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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座驾

县令沈知微 · anna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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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微仰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着,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上面布满了红紫的牙印和指痕,那两颗蓓蕾更是红肿不堪。

两腿间那红肿外翻的花瓣还在微微张开,混浊的精液顺着腿根缓缓流下,滴落在早已湿透的锦被上。

许久,她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那双瑞凤眼中的迷乱逐渐消退,眼神恢复了平日的清明与冷漠。

她抬起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涂着丹蔻的脚底抵在他那肥硕的胸膛上,足尖用力一蹬。

“滚下去。”

王掌柜毫无防备,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蹬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毯上。

他愣住了,那双浑浊的小眼有些茫然地看着她,显然无法适应这瞬间的转变。

刚才还在他身下求饶浪叫的骚货,此刻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县令。

她从床上坐起,随手扯过一旁的薄毯遮住胸前那片春光,冷冷地看着他,眼神睥睨:“爽了么?”

这三个字让她问出来,满是上位者的威压。

王掌柜浑身一颤,刚才那股子征服欲瞬间被浇灭,恐惧重新占据了他的心。

他这才意识到,刚才他操的不仅是头牌,更是长乐县的主宰,是掌握着他身家性命的女县令。

他慌忙跪下,膝盖在地上磕得“咚咚”响:“大……大人……小人……小人知罪!小人再也不敢了!”

沈知微冷哼一声,玉足赤裸踩在厚软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那修长的双腿在薄毯下若隐若现,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尖上。

“知罪?刚才不是操得挺欢么?嘴上骂哀家贱人,心里把哀家当替身,那根东西在哀家体内横冲直撞的时候,怎么不知罪?”

她蹲下身,伸手挑起他肥硕的下巴,让他那双恐惧的眼睛对上她那冷漠的眸子:“不过……哀家说过,打了棒子给个枣。今晚这枣,甜不甜?”

王掌柜被她这软硬兼施的手段弄得魂飞魄散,哪还敢有二话?

他拼命点头,额头上的冷汗如瀑布般流下:“甜!甜!大人的枣……那是世上最甜的!小人……小人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她满意地笑了笑,松开手,站起身,赤裸的玉足在他脸上轻轻踢了一脚,如同在踢一条听话的狗:“记住了,这是哀家赏你的。以后若是再敢在生意上动歪脑筋,这枣可就没得吃了,只有棒子。懂么?”

王掌柜浑身一抖,忙不迭地点头:“懂!懂!小人以后再也不敢了!一定老老实实交税,规规矩矩做生意!”

这时,门外传来三声轻叩。

“大人,夜深了,该回府了。”

是苏墨的声音。他似乎一直在门外候着,将刚才那一声声浪叫听得一清二楚,此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郁和隐忍。

王掌柜看着沈知微那双莹白如玉的赤足,咽了口唾沫。

刚才那股嚣张气焰全没了,只剩下对权力的本能敬畏。

他颤巍巍地膝行上前,双手捧起她的右足,像是捧着稀世珍宝,低头在那圆润可爱的脚趾上深深一吻。

他的嘴唇肥厚湿润,触碰到她细腻的趾肉时,那股从脚底泛起的酥麻感让她舒服地蜷了蜷脚趾。

他甚至大胆地伸出舌尖,在那大脚趾与二趾间的缝隙处极快地舔了一下,贪婪地嗅着她足缝间那股幽香与微酸的汗味,这才恭恭敬敬地放下。

“滚吧。”

她懒懒地挥了挥手,再没看他一眼。

王掌柜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抓起地上的衣服,顾不得穿好,抱着身子便逃出了包厢。

屋内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空气中那股尚未散去的精腥味。

她裹紧了那件厚实的大氅,将那具刚刚经历过疯狂欢好的身躯遮掩其中,只露出一双赤足在外,脚趾漫不经心地轻轻蹭着。

“进来。”

她对着门口轻唤了一声。

门扉轻启,苏墨缓步走入。

他依旧是一副儒雅模样,鼻梁上架着那单片金丝眼镜,手中的记事簿和羽毛笔似乎从未离手。

只是当他踏入这间还弥漫着浓烈情欲气息的包厢,看到她那慵懒地裹在大氅里的身影时,步履微滞。

他推了推眼镜,视线在她那露在外面的赤足上停了一瞬,那里还残留着王掌柜刚才亲吻的湿意。

随后,他垂下眼帘,快步走到榻前,躬身行礼:“大人,一切安排妥当了。王掌柜那七百两罚金,明日一早便会入库。这出‘恩威并施’的戏,算是唱圆满了。”

他语调平稳,听不出情绪,只是那握着羽毛笔的手指用力发白。

沈知微缓缓松开紧裹的大氅,任由那厚重的织物滑落至腰间。烛光下,她那具刚刚经历过疯狂欢好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墨眼前。

白腻的酥胸上,密密麻麻布满了王掌柜留下的红紫牙印与指痕,那两颗粉嫩的蓓蕾更是红肿不堪,还在微微颤抖。

纤细的腰肢两侧有着明显的青紫指印,那是男人发狠时留下的抓痕。

再往下,那修长笔直的玉腿内侧满是干涸的液渍与红痕,两片肥厚外翻的花瓣依旧微张,混浊的白浊正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在榻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苏墨盯着她身上的痕迹,握着羽毛笔的手猛地攥紧。

