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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偷情与换妻

官路风流色改版 · weilehaowa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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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因为有了女人,也就凭空增添了些色彩,只是郭兰这个时候冷着脸,色彩也就变成了冷色调。

见到他,郭兰内心如小鹿在乱撞,她紧盯着电脑屏幕,两只手机械地敲打着键盘。

由于常练钢琴,手指格外灵活,敲击键盘的声音就如白居易的诗句“大珠小珠落玉盘”。

看到郭兰的表现如此奇怪,侯卫东莫名其妙。他审视了一下自己,没有找到有何不妥之处,便闭嘴看报,不再搭讪。

突然,小佳打电话过来,声音有点发颤:“老公,你忙吗,能不能来趟沙州?”

侯卫东心里一惊,赶紧道:“出什么事了?我不忙,现在就可以回去。”

“电话里不方便,你过来再说吧。”小佳说完就挂了电话。

侯卫东心情忐忑,急匆匆地离开办公室。走到门口,他出于礼貌,还是跟郭兰说了一声:“我有事出去一趟。”

郭兰仿佛没听到,仍是低着头在打字。

侯卫东懒得猜她今天为何如此反常,赶紧下楼取车,直奔沙州。

侯卫东在新月楼停好车,刚想回家,赵秀打来电话:“小佳在我家,你过来吧。”

侯卫东的心砰砰直跳,突然有一种预感,今天要有大事发生。

到了粟部长家,赵秀将他迎了进来,并将房门反锁了。

粟糖儿从自己房间飞奔出来,一下子跳到了侯卫东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亲昵地说道:“你怎么总不来看我,我都想死你了!”

侯卫东抱着粟糖儿,眼睛东张西望,问赵秀:“小佳呢?”

没等赵秀回答,粟糖儿在他耳边小声笑道:“嘻嘻,姐姐在我爸爸房间呢。”

侯卫东的心一下子揪紧了,赵秀看他脸色不虞,拉着他的手到餐厅落座,微笑道:“咱们先吃饭,我去叫她。”

粟糖儿从侯卫东的怀里跳下来,自告奋勇道:“我去叫。”

等女儿欢蹦乱跳地走开,赵秀在侯卫东耳边轻声道:“老粟回来后,我把咱俩的事情跟他说了,他就让我给小佳打了电话。小佳心里直打鼓,就说要等你回来。我说我这里做好了饭,让她先过来。这不,老粟把她叫到房间做思想工作去了。”

正说着,小佳从主卧走了出来。

侯卫东看她低着头,脚步蹒跚,衣服有点凌乱。

刚想说话,看到跟在后面的粟明俊穿着睡衣,冲他微笑着点了点头,侯卫东赶紧礼貌地点头回应。

餐桌上已经摆好饭菜,五个人落座后,粟明俊高兴地说道:“今天咱们两家又相聚了,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应该有酒助兴。”

赵秀笑道:“家里正好有两瓶法国的原装红酒,你们两个男人还是喝白酒?”

侯卫东道:“红酒没劲儿,我和粟哥还是喝白酒吧。”

两瓶红酒和一瓶五粮液拿到桌上,赵秀给女儿去冰箱拿饮料时,粟糖儿道:

“妈,今天我也想喝红酒。”

赵秀看了一眼粟明俊,见丈夫点头,便道:“好吧,今天高兴,就破例一次。”

两个白酒杯和三个高脚红酒杯放好,粟明俊和赵秀分别倒好了酒,摆在五个人面前。

侯卫东左边是赵秀,右边是粟糖儿,小佳和粟明俊坐在对面,这样的组合也预示着今晚的分工。

小佳神情不自然,低着头一声不吭,让喝酒便喝酒,让吃菜就随便吃两口,搞得另外三个大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饭桌上的气氛就有点压抑。

好在粟糖儿少年不知愁滋味,几杯红酒下肚,小脸蛋就红得像早晨日出时的朝霞。

她一边说头晕,一边往侯卫东的怀里钻,这才让这场冷清的饭局有了点欢乐的气氛。

一个多小时后,桌上的酒瓶空了,赵秀对侯卫东和张小佳说道:“你俩跟我来。”

将他俩领到粟糖儿的房间,赵秀笑眯眯地道:“你俩先说儿话,我去收拾一下再过来。”

侯卫东轻轻揽住小佳,在她耳边问道:“刚才粟哥把你叫到房间,都说了什么?”

