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冰牢中的第七天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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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伏按颈位。

“圣女大人,老子最喜欢这个姿势。”

“按着圣女大人的脖子,从后面操,圣女大人挣都挣不了,只能趴在那儿被老子操。”

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对准了翘起的臀部之间那道紧闭的花缝。

硕大如拳的龟头挤开了两片薄嫩的阴唇,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了穴口的嫩肉。

滚烫的龟头接触到了冰凉的穴口。

温差。

极端的温差。

像是一块烧红的铁被按在了一块千年寒冰上,接触面"嗞"地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操,冰死老子了。”

陈老头骂了一声,腰一挺。

“噗嗤!”

整根肉棒捅了进去。

超过三十厘米的粗壮巨物强行撑开了冰凉紧致的穴道,滚烫的棒身碾过了层层叠叠的冰凉穴肉褶皱,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冰火两重天的极端感官刺激,灼热的肉棒被冰凉的穴肉包裹着,冰凉的穴肉被灼热的肉棒烫得微微收缩,收缩的穴肉更紧地裹住了肉棒,更紧的包裹带来了更强烈的温差感受。

“啊……”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一声极其短促的、像是被掐断了的气音从紧闭的嘴唇缝隙里挤了出来。

不是呻吟。

是呼吸被突然打断后的生理反射。

“圣女大人出声了。”

陈老头按着凌霜月后颈的手用了更大的力,将那张精致冷艳的脸死死地按在了石面上,银白色的头发铺散在石台上,几缕碎发贴在了脸侧。

“老子就喜欢听圣女大人出声,七天了,总共就听到过两回。”

开始抽插。

第一下是缓慢的,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粗壮的棒身上沾满了薄薄的透明液体,青筋上挂着冰凉的淫水,然后猛地顶了回去。

“啪!”

睾丸拍打臀瓣的声音在密室里炸开了,被四面石壁反射回来,形成了短暂的回声。

凌霜月的手指在石台上攥紧了,指甲在石面上刮出了几道白痕。

没有声音。

“不出声?行,老子让圣女大人出声。”

第二下更快了,第三下更猛了。

节奏迅速地从缓慢碾磨切换到了猛烈冲击,每一次顶入都用尽了金丹体魄的全部力量,粗壮的肉棒像一根滚烫的铁杵在冰凉的穴道里来回捣弄,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宫颈口上,硕大的拳头状顶端将那道冰凉的关隘撞得一次比一次松软。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密室里连成了一片,被石壁反射的回声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密集的、沉闷的、让人心跳加速的节奏。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肉棒搅动冰凉的淫水,发出了独特的、带着温差感的黏腻声响,穴口处开始堆积白色的泡沫,是滚烫的前液和冰凉的淫水混合后产生的细密泡沫。

“圣女大人的骚屄跟师尊的不一样。”

陈老头一边操一边说话,声音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变得粗重。

“师尊的屄是热的,软的,一操就流水,圣女大人的屄是冰的,紧的,操半天才出一点水。”

“但是圣女大人的屄夹得比师尊紧,冰的东西就是紧,跟冰窖似的,把老子的屌夹得舒服死了。”

“啪!”

一巴掌拍在了凌霜月的右臀瓣上。

圆润如雪雕的臀肉在掌击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了一个通红的五指印,在冰凉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没有声音。

牙齿咬在了一起,咬得太用力,颌骨的线条都绷了出来。

“还是不出声?”

陈老头挑了挑眉。

“圣女大人比师尊能忍,师尊被老子拍屁股就会叫,圣女大人被拍了七天了,就出过两回声。”

“不过老子有的是时间。”

松开了按在后颈上的手,两只手同时抓住了凌霜月的腰,十根手指陷进了纤细的腰肉里,将那具冰凉的身体从石台上提了起来。

凌霜月的上半身离开了石台,被提到了半空中,双手失去了支撑,不由自主地向下垂落,F罩杯的乳房因为倒悬的姿势而向下坠落,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拉伸成了水滴形,浅粉色的乳头朝向了地面。

然后,整个人被翻了过来。

陈老头将凌霜月的身体翻转了一百八十度,让那张精致冷艳的脸朝上,银白色的头发垂落在空中,冰蓝色的眼眸在灵石灯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

