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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座驾

县令沈知微 · anna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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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以后还要被人操吗?还要让老公看吗?”

他在她腿间含混不清地问着,手指探入她那还在痉挛的甬道,配合着舌尖一起抽插,刮擦着那敏感的内壁,将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抠出来,送入自己口中。

“还要……老公??……还要被人操??……还要让老公看??……”

她喘息着回应,双手插入他的发间,将他的头按得更深,腰肢不由自主地挺动,去迎合那舌尖与手指的肆虐。

在这昏暗的包厢内,烛火摇曳,映照出这对主仆间最隐秘、最病态的纠缠。

她享受着他的卑微服侍,他沉溺于她的放纵堕落,两人在这扭曲的关系中各取所需,如藤蔓般缠绕共生,谁也离不开谁。

许久,苏墨终于直起身。

他那斯文俊秀的脸满是淫靡液渍,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

他随手扯过一旁的汗巾,细细替她擦拭着身下的狼藉,动作轻柔,仿佛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大人,身子擦干净了。”

他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润,只是语气里显出深深的疲惫与餍足:“时辰不早了,回府吧。明日那贺鲁的苦力还得您去过目,王掌柜的罚金也得入库。”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单片眼镜重新戴好,又拿起记事簿,变回了那个算无遗策的师爷。只有那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残留着刚才疯狂留下的痕迹。

沈知微俯身,在那张沾满液渍的唇上轻轻一吻,将那股混杂着精液与爱液的腥咸味渡入他口中,作为给他的最后一点奖赏。

苏墨浑身一颤,闭上了眼,像是在虔诚地领受圣餐。

起身,整理,穿戴。

绯色轻纱重新被裹在身上,掩盖了那一身的青紫痕迹。

赤金面具再次覆上面庞,只露出一双冷漠的瑞凤眼。

那高高在上的女县令又回来了。

苏墨亦整理好衣冠,变回了那个斯文儒雅的师爷。

他推开包厢门,侧身候在一旁,躬身相送:“大人慢走。属下留在此处善后,顺便……看看那王掌柜还有没有别的把柄可抓。”

坐上回府的软轿,夜风微凉,吹散了身上的情欲气息,却吹不散心里的倦怠。回到县衙后宅寝宫,侍女们早已备好沐浴的热水。

浴池内,活水潺潺,雾气缭绕。她褪去衣物,将那具疲惫又满足的身子沉入池中,温热的水流抚过那些红紫痕迹,激起一阵细微的刺痛与酥麻。

洗去一身腥膻,换上一身丝质寝衣,她慵懒地倚在寝宫软榻上。窗外月色如水,透过琉璃窗洒在地上。

苏墨不知何时已候在门外,隔着门板轻声禀报:“大人,一切安排妥当。王掌柜明日一早便会将银票送来,那贺鲁也已押入大牢,只等明日大人发落。”

他停了一下,语调压抑着暗潮:“另外……属下刚收到消息,城外蛮族营地最近有些异动。似乎是对咱们长乐县的富庶起了贪念,那个叫贺鲁的,他的部落恐怕没那么简单。”

一夜过去。沈知微去大牢审视犯人,一眼看到那肌肉发达、人高马大的贺鲁,忽然生出个念头。

大牢深处,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的霉味与铁锈气。

贺鲁被关在最里间的牢房,双手戴着沉重的铁镣,被铁链锁在墙上。

即便如此,他那高大的身躯依旧挺得笔直,如同一只被困的猛虎,浑身肌肉紧绷,蓄势待发。

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抬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瞳在黑暗中泛着幽光。

看清来人是昨夜公堂上的她,他先是一愣,随即咬了咬牙,扭过头去,发出一声冷哼:“又是你。来看笑话?”

她没理会他的冷淡,径直走到牢门前,侍卫打开门锁,她便走了进去。

牢房狭窄,他站在那儿就像堵墙,身上散发出的热气与雄性荷尔蒙直扑面门。

她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视线扫过他那宽阔如山岳的肩膀、厚实滚烫的胸膛,还有那即使在囚服下也轮廓分明的腹肌。

“贺鲁大英雄……你说……这十天苦役,你当哀家的座驾可好?当然不是让大英雄趴在地上,就正常地站着——只不过……哀家从来没见过哪个男人有如此宽阔的肩膀。这几天就骑着你的肩膀出游,可好?”

当她凑近他耳边,轻声吐出那句“座驾”的邀请时,贺鲁整个人僵住了。

他猛地转头,琥珀色的眼眸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盯着她:“啥?座驾?骑……骑肩膀?”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铁链拉住,发出“哗啦”作响。

这平日里在沙漠里驰骋的首领,此刻竟显出狼狈与羞恼:“你……你们中原人,就是这么罚人的?把男人当马骑?”

