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书架旁的审讯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九月十七·亥时·玄玉宗·宗主殿】
宗主殿后门的铜栓从里面落着。
但窗户没有。
陈老头从东侧的那扇窗翻进去的时候,动作轻得像一只老鼠,筑基初期的修为让身体比从前灵便了太多,手掌撑住窗沿,整个人无声地翻入殿内,落地的时候脚尖先着地,鞋底和石板之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殿内没有点灯。
月光从西侧的窗格里渗进来,在地面上铺了几道银白色的光栅,照亮了大殿中央那张被移到角落里的宗主椅,和椅子旁边那面占了整整一面墙的巨大书架。
书架高两丈,宽三丈,分了九层,密密麻麻地塞满了竹简、帛书、玉简和线装典籍,最上面三层是宗门功法总录,中间三层是历代宗主的手札和批注,最下面三层是裴清的私人藏书。
裴清就站在书架前面。
银辉长裙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乌黑的长发垂落腰际,背对着殿门,右手从书架第五层抽出了一卷竹简,正在翻阅。
听到身后的动静,那只翻竹简的手停了一瞬。
没有回头。
“门锁了。”
声音平得像一面死水。
“老奴知道。"陈老头佝偻着身体站在窗边,声音里带着那种惯常的卑微和结巴。"老……老奴从窗户进来的,师尊恕罪。”
裴清没有说话。
竹简被放回了书架上。
酒红色的眼眸透过肩侧的碎发,扫了一眼窗户的方向,然后收回来。
“说。”
一个字。
陈老头没有动。
佝偻的身体靠在了书架的另一端,离裴清大约五步远,月光从窗格里照进来,正好把两个人分隔在光影的两侧,陈老头的脸在阴影里,只有浑浊的老眼偶尔闪过一丝光。
“师尊,九月十五那天,沈谷主来过了吧?”
裴清的背微微僵了一下。
幅度极小,小到如果不是在刻意观察就绝对捕捉不到。
但陈老头在刻意观察。
“药王谷的谷主,沈星河。"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闲事。"鹅黄色的裙子,白纱罩衫,赤脚踩木屐,身上一股药味儿,长得挺俊的。”
裴清缓缓转过身来。
酒红色的眼眸正面对上了阴影中那双浑浊的老眼。
“你怎么知道。”
不是问句,裴清说话从来不用疑问的语气。
“老奴在走廊里擦地板。"陈老头咧了一下嘴,露出了一口发黄的牙齿。"师尊,老奴虽然蠢笨,但耳朵还好使。”
停了一下。
“噬仙咒。”
两个字从那张沟壑纵横的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殿内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层。
“还灵草。”
又两个字。
“极北裂谷,千年一熟。”
裴清的瞳孔缩了一下。
极快,极小,像是一滴墨落入了酒红色的深潭里,荡了一圈涟漪就消失了。
但陈老头看到了。
“精元交融,反哺冲刷,合体境以上。”
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吐,像是在数铜板,每一个词都准确无误,带着一种近乎于炫耀的精确。
“师尊,老奴都听到了。”
殿内安静了很长时间。
月光在地面上缓缓移动,银白色的光栅从裴清的裙摆上爬过,照亮了那双握紧了又松开的手。
“你在密室外面放了什么东西。”
“一枚聚音符。"陈老头没有隐瞒。"劣质货,只能听到片段,但够了。”
“你什么时候放的。”
“十四号晚上。”
裴清盯着陈老头看了五息。
酒红色的眼眸里没有恐惧,没有慌乱,只有一种冰冷到极致的审视,像是在重新评估一只原本以为只会咬脚踝的蛇,现在发现它能咬到喉咙了。
“你想怎样。”
“师尊放心。"陈老头的声音突然变了,卑微和结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慢悠悠的、黏腻的、带着笑意的语调。"老奴不会乱说的,老奴和师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师尊的秘密就是老奴的秘密,老奴要是说出去了,师尊完了,老奴也完了,对不对?”
一步。
从阴影里迈出来,踩进了月光里。
古铜色的皮肤在银白色的光线下显得更加粗糙,沟壑纵横的脸上带着一种让人作呕的笑意,浑浊的老眼里精光毕露。
“但老奴想知道更多。”
又一步。
“沈谷主具体说了什么,老奴只听到了片段,不完整,师尊能不能给老奴补补?”
又一步。
三步之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了一臂。
裴清没有后退。
酒红色的眼眸平视着面前这张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粗犷面孔,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不能。”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压低了,低到了只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才能听到,带着一种湿漉漉的、黏糊糊的质感。"老奴求师尊了,师尊告诉老奴,老奴就伺候师尊,一边说,一边伺候,好不好?”
