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榨精拷问

冷艳女警被爆肏成淫乱母猪 · lime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宽松的短裤顺着坤猜精瘦的大腿滑落到了膝弯处。里面没穿内裤,这个矮小精瘦的东南亚男人显然不太在意这方面的礼节。

然后苏雪凝看到了那根东西。

即便是在降头术已经开始篡改她的认知逻辑的状态下,她还是在看到的第一秒呼吸微微一滞。

那根东西和坤猜矮小的身材之间的不成比例程度,简直就像是某种造物主的恶意玩笑。

未勃起的状态下就已经有约二十厘米的长度和令人咋舌的粗度,整个柱身从根部到龟头呈现出一种厚重的、沉甸甸的存在感。

表皮的颜色比他身体的其他部分更深——深棕到近乎紫黑色,青筋和血管如同盘蛇一般在柱身表面虬结攀爬,即便在松弛状态下也清晰可见。

龟头肥大,呈蘑菇伞状,冠部的边缘厚实粗粝。

阴囊饱满得如同两颗鸡蛋被装进了一只皮袋子里,沉沉地垂坠着。

这根东西在苏雪凝的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充血。

如同一条被惊醒的蟒蛇缓缓抬头。

柱身的青筋在充血的过程中一根一根地鼓胀起来,原本松软下垂的肉柱逐渐硬挺上翘,角度越抬越高,最终以一种几乎是桀骜不驯的姿态斜斜指向了苏雪凝那张冷艳绝伦的俏脸。

完全勃起之后的尺寸——目测超过了二十八厘米,粗度达到了一般女性的手根本无法合拢的程度。

龟头因为充血而从深棕变成了暗紫色,冠部边缘的皮肤绷得泛出光泽,马眼微微张开如同一只眯着的眼睛,冒着一星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整根阳具在灯泡昏黄的光线下散发着一股灼人的热气,如同一管刚从炉膛里取出的铁棒。

苏雪凝盯着这根东西看了三秒。

她的凤眼里没有惊恐。没有厌恶。甚至没有任何超出工作需要范畴之外的情绪波动。

在她此刻被降头术篡改过的认知系统里,她即将做的事情和用手铐铐住嫌疑人的手腕、或者用审讯灯照射嫌疑人的眼睛一样,都属于让犯罪嫌疑人开口的合法手段。

榨精拷问。

这四个字在她被篡改过的认知里是一个标准的、有编号的、警方内部通用的审讯技术名称。

她的右手伸了出去。

五根纤长白皙的手指在灯光下如同五截白玉缓缓抬起,落在了那根粗壮到骇人的阳具上。

首先接触到柱身的是中指的指腹。

指腹贴上去的一瞬间,苏雪凝的食指微微缩了一下,不是被烫到,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皮肤对陌生触感的反应。

那根东西的触感——滚烫的、坚硬的、但表皮又意外地柔滑——和她此前人生中触碰过的任何物体都不一样。

硬度如同裹着一层绸缎的铁管,温度高得不像是人体组织应有的热度,表面的青筋在她指腹的压力下微微搏动着,如同某种活物在皮肤之下蠕行。

她的中指指腹轻轻地搁在了龟头下方那条最为敏感的系带上,精确得如同一个解剖学教授在标本上定位神经末梢。

指腹极轻地来回摩擦了两下,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那条薄如蝉翼的系带皮肤,指纹的细密纹路在柔嫩的龟头底部留下了若有若无的触感痕迹。

坤猜的小腹肌肉瞬间绷紧了一下。

苏雪凝感受到了这个微弱的反应——她的凤眼微微眯起,如同一个猎人注意到了猎物第一次露出的破绽。

然后她的五指张开。

像一只白鹤落在枯木上。

五根纤白如玉的手指一根接一根地搭上了那粗壮到极致的肉柱——先是中指和无名指从两侧贴住了柱身最粗的部分,然后食指和小指从外侧合拢过来,最后大拇指从上方压下,整个手掌就这样环握上了那根滚烫如火的雄根。

