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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偷情与换妻

官路风流色改版 · weilehaowa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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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焱知道侯卫东回来了,叫到办公室问了几句刘桂芬的情况,然后安排召开益杨水泥厂项目领导小组碰头会。

会后,粟明特意找到侯卫东:“侯领导,到了益杨地盘,你不请家乡人请饭?”

“什么领导?粟书记别涮我。”

粟明道:“组织部是干部的娘家,出来见官大一级,我喊声领导没有错。”

“在哪里吃,粟书记点地方吧。”

粟明征求刘坤的意见。刘坤对益杨县城很熟悉,选了一家有特色的小馆子,饭馆的名字很有意思,叫作“懒得起名”,主打正宗的古典川菜。

侯卫东又道:“我给秦主任打个电话,把他也约出来。”

秦飞跃在青林镇当镇长时,与粟明、侯卫东的关系都不错,而刘坤可以说是秦飞跃的继任者。

其实,益杨县城还有一位他们在青林镇的老熟人,就是调到县气象局的赵永胜,但大家很有默契,谁都没有提起他。

三人到了饭店包间落座,秦飞跃很快赶来,进门就拱手:“俗务缠身,让各位久等了。”坐下后,解释道:“沙州日报的记者说要采访我,等了半天又不来。”

正说着,手机响了起来。

秦飞跃拿起手机:“喂,王记者,我等了你们好久,以为你们不来了。这样吧,你到『懒得起名』餐馆,我们边吃边聊。”

放下电话,秦飞跃感慨:“这些记者不能得罪。我们是一线干部,难免不出差错,如果被记者盯上了,不知惹多少麻烦。”

秦飞跃出门去接记者,侯卫东突然想到:“沙州日报的记者,如果是段英,就尴尬了。”正在琢磨,秦飞跃带人进来了,前面是一个谢顶的中年人,后面正是穿红色套裙的段英。

刘坤脸色顿时变得格外苍白。

秦飞跃给双方互相介绍后,粟明热情地道:“欢迎王记者和段记者到益杨来,多多宣传益杨。”他拿出一张名片,用双手递了过去:“现在是信息时代,好酒也怕巷子深,青林镇山清水秀,是益杨新兴工业强镇,只可惜养在深闺人未识。两位记者有时间到青林镇来走一走,肯定有你们感兴趣的题材。”

王记者承包了沙州晚报的广告版面,见到粟明的名片,知道这是一个能拍板的人,笑容就很灿烂:“我们搞完开发区专版后,先到青林镇去跑一跑,挖一挖青林镇的热点。段英是益杨报社出来的,对青林镇应该不陌生,这事由她来主办。”

段英进屋后,侯卫东就用眼睛余光观察着刘坤的表情。

见他一语不发地坐在一旁,根本不理睬段英,心道:“刘坤气量终归浅了,他与段英毕竟好过一场,见面连个招呼都不打。”

趁着粟明说话间隙,侯卫东主动道:“段英,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段英离开益杨的时候,曾与侯卫东度过了难忘的疯狂之夜。

这一次到益杨采访,她在车上就满怀期待与侯卫东相遇,还真就如愿以偿了,只是没想到碰上自己并不想见的刘坤。

段英不动声色地微微颌首:“侯镇长你好。”

秦飞跃道:“侯老弟,你认识段记者?”

侯卫东见段英神色平静,态度有点冷淡,心里也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情,答道:“段英曾经到上青林采访过碎石协会。”他为了照顾刘坤面子,就没多说什么。

这顿饭对于刘坤来说,吃得好没滋味。

段英就如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了他的心中,更可恨的是,这根刺经过沙州的熏陶,变得更加成熟和迷人。

想到段英肥硕的乳房或许会被其他男人肆意玩弄,他的心里就在滴血。

另一方面,尽管他是益杨县最年轻的镇长,可是今天这个场面,风头仍盖不过侯卫东。

他不由得愤懑不平:“我是青林镇政府一把手,而侯卫东不过是一个小科员,他也不秤一秤自己的份量,在我面前牛个鸡巴?”

