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蝼蚁咬仙骨(下)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八月二十三·丑时·玄玉宗·宗主殿内室】
甬道里涌出的液体已经多到了荒谬的程度。
每一次从后方抽出柱身,都能带出一股黏腻的透明液体,液体挂在龟头的冠沟上,在柱身和洞口之间拉出长长的丝线,丝线断裂后落在裴清的臀缝里,和之前淌下来的处女血混在一起,在白到刺目的臀肉上画出几道淡粉色的水痕。
噗嗤,噗嗤,噗嗤。
湿润的抽插声在内室里回荡,和陈老头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片,按在后颈上的手掌能感觉到裴清颈部肌肉的持续紧绷,像是一根被拧到极限的钢丝。
但陈老头不满足。
后入的角度不够深。
龟头能碾到甬道内壁的敏感区域,能撞到宫颈口,但撞不实,每一次冲顶都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有力度但没有那种”钉进去”的感觉。
“不够。”
陈老头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低沉,按在后颈上的手松开了,揉捏乳肉的手也抽了回来,两只手同时扣住了裴清的腰侧。
“师尊,翻回来。”
没等裴清有任何反应,腰已经被两只粗糙的大手钳住了,整个人被从趴伏的姿势翻了回来,后背重新砸在了紫檀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散乱的乌黑长发甩过面颊,几缕粘在了嘴角的血迹上。
翻身的过程中,柱身从甬道里滑了出来,龟头脱离洞口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声,像是拔开了一个吸得很紧的瓶塞,一小股透明液体从微微张开的洞口涌了出来,沿着臀缝淌到了桌面上。
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洞口。
和一个时辰前完全不同了。
一个时辰前那道紧闭的、淡粉色的、像花苞一样的缝隙,现在变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边缘充血泛红的洞口,两片唇瓣被反复的抽插摩擦得从淡粉变成了深粉,边缘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一圈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红色肉壁。
“操了一个多时辰,师尊的骚屄终于被老奴操开了。”陈老头盯着那个洞口,浑浊的老眼里血丝密布。
“但还不够开,老奴要换个姿势,操到最深的地方去。”
两只手从腰侧移到了裴清的脚踝上。
修长白腿被两只粗糙的大手握住了脚踝,然后往上抬。
往上。
再往上。
两条修长的白腿被抬过了腰的高度,抬过了胸口的高度,一直抬到了陈老头的肩膀上。
脚踝搭在了两侧肩头,小腿贴着陈老头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面颊,白到发光的皮肤和粗糙暗沉的皮肤形成了刺目的对比,像是白瓷贴着砂岩。
这个姿势让裴清的下半身被整个抬了起来,腰部以下悬空,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贴着桌面,整个人呈现出一个近乎对折的姿态,膝盖被压向了胸口两侧,大腿根部完全打开,那个被操得微微张开的洞口以一种毫无遮掩的、完全暴露的角度朝向了正上方。
朝向了陈老头。
“师尊,这个姿势好。”陈老头的声音从裴清被压到胸口的膝盖上方传下来,沙哑、滚烫、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贪婪。
“师尊的骚屄全露出来了,老奴从上面往下操,能操到最深的地方,操到师尊的宫口里面去。”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从这个被对折的角度看向了陈老头。
视线穿过了自己被压到胸口的膝盖,穿过了被撕裂的银辉裙料,穿过了被汗水浸透的白色里衣下隐约可见的饱满弧度,落在了陈老头那张沟壑纵横的丑陋老脸上。
那双浑浊的老眼正盯着自己大腿之间的地方,眼里的血丝和贪婪混在一起,像一头饿了二十年的野兽终于扑到了猎物身上。
恶心。
从灵魂深处翻涌上来的恶心。
但面部没有任何表情。
酒红色的眸子冷到了能冻裂石头。
陈老头握着那根沾满了血丝和透明液体的巨物,龟头对准了那个完全暴露的洞口,从上方往下,对准了。
“师尊,老奴要操到底了。”
腰胯往下压。
