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迷瘴深处剑鸣起
我的宗主母亲 · 小纯 暂不接稿 · 1 / 2
我是被灵石烫醒的。
不是那种烧灼的热,是温温热,像娘亲的掌心贴在皮肤上。
我睁开眼,刺目的午后日光从荆棘缝隙里劈下来,正正打在脸上,毒辣得像一盆火泼过来。
洞外不知道什么鸟扯着嗓子叫,蝉也嘶鸣得不要命,吵成一片。
洞里的土墙上还残留着昨晚那一片片干涸的白浆痕迹,空气里腥膻味没散尽,混着干草和尘土的气味,闷得人头晕。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子还褪在膝盖下,那根东西直挺挺杵在小腹上,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半干的黏液,青筋盘绕在茎身上突突地跳。
然后灵石响了。
娘亲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不是平日里那种端着的清冷调子,是软的,糯的,银铃似的笑声一串串往外荡,好听得让人骨头缝里往外冒酥麻。
“玄儿——太阳都晒到屁股啦,还不起?嗯?”她拖了个长音,尾调微微上扬,带着昨晚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撒娇的味道,“娘亲可是醒了老半天了,就听着你打呼噜。小猪似的。”
我闭上眼。
脑子里立刻浮出娘亲现在的样子——散着长发侧躺在榻上,月白寝衣领口微敞,锁骨窝里还留着昨晚她自己指尖掐出来的红印子,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捏着那枚配对的传音灵石,嘴唇凑得极近,近到我隔着万里都能感觉到娘亲吐息的热气。
她眼角定是含着笑的,那种只给一个人看的、湿漉漉的笑。
娘亲这一觉应该是最安稳最舒服最好的一觉,因为有我在灵石这边守着她入梦。
“玄儿?”娘亲的声音又响了,这回带着点娇嗔,“醒了没呀?娘亲一个人说话好没趣。”
我睁开眼睛,声音哑得像砂石碾过喉咙:“醒了。”
“呀——真醒了!”娘亲笑出声来,清脆得像玉珠落盘,“娘亲还以为你要睡到天黑呢。昨晚……累着了?”
她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语调压低了半寸,唇一定是贴着灵石说的,热气往石缝里钻。
我小腹一紧,裆下那根本来就硬着的东西猛地胀了一圈,龟头涨得生疼,马眼自己张开又闭合,往外挤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顺着茎身淌下去,淌进乱糟糟的阴毛里。
我伸手握住它。
掌心发烫,指节收紧,上下撸了一把。
茎身被自己的手握住时它又跳了一下,青筋贴着掌心肌肤鼓动的触感清晰得像另一颗心脏。
我想起昨夜她高潮时穴里喷水的声音,滋滋的,一股一股打在床单上。
我闭上眼,拇指碾过龟头顶端的马眼,把那滴黏液碾散,抹在龟头沟里,掌心顺着茎身往下撸,手指裹住卵囊底端揉了一把。
“娘亲,”我声音压得很低,对着灵石说话,手底下没停,“昨晚睡得好?”
“好。”她轻轻应了一声,然后顿了顿——我听见她翻身的声音,锦被窸窸窣窣,夹着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鼻息,像是她翻身时腿根碰到自己私处时泄出的那一声。
“好得很……难得睡得这么舒服。就是……”她停了一下,声音更轻了,像羽毛尖儿,“就是早上醒来,觉得……空落落的。”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手上撸动的速度加快了两分。
掌心裹着茎身上下套弄,每一下都从龟头沟撸到卵囊底端,指腹紧贴茎身绕圈碾磨,捏出噗嗤噗嗤的细响。
洞里的蝉鸣和鸟叫忽然变得好远,近的只有灵石里她轻软的呼吸和手底下这根不争气的东西发出的湿润水声。
“怎么个空落落法?”我明知故问,声音带着笑意。
“臭小子——”娘亲娇嗔一声,音调里那股子娇嗔和羞恼缠在一起,好听得让我太阳穴突突地跳,“你心里清楚。还问。”
“儿不清楚。”我哄着娘亲多说话,手底下的动作慢下来,故意吊着她,“娘亲不说,儿怎么知道?”
灵石那头安静了两息。
然后娘亲的声音又来了,这回带着些微的、咬着下唇才能发出的那种黏糊糊的鼻音:“就是……就是那里空落落的嘛。昨晚塞得那么满,早上醒来什么都没有,热热的,湿湿的,但是……不够。手指不够。”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娘亲的话像一把火直接烧进丹田,从脊柱尾骨往上窜,窜进脑袋里,烧得我眼前发白。
我握紧自己那根还在不停淌水的东西,上下撸了三四把,指缝间滑腻腻的全是马眼里挤出来的透明黏液。
我闭上眼想象娘亲侧躺在榻上跟我说话的样子——一手捏灵石,一手夹在腿间。
娘亲说话时指腹一定在拨自己阴蒂,借着说话的遮掩偷偷揉,以为我听不出来。
可是我听出来了。她气息不稳了几个字,尾音里有一个极细微的颤。
“娘亲,”我喘着气,对着灵石说,“你现在手放在哪里?”
