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蝼蚁咬仙骨(中)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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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八月二十二·亥时末·玄玉宗·宗主殿内室】

握住巨物的那只手往前送了半寸,龟头上渗出的前液在指缝间拉出黏腻的丝线,腥臊的气味浓烈到了能用舌头舔到的程度。

裴清仰躺在紫檀桌案上,乌黑的长发铺了半张桌面,银辉长裙从领口到腰带被撕成两半,薄到透明的白色里衣下面,G罩杯的饱满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的轮廓在里衣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酒红色的眸子没有看陈老头,也没有看那根东西,而是盯着头顶的房梁,目光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陈老头空出来的那只手落在了裴清的膝盖上。

粗糙的掌心碰到银辉裙料包裹着的膝盖骨的那一瞬间,裴清的腿微微绷紧了,不是刻意的反抗,是肌肉在接触到陌生触感时的本能收缩。

“师尊的腿真白。”

陈老头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粗重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欲望烧焦的喉咙里挤出来的,手掌从膝盖往下滑,滑过小腿,指尖勾住了裙摆的边缘,往上掀。

银辉色的裙料被掀起来,像是一层月光做的帘幕被揭开,露出了帘幕后面的东西。

小腿,修长匀称,皮肤白到了在烛光下泛出淡淡的荧光,没有一丝瑕疵,连汗毛都看不见,光滑得像是上等的白瓷。

膝盖,圆润精巧,膝盖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面隐约可见,像是一颗被白玉包裹的鹅卵石。

大腿。

裙料掀过大腿的时候,陈老头的呼吸停了一拍。

大腿的肉感比小腿丰腴了整整一个层次,内侧的皮肤更加细腻,更加柔软,烛光照上去呈现出一种介于奶白和淡粉之间的颜色,两条大腿紧紧并拢着,肌肉绷紧,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细密的缝隙。

“二十年了。”陈老头的声音变得更低了,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二十年,老奴每天跪在地上擦师尊走过的地板,看着师尊的裙摆从面前飘过去,连裙角都不敢碰一下。”

手掌贴上了大腿外侧。

“现在老奴碰到了。”

粗糙的老茧碾过那层细腻到不真实的皮肤,触感让陈老头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五指陷进了大腿外侧的软肉里,指缝间挤出了一团白腻腻的肉,像是在揉捏一块刚出炉的年糕。

裴清的大腿肌肉绷得更紧了。

两条腿并拢的力度加大,膝盖骨死死抵在一起,这是凡人之躯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抵抗,不是挣扎,不是反抗,只是一种本能的、无声的、最后的防线。

“师尊还在夹着?”陈老头咧开嘴,露出那排发黄的牙齿。

“夹得住吗?”

双手扣住了两个膝盖的外侧,往两边掰。

裴清的大腿肌肉在抵抗,但凡人的肌肉力量和练气境的臂力之间隔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那种抵抗就像是一张纸在抵抗一把剪刀,持续了不到三息,两条修长白腿就被强行分开了。

掰开的幅度不大,但足够了。

足够让裙料从大腿根部滑落下去,足够让那个从未被任何人看见过的地方暴露在烛光之下。

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比其他任何地方都更加白嫩,更加细腻,几乎是半透明的,隐约能看见皮肤下面淡蓝色的血管纹路,像是白玉上天然的纹理。

再往里。

一道紧闭的缝隙。

两片薄薄的、淡粉色的唇瓣紧紧合拢着,像是一朵从未绽放过的花苞,边缘光洁,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缝隙细密到几乎看不见,只有一条极细的线从上方延伸到下方,线的顶端隐约能看见一颗极小的、被唇瓣包裹着的凸起。

处女。

三百年的处女。

陈老头盯着那道缝隙,浑浊的老眼里的血丝充血到了快要爆裂的程度,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野兽发出的喉音。

“操……”

这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不是骂人,是一种纯粹的、无法用其他语言表达的、面对极致画面时的本能反应。