从上往下的角度,借着体重和腰力的双重发力,整根巨物在一次冲顶中贯穿到底。
三十厘米。
一寸不剩。
这一次的深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双腿架肩的姿势让甬道的角度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龟头不再是水平方向的推入,而是从上往下的直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从正上方钉进了一个柔软的、湿润的、滚烫的洞穴里,钉到了洞穴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凸起上。
宫颈口。
龟头硕大如拳的头部精准地撞上了宫颈口,但这一次不是”撞”,是”顶住”,体重从上方压下来,腰胯的力量从后方推进来,两股力量汇聚在龟头上,把宫颈口顶得凹陷了下去,像是一个拳头压在了一团极软的面团上,面团被压出了一个深深的凹坑。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不,不是弓,是痉挛。
从小腹深处开始的、不受意志控制的、剧烈的肌肉痉挛,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腹腔里搅动,搅得所有内脏都在颤抖,腹部肌肉一阵一阵地收缩,带动着整个躯干产生不规则的抽搐,双手在桌面上胡乱抓挠,指甲在紫檀木面上刮出了尖锐的声响。
甬道内壁在同一瞬间发生了剧变。
从之前的湿润吸附变成了疯狂的绞紧,像是无数条柔软的蛇缠住了柱身的每一寸表面,用力收缩,用力绞紧,绞得柱身上青筋贲张的纹路都被嫩肉填满了,绞得龟头被甬道壁从四面八方挤压,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比它小两号的套子里。
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冷气。
“操……师尊你这骚屄怎么突然夹这么紧……”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
“绞得老奴的屌都快断了……师尊的骚屄是活的吗?自己会动?”
不是”自己会动”。
是鼎炉体质。
被阳元持续刺激了一个多时辰之后,沉睡了三百年的鼎炉体质正在以一种不可逆的方式苏醒,苏醒的过程伴随着甬道内壁的剧烈反应,每一寸嫩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绞紧,像是身体在本能地试图把那根灌满阳元的巨物锁死在最深处,不让它离开。
裴清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背叛她。
甬道在不受控制地绞紧,小腹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无法用任何修炼经验来解释的热流正在从甬道深处往外扩散,扩散到小腹,扩散到腰部,扩散到大腿根部,像是有一团火在身体内部燃烧,烧得她的皮肤泛起了一层极淡的潮红。
这不对。
这绝对不对。
酒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罕见的慌乱,但只存在了不到一息的时间,就被更加浓烈的意志力碾碎了。
不管身体发生了什么。
不管。
忍。
陈老头没有注意到裴清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慌乱,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胯下那种被疯狂绞紧的极致快感上,甬道壁的蠕动和绞紧让每一寸柱身都被嫩肉包裹着、吸附着、按摩着,那种感觉不像是在操一个人,像是在被一张活的、会呼吸的、会主动吞咽的嘴含住了整根屌。
“师尊的骚屄在吸老奴的屌。”陈老头的声音变得更加粗重,更加急促,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滴,滴在裴清裸露的小腹上、大腿上、被撕裂的裙料上。
“吸得老奴头皮发麻,师尊是不是舍不得老奴拔出来?嗯?”
腰胯开始动了。
不是抽插,是碾压。
龟头顶住宫颈口不拔出来,只是用腰胯的力量画着圈碾压那个柔软的凸起,每碾一圈,龟头的冠沟就刮过宫颈口的边缘一次,每刮一次,裴清的腹部肌肉就痉挛一下。
“师尊知道老奴在碾什么地方吗?”陈老头一边碾一边说,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碾的是师尊的宫口,就是这个地方,软软的,圆圆的,老奴的龟头刚好能顶住,师尊活了三百多年,这个地方从来没被碰过吧?现在被老奴的龟头碾着了,感觉怎么样?”
