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榨精拷问
冷艳女警被爆肏成淫乱母猪 · lime · 2 / 2
苏雪凝的口腔已经完全被精液填满了——浓稠到近乎膏状的白浊液体堵塞了她的整个口腔空间,从牙齿的缝隙间、嘴唇和肉棒的接合处不断地往外溢,沿着她的下巴、顺着那根还插在她嘴里的粗壮肉棒表面向下淌。
一部分黄白混浊的黏稠液体从她嘴角的两侧溢出来,如同两条缓缓流淌的浓稠溪流,划过那张白皙到刺目的下颌线条,汇聚到下巴尖,凝成一颗摇摇欲坠的乳白色液滴——嗒地一声落在了她裸露在外的左乳球上,在那片如同瓷器般光洁的雪白乳肉上砸出一个小小的星状飞溅痕迹,然后缓缓向乳球的弧度最低点淌去,在路过挺立的玫瑰粉红色乳尖时被那颗坚硬的小突起挡了一下,分成两道细流,一道沿着乳晕的边缘绕了半圈,另一道直接从乳尖上坠落,拉出一根将断未断的白色丝线。
精液在她口腔里的射入持续了足足将近半分钟。
期间坤猜的腰腹以一种不受控制的频率痉挛着,绷紧、抽搐、松弛、再绷紧,每一轮痉挛都从他的睾丸深处榨出一小股追加的精液补射。
苏雪凝的手指全程没有离开那对卵球,她能感受到掌心里那两颗滚烫的石子随着每一次射精而微微紧缩。
她的喉咙在这半分钟里进行了至少七八次吞咽,如同一个人在不停地喝着什么浓稠的汤汁,每一次吞咽都把一股滚烫腥膻的浓精直接送入了她的胃里。
但嘴里装不下的部分还是溢了出来。
当坤猜的最后一次痉挛终于平息的时候,苏雪凝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那根刚刚完成了射精的肉棒从她的口腔里抽了出来。
抽出的过程很慢,龟头沿着她的咽喉、舌面、口腔内壁一路退行,每退出一厘米都会带出一股被搅成白色泡沫的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这些黏稠的液体挂在龟头的冠部边缘如同融化的芝士。
啵——
最终那颗硕大的龟头从她双唇间完全脱出,在她的唇瓣和龟头之间拉起好几根粗细不一的白浊丝线,在灯光下像一把断了弦的微型竖琴。
苏雪凝直起身子。
她的嘴巴在肉棒退出后还微微张着,里面堆满了没来得及吞下去的、白得发亮的浓稠精液,从外面可以看到那些半透明的黏稠物质填满了她的口腔空间,在她整齐的贝齿之间、在她粉红的舌面上、在她那两瓣红肿了一圈的丰润唇瓣内侧,到处都涂满了一层白浊的膜。
她的嘴唇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被精液浸润后才有的、湿漉漉的、反着白光的诡异油亮。
她合上嘴。
咕——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她把嘴里最后一口精液吞了下去。
然后她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嘴角,那些溢出的、已经开始从乳白变成半透明的精液痕迹被她的手背蹭开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擦干净,在她白皙的下巴和面颊上留下了几道若有若无的水光。
她的凤眼落在了坤猜身上。
货在哪。她的声音沙哑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坤猜窝在沙发里,半闭着那双三角眼。
刚才射精时绷紧到极限的身体此刻松弛了下来,精瘦的四肢懒洋洋地摊在沙发垫里,嘴角的蜈蚣疤舒展成一道心满意足的弧线。
他看着苏雪凝的样子,就像一个在海滩上晒太阳的游客看着一个替他送饮料的服务员。
一发就想让我交代?他的声音也有些喘,但那股阴阴的笑意没有减分毫。
苏警官太看不起我了吧。
在她的脑海里,这句话不是一个色棍在索取更多性服务,而是一个顽固犯罪嫌疑人在向她发出需要加大审讯力度的信号。
苏雪凝的视线从坤猜的脸上移到了他那根半勃的阳具上。
那根东西刚刚射过,表面裹着一层混合了精液、唾液和前列腺液的黏稠涂层,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油润光泽。
龟头的颜色从之前充血到极致的暗紫色回退到了深棕色,马眼还在缓缓渗出最后几滴残余的精液,如同一只哭过之后还在抽泣的眼睛。
她需要让它重新硬起来。然后再榨一次。
苏雪凝在坤猜面前的地面上坐了下来,两条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在身前交叠着。