两条修长的腿被架到了陈老头的肩膀上,脚踝搭在了宽厚的肩头,冰丝袜子的触感贴着古铜色的粗糙皮肤。

臀部被托在了陈老头的手掌里,腰部悬空,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了肩膀上的双腿和托着臀部的双手上。

那根还埋在穴道里的肉棒在翻转的过程中没有抽出来,在穴道内旋转了半圈,粗壮的棒身碾过了穴肉的每一个角度,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了内壁的每一条褶皱。

“唔……”

凌霜月的嘴唇裂开了一条缝,一声极其微弱的、像是被捏碎了的冰渣发出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出声了。”

陈老头笑了。

“第三回了。”

站立抱起位。

凌霜月的身体悬在空中,后背朝下,头发垂落,F罩杯的乳房因为仰面悬空的姿势而向两侧滑落,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铺展开来,两颗浅粉色的乳头朝向了两侧。

没有任何着力点。

全部的重量压在了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棒上和托着臀部的双手上。

“圣女大人,老子最喜欢这个姿势。”

“圣女大人整个人挂在老子身上,像个提线木偶,老子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圣女大人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上。”

腰开始动了。

不是抽插,是上下颠弄。

两只手托着凌霜月的臀部,将那具冰凉的身体向上提起,让穴道从粗壮的棒身上滑出大半,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松手。

凌霜月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直直地坠落了下去,整根三十多厘米的肉棒在重力加速度的助力下猛地捅到了最深处,龟头撞穿了宫颈口,直接顶进了宫腔深处。

“啊!”

凌霜月的嘴唇终于大张了,一声清晰的、短促的、像是冰面被重锤砸裂的惊呼从喉咙里迸了出来。

整个身体在坠落的瞬间猛烈地痉挛了一下,两条架在肩膀上的腿不受控制地绷直了,脚趾在冰丝袜子里蜷曲,手指在空中攥成了拳头。

“操!”

陈老头自己也骂了一声。

凌霜月的穴肉在这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了,冰凉的内壁像是一只冰冷的铁拳死死地攥住了滚烫的肉棒,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头皮都炸了。

“圣女大人的骚屄绞得老子头皮发麻!”

没有给凌霜月喘息的机会。

两只手再次托起了那具冰凉的身体,提起,松手,坠落。

“啪!”

“啊……”

提起,松手,坠落。

“啪!”

“……”

提起,松手,坠落。

“啪!”

“唔……”

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猛,每一次坠落都伴随着整根肉棒没入的沉闷撞击声和穴口处白沫飞溅的黏腻声响。

凌霜月的身体在空中像一个被反复抛起又摔落的布偶,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F罩杯的乳房在重力和惯性的双重作用下疯狂地上下弹跳,乳肉拍打着胸口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声响,浅粉色的乳头在剧烈的晃动中划出了疯狂的弧线。

“堂堂冰魄宗圣女,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提起来当鸡巴套子用。”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急促,每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猛烈的颠弄。

“圣女大人要是让冰魄宗的弟子看到了,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的圣女大人,代理掌门,化神后期的大能,挂在一个杂役老头子的屌上,被上下颠着操。”

“啪!”

一巴掌拍在了托着的臀瓣上。

凌霜月的身体在空中猛地弹了一下,穴肉在掌击的刺激下剧烈地收缩了,一股冰凉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了陈老头的小腹上,在滚烫的皮肤上留下了一片冰凉的水痕。

“操!圣女大人喷水了!冰的!”

陈老头被冰凉的淫水激得打了个哆嗦,但腰上的动作不减反增。

松开了托着臀部的一只手,伸到了前面,一把攥住了凌霜月悬在空中的左乳。

F罩杯的乳房在悬空的姿势下因为重力而拉伸成了水滴形,乳肉饱满圆润地挂在胸前,五根粗糙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冰凉的乳肉里,滚烫的掌心贴着冰凉的乳肤,温差再次产生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圣女大人这奶子,摸着跟摸冰块似的,但是软得跟豆腐一样。”

手指用力一捏,乳房被揉得严重变形,从水滴形被揉成了扁平的肉饼又被揉成了锥形,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拧了一圈,浅粉色的乳尖被拧得充血肿大,从浅粉变成了深红。

凌霜月的牙齿咬在了一起,咬得太用力,嘴角渗出了一丝血。

依然没有声音。

但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冰蓝色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眉心的冰蓝色灵纹在快速地明灭着。