“师尊,你这屄……”陈老头的声音抖了,不是紧张,是兴奋到了无法控制的程度。”老奴见过宗门里那些女弟子偷偷在溪边洗澡,没一个长成这样的,嫩得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缝都合不拢……不对,是合得太紧了。”

粗糙的手指伸了过去。

食指的指腹碰到了那道缝隙的边缘。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从头到脚,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绷紧了,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脚趾蜷缩起来,手指攥紧了桌案的边缘,指节发白。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那种触感。

三百年来,从未有任何人碰过那个地方,甚至她自己都极少触碰,正道清修的戒律将那个部位列为最大的禁忌,比死亡更可怕的禁忌,现在一根粗糙的、布满老茧的、属于一个杂役弟子的手指,正贴在那道缝隙的边缘上。

“师尊紧张了?”陈老头感觉到了掌下肌肉的绷紧,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师尊不用紧张,老奴先用手指试试,轻着点。”

食指的指腹沿着缝隙的边缘往下滑了一寸。

干燥。

完全的干燥。

那道缝隙紧闭着,两片唇瓣之间没有任何湿润的痕迹,干涩得像是一片从未被雨水淋过的土地。

“干的。”陈老头低声说,语气里没有失望,反而多了一层更加浓烈的兴奋。

“师尊果然是处子之身,三百年没被碰过的地方,当然是干的。”

指尖往缝隙里挤了一分。

紧。

极致的紧。

两片唇瓣像是两道合拢的铁门,死死夹住了试图闯入的指尖,指腹感受到的阻力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里面的嫩肉紧紧吸附着指尖的皮肤,热度比体表高了一截,但依然是干涩的。

“嘶……”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冷气。

“师尊,你这骚屄里面夹得老奴手指头都疼,三百年没用过的地方,紧成这样,等会儿老奴那根东西捅进去,师尊怕是要疼得叫出来。”

“你做梦。”

裴清的声音从桌面上传来。

三个字。

冷到了骨头缝里。

这是她被按在桌案上之后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不是求饶,不是辱骂,是一种斩钉截铁的、不容置疑的否定。

你做梦。

我不会叫。

陈老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师尊说不叫就不叫?”指尖在缝隙里又挤进去了半分,指腹碰到了一层极薄的、像是蝉翼一样的膜。

“老奴倒要看看,等老奴那根三十厘米的屌捅破这层膜的时候,师尊还能不能绷住。”

指尖在那层膜上轻轻按了一下。

裴清的腹部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摸到了。”陈老头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更加低沉,像是一条蛇在吐信子。

“师尊的处子膜,老奴摸到了,薄得跟纸似的,老奴一根手指头就能捅破,但老奴不用手指头。”

手指抽了出来。

指尖上沾着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湿润,不是体液,是指腹上的汗水和那道缝隙里残留的微量水分混合而成的痕迹。

陈老头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面闻了一下。

“没什么味道。”低声说。

“干净得很,三百年没被碰过的地方,当然干净,等会儿被老奴操过了,就不干净了。”

另一只手握着那根巨物,拇指抹了一把龟头上不断渗出的前液,黏腻的液体在拇指和龟头之间拉出了一根银丝,然后断裂。

不够。

前液不够润滑。

那道缝隙太紧太干了,直接硬插进去不是不行,但阻力太大,可能插不到底就被夹住了。

陈老头低下头,朝自己的掌心吐了一口唾液。

“呸。”

浓稠的唾液落在掌心,带着一股属于老男人的浊臭气息,然后被粗糙的手掌涂抹在了龟头上,和前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黏腻的、泛着微光的液膜。

“师尊别嫌老奴脏。”陈老头一边涂抹一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体贴”。

“老奴这也是为师尊好,不润一润,等会儿捅进去的时候师尊会更疼。”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眸子依然盯着头顶的房梁,面部的表情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没有任何变化,但下颌的肌肉绷得更紧了,嘴唇抿成了一条极细的、苍白的线。