她把那只半软的肉棒用右手轻轻托起,它的触感和之前完全勃起时不同了,少了那种铁棍般的坚硬,多了一层温热肉管的柔韧。
然后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脚。
两只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纤长玉足此刻正安静地并拢在她的膝前。
刚才的格斗和搏击让丝袜的脚底部分沾满了灰尘和细碎杂物,但脚背和脚趾的部分依然保持着那层极薄尼龙面料特有的朦胧光泽。
透过丝袜可以看到下面的肌肤白皙到近乎透光的质感,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走向如同一幅精密的地图,十根脚趾排列整齐,每一根都圆润饱满如同珍珠,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肉粉色光泽。
用双足包裹嫌疑人的生殖器进行刺激,从而在前一次射精之后以最快速度诱发再次勃起和射精。
苏雪凝把两只丝袜脚抬了起来,从两侧夹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棒。
丝袜的尼龙面料极薄但触感丝滑到近乎没有摩擦力,而面料下面是她那双温热的、柔嫩的、脚心微微凹陷的丰润肉足。
丝袜面料在肉棒表面滑过时发出了一种与手和嘴完全不同的摩擦声,是一种沙沙的、如同丝绸在皮肤上拖拽的轻柔声响。
尼龙丝袜特有的滑腻质感和肉棒上残留的精液黏液混合在一起,让双脚的套弄变得极为顺畅,两只丰润的脚掌如同两只裹着丝绸的温热抱枕,从两侧挤压着那根逐渐在她足弓的刺激下重新充血硬挺起来的阳具。
沙沙……沙沙……沙沙……
她的脚趾偶尔会在套弄到顶端时勾住龟头的冠部边缘,五根圆润的丝袜脚趾像五根灵活的手指一样在龟头上面按压揉搓,把那层残存的精液在蘑菇伞面上均匀地涂抹开来。
脚心贴着柱身的那一面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下每一条青筋的搏动,如同踩在一条活着的蟒蛇身上。
足交的效率显然不如手和嘴。
苏雪凝的双脚套弄了大约五六分钟,坤猜虽然又完全硬了起来,但距离第二次射精明显还很远。
那根粗壮的阳具在她两只丝袜脚掌间昂然挺立,龟头的颜色又回到了充血到极致的暗紫色,但输精管没有丝毫临近爆发的搏动迹象。
而苏雪凝的脚开始酸了。
她的足弓和脚趾并不像手指那样习惯于做长时间的精细运动,持续了好几分钟的高频套弄让她小腿的肌肉开始发紧,脚底板也产生了一种隐隐的酸胀感。
她的脚趾在肉棒上的力道不知不觉地变弱了,套弄的频率也降了下来。
坤猜注意到了。
苏警官,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射过一次之后那种餍足到有些欠揍的闲适,用脚弄不出来的。苏雪凝的凤眼冷冷地看着他。
脚没有停,但频率确实更慢了。
要不然……坤猜的三角眼眯成了两条缝,舌头舔了一下嘴角已经凝固了的血痂,苏警官试试用下面那张嘴?苏雪凝的身体微微一僵。
这个僵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在她被降头术篡改的思维里,下面那张嘴这个说法被自动翻译成了使用更高强度的审讯手段。
既然脚的刺激不够,那么……逻辑上,确实该动用最后的手段了。
她莲足轻移,丝袜脚掌从肉棒上撤下来的时候,脚底板上已经沾满了一层透明黏液,被丝袜面料吸收了一部分,让原本半透明的黑色尼龙在脚心区域变成了一块湿漉漉的深色印渍。
苏雪凝站在坤猜面前,低头看着他,两人的视线在垂直方向上交叉。
她居高临下,他仰面朝天。
灯泡的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的身体轮廓上镶了一圈金色的边,逆光中她那对硕大的裸露爆乳的侧影如同两座黑色的圆月,在坤猜的视野里遮住了半个灯泡。
脱衣服。坤猜说。
苏雪凝的眉头动了一下。
你的衣服。全部脱掉。坤猜补充道,语气如同一个裁缝在吩咐模特换装。
我要看清楚。在正常情况下,苏雪凝听到这种话的反应应该是一拳打烂他的鼻子。
但此刻她的认知已经被降头术彻底扭曲了,在她的理解中,坤猜让她脱衣服就像审讯前要求嫌疑人交出随身物品一样,是一种程序合规的需要。
她伸手抓住了那件已经瘫在手肘弯处的深V上衣的残骸,轻轻一扯,烂布头一样的东西从她身上滑落下去,无声地坠在了地面上。
上身彻底赤裸了。
