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秋天不回来-我的教师美母 · 江风夜话 · 1 / 2
感受着胸口酥麻的冲击感,我仰头望向头顶狭长的夜空,听着巷子远处传来的炒菜声。好一会儿,才缓缓吐出口中的香烟。
久违的凉风卷起雨后湿土的气息,冲淡了小巷里的油烟味。我独自一人坐在有些湿凉的台阶上,享受着这片刻嘈杂里的休息时光。
“阿昊,你那还有烟吗,给我来一颗。”
我头也没回,抬起半边屁股,从右裤兜里掏出剩下的半包紫云,递给身旁的李鑫。
李鑫接过烟,倒出一根叼在嘴里,边点烟,边嘟囔着说:“那俩骚娘们儿,今晚估计要被操死。”
我夹着烟,抬头看眼身旁的李鑫:“啥?”
李鑫歪着嘴吐出一道青烟:“就203包那帮啊。老同学聚会,逼养的刚才都喝上交杯酒了。”
我笑问:“哪个喝的?是你之前说长得挺有气质的那个牛仔裤蜜桃臀吗?”
李鑫点点头:“喝了,屋里那俩骚逼都跟人喝了。我进去那会,都已经喝了好几轮了。我算是看明白了,什么同学聚会,都是他妈的补炮大会!”
我看着李鑫嘴里吐沫星子伴着香烟齐喷,笑说:“咋?你不忿啊?”
李鑫叼着烟,一步踏到小巷过道里,仰头朝夜空抻了个懒腰,赖着声音说:“我不忿啥啊,反正又不是我媳妇。我他妈还巴不得那几个男的能爷们点,直接在包厢里就把那俩娘们儿给办了呢!咱还能跟着饱饱眼福,到时偷拍两段回去对着撸一炮,最后,再给给他们往网上一发,来个‘老同学聚会门’”
“诶,我还没跟你说呢!”
李鑫转过身,一脸贱兮兮地看着我:“刚才在大厅,我还撞见那牛仔裤蜜桃臀跟家里打电话呢。电话那头是她老公和儿子,那小孩听动静也就六七岁。”
我哼笑一声,把烟头仍在地上。伸手拿过李鑫手里的火机和紫云,又抽出一支烟塞进嘴里。
李鑫见我不搭腔,抽了口烟,继续说:“这要是我妈背着我和爸出去瞎搞,我爸能抽死她!按我爸那脾气,估计抽完她,还要把我妈扒光了,吊在她单位门口!”
听见李鑫的话,我眯起眼,猛地将一大口烟吸进胸口。
这口浓烟冲得我后脑发酥。
恍惚间,我仿佛真的看见我妈被人扒光了衣服、绑住手脚,赤条条地吊在教学楼大厅前。
她垂着两只白花花的丰乳,在周围乌泱泱的初中生之间,随着麻绳缓缓转动,转着圈地展示着她那只绽开了花的大白腚。
“昊哥~!昊哥~!”
我抬头寻声望去,见二楼窗户上探出一个脑袋。女孩朝我摆了摆手,娇声喊着:“诶呀昊哥!找你一圈了,快!晓莉姐找你呢!前台!”