于是,刘坤便一言不发,只是低头吃菜。

段英的注意力一直放在侯卫东与刘坤身上。

侯卫东皮肤稍黑,一头短发根根直立,显得精力旺盛,男子汉味道十足;而刘坤的皮肤比女人还白皙,一头小卷发,标准的奶油小生。

面对刘坤,段英心如止水,可是看到侯卫东,她的心就不争气地狂跳不止。

连段英自己都惊讶:她和刘坤谈了两年恋爱,可是这段感情居然抵不上与侯卫东的春风一度。

吃完晚餐,王记者和段英一起回到了益杨宾馆。王记者在电梯上便被一个电话叫走,段英就一个人回了房间。

段英看了一会儿电视,感觉很无聊,下楼去买零食。

电梯在三楼停下,侯卫东竟然出现在电梯门口,两人都吃了一惊。

侯卫东刚从梁必发的酒桌上逃了出来,进到电梯里面,随口道:“段英,下楼?”

“我去买点零食。”

两人不咸不淡地对答了几句,都有些尴尬。

到了一楼,段英一声不吭。

侯卫东道:“我先走了。”他觉得这话过于冷漠,又加了一句,“有空联系。”

段英神情不定,低声道:“你走吧。”

侯卫东开着汽车,还没到沙州学院,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左手掌着方向盘,右手接听电话:“段英,我今天晚上喝多了酒,有点不舒服,改天咱们再聚,好吗?”

段英打这个电话本是一时冲动,但听到侯卫东的委婉拒绝,却是异常伤心:

“见一面也这么难吗?我心里闷得慌,你就不能陪我说说话?”

侯卫东犹豫片刻,说道:“益杨宾馆外面新开了一家『雨打芭蕉』茶楼,装修得很不错,我们在那里见面。”

挂断电话,段英自怜自艾:“侯卫东明明不愿意和自己见面,为什么还要给他打电话?我真是不可救药!”她到沙州后,介绍对象的人络绎不绝,她都拒绝了,就因为侯卫东已经在她的内心深处扎了根。

“你这个冤家,真是害苦我了!”段英恨声道。

来到了“雨打芭蕉”茶楼,侯卫东正好赶到。两人走进茶楼,上楼之时都没有说话。

侯卫东特意要了一个靠窗的雅间,服务员摆上了一壶益杨绿茶。侯卫东道:

“谢谢你了,我们自己倒茶,有事再叫你。”

服务员求之不得,欣欣然离开了房间。

段英身穿红色套裙,坐在灯光下。红衣服很择皮肤,如果皮肤稍黑,穿红衣就更显黑;皮肤白皙,穿上红衣则肤色愈发白净。

侯卫东眼光飞快地从段英胸前掠过,问道:“在沙州日报工作,感觉怎么样?”

段英握着精致的茶杯,道:“沙州报社的格局与益杨报社大不相同,从工作机制、范围、要求等方面来说,更成熟完善。”

侯卫东见段英说起报社时眼中闪过一丝神采,就道:“一个人能找到自己喜欢的工作,是很幸福的事情,祝贺你。”

“每个人的经历不同,看待事情的角度就不一样。我曾经差点下岗,知道工作的不易,所以不论是否喜欢,这一份工作我都会好好珍惜。”

侯卫东见段英很有倾述的欲望,便喝着清茶,听她絮语。

聊着天,侯卫东总是忍不住想起跟段英度过的那激情一夜。

他不由得鄙视自己:“难怪有人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怎么总是往那个地方想?”

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两人的心情也越来越放松。

灯光下,侯卫东脸部轮廓分明,充满男子汉的硬朗味道。段英眼睛渐渐蒙上一层薄雾,变得迷离起来。

“我经常想起离开益杨那一夜,这是我最美好的记忆。”段英的这句话脱口而出。

侯卫东听懂了,他抬头看着段英。两人的目光胶着在一起,粘得分不开。

侯卫东费劲地移开目光,抬头看表,道:“十二点了,我们回去吧。”

段英眼神中闪过一丝幽怨,她低头站起来,欲说却止。就在侯卫东准备开门的一刹那,她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他。