那对从上衣的束缚中彻底解放出来的爆乳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象牙色光泽,如同两颗刚刚出炉的、表面涂了一层蜂蜜的巨大汤圆。
乳肉饱满到了一种近乎膨胀的程度,两颗乳球紧紧贴在一起,在中间挤出那道深邃的沟壑。
左乳的乳贴早已脱落,浅浅的粉褐色乳晕和坚挺如石子的玫瑰粉红色乳尖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右乳上那片还黏着一半的乳贴此刻成了她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苏雪凝低头看了它一眼,然后伸手捏住了那片硅胶贴片翘起的边缘。
她一把撕了下来。
啪嗒。
乳贴脱离乳头的瞬间产生了一个极轻微的弹力,被粘住的嫩肉在硅胶撕离后猛地弹了回去。
那颗被闷了一整晚的右乳乳头如同一颗被按住的弹簧突然释放,在脱离粘贴面的一瞬间微微上翘了一下,然后弹地颤了两颤才回到原位,乳尖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的温差刺激而急速充血挺立,从柔软的浅粉变成了坚硬的深玫瑰色,如同一颗精致的小宝石镶在了淡粉色乳晕的正中心。
整颗右乳也因为乳贴撕离时的拉扯而晃动了好几下,沉甸甸的乳肉在胸前画了一个优美的椭圆形轨迹,最后才在重力和弹性的平衡点上稳定下来。
两颗乳头现在都挺立着。
然后是裙子。
苏雪凝的手摸到了腰侧那条银色包臀裙的拉链位置。
刺啦一声,拉链从腰际拉到了裙摆。
紧绷的裙身瞬间失去了对那两瓣巨臀的约束力,亮片面料如同一张脱手的床单一样顺着她丰腴的胯部和大腿滑落下去,啪嗒一声落在脚边。
她现在赤裸了上半身和裙子,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黑色连裤丝袜。
那条丝袜从腰际一路包裹到脚尖,把她从腰到脚的整个下半身都笼罩在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尼龙之中。
丝袜的面料因为整晚的行动已经变得更加轻薄透明了,尤其是大腿、臀部和小腹这些面积大且肉量多的区域,黑色的尼龙被丰满到过分的肉体撑到了极限,几乎是半透明的状态,下面白皙到发光的嫩肉质感清晰可辨。
臀部的形状在丝袜的包裹下完美得如同一件艺术品,两瓣浑圆饱满的蜜桃臀球高高隆起,臀沟的深邃弧线被半透明的黑色尼龙勾勒得一览无余。
小腹微微平坦、下腹部三角地带的丝袜颜色最深最不透明,但如果在近距离仔细看,依然能隐约辨认出那层尼龙底下光洁无毛的白虎肌肤。
苏雪凝就这样站在坤猜面前。
上身赤裸,爆乳袒露,乳尖挺立。
下身只穿一条黑色连裤丝袜,丝袜下的一切曲线和肉感全部透出来,几乎等同于裸体,却又因为那层薄薄的黑色面料而比裸体更加色气十倍。
坤猜的三角眼从下往上缓缓地把她看了一遍。那根刚才因为足交而重新完全勃起的阳具又硬了几分,龟头上翘的角度几乎指到了肚脐的位置。
苏雪凝迈步向前。
她一条腿跨上了沙发。
右膝先落在坤猜身体的左侧,陷进了塌弹簧的沙发垫里。
然后左膝跟上,落在他右侧。
她跨坐在了坤猜的大腿上方,双膝分开跪着,身体面对着他。
这个姿势让她那对赤裸的巨乳直接悬在了坤猜的胸口上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沉甸甸的两颗乳球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坠,如同两颗熟透了的果实即将从枝头坠落。
然后她向前俯身,缩短了那十厘米的距离。
两团滚烫绵软的乳肉噗地一声贴上了坤猜精瘦结实的胸膛。
那一刻两种质感在接触面激烈碰撞。
苏雪凝的乳房是柔软的、滚烫的、如同两团刚出炉的白面团一样细腻绵密的极致雌性组织,而坤猜的胸肌是硬的、精瘦的、腱子肉紧实如铁板。
两坨丰满到夸张的乳球被她自己的体重和俯身的角度压在了男人坚硬的胸膛上,瞬间从浑圆的球形被挤压成了两块向两侧外扩的、面积几乎覆盖了坤猜整个前胸的白花花的肉饼。
乳头正好抵在了他胸肌最硬的位置上,被挤压到变形的乳晕在铁板般的肌肉表面摊开来,如同两朵被压平了的花。
嗯……苏雪凝的鼻腔里漏出了一声极轻极短的哼。
不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乳肉被挤压时那种微微发酸发胀的触感和皮肤直接贴上另一具身体时的温度冲击混合在一起,产生的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反应。