裴清没有回答。
牙关咬得死紧,面颊上的肌肉绷出了清晰的线条,乌黑的长发被汗水浸湿了大片,粘在了面颊上、脖颈上、桌面上,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头顶的某个方向,瞳孔微微收缩着,那是在承受极端感觉时的本能生理反应。
“不说话?”陈老头的嘴角勾了起来。
“没关系,师尊不说话,师尊的骚屄替师尊说了,绞得这么紧,水流得这么多,说明师尊的身体喜欢老奴碾这个地方。”
碾压的力度加大了。
龟头在宫颈口上画的圈越来越大,越来越用力,每一圈都把宫颈口的边缘碾得变形,柔软的凸起被硕大的龟头反复碾平、推开、然后弹回原位,又被下一圈碾平。
甬道壁的绞紧在碾压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剧烈了,嫩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疯狂地收缩、蠕动、吸附,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温热液体的涌出,液体从甬道深处渗出来,被龟头的碾压搅成了白色的泡沫,泡沫堆积在洞口处,在两片充血的唇瓣边缘形成了一圈细密的白沫。
“出了好多水。”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白沫和透明液体混合在一起,把整个洞口周围都弄得湿漉漉的,液体沿着裴清的臀缝往下淌,滴在桌面上,已经汇成了一小滩。
“师尊的骚屄跟开了闸似的,老奴操了这么多年的手,没见过出这么多水的。”
停了一下。
“不对。”陈老头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丝疑惑。
“师尊的身体怎么跟别人不一样?老奴虽然没操过别的女人,但药库里那些关于女修身体的典籍老奴翻过不少,没有哪本书上说过,女人被操的时候身体会有这种反应,绞得这么紧,水出得这么多,还会自己动……”
疑惑只持续了两息。
然后被更加汹涌的欲望淹没了。
管它为什么。
爽就行了。
“不管了。”陈老头咧开嘴,露出那排发黄的牙齿。
“管师尊的身体为什么跟别人不一样呢,反正是老奴的了,老奴的屌插在里面,师尊的骚屄夹着老奴的屌,这就够了。”
碾压停了。
换成了抽插。
从上往下的、借着体重和腰力双重发力的、暴力的抽插。
双腿架肩的姿势让每一次抽插的深度都达到了极限,龟头在甬道最深处横冲直撞,每一次插入都撞上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从上往下的重力加速度,力度大到了裴清的整个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往桌面上方弹了一下,又被架在肩上的双腿拉回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重,更加密集,陈老头的胯骨从上方砸在裴清的臀部上,每一次砸击都让丰腴的臀肉产生剧烈的颤动和变形,两瓣白到发光的臀肉被砸扁、弹回、再砸扁、再弹回,波纹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
“师尊的屁股真他妈的弹。”陈老头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
“老奴每砸一下,师尊的屁股就弹一下,跟两团面团似的,白花花的,软乎乎的,老奴看了二十年,想摸了二十年,现在不光摸了,还操了,还拿屌砸了。”
右手从裴清的脚踝上松开,抬了起来。
掌心张开,五指并拢。
啪!
一掌拍在了裴清的右侧臀肉上。
不是轻拍,是实打实的、用了三分力的掌掴,粗糙的掌心砸在了饱满弹嫩的臀肉上,臀肉在掌击下猛地凹陷了一个掌印的形状,然后剧烈地弹回原位,整团臀肉产生了持续数息的颤动,像是一块被重物砸中的白色果冻。
清脆的掌声在空旷的内室中回荡。
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同时,腰胯没有停,龟头在掌掴的同一瞬间撞上了宫颈口。
拍打臀部。
猛烈抽插。
同时进行。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和之前所有的”僵”都不一样。
之前的僵是疼痛引起的肌肉紧绷,是可以被意志力压制的生理反应。
这一次的僵,是从身体最深处、从某个她从不知道存在的地方、从灵魂和肉体的交界处炸开的一道闪电,闪电从臀部的掌击点出发,沿着脊柱直冲大脑,同时从甬道深处被龟头碾压的宫颈口出发,沿着小腹直冲胸腔,两道闪电在胸口交汇,炸出了一片白茫茫的空白。
大脑空白了。
三百年修炼出来的意志力在这一瞬间出现了一道裂缝。
从那道裂缝里,泄出了一个声音。
“唔……”
极度压抑的。
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来的。
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猫发出的最后一声呜咽。
短到只有半个音节。
但在这间安静的内室里,在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湿润的噗嗤声之间,这半个音节清晰得像是一颗炸雷。
陈老头的动作停了。
整个人僵在了那里,龟头深深顶在宫颈口上,柱身整根没入,两只手一只握着裴清的左脚踝一只悬在刚拍过的右侧臀肉上方,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血丝充血到了快要爆裂的程度。
全身像遭了雷击。
不是疼。
是那个声音。
那声闷哼。
那声从天下第一仙子、正道之首、无暇剑仙、三百年清修不染尘埃的裴清的牙缝里挤出来的、极度压抑的、带着一丝不受控制的颤抖的闷哼。
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让他上头。
比任何功法秘籍都让他疯狂。
“师尊叫了。”
陈老头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沙哑、颤抖、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师尊又叫了。”
裴清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面颊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酒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了一道锐利的光,那是对自己的愤怒,比对陈老头的愤怒更加猛烈的、更加不可原谅的愤怒。
又叫了。
说过不会叫的。
又叫了。
“师尊说'你做梦'的时候,老奴就在想。”陈老头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亢奋,像是一个赌徒连赢了十把之后的癫狂。
“师尊能忍到什么时候?老奴操了师尊一个多时辰,师尊忍了一个多时辰,咬破了嘴唇都不叫,老奴佩服,真他妈的佩服,但师尊还是叫了。”
右手再次抬起。
啪!