“……臭小子!”娘亲这声叫得又高又急,带着被抓包的羞恼,然后声音又软下去,软成一丝丝水,“你管娘亲手放在哪里——你那边……是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我明知故问,偏偏加了几分力道,掌心肌肤蹭过茎身上最敏感的那条筋,挤出噗呲一声带了水音的响。
“那个——那个滑溜溜的声音!”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寸,呼吸乱了,急促得像跑了一段长路,“玄儿……你是不是……是不是在……”
“是。”我干脆应了,喘着粗气,手上撸得更快,裹着茎身上下套弄的节奏和心跳同步加快,“娘亲昨晚塞得那么满,儿可惨了——听着娘亲泄身的水声全射在土墙上,早上醒来这东西又硬得放不回去。娘亲说怎么办?”
娘亲没应。
灵石里只有她的呼吸声,急促的、压抑的、像是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飘出来,哑得不像话,软得像刚泡过热水的绸缎:“那……那玄儿想……要娘亲怎么帮你?”
“想要娘亲的嘴。”我咬着牙根,喘着气,手上动作快得生风,龟头次次撞进掌根虎口缝里,“想娘亲趴在儿两腿间,头发散在儿子小腹上,张开嘴含住龟头——娘亲,你含过没?这么大一根含进去,嘴角要撑得发红,腮帮子撞起来一鼓一鼓的——”
“玄儿!”娘亲叫了一声,不是恼怒,是那种被撩拨到极处时泄出来的惊喘,“你、你这孩子说什么浑话——呜——!”
最后那声呜咽是被娘亲自己捂住了嘴漏出来的。
我听见锦被的窸窣声,她翻身夹紧腿,腿根蹭过布料的声音清清楚楚。
然后是她一口咬住什么东西的声音——大概是咬住了被角。
“娘亲,”我声音低沉下来,手上动作不停,龟头涨到极限,卵囊缩紧往上提,“儿想射你嘴里。灌满你喉咙里,让你咽下去,然后舔干净龟头上剩下的——”
“呜——呜——!”
灵石那边的呜咽声越来越急,夹着布料被揪紧的窸窣声和娘亲腿根并拢摩擦时带出来的吧嗒吧嗒的水声。
她泄了。
我听得出来——那声从嗓子眼深处挤出来的闷哼,那种猛地屏住呼吸之后骤然泄了力气的绵长喘息,还有娘亲指尖来不及捂住灵石时泄出来的最后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叫。
“玄儿——娘亲没忍住——啊——!”
我也到了。
听着娘亲泄身的声响,腰眼一麻,马眼猛地张开,第一股精液噗地一声射出去,打在土墙上那块还没剥落的旧精斑上,第二股紧接着喷出来,第三股,第四股——我不记得射了多少下,只记得这次射得比昨晚还多,白的浓浆铺了一层又一层,顺着土墙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大滩。
洞里的腥膻味浓得呛人。
握雪刃的那只手还攥着灵石,手背青筋暴突。我把灵石压在胸口,大口大口喘气,能听见对面她也在喘,两个人隔着万里传音,喘成一个频率。
过了好久。
“……臭小子。”娘亲声音哑了,软得拉丝,“坏死了。”
“娘亲自己先泄的。”我咧嘴笑,一边笑一边喘。
灵石那边安静了几息,然后她的声音又飘过来,轻得像浮在水面上的花瓣:“……不够。”
我一愣。
“撩了就想跑?”娘亲声音里带着嗲嗲的埋怨,尾音往下坠,“娘亲还没够呢——你倒好,射完了,痛快了,就不管娘亲了——”
灵石那头又传来锦被的窸窣声,以及指腹探进湿润穴口时带出的吧唧一声轻响。娘亲还在摸自己。
我喉结滚了一下。
想再说点什么,但日头已经开始往西偏了,瘴林深处的事还没完。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抓起外袍胡乱擦干净小腹上干掉的精斑,提起裤子系好,对着灵石说:“娘亲,天快黑了,儿得去深处再查查。”
“诶?”娘亲声音里那股撒娇味更浓了,夹着一点委屈和没散尽的餍足,“这就去?娘亲还没——”
“回来再给你。”我压低声音,把雪刃贴在额上,像贴着娘亲眉心,“憋着。等儿回来。”
“……坏蛋。”她闷闷应了一声,然后灵石里又是锦被卷紧的声音和一声咬着被角的呜咽。她还在摸。
我狠心断了通讯。
把雪刃插回腰间剑鞘,撩开荆棘钻出山洞。
瘴气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惨绿色,古树枝干间黑蜂还在嗡嗡振翅。