她开始小幅度地前后磨蹭起来。
下身隔着那层黑色丝袜,贴在了坤猜胯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硬挺到几乎贴着小腹的阳具上面。
丝袜裆部的面料直接覆盖在了她三角地带最隐秘的区域——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肌肤和被两瓣肥厚大阴唇紧紧合拢着的一线天密缝——此刻正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色尼龙,贴在了那根灼烫如铁棍的粗壮肉棒上面。
嗯。
又是一声轻哼。这次比刚才长了一拍。
丝袜裆部的面料在两具身体的挤压和摩擦下迅速升温发热。
肉棒的高温从尼龙的外面传进来,如同隔着一张纸贴上了一根烧红的碳条,灼得她三角地带那片极度敏感的嫩肉不由自主地一阵阵收缩。
而她的身体也在向外传递着温度和湿度,十年不曾经历过任何性接触的、被封印了太久太久的熟妇花穴此刻开始不受她意识控制地分泌出汁液,滑腻温热的透明液体从紧闭的穴口渗出,浸湿了贴在上面的丝袜面料,把裆部那一小块尼龙染成了一片深色的湿渍。
她磨蹭了大约半分钟。
丝袜裆部已经湿透了。
从外面看,那块面积不大的深色湿渍在灯光下反射着一层水光,紧贴在她三角地带的每一道轮廓上。
如果仔细看,可以透过被淫液浸透的半透明黑色尼龙辨认出下面的一切细节:两片肥嫩饱满的白虎大阴唇的圆润隆起,一条紧密闭合的一线天肉缝的精致沟壑,甚至肉缝上方那颗因为摩擦而微微充血隆起的小肉芽的轮廓——全部被湿透的丝袜如同一层薄纱般忠实地描摹了出来。
够了,是时候了。
苏雪凝微微抬起腰臀,右手伸到了两人胯间的位置。她的手指摸到了丝袜裆部那块被淫液浸透的湿漉漉面料,指尖捏住了尼龙的边缘。
然后用力一扯。
刺啦——
丝袜在裆部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尼龙面料在她指尖的暴力下断裂、卷边,露出了一个大约十厘米长的不规则开口。
十年没有被任何人看过的、十年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守贞到堪比处子的熟妇蜜穴,就这样从撕裂的丝袜破口中暴露了出来。
那是一个让任何见过的男人都会产生生理性呼吸困难的画面。
两片大阴唇异常肥厚饱满,如同两朵雪白的绵软云团从两侧合拢在一起,表面的肌肤光洁无毛如同婴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被淫液润湿后的水润粉光。
唇缝紧闭,只有正中间那条如同刀刻般笔直的一线天细缝在两瓣丰腴肉唇的挤压下微微凹陷,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
沟壑的内壁比外面的唇肉颜色更深更润,是一种娇嫩到极致的嫩粉色,如同初绽的桃花花瓣的颜色。
一线天的顶端,在阴蒂的位置,有一颗已经因为之前的摩擦刺激而微微充血肿胀的小肉芽,坚挺地矗立在两瓣大阴唇合拢的顶点,如同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
而此刻,那条紧闭的一线天密缝正在极其缓慢地、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张开。
两瓣饱满肉唇之间的缝隙从一条线变成了一条窄窄的缝,缝的深处有一抹更加深红的、湿润到反光的嫩肉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一股透明的黏稠汁液从那道微张的缝隙间汨汨渗出,沿着肉唇的弧度向下缓缓淌落。
苏雪凝的右手从裆部的破口处撤回来,向下探去。
她的手指碰到了那根正笔直竖在坤猜小腹上的滚烫阳具,五指熟练地握住了柱身的中段,然后将那根肉棒从男人的小腹上扳起来,让龟头朝上指向了自己的方向。
她调整了一下跨坐的位置。
双膝在沙发垫上向外撑开了几厘米,让自己的胯部下降了一些高度。
那道被撕开的丝袜破口恰好对准了下方那颗暗紫色的硕大龟头。
她用手扶着那根肉棒的中段,让龟头的正顶端对准了自己微微张开的穴口。那颗蘑菇伞状的龟头抵上了两瓣肥厚大阴唇之间的一线天入口。
坐下。
苏雪凝缓缓地松开了支撑身体重量的膝盖。
龟头顶开两瓣肥厚蜜唇的那一瞬间,一声闷到了骨子里的娇吟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泄了出来。
嗯——!