小佳脸飞红霞,忸怩道:“他说……他终于可以跟我进行最后一步了,很开心。我说,还是等你来了再说吧。他就抱着我,亲我,摸我……”说到这里,小佳扭头看了侯卫东一眼,“老公,你什么时候跟赵姐上床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侯卫东一脸尴尬:“这个……回头再跟你说。你接着刚才的话说,后来怎么样了?”

小佳也没再纠缠这个问题,接着说道:“粟哥跟我接吻的时候,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了我的下边,摸了没几下,我的水就流了出来。粟哥就说我很敏感,他很期待今晚的相聚。”

“我看你走出房间的时候,衣衫不整,还以为你们已经上床了。”

“不会的……老公,虽然你跟赵姐先斩后奏了,但我如果跟粟哥上床,一定会先征求你的同意。”

侯卫东心里一暖,宠溺地说道:“小傻瓜,老公只想你开心。不管你怎么做,老公都不会怪你。”

“嗯,老公你真好。”小佳幸福地依偎在侯卫东怀里,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他们都明白,接下来发生的事,会让他们的夫妻生活出现无法逆转的改变。

赵秀轻轻推开门,看到两人坐在床边相依相偎,开心地一笑:“我刚才还有点担心,怕你们吵起来。老粟也说,如果你们没有准备好,他不急,以后再说。”

侯卫东脸色平静地说道:“姐,我们准备好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狠心拆散你们这对鸳鸯了。老粟在主卧,小佳过去吧,这个房间今晚属于我和粟糖儿,还有……侯卫东。”

小佳羞得满脸通红,坐着一动不动。

“哟,大姑娘上轿么,还得三请四请?”赵秀打趣道,又对侯卫东道,“新娘子害羞,你这个娘家人是不是帮帮忙?”

侯卫东站起身,拉着小佳的手,牵着她站起来,温情脉脉地说道:“小佳,你过去吧。”

小佳嗯了一声,脚步仍旧迟疑着没动。

“老粟说了,你们小两口如果真有诚意,就让小佳不穿衣服进去。”

侯卫东坦然道:“老婆,你把衣服脱了吧。”看小佳低着头不动,他又转头对赵秀道,“嫂子,要不然你帮帮她?”

赵秀摇摇头,用鼓励的眼神对侯卫东道:“我觉得,还是你来吧。”

侯卫东突然有一种酸涩难明的感觉涌上心头。

古有妻子送夫上战场,今天他要把妻子脱得精光送上另外一个男人的床,这让他有一种邪恶的快意和破罐子破摔般的彻底解脱。

他的手颤抖着去脱小佳的衣服,小佳虽然站着不动,却也没有丝毫的拒绝。

脱掉最后一件内裤时,她还抬了抬脚,让全身的衣服彻底离开了自己。

粟糖儿从门外钻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兴奋地道:“我也要脱光光。”

赵秀俯身在她耳边小声呵斥道:“你的衣服等你侯叔叔来脱。一个女人在男人面前不能主动脱衣服,那样显得太轻贱。”

粟糖儿兴奋地点点头,妈妈的言传身教让她获益匪浅。

侯卫东深情地对小佳道:“你去吧,玩得开心点儿。”

小佳的眼光柔情似水,默默地看了侯卫东好久,这才缓缓转身,光着身子向外走去。

主卧和粟糖儿的房间正好相对,听到对面的房门轻响了一声,知道小佳已经进去了,赵秀的脸上浮起荡意,娇滴滴的声音嗲道:“卫东,这儿还有两个女人等着你脱衣服呢。”

侯卫东的心似乎随着小佳离去了,听到赵秀的话,这才回过神来,赶紧道:

“不胜荣幸之至。”

他给赵秀脱衣服的同时,粟糖儿好玩地帮他宽衣解带。

赵秀母女俩穿的都是睡衣,脱起来很方便,他把赵秀脱光后,几下又把粟糖儿剥得一丝不挂。

侯卫东一身正装,脱起来就比较麻烦,赵秀和粟糖儿光着腚一起动手,总算把他也脱得精光。

三人坦诚相见,母女俩的身体隐私部位任他随意观赏抚摸,侯卫东的鸡巴马上硬了起来。

粟糖儿的房间是少女闺房,床单是粉红色,褥子软软的,有一股好闻的香气。

床上还有一只一米五的棕色绒布狗,估计粟糖儿每晚要抱着它睡觉。

三人上床,赵秀体贴地让他躺下。粟糖儿欢呼一声,就俯身到侯卫东胯间,扶住胀硬的大屌,急不可待地张嘴吞噬了它。

赵秀无奈地摇摇头,凑过去跟女儿一起给侯卫东口交。

侯卫东难掩心中的欲念,对赵秀道:“姐,你让粟糖儿把屁股挪过来,我想舔她的小屄。”

