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蝼蚁咬仙骨(中)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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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开始在内室里回响,陈老头的胯骨撞在裴清的大腿根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沉闷的、潮湿的啪响,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拍打在裴清的臀缝上,发出更加细碎的、更加淫靡的啪嗒声。

“师尊听见了吗?”陈老头一边抽插一边说,声音随着节奏一顿一顿的。

“这声音,啪啪啪的,是老奴的屌在操师尊的骚屄发出来的声音,宗主殿的墙厚,外面听不见,但师尊听得见。”

啪。

“师尊这辈子听过多少种声音?剑气破空的声音,灵力炸裂的声音,万人朝拜的声音。”

啪。

“但师尊肯定没听过这种声音。”

啪。

“一个杂役弟子的屌操宗主的屄的声音。”

啪,啪,啪。

速度又提了一档。

从稳定的抽插变成了加速的冲撞,腰胯的发力更加猛烈,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全身的力量,龟头撞上宫颈口的力度从”碰触”变成了”撞击”,从”撞击”变成了”猛顶”。

裴清的身体在每一次猛顶中被往前推了一寸,又被陈老头掐着腰拉回来,桌案上的铜灯被震得晃了又晃,灯影在墙壁上疯狂摇曳,那几颗滚落的凝神丹药丸被震到了桌案的边缘,一颗掉了下去,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师尊的屄开始出水了。”陈老头忽然说。

不对。

不是出水。

是血丝和前液混合之后产生的少量润滑,让抽插的阻力降低了,陈老头把这种变化误判成了”出水”。

但他说出来了,说出来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得意洋洋的征服感。

“师尊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被老奴操了这么一会儿,骚屄就开始流水了,堂堂正道之首,无暇剑仙,被一个杂役老头子的屌操得流水了,传出去多好听。”

“那是血。”

裴清的声音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冷硬如铁。

“血?”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柱身上确实沾着血丝,但血丝和前液混合之后呈现出一种淡粉色的、黏腻的质感,和纯粹的血不太一样。

“也对,师尊的处子血还没流完呢,没事,等血流完了,师尊的骚水就该出来了。”

“不会。”

两个字,斩钉截铁。

“不会?”陈老头的嘴角勾了起来。

“师尊说不会就不会?师尊的身体可不归师尊管了。”

腰胯的速度又提了一档。

从加速的冲撞变成了暴力的猛顶,每一次顶入都带着一种要把整个人钉穿的气势,龟头在宫颈口上反复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腹部肌肉痉挛式地收缩,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陈老头的腰侧。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密集而急促,像是暴雨砸在石板上的声音,和铜灯摇晃的金属声、桌案在地面上轻微移动的摩擦声、陈老头粗重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在内室里形成了一片淫靡的声浪。

“师尊夹紧了。”陈老头喘着粗气说,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滴,滴在裴清裸露的小腹上、胸口上、脖颈上。

“师尊的骚屄在夹老奴的屌,夹得老奴差点射出来,师尊是不是想让老奴射在里面?嗯?”

裴清没有回答。

她的嘴唇已经咬不住了,不是因为要叫出来,是因为下唇被咬破的伤口在持续出血,血液让牙齿打滑,咬不住了,嘴唇松开了一条缝,但从那条缝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浅短的呼吸声。

陈老头盯着那张脸看了两息。

烛光下,那张冷若冰霜的绝世容颜此刻呈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状态: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桌面上,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了面颊上,下唇上有一道被咬破的伤口,血珠从伤口处渗出来,沿着嘴角流到了下巴上,白到刺目的皮肤上画着几道血痕,酒红色的眸子依然冷冽如冰,但眼角泛着一丝极淡的红,不是哭,是疼痛和屈辱逼出来的生理性充血。

美。

一种被践踏之后依然不肯折断的、倔强的、惨烈的美。

陈老头看着这张脸,心底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狠狠地撞了一下,不是心软,不是怜悯,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更加扭曲的、更加贪婪的东西。

他想把这张脸上最后一丝冷傲也碾碎。

“翻过来。”

陈老头的声音突然变了,从之前的沙哑低沉变成了一种命令式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像是一个主人在对自己的猎物下达指令。

裴清没有动。

“师尊没听见?”陈老头抽出了大半截柱身,只留龟头卡在洞口处,血丝和前液的混合物从被撑开的缝隙边缘渗出来,沿着裴清的臀缝往下淌,滴在桌面上。

“老奴说翻过来,趴着。”

裴清依然没有动。

酒红色的眸子终于从房梁上移了下来,落在了陈老头的脸上,目光冷到了能冻死人。

“你翻。”

