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三代同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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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桂芬赶紧躺好,将双腿大大地分开,对儿子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臭小子,快点!”
陶春洗完澡,穿上睡衣蹑手蹑脚地进来,看到床上三个人热火朝天,不由得脚步踯躅。
侯卫东看见了,赶紧说道:“春桃,快过来,就差你了。”
陶春心中犹豫,脚步却很诚实,一步步地挨到床前。
侯卫东正在刘桂芬身上大刀阔斧地抽插,见姥姥站在床边不动,心急地拉住她的手往床上拽,嘴里命令道:“快上来躺好,马上轮到你了。”
侯小英正俯在刘桂芬胸前连吃带摸妈妈的一对大奶子,见姥姥动作慢吞吞的,嗔道:“我们三个都光着,你怎么还穿着睡衣,快脱了。”
陶春脱了睡衣,一丝不挂地躺在女儿身边。
侯卫东一边操着妈妈,一边去摸姥姥的屄,手指头捅进屄眼儿里探了探,满意地说道:“春桃看上去不争不抢,其实下边早就饿了。”
刘桂芬嗔怪道:“还不是你这个臭小子好长时间不回家,冷落了我和你姥姥。”
侯卫东也很无奈:“工作忙,事情多,家又离得远……唉,总归还是怪我。”
陶春善解人意:“卫东是公家人,忙正事要紧,姥姥不怪你。”
侯小英看着侯卫东,饶有兴趣地道:“桂芬,春桃,叫得这么亲热,你把她们当成什么人了?”
“什么人?女人,我的女人!”侯卫东很自豪。
“你们俩呢,也把他当成自己的男人了?”
刘桂芬一边让儿子抽插,一边坦言道:“我反正是把自己交给这个臭小子了,早就把他当成自己男人了。”
陶春让外孙抠着屄,也忸怩着说出了心里的想法:“我的心里只有他,以后就守着他了。”
“既然这样,卫东,你是不是该给她们一个名分啊?”侯小英逗自己的亲弟弟。
“你是说,让她们作我的老婆?”
“对呀。”侯小英嘻嘻一笑,“都是老婆,也要排大小吧,你觉得怎么排合适?”
这个问题难倒了侯卫东,他想了半天,忽然恶作剧般道:“干脆按上床先后排名,公平合理,童叟无欺。”
这样算下来,张小佳当仁不让是正房大老婆,何况人家还是有结婚证的合法妻子,这点大家都没有异议。
刘桂芬荣当二老婆,她是侯卫东的生身母亲,这层关系也是她排行老二的底气。
接下来轮到侯小英,她歉疚道:“我还有何勇,最多是你的兼职老婆。”
老四就是陶春了,年龄和辈分最大的她成为老么,这种反差太有趣了。
侯小英兴致盎然:“赶在卫东结婚前,我们也来场集体婚礼,正式确认名分。”
两位长辈都觉有趣,心中小鹿乱撞,暗暗期待……
三个女人中,侯小英最强势,刘桂芬最体贴,陶春最心软。侯卫东不想顾此失彼,想让这三个跟自己血缘最近的女人雨露均沾。
他奋力将妈妈送上一次高潮,马上转移阵地,趴在姥姥身上,分开她的大腿,一杆入洞。
看到外孙子在自己身上埋头耕耘,陶春心疼地说道:“看你累得满头大汗,别急,咱们有的是时间。”
另外两个女人兴致勃勃地观战,侯小英一边摸着姥姥的乳房,一边调笑道:“姥姥,你的奶子真暄腾,这对宝贝让多少男人摸过?”
