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冰牢中的第七天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月初三·午时·玄玉宗·地下密室】
密室里没有天光。
分辨昼夜的唯一方式,是墙壁上那盏灵石灯的亮度变化,白天亮一些,夜里暗一些,像是一只永远睁不开也闭不上的浑浊眼睛,日复一日地盯着密室里唯一的囚徒。
凌霜月盘膝坐在石台上。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背后,七天没有梳理,发丝间纠缠着几缕凌乱的结,但依然泛着冷冽的银光,冰蓝色的宫装长裙皱了,袖口和裙摆上沾着灰尘和干涸的体液痕迹,白色亵衣的肩带从领口处露出了一截,被扯松过太多次,已经无法恢复原来的位置。
眉心那一点冰蓝色灵纹在微弱地明灭着。
那是灵力流动的外在表征。
七天前,锁元粉将体内的灵力流动彻底锁死,经脉如同被冰封的河流,一丝灵气都无法调动,六个时辰后药效消退,河流解冻,但河道两岸的堤坝已经被冲毁了大半,灵力恢复的速度慢得像是在用针尖挖井。
更要命的是封灵阵。
四面石壁上嵌着的阵纹在持续不断地释放着压制灵力的力场,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密室里所有的灵气都过滤成了稀薄的残渣,在这种环境下恢复灵力,如同在沙漠里蓄水。
但凌霜月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
七天。
整整七天,除了被那个老头子按在石台上侵犯的时间之外,每一刻都在观察。
冰蓝色的眼眸扫过密室的四面石壁,扫过天花板,扫过地面,扫过每一条阵纹的走向、每一个节点的位置、每一处灵力波动的频率。
冰魄宗的功法以冰系灵力见长,而冰系灵力最擅长的,就是感知微弱的能量波动。
第三天的时候,发现了。
西面石壁,距地面约四尺高的位置,两条阵纹的交汇处,有一处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异常。
不是缺陷。
是磨损。
这座密室的封灵阵不知道运转了多少年,阵纹中蕴含的灵力在漫长的岁月中缓慢地消耗着,绝大部分阵纹都还完好,但那一处交汇点,因为承受了两条阵纹的双重压力,磨损得比其他地方更严重。
如果灵力恢复到化神初期,便可以将冰系灵力集中于一点,从这个缺口强行撕开封灵阵的压制力场。
化神初期。
凌霜月闭上眼睛,内视自身经脉中的灵力流动。
不够。
差得远。
七天的恢复,加上封灵阵的持续压制,体内的灵力堪堪维持在化神初期以下的水平,大约相当于元婴后期。
按照这个速度,还需要至少十天。
但问题是,那个老头子每天都来。
每一次侵犯,都伴随着灵力的流失,那根滚烫的、粗壮得不可思议的东西捅进身体里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精元灵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攫取,沿着交合的部位流向了对方的身体。
采补。
这个词在第一次被侵犯之后就已经想明白了。
每一次被采补,前一天恢复的灵力就被抽走大半,修为重新跌回元婴中后期的水平,然后花一天时间恢复到元婴后期,然后再被抽走。
周而复始。
恶性循环。
按照这个节奏,永远不可能攒够化神初期的灵力。
凌霜月睁开了眼睛。
冰蓝色的瞳孔里没有绝望,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冷到极致的、像是在审视一盘死棋的、精确的计算。
必须改变策略。
沉默和承受换不来任何东西。
那个老头子要的是征服感,是以下犯上的快感,是将高高在上的仙子按在身下蹂躏的满足,沉默对他而言不是抵抗,是另一种形式的配合,因为沉默意味着不会惹麻烦。
要从他那里拿到东西,就必须让他觉得自己有利用价值。
冰魄宗的情报。
那是唯一的切入点。
第一天被困的时候,那个老头子扔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冰魄宗内部有人密谋在宗主闭关期间发动兵变,纸条上的信息只有一个模糊的方向,没有具体的人名、时间、证据。
那是饵。
一个钓了七天的饵。
凌霜月知道那是饵。
但饵的另一头,连着的可能是真正的鱼。
如果冰魄宗真的有人在谋反,而她被困在这里一无所知,等她脱身的时候,可能已经来不及了。
所以,即使知道是饵,也必须咬。
但咬的方式可以选择。
不是被动地等对方投喂,而是主动伸手去拿。
凌霜月的目光从西面石壁上那处微弱的缺口上移开,落在了密室的铁门上。
午时了。
那个老头子每天来的时间不固定,但大致在午时前后。
等着。
脚步声从密室外的甬道里传来了。
沉稳的、不紧不慢的、旧布鞋踩在石板上的声响,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铁门上的锁芯转动了。
“咔哒。”
门开了。
灵石灯的光照在了门口那个人的身上。