最后一步。
粗硬的手掌抬起来,扣住了裴清的肩膀,猛地一推。
裴清的后背撞在了书架上。
砰。
第五层的几卷竹简晃了一下,有一卷从架子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竹片散开,在石板上滚出了一小片弧线。
裴清的后脑勺磕在了书架的横梁上,疼痛让酒红色的眼眸微微眯了一下,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陈老头的身体压了上来。
古铜色的胸膛隔着粗布短衫贴上了银辉长裙覆盖的饱满胸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一只掐住了裴清的下巴,粗硬的拇指和食指捏着白皙的下颌骨,迫使那张清冷绝世的脸仰起来,正面对上了自己。
另一只手从裙摆下方伸了进去。
粗糙的手指沿着修长白腿的内侧往上摸,指节上的老茧刮过细腻如玉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经过大腿根部的时候,手指感觉到了那层薄薄的亵裤。
“师尊,你看看你,门锁了,窗没关。"掐着下巴的手稍微用了点力,迫使裴清的脸偏了一个角度,浑浊的老眼直直地盯着那双酒红色的眼眸。"是不是心里头知道老奴会来,故意留了窗户?”
“放手。”
“嘿嘿,师尊嘴上说放手,底下可没说。”
裙摆下面的那只手找到了亵裤的边缘,粗硬的手指勾住裤腰往下一扯,薄薄的丝绸被拽到了膝弯处,露出了裙摆遮掩下的光洁私处。
中指顺着屄缝从下往上划了一道。
干的。
“师尊,你一边告诉老奴沈谷主说了什么,老奴一边伺候你,怎么样?”
“你在做梦。”
“做梦?"陈老头嘿嘿笑了一声,中指的指尖拨开了屄唇,找到了阴蒂的位置,指腹上的老茧贴上去,缓慢地画圈碾磨。"师尊,老奴这辈子做过最好的梦,就是操师尊的梦,可惜啊,不是梦。”
拇指也贴了上去,和中指一起夹住了阴蒂的两侧,轻轻搓揉。
裴清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腹部的肌肉收缩了一下,大腿根部的内侧肌肉不自觉地夹紧,但那只粗硬的手已经楔在了两腿之间,退不出去。
“师尊,第一个问题。"中指的指尖从阴蒂滑到了屄口,在穴口的边缘打转,不进去,就在外面磨。"噬仙咒,是什么时候中的?”
沉默。
中指探进去了一个指节。
屄穴内壁紧致温热,穴肉立刻收缩包裹住了入侵的手指,但没有分泌出液体,干涩的摩擦让裴清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师尊不说,老奴就自己猜。"中指往里推了第二个指节,指腹上的老茧刮过内壁嫩肉,粗糙的触感让穴肉痉挛了一下。"半年以上?一年以上?”
沉默。
中指整根没入,指根抵住了屄口,然后开始在里面弯曲、搅动、抠挖,像是在寻找什么。
“师尊,老奴问你话呢。"掐着下巴的手稍微加了力,拇指的指甲掐进了白皙的下颌皮肤里,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月牙印。"不回答,老奴就不客气了。”
“……一年。”
两个字从紧抿的嘴唇缝里挤出来,像是被刀刃从石头上刮下来的碎屑。
“一年。"陈老头重复了一遍,中指在屄穴里弯曲了一下,指尖找到了前壁上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按了上去。"一年前中的咒,修为就开始往下掉,掉了一年,掉到了凡人,合体后期掉到凡人,只用了一年?”
裴清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问题,是因为那根手指按到了敏感点。
“师尊的身子真敏感。"陈老头的嘴凑到了裴清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了耳廓上。"老奴每次操你的时候都在想,堂堂正道之首,天下第一仙子,屄穴里头被一个老头子的手指抠两下就发抖,要是让外面那些弟子知道了,会怎么想?”
“第二个问题。"中指开始在那块敏感区域上反复按压碾磨,同时无名指也挤了进来,两根手指撑开穴口,将紧窄的甬道强行扩张。"沈谷主研究到什么程度了?有没有找到第三条路?”
裴清的呼吸急促了一拍。
只有一拍。
然后被强行压了回去。
“……刚开始。”
“刚开始?"陈老头的两根手指在穴道里剪刀式地张开又合拢,内壁嫩肉被撑开时露出了深粉色的褶皱。"沈谷主是药王谷的谷主,合体中期的大人物,研究了十二天,就'刚开始'?”