我答应一声,甩手将烟头一弹,小巷里顿时炸开一小片火星。
二零一六,这一年,我大学二年级,在一所离家一千多公里的民办三本。
刚开学那阵,学校里的老师们还装模做样地管管学生,可一个学期还幺结束,就几乎什么都不管了。晚上没人查寝,课上老师也不点名。
反正只要学费交了,其余都可自便。
到了大一下学期,我便觉着,在学校里这么混着也没什么意思,不如自己出去找点事做,攒攒本钱。
等大学毕业后,再看看自己能干点啥。
毕竟,我往后的路,都只能靠自己。
起初,我还想着最好能学门手艺。可出了校门找了一圈,才发现自己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最后,兜兜转转,还是找了家商K,做起了服务员。
实习工,一个月两千四,包吃住。
刚开始的时候,我连包厢都认不全。
商K里灯光又暗,经常把果盘零食、酒水小菜送错包厢。
那段时间,多亏了我的领班莉姐一直带着我,要不然,我早就被骂成孙子了。
后来,莉姐还帮我转了正,涨了工资。从开始的一月两千四,涨到了现在的三千五。
我穿过后厨,快步走到大厅。刚一出来,便见七八个男人围在前台边上。
这些人个个喝得摇摇晃晃,扯着嗓子,又是搂又是抱的,也不知在互相扯些什么。
一个白衫套裙的女人站在这群红脸粗脖的男人中间,显得格外惹眼。
女人身旁的一个醉酒男边说着话,便伸手要往她的腰上搂。
女人没有明显的反抗,只是身子微侧着向斜后方躲了一下。
醉酒男也不知是真醉了,还是借着酒劲儿装傻,一只大手不顾女人的婉拒,硬是搭在了她的腰上,隔着白衫,抚着女人腰间的软肉。
女人的脸上有些泛红,可那醉酒男从头到尾都没瞧过她一眼,只是和身旁的黑衣男聊得吐沫横飞,好似全没察觉自己的手在干什么。
可手却像是自己长了脑子一样,竟时不时地往女人的臀上滑。
那是一只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臀,套裙紧紧地绷裹着肥熟,在男人的指尖下,不自然地闪躲着。可女人的脸上,却仍在笑着、逢迎着。
妆容衬托着岁月,在昏暗的灯光里,将她那张女人味十足的娃娃脸,勾勒出一种别样的美。
这种美,我曾见过。
就像是一朵已经开了苞、曾盛放过,如今却要开始慢慢凋败的花。
只是此刻,那花仍是在盛开,仍在娇艳。
我几个大步窜到女人身侧,压着声音喊了一声:“莉姐。”
女人回过头,一见了我,脸上顿时一阵喜色,可手却在我的腰上使劲儿捏了一把。
我“诶呦”一声,倒不是被她那细手掐疼了,只是那里正好是我的痒痒肉。嬉笑间,那醉酒男的手已不知不觉地从莉姐的屁股上收了回去。
周晓莉,我们商K里的三个领班之一。
和我一批进来的几个服务员里,莉姐只对我最好。
别的服务员送错了果盘小菜、摔了酒,莉姐该骂骂,该罚罚,从来没有二话。
可不知道怎么的,她却从没和我红过脸。
逢年过节,店里一发什么好东西,莉姐也总是第一个想着我。
时间一长,商K里的服务员便开起了玩笑,说我是莉姐包养的小白脸。
去年端午,莉姐特意给我带了粽子。她说,那些粽子是她大姐家自己包的,蜜枣的,比外面卖的干净。
我问她:“姐,你咋对我这么好?”
莉姐边将头发挽到脑后,边从镜子里斜了我一眼,嗔说:“对你好还不行?咋?你还怕姐图你点啥呀?”
“对啊,我还盼着姐图我点啥呢!”
莉姐听了,蹙着弯眉笑骂说:“我跟你说啊,你平时少跟咱店里的那些服务员瞎混,什么好的都学不着!”
“你最近是不是又开始偷着抽烟了?”
莉姐话落,停下手上挽发的动作,瞪着一双杏眼。一张娃娃脸硬是摆出了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我眼睛都没眨地扯谎说:“没有啊!”
莉姐没回话,只是瞪着那双杏眼,静静地盯着我瞧。那模样,就像是我记忆中的母亲。
“真没抽,我要是骗你,天打五雷轰的!”
“去去去!”不等我说完,莉姐便赶忙打断了我的话:“越说越没正形了!”
“来,帮姐把裙子后面的拉链拉上。”
莉姐站起身,收紧小腹,捏着腰间套裙的两侧向上一提,把整只臀都裹得紧了。
“轻点啊,这拉链之前我缝过一次了,慢点拉,别扯坏了。”
我弯下身子,凑到莉姐的臀边。
透过敞开的拉链口,瞧见里面一层薄薄的丝光下,包着条淡紫色的蕾丝裤衩,借着休息室里的灯光,影影绰绰地透着肉影。
“嘶!看啥呢你!”莉姐小声地骂了一句,连着臀上的肉也跟着抖了。
我忙伸手捏住那粒细水滴似的银色链头,装作不耐烦地说:“我这不研究你这拉链呢吗!要是没对齐,给你扯坏了咋办!”
