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新春家家乐
官路风流色改版 · weilehaowan · 1 / 2
1998年春节就要到了,各单位都清闲下来。领导们互相宴请、联络感情,就成了主要工作。侯卫东作为新管会一把手,当然也不能免俗。
司机王兵跟着他东奔西走,侯卫东在酒桌上拼杀的时候,他就找地方填饱肚子。
侯卫东很体谅下属,参照自己在县委办的作法,也给王兵发了误餐补助。
腊月二十七,一天的工作结束后,侯卫东宣布新管会提前放假,明天大家就不用上班了。众人欢呼雀跃,齐夸侯卫东是英明领导。
侯卫东下楼坐上王兵的车,准备回沙州学院。
“这几天你辛苦了,都没好好在家吃顿饭,你老婆没怨言吧?”
“没有。她知道你给我发了误餐补助,还很感激你呢。”王兵说得很真诚,接着问道,“侯主任,你晚饭怎么解决?”
侯卫东叹了口气,道:“现在县城的饭店都关门歇业了,我回家自己做点饭凑合一顿吧。”
王兵犹豫了一下,终于下了决心:“侯主任,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到我家吃饭吧。”
“这样不好吧?”侯卫东有点心动,毕竟自己回去冷锅凉灶,他实在不想做饭。
王兵诚心邀请:“就是粗茶淡饭,可能有点怠慢你这个大领导。”
“经常吃饭店的人,还就喜欢家常便饭。”侯卫东终于不再客套,“那我今天就沾你的光,叨扰你一顿。”
王兵开车七拐八绕来到城郊一个农家院,将车停好后,带着侯卫东进了院子。
院子很脏乱,房子也有点破败。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进了西偏房,房间里暗乎乎的,两个人影从靠墙的床边站了起来。
“怎么不开灯?”王兵找到门边的灯绳,拉亮了电灯。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天还没黑呢,不是想省点电么。”
侯卫东看到屋里站着两个女人,年龄大的女人脑后一条粗辫子,年龄小的女子梳羊角辫。
这是一个套间,低矮狭窄,墙皮斑驳,外间有个小床,侯卫东瞄了一眼里屋,盘着大土炕。
“凤兰,春妮,赶紧收拾一下,我们领导来咱家吃饭了。”王兵吩咐了一声,又给侯卫东介绍道:“凤兰是我老婆,春妮是我妹子。”
凤兰“啊呀”一声,满脸惊慌,手足无措。春妮更是好像没见过生人,傻站着没动。
屋子中间有个四方形的矮桌,桌上摆着两盆炒菜,还有馒头。桌旁地上放着一个大铝锅,里面是热腾腾的稀饭。
王兵让侯卫东在桌旁的板凳上坐下,连声抱歉:“家里条件不好,委屈侯主任了。”
“没关系,我也有过苦日子。”侯卫东想起初到上青林,那间宿舍比这里也强不了多少。
王兵道:“凤兰,你再炒俩菜,烙张饼,抱一坛药酒过来。”
厨房搭建在屋外,凤兰答应一声就往外走。
侯卫东赶紧拦住:“不用麻烦了,馒头稀饭就挺好。”
王兵颇有农村人的待客热情:“侯主任,我把年货置办齐了,菜都是现成的,不麻烦。”
侯卫东把脸一沉:“你听我的,坐下吃饭。”
王兵不吭声了。
凤兰去里屋抱出一个小坛子,打开泥封,酒香扑鼻。
“这是我战友送我的陈年药酒,滋阴壮阳,你尝尝。”王兵说着,给侯卫东倒了一碗。
侯卫东尝了一口,度数很高,中药味很浓,倒也不难喝。
忽然,里屋炕上传出婴儿的啼哭声,凤兰慌忙跑进去,很快抱着一个穿开裆裤的男婴走出来。这个婴儿看上去还不到一岁,哭声很响亮。
王兵道:“大柱是不是饿了?你赶紧给他喂奶。”
凤兰看了一眼侯卫东,有点犹豫。
侯卫东也很尴尬,低头不语。
“这是我们侯主任,你怕啥?快点喂吧,看孩子哭得多厉害!”
凤兰很听话,解开衣襟,掏出一只大奶子,将奶头塞进婴儿嘴里,哭声马上停了。
王兵道:“侯主任,咱们先吃,她俩等会儿再上桌。”
侯卫东本想客气几句,又觉得这可能是人家的规矩,就没多说什么,开始喝酒吃饭。
“王兵,一直没问过你,你老家是哪儿的?”
