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迷瘴深处剑鸣起
我的宗主母亲 · 小纯 暂不接稿 · 2 / 2
台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一层套一层,每一条凹槽里都填满暗红色的膏,是凝固的血。
踩近了能闻到那股黏稠的腥甜,像屠宰场的地板。
我蹲下来看最上层那一圈核心符文。一看之下,后背汗毛全竖起来。
冰心诀。封印式。反着写的。
那些符文结构我太熟了——从小跟在娘亲身边修习剑法,她运冰心诀时周身萦绕的灵光纹路就是这副结构。
但这里的刻痕被倒转了,封印变成了激发,压制变成了反冲。
秦无炎要的不止是沟通魔渊——他要借魔渊之力反冲修习冰心诀的修士,以母子血缘为引,打通魔煞反噬的通道。
娘亲修的就是冰心诀。我就是那条血脉引子。
那日秦无炎打伤娘亲时种进她体内的魔煞之力,不是意外。是序曲。
我压下翻涌的杀念,取出拓印帛铺在阵台上,一缕丹火顺着符文沟槽烧过去。
墨迹在帛上逐寸显现,那些反写的封印式、血祭阵纹、沟通魔渊的空间破界纹——一层层全烙进帛布。
拓片完成时我数了数,还差三块。
我把拓片收入储物袋,转身欲走。
洞口站着一个人。
紫袍,瘦削,脸藏在兜帽阴影里,只露出一个尖削的下巴。
男子手里拎着一串黑铁念珠,珠子在幽绿光线下泛着冷光,碰撞声叮叮叮叮,像碎骨头互相敲。
“太虚剑气。”他开口,声音尖细像锈铁刮瓷,“少主殿下——东西留下,可以少吃些苦。”
我拔出雪刃,剑尖直指他咽喉。
男子先动了。
念珠脱手飞出,在半空炸成七十二枚黑钉,钉尖淬着墨绿色的煞火,封死我所有退路。
我横剑挡下第一波,剑身震得虎口开裂,黑钉撞在剑刃上的力道像一整座山压过来——不是金丹期。
元婴初期,比我高一整个大阶。
我咬牙不退,剑势陡变。
太虚九剑第一式——惊鸿。
剑光在狭窄地穴里拉成一道银虹,劈开七枚反击的黑钉,剑尖撞在男子护体煞罡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退,黑钉重新聚合化回念珠,其中一颗裂了条缝。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条缝,抬起头时兜帽滑落一半,露出半边脸上的扭曲魔纹和左眼被魔煞反噬成的白翳。
“剑修果然能越阶。”男子咧嘴笑,牙齿缝里嵌着暗红色的血垢,“可惜。”
念珠再化钉阵——这一次多了一倍。
一百零八枚黑钉织成网从天盖下来,煞火在每一枚钉尖上跳动,空气被烧得噼啪响。
我双手握剑,把灵力提到极致,金丹剑域展开——三尺之内剑气如涡。
黑钉撞进剑域边缘,一根根被搅成铁粉,但剑域每搅碎一根,丹田里的灵力就被抽走一分。
撑不住。
我咬牙撤域,以雪刃为引发动灵器特技——冰封。
剑柄灵石大亮,一股母气从石心里涌出来,化成三尺厚的冰墙裹在我身前。
黑钉扎进冰墙,冰面裂成蛛网,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
但没穿。
趁着这个间隙,我人剑合一穿进他护体煞罡崩开的裂口——雪刃从他右肋捅进去,斜向上挑,穿透肺叶。
他咳出一口血,反手一掌拍在我左肩。
掌力不重,但煞气像无数钢针钻进去,钻进旧伤的疤痕底下。
我拔剑后跃,半空中旋身劈出最后一剑,剑光砸在黑钉阵的主体上,一百零八枚全碎。
男子单膝跪地,捂肋下伤口,抬脸看着我,咧开嘴,血从齿缝里渗出来。
“拓片在你身上。”他喘着气,“你跑不掉的。”
我没回话。
转身冲出地穴,左脚在石阶上一蹬,踏雪刃飞离沼泽。
夜风灌进嘴里,带着血腥味和瘴气的甜腥。
左肩的煞伤在扩散,旧伤崩裂,新煞顺着经脉往里钻,半边身子开始发麻。
飞了不到三里,灵力枯竭的眩晕感撞上来。
内府金丹还在转,但经脉已经开始抽搐,雪刃底下的灵光闪了又暗。
我收剑落入一处密林,踉踉跄跄跌进水潭边的乱石堆里。
水潭不大,满月悬在头顶,银光铺在潭面上。
潭水黑沉沉的,偶尔泛起一两个气泡,散出一股淡淡的硫磺味。
我靠着石头坐下,扯开衣襟——左肩上两个掌印叠在一起。
旧的乌青还没散尽,新的煞伤又复上去,皮肤底下经络暴突,像一条条黑蛇。
肋下还有一道匕首划过的血口,是刚才近身时被他左手暗算的。
我从储物袋里翻出疗伤丹药,干咽了两粒,又取了外敷的药膏往肩伤和肋伤处抹。
药力渗进去,剧痛从骨缝里炸开,像有人拿钝刀在骨头和肉之间反复刮。
我咬紧牙没出声,额上青筋暴跳,指甲抠进石缝里抠出血来。
等痛劲缓过去,浑身汗透,喘着气靠在石头上。
月亮已经爬到天顶,银光从枝叶缝隙里筛下来,照在掌心紧握的雪刃灵石上。
灵石微微发着光,一闪一闪的,像娘亲睡着时睫毛颤动。
我忽然又想起娘亲今早泄身时叫我的那一声。
哑的,黏糊糊的,带着哭腔。
想起她说“不够”,想起她嗲嗲埋怨的那句“撩了就跑了”——娘亲现在是不是还在榻上夹着被子?