说着,我捏起那粒银色的小水滴,轻轻地拉了上去。
一串“吱啦”闷响后,莉姐这才松了提着的那口气。
一瞬间,冷灰色的套裙便好似被膨开的发面团填满了一样,变得又绷又满,看起来既绵软,又紧实。
莉姐颠着脚尖,两只细手搭在自己的腰臀上,对着镜子摸了又摸:“最近总在店里吃,油水太多,感觉又胖了!”
“不胖,腰还细着呢!”
莉姐抿唇一笑:“细啥呀,那是屁股太大了衬的!”
莉姐长得很俏,但和我妈不同,她皮肤不算白,而且眉眼间,偶尔还会透出两分“土”气。化上妆后,那两分“土气”又会化成三分“风尘”。
可就是这两三分的“土”与“风尘”之间,总是让我觉着莉姐身上有股特别的诱人劲儿。就像山间的野兔,既美艳,又原始。
慢慢地,我才懂得,原来这股诱人劲儿,就叫作“女人味”。
而这女人味,有时却比那“天生丽质”,更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莉姐踏上高跟鞋,转过身,伸手将我扯到身前,仰着那张娃娃脸瞧着我:“小昊,姐求你个事儿。”
“嗯?”
“你周末帮我儿子补补课呗?姐给你补课钱。”灯光下,莉姐的一双杏眼水盈盈的。
“啊?”
莉姐伸手抓着我的胳膊,笑说:“我儿子就是英语和数学不好,我一直寻思给他补一补呢。”
“现在不都流行找大学生当家教嘛!正好你不就是大学生吗?咱肥水不流外人田,多好的事啊!”
“我哪会啊?”我看着身前的莉姐,胡乱地回了一句。
莉姐一听,声音一下提了起来:“哎呀!我儿子才初一呢,你一个大学生,教他还不是轻轻松松、手拿把掐的嘛~!”
我一时语塞,憋了半天,才问:“姐,你咋知道我是大学生的?”
莉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张俏脸上露出狡狯的神情:“诶呦!真当你姐傻呢?我那会儿第一眼见着你,就知道你是个大学生!”
“当时问你,你还不认呢~!”说着,莉姐笑着白了我一眼。
我被莉姐这么一抢白,一时不知怎么回她的话。
之前我还一直觉着自己隐藏得挺好,可这会儿才知道,原来莉姐早就摸得清清楚楚了。
她一屁股靠在身后的桌柜上,不再看我,低头挽起套裙的裙摆,整理起大腿上的咖色丝袜。
莉姐的腿很直,而且很匀称。
但不知道是肤色的原因,还是她长在商K里站、走的缘故,我总觉着,莉姐腿上的肉,看起来要比我记忆中母亲的那双美腿,更“结实”一点。
莉姐弄好大腿上的丝袜,又弯下身,扯弄起小腿上的咖丝。
胸前敞开的领口里散出一片暖黄。两团肉色被奶罩紧紧地束缚着,朝中间聚拢,挤出一条细长的乳沟。
这不算是一对傲人的硕乳,但也足够丰满。
“行不行嘛!”
莉姐突然抬起身子,蹙眉瞪眼,撅起樱桃红唇,一张娃娃脸上,不知是怒,是娇。
我不好再拒绝,只好答应说:“行!姐,我先试试,要是真不行,咱就再说。”
“啧!你这孩子,这还没教呢,就先打起退堂鼓了!”
我苦笑说:“主要我以前真没教过啊,这不是怕给我弟弟耽误了嘛!”
莉姐不理我,转身对着镜子系好衣领,又回身帮我整理了衣领:“以后周六、周天的晚上就不给你排班了。你来我家给你弟弟补两天课,一次两个小时就行,姐不少你钱!”