不等赵秀答应,粟糖儿已经挪动身体,倒趴在侯卫东身上,小屁股悬在他的脸上。

侯卫东睁大眼睛仔细观瞧:少女的花苞白皙鼓凸,阴毛淡淡的,像绒细的小草,阴户紧紧闭合成一线天。

他忍不住伸手去分开两片大阴唇,露出里面柳叶状的小阴唇,颜色却如粉色山茶花,再掰开小阴唇,阴道浅粉色娇嫩的媚肉就展现在眼前。

粟糖儿知道身下的男人在鉴赏自己的少女生殖器,紧张得一动不动。

侯卫东忍不住抬头亲吻了一下粟糖儿的小花苞,继而张嘴含住,舌头爱恋地舔舐,满嘴唇齿留香,细腻嫩滑的口感就像上青林刚做好的豆花,仿佛入嘴即化,真是妙不可言。

赵秀淫情难耐,跨到侯卫东身上,将鸡巴纳入屄中,就在女儿面前放肆地扭动起来。

看到妈妈闭着眼睛,两手自己揉搓着乳房,满脸享受的表情,粟糖儿央求道:

“妈,今天让侯叔叔操了我吧。”

“嗯……妈妈不能答应你,除非你爸爸同意。”

这时候,对面房间里忽然传出来隐隐约约的女人呻吟声,侯卫东侧耳倾听,一脸的关心。

粟糖儿也听见了,趁机道:“我现在就去问问爸爸。”说着,小屁股一扭,从侯卫东身上下来,连鞋都不穿,就赤身裸体跑了出去。

“卫东,你想今天就收了粟糖儿吗?”

侯卫东难抑内心的激动:“我听姐的。”

正说着,粟糖儿光着屁股跑了回来,神秘兮兮地说道:“爸爸正操小佳姐姐呢,他说让妈妈拿主意。”

“那你先等会儿,等妈过够了瘾,才能轮到你。”

主卧里传来小佳压抑不住的声声浪叫,侯卫东心中如同燃起了一把熊熊大火,他不由分说,起身抱住赵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咬牙切齿地疯狂抽插起来。

两个房间好像比赛似的,浪叫声此起彼伏。

赵秀被侯卫东疾风暴雨般抽插了十几分钟,就招架不住了,连声求饶:“姐的屄要被你玩坏了,先停一下,我现在就让你给粟糖儿开苞。”

粟糖儿正满脸艳羡地看着眼前的男女纵情狂欢,闻言马上乖乖地躺好,一脸期待地看着侯卫东。

侯卫东起身来到粟糖儿胯间,赵秀挣扎着爬起来,分开女儿的大腿,一只手握着男人的鸡巴抵在女儿的花园入口,一只手小心地掰开女儿的阴唇,郑重地嘱咐侯卫东:“孩子还小,你的鸡巴大,一定要轻轻的、慢慢的,一点一点地进去。”

侯卫东倍加小心,龟头探进洞口,马上被阴道的嫩肉包裹得紧紧的。

他缓缓用力,感觉龟头抵住了一层薄膜,马上按兵不动。

赵秀比他还紧张,用手握住了鸡巴根部,掌控着鸡巴插入的长度。

粟糖儿身体绷紧,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身上的男人,眉头紧蹙,嘴里发出难受的声音:“太大了,涨,好难受。”

赵秀有意让女儿吃点苦头,免得她总想让男人搞,咬牙道:“你再进去点儿吧。”

侯卫东一狠心,用力一顶,感觉前方的阻碍瞬间瓦解,鸡巴一下子进去了三分之一。

粟糖儿忍不住大声惨叫:“妈呀,好痛,快点拔出来,我不要了。”

侯卫东吓了一跳,赶紧拔出阴茎,看到粟糖儿的阴唇缓缓闭合,一缕鲜红的血丝渗出来。

再看自己的阴茎前端也沾染了斑斑点点的鲜血,不由得暗叫作孽。

赵秀心疼地搂住女儿抚慰:“知道痛了吧?别以为这事有多快活。”