陶春羞臊不堪,忸怩道:“不知道,记不清了。”
侯卫东一边抽插,一边笑道:“常言道,用进废退。春桃的屄久经沙场,这个年纪仍然是水草丰美、张弛有度。”
刘桂芬对侯小英的屄情有独钟,她爬到女儿屁股后面,将嘴贴着屄眼儿美美地舔了几下,忍不住夸道:“还是小英的屄又肥又嫩,正是挨操的好时候,以后享福的日子还长着呢。”
侯小英知道妈妈男女通吃,她对妈妈的口交倒也不排斥,嘴上却故意说道:“别的女人都喜欢吃男人的鸡巴,像你这样喜欢舔女人屄的真是不多见。”
“味道不一样,其实我也喜欢吃鸡巴,更喜欢让人舔屄。小英,你要是孝顺,就给妈舔舔屄。”
“我没你儿子孝顺,想让人舔屄,你找他。”
陶春第一次参与一龙三凤的游戏,听着身旁母女俩唇枪舌剑,看着身上年轻健壮的外孙埋头苦干,心理的刺激越来越强烈,忽然身子哆嗦着达到了高潮。
侯卫东还没射精,但他知道今晚任重道远,不能浪费弹药,所以也不急。
和三个女人战罢一轮,他玩心顿起,兴奋地吩咐道:“今晚咱们四个在床上难得一聚,现在你们三个女人并排跪着,我来点评一下。”
虽然侯卫东最年轻,辈分最小,可现在床上以他为尊,三个女人都不敢摆长辈架子,听话地依次跪好。
侯卫东在三女的屁股后面观察得很仔细,实事求是地说道:“春桃的屁股最大、最白,也最软,但她的腰有点粗,身材不如桂芬,更比不上小英;姐姐的屁股最结实,弹性最好,可是不如桂芬的圆润翘挺,虽然占了年龄优势,腰肢也最细,但从侧面看身体曲线,可能还比不上桂芬的前凸后翘更迷人。”
侯小英摇了摇屁股,不满地说道:“你的评价不客观,明显带有主观倾向性,就因为你最喜欢妈妈,所以贬低了我和姥姥。”
侯卫东也不跟姐姐抬杠,道:“你们现在仰躺,我再做一下正面对比。”
三个女人含羞忍臊躺好,侯卫东的双手在三对乳房之间忙碌,像花间嬉戏的小蜜蜂,眼睛都有点不够用,比较了半天,才开口道:“春桃的乳房又白又大,只是年过五十有些松软下垂;桂芬的这对宝贝在同龄人中无疑属于佼佼者,丰满白嫩,手感最好;小英的乳房弹性绝佳,乳头和乳晕的颜色也最漂亮,毕竟年轻,没生过孩子,有先天优势,只是摸上去绵软度不如桂芬,有点太过硬实。”
侯小英噘着嘴:“你就是偏心,我怎么哪里都不如妈妈?”
侯卫东笑道:“还有一项最关键的指标,我估计你稳操胜券。”
他指挥她们双腿收拢分开,摆成“M”型,然后兴致勃勃地俯到三人胯间,望、闻、摸、尝……
“春桃的屄让男人们操得最肥也最鼓,阴唇大开,真像熟透了的咧嘴桃子。只是年纪有点大,阴毛花白,有碍观瞻。”
“桂芬的屄白白嫩嫩,像肥沃的草原湿地,水草丰美,最适合放牧、耕种;外观看上去又像刚出锅的大馒头,能解馋管饱。”
“小英的屄颜色最粉嫩,阴唇闭合,像育种的花房,又像春天枝头的鲜桃。”说到这里,侯卫东笑了起来,“姥姥的名字该让给你,你才是真正的春桃。”
“这么说,我的屄是你最喜欢的啦?”侯小英随即不满地嚷嚷,“歇够了吧?别偷懒,抓紧时间干活儿,这么多人等着你呢。”
侯卫东故意叫屈:“姐,你也心疼一下我。我只有一门火炮,要轰炸三个碉堡,有点忙不过来。”
“这还不是你自找的?谁让你不是哪吒,能三头六臂。”
“嘻嘻,就算哪吒三头六臂,也不见得长了三根鸡巴,能同时操三个女人。”侯卫东玩心大起,“咱们玩叠罗汉吧,三个碉堡摞在一起,我就不用挪动大炮,方便瞄准。”
