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黑衣剑客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沉了下去。
“阴阳道人,化神后期,亦正亦邪,不属于任何宗门,行踪不定。"裴清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如果暗子的背后牵扯到阴阳道人,这件事就不只是情报泄露那么简单了。”
“我知道。"叶青鸾的声音也沉了下去。"所以我没有声张,这次来玄玉宗,对外只说是宗门之间的例行走访,暗子的事只有你和我知道。”
“剑灵宗的宗主呢?”
“宗主知道。"叶青鸾说。"但宗主让我全权处理,不插手。”
“他信任你。”
“我不会让他失望。”
这句话说得很平淡,但平淡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像是一柄剑插在地上,纹丝不动。
裴清看了叶青鸾一眼。
“你打算在玄玉宗待几天?”
“三天。"叶青鸾说。"查完名单就走,天音阁那边还要跑一趟。”
“客房我让人安排。”
“不用客房。"叶青鸾站了起来。"我睡演武场的器械房就行,有张床有个桌子够了。”
裴清没有坚持。
“随你。”
叶青鸾站起身后,双手伸到了身后,解开了背上墨色长剑的皮带扣,将剑连同剑鞘一起取了下来,靠在了椅子旁边的墙上。
然后开始解外甲。
暗褐色的皮甲用三根皮带固定在身上,一根横跨胸前,两根从肩膀绕到腋下,叶青鸾的手指熟练地拨开铜扣,一根一根地松开皮带,动作干脆利落,像是拆卸一件兵器。
皮甲脱下来的时候,黑色劲装下的身体线条完整地显露了出来。
不是裴清那种冰雪般丰腴柔软的身体,也不是苏瑶琴那种水蛇般妩媚饱满的曲线。
是一种完全不同的美。
肩膀不宽,但线条干净,没有一丝赘余的肉,锁骨的弧度像是两把匕首的刃口,从领口的边缘探出来,黑色劲装紧贴着上身,勾勒出胸前的轮廓,不是夸张的丰满,但饱满挺拔,劲装的布料被撑出了两道流畅的弧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极细,腰腹处的劲装平整紧实,能看出下面的肌肉线条,不是那种干瘪的瘦,是长年练剑锻造出来的紧致,像是一根被反复锤打过的铁条。
腰以下。
臀部紧翘,不是裴清那种丰腴圆润的翘,是肌肉收紧后自然上提的翘,像是两瓣被削过的石头,弧度陡峭,线条凌厉,黑色劲装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臀部的轮廓,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臀肌在布料下面微微绷动。
大腿修长,笔直,有力。
不是苏瑶琴那种丰腴白嫩的大腿,是练剑者的大腿,肌肉线条从胯部一直延伸到膝盖,流畅而有力,像是两根绷紧的弓弦,黑色长靴从膝盖以下包裹住了小腿,靴口紧贴着膝弯,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压痕。
整个人站在那里,像是一柄刚从炉火中取出来的剑胚,滚烫的、坚硬的、充满力量感的,但同时又有一种金属特有的冷冽光泽。
殿门外。
陈老头蹲在青石平台的边缘,手里握着一把竹扫帚,正在扫台阶上的落叶。
这是每天卯时的例行工作,扫宗主殿前的平台和台阶,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扫完大约需要半个时辰。
竹扫帚在石板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节奏均匀,不快不慢,和每一天的每一个清晨一样。
晨风从殿门那条两指宽的缝隙里灌进去,又从半开的窗户里透出来。
窗户开着。
宗主殿左侧的窗户开了半扇,窗棂上挂着一层薄薄的纱帘,纱帘被晨风吹得微微鼓起,透过纱帘,能看到殿内的光影。
陈老头的扫帚扫到了窗户下方的时候,浑浊的老眼不经意地往窗户里瞥了一眼。
就这一眼。
扫帚停了。
透过半透明的纱帘,能看到殿内有两个人影,一个坐着,银辉长裙在烛光下泛着冷光,那是裴清,另一个站着,正在做什么动作,黑色的身影在烛光中移动。
叶青鸾正在解外甲。
暗褐色的皮甲从身上卸下来,露出了下面的黑色劲装,劲装紧贴着身体,将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陈老头的目光黏住了。
不是看裴清,裴清的身体看过太多次了,每一寸曲线都已经刻在了脑子里。
是看那个黑衣女人。
从肩膀看到腰,从腰看到臀,从臀看到大腿。
那种身体和裴清完全不同,和苏瑶琴也完全不同,不是丰腴的、柔软的、水做的身体,是铁打的、紧实的、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在劲装下面清晰可见,但又不失女人的柔美弧度,胸前的饱满、腰部的纤细、臀部的紧翘,这些女性特征和军人般的力量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陈老头从未见过的、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一息。