她的手不够大——以她修长纤细的手指来说已经算是女性中手较大的了,但依然无法将这根东西完全合拢。

大拇指的指尖和中指的指尖之间还差了将近两厘米的距离,这意味着她的手指只能覆盖柱身周长的大约八成,其余两成的深棕色肉柱从她的指缝间鼓出来,如同溢出掌心的面团。

握住了。

那一刻,苏雪凝——那具被数年禁欲封印着的、从未触碰过男性性器官的、圣洁到几乎无菌的手掌——结结实实地包裹住了仇人的阳具。

手心的温度和肉棒的温度在接触面互相渗透,如同两种液体在交界处缓慢融合。

她的手开始动了。

上下撸动。

动作不快,力道适中,如同一个从未做过这件事却凭借着某种超自然的认知植入而精准掌握了手法的操作者。

掌心从龟头冠下方缓缓向下滑去,指腹贴着那些虬结的青筋一路碾过,每一根血管的凸起在她的指纹上留下清晰的触觉反馈。

滑到根部的时候她的虎口恰好卡住了柱身最粗壮的地方,稍微一收紧——唔——坤猜从鼻腔里闷哼了一声。

然后她的手反方向向上回推,掌心拖过柱身的正面,指尖在龟头的蘑菇伞边缘轻轻一刮,把那一星点透明的前列腺液抹开了,让整个龟头表面变得湿润滑腻。

上、下。上、下。

她的动作逐渐形成了一个稳定的节奏。

然后——她把脸凑了过去。

苏雪凝微微弯下了腰——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已经几乎完全暴露在外的爆乳在领口的残余布料里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晃动,左侧那片翘起的乳贴在她弯腰的瞬间终于彻底脱落了,啪地一声轻响落在了地上。

左乳的乳晕和乳头就这样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出来——浅浅的粉褐色乳晕面积不大,但因为乳房本身的体量而显得格外精致,如同一枚铜币嵌在雪山顶峰。

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着,颜色是深一度的玫瑰粉红。

她没有在意。

她的俏脸越来越近那根她正在用手撸动的阳具——近到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柱身的侧面,近到她呼出的每一口气都会直接拂在滚烫的肉柱表面。

然后她微微侧了一下脸——白皙如瓷的脸颊贴上了那根紫黑色的阳具。

那幅画面——如果此刻有第三个人在旁边观看——是一种几乎荒诞到了极致的对比。

一张冷艳到不近人情的绝美容颜、两道英气如刀的剑眉、一双本应寒如冰霜的凤眼——就这样贴在了一根粗壮到恐怖的、青筋暴突的深棕色阳具旁边。

白皙瓷器般的面颊和深棕紫黑的肉柱表面之间的肤色落差,如同一朵白色兰花被按在了一截烧焦的木头上。

苏雪凝一只手握着那根肉棒,侧脸贴在柱身上,缓缓抬起凤眼——眼神从下而上地锁住了坤猜的视线。

那双凤眼在此刻呈现出一种极其矛盾的神态——底层依旧是那种她作为特警审讯官时惯有的冷锐和坚决,但在这层冷锐之上——被降头术悄无声息地叠加上去的——是一层说不出来的、如同薄冰下有暗流涌动的迷离。

她自己意识不到这种迷离的存在,她只觉得自己正在执行一套标准的审讯程序,而这套程序恰好需要她把脸贴在犯罪嫌疑人的生殖器上。

乖乖说出货物地址。

她的红唇轻启。

那两瓣丰润饱满的、天然玫瑰粉红色的嘴唇就贴在肉棒的侧面说话,温热的气息直接喷在了那根火热的皮肤上,唇瓣在开合之间甚至轻轻蹭到了柱身上的一条青筋。

否则——

她的手稍微握紧了一些。

五根纤白的手指在粗壮的柱身上收紧了几分——不是疼痛性质的用力,而是一种带着暗示的、介于威胁和抚弄之间的收紧。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和她平日冷若冰霜的形象截然相反——是一种充满了猎食意味的、凛冽与媚态同时绽放的微笑。

是降头术从她潜意识最深处的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角落里挖出来的东西——苏雪凝本人绝不可能做出的表情,但此刻的她认为这只是审讯技巧的一部分。

我会把你这儿——

她的手又紧了一分,掌心的温度和肉棒的温度完全融合在了一起,指尖在龟头冠下方的那一圈敏感肉棱上不紧不慢地打着转。

全?部?榨?干?哦~

一字一顿。

每一个字都从那两瓣贴在阳具旁边的、丰润到近乎犯规的红唇间溢出来,带着温热的气息和唇瓣的轻触,如同往一杯即将沸腾的水里一滴一滴地滴入催化剂。

坤猜看着她。

看着这个两分钟前还在用拳头砸他的脸的冰冷女警花,此刻一只手握着他的肉棒,俏脸贴在肉棒上,嘴角挂着那种不自知的媚态微笑,用一种自以为是审讯实则是侍奉的方式,对他说出了她这辈子大概从未说过的、最为淫荡下流的一句话。