陈老头把润湿过的龟头对准了那道紧闭的缝隙。

硕大如拳的龟头抵在了两片淡粉色的唇瓣之间,尺寸的对比在这一刻达到了最荒谬的程度,那道缝隙的宽度不到一指,而龟头的直径超过了三指,就像是试图把一个拳头塞进一个钥匙孔里。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到了极点时身体的不自主反应。

“老奴要进去了。”

腰胯猛然前顶。

没有任何过渡,没有任何缓冲,粗暴的、野蛮的、不讲任何道理的一顶。

龟头撞开了那道紧闭的缝隙,两片唇瓣被硕大的头部强行撑开,淡粉色的嫩肉被拉伸到了极限,从缝隙变成了一个被撑圆的洞口,洞口的边缘绷得发白,像是随时会被撕裂。

然后龟头碰到了那层膜。

极薄的,像蝉翼一样的膜,挡在了甬道最浅处,阻住了巨物继续深入的路。

陈老头感觉到了那层膜的阻力,像是一张绷紧的纸,有弹性,但弹性有限。

“师尊,到了。”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老奴要捅破了。”

腰胯再次发力。

猛顶。

噗。

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像是一张薄纸被戳破时发出的声音,那层膜在龟头的冲撞下断裂了,碎裂了,从中间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龟头带着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冲过了那层膜,一头扎进了膜后面的甬道里。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从腰部开始,整个上半身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背后提了起来,脊柱弯成了一张弓的弧度,后脑勺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十根手指死死扣进了紫檀木的桌沿,指甲嵌进了木纹的缝隙里,指节发白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

嘴唇咬住了。

死死咬住了。

上齿咬着下唇,咬到了下唇的皮肤凹陷下去,凹陷处迅速泛白然后泛红然后泛紫,一丝极细的血线从齿痕的边缘渗了出来,沿着下巴的弧度往下淌,滴在了锁骨上。

没有叫。

一声都没有。

陈老头感觉到了龟头前方的湿热和黏腻,那不是体液,是血。

处女膜撕裂的血。

温热的、稀薄的、带着一丝铁锈味的液体从龟头和甬道壁的缝隙间渗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淌过青筋盘绕的表面,淌过屌根处浓密的毛发,滴在了桌案的边缘上。

“破了。”

陈老头低下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龟头已经没入了那道被撑开的缝隙里,柱身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淡粉色的唇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箍着紫红色的柱身,圆环的边缘处有一缕极淡的红色,正在慢慢扩散。

“师尊的处子血。”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但这种虔诚和亵渎搅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东西。

“三百年的处子血,流在老奴的屌上了。”

裴清的身体还维持着弓起的姿态,每一块肌肉都绷到了极限,呼吸急促而浅短,胸口的两团饱满弧度剧烈起伏,薄到透明的里衣在起伏中被拉扯得更紧了,乳尖的轮廓更加清晰。

但她没有叫。

酒红色的眸子从弓起的角度看向了陈老头的方向,目光里没有痛苦的扭曲,没有恐惧的慌乱,只有一层冰冷的、坚硬的、像是铁水浇铸而成的东西。

杀意。

纯粹的、不加修饰的杀意。

如果此刻她还有合体后期的修为,这一眼就足以让陈老头灰飞烟灭。

但她没有修为了。

这一眼什么都杀不了。

“师尊在瞪老奴?”陈老头迎着那道目光,咧开嘴笑了。

“瞪吧,师尊的眼睛真好看,酒红色的,老奴在宗门二十年,看了二十年,怎么都看不够,师尊瞪老奴的时候更好看,比平时多了点人味儿。”

腰胯往前推了一寸。

柱身又没入了一截。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弓起的腰塌了一下,又绷了回去,十根手指在桌沿上留下了十道浅浅的抓痕。

“疼?”陈老头问。

裴清没有回答。

“当然疼。”陈老头自问自答,语气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满足。

“师尊这骚屄三百年没用过,紧成这样,老奴这根屌又粗又长,一下子捅进去,能不疼吗?但师尊忍着不叫,师尊真能忍。”