十年。
整整十年没有任何东西进入过这口蜜穴。
十年来苏雪凝用钢铁般的意志把一切情欲封存在高强度训练和没日没夜的工作中,把这具丰腴到犯罪的雌性肉体当作一台纯粹的战斗机器来使用,丈夫去世后她甚至没有碰过自己一根手指。
十年的禁欲,十年的枯竭,让这口本就紧致的花穴收缩到了一种近乎处子的状态。
穴口窄小到坤猜那颗鸡蛋大的龟头撑进去的时候,两片嫩红的小阴唇被硬生生向内翻卷折叠,穴壁的嫩肉紧紧箍着入侵的硬物如同被撑到极限的橡皮圈。
苏雪凝的大腿在发抖。
裹着黑丝的两条修长肉腿控制不住地痉挛了一下,膝盖在塌弹簧的沙发垫里陷得更深。
她咬住了下唇,凤眼半闭,眉心拧出了一道深深的竖纹。
她继续往下坐。
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
穴壁被撑开的过程如同一场缓慢的拔河,每推进一厘米,那层紧得不像话的嫩肉就会猛地收缩一次,把那根粗壮阳具死死箍住,如同不愿放行的闸门。
但体重的下压和重力的加持让这场拔河只有一个赢家,龟头碾开层层叠叠的穴壁褶皱,在那条湿热到冒着水汽的甬道里稳步挺进。
噗滋——
坐到一半的时候,穴口处发出了一声极其淫靡的黏腻水声。
是穴壁内被挤出来的大量透明汁液和粗壮棒身之间摩擦产生的声响,如同将一根滚烫的铁棍缓缓插入一只盛满了蜂蜜的窄口瓶。
苏雪凝把丝袜美脚踩在了沙发的坐垫上。
脚掌踩实沙发的姿势让她的大腿呈现出一个近乎蹲踞的角度,黑丝包裹的小腿肌肉绷出流畅的线条,丰腴圆润的大腿根部因为大角度的弯曲而挤出一团格外饱满的嫩肉,在撕裂的丝袜裆口边缘溢出来如同被模具挤压的奶油。
她开始动了。
腰臀小幅度地起伏。
每一次抬起臀部时,粗壮的肉棒从穴口向外退出一截,带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黏液和被翻卷出来的嫩红穴肉;每一次坐下去时,两瓣肥厚的白虎大阴唇就把那根紫黑色的肉柱重新吞入,臀肉拍在坤猜骨瘦如柴的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激起一圈从臀球顶峰向四周扩散的白花花肉浪。
啪……啪……啪……
穴壁在每一次吞入的瞬间都会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缩一下,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紧紧包裹住入侵的肉棒如同无数条柔软的小舌头在上面又舔又吸。
蜜液的分泌量越来越大,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肉棒表面裹着的透明汁液比上一次更多更浓,最后甚至在穴口和棒身之间拉出一根根若有若无的银丝,在半空中晃了两晃才断裂坠落。
她的呼吸开始乱了。
鼻腔里呼出的气变得又粗又急,胸前那对失去了一切束缚的爆乳随着她起伏的节奏剧烈晃动,沉甸甸的两颗乳球一上一下地弹跳着,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肉眼可追踪的弧线轨迹。
苏雪凝加快了速度。
她的丝袜脚掌在沙发垫上踩得更用力了,小腿和大腿的肌肉交替绷紧又松弛,带动着那对圆润到极致的蜜桃臀球以越来越快的频率在坤猜的胯上起落。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从低沉的闷响变成了连续不断的清脆击打,如同一阵密集的鼓点。
两瓣雪白的臀球在高速起落中被自己的体重和男人骨盆的硬度拍得不断变形,每一次坐到底部时臀肉就被压成一层白亮的肉饼、向四周溢出一圈震荡的臀浪,抬起时又弹回浑圆挺翘的原状。
穴口处的白虎大阴唇已经被反复的吞吐摩擦得红肿充血,从原来的嫩粉变成了深红,两片肉唇在肉棒的进出间被翻进翻出,如同两瓣被反复揉搓的花瓣。
苏雪凝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发出了声音。
不是之前那种可以忽略不计的鼻腔闷哼,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颤音的、她自己如果意识清醒绝对不会容许自己发出的声音。
嗯……嗯嗯……哈……嗯——?