坤猜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挂在嘴角的阴笑。是一种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几乎是真心实意的、满足的笑。

黑盒子里的降头术,那是他最后的底牌,他这些年花了不知多少代价从缅甸边境一个垂死的降头师手里换来的保命法器——成了。

眼前这个高大美丽的女警花、杀了他四个手下的冰冷杀神、追了他十年的亡夫之妇——此刻正在心甘情愿地、满脸认真地、用她那双守身如玉了整整十年的纤白玉手和那张从未侍奉过任何男人的冷艳红唇,为这个165厘米、满脸血污、被她打得掉了牙的东南亚矮猴——进行榨精拷问。

苏雪凝握着那根粗壮到骇人的阳具,掌心里传来的温度正一波一波地烫过她的皮肤,灼热感从指根蔓延到指尖,再从指尖反流回掌心,形成一个不断升温的闭环。

她右手五指箍着那肉柱上下缓缓撸动了十来个来回,每一次向上推时虎口会卡住龟头冠下方那圈突出的肉棱,掌心的嫩肉碾过密布的青筋;每一次向下拉时五指则在柱身最粗壮的根部稍微一收一松,感受着那层坚硬如铁的海绵体在她指掌间雄壮地搏动。

她注意到了一个问题——肉棒表面虽然渗出了少许前列腺液,但远远不够。

干燥的皮肤和干燥的皮肤直接摩擦产生了一种涩涩的阻力,让她的手指每推一下都像是在砂纸上拖过。

这样的摩擦效率很低——在她被降头术篡改了的认知体系里,效率是一个关键词,因为她正在执行一项有明确目的的审讯,而审讯的每一个环节都应该追求最高效率。

她需要润滑。

苏雪凝微微张开了嘴,那两瓣丰润饱满的红唇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被唾液自然润泽的水光——天然的玫瑰粉红色,就算不涂任何东西也是那种让人目不转睛的颜色。

唇瓣分开的过程极慢,如同一朵花在延时摄影里绽放,先是中缝裂开一条细线,然后上唇微微翘起,下唇随之轻坠,露出整齐如编贝的洁白牙齿和其间那条粉红湿润的小舌尖。

她收拢舌根,在口腔里搅了一下——舌面上迅速聚拢了一洼温热的透明唾液。然后她低下头,对准了被她的手握着的那根肉柱的顶端。

滴——

一线银丝般的口水从她微张的红唇间缓缓坠落。

那条透明的丝线在灯光下折射出一道细微的光芒,如同融化的琉璃被拉成了一根极细的丝——从她那张冷艳绝伦的俏脸上那两片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发疯的红唇间垂下来,在空中晃荡了一秒,然后落在了那颗暗紫色的肥大龟头顶部。

温热的唾液在龟头的蘑菇伞面上铺展开来,如同露珠落在一片叶子上,顺着冠部的弧度向四周缓缓淌开,一部分流进了马眼周围的凹陷里,一部分沿着龟头和柱身的交界处向下蜿蜒,很快就把那截被她手指握着的部分润湿了。

滴——

她又滴了一下。

这次量更多——几乎是把刚才含在舌根上的唾液全部一口吐了下去,一大团透明黏稠的液体落在了柱身中段,在那些虬结的青筋上溅开成几颗小液滴,又迅速被重力拉着向下流淌。

她的手立刻动了——五指在湿润了的肉柱上加快了撸动的频率,掌心的嫩肉在唾液的润滑下滋地一声顺畅地从龟头滑到了根部,又滋地一声推回顶端。

干涩的阻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湿滑到近乎丝绸质感的顺畅,她的手指如同在一根涂了油的铁杆上来回推拉,每一次往返都带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

那些混合了前列腺液和她唾液的透明黏液在她掌心和肉棒表面之间被反复揉搓挤压,发出一种湿漉漉的、如同搅拌蜂蜜般的粘稠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坤猜窝在沙发里,双手被绑在身后,但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丝毫没有一个受审者应有的表情——他的三角眼半眯着,从下往上看着苏雪凝弯腰侍奉自己阳具的样子,目光在她那对因为弯腰而在领口内自由晃荡的爆乳、她紧绷着微微泛红的冷艳俏脸、以及她那只沾满了透明黏液在他肉棒上飞速滑动的白皙纤手之间来回游移。