两息。
三息。
扫帚在手里一动不动,古铜色的手指握着竹柄,指节微微泛白。
浑浊的老眼里,那种偶尔闪过的精光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黏腻的、带着温度的凝视,像是一条蛇盯住了猎物,瞳孔微微收缩,呼吸放缓,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扇窗户后面的黑色身影上。
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念头。
“这个女人的屄穴,操起来一定和师尊不一样。”
念头刚闪过,就被另一个更冷静的声音压了下去。
“化神后期。”
这三个字像一盆冰水浇在了头顶。
化神后期。
比裴清的"现在"高了整整五个大境界,比自己高了四个大境界,这个女人如果想杀自己,甚至不需要拔剑,一个眼神的灵压就能把自己碾成肉泥。
但那个念头没有消失。
只是被压到了更深的地方,像是一颗种子被埋进了土里,暂时看不见了,但它在那里,在黑暗中,在泥土下面,等着某一天破土而出。
第四息。
殿内的黑色身影突然停了。
叶青鸾的动作顿住了,解到一半的皮带扣还捏在手指间,高马尾微微一甩,头转了四分之一。
丹凤眼扫向了窗户的方向。
那双眼睛。
锐利得像两把刀尖,穿过了半透明的纱帘,穿过了晨风吹起的褶皱,穿过了窗棂之间的缝隙,直直地刺向了窗外。
陈老头的脊背像是被一根冰锥从后脑勺插到了尾椎骨。
不是灵压。
叶青鸾没有释放灵压,只是看了一眼,但那一眼里包含的东西,比灵压更让人窒息,那是一个化神后期的剑修在感知到异常时的本能反应,不是愤怒,不是警惕,只是一种纯粹的、条件反射式的锁定,像是一头猎豹在草丛中听到了一声不属于风的沙沙声,耳朵竖了起来,眼睛转了过去。
扫帚动了。
沙沙,沙沙。
陈老头低着头,佝着腰,竹扫帚在石板上重新发出了均匀的沙沙声,节奏和之前一模一样,不快不慢,不轻不重,浑浊的老眼只盯着地面上的落叶,脸上是一副木讷麻木的老杂役表情,嘴角微微下垂,眼皮耷拉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不值得注意"的气息。
一个扫地的老头子。
仅此而已。
殿内。
叶青鸾的目光在窗外停留了两息。
透过纱帘,能看到窗外的青石平台上,一个佝偻的身影正在扫地,竹扫帚一下一下地划过石板,动作机械而迟缓,像是一个做了几十年同样工作的老人,身体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不需要大脑参与。
“怎么了?"裴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叶青鸾收回了目光。
“没什么。"丹凤眼眨了一下,手指重新拨开了皮带扣,继续解外甲。"好像有人在外面。”
“扫地的杂役。"裴清的语气平淡。"每天卯时扫平台,不用在意。”
“嗯。”
叶青鸾没有再看窗外。
皮甲完全卸下来了,叠好放在了椅子旁边,露出了黑色劲装包裹下的完整身形,转身坐回了椅子上,背脊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名单的事,你什么时候能给我?”
“今天下午。"裴清说。
“行。"叶青鸾点了点头。"我先去演武场看看器械房,下午来取。”
“叶长老。"裴清在叶青鸾起身之前叫住了她。
“嗯?”
“暗子的事,你觉得有多严重?”
叶青鸾看着裴清的眼睛,沉默了两息。
“如果只是一个暗子,在筑基到金丹之间,传递的只是外围阵法布局,那还在可控范围内。"叶青鸾的声音低了半度。"但如果暗子不止一个,如果传递的不止是阵法布局,如果背后真的牵扯到阴阳道人……”
停了一下。
“那就不是情报泄露了,是有人在给正道挖坟。”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里没有任何波动。
“查清楚再说。”
“废话少说,查清楚是我来的目的。"叶青鸾站了起来,拿起靠在墙上的墨色长剑,重新挂回了背上。"名单下午给我,三天之内我查完就走。”
脚步声踩在青石地面上,铁钉敲出了清脆的节奏。
殿门被推开了。
叶青鸾走出殿门的时候,丹凤眼又扫了一眼左侧的平台。
那个扫地的老杂役还在那里,佝着腰,低着头,竹扫帚沙沙地划过石板,落叶被扫成了一小堆,堆在了台阶的边缘。
古铜色的皮肤,沟壑纵横的脸,粗麻布衣,佝偻的脊背。
一个老头子。
叶青鸾的目光只停留了半息就移开了。
脚步没有停,沿着台阶往演武场的方向走去,高马尾在晨风中飞扬,黑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山道的转弯处。
平台上。
陈老头继续扫着地。
沙沙,沙沙。
浑浊的老眼盯着地面,一片落叶都没有遗漏。
但嘴角,在低头的阴影遮掩下,微微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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