他胸膛剧烈起伏,脖颈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若换了别人,这般羞辱,他早一拳挥过去了。

可面对她,面对这近在咫尺的幽香与那双似笑非笑的瑞凤眼,他那只挥起的拳头竟怎么也落不下去。

更重要的是,这羞辱竟让他感到兴奋。

想象着这个高贵的女人骑在自己肩上,那温热的双腿夹着他的脖颈,那私处正对着他的后脑勺……他胯下那根巨物再次不受控制地抬起了头,将那粗糙的囚服裤子顶起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直直指向她。

“你……你这女人……真是疯了……”

他粗喘着,嗓音粗重,视线忍不住在她那被官袍遮掩的酥胸与修长玉腿间游移:“我要是不答应呢?”

“不答应也不是不行啦……只不过就是要服普通的苦役,去搬砖头、垒城墙什么的……”沈知微笑嘻嘻地睨着他,“哎呀,你想什么呢嘛,是侧坐在你一边的肩膀上啦……你的肩膀这么宽,根本不用两腿分开坐啦……那多不雅,人家好歹也是这里的父母官嘛……”

沈知微的脚尖隔着囚服点在那鼓胀的龟头轮廓上,贺鲁浑身一震,发出沉闷的嘶吼。

那根肉棒在她脚趾轻点下又涨大了一圈,青筋在布料下突突直跳,几乎要撑破裤缝。

“唔……呃……”

他咬紧牙关,额上青筋暴起,那双琥珀色的眼死死盯着她,眼角都红了。

若是旁人敢这般羞辱他,早被他扭断了脖子。

可她这漫不经心的撩拨,却让他浑身酥软发麻,只想跪下来求她再多踩几下。

听到她说是“侧坐”,他紧绷的肌肉才稍稍松了一些,但那张黝黑粗犷的脸上竟泛起窘迫的红:“侧……侧坐?”

他脑中浮现出那画面——她这高贵艳丽的女县令,侧身坐在他宽阔的肩头,那一双修长玉腿并拢垂在他胸前,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晃荡,那白虎肥蚌正压着他的肩肉,离他的脸不过寸许……

“咕咚。”

他狠狠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这画面比直接骑脖颈还要磨人,光是想想,他那根肉棒就疼得发慌,铃口更是溢出黏液,将囚服裤子洇湿了一小片。

“好……我做!”

他闷声答道,嗓音沉闷,透着股认命的意味:“总比搬砖头强。不过……”

他抬起头,那双眼里满是原始的侵略欲,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那片随着呼吸起伏的白腻:“你得把这铁链去了。扛着这玩意儿,怎么当你座驾?”

她轻笑一声,转身对门外的狱卒吩咐道:“开锁。”

狱卒有些犹豫,但在她凌厉的眼神下,还是战战兢兢地掏出钥匙,打开了贺鲁手腕上的铁镣。

随着铁链落地的脆响,贺鲁活动了一下手腕,那紧实的肌肉在暗处隆起。

他没有反抗,也没有逃,只是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她,等着她的下一步指示。

她轻巧地侧身一跃,双手攀住他那宽阔如山岳的肩膀,借力一撑。贺鲁极其配合地半蹲下身,让她那柔软温热的臀部稳稳落在了他左侧的肩头。

“唔……”

两人接触的瞬间,贺鲁闷哼一声。

虽隔着官袍,但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饱满挺翘的臀肉压在他肩上的重量与触感。

那细腻滑腻的肌肤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尤其是那股从她腿间散发的幽香,正随着体温升腾,直往他鼻子里钻。

她侧坐在他肩头,双腿并拢垂在他胸前,纯白丝绸官袍的下摆滑落,露出半截莹白如玉的小腿和那圆润可爱的脚踝。

她一只手撑在他头顶,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拍了拍他那厚实的胸肌,如同催马:“走吧,大英雄。让哀家看看,你这十天的苦役,能不能让哀家满意。”

贺鲁胸腔震颤,发出雄浑的低吼。

他迈开大步,走出牢房,每一步都走得极稳,生怕颠着她。

但他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依旧高高支着,随着走动在裤裆里左摇右晃,那湿漉漉的铃口正对着前方,显出一股滑稽又野蛮的色气。

“嘻嘻,真好,真乖,我的座驾。”沈知微坐在他肩头,“呼啊,真高呀,视野真好~我要出去游街~”

贺鲁扛着沈知微走出阴暗的大牢,阳光洒下,晃得他眯起了眼。

而她坐在他那如山岳般的肩头,视野骤然开阔,平日里需仰视的屋檐飞角,此刻皆在脚下。

“游街喽~”

她如小女孩般欢呼雀跃,双腿开心地在他胸前晃荡,那涂着丹蔻的脚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纯白官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了大腿外侧一片细腻白腻的肤光,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贺鲁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雀跃弄得有些懵,原本绷紧的肌肉也跟着放松了些。

他稳稳地迈着大步,每一步都带着股蛮族特有的节奏感,让她坐在他肩头只觉如履平地,那宽阔的肩膀更是稳当得像块石头。

“坐稳了!”

他闷声提醒,嘴角却不自觉扬起,显出少见的憨厚。

这中原女人的心思虽难猜,但这般毫无防备的开心模样,倒让他觉得新鲜,也没那么讨厌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穿过县衙长廊,出了大门,步入繁华的坊市。

长乐县的街道宽敞整洁,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百姓们见女县令竟骑在一个异族巨汉肩上出游,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阵阵欢呼。

“是大人!大人出游了!”