他的呼吸变重了——但嘴角的那条蜈蚣疤依然维持着弯曲的弧度。

苏雪凝的手撸了大约两分钟。

坤猜没有任何要交代的迹象。

那根阳具在她掌心里硬如铁棍,充血到了极致的龟头泛着暗紫色的光泽,马眼张得更大了,不断渗出一股股透明的前列腺液——但离榨出精液还差得远。

在她被篡改的认知里,这个判断是冷静而理性的——如同一个审讯官在发现第一阶段的审讯手段未能奏效之后,决定启用下一阶段的更强力手段。

她抬起头,凤眼直视着坤猜——那双眼睛里依然是审讯官式的冷锐和坚决,但在瞳孔深处那层被降头术悄然叠加上去的迷离薄雾,比刚才又浓了一分。

然后她微微颔首,红唇接近了龟头。

先是唇瓣和龟头顶端的马眼之间只剩下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她呼出的温热气息直接喷在了那颗硕大的紫黑色蘑菇头上,肉眼可见地让龟头表面的前列腺液产生了一阵极细微的水波。

她的凤眼从这个近到失焦的距离注视着那只充血到近乎爆裂的巨大龟头,上面每一条毛细血管、每一处皮肤纹理都清晰如同显微镜下的标本。

那两瓣如同花瓣的丰厚唇瓣轻轻地、极其轻柔地——落在了龟头的正顶部。啵。

一个极轻极短的亲吻声。

嘴唇触碰到那颗炽热的肉球的一瞬间,苏雪凝的娇躯打了一个几乎不可见的轻颤,龟头表面的温度比她预想的还要高出许多,滚烫得如同贴上了一块刚煮熟的鸡蛋,而且那层充血绷紧的皮肤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质感——既柔滑又坚挺,既光滑又粗粝——她的唇瓣的每一条纹路都在这一吻中留下了印记,也接收了这根东西传来的每一寸信息。

这是苏雪凝——十年来不曾对任何男人有过肌肤之亲的冰冷女警花——献给仇人阳具的第一个吻。

她的唇瓣离开了龟头,牵出一根若有若无的透明细丝。

她抬眼看了坤猜一眼,男人的三角眼已经不是半眯了,而是微微睁大了几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肯说?苏雪凝的声音从她自己的嘴唇间传出来——她自己没有意识到,这声音在刚才那个亲吻之后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沙哑。

坤猜没有回答,依旧挂着一抹淫笑看着她。

苏雪凝重新低下了头。

这一次她张开嘴的幅度更大了——那两瓣饱满红唇拉开到了一个足以容纳鸡蛋的椭圆形,露出口腔里温热湿润的粉红色黏膜和那条泛着水光的柔软舌头。

然后她的嘴整个罩了上去——唇瓣从龟头的顶端向下滑,沿着蘑菇伞的弧度一点点张开、包裹、吞入,两片红唇被硕大的龟头冠撑开到了一个极度夸张的程度,嘴角都被扯出了两道浅浅的褶纹。

唔——

一声闷哼从她被堵住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龟头整个被吞入了她的口腔。

那颗鸡蛋大小的紫黑色肉球此刻正完完全全地被苏雪凝温热湿润的嘴巴包裹着,唇瓣严密地箍在龟头冠的下缘,如同一个完美贴合的橡胶密封圈。

她能感受到那颗东西在她口腔里的存在感——它顶着她的上颚、挤着她的双颊、压着她的舌面。

那条粉红色的柔软舌头在极为有限的空间里开始了活动,先是舌尖试探性地在龟头的底部、也就是最为敏感的系带区域来回拨弄了两下,感受到了肉棒在嘴里猛地一跳之后,她的舌面整个贴了上去,从系带处沿着龟头底部的弧线一路向前碾过,湿热柔滑的舌面如同一块温热的丝绸在那颗充血的肉球上来回擦拭。

