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喉咙在剧烈收缩,想要吞咽却又被肉棒堵着,只能发出"咕咕"的吞咽声,像是在喝一杯太过浓稠的饮料。
她的眼眶通红,泪水模糊了视线,鼻涕和唾液混在一起,把她的下巴和睡裙领口都弄得湿漉漉的。
但她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张着嘴,让张霆把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喉咙里。
她的舌头还在轻轻舔弄着肉棒的马眼,像是在帮他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
张霆射完后,慢慢松开了按着林晓曼后脑勺的手。他的肉棒在她嘴里软了下来,还残留着最后几滴精液,被她的舌头卷进嘴里吞了下去。
林晓曼把软下来的肉棒从嘴里吐出来,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什么美味的东西。
然后她飞快地把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塞回张霆的裤子里,拉上裤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睡裙,直起身子,重新坐回沙发上,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她的脸颊微红,嘴唇水润肿胀,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痕迹,但她飞快地用舌尖舔掉了。
她的淡蓝色睡裙领口有些凌乱,被唾液和精液弄湿了一小块,她把领口拉了拉,遮住了那块水渍。
"这集好无聊啊~"她嘟着嘴,声音甜软清脆,像是一个普通的少女在抱怨电视剧不好看,"什么时候演完啊~"
林建坐在沙发最边上,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但什么都没有看进去。
他的耳朵捕捉到了刚才所有的声音,那些细微的闷哼、吞咽和最后几声压抑的"咕咕"声。
林建知道张霆射在了林晓曼嘴里,他的女儿刚刚在沙发上给别的男人口交,被精液灌满了嘴巴,而他只能坐在几步之外,假装看电视,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硬得像根铁棒,内裤已经被前列腺液濡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又黏又爽。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这种扭曲的绿帽快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让他几乎要窒息。
他不知道这场荒诞的"家庭之夜"还会持续多久,他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他已经彻底沉沦了,沉沦在这种被妻女联手蒙蔽的屈辱和刺激中,无法自拔。
电视里的古装剧还在继续播放,演员的台词和背景音乐像一层薄薄的遮羞布,掩盖着这个家庭里正在发生的所有肮脏与淫靡。
四个人坐在沙发上,各怀心事,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电视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像是一首荒诞的背景音乐,为这场扭曲的家庭剧伴奏。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