每一声都很短很轻,被她下意识咬紧的牙关截断了大半,但还是从齿缝间一丝一丝地泄了出来,如同被堵住了瓶口的气泡依然会从缝隙中冒出。
快感像一条无形的蛇,从她和坤猜身体连接的那个点开始,沿着脊椎向上窜,窜过腰椎,窜过胸椎,一直窜到了后脑勺。
那种感觉不是她能够用审讯技术的附带反应来归类解释的东西——它太强烈了,太原始了,强烈到她的凤眼开始失焦,原始到她的腰臀开始不由自主地加大起落的幅度和力度,每一次坐下去都把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吞到了最深处,龟头顶在了子宫口那层薄薄的软肉上。
啊——?
龟头顶到子宫口的一瞬间她终于没忍住叫出了声。
不是闷哼,是一声清晰的、高扬的、从灵魂深处被撞出来的娇叫。
那声音回荡在狭小的办公室里,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凤眼猛地睁大了,嘴唇也被自己的声音惊得张了开来。
但她的腰臀没有停。
身体如同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不受她主观意志控制地继续着套弄的动作。
丝袜脚掌在沙发垫上踩得更深了,脚趾在尼龙面料里蜷缩成一团,脚背绷出优美而紧张的弧线。
坤猜也到了极限。
他那精瘦的身体在苏雪凝的胯下猛地弓了起来,腰腹肌肉全部凸起绷紧成一块铁板,两条被绑在身后的手臂在电线的束缚下徒劳地挣了一下。
他的三角眼终于睁开了——不是之前那种享受的半眯,而是被快感冲击到接近失控时的骤然睁大。
牙关紧咬,太阳穴的青筋跳了两跳。
嘶——!
坤猜的腰猛地向上一挺。
苏雪凝正好坐到最底部。
两股力——她从上往下坐的体重和他从下往上顶的腰力——在她蜜穴的最深处合流碰撞。
龟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度顶在了子宫口上,如同一只拳头砸在了一扇薄薄的门上。
苏雪凝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一般猛地弹起,腰向后反弓成一张弓,胸前那对爆乳因为这个动作而高高挺起指向天花板,乳尖在灯光下红艳诱人。
两条黑丝美腿从沙发垫上蹬直了,脚趾在丝袜里全部摊开又猛地箍紧,纤细的脚踝剧烈颤抖着。
然后她感受到了那股滚烫。
精液如同被打开了阀门的消防水管,从龟头顶端的马眼中汹涌喷出。
第一股的力度大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流冲击在子宫口上的力量,如同一管融化的铅水被注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第二股、第三股紧跟而来,一波比一波量大,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浆在她紧窄的穴腔内部迅速扩散填充,把那条被十年禁欲收缩到极致的甬道灌得满满当当。
与此同时,苏雪凝自己也高潮了。
她没有叫出来。
不是因为忍住了,而是因为那股快感的冲击太过猛烈,直接把她的声带短路了。
她的嘴张着,下颌微微下坠,但喉咙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剧烈的、从头顶到脚尖的全身痉挛。
穴壁以一种疯狂的频率收缩着,层层叠叠的嫩肉把那根还在射精的粗壮阳具绞得死紧,如同要把它碾碎一般。
她的美眸在高潮的最高峰翻白了。
黑色的瞳孔向上翻去,露出下方大片的眼白,上面布满了因为充血而暴涨的细小红血丝。
那张原本冷艳到不近人情的绝美面庞此刻呈现出一种她本人绝对不会允许出现在自己脸上的表情:舌尖从齿列间伸出了一小截,嘴角微微下垂,眼角溢出了几滴不明是泪水还是汗水的透明液体。
阿黑颜。
这副痴淫到极致的表情在她脸上持续了大约五秒钟。
然后她的意识开始回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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