舌尖绕着马眼打了一个圈,前列腺液的味道清淡微咸,混着一股金属般的腥气,然后从马眼的裂口处轻轻一顶,如同在舔一滴蜂蜜。

嘶——坤猜终于发出了一声比较明显的气声。他的小腹肌肉在那条六块腹肌下面猛地凹陷了一下。

苏雪凝感受到了这个反应。

在她被篡改的认知系统里,犯罪嫌疑人的身体反应是判断审讯进度的关键指标——就像测谎仪上跳动的曲线。

嫌疑人的反应越强烈,意味着审讯的压力越大,离他开口交代的临界点就越近。

她加大了力度。

嘴巴不再只是含着龟头,她的头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了。

唇瓣箍着龟头冠的边缘一寸一寸地向下推进,让更多的柱身进入口腔。

粗壮的肉棒碾开她柔嫩的口腔黏膜,把两颊微微撑鼓——如果从外面看,可以看到她白皙消瘦的脸颊在吞入肉棒的一侧微微凸出了一个圆弧形的小包,那是龟头在她口腔内部推动腮帮子产生的形变。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没有闲着,五指依然握着没能吞进嘴里的大半根柱身,配合着嘴巴的前后移动同步上下撸动。

手和嘴以一个相反的节奏交替运作,嘴向前吞入时手向下撸到根部,嘴向后退出时手向上推到龟头冠下方——形成了一个从龟头到根部的全覆盖的往复运动。

每一次往返都伴随着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滋噗、滋噗声,以及她鼻腔里因为呼吸被半堵住而发出的微弱嗯嗯声。

滋噗……咕叽……滋噗……咕叽……

这些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下流,一张本应用来宣读逮捕令和审讯提纲的冷艳红唇,此刻正包裹着一根仇人的大肉棒发出如此淫靡的水声。

如果苏雪凝的意识此刻是清醒的、如果她能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听到这些声音,她恐怕会当场把这个男人的脑袋拧下来。

但她听不到。

或者说,她听到了,但她的大脑把这些声音归类为正常的审讯操作中产生的程序性声响,就像审讯室里测谎仪打印纸的刺刺声一样,不具备任何需要她做出道德判断的属性。

苏雪凝的嘴和手配合着持续了大约三分钟。

在这三分钟里,她展现出了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适应能力。

她的舌头在吞吐的间隙中学会了在龟头的每一个敏感点上精准施压,在马眼、系带、冠部边缘轮流舔舐;唇瓣学会了在前推的终点猛地收紧一下、形成一个短暂的真空吸力然后再松开;而那双玉手学会了在撸动到根部时用拇指和食指拧一个不大不小的角度,碾过柱身最粗壮处那几根最为突出的青筋。

这些动作的组合让坤猜这个自诩经历过无数女人嘴巴的老色棍——开始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腰。

但还不够。

苏雪凝抬起头,肉棒从她嘴里啵地一声抽出,龟头表面布满了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如同被刷了层油。

她的红唇也是一片水光淋淋的狼藉,唇瓣因为刚才长时间的含吮而微微红肿了一圈,嘴角拉出一根若有若无的透明丝线与龟头之间藕断丝连。

她抬起了上身。

被她咬着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的那件深V上衣此刻已经完全瘫在了她的手肘弯处,胸前的一切阻碍全部消失了,两颗规模惊人的饱满乳球从上衣的残骸中彻底解放出来,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坠又因为自身极高的紧致度而保持住了浑圆的球形,如同两颗灌满了牛奶的超大号气球。

左乳的乳贴已经在刚才弯腰的时候脱落了,粉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玫瑰粉红色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右乳的乳贴还勉强黏着一半,边缘已经翘得像一片薄壳,那层硅胶贴片在被汗水浸透之后失去了大部分粘性,如同贴在雪山上的一枚溃败的旗帜。

苏雪凝没有犹豫。

她双手从两侧托住了那对巨乳的底部,十根纤白的手指陷入了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乳肉之中,然后向中间一合,两颗乳球被她自己的双手挤压到了一起,在中间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宽度恰好可以容纳一根粗壮阳具的——乳沟。

她把整个上身压了下去。

那对被她双手挤合在一起的爆乳像两个巨大的肉枕头一样从两侧夹住了坤猜那根高高翘起的粗壮紫黑色肉棒一下子就被吞没在了两团白花花的嫩肉之间。

只有那颗肥大的暗紫色蘑菇头从挤紧的乳沟顶端冒了出来,如同一颗异色的珠子嵌在两座雪山的峰顶之间。

苏雪凝用她那对守身如玉了十几年、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的圣洁母乳——夹住了仇人的阳具。