两个字。

不是服从,是命令。

你想让我翻?你自己动手。

陈老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低沉而沙哑。

“师尊还是这么硬气,好,老奴自己来。”

双手扣住了裴清的腰。

那条盈盈一握的纤腰被两只粗糙的大手整个握住了,十根手指陷进了腰侧的软肉里,然后猛地一翻。

裴清的身体被从仰躺翻成了趴伏,整个过程不到一息,快到她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面颊撞在了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乌黑的长发从背后甩到了一侧,露出了整个后背。

银辉长裙已经被撕裂了前襟,后背的部分还算完整,但在翻身的过程中被扯歪了,裙料从右肩滑落下来,露出了半边后背的皮肤,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面清晰可见,脊柱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部,像是一条刻在白玉上的浅沟。

腰以下,裙料已经被掀到了腰部以上,整个臀部暴露在外面。

丰腴,翘挺,浑圆。

两瓣臀肉饱满到了过分的程度,像是两个被白瓷包裹的满月,光滑、圆润、没有一丝赘肉,臀缝深邃,臀腿交界处的弧线流畅到了不真实的程度。

陈老头看着那个臀部,喉咙里又发出了那种野兽般的喉音。

“师尊这屁股……操……”

一只手按上了裴清的后颈。

粗糙的掌心贴着后颈的皮肤,五指扣住了颈椎两侧的肌肉,不是掐,是按,用足够的力度把裴清的上半身按在桌面上,让她抬不起头来。

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还沾着血丝的巨物,对准了从后方暴露出来的、被操得微微张开的缝隙,龟头抵了上去。

从这个角度,从后方进入,角度更深,龟头的朝向会直接对准甬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

“师尊,老奴换个姿势操你。”陈老头的声音从裴清的头顶传下来,沙哑、滚烫、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征服欲。

“从后面操,操得更深。”

腰胯前顶。

整根没入。

一次到底。

这一次的感觉和正面进入完全不同,角度的变化让龟头碾过了甬道内壁一个之前没有碰到过的区域,那个区域的嫩肉比其他地方更加柔软、更加敏感、更加不堪一击。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和之前所有的”僵”都不一样,之前的僵是疼痛引起的肌肉紧绷,这一次的僵带着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不属于疼痛范畴的东西。

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无法归类的、让她的大脑短暂空白了一瞬的感觉。

但只是一瞬。

空白被立刻填满了,填满它的是更加浓烈的愤怒和更加坚硬的意志。

陈老头没有注意到那一瞬的异常。

他开始抽插。

从后方的抽插比正面更加凶猛,腰胯的发力更加顺畅,每一次冲撞都带着从上往下的角度,龟头在甬道深处横冲直撞,撞宫颈口,碾内壁,搅嫩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层被搅烂的血丝和前液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把这些混合物重新捅回甬道深处。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重,陈老头的胯骨撞在裴清丰腴的臀肉上,每一次撞击都让两瓣臀肉产生剧烈的颤动,像是两团白色的果冻被重物砸中,波纹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然后在弹回原位之前被下一次撞击再次砸扁。

“师尊的屁股真他妈的翘。”陈老头一边操一边说,按着后颈的手收紧了一分,把裴清的脸更深地按进了桌面。

“老奴在宗门二十年,每天看着师尊从面前走过去,看着这个屁股在裙子底下一扭一扭的,想摸又不敢摸,想操又不敢操,现在老奴不用想了,老奴直接操。”

另一只手从巨物上松开,绕到了裴清的身前,从撕裂的裙料缝隙里探了进去。

粗糙的手指碰到了那层薄到透明的里衣,隔着里衣,指腹触到了一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东西。

乳肉。

G罩杯的、饱满到溢出任何容器的乳肉,被裴清趴伏的姿势挤压在胸口和桌面之间,从两侧鼓胀出来,像是两团被挤扁的面团。

陈老头的手指隔着里衣揉了上去。

五指张开,陷进了那团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了大团大团的白腻肉感,里衣的布料在手指的揉捏下被拉扯变形,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师尊的奶子真大。”陈老头的声音变得更加粗重,更加急促,揉捏的力度也在不断加大。

“老奴一只手都握不住,溢出来了,全他妈的溢出来了,二十年了,老奴搬了二十年的药箱,没搬过这么软的东西。”

手指找到了乳尖的位置。

那颗微微挺立的小小凸起被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隔着里衣,两根粗糙的手指像拧螺丝一样拧了一下。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声极其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从紧咬的牙缝里泄了出来。

“嗯……”