“咒印文献极少。”
四个字。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抠出来的。
“嗯,文献少。"陈老头的手指从穴道里抽了出来,指尖上沾了一层薄薄的湿润,不多,但有了。"师尊的身子开始出水了,嘴上不愿意,底下倒是诚实。”
掐着下巴的手松开了。
粗硬的手掌转而扣住了裴清的腰,猛地一用力,将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翻了过来。
裴清的正面撞在了书架上。
砰。
又有几卷竹简从架上滑落,啪嗒啪嗒地砸在地上。
G罩杯的巨乳被压在了书架的横梁上,坚硬的木棱隔着银辉长裙的丝绸挤进了柔软的乳肉里,两团饱满的白肉从横梁两侧溢出来,被挤压得变了形。
裴清的双手本能地撑住了书架的竖框,指节发白。
陈老头从后方贴了上来。
粗布短衫早就解开了,古铜色的胸膛直接贴上了裴清银辉长裙覆盖的后背,灼热的体温透过丝绸传递过去,和裴清微凉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裤腰往下一扯。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超过三十厘米的紫红滚烫的巨物,粗如壮汉前臂,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锋利,马眼已经溢出了一线腥臊的前液,在月光下拉出了一道黏腻的银丝。
屌根粗壮,毛发浓密卷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腥臭,那股味道在密闭的殿内迅速弥漫开来,和书架上陈年典籍的墨香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荒诞至极的嗅觉冲击。
粗硬的手掌从后方伸过来,一把攥住了裴清银辉长裙的裙摆,往上一掀,直接掀到了腰际。
光洁的臀部暴露在了月光下。
丰腴、圆润、白皙得近乎发光,臀缝深邃,两瓣臀肉紧实饱满,在月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瓷器般的质感。
亵裤已经被扯到了膝弯,从后方看过去,屄缝的轮廓在两腿之间若隐若现,穴口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
陈老头的肉棒抵在了臀缝之间。
滚烫的龟头沿着臀缝从上往下滑,经过了穴口,前液涂抹在了屄唇上,留下了一道黏腻的水痕。
“师尊,老奴要进去了。”
没有等回答。
腰一挺。
龟头撑开了屄唇,硕大的冠沟卡在了穴口的边缘,紧窄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穴肉被龟头的弧度顶开、拉伸、包裹,嫩红色的屄肉紧紧地箍住了紫红色的龟头,颜色的对比触目惊心。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裴清紧咬的牙关里泄了出来。
陈老头的腰没有停。
继续往里推。
一寸,两寸,三寸。
三十厘米的粗大肉棒一寸一寸地楔入紧窄的甬道,穴肉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展开、贴合在了青筋贲张的棒身上,屄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嫩红色的穴肉紧紧地箍住了紫红色的柱身,像是一只小嘴在拼命吞咽一个过大的东西。
十厘米。
十五厘米。
二十厘米。
裴清撑在书架上的手指攥紧了竖框,指节发白到几乎透明,整条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师尊的屄穴还是这么紧。"陈老头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兴奋。"操了六次了,每次进来都跟第一次似的,夹得老子的屌生疼。”
二十五厘米。
龟头顶到了宫口。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到了。"陈老头的腰停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往回抽了两寸,再往前推,龟头在宫口的位置反复碾磨,每一次碾过去都能感觉到宫口的软肉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张开又合拢。"师尊,老奴问你第三个问题。”
缓慢地抽出。
缓慢地推入。
节奏慢得像是在碾磨一块玉石,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了穴肉翻卷的声音,噗嗤,噗嗤,湿润的水声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沈谷主说的第二条路,精元交融,反哺冲刷。"龟头碾过了前壁的敏感区域,裴清的腰微微塌了一下。"师尊能不能给老奴说说,这个'精元交融',具体是怎么个融法?”
沉默。
陈老头的腰猛地一挺。
整根没入。
三十厘米的粗大肉棒从穴口到宫口一捅到底,龟头直接撞穿了宫口,硕大的冠沟卡在了宫颈的环口上,裴清的整个身体被这一下撞得往前扑了半步,胸部狠狠地撞在了书架的横梁上,G罩杯的巨乳被横梁挤压得从两侧溢出,乳肉在丝绸下面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从裴清嘴里迸出来,尖锐,压抑,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的鸟的最后一声鸣叫。
书架第四层的三卷竹简和一册帛书被震落,哗啦啦地掉在了地上。
“师尊叫出来了。"陈老头的嘴贴在了裴清的后颈上,舌头沿着脊椎的线条往上舔了一道。"老奴问你话的时候不回答,老奴就只能这样提醒师尊了。”
龟头在宫腔里停了两息,然后缓慢地退出宫口,退到了穴道中段的位置,重新开始了那种慢得令人发疯的碾磨式抽插。
“再问一遍,精元交融,怎么个融法?”
裴清的额头抵在了书架的竖框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背上,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了脸颊上,呼吸急促而压抑,胸腔起伏的幅度很大,但嘴唇咬得死紧,刚才那声惊叫已经是她能容忍的最大失控了。
“……肌肤相贴。"两个字,停了一下。"灵力灌注。”
“肌肤相贴,灵力灌注。"陈老头重复了一遍,腰部保持着缓慢的节奏,每一次推入都精确地碾过前壁的敏感点,龟头的冠沟像犁刀一样刮过穴肉的每一寸褶皱。"那老奴操师尊的时候,算不算肌肤相贴?老奴射在师尊里面的时候,算不算灵力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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