“上青林。”
侯卫东很奇怪:“哦?哪个村的,我怎么没在上青林见过你?”
“尖山村。我这几年没回过老家,所以侯主任没见过我。”王兵不想多谈,赶紧转移话题,“你尝尝这菜对你口味吗?”
“挺好的。”侯卫东其实感觉味道很普通,但他白吃白喝,总不能不给人家面子吧?
“凤兰炒菜水平一般。不过我从小吃她做的饭,早就习惯了。”王兵此话一出,自己首先惊呆了,脸色很难看。
侯卫东觉得很奇怪,看到王兵一脸惊恐的样子,脑海里电光石火般想起初到上青林时在高长江家里听到的趣闻,不由得脱口而出:“你父亲是王老蔫?”
王兵的脸顿时煞白,那两个女人也是满脸惊慌。
侯卫东的眼睛在凤兰和春妮身上打转,一个是嫁给自己亲儿子的母亲,一个是嫁给自己亲爷爷的小孙女。
再想起巧莲说春妮和爷爷结婚那天,凤兰跪在亲生女儿面前当众喊奶奶……他真没想到,今天机缘巧合到王兵家吃饭,居然能亲眼看到这两个奇女子。
但王兵和两个女人却极为惶恐,侯卫东问出的那句话,说明他知道内情——如果这事传出去,他们在这里可就没法待了。
侯卫东很快就猜出了他们的顾虑,连忙解释道:“你们别担心。王兵应该对我很了解,我肯定不会到外面乱说。”
王兵迟疑道:“侯主任,你没觉得我是怪物吧?”
“怎么会?相反,我倒是很佩服你。”
“侯主任说笑了,我有什么可佩服的?”王兵的神情放松下来。以他的了解,侯卫东这个人很善良,不会做出伤害他的事情。
“母子相爱的不少,但真正能领证成为合法夫妻的,恐怕你是独一份。”侯卫东难捺好奇心,“不过,我有点奇怪:你们怎么领的证,户口本看不出破绽?”
“我托战友给凤兰办了个外地户口,我的名字也是参军的时候改过,所以两个人的户口看不出有关系。”
“春妮怎么住在你这里?她不应该在你爷爷家吗?”
“前年我爸和我爷爷先后去世了,后来凤兰怀孕了身子不方便,她就过来帮忙操持家务。春妮不想回上青林,那边现在也没什么亲人了。”
侯卫东看了一眼凤兰怀里的孩子,小家伙咂得正欢,小手还推开妈妈的衣服,摸着另一只奶子。侯卫东眼前白花花一片,赶紧把眼光转到一旁。
王兵猜出侯卫东的担心,语气轻松地道:“孩子很健康,各方面都正常。”
“村里人都知道你的事,你不怕他们说出去?”
“老家很封闭,传播范围有限。”王兵指了一下屋里,“我租的这个房子位置很偏僻,我平时下班就回家,从不在外面瞎逛,还真没碰到过熟人。凤兰和春妮更懂事,每天不出家门,但她俩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我们的小日子过得还不错。”
侯卫东是真心佩服,还有点羡慕:“你小子行,比我厉害。”
王兵不解,侯卫东差点说出他跟母亲也相亲相爱,但是不可能领证结婚。看到王兵疑惑的眼神,他不再说话,埋头吃饭。
这顿饭吃得有滋有味,侯卫东喝了不少药酒,浑身燥热,裤裆里的阴茎也一直硬着。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侯卫东起身告辞,身子踉跄了一下。
“侯主任,要不你今晚就住这儿吧。”王兵在侯卫东耳边小声道,“让春妮陪你睡。她今年还不到二十岁,身子嫩着呢。”
春妮就站在旁边,王兵的话她也听见了,小脸一下子就红了。
侯卫东看见春妮忸怩的样子,胯间的鸡巴跳了跳,嘴上道:“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不瞒你说,凤兰身子不方便的时候,春妮就跟我睡,她在床上挺浪的。”
侯卫东很犹豫,可他怎么也拉不下脸,还是坚持要走。
王兵还在劝:“就一个晚上,没人知道。房东一家子都住在堂屋,离这屋远,什么都听不见。而且这家人老实巴交,没见过什么世面,根本不知道你是谁。”
侯卫东摇摇头,王兵会错意了,问道:“你是不是看不上春妮?凤兰陪你睡也行。”
凤兰正奶着孩子,听到自己的儿子兼丈夫这么说,惊诧地看了他一眼,又瞟了一眼侯卫东,红着脸低下了头。
“要不然,她俩今晚陪你在里屋炕上睡,我睡外间的小床。”王兵不断加码,态度十分诚恳。
药酒很有后劲,侯卫东此时脑袋晕乎乎的,下身却硬梆梆的……他真的动心了。