在他的指挥下,侯小英年轻力壮躺在最下面,刘桂芬居中,陶春在最上面。三个淌着淫水的骚屄上下排列,像一串冰糖葫芦让人垂涎欲滴……
侯卫东蹲在三女胯间,鸡巴上下翻飞……一时间,淫水飞溅,浪叫声声。
侯小英地势最低,角度最刁,鸡巴光顾的次数最少,她很快就提出抗议:“压得我上不来气,换个姿势。”
三女重新布阵,侯小英跪趴床上,刘桂芬趴在女儿背上,陶春再俯在她身上,三个骚屄冒着热气、张着口子,如同挂在枝头的三枚浆果,等着侯卫东采摘品尝。
因是跪姿,侯小英的屄和侯卫东的鸡巴处在一个水平线,战斗开始后,她承受的火力最猛。
陶春高高在上,侯卫东鞭长莫及,就变通了一下,拍打着屁股抠屄。
很快,侯小英被操得双腿发软,屁股越来越低。刘桂芬占据了最佳角度,遭到了儿子的密集轰炸。
最后,侯卫东站起来,压低炮口对准姥姥的阵地发动了总攻……
这一轮,四个人都累得不行,可侯卫东还没射。
最后,大家公推刘桂芬收尾。侯卫东也不客气,将妈妈裹在身下快速抽插了几十下,畅快地射出了精液。
四人没力气打扫战场,在床上躺得横七竖八,很快入眠。
半夜,侯卫东感觉下体阵阵酥爽,睁眼一看,姐姐正埋头给他口交。
感觉弟弟的鸡巴达到了最佳状态,侯小英满意地扳鞍上马,迫不及待地将鸡巴塞进屄里,自顾自地享受起来。
侯卫东由衷地佩服:“姐,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样的工作作风值得表扬。”
侯小英看到弟弟醒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动作却丝毫不停。
顽强奋战了十几分钟,侯小英就到了强弩之末,不得不求助自己的亲弟弟:“我没力气了,你帮帮姐姐。”
侯卫东睡了一觉,体力已经恢复,当仁不让地翻身将姐姐压在身下,一边游刃有余地畅快抽插,一边佯骂道:“你这个私闯民宅偷嘴吃的骚货,弟弟代表政府惩罚你。”
身边传来偷笑声,侯卫东扭头一看,妈妈和姥姥都在偷眼观瞧姐弟俩的这场好戏。
侯小英也不恼,还嘴硬地辩解:“她们眼馋也没用,机会靠自己争取,这是我应得的奖励。”
侯卫东训斥道:“谁允许你半夜鸡叫了?跪起来受罚。”
侯小英乖乖跪好,侯卫东从后面一边抽送,一边拍打她的屁股。
“我要射了,用不用拔出来?”
“不用,射到姐姐的骚屄里吧。”
窗外艳阳高照,侯卫东睡醒了,发现妈妈和姥姥一左一右偎依在他胸前,口鼻呼出的气息吹在他的两个乳头上,痒痒的;姐姐头枕在他的肚子上,小手握着晨勃的阴茎,三个女人睡得正香。
侯卫东不想厚此薄彼,发动了第三次战役,准备偷袭姥姥的珍珠港。
他一动,三个女人都醒了。侯小英咕哝道:“天还早,再睡会儿吧。”
“我还有任务没完成。”侯卫东将姥姥摆正,俯在她身上,“该浇灌你这朵牡丹花了。”
昨夜两轮大战,陶春感觉自己有点被冷落,一直自怜自艾,此刻听到外孙子这句情话,心里感动,乖乖地敞开阴门迎接贵宾。
在窗外的晨光及鸟鸣声中,在旁观者的注视下,祖孙俩默契地开始了晨练,不急不缓,悠然自得。
刘桂芬过来跟妈妈亲嘴,侯小英凑趣地揉弄姥姥的奶子,为两人助兴。
当侯卫东第三次射精后,如释重负的同时心满意足。一家人享受天伦之乐的滋味,真好!