侯卫东抵御诱惑的所有努力,被这一个热烈的拥抱所击败。

他转过身,将段英抱在怀中,两人嘴唇急切地互相寻找,然后用力地咬着、吸着、纠缠着。

侯卫东的一只手在段英丰腴滚圆的肥臀上抚摸,另一只手就攀上了那两座朝思暮想的高耸乳峰。

良久,唇分,段英道:“我知道你的心思,怕我缠着你,破坏了你的完美家庭。”

侯卫东摇摇头:“我主要担心影响你的幸福。我给不了你什么,不想耽误你的大好青春。”

段英的心情终于不再郁结:“我只想把握现在,将来的事以后再说。”

两人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意,侯卫东直截了当地道:“已经十二点了,回你的房间去?”

“我不想在宾馆,感觉不好,到你家里去。”

侯卫东故意试探她:“我家里有小佳的影子,你不介意?”

“反正我已经对不起小佳了,还在乎这些干什么?这是我和你的最后一次,回到沙州后,我准备交个男朋友,再也不打扰你。”

既然话已挑明,两人心中都是激情似火、迫不及待。

回到了沙州学院的家,刚刚关上门,两人就如干柴烈火般,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段英腾出一只手,解开了侯卫东的皮带,又拉开了裤子拉链,一把握住了早已昂首挺立的粗壮大屌,喃喃道:“今夜我只想彻底地放纵,让你和它永远忘不了我。”

就在门口,段英双膝下跪,拜倒在侯卫东胯前,张开涂满口红的烈焰红唇,将狰狞可怖的大蟒蛇含入口中,两片肥厚的嘴唇紧紧裹住阴茎,俏皮的香舌舔舐着龟头,大口地吞吐,呜咂有声。

侯卫东的鸡巴硬得不行,他拉起段英,两个人搂抱着往卧室走去。

段英边走边解衣扣,到了床边,看到墙上挂着侯卫东和张小佳的大幅结婚照,段英的眼神更加疯狂。

段英迅速脱得精光,仰躺床上岔开双腿,双手掰开阴唇,淫荡地对侯卫东说道:“今夜,我是你的新娘……来,舔我的屄。”

段英胯间水汪汪的闪着亮光,两片红扑扑的肥厚阴唇湿漉漉的如同早晨的花瓣,阴道口有一汪透明黏稠的爱液泫然欲滴。

侯卫东也脱了衣服,俯在段英胯间,闻到热烘烘的骚气,如同吃了春药,一头扎下去,张口含住了段英的阴户。

淫水比果汁还要香甜可口,他大口地吮吸着,舌头四处舔舐,舌尖直往阴道里面钻。

“好痒,好舒服。把你的大鸡巴给我,我要吃。”段英彻底放开了,下流话张口就来。

侯卫东调转身子,将屁股挪到段英脸上,鸡巴硬撅撅的凑到段英嘴边。

段英头一抬,就把鸡巴含进了嘴里,大口地吮吸舔舐。

两个人69式互相口交……很快,段英先忍不住了:“鸡巴好硬,快插进来,操我!”

这一夜,比段英离开益杨那天还要疯狂。

侯卫东强壮,段英丰腴,两人变着花样折腾。

从床、卫生间、沙发、客厅地板到阳台,在不同的地方,用他们能想到的各种姿势,如同世界末日即将来临一般,疯狂地发泄着旺盛的性荷尔蒙。

侯卫东明白露水姻缘难长久,今朝有酒今朝醉,所以他的付出毫无保留。

段英则是在小佳的家里变得尤为放荡,对闺中密友的背叛和堕落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放飞了自我。

两人忘掉现实中的一切,沉沦在肉欲中,房间里弥漫着淫荡的气息。

当侯卫东第四次将男人精华射给段英,时间已是凌晨四点。

他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一只手放在段英的大奶子上,道:“好累,休息一会儿。”话音刚落,呼噜声便响了起来。

段英同样累得够呛,但是女人天生比男人更有耐力。她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听着侯卫东很有节奏的呼噜声,一时之间,心里五味杂陈。