正当他想开口答应的时候,那男婴忽然大哭起来。
侯卫东怵然心惊,脑袋瞬间清明,态度坚决地走到门口,回头对王兵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现在送我回家吧。”
王兵愕然看着他,两个女人也都迷惑不解。
侯卫东也不多作解释,迈步出了房门。
回去的路上,侯卫东和王兵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车内非常安静。
王兵知道侯卫东现在身边没有女人,今晚邀请侯卫东留宿也是真心诚意。
一方面,把侯卫东拉下水,他就不好意思在外面泄露自己家的隐私;另一方面,侯卫东年纪轻,有本事,将来肯定飞黄腾达。
常言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讨好侯卫东,自己就能跟着他走上康庄大道。
家中女人陪贵客睡觉是上青林的风俗,王兵和母亲、妹妹知道,侯卫东也清楚。
所以,这件事听上去惊世骇俗,其实四个人都没有心理障碍。
只是侯卫东现在仕途坦荡,行事谨慎,他不敢也不想胡乱欠下风流债……
回到沙州学院家里,侯卫东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如果刚才没有硬起心肠坚决离开,此时他已经左拥右抱赏玩母女花了。
凤兰结婚早,三十多岁的她还很迷人;春妮就更不用说了,如一朵山间野花含苞怒放。
但那声不合时宜的婴儿啼哭,让他有了顾忌:王兵毕竟是他的下属,哪怕是本人自愿,他也不该欺辱两个初次见面、毫无感情的陌生女人。
小佳今年的放假时间比去年长,侯卫东腊月二十八从岭西机场接到了妻子,立即回了沙州新月楼。
侯卫东跟小佳商量:“明天就是除夕了,我妈想让咱们回吴海老家过。”
“好呀。老公,今天咱俩还是二人世界,晚上没人打扰我们。”
“等什么晚上?现在就先来个餐前甜点。”侯卫东将小佳抱到床上,不由分说就脱她的衣服。
小佳看他猴急的样子,吃吃笑道:“你先跟老婆汇报,这一年勾搭了多少良家妇女?”
侯卫东动作很麻利,把小佳脱光后,自己迅速脱了衣服,鸡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入小佳屄中,一边抽插一边说道:“我把李晶干了。”
“不意外,她早晚是你的菜。还有吗?”
“还有……段英。”
小佳楞住了,阴道内肌肉一阵阵的有力收缩,淫水咕嘟咕嘟往外冒。
她盯着自己老公,恨声道:“段英平时总装得一本正经,骨子里还不是一个骚货!”
“老婆,别这么说。她确实不是随便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我。我也是心软,没把持住……对不起,老婆。”
“她喜欢你,这个事情我早就知道。现在的问题是,她这么做,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这个你放心,我对你的感情一点没变。而且,段英知道这样做,很对不起你,她也很内疚、自责。我看她的意思,能做我的情人,她就很知足了。”
“这还差不多,算她有自知之明。不过说起来,段英在感情生活上也确实很可怜,两度受到伤害。我跟她关系很好,也很想帮她。既然你能给她安慰,我准许了。不过,你别忘了原则和底线,那就是不能影响工作和咱们的夫妻感情。”
小佳的话义正词严,但她的身体反应却很诚实。侯卫东打趣道:“说起段英,你好像挺激动,屄里的水哗哗的。”
“哼,想到这个小妖精被我老公收了,我当然激动。这也说明,我老公的魅力有多大!”女人之间的攀比和虚荣心无处不在,段英在大学时风头不输张小佳,此时小佳完全占了上风,心里自然得意。
第二天吃过早饭,侯卫东开车带着小佳直奔吴海。
侯卫东心中好奇:“这次回来,你除了想我之外,粟哥和你爸这两个人,你最想谁?”
小佳想了想,说道:“两个男人我都想,但真要比较,可能还是想我爸多点吧。”
侯卫东沉吟道:“其实客观评价的话,粟哥比你爸更有男人魅力。你之所以这么说,是不是就因为他是你亲爸?”