只有一个音节。

短到几乎不存在。

但在这间安静的内室里,在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陈老头粗重的喘息声之间,这个音节清晰得像是一颗石子落入了平静的湖面。

陈老头的动作停了一拍。

然后笑了。

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低沉、沙哑、充满了发现宝藏时的狂喜。

“师尊叫了。”

裴清的身体绷得更紧了,面颊贴在桌面上,酒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罕见的、转瞬即逝的东西。

不是恐惧。

是愤怒。

对自己的愤怒。

她说过”你做梦”。

她说过不会叫。

但她叫了。

只是一声闷哼,只是一个音节,但她叫了。

“师尊说不会叫的。”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

“师尊骗老奴。”

拇指和食指再次捏住了乳尖,这一次不是拧,是掐,指甲的边缘掐进了乳尖的根部,隔着里衣,能感觉到乳尖在指尖下面充血硬挺,从一颗小小的凸起变成了一颗硬邦邦的小肉粒。

同时,腰胯的抽插速度猛然拉到了最高。

暴力猛顶。

每一次顶入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力量,龟头在宫颈口上反复撞击,撞得裴清的整个身体在桌面上往前滑动,被按住后颈的手拉回来,再往前滑,再拉回来,桌案在地面上发出了持续的、刺耳的摩擦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肉体碰撞声,臀肉在猛烈的撞击下已经从白皙变成了淡粉色,每一次撞击都在臀肉上留下一个短暂的、掌印形状的凹陷,凹陷在弹回原位之前就被下一次撞击覆盖了。

“师尊的骚屄夹得越来越紧了。”陈老头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

“是不是被老奴操爽了?嗯?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无暇剑仙,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按在自己的桌子上从后面操,操得骚屄流水奶子乱晃,是不是很爽?”

裴清没有回答。

面颊贴在桌面上,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了一片,嘴唇上的血迹被桌面蹭开了,在紫檀木面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色痕迹,酒红色的眸子依然盯着前方,但目光的焦点不在任何具体的物体上,而是虚焦的,像是在看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她在忍。

用三百年修炼出来的意志力在忍。

忍疼痛,忍屈辱,忍身体传来的每一寸不属于她意志范围内的感觉。

但有一种感觉越来越难忍了。

不是疼痛。

疼痛在持续的抽插中已经从锐痛变成了钝痛,从钝痛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麻木的、可以被意志力压制的背景噪音。

难忍的是另一种东西。

从甬道深处传来的,从那个被龟头反复碾过的敏感区域传来的,一种热度,一种酥麻,一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内部融化、扩散、渗透的感觉。

这种感觉和疼痛不一样。

疼痛是可以对抗的,咬紧牙关就能忍住。

这种感觉不行。

它不是从外部施加的力量,而是从身体内部自发产生的反应,像是身体里有一个她从不知道存在的开关被触动了,触动之后,某种沉睡了三百年的机制开始苏醒、启动、运转。

鼎炉体质。

裴清不知道这个词。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藏着这种东西。

三百年清修,从未与任何男性有过肌肤之亲,鼎炉体质从未被激发过,就像一颗种子埋在土里三百年,从未发芽,因为从未有水浇灌过。

现在有水了。

粗暴的、滚烫的、带着浓烈阳元的水,正在以一种不可抗拒的方式浇灌着那颗沉睡了三百年的种子。

甬道内壁开始发生变化。

最初是极其细微的,细微到陈老头在暴力猛顶的过程中没有立刻察觉,甬道壁的嫩肉从干涩变得微微湿润,从微微湿润变得明显湿润,从明显湿润变得……

滑。

突然之间,抽插的阻力骤然降低了。

柱身在甬道里的滑动变得顺畅了,不是血丝和前液那种稀薄的润滑,而是一种更加浓稠的、更加黏腻的、从甬道壁深处渗出来的液体。

陈老头的抽插动作停了一拍。

“……嗯?”