又推了一寸。

甬道内壁的嫩肉被柱身强行撑开,紧紧吸附在柱身表面,每一寸深入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像是在往一个极窄的管道里硬塞一根粗木桩,嫩肉被挤压变形,被拉伸到极限,摩擦产生的热度让整个甬道变得滚烫。

“操……师尊你这骚屄里面真紧。”陈老头的声音变得更加粗重,更加急促,额头上的汗水顺着沟壑纵横的皱纹往下淌,滴在裴清裸露的小腹上。

“夹得老奴的屌生疼,跟老虎钳子似的,老奴操了五十年的手,搬了二十年的药箱,没被夹疼过,今天被师尊的屄夹疼了。”

又推了一寸。

又一寸。

又一寸。

每推一寸,裴清的身体就颤一下,嘴唇就咬紧一分,下唇上的齿痕越来越深,血线越来越多,沿着下巴淌下来,在锁骨上汇成了一小滩暗红色的血迹。

“老奴才进去一半。”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柱身大约有十五厘米没入了那道被撑开的缝隙里,还有十五厘米以上露在外面,青筋贲张的柱身上沾着血丝和前液的混合物,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光泽。

“师尊,还有一半呢。”

“……闭嘴。”

裴清的声音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只有两个字,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发出来的,声音不大,却硬得像铁。

“闭嘴?”陈老头歪了一下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师尊让老奴闭嘴,老奴就得闭嘴?师尊现在可不是合体后期了,师尊现在就是一个被老奴按在桌上操的小娘们儿,小娘们儿有什么资格让老奴闭嘴?”

腰胯猛地一顶。

剩下的十五厘米在一次冲撞中全部没入。

整根没入。

三十厘米。

从龟头到屌根,一寸不剩地全部埋进了那道被撑到极限的甬道里,龟头撞到了甬道最深处的某个柔软的、凸起的部位,那是宫颈口,被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击之后,一阵钝痛从小腹深处炸开,像是一颗闷雷在肚子里炸了。

裴清的身体弓到了极限。

腰部离开了桌面,整个人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贴着桌面,脊柱弯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陈老头的腰侧,脚趾蜷缩到了发白的程度,十根手指在桌沿上抓出了木屑。

嘴唇咬得更紧了。

下唇上的皮肤被咬破了一个小口子,血珠从破口处涌出来,比之前的血线更多更快,沿着下巴流到了脖颈上,染红了一小片白到刺目的皮肤。

但她没有叫。

一声都没有。

连闷哼都没有。

陈老头感觉到了整根没入之后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了将近两息的时间。

紧,热,嫩。

三个字。

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甬道内壁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吸附着柱身的每一寸表面,从龟头到屌根,没有一处不被紧紧包裹着,那种包裹的力度大到了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甬道壁随着脉搏的跳动而微微收缩。

热到了滚烫的程度,甬道内部的温度比体表高了不止一截,像是把整根屌插进了一个刚烧开的、黏稠的、滚烫的蜜罐里。

嫩到了让人头皮发麻的程度,甬道壁的质感不像是人体组织,更像是某种极其精致的、由天地灵气凝聚而成的东西,光滑、柔软、细腻,每一寸褶皱都在柱身上留下了清晰的触感。

“操……操……”

陈老头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断断续续的,不是结巴,是爽到了语言功能短路的程度。

“师尊……你这骚屄……老奴这辈子没进过这么好的地方……”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陈老头的脑子里闪过了一连串画面。

二十年前第一次进宗门的时候,睡的是柴房旁边的杂役棚,稻草铺的床,四面漏风,冬天冻得手脚发紫。

十五年前被调到药库,睡的是药库后面的小隔间,比杂役棚好一点,至少不漏风了,但床板硬得像石头,翻个身都嘎吱响。

十年前,五年前,三年前,一年前,昨天,睡的都是那张硬得像石头的床板。

现在呢?