古铜色的皮肤,精壮如岩石的体格,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挂着一种近来越来越常见的、松弛而愉悦的表情,浑浊的老眼扫了一眼盘膝坐在石台上的凌霜月,嘴角微微上翘。
“圣女大人。”
陈老头跨过门槛,顺手将铁门在身后带上了。
“今天气色不错。”
凌霜月没有动。
冰蓝色的眼眸看着走进来的人,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一尊冰雕在审视一只爬上了底座的虫子。
陈老头在密室里站定了,环顾了一圈。
密室不大,四面石壁,一张石台,一盏灵石灯,一个木桶用于盛水,一个陶罐用于方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石头潮气和残留体液腥臊的气味。
“老奴给圣女大人带了吃的。”
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油纸包,放在了石台的边缘。
“山下镇子上买的烧饼,还热着呢。”
凌霜月的目光扫了一眼油纸包,没有伸手。
“不饿?”
“……”
沉默。
陈老头笑了笑,不以为意。
“不吃也行,饿着肚子也不影响老子办事。”
一边说一边解腰带。
粗布裤子松了,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在灵石灯昏黄的光线下投下了一道狰狞的影子。
超过三十厘米的长度,金丹突破后比以前更粗壮了一圈,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已经开始往外渗腥臊的前液。
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在密室封闭的空间里迅速弥漫开来。
“圣女大人,老规矩。”
陈老头走到了石台前,一只手抓住了凌霜月的脚踝。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但没有挣扎。
不是不想挣扎,是挣扎没有意义,元婴后期的灵力对抗金丹初期,在正常情况下当然是碾压,但封灵阵将灵力的输出效率压制了七成以上,实际能调动的力量不到元婴初期,而那个老头子的金丹体魄不受封灵阵影响,纯粹的肉体力量就足以将她制服。
七天前试过一次。
结果是被按在石台上,两只手腕被一只大手反剪在背后,脸贴着冰冷的石面,裙子被从后面掀起来,那根东西从后方直接捅了进去。
之后就不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陈老头抓着凌霜月的脚踝,将那条修长的、包裹在冰丝袜子里的腿从盘膝的姿势中拽了出来,然后是另一条。
两条腿被拽直了,垂在石台的边缘。
“圣女大人今天穿得还挺整齐。”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冰蓝色宫装的领口,往下一扯。
“嘶啦。”
面料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白色亵衣包裹着的F罩杯。
“老子就喜欢撕圣女大人的衣服,每次撕都有新鲜感。”
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同时抓住了撕开的领口,向两侧一掰。
整件宫装从中间被撕成了两半,凌霜月的上半身暴露在了灵石灯的光线下。
白色亵衣紧紧地裹着F罩杯的乳房,将那对饱满圆润的肉球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肌肤白皙到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浅蓝色的血管纹路,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上天然的裂纹。
冰凉的触感。
陈老头的手指碰上了凌霜月锁骨下方的皮肤,指尖传来了一阵凉意,像是摸在了一块温度极低的玉石上。
“圣女大人的身子还是这么凉。”
手指从锁骨滑到了亵衣的边缘,勾住了亵衣的领口。
“不过老子知道,圣女大人里面是热的。”
一把扯下了亵衣。
F罩杯的乳房从束缚中弹了出来,饱满的乳肉在弹跳中颤动了两下才停住,乳头的颜色比裴清的更浅,浅粉色的,近乎透明,像是两颗冰凝的花蕾,乳晕小而精致,在冰凉的肌肤上微微凸起。
“啧。”
陈老头咂了咂嘴。
“师尊的奶子是大,圣女大人的奶子是嫩,各有各的好。”
两只大手直接扣了上去。
十根布满老茧的手指陷进了冰凉的乳肉里,滚烫的掌心贴上了冰凉的乳肤,温差在接触的瞬间产生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是热铁烙在了冰面上。
凌霜月的身体僵了一瞬。
面部表情没有变化。
冰蓝色的眼眸盯着密室的天花板,像是在看一样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东西。
“圣女大人还是不说话?”
