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寝殿的每一个角落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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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说话。

陈老头趴了一会儿,呼吸渐渐平稳了。

然后,那根还埋在穴道里的肉棒,开始重新变硬。

金丹初期的体魄,恢复速度远超筑基。

裴清感觉到了体内那根东西的变化,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

“又来?”

两个字。

声音沙哑,但冰冷没有减。

陈老头从裴清身上撑了起来,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从穴道里滑了出来,带出了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腻液体。"

噗嗤"一声从被肏得红肿微张的穴口里涌了出来,沿着臀缝淌到了被褥上。

穴口已经被操得充血肿胀了,两片薄嫩的阴唇从浅粉变成了嫣红,微微外翻着,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穴肉,穴口合不拢,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

陈老头看着这幅画面,舔了舔嘴唇。

“师尊以为一次就够了?”

站起身来,走到了床边,伸手抓住了裴清的手腕,将那具瘫软的身体从床上拽了起来。

裴清被拽得踉跄了一步,赤裸的双脚踩在了冰冷的石板地面上,身上只剩下被撕烂的银辉长裙挂在肩膀上,遮不住任何东西。

“老子说了,今晚要在师尊寝殿的每一个角落都操一遍。”

拽着裴清的手腕,将那具身体拖到了梳妆台前。

梳妆台是紫檀木的,台面上摆着一面铜镜,镜面擦得很亮,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陈老头将裴清推到了梳妆台前面,让那具赤裸的身体面朝铜镜站着。

铜镜里映出了裴清的全身。

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和背上,脸色潮红,嘴唇上有咬破的血丝,酒红色的眸子蒙着水雾,脖颈到胸口布满了红色的吻痕和指印,G罩杯的巨乳上满是揉捏的痕迹,乳头充血肿大成深红色,小腹上沾着干涸的前液,大腿内侧有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白浊液体在缓缓下淌。

还有,站在身后的那个丑陋老头。

古铜色的皮肤,沟壑纵横的老脸,精壮如岩石的体格,浑浊的老眼里跳动着赤裸裸的欲火,胯下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高高翘起,龟头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精液和淫水。

两个人的身影在铜镜里叠在了一起。

冰清玉洁的绝世仙子和丑陋粗鄙的杂役老头。

反差大得像是两个世界的生物被强行拼贴在了同一幅画面里。

“师尊,睁眼看看。”

陈老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愉悦。

裴清的目光落在了铜镜上,看到了自己的模样,看到了身后那个人的模样,看到了那根狰狞的巨物正在对准自己的臀缝。

没有闭眼。

酒红色的眸子在铜镜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水雾之下是冰层,冰层之下是刀锋。

“看够了?”

“师尊不想看没关系,老子帮师尊看。”

两只大手从背后绕过来,一只手掐住了裴清的下巴,将那张脸固定在了面朝铜镜的角度,另一只手按在了裴清的后腰上,将那具身体往前推,上半身趴伏在了梳妆台面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G罩杯的巨乳压在了冰冷的紫檀木台面上,乳肉被挤压得向两侧铺展开来,像两团被压扁的白面团,乳头蹭在了粗糙的木面上,充血肿大的乳尖传来了一阵刺痛的摩擦感。

“唔……”

裴清的闷哼被掐住下巴的手捏得变了形。

“师尊看着镜子,看看老子怎么从后面操你。”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从后腰滑到了翘起的臀部上,粗糙的掌心在丰腴的臀肉上揉捏了两下,然后分开了两瓣臀肉,露出了中间那条被精液和淫水浸湿的缝隙。

穴口还是合不拢的状态,红肿外翻的阴唇之间,深红色的穴肉在微微蠕动,残留的精液从穴道深处一丝一缕地往外渗。

“师尊这骚屄被老子操了一轮还在流水,看来还没吃饱。”

龟头对准了那个合不拢的穴口。

“老子再喂师尊一顿。”

腰一挺。

“噗嗤!”