“姐,你看你说的,我又不是图你钱去的。”
“那你还在这墨迹啥呢!到时有吃有喝的,不比在这儿强?我发现真是给你个好事儿你都不会捡!”说着,莉姐在我的胸口上“啪”地一拍。
那之后,我每周末都去莉姐家,给他儿子补两天课。
她家在一个老居民区里,顶层,六楼,两居室。房屋的格局和我小时候的家很像。
莉姐的儿子叫陈子浩,小名叫浩浩。单听起来,和我的小名一样。每次莉姐“浩浩,浩浩”地这么一叫,我总觉着是我妈在叫我。
陈子浩再开学就上初二了,一张小圆脸看起来眉清目秀的,眉眼间和莉姐很像。
莉姐的老公在市区边的工地上打工,很少在家。
每逢莉姐换班休息的日子,她就会去工地上找他,却很少带着陈子浩一起去。
我问莉姐:“怎么不带上浩浩?”莉姐说:“工地上太危险,而且人又杂乱。现在随时都能用微信打视频了,去不去还不都一样。”
莉姐两口子也不是这里的本地人。
刚来时,他们就在市区边上租了套一居室。
这些年到处都在盖楼,她老公不但活多了,连带着工钱也涨了。
七八年下来,攒了不少辛苦钱。
后来陈子浩大了,在一四年的时候,他们两口子在市里看了一大圈,最后,在这老小区里买下了这套二手房。
四十平米,花了二十四万。
当时为了这套房,他们还跟亲戚借了一圈钱。
莉姐说,房子买完的第二年,这片的房价就涨了起来,到现在翻了快一番。前年,他们把借亲戚的钱也还上了。
她越说越高兴,连说自己这些年自己起运势了,想什么就来什么,心里想找个大学生帮她儿子补课,还就真给她送来一个大学生,说得我也跟着笑起来。
起初,莉姐说每堂课要给我一百。我死活不同意,只收了五十,到了后来,连这五十,我也是时要时不要了。
陈子浩的成绩还算不错,在他们年级五百多人里,能排个七八十名。我平时主要帮他补数学和英语。
我初中那会的英语成绩一直不错,毕竟我妈就是英语老师,而数学则是失灵时不灵了。
陈子浩的性格有点内向,过了小两个月,才慢慢跟他熟络起来。不过,要真说跟这小子拉近了关系,还得多亏一次“小意外”。
那天周六晚上,他从书桌抽屉里拿草纸。结果刚一拉开抽屉,只听“啪”的一声,从抽屉上面掉下来一部手机,正落在草纸上。
陈子浩那小脸“腾”地一下红了,忙推上抽屉,低着头,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凑出句整话:“这手机是我同桌的,他让我帮他保存一下。”
我一瞧他那紧张样,自然是什么都明白了,抬起胳膊肘怼了怼他,小声笑说:“自己偷摸买的?”
陈子浩不答话,也不敢抬头看我。
我笑说:“怕啥,我又不跟你妈说。你这点事儿,我以前都干过了。”
陈子浩这才一脸惊疑地看向我。
我忍不住笑:“诶呦,你瞅你这点胆,充电器藏哪了?我当年都是套两只塑料袋,藏在我那屋窗外的雨搭上。”
“诶?你手机啥牌子的?我们那会还是用那种山寨机呢,大板砖!”我边说,边用手比划。
陈子浩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好似仍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劲来。
我凑近了他的脸:“你知道我当时为了买手机,攒了多少钱吗?”
陈子浩摇摇头。
我举起手,在陈子浩的脸前比了个手势:“九百。”
说罢,我抬手揉了一下他的小脑袋,问说:“你手机啥牌的?多少钱买的?”
“一千,小米五。”陈子浩小声嘟囔着说。
“一千?你别是买着假货了吧?小米五哪有这么便宜?!”
陈子浩忙解释说:“我跟同学买的,他换了新手机,这个卖我一千。”说着,从抽屉里摸出手机。
我拿过手机一瞧,确实是小米五,而且还挺新的。
“你办电话卡没?”
陈子浩点点头。
“谁给你办的?”
“我同学。”
我暗笑一声,摆弄着手里的小米手机,问说:“你平时都玩啥?”
陈子浩:“就听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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