现在整根屌埋在天下第一仙子的骚屄里,三百年没被碰过的处女屄,紧得像老虎钳子,热得像火炉,嫩得像豆腐,比他这辈子睡过的所有床加起来都舒服一万倍。

这个对比让陈老头的嘴角咧到了耳根。

“师尊知不知道,老奴在宗门二十年,住的是药库后面那个小隔间,床板硬得能磕掉牙。”陈老头一边说,一边缓缓地把腰胯往后撤了一寸,柱身从甬道里抽出了一截,带出了一层薄薄的血膜和前液的混合物。

“二十年了,老奴每天搬药箱搬到腰都直不起来,晚上躺在那张破床板上,想的都是师尊。”

腰胯往前推了回去。

缓慢的,碾磨式的推入,不是冲撞,是一寸一寸地往里碾,龟头碾过甬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每碾过一处,那处的嫩肉就被硕大的龟头撑平、碾开、然后在龟头过去之后重新合拢,紧紧吸附在柱身上。

“想师尊的脸。”碾了一寸。

“想师尊的腰。”又碾了一寸。

“想师尊的奶子。”又碾了一寸。

“想师尊的屄。”碾到了底,龟头再次撞上了宫颈口,裴清的腹部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

“想了二十年,天天想,夜夜想,想得老奴的屌硬得能砸核桃。”陈老头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像是一条在暗处爬行的蛇。

“老奴就想着,什么时候能把这根屌插进师尊的屄里,操一操天下第一仙子的骚屄,是什么滋味。”

抽出。

推入。

抽出。

推入。

节奏缓慢而稳定,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农在犁地,每一犁都犁到底,每一犁都翻出最深处的土。

甬道内壁的嫩肉在这种缓慢的碾磨中被反复拉伸、挤压、摩擦,从最初的干涩逐渐变得有了一丝极微量的湿润,不是体液,是血丝和前液混合之后产生的润滑,量很少,但足以让碾磨的阻力稍微降低了一些。

“现在老奴知道了。”陈老头碾到底,停了一下,龟头抵着宫颈口,感受着那个柔软凸起被压扁时的触感。

“师尊的骚屄,是老奴这辈子操过的最好的屄,不对,老奴这辈子没操过别的屄,师尊是老奴的第一个,也是最好的一个。”

裴清的眼睛始终盯着头顶的房梁。

从始至终,那双酒红色的眸子没有看过陈老头一眼,没有看过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眼,没有看过自己被撕裂的衣裙一眼。

她在看房梁。

房梁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纹,从左边延伸到右边,裂纹的边缘有一层淡淡的灰尘,灰尘在烛光的照射下泛着微弱的光。

她在数那道裂纹的长度。

一尺,两尺,三尺。

用数裂纹的方式来隔绝身体传来的感觉。

但隔绝不了。

每一次碾磨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在甬道里搅动,疼痛从小腹深处蔓延到整个下半身,再从下半身蔓延到脊柱,再从脊柱蔓延到大脑,处女膜撕裂的锐痛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钝重的、无法忽略的胀痛,被撑到极限的甬道壁在巨物的碾磨下发出无声的抗议。

但她没有叫。

嘴唇咬出的血已经流到了脖颈上,和锁骨处之前的血迹汇在了一起,在白到刺目的皮肤上画出了几道触目惊心的红色痕迹。

“师尊真能忍。”陈老头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真诚的佩服,但这种佩服和他正在做的事情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更加扭曲的东西。

“咬出血了都不叫一声,不愧是正道之首,无暇剑仙。”

停了一下。

“但老奴不信师尊一直忍得住。”

节奏变了。

从缓慢的碾磨变成了稳定的抽插,速度提了上来,不是猛烈的冲撞,是一种有节奏的、持续的、像是打桩一样的抽插,每一次抽出到龟头的位置,然后整根推入到底,撞上宫颈口,再抽出,再推入。

啪。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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