他不再维持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记事簿与笔“啪嗒”一声被丢在地上。

他急步上前,猛地扑入她怀中,脸颊深深埋进她那布满吻痕的酥胸间。

“嘶……大人……”

他发出了一声沉闷的低喘。

他不再克制,张开嘴,舌尖发狠地在她那红肿的蓓蕾上舔舐,贪婪地嗅着那上面残留的烟臭味与唾液味。

他的鼻尖抵在她的颈窝,用力吸气,将她身上那股浓烈的精腥味与情欲的气息尽数吸入肺腑。

“好浓……全是那个猪猡的味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双手,用力揉捏她那受过蹂躏的软肉,掌心在那些青紫的指痕上用力按压,带来轻微的刺痛。

他的唇舌一路向下,顺着那吻痕游走,舌尖卷过每一处痕迹,像是在品尝她被别人使用过的感觉,又像是在确认她依旧属于他。

“师爷……闻够了吗?”

她抚摸着他的头,任由他的脸在她胸前厮磨。

这家伙,平日里看着斯文儒雅,其实骨子里最是疯狂。

他不在乎她被别人操得多惨,他只在乎能从这些痕迹里闻到那股令他癫狂的味道——那是权力的味道,也是堕落的味道。

苏墨抬起头,金丝眼镜早已不知去向,那双总是眯着的眼睛此刻瞪得极大,眼里全是赤红的血丝和浓烈的欲火。

他看着她,嘴角扬起扭曲的笑:“还没够……大人身上,全是别人的脏味……属下得帮您……舔干净……”

说完,他再次埋头,这次却是一路向下,吻过她那布满指印的腰肢,分开她那修长的玉腿,将脸埋入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间。

他的舌尖钻入那还在流着别人精液的花瓣里,发狠地搅动吸吮,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唔唔……骚穴……全是精液……给属下吃进去……”

他闷声低吼,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大腿根,将那红肿的嫩肉向两边掰开,让那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骚穴彻底暴露在他嘴下,任由他肆虐。

“是不是偷看的时候撸爽了?我的好师爷……”沈知微抬着脚,声音里带着叹息,“唉……明明你要是愿意,哀家嫁给你都可以……可惜你这个小鸡巴废物,只有看到人家被别人操才能硬一小会儿,只有舔别人干过的哀家的小穴才能性满足……”

苏墨的动作猛地停滞,那原本埋在她腿间卖力吞吐的脑袋僵住了。

她这话正戳中他心底最深处的疮疤,把他那层文雅皮囊下最卑微、最扭曲的欲望扒了个干干净净。

他缓缓抬起头,那张儒雅的脸上满是精液与爱液混合的水光,嘴角还挂着浑浊的拉丝。

那双眼眶赤红,却没了刚才的癫狂,只剩下一种被说中痛处的羞愤与……更深沉的臣服。

“大人……”

他声音粗涩,满是难以启齿的战栗:“属下……属下确实是废物……”

他颤抖着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随着亵裤滑落,那根东西终于露了出来——果然如她所说,比起王掌柜那根粗长狰狞的孽根,苏墨这东西简直小得可怜。

它软趴趴地垂着,只有指头长短,即便在那浓烈的嗅闻与舔舐中稍有了些反应,也不过是一截不足五寸的肉芽,细得让人发笑。

那两颗龙卵更是发育不良,只有鹌鹑蛋大小,缩在稀疏的毛丛里,显得既寒酸又可怜。

“看……大人看……”

他苦笑一声,伸手握住自己那话儿,用力套弄了几下,那肉芽才勉强抬了抬头,露出那颜色浅淡的棱头,却始终硬不起来,像是一条死蛇。

“属下这东西……根本没法操大人……没法让您爽……”

他低下头,重新将脸埋入她的腿间,这次是赤裸裸的自虐。

他的舌尖狠狠钻进她那还在流着精液的穴口,像是要把那里面残留的所有痕迹都舔食干净,哪怕那是另一个男人的脏东西。

“呜呜……只有看大人被别人操……看大人叫得那么浪……属下这废东西才会硬一点……”

他含混不清地呜咽着,那根小肉芽在她眼前晃动,却只能绝望地流着清液,无法进行任何插入的动作。

他只能用这种最卑微、最下贱的方式,通过舔舐她被别人使用过的身体,来满足他那扭曲的性欲。

“只要大人不嫌弃……属下愿意一辈子给您舔……把您下面舔得干干净净……”

他抬起那双赤红的眼,看着她,眼角竟有了泪光:“哪怕……哪怕大人嫁给别人……只要还能让属下舔……属下就知足了……”