乳肉和肉棒接触的那一瞬间,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和质感在接触面互相冲撞。

肉棒的表面是滚烫的、坚硬的、青筋粗粝的;而包裹着它的乳肉则是温热的、柔软到几乎是液态的、细腻光滑到如同上等丝绸的。

两种质感之间的反差在接触面产生了一种极其特殊的摩擦——不是干涩的摩擦也不是湿滑的无摩擦,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如同把滚烫的铁棍插入一桶新鲜奶油中缓缓搅动时才会产生的那种温热、黏稠、紧密贴合却又毫无阻力的包裹感。

苏雪凝开始上下移动。

她的双手一直托着那对巨乳的两侧、维持着中间那道紧密贴合的肉沟的压力,同时上半身以腰部为支点缓缓起伏。

每一次向上推时,那道乳沟如同一张拥有肉壁的嘴巴,沿着粗壮的柱身一路吞下去,把龟头从乳沟的顶端挤回到了两颗乳球之间的深处——肉棒完全消失在白花花的嫩肉之中,只在乳肉的表面留下一道因为充血阳具的存在而微微隆起的线条。

每一次向下拉时,乳沟又把肉棒缓缓吐出来,龟头从两座雪峰之间重新冒出头来,表面裹着一层因为乳肉的高温而变得更加黏稠的润滑液——那是之前口交时留在肉棒上的唾液和乳沟深处被她体温焐出的细密汗珠的混合物。

噗叽……噗叽……噗叽……

乳肉和肉棒之间的摩擦发出了一种和口交截然不同的声音——更加沉闷,更加湿润,更加……肉感。

那是两团高密度的柔软脂肪从两侧挤压着一根超高硬度的肉柱时产生的独特声响,如同在一桶浓稠的蜂蜜中反复搅动木棍。

每当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苏雪凝低下头。

她的嘴巴在那颗紫黑色的蘑菇头每一次从乳沟中露出的瞬间张开,温热的唇瓣和灵活的舌头立刻迎上去——含住龟头的上半部分,舌尖飞速地在马眼和冠部之间来回扫荡,同时发出唧唧的吮吸声。

然后在乳沟向上推、即将把龟头重新吞没之前,她的嘴啵地一声松开,让那颗被舔得湿漉漉的龟头重新沉入柔软的乳肉深渊。

一张本该宣读法律条文的冰冷红唇,此刻正配合着一对本该被藏在防弹衣里的圣洁巨乳,上吮下夹,舌舔唇裹,以一种如同精密机械般的默契配合侍奉着一根仇人的大肉棒。

在降头术的常识篡改之下,她做出了一个色情行业的从业者恐怕也需要数年经验才能做到的专业组合技,而她凤眼微垂、眉头微蹙、唇瓣在含吮间微微嘟起,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种审讯官式的冷静专注,仿佛她正在操作的不是一根阳具而是一台测谎仪的旋钮。

坤猜的呼吸明显变粗了,他那精瘦的胸腔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频率起伏,小腹上的六块腹肌绷得如同铁板上的铆钉,两条精瘦的大腿不时紧绷又松开。

他脸上那条蜈蚣疤因为面部肌肉的不由自主收缩而扭曲成了一条诡异的曲线。

苏雪凝判断他需要更强的刺激。

她加快了节奏。

嘴和乳的配合从之前的缓慢交替变成了近乎同步的高频运作,乳沟上下飞速套弄着肉柱,每一次龟头露出的间隙越来越短,她的嘴唇和舌头必须在零点几秒内完成含入、舔舐、吮吸、吐出的全套动作。

整个过程中发出的声音也从之前的噗叽、啵、噗叽、啵变成了一片混沌的、如同大火翻煮黏稠液体般的连续不断的咕噗滋噗咕叽滋噗声。

她的脸上开始冒汗了,额头的碎发被汗水粘在了皮肤上,一滴汗珠从鬓角滑落,划过白皙的脸颊,滴在了那对正在剧烈晃动的巨乳上面,在乳肉的表面留下一条亮闪闪的水痕。

坤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腹的肌肉绷得越来越紧——苏雪凝抓住了这个信号。

她猛地抬起上身,那对巨乳噗地一声松开了肉棒。

阳具从乳沟中弹出来,如同一把刚出鞘的紫黑色钢剑,表面裹满了亮晶晶的黏液,在空中微微颤抖着。

她的嘴立刻迎了上去。

这一次她不再只是含住龟头了,她的嘴张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小,唇瓣拉开到了极限,然后整个头猛地向前一送,龟头碾开了她柔嫩的口腔黏膜,冲过了舌根,直抵喉咙口。

唔——!

