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寝殿的每一个角落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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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月初一·子时·玄玉宗·宗主寝殿】

门被推开了。

不是以前那种蹑手蹑脚的、将门缝控制在刚好容一个人侧身挤进去的宽度的推法,而是大大方方的、理直气壮的、甚至带着几分故意的"吱呀"声响的推法。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刺耳。

陈老头站在门口,佝偻的背比以往直了几分,浑浊的老眼里精光毫不掩饰地跳动着,嘴角挂着那种只有在独处时才会出现的、阴沉的、志得意满的弧度。

寝殿里没有点灯。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渗进来,在地面上画出几道银白色的格子,裴清坐在床沿上,银辉长裙的裙摆垂落在脚踝两侧,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酒红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微微泛光,像两颗浸在冰水里的红玉。

没有看门口。

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上,面无表情。

陈老头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步伐不紧不慢,旧布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一步,两步,三步,走到了寝殿正中央,停下来,环顾了一圈。

“师尊。”

开口了。

声音不是结巴的、卑微的那种,也不是做爱时粗鄙下流的那种,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几分松弛和愉悦的语调,像是一个刚刚打完一场漂亮仗的将军在巡视自己的战利品。

“大师兄走了。”

裴清没有动。

“师尊知道吧?周执事来禀报过了。”

依然没有动。

陈老头笑了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笑声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了一下。

“走火入魔,经脉损伤,修为倒退,送下山静养。”

一边说一边向床的方向走了过来,每说一个词就近了一步。

“多干净的事儿。”

走到了床前。

离裴清不到三尺的距离。

月光照在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每一条皱纹都像是一道刀疤,古铜色的皮肤在银白色的光线下显出一种粗粝的、像老树皮一样的质感。

“以后老奴可以光明正大地来伺候师尊了。”

裴清抬起了眼。

酒红色的眸子对上了那双精光暴射的浑浊老眼。

两道目光在月光中交汇,一道冰冷如霜,一道炽热如炭。

“你迟早会死在自己的贪婪上。”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没有愤怒,没有威胁,没有恐惧,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就像在说"明天会下雨"或者"这杯茶凉了"一样。

陈老头的笑容没有消失。

反而更大了。

“师尊说的对。”

粗糙的大手伸了出来,抓住了裴清垂在肩头的一缕乌发,缠绕在手指上,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绕着。

“老奴是贪。”

凑近了,嘴唇几乎贴着裴清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了那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耳垂上。

“贪师尊这张脸,贪师尊这副身子,贪师尊这对大奶子,贪师尊那个骚屄里流出来的水。”

声音切换了。

从松弛愉悦切换到了粗鄙下流,像是一把刀从刀鞘里抽了出来,锋刃上沾满了腥臊。

“大师兄想了多少年没碰到的东西,老子天天操。”

裴清的眼睫颤了一下。

极其细微的颤动,细微到了如果不是在三寸之内盯着看就不可能察觉的程度。

陈老头察觉到了。

笑意更浓了。

松开了缠在手指上的头发,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直接按上了裴清的肩膀,粗暴地往后一推。

裴清的身体向后倒在了床上。

银辉长裙的裙摆散开,像一朵在月光下绽放的银色花朵,乌黑的长发铺散在被褥上,衬得那张冰清玉洁的脸更加白皙,酒红色的眸子在仰面朝上的角度里显得格外深邃。

没有挣扎。

凡人的身体挣扎不了金丹修士的力道。

陈老头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裴清,浑浊的老眼从那张绝世的脸一路扫下去,扫过白皙修长的脖颈,扫过银辉长裙下隆起的胸口,扫过纤细的腰肢,扫过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小腿。

“师尊知不知道,大师兄为什么会走火入魔?”

一边说一边解腰带。

粗布裤子松了,往下一褪,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投下了一道狰狞的影子。

超过三十厘米的长度,粗如壮汉前臂,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已经开始往外渗腥臊的前液,一滴一滴地滴在了裴清银辉长裙的裙摆上,洇出了几个暗色的湿痕。

金丹突破之后,这根东西又粗壮了一圈,青筋更加贲张,颜色更加紫红,散发出的雄性腥臭味更加浓烈,在寝殿密闭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呛人的气息钻进了裴清的鼻腔。

“因为他闻到了师尊身上的味道。”

陈老头俯下身,双手撑在裴清身体两侧的被褥上,那根滚烫的巨物贴在了裴清银辉长裙覆盖的小腹上,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灼人的温度。

“师尊猜猜,他闻到的是什么味道?”