侯卫东本想多住一天,再想些游龙戏凤的新花样,可侯小英操心自己的生意,执意要走,侯卫东不免有点扫兴。
妈妈和姥姥就劝他:不能贪恋温柔乡影响工作,别总是请假,以后休息的时候随时回来,她们在家等着他。
侯卫东无奈,开车将姐姐送到何家,然后踏上返程。
回到青林镇粮站的小屋,侯卫东接到张小佳的电话。
“刚才粟部长给我说,市委准备从各县调一批干部充实市委机关,市委办、宣传部、组织部和政法委都要进人。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粟哥的意思是先将你调到益杨县委组织部,做一个铺垫,你在益杨县委工作半年,再调到市里来。”
侯卫东在镇里混了三年,知道调到市委要害部门任职的重要性,只是舍不得青林镇几个企业。
犹豫片刻,他还是做出了决定:“我同意调到市委机关,只是益杨县委组织部长柳明杨跟刘坤走得很近,他对我可没有什么好印象。”
小佳道:“粟哥说了,调到益杨县委组织部的事情由他来搞定,你就等着调令。”
挂掉电话,知道自己终于可以离开青林镇了,侯卫东心里突然有些空落落的。
他在这个偏僻的小镇度过了三年时光,体验了最底层的人情冷暖,经历过痛苦和挣扎。最终,在他的努力之下,生活给了他丰厚的回报。
几天后,侯卫东泡了一壶青林茶,在院里悠闲地喝茶看花。
老邢卖给李晶盆景发了笔小财,尝到了甜头。他带着锄头和砍刀,经常出没在大山中。他的努力迎来了收获,制作盆景的水平越来越高。
老邢仍然在花园中忙碌着,对侯卫东道:“我准备到省城开一个盆景店,凭着上青林的绝好资源,应该能够弄出名堂。现在总算知道自己还有点用处,不是吃闲饭的废人。”
十几年前,他从副局长的位子莫名地跌落了下来,就靠养花弄草来寻求安慰,虚度光阴。
四千块钱的意外收入为他打开了一扇窗,窗外是另外一个世界。
在这个新世界里,行政级别以及官场职务不是评判一个人的唯一标准;金钱,这个资本主义世界的魔鬼,摇身一变成为判断成功与否的重要指标。
从那天开始,他的人生又有了新的坐标和新的意义。这是市场经济对传统社会的颠覆和重构,也是对人性观念的解放。
老邢耐心地讲解每一个盆景的来历,如数家珍般讲述如何发现老树疙瘩、制作盆景的创意和灵感……侯卫东听得津津有味。
小佳打来电话,声音很是兴奋:“老公,粟哥给了准确信息,柳部长同意将你调到县委组织部,调令最近就要发出来。我先说明一点,调到县委组织部是权宜之策,不会安排职务。下半年市委组织部要从各县组织部进人,粟部长会把你调过来。”
侯卫东笑道:“老婆,你不用解释,我明白。”
粟明俊虽然是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可是沙州市委组织部要进人,必须要组织部一把手张家瑞点头才成。
为了以后的调动,粟明俊提前将侯卫东的条件打造得符合市委组织部的所有要求,这样调动起来就少些麻烦。
接到电话的第二天,他正在办公室看报纸。
杨凤扭着一身胖肉跑了进来,到他身边满脸神秘地道:“组织部肖部长到镇里来了,赵书记通知你立刻到他办公室去。组织部找你,肯定是好事,要请客哟。”
“谁知道是什么事情!”侯卫东敷衍了一句,暗道:“粟明俊的动作好快。”
办公室里,赵永胜扶着将军肚子,对肖兵副部长道:“侯卫东这一年进步很快,工作能力突出,是镇里的骨干力量,怎么突然要调走?”他暗自纳闷:“这事倒也怪了,组织部要调人,刘坤是最好的人选,怎么想起跳票干部侯卫东?”
“这是柳部长亲自交办的事情,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两人正说着,侯卫东来到了办公室。
赵永胜笑容满面地跟他握手:“侯镇长,以后到了组织部工作,不要忘了青林镇,这里可是你曾经生活和战斗过的地方。”
他给欧阳林打了电话:“侯镇长调到组织部了,你去买一床真丝被子……当然是最好的。”
等到侯卫东看过调令,肖兵征求他的意见:“你到组织部后,保留副科级待遇,暂时到综合干部科工作,你有没有意见?”
从乡镇调到县里,很多人都会失去职务,这也是一个惯例。侯卫东知道这个规则,也有思想准备,平静地道:“我服从组织安排。”
侯卫东调到县委组织部,身价顿时看涨。
镇里党委、政府集体饯行,私下的宴请更多。
所有人都认为侯卫东前途不可限量,跟他说话时都敬畏有加。
从青林镇到县城的路,坐小车只要一个多小时,侯卫东整整走了三年。大部分青林人,一辈子都不能从乡村走进县城。
回城的路上,想到此次调动的真实原因是市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发了话,侯卫东自嘲道:“如果没有粟部长帮忙,就算我在乡镇拼命工作、成绩突出,有谁能知道,又有什么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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