是不是又用手指塞自己,一边塞一边对着灵石骂我坏蛋?
裤裆又撑起来了。
我垂下眼。
受伤之后灵力亏空,气血本就翻涌乱窜,偏偏这根不争气的东西什么灵力都不耗,自顾自硬得发疼,顶得裆下布料绷紧一道弧形。
我骂了自己一声,伸手想把它按下去,指尖隔着布料碰到茎身时它又弹了一下,马眼往外挤水,洇湿了一小块布面。
“……娘亲。”我闭上眼,咬着牙根,声音从齿缝里压出来。
灵石忽然烫了一瞬。
不是神识传音那种主动送来的神念,而是道侣双修之后才会有的血脉共振——她没传话,但她的身体在想我。
在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她的心跳快了半拍,乳尖或许正在衣料底下变硬,阴蒂或许正自己跳动着往外突。
我把灵石握在掌心里,死死握住,指节发白。
远处密林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兽吼,震得潭面起了一层细密涟漪。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一群什么东西从南面沼泽方向往这边移动。
我侧耳听了一阵,脚步声和爪子刨泥的沙沙声混在一起,至少三五只,在往西北去。
不是冲我来的。
等兽吼声远了,潭边的芦苇丛里有什么小东西窸窸窣窣涉水而过,惊起一串水泡。
我靠着石头调息。
肩上的煞气被药力压下去一半,剩下的缠在经脉里耗着,等灵力恢复后逼散。
丹田里金丹还在缓缓转动,每转一圈就凝出一缕灵气注入枯竭的脉络,像干涸的河床重新沁出一点点水。
我低头看雪刃灵石。
掌心里的蓝光静静亮着,淡蓝的,清冷的,像娘亲平日坐在大殿高位上垂眼看我时眼底那一层冷意底下藏着的温度。
拇指无意识地蹭着石面,像蹭她手背。
“……娘亲,”我声音很轻,但很沉,“儿不管那阵跟你有什么关系。谁来动你,儿就杀谁。”
灵石亮了很久没灭。
而同一个月亮底下,太虚剑宗山巅之上,宗主寝殿前的石桌边,一个女人披着月白的长袍,赤足踩在青石地上,两手托着腮,仰头望着那轮满月。
长袍底下什么都没穿,袍角被夜风吹得时不时掀起一角,露出雪白的小腿肚。
林雪。太虚剑宗宗主。元婴后期大成修士。此刻坐在这里,像个等着谁回家的女人。
她托着腮,一双眼望着月亮,嘴里低声念着什么。
念着念着忽然蹙起眉心,左手按住胸口——不是魔煞发作,是那里头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外挤。
不是痛,比痛更难受,是牵挂。
是下午听着儿子喘着气射出来时胸口涌上的那股又甜又酸的涨满感,一直没散。
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H杯罩的乳肉被手臂托着挤出一条深深的沟。
乳珠硬硬地挺着,蹭着袍子的布料,每蹭一下就麻一阵,麻得奶孔自己收缩。
她夹紧双腿,腿根蹭过的地方湿了一片,大腿内侧全是自己下午自慰时流出来的淫水和没擦干净的精液。
那是她用瓷瓶细心保存好的属于儿子的精液。不是别人的。
“……玄儿。”她低声念了一声,声音哑哑的,软软的,不像宗主,像个想男人想得受不了的小媳妇,“啥时候回来啊。娘亲想你想得紧。想要你……”
她收紧外袍,裹住自己。
腿夹得更紧了,大腿根内侧的嫩肉互相蹭着,阴毛被淫水打湿后黏成一绺绺的,贴在微肿的阴唇上。
指腹隔着袍子压在阴蒂上揉,揉得自己鼻息渐重,呼吸开口化成一团团白雾。
该死。
这身子从那一夜之后就变成这样了,只要想到他,奶子和蜜穴就自己发麻出水,怎么挨都挨不住。
她咬住下唇,另一只手从袍子底下伸进去,指尖拨开打湿的阴毛,摸到阴唇——那里还肿着,昨晚被他隔空弄到泄了太多次,穴口到现在都没完全拢回去,一个指节宽的缝还开着,湿热湿热的往里吸着气。
手指正打算插进去时,她猛地停住了。
心头一悸。
那不是她的心悸——是雪刃灵石。
雪刃是她亲手炼制的本命灵器,里头封了一缕她的神念。
灵石现在在发烫,不是平常那种温热的脉动,是急促的、紊乱的,像有人拿着锤子在敲。
她的玄儿受伤了。
她感应得到他经脉里冲撞的煞气,感应得到他灵力的亏虚,甚至能大概感应到他在往水潭方向移动。
胸口那股牵挂骤然收紧,紧得她呼吸一滞。
不行。待不下去了。
娘亲站起来。
月白长袍被夜风扬起,露出底下光洁的小腿和赤足。
她在石桌前原地踱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寝殿——什么等待,什么宗主,都放一边去。
儿子在荒云泽一伤再伤,她再坐在这山巅上对着月亮自慰,算个什么娘亲。
“傻孩子。又伤了……娘亲来了。娘亲这就来了。”
她赤足踩在青石地上往山门方向走了两步,忽然停了一下,低头看自己——就一件外袍,里头是空的。
头发散着,脚没穿鞋。
奶子和阴户上还残留着自慰时的水光。
娘亲咬了一下嘴唇,没回去换。
长袍一振。灵光在月色下一闪,月下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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