裴清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到了陈老头的脸上。

酒红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澜。

“你说完了?”

三个字。

冰冷到了极点。

陈老头被这三个字逗笑了,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一种粗粝的、砂纸磨铁的质感。

“没说完。”

一只手从被褥上抬起来,粗糙的手指扣住了裴清银辉长裙的领口,猛地一扯。

“嘶啦。”

月光织就的银辉面料在金丹灵力加持的蛮力下像纸一样被撕开了,从领口一直撕到了腰际,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和包裹着G罩杯巨乳的亵衣。

“老子还没说到重点呢。”

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同时抓住了撕开的裙摆,向两侧一掰,整件银辉长裙被彻底扯开,裴清的身体像一颗被剥开了壳的珍珠,暴露在了月光和陈老头的目光之下。

亵衣是白色的,薄如蝉翼,裹在G罩杯的巨乳上,将那对饱满圆润的肉球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乳沟里渗着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小腹平坦如玉,腰肢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往下是一条同样白色的亵裤,紧贴着丰腴的臀部和大腿根部的曲线。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重点是,大师兄闻到的那个味道,是老子留在师尊身上的。”

说着,粗糙的手指勾住了亵衣的肩带,往下一拽。

亵衣滑落。

G罩杯的巨乳从束缚中弹了出来,饱满的乳肉在弹跳中颤动了两下才停住,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微微挺立,乳晕浅淡如樱花瓣,乳头的顶端凝着一粒细小的颗粒。

“啧。”

陈老头发出了一声粗俗的咂嘴声。

“每次看到师尊这对奶子,老子都觉得,这辈子扫了那么多年的地,值了。”

两只大手直接扣了上去。

十根布满老茧的手指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了白嫩的肉,像是在揉两团发面,力道大得指节都泛了白,粗糙的茧子在细腻的乳肤上摩擦出了"沙沙"的声响。

裴清的身体僵了一瞬。

牙关咬紧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师尊忍着呢?”

陈老头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乳头,用力一拧。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紧闭的嘴唇缝隙里挤了出来,像是被捏碎了的冰块发出的最后一声脆响。

“这就对了。”

陈老头松开了乳头,将两只手从乳房上移到了裴清的腰侧,勾住亵裤的腰带,一把扯了下来。

亵裤沿着修长的双腿滑落,经过膝弯,经过小腿,最后挂在了脚踝上,被陈老头随手甩到了地上。

裴清的下身完全暴露了。

月光照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小腹下方是一片稀疏的乌黑毛发,再往下是紧闭的花缝,两片薄薄的阴唇微微合拢,缝隙间隐约可见浅粉色的嫩肉。

陈老头的目光在那片花缝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伸出了一根手指。

粗糙的、布满老茧的食指,沿着花缝的边缘从上往下缓缓地划了一道。

裴清的大腿肌肉绷紧了。

“师尊的屄还是这么紧。”

手指的指腹在花缝的底端停住了,轻轻地、缓慢地、用画圆的方式碾磨着那颗隐藏在阴唇褶皱间的小小肉粒。

“操了这么多次了,还是夹得老子手指疼。”

裴清的呼吸节奏变了。

从平稳变成了微微急促,胸口的两团巨乳随着呼吸的起伏而轻轻颤动,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完全挺立了起来,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不过老子喜欢紧的。”

手指从花缝底端滑到了穴口的位置,指尖试探性地按了按。

一层薄薄的、温热的、黏腻的液体沾在了指尖上。

“师尊嘴上说老子会死在贪婪上,身子倒是挺诚实的,老子还没怎么摸呢,就湿了。”

“那是生理反应。”

裴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依然冰冷,依然平静,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

“跟你无关。”

“生理反应?”