又一掌拍在了左侧臀肉上,力度比上一掌更重,臀肉被拍得剧烈颤动,白皙的皮肤上又浮现出一个淡红色的掌印,和右侧的掌印对称分布,像是两朵盛开在雪地上的红花。
同时腰胯猛顶。
龟头撞上宫颈口。
裴清的腹部肌肉猛地痉挛,牙关咬得更紧了,紧到了颞肌都鼓了起来,但这一次,没有声音泄出来。
一声都没有。
刚才那声闷哼是她意志力的一次失守,只此一次,不会有第二次。
“不叫了?”陈老头的眼睛眯了起来。”师尊又忍住了?没关系,老奴有的是时间,老奴的屌还硬着呢,老奴今晚不走了,就在这张桌子上操师尊,操到师尊叫出来为止。”
啪!
右臀。
啪!
左臀。
啪!啪!啪!
交替拍打,每一掌都实实在在地砸在饱满的臀肉上,清脆的掌声和肉体碰撞的沉闷啪响交织在一起,在内室里形成了一片混乱的声浪,白皙的臀肉从淡红变成了浅粉,掌印叠着掌印,每一个掌印的边缘都微微肿起,整个臀部在持续的拍打下变得滚烫。
同时,腰胯的抽插速度拉到了新的高度。
从上往下的暴力猛顶,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龟头在甬道里横冲直撞,撞宫颈口、碾内壁、搅嫩肉,带出大量的透明液体和被搅成白沫的混合物,液体飞溅在臀肉上、大腿根部、桌面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痕迹。
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两种声音交织,一种沉重一种湿润,像是暴雨砸在泥潭里的声音。
“师尊知不知道,老奴现在是什么感觉?”陈老头喘着粗气,声音在猛烈的抽插中一顿一顿的。
“老奴现在的感觉是,这辈子活了五十年,就为了今晚这一次,五十年搬药箱、扫地、倒夜壶、被人踩在脚底下当蝼蚁,就为了今晚把师尊按在桌上操,值了,他妈的太值了。”
啪!
一掌拍在了右臀最饱满的位置,力度是今晚最重的一次,臀肉被拍得整团变形,掌印的边缘瞬间泛出了紫红色。
“二十年前老奴第一次见师尊的时候,师尊站在宗主殿的台阶上,白衣飘飘,看都不看老奴一眼。”
猛顶,龟头撞上宫颈口。
“老奴跪在台阶下面磕头,磕得额头出血,师尊走过去了,裙摆从老奴面前飘过去,带着一股冷香,老奴连抬头看一眼都不敢。”
猛顶。
“现在呢?”
猛顶。
“现在师尊的腿架在老奴肩上,师尊的骚屄被老奴的屌操得合不拢,师尊的奶子被老奴揉得通红,师尊的屁股被老奴拍得发紫。”
猛顶,猛顶,猛顶。
“堂堂无暇剑仙,正道之首,玄玉宗宗主,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操成了这副模样。”
陈老头的声音在最后这句话上达到了某种近乎疯狂的巅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欲望烧焦的灵魂深处挖出来的,带着五十年卑微生活酿造出的全部毒汁。
这不仅仅是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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