我按了按左肩上的旧伤——没裂,药效还行——然后辨认了方向,压低身子,往迷瘴森林最深处摸去。
一个时辰后,林间的瘴气浓到剑锋劈开时都要费半分灵力。
灰绿色的雾从腐叶堆底下翻涌上来,裹着腐肉和铁锈混在一起的甜腥味,吸一口舌根就发麻。
我把雪刃祭在身前三尺开路,淡蓝灵光在瘴气里割出一条窄缝,人贴树影走,不漏半点声息。
古榕、老藤、石壁上挂的黑蜂巢——这些东西飞快往后退,我眼里只盯着西南方。
葬魂潭。
走到靠近沼泽边缘时,天已经快要黑了。
瘴林里的暮色比外面沉得快,灰蒙蒙的暗光里水面浮着一层灰白色泡沫,翻起来时的咕嘟声听着像有人在水底打鼾。
我踩着湿滑的石块摸过去,右脚踏上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时——前面一声惨叫。
短促的,被闷住了的,像有人被掐着喉咙往水里摁。
我贴着树干伏低身子,拨开垂下来的寄生藤。
一棵被雷劈断的老榕树下,三个黑衣魔修围着一个灰袍老人。
地上已经躺了一个——胸口凹陷下去,煞气掌力从后背穿透前胸,黑血混着碎骨淌了一地。
剩下三个正把老人往树根底下拖,其中一人手里捏着一柄骨刀,刀尖上勾着血淋淋的一块——是刚从老人小腿上剐下来的肉。
噬魂殿。衣襟上绣的骷髅纹在昏光里泛着惨白。
灰袍老人背靠树根,七窍渗血,左小腿上一片血肉模糊。
他手里攥着一张裂了边的金符,符纸上的灵光已经细得像丝线,随时要断。
三个魔修里领头那个蹲下来,骨刀在他腿上来回比划,笑得阴恻恻。
“老东西,别挣扎了。拿你当祭品是看得起你,这一身骨血灌进阵眼里,将来魔尊大业成了,赏你一道残魂入幡,也算条出路。”
“呸——”老头咳出一口血沫,嘶哑着嗓子吼,“老夫宁可自爆丹田也不给你们当活祭品!”
骨刀抬起来,对准他另一条小腿。
我拔剑。
雪刃出鞘的剑鸣清越如鹤唳,淡蓝剑光在暮色里劈开一道银虹。
人随剑走,三步掠到树下,第一剑斜劈——剑锋正中领头魔修的脖子,骨头咔嚓一声切进去,脑袋斜斜飞出去,撞在树干上滚进水坑。
剩下两个连转身都来不及,我反手横斩,剑刃切进左边那人的后脊骨,从肩胛劈到腰侧,骨头断成两截的闷响和皮肉撕裂的湿响叠在一起。
第三个勉强转过来抬起右手要掐诀,我的第三剑捅进他腋下,剑尖从对侧锁骨穿出来,咔嚓一声撬断了什么。
三具尸体倒在沼泽泥水里。血溅在我袖口和侧脸,热辣辣的,凉得很快。
老头撑着树干大口大口喘气,浑浊的老眼盯着我手里还在滴血的雪刃,又看看我的脸,忽然亮了——“太虚剑气?您是剑宗的人?”
“剑宗林玄。”我收了剑式,蹲下来看他的伤。
小腿上剐掉了一块肉,血还在流,但没伤到骨头。
我从储物袋里摸出一瓶止血散和两粒培元丹递过去,“能走?”
“能。能。”他颤着手接药,嚼碎了咽下去,又往腿伤上撒了止血散,“散修周老瘸,谢小公子救命之恩——”话说到一半他抓住我手腕,力气大得不像个重伤的人,浑浊的眼珠子瞪得滚圆,“公子莫往深处去!噬魂殿在葬魂潭边上挖出了旧阵,拿活人血祭激活阵纹,老朽几个就是被他们抓去当祭品的,拼了命才逃出来。那阵邪得很——不是魔道的手段!倒像是正道功法反着写的,老朽活了八十多年没见过那种符文!”
“阵眼在什么位置?”
“葬魂潭西南——老榕抱石处!”
我把他扶到树后一处干燥的石缝里藏好,又留了一瓶丹药和一道护身符,让他自行歇息,等天亮再走。然后折向西南。
天黑透的时候瘴气反而薄了。
满月挂上去,月光照进沼泽深处,水面浮着的灰白色泡沫里偶尔翻出来一根白骨。
我找到了周老瘸说的那棵老榕树——气根从枝干垂进水潭里,密得像一道灰色的帘子。
帘子后面,一块两人高的青黑巨石半埋在淤泥里,石面上被人清理过,露出底下一层层叠起来的刻痕。
我从枯草里伏低身子,祭雪刃敛了灵光,悄悄潜进灌木丛底下。
地穴入口就在老榕树根系下方,一扇半崩塌的石拱门,石阶往下延伸,透出幽绿色的光。
我贴着石壁溜下去。
地穴不大,但阵台占了整整半间屋子。
台基是整块黑曜石雕成的,八面各嵌一枚拳头大的魂石——石心里囚着扭曲的人脸,眼睛和嘴洞开,无声地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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