陈老头笑了,食指猛地捅了进去。

“噗嗤。”

湿润的穴肉被粗糙的手指撑开,紧致的内壁立刻收缩着裹了上来,像是一张温热的小嘴在吮吸着入侵的异物,黏腻的淫水沿着手指的缝隙渗了出来,沾湿了指根的毛发。

裴清的腰身微微弓起了一瞬,又立刻压了回去。

“那老子让师尊的'生理反应'再强烈一点。”

食指在穴道里弯曲了一下,指腹刮过了前壁的某一处凸起。

“唔……”

又是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

裴清的手指攥住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陈老头抽出了手指,将沾满淫水的指头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

“真骚。”

然后将手指塞进了自己嘴里,咂了咂嘴。

“师尊的骚水比蜜还甜。”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厌恶,像是一片落叶掠过水面,转瞬即逝。

陈老头已经不再废话了。

两只手抓住了裴清的腰,粗暴地将那具凡人的身体往床中央拖了拖,然后翻身上了床,膝盖跪在裴清分开的双腿之间,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抵在了湿润的穴口上。

硕大如拳的龟头挤开了两片薄嫩的阴唇,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了穴口的嫩肉,前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发出了"咕叽"的黏腻声响。

“师尊,老子要操你了。”

没有等回答。

腰一挺,那根超过三十厘米的粗大肉棒猛地捅了进去。

“噗嗤!”

巨大的龟头撑开了紧窄的穴口,粗壮的棒身碾过了层层叠叠的穴肉褶皱,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穴肉被强行撑开的湿润声响和内壁痉挛般的收缩,十五厘米,二十厘米,二十五厘米,龟头顶到了宫颈口的位置,硕大的拳头状顶端死死地抵住了那道最后的关隘。

“啊……”

裴清的嘴唇终于裂开了一条缝,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发出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整个身体弓了起来,腰背离开了被褥,G罩杯的巨乳因为身体的弓起而向两侧滑落,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铺展开来,两颗挺立的乳头朝向了两侧。

陈老头没有停。

腰继续往前顶,剩余的几厘米棒身碾过了宫颈口,龟头挤进了更深处,整根三十多厘米的肉棒完全没入了裴清的身体里,屌根处浓密的毛发贴上了裴清光洁的下腹,粗壮的睾丸拍在了丰腴的臀瓣上,发出了"啪"的一声闷响。

“操!”

陈老头自己也骂了一声,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爽。

裴清的穴肉在整根没入的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只温热的小手死死地攥住了入侵的巨物,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地贴合着棒身的每一条青筋,内壁深处的嫩肉被龟头撑到了极限,薄薄的肉膜紧绑着硕大的冠沟,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穴肉的微微蠕动,蠕动的穴肉在粗壮的棒身上摩擦出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师尊这骚屄,真他妈的绝了。”

陈老头俯下身,两只手掐住了裴清的腰,十根手指陷进了纤细的腰肉里,将那具身体牢牢地固定在了身下。

“操了这么多次,还是紧得跟第一次一样,是不是鼎炉什么的?老子不懂那些,老子就知道,师尊这个屄,天生就是给老子操的。”

开始抽插。

第一下是缓慢的,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粗壮的棒身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青筋上挂着拉丝的淫水,然后猛地顶了回去,龟头直捣宫口,整根没入。

“啪!”

睾丸拍打臀瓣的声音在寝殿里炸开。

床板发出了"吱呀"的呻吟。

“嗯……”

裴清咬住了下唇,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双手攥着被褥的力道大到了指关节发白。

第二下更快了。

第三下更猛了。

节奏迅速地从缓慢碾磨切换到了稳定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在穴口堆积成了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龟头撞击宫颈口的沉闷声响和睾丸拍打臀瓣的清脆肉响。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像是暴雨砸在屋顶上的声响,密集而沉重。

床板的"吱呀"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锐,整张木床在猛烈的撞击下前后晃动,床腿在石板地面上摩擦出了刺耳的"嘎吱"声。

“师尊听到没有?”

陈老头一边操一边说话,声音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变得粗重,每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猛烈的顶入。

“床在叫。”

“以前老子来的时候,怕床响,不敢太用力,现在大师兄走了,老子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啪!”

一巴掌拍在了裴清的右臀瓣上。

丰腴的臀肉在掌击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了一个通红的五指印,掌印的边缘泛着充血的暗红色。

“啊!”