“那蛮子好大的块头!竟给大人当座驾!”

“看大人多开心!真是神仙般的日子啊!”

百姓们盲从崇拜,纷纷跪拜行礼,更有大胆的商贩捧着刚出炉的糕点、异域的水果,争先恐后地往贺鲁跟前送,想讨好这位“大人座驾”。

贺鲁哪见过这阵仗?

在那大漠里,他只有被人追杀的份,哪受过这种万人瞩目?

他挺起胸膛,步子迈得更大,似乎也在享受这异样的荣光,只是那根支棱着的肉棒在裤裆里晃得更欢了,散发出的腥膻味随着热气直往她鼻子里钻。

她侧坐在他肩头,一手扶着他的头,一手接过百姓献上的瓜果,随手剥了一颗葡萄喂入嘴中,汁水在唇间爆开,甜得她眯起了眼。

“真甜~”

她娇笑着,将另一颗葡萄递到贺鲁嘴边。

贺鲁愣了一下,张嘴接住,粗糙的舌尖扫过她的指尖,带起一点湿意。

那葡萄的甜味混着她指上的幽香,竟比他在沙漠里吃过的任何东西都让他上头。

游街队伍走到集市中央,一座高搭的彩楼挡住了去路。原来是“琉璃台”正在举办选美大赛的海选,台下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苏墨不知何时已候在此处,见她来了,立刻笑着迎上前:“大人好兴致!这可是咱们长乐县的大热闹,今日正是‘长乐美男榜’的海选初试,大人要不要上去点评一番?”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她那露出的半截玉腿和贺鲁那顶天立地的身躯间打了个转,语调戏谑:“正好也让您这位‘座驾’露露脸,让那些小白脸看看,什么叫真男人。”

“呵呵,好呀。贺鲁,我们过去,让他们这些细胳膊细腿的小公子们,看看咱异邦的汉子。”

贺鲁听到她这番话,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野性的得意。

他被她这一句“咱异邦的汉子”激得血气上涌,那股子在沙漠里驰骋的狂傲劲儿全回来了。

“走着!”

他低吼一声,迈开大步,那两条如铁塔般的长腿每一步都带起一股劲风,分开人群如浪。

百姓们见这阵势,纷纷惊呼退让,给这庞大的“座驾”让出一条道来。

她侧坐在他肩头,居高临下,随着他的走动,那一双修长玉腿在官袍下摆里若隐若现,每一次晃动都能瞥见大腿内侧那片细腻白腻的肤光。

贺鲁那宽阔如山岳的肩膀稳如磐石,让她坐得舒服惬意,那紧实的肌肉随着步伐微微颤动,传递着蓬勃的力量感。

来到彩楼下方,贺鲁停下脚步,把她举高了些,好让她看得更远。她居高临下,俯视着台上那些正搔首弄姿的少年郎。

台上正在比试的是“体魄”一项。

几个中原书生模样的公子哥正脱了上衣,展示着他们那所谓的“玉树临风”。

可在这彩楼之下,在贺鲁这等身形的映衬下,他们那细胳膊细腿简直就像没长大的鸡仔,白得有些病态,毫无男子的阳刚之美。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哄笑,有人指指点点:“哟,这不就是城东那个谁吗?那细胳膊,能扛动一袋米不?”

“我看啊,还没大人那座驾的一半壮!”

贺鲁听着这些议论,更是得意,故意挺了挺那厚实如岩石的胸肌,那一身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肌肉线条如刀刻斧凿般分明。

他甚至还挑衅地鼓了鼓肱二头肌,那隆起的肌肉块如小山包般跳动,引得台下一片惊呼。

她拍了拍他的头顶,娇笑着:“别急嘛,大英雄。等会儿有的是机会让你露脸。”

此时,台上的主持见到了她这尊大佛,吓得浑身一抖,赶紧一路小跑过来,跪在台下磕头:“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大人驾临,还请大人恕罪!大人若是有雅兴,可愿上台为咱们这选美点个评?”

她还没答话,贺鲁却先嚷嚷起来:“上去!让这帮软脚虾看看啥叫真男人!”

他嗓门极大,震得那主持耳朵嗡嗡作响。

这蛮子平日里被中原人看不起,如今有了这机会,哪肯放过?

他甚至想直接扛着她冲上台去,若不是她按住了他的头,怕是这彩楼都要被他那蛮力给拆了。

她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静,然后对那主持懒懒道:“既然来了,那就上去看看吧。正好哀家这‘座驾’也手痒了,想跟你们这些细胳膊细腿的比比。”

主持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去安排。

不一会儿,彩楼正中央的评委席上便多了两张椅子——一张是给她的太师椅,另一张则是个特制的宽大石墩,显然是为贺鲁这等身形准备的。

贺鲁把她高高举起,让她轻巧地落在太师椅上,自己则大马金刀地坐在那石墩上,那硬邦邦的肉棒依旧高高支着,将囚服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正对着她的方向,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贺鲁,去露一手吧。你是半路加入的,不能直接参与评选,不过上去表演一下,应该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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