“对呀。那种心理上的刺激,是别的男人无法带给我的。”小佳忽然问道,“对了,老公,你跟你妈有什么进展吗?”
侯卫东认真地想了想,说道:“进展当然有,只是姥姥总在家,所以不太方便。那次我抱着妈亲嘴,就被姥姥看见了。她倒是没说啥,只是害羞地装没看见。”
“老公,你这进展可以啊。姥姥那边你不用怕,她也没男人,干脆你把她也收了,不就万事大吉了?”
“说起我姥姥,她可不简单。”路上反正没事,侯卫东就把姥姥年轻时候的风流韵事,八卦给妻子听。
小佳听得两眼放光,衷心佩服道:“咱姥姥还有这光荣历史啊!怪不得看上去那么年轻,皮肤更是出奇的好,连我都觉得她不像凡人。如果是这样的话,老公你应该能顺利拿下她。”
“她们如果知道你这么大方,事成之后肯定很感激你。”
到了吴海家中,小佳便迫不及待拉着刘桂芬来到主卧,婆媳俩说起了悄悄话。
“妈,我有事想跟你商量。我去上海学习这么长时间,卫东年轻,那方面的需求很强。所以我很担心他在外面寻花问柳,不但影响夫妻感情,而且不安全,甚至会得脏病。”
刘桂芬很紧张:“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拜托妈帮帮我们,我指的是……夫妻生活。”
刘桂芬吓了一跳,因为儿子没跟她提过此事,还以为小佳发现了什么,羞臊不堪地说道:“这事……我怎么帮呀?”
刘桂芬的表现歪打正着,恰如其分地表现出一个母亲在面对这种问题时的惊慌失措。
小佳就把想好的词说了出来:“我不想让卫东到外面随便乱找,想来想去,这个问题最好是在家庭内部解决。妈守寡这么多年,那方面应该也有需要吧?不如就由你来帮助我们!你们是亲母子,又都有这方面的生理需求,这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
“哎呀,我是他亲妈,这怎么行?何况,我妈跟我一块住,这种事怎么可能瞒得过她?”
刘桂芬的后半句表示她对此事并不是无法接受,小佳会心地一笑,抛出了重磅炸弹:“没关系,姥姥也是独守空房,不如把她也拉下水,关起门来大家一起快活。”
“你们年轻人可真想得开……卫东也是这么想吗?”
“他巴不得呢!我听他说,你俩亲嘴了?”
刘桂芬此时已经猜出侯卫东的用意,心情平静下来,故作害羞道:“这孩子总缠着我,我可怜他身边没女人,就狠不下心来拒绝……不过,我们可没做那事。”
“做了也没关系,我举双手赞成。妈,你就行行好,帮帮我们吧。”
“唉呀,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你总得让妈考虑一下吧。而且我要跟我妈先通一下气,听听她的意见。”
“行。我把姥姥叫来,你们好好聊聊。”
“别急,咱们先吃午饭,下午我跟妈谈谈。”
小佳进了客房,侯卫东道:“你忙活什么呢?”
“还不是为了你的性福!我跟妈说了,看她的样子应该不反对,就是有点担心你姥姥。我让她跟你姥姥去谈,估计问题不大,你很快就能尝到这对母女花的滋味了。”
“老婆,你真厉害。”侯卫东心花怒放,忽然好奇地问道,“你在上海过得怎么样,找了几个情人?”
“都是露水姻缘,不提也罢。”小佳不想多说,免得刺激老公。
“你没受委屈就行,不然老公可是会心疼的。”
“咱们初二回我娘家,这次终于可以放开玩了。”小佳真有点想爸爸了。
下午,刘桂芬和陶春在房间嘀嘀咕咕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到厨房准备晚饭。
吃过晚饭,大家坐在客厅看电视。小佳趁春晚还没开始,急不可待地把婆婆又叫到主卧打听情况。
刘桂芬很羞涩:“我跟妈谈了,她倒是没反对,还夸你懂事。就是这事吧……怪臊人的,妈和你姥姥就算同意,也不能上赶着吧?你跟卫东说,让他……看着办吧。”
“得嘞。”小佳高兴地在婆婆脸上亲了一口,“谢谢妈!还有,我替卫东也谢谢你和姥姥。那……今晚?”
“别,别!”刘桂芬慌得直摆手,“你不是在吗?又饿不着他……以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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