陈老头一边揉一边问,十根手指在冰凉的乳肉里翻搅着,指缝间挤出了白嫩的肉,力道大得指节泛白,粗糙的茧子在细腻到近乎透明的乳肤上摩擦出了刺耳的"沙沙"声。
“七天了,老子每天来,圣女大人每天都不说话。”
“师尊好歹还会说几句,'闭嘴'啊,'你迟早会死'啊,圣女大人连这个都不给。”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浅粉色的乳头,用力一拧。
凌霜月的睫毛颤了一下。
没有发出声音。
连闷哼都没有。
“行,不说话也行。”
陈老头松开了乳房,两只手移到了凌霜月的腰侧,扣住了宫装裙摆的腰带,一把扯了下来。
裙摆散开了,冰蓝色的面料从腰际滑落到了石台上,露出了凌霜月的下半身。
冰丝织就的袜子包裹着修长的双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袜口处勒出了一圈浅浅的痕迹,袜子与肌肤之间没有亵裤。
七天前被撕掉之后就没有再给过新的。
两条修长的腿并拢着,大腿内侧的缝隙间隐约可见紧闭的花缝,两片薄薄的阴唇在冰凉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精致,像是一道浅浅的、被霜覆盖的裂缝。
陈老头的目光在那条缝隙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伸手分开了凌霜月的双腿。
凌霜月的大腿肌肉绷紧了一瞬,然后松开了。
不是配合,是放弃无谓的抵抗。
两条腿被分到了石台的两侧,花缝完全暴露在了灵石灯的光线下。
“圣女大人的屄还是这么紧。”
粗糙的食指沿着花缝从上往下划了一道,指腹碾过了阴蒂的位置,然后滑到了穴口。
干的。
不像裴清,裴清的鼎炉体质会让身体在被触碰后迅速产生反应,凌霜月的身体反应要慢得多,冰系体质让体液的分泌速度远低于常人。
“圣女大人每次都这样,干巴巴的,老子得花功夫。”
食指在穴口处画了几个圈,指腹的粗糙茧子摩擦着穴口周围的嫩肉,缓慢地、有节奏地刺激着那片冰凉的肌肤。
一圈,两圈,三圈。
凌霜月的呼吸没有变化。
陈老头不急。
食指从穴口移到了阴蒂的位置,指腹按住了那颗隐藏在阴唇褶皱间的小小肉粒,开始碾磨。
缓慢的,画圆的,持续的碾磨。
一圈,两圈,五圈,十圈。
凌霜月的呼吸开始变了。
从平稳变成了微微加快,胸口的F罩杯乳房随着呼吸的起伏而轻轻颤动,浅粉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慢慢挺立了起来。
“来了。”
陈老头感觉到了指尖下的变化,阴蒂在碾磨的刺激下微微充血肿大,从一颗几乎摸不到的小粒变成了一颗能够清晰感知的硬核。
手指从阴蒂移回了穴口。
这次,指尖碰到了一层薄薄的湿润。
“圣女大人嘴上不说话,身子还是有反应的。”
食指捅了进去。
“噗嗤。”
冰凉的穴肉被粗糙的手指撑开,紧致的内壁立刻收缩着裹了上来,和裴清温热柔软的穴肉不同,凌霜月的穴肉是冰凉的,紧致得像是一只冰冷的小手在死死地攥着入侵的手指,每一条褶皱都贴合得严丝合缝。
“操,真紧。”
手指在穴道里弯曲了一下,指腹刮过了前壁。
凌霜月的睫毛颤了一下。
依然没有声音。
陈老头抽出了手指,将沾着薄薄一层透明液体的指头在裤腿上擦了擦。
“行了,差不多了。”
两只手抓住了凌霜月的腰,将那具冰凉的身体从石台上拽了下来,翻了个面,让凌霜月面朝石台趴伏下去。
凌霜月的上半身趴在了石台上,F罩杯的乳房压在了冰冷的石面上,乳肉被挤压得向两侧铺展开来,浅粉色的乳头蹭在了粗糙的石面上,臀部被迫翘起,两瓣圆润如雪雕的臀肉在灵石灯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白光。
陈老头站在石台后方,一只手按住了凌霜月的后颈,将那颗银白色头发覆盖的脑袋按在了石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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