这是沈知微穿越过来之后最信任的男人。没有他,她也不可能在这官场如鱼得水、步步巩固统治,在这个小县城呼风唤雨。

沈知微修长的玉腿缓缓合拢,将他的脑袋死死夹在她腿间那泥泞不堪的花穴上。

大氅滑落,露出她那双在烛光下白得晃眼的美腿,肌肉微微收紧,像两根玉柱般困住了他。

苏墨被她夹得有些喘不过气,却甘之如饴。

他的脸紧贴着她的私处,鼻尖深深陷入那满是精腥味的耻丘,舌尖被迫在那红肿翻粉的花瓣上不断搅动,吞咽着那流淌出来的白浊。

“唔……大人……属下……”

他发出含糊的呜咽,双手却顺从地攀上她的腿根,并未推开,反而将她的腿夹得更紧,让自己的脸埋得更深。

她的脚趾伸出,灵巧地夹住了他胯下那根细小软趴的肉芽。那温热细腻的趾腹触碰到他萎缩的阳物时,苏墨浑身剧烈一颤,发出难耐的呻吟。

她用大脚趾与二趾夹住他那小如花生米的棱头,轻轻揉捏。

那细小的肉芽在她脚趾间微微跳动,虽无法勃起,却在他那扭曲的心理下给了他极大的刺激。

“嗯……哈啊……大人……”

他喘息着,腰身下意识地想往她脚心里送,想要更多抚慰,却又因为那东西实在太小,根本蹭不到什么,只能徒劳地晃动着两颗干瘪的龙卵,在她那光滑的脚背上摩擦。

她看着这个男人——她穿越后最信任的臂膀,帮她算计权谋、敛财固权的师爷。若非这死穴,他早就是她的夫君,在这长乐县与她并肩而立。

可偏偏,他是个只有看着她被别人操才能硬起来的废物。

“苏墨啊苏墨……”

她轻叹一声,脚趾稍稍用力,掐住了他那萎缩的铃口,指尖在那敏感的冠沟处一刮。

“你说你,满腹经纶,算无遗策,怎么偏偏长了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苏墨羞愤欲死,脸埋在她腿间不敢抬头,只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和含混的呜咽:“属下……属下没用……给大人丢人了……”

他的舌尖在那还在流着别人精液的穴口里拼命搅动,像是要用这种卑微的服侍来弥补他作为男人的缺憾。

那根细小的肉芽在她脚趾间越缩越小,却溢出了清液,粘在她那涂着丹蔻的趾尖上,拉出一道道黏糊糊的丝。

“不过……”

她话锋一转,玉足松开那细小的阳物,转而用脚底板踩在他那干瘪的囊袋上,轻轻碾压。

“没这东西,你也确实更适合做哀家的师爷。若是真成了夫君,哀家还怎么玩那些男人?还怎么让你在旁边看着、记着、舔着?”

这番话既是宽慰,更是羞辱。

苏墨听得浑身一颤,那根软肉却奇迹般地有了些许反应,虽没硬起来,却在她脚底下微微跳动了一下,溢出了前列腺液。

“是……属下……属下愿做大人一辈子的……看门狗……”

他闷声道,声音发颤,满是难以启齿的兴奋:“只要大人让属下舔……属下就是死了也甘愿……”

他抬起头,那张斯文的脸上满是精液与爱液混合的水光,眼镜不知何时已丢在一旁,那双平日里总是眯着算计的眼,此刻只剩下对她的狂热崇拜与病态依恋。

“大人,今晚这出戏,王掌柜已经入了套。往后这长乐县,怕是再没人敢跟大人耍心眼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低下头,舌尖顺着她的臀缝往后探去,意图把她身上残留的所有痕迹都清理干净,连那最隐秘的褶皱都不放过。

苏墨浑身一震,动作顿住。那个称呼让他心中那最卑微、最扭曲的欲念被彻底点燃。

“老……老公……”

他喃喃重复着,声音发颤,近乎虔诚。

他的双臂猛地环住她的腰,将脸深深埋入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间,舌尖更是发狠地往里钻,像是要把这两个字连同她的爱液一起吞入腹中。

“老婆……我的好老婆……”

他呜咽着回应,平日里的斯文全都不见,只剩下一个卑微又疯狂的男人。

他那细小软趴的阳物虽无法勃起,却在她那脚趾的玩弄下剧烈跳动,流出更多清液,将她的趾缝弄得黏糊糊的。

“老婆被人操爽了是吧?被那王掌柜的大鸡巴操得直叫是不是?”

他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看着她,嘴角还挂着浑浊的精水,眼神却狂热得吓人:“没关系……老公不嫌弃……老公就喜欢看老婆被人操……看老婆被操得浪叫……”

他说着,再次埋头,这次是用舌尖狠狠吸吮她那肿胀充血的花核,将那敏感的嫩肉卷入口中,牙齿轻轻研磨,带给她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快感。

“唔唔……啊……老公??……”

她被他舔得浑身发软,忍不住再次呻吟出声,大腿内侧夹紧了他的头,脚趾用力蜷缩,扣住他那细小的肉芽,像是在奖赏他的卖力服侍。

苏墨被她这声“老公”叫得魂飞魄散,舌尖更加卖力,在那红肿翻粉的穴肉间疯狂搅动,发出“咕滋咕滋”的吸吮水声。

他不在乎里面残留的是谁的精液,他只想把她舔干净,只想用这种方式,宣示他对她那独特而扭曲的所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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