一声窒闷的呜咽从她被完全堵住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深喉。

那根粗壮到骇人的肉棒至少有三分之二没入了她的口腔和咽喉之中,龟头顶在了她咽喉深处的软腭位置,柱身撑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她的双唇紧紧箍在肉柱的中段,像一个被撑到极限的橡胶圈。

从外面看,她的脖颈线条因为咽喉被异物充塞而发生了微妙的形变,修长白皙的脖子在正面靠近喉结的位置微微凸起了一道不自然的弧线,那是龟头在她喉管内部的位置投射到体表的形状。

她的眼角泛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两颗晶莹的泪珠从她那双英气的凤眼眼角滚出来,在白皙的面颊上划出两道细细的水痕,配上她那张被一根巨大肉棒撑得变形的、嘴角拉出两道深深褶纹的俏脸,那幅画面在美丽和凄惨之间达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平衡。

她的左手向下伸去,五根纤白的手指越过了肉棒的根部,探到了更下方,那里垂坠着坤猜那对饱满得如同两颗鸡蛋的沉甸甸睾丸。

她的手指轻轻包住了那只皮囊,掌心感受到了里面两颗卵球的重量和热度,每一颗都有鸽子蛋大小,表面的皮肤在充血状态下绷得微微发紫,皮肤下面的内容物坚实而饱满,如同两颗被装进皮袋子里的滚烫石子。

苏雪凝的拇指和食指分别从两侧卡住了一颗睾丸的底部,用介于轻抚和挤压之间的力道来回揉搓。

其余三根手指则在两颗卵球之间的连接处和阴囊底部的敏感皮肤上不停地搔刮、按压、拨弄。

嘴里深喉着肉棒。手上揉搓着睾丸。

双管齐下。

唔唔唔——咕叽——唔唔——

她的喉咙发出一阵急促的、被堵塞的闷声,那是她的头在做小幅度前后运动时、龟头在她咽喉深处反复碾压软腭时产生的声音。

每一次龟头顶到咽喉最深处,她的喉壁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这种收缩如同一个温热柔软的拳头在龟头上方猛地攥紧又松开,给予了那颗敏感到极致的肉球一种堪称致命的真空吮吸感。

坤猜终于撑不住了。

他的整个下半身猛地绷紧,两条精瘦的腿如同两块铁板一样伸直,脚趾在地面上抠出了深深的痕迹。

小腹的六块腹肌全部凸起,肉眼可见地在皮肤下面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

那对被苏雪凝的纤指揉搓着的睾丸猛地向上一吊——阴囊表面的皮肤急速收缩成一团紧密的褶皱,两颗卵球在皮囊内部剧烈跳动了两下。

然后——

苏雪凝感受到了那根塞在她嘴里的肉棒发生了变化。

柱身上那根原本就鼓胀的输精管猛地一跳,一股滚烫到几乎烫嘴的、浓稠黏腻的液体从龟头顶端的马眼中喷射而出。

第一股。

力度大得超出了她的预料,精液如同被压强极高的注射器射出一般,直接喷在了她咽喉深处的软腭上方,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腥膻味的白浊液体瞬间铺满了她咽喉后壁的黏膜。

她的喉咙本能地做了一个吞咽动作,咕噜一声,第一股精液就这样被她的喉管直接吞了下去,根本没来得及经过舌面就滑进了食道。

第二股紧跟着就来了。

比第一股量更大但力度稍弱——这一股从马眼中涌出后在她口腔内部扩散开来,温热黏稠的白浊液体铺满了她的舌面、灌进了两颊的内壁夹角、甚至有一部分从她嘴唇和肉棒之间的缝隙里溢了出来,沿着那根粗壮的紫黑色柱身向下蜿蜒流淌。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好像永远射不完似的。

坤猜那对饱满到极致的睾丸此刻正在苏雪凝的掌心里一收一放地剧烈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从卵球深处泵出一股新鲜的、浓稠到几乎是半固态的滚烫精浆,沿着输精管一路输送到龟头顶端的马眼,再从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中猛地喷射进这位冰冷女警花的嘴巴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