“可我看妈妈让侯叔叔操的时候,很快活啊。”

“好了,今天先这样吧。回头妈妈找几根假阳具,你没事多捅捅,以后再让侯叔叔操的时候,就不会疼了。”

侯卫东的心情很复杂,既有跟赵秀再次做爱的快乐,又有给粟糖儿开苞的新鲜感及愧疚心理;最主要的是,小佳就在不远处被别的男人操……几种心理交织,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隔壁此时悄无声息,赵秀让女儿先穿衣服,她抱着小佳的衣服去了主卧。

赵秀很快回来,笑道:“那边已经结束了,小佳正在穿衣服。”

侯卫东赶紧穿戴整齐,客气地道:“姐,那我和小佳就先回去,咱们回头再聚。”

他在客厅沙发上坐了没一会儿,小佳施施然从主卧出来,低着头来到他身边。

侯卫东拉着小佳的手,跟赵秀告别后,夫妻俩回到了自己家。

进门后,小佳就要去洗澡,侯卫东拦住了她:“先别洗,我们去卧室。”

到了卧室,小佳期期艾艾地不敢看侯卫东,小声道:“你想干嘛?”

“你脱了衣服,我想好好看看你。”

小佳拗不过他,手颤心也颤,身子更是抖个不停,好不容易才把衣服脱了下来。

侯卫东仔细观察:乳房还涨硬着,乳头似乎有咬痕,嘴唇上的口红早已不见,下身的阴毛杂乱,有白浊的精液渗出。

“你们做了几次?” 侯卫东有点心疼。

“就一次。粟哥说他平时都要半个小时,可能跟我太激动了,才十分钟就射了。”小佳看了侯卫东一眼,“老公,你心里难受吗?有没有怪我?”

“这事本来就是水到渠成,我当然不怪你。”侯卫东迅速脱光衣服,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将鸡巴插入了妻子泥泞的阴道。

小佳刚才并没达到高潮,马上激动地搂紧了身上的丈夫。

侯卫东一边抽插,一边细细品味刚被别人操过的妻子有什么不同。

可能是心理因素吧,他感觉小佳此时更加娇媚动人,有一种被玷污后的邪魅,更有一种解放天性、海纳百川的博爱光辉。

刚被别的男人蹂躏过的阴道,似乎更加包容,也更加通畅。

侯卫东奋力挞伐,像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他要把失去的阵地夺回来,宣示自己的主权和领土完整。

小佳非常配合,任丈夫痛快地发泄,仿佛有一种赎罪的心理,又似乎在证明,丈夫才是她的身体的真正主人。

夫妻俩都没说话,但彼此的心意却都明白。

侯卫东射精时有一种超脱的快感,他知道自己的婚后生活注定与普通夫妻不同。

侯卫东刚回到单位上班,就听说任林渡调到了县委办,给县委副书记赵林当秘书。

他正羡慕不已,没想到任林渡打来电话:“下午有市级领导来益杨,祝书记点名让你和我一起接待。”说到这里,任林渡压低声音,“听说祝书记想让你给他当秘书。天上掉馅饼了,你一定要抓住。”

侯卫东有点不敢相信:“你别瞎说,祝书记怎么会瞧上我?”

刚放下电话,季海洋走进来,让侯卫东跟他去接从沙州过来的纪委书记段道林。

车上,季海洋忽然道:“侯卫东,从今天开始,你到县委办上班,为祝书记服务。你有什么想法?”

“我一切服从组织安排。”

季海洋郑重交代:“县委办最重要的职责就是为领导服务,特别讲究纪律和保密工作。眼尖、手快、腿勤、嘴紧,这八个字是县委办工作人员的基本要求。”

季海洋对于重用侯卫东有异议,主要原因是侯卫东在青林镇有过跳票经历,这一点至少可以说明他不按规矩出牌,甚至可以说他擅长拉帮结派。

这种人当了县委书记秘书,说不定会惹麻烦。

只是祝焱亲自点将,季海洋也就没有办法,今天借机在车上敲打了侯卫东,将当秘书的基本规矩告诉了他。

等季海洋说完,侯卫东看了看手机,手机屏幕的日期显示为——1996年10月26日。从这天起,侯卫东将迎接新的生活与新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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