裴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拍臀和深插同时发生的瞬间,鼎炉体质被触发了,一股从尾椎骨升起的、电流般的剧烈快感沿着脊柱窜到了头顶,穴肉在这股快感的刺激下猛烈地痉挛了一下,死死地绞住了正在抽插的粗大肉棒。

“操!师尊夹死老子了!”

陈老头被绞得龇了龇牙,腰上的力道不减反增,掐着裴清腰的手又紧了几分,十根手指在纤细的腰肉上掐出了淤青的痕迹。

“就是这样!师尊就是要被拍屁股才舒服对不对?”

“啪!”

又一巴掌,拍在了左臀瓣上。

“啊……不……”

裴清的嘴唇终于控制不住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从唇缝间泄了出来。"

不"字说到一半就被下一次猛烈的顶入撞碎了,变成了一声含混的呜咽。

“不什么?不要停?”

“闭嘴……”

“师尊让老子闭嘴?”

陈老头俯下身,一边操一边将嘴凑到了裴清的耳边。

“老子偏不。”

“师尊知道大师兄为什么被老子收拾了吗?因为他闻到了师尊身上老子的味道,老子操完师尊之后,师尊身上那股骚味,洗都洗不掉,大师兄的鼻子灵,一闻就知道了。”

“啪!”

又一巴掌。

“啊啊……”

裴清的背脊弓了起来,G罩杯的巨乳在剧烈的晃动中上下弹跳,乳肉拍打着胸口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声响,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了疯狂的弧线。

陈老头一只手继续掐着腰,另一只手伸过去,一把攥住了裴清的左乳。

五根粗糙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G罩杯的巨乳在掌心里被挤压变形,大半个乳房从指缝间挤了出来,像是被揉烂了的白面团,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用力向外拉扯,嫩红的乳肉被拉出了一个锥形,乳晕周围的皮肤绷得发白。

“师尊这奶子,比药库里最好的灵芝都软。”

“老子每次揉都觉得揉不够。”

手指用力一捏,乳头被掐得充血肿大,从粉嫩变成了深红,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

“唔……嗯……”

裴清的闷哼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难以压抑,牙齿咬着下唇,唇瓣上已经渗出了血丝,酒红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但目光深处的冰冷没有消散。

陈老头的腰越来越快。

从稳定抽插切换到了加速冲击,每一次顶入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金丹初期的体魄将腰力发挥到了极致,粗壮的肉棒像一根铁杵一样在紧窄的穴道里来回捣弄,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宫颈口上,将那道柔软的关隘撞得微微张开又合拢,合拢又张开。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搅动淫水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穴口处堆积的白色泡沫被猛烈的抽插搅成了黏稠的白沫,沿着大腿根部淌下来,在被褥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师尊,老子要射了。”

陈老头的声音变得粗重而急促,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射在师尊的骚屄里,灌满师尊的子宫,让师尊的屄里全是老子的精液。”

“不……”

裴清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从冰冷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嘶哑。"不"字说出来的时候嘴唇在发抖。

“不要射在里面……”

“晚了。”

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捅到了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住了宫颈口,粗壮的棒身在穴道里猛烈地跳动了几下。

然后,射了。

滚烫的精液像是一股灼热的铁水,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冲刷着宫腔的内壁,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灌满了整个宫腔,溢出了宫颈口,沿着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渗,在穴口处和淫水混合成了一团黏腻的白浊。

“啊……”

裴清的身体弓到了极限,腰背完全离开了被褥,G罩杯的巨乳高高地挺起,两颗充血肿大的乳头朝向了天花板,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几下,脚趾蜷曲,脚背绷直,穴肉在高潮的刺激下疯狂地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绞着还埋在体内的粗大肉棒,将每一滴精液都往更深处吸。

陈老头趴在裴清的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了裴清的脖颈上,古铜色的皮肤贴着雪白的肌肤,粗糙贴着细腻,丑陋贴着绝美。

“舒服。”

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师尊的骚屄,真他妈舒服。”

裴清闭着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唇上的血丝还没有干,被汗水和泪水模糊了的酒红色眸子在闭合的眼睑下微微转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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