灵力在流失。

能感觉到。

每一次那根滚烫的东西捅到最深处的时候,体内的精元灵力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攫取了一小缕,沿着交合的部位流向了对方的身体。

一小缕,一小缕,一小缕。

前一天恢复的灵力,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抽走。

恶性循环。

陈老头感受到了灵力涌入丹田的快感,比操裴清的时候少得多,但依然是实实在在的灵力增长。

“圣女大人的灵力真纯,操一次就能涨一截。”

“难怪老子越操越强,原来是圣女大人在给老子送灵力。”

“谢谢圣女大人了。”

语气里带着一种恶劣的、戏谑的感激。

凌霜月的冰蓝色眼眸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

不是愤怒,不是屈辱,不是恐惧。

是确认。

确认了自己的判断:每一次被侵犯,灵力都在流失,这个恶性循环不打破,永远攒不够化神初期的灵力。

必须改变策略。

陈老头没有注意到凌霜月眼中的那丝变化。

腰上的速度越来越快,颠弄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提起都将凌霜月的身体提到了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高度,每一次松手都让整根肉棒在重力的助力下猛地贯穿到底。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在密室里回荡,被四面石壁反射的回声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震耳欲聋的、淫靡的节奏。

“圣女大人!老子要射了!”

“射在圣女大人的骚屄里!灌满圣女大人的子宫!”

腰猛地一挺,将凌霜月的身体钉在了最低点,整根肉棒没入到了极限,龟头死死地抵住了宫腔深处,棒身在穴道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射了。

滚烫的精液像是一股灼热的岩浆,冲刷着冰凉的宫腔内壁,温差在宫腔内部产生了剧烈的感官冲击,冰凉的穴肉被滚烫的精液烫得猛烈地痉挛了,一波一波的收缩从宫腔扩散到了整条穴道,再从穴道扩散到了小腹,从小腹扩散到了全身。

凌霜月的身体在空中猛烈地弓了起来,腰背弯成了一张弓,两条架在肩膀上的腿不受控制地绷直了,脚趾在冰丝袜子里蜷曲得发白,手指在空中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

嘴唇紧闭。

没有声音。

但整个身体在无声地颤抖着,像是一块被重锤击中的冰面,表面没有裂痕,但内部已经碎成了千万片。

精液灌满了宫腔,溢出了宫颈口,沿着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涌,在穴口处汇成了一股白浊的浓液,沿着臀缝滴落到了地面上。

“嗒……嗒……嗒……”

精液滴落石板的声音在密室里格外清晰。

陈老头将凌霜月从空中放了下来,放在了石台上。

那根软下来的肉棒从穴道里滑了出来。"噗嗤"一声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里涌了出来。

穴口已经从精致的浅粉色变成了充血的嫣红色,两片薄嫩的阴唇微微肿胀着,小阴唇外翻了,薄薄的肉瓣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冰凉的淫水。

F罩杯的乳房上满是红色的指印和揉捏的痕迹,浅粉色的乳头被拧得充血肿大成深红色,乳晕周围的皮肤泛着充血的暗红色。

臀瓣上有两个通红的五指印。

腰上有十根手指掐出的淤青。

凌霜月躺在石台上,银白色的头发散乱地铺在石面上,冰蓝色的眼眸盯着天花板,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陈老头站在石台旁边,提上了裤子,系好了腰带。

“圣女大人,明天老子再来。”

转身走向铁门。

“那份关于冰魄宗的情报,我需要更多细节。”

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老头的脚步停了。

不是因为惊讶。

是因为意外。

七天了,这是凌霜月第一次主动开口说话。

不是被迫发出的闷哼或气音,而是完整的、清晰的、带着明确目的的句子。

陈老头转过身来。

凌霜月已经从石台上坐了起来。

银白色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被撕烂的宫装挂在身上遮不住任何东西,F罩杯的乳房上满是红色的指印,大腿内侧还有精液在缓缓下淌。

但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狼狈。

像是一个刚刚经历了暴风雪的冰山,表面被风雪侵蚀了一层,但内核的温度没有升高一丝一毫。

“圣女大人想谈条件?”

陈老头挑了挑眉,浑浊的老眼里精光一闪。

凌霜月的冰蓝色眼眸对上了那双精光暴射的浑浊老眼。

“不是条件。”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结了冰的湖水。

“是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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