龟头在甬道深处碾了一下,碾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液体从龟头和甬道壁的缝隙间渗出来,顺着柱身往外淌,淌过青筋盘绕的表面,淌到了被撑开的洞口处,在淡粉色的唇瓣边缘汇成了一颗透明的、黏稠的液珠。

不是血。

血是红色的。

这是透明的。

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丝困惑,然后困惑被一种更加强烈的兴奋取代了。

“师尊……出水了。”

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不敢相信的惊喜。

“师尊的骚屄真的出水了。”

裴清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因为陈老头的话,是因为她自己也感觉到了。

甬道内壁在不受她控制的情况下开始分泌液体,那种液体从甬道壁的深层渗出来,温热、黏稠、量越来越大,像是一个被打开的水龙头,关不上了。

这不对。

这不应该发生。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酒红色的眸子里,那层冰冷的、坚硬的铠甲出现了第一道裂纹。

不是因为疼痛。

不是因为屈辱。

是因为困惑。

一种面对自己身体的未知反应时产生的、无法用三百年修炼经验来解释的困惑。

陈老头感觉到了甬道内部环境的剧变,从干涩到湿润到泛滥,只用了不到十息的时间,那种变化的速度和幅度远远超出了正常范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裴清的身体内部被打开了一个闸门。

“师尊的身体比师尊的嘴诚实多了。”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残忍。

“师尊说不会出水,师尊的骚屄说会,老奴信谁?老奴信骚屄。”

手指在乳肉上狠狠揉了一把,五指陷进了柔软的肉团里,指缝间挤出了大团溢出的白腻乳肉,里衣的布料在暴力的揉捏下发出了撕裂的前兆声。

同时,腰胯重新启动了抽插。

这一次,因为甬道内部突然涌出的大量液体,抽插的顺畅度发生了质的飞跃,柱身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自如,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透明液体,液体在柱身和洞口之间拉出长长的丝线,每一次插入都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湿润的”噗嗤”声。

噗嗤,噗嗤,噗嗤。

这种声音和之前干涩时的闷响完全不同,湿润、淫靡、像是在搅动一锅黏稠的浆糊,声音在安静的内室里回荡,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让人面红耳赤的淫靡交响。

“听见了吗师尊?”陈老头的声音越来越亢奋。

“师尊的骚屄在叫,叫得比师尊的嘴还响,噗嗤噗嗤的,全是水,全是师尊的骚水,老奴操了师尊不到半个时辰,师尊的骚屄就湿成这样了,师尊还说不会出水?”

裴清咬紧了牙关。

面颊贴在桌面上,乌黑的长发被汗水浸湿了几缕,粘在了脖颈上,酒红色的眸子里的困惑还没有消散,但已经被更加浓烈的意志力压了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

但不重要。

重要的是忍。

忍住。

不管身体发生了什么,不管那个杂役弟子说了什么,不管甬道里涌出了多少不受控制的液体。

忍住。

不叫。

不求饶。

不给他任何满足感。

这是她唯一还能做到的反抗。

陈老头感觉到了甬道内部的液体还在持续增多,多到了每一次抽插都会有液体从被撑开的洞口处溢出来,沿着裴清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桌面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

多到了不正常的程度。

但陈老头没有去想”为什么”。

他只知道一件事。

爽。

比之前爽了十倍。

湿滑的甬道让每一次抽插都变成了一种极致的享受,龟头碾过湿润的嫩肉时产生的摩擦感恰到好处,不像之前干涩时那么生硬,也不像完全没有阻力那么寡淡,每一寸嫩肉都在柱身上留下了清晰的、带着液体润滑的触感,像是无数条柔软的舌头在舔舐着他的屌。

而且,甬道壁的吸附力反而更强了。

湿润之后,嫩肉变得更加柔软,更加贴合,像是一层活的、有生命的、会主动收缩和吸附的肉套,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一股吸力,像是甬道不想让他离开,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一股紧缩,像是甬道在主动吞咽。

陈老头的大脑在极致的快感中开始变得模糊,但他没有失控,二十年的隐忍训练出的自制力在此刻发挥了作用,他控制着自己不要射,还不能射,还早得很,这才刚开始。

按着后颈的手收紧了一分,把裴清的脸更深地按进了桌面,揉捏乳肉的手换了一种方式,从整团揉捏变成了专攻乳尖,拇指和食指隔着已经被汗水浸湿的里衣,捏住了那颗充血硬挺的小肉粒,用力往外拉扯。

乳尖被拉伸到了离开乳晕的程度,里衣的布料被拉出了一个小小的尖锥形,然后手指松开,乳肉弹回原位,整团乳房产生了一阵剧烈的颤动。

“师尊的奶头硬了。”陈老头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浓重的喘息。

“硬得像颗小石子儿,老奴捏着都硌手,师尊的嘴说不要,奶头倒是硬了,骚屄倒是出水了,师尊的身体到底是听嘴的还是听老奴的屌的?”

裴清的手指在桌沿上攥得更紧了。

指甲嵌进了紫檀木的纹理里,指节发白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

甬道里的液体还在持续涌出。

越来越多。

越来越不受控制。

像是身体深处有一个被封印了三百年的泉眼被撬开了,泉水汩汩而出,怎么都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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