过了一会儿,段英将侯卫东的大手搬开,下了床。走路之时,感觉下身有些疼痛,知道自己的小屄又被操肿了。

她一瘸一拐来到卫生间,冲洗了一遍身子,又在衣柜里找了一条新毛巾,用开水烫热,回到主卧用热毛巾给侯卫东擦拭身体。

做完这一切,她再次上床,头靠着侯卫东的胳膊,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上午十点,侯卫东才醒。段英正在厨房做饭,屋里飘满了饭菜的香气。

段英满脸幸福,温柔得像新婚妻子:“醒了?我做好饭了,你起来吃吧。”

侯卫东忽然有些恍惚,想到古代大户人家妻妾成群以及当代高官富商包养二奶的现象,仿佛他也成为了这些幸福男人当中的一员。

段英守着侯卫东吃完早餐,又将碗洗了。从厨房出来时,她的神情又显得有些落寞。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两个人终于到了分别时刻。段英道:“卫东,我今天回沙州。你不要送我,不然我怕自己会情不自禁。”

侯卫东心疼地抱了抱段英:“你要多爱惜自己。”

昨天晚上,民政局请组织部的人吃饭,郭兰喝了几杯啤酒。

凌晨一点,她起床上厕所,刚走到卫生间门口,从阳台那里传来了隔壁毫不掩饰的浪声娇吟。

这声音如此高亢,具有极强的穿透力,顿时让郭兰面红耳赤。

郭兰从卫生间出来以后,将客厅与阳台之间玻璃门关上,回到了屋内,她禁不住恨声道:“侯卫东这人太不检点,和小佳亲热,怎么不把窗户关好?”

郭兰参加了张小佳与侯卫东的婚礼,此时,她只以为小佳到了益杨,并没有想到房间内另有其人。

男女做爱的声响如魔音穿耳,让郭兰总也睡不着。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忍不住将手伸到胯间,抚摸着已经湿润的小妹妹,却是越摸越痒。

这块女人身上最神圣的禁地,高原丰隆、沟壑深邃、水草丰美、溪流潺潺,却养在深闺人未识,从无异性登门造访。

隔壁房间,母亲辗转反侧的声音传来,郭兰知道母亲也听到了邻居的男欢女爱声音,想必也是春心蠢动了吧?

父亲风流,经常让母亲独守空房,虎狼之年的母亲何尝不想有个男人的怀抱可以依靠?

凌晨二点,她再次去卫生间,听到隔壁已经偃旗息鼓。

谁知走出卫生间时,侯卫东的房间再次传来阵阵声浪。

“该死,怎么还在折腾?”郭兰一阵心跳加速,赶紧回到房间,将门反锁。

第一次和侯卫东在舞会相遇时,他胯间的硬度和热力让郭兰印象深刻,此刻联想到隔壁侯卫东征战沙场的勇士风采,不由得艳羡的同时又有点嫉妒张小佳。

自己将来的丈夫会是谁?

他有没有侯卫东这样的男人魅力?

郭兰越想越迷茫,也越来越苦恼。

当一个女人从内心深处将一个男人当作自己的理想目标和参照物时,其他男人便很难再掳获她的芳心。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迷糊地进入梦乡,却不料做了一连串的春梦。

梦里的情景让郭兰感到很羞耻,她和侯卫东在办公室里紧紧拥抱着。

随后,她被侯卫东压在了办公桌上……她想挣扎,浑身却没有一丝力气,当裙子被侯卫东撩开,内裤被这个霸道的男人粗暴地撕扯掉的时候,她醒了。

第二天,郭兰按时上班,没有看到侯卫东,她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下午上班后,侯卫东仍没有来。正当郭兰心情渐渐放松之时,侯卫东来到了办公室。

有了祝书记的交代,侯卫东成了组织部最超脱之人。

在办公室刚坐下,老詹端着茶转了过来:“听说庆达集团的老总和副总都走了,祝书记和马县长很生气。”

侯卫东从老詹的语气和表情中品到一丝幸灾乐祸,道:“谈判刚开始,成功的希望很大。”

老詹扯了几句闲话,又溜了出去。郭兰聚精会神地对着电脑,键盘噼啪直响。

侯卫东随口问道:“郭科长,竞争上岗什么时候开始?”

郭兰仍在噼啪地打字,假装没有听见侯卫东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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