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因为穴道已经被第一轮操弄得湿透了,这一次的插入比第一次顺畅了许多,但粗壮的棒身依然将穴肉撑到了极限,内壁的褶皱被碾平了又重新皱起,皱起了又被碾平,龟头再次撞上了宫颈口,将那道已经被操得松软的关隘顶得微微张开。

“啊!”

裴清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小腹撞在了梳妆台的边缘上,压在台面上的巨乳因为冲击而向前滑动了一下,乳肉在木面上摩擦出了"吱"的一声。

掐着下巴的手没有松。

“看镜子。”

裴清的目光被迫落在了铜镜上。

镜中的画面让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的冰层裂开了一道细纹。

一个赤裸的、趴伏在梳妆台上的女人,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木面上,脸侧贴着冰冷的紫檀木,嘴唇微张,眼角泛红,G罩杯的巨乳被压在台面上挤成了扁平的肉饼,乳头蹭在木面上随着身体的前后晃动而来回摩擦。

身后站着一个丑陋的老头,古铜色的双手一只掐着女人的下巴,一只掐着女人的腰,胯部紧贴着女人翘起的臀部,每一次前顶都带动着女人的整个身体向前冲撞。

“师尊看到了吗?”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急促,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猛烈的顶入。

“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无暇剑仙,趴在自己的梳妆台上,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从后面操。”

“啪!”

一巴掌拍在了右臀瓣上。

“啊!”

裴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穴肉在鼎炉体质被触发的瞬间疯狂地收缩了,死死地绞住了正在抽插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了陈老头的屌根和睾丸上。

“操!师尊又喷了!”

陈老头被绞得爽到了极点,腰上的速度拉到了最快,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地撞击着裴清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了沉重的"啪嗒"声,丰腴的臀肉在撞击下像波浪一样翻涌,肉浪从臀部扩散到了大腿,从大腿扩散到了腰侧。

“啪啪啪啪啪啪啪……”

梳妆台在猛烈的撞击下开始晃动,台面上的铜镜"哐当哐当"地摇晃着,几个小瓷瓶从台面边缘滚落,摔在了石板地面上,碎成了几片。

陈老头根本不在乎。

松开了掐着裴清下巴的手,两只手都抓住了裴清的腰,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腰肉里,将那具身体牢牢地固定在了梳妆台上,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和力度同时拉满。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捅回去,三十多厘米的肉棒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完成一次完整的抽插,龟头撞击宫颈口的声音从沉闷变成了尖锐,穴口处堆积的白沫被搅成了飞溅的细碎泡沫,沾在了两个人的大腿上、腹部上、梳妆台的台面上。

“师尊!老子又要射了!”

“射在师尊的骚屄里!灌满师尊的子宫!让师尊怀着老子的精液去当宗主!”

“不……嗯啊……”

裴清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冰冷的外壳在鼎炉体质被反复触发的剧烈快感下碎裂了,压抑了一整场的呻吟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带着颤音,带着哭腔,带着一种连裴清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甜腻的尾音。

“啊……啊啊……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啊!”

“射了!”

陈老头的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钉在了最深处,龟头死死地顶着宫颈口,棒身在穴道里剧烈地跳动着。

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

比第一次更多,更浓稠,更滚烫。

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已经被第一轮精液浸泡过的宫腔内壁,将残留的精液和新射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乳白色的浓浊液体灌满了整个宫腔,溢出了宫颈口,沿着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涌,在穴口处汇成了一小股白浊的溪流,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了梳妆台前的石板地面上。

“嗒……嗒……嗒……”

精液滴落石板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裴清趴在梳妆台上,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颤抖着,G罩杯的巨乳压在台面上随着颤抖而微微晃动,乳头已经被木面摩擦得通红肿胀,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乳晕周围的皮肤泛着充血的暗红色。

铜镜里映着那张潮红的、眼角泛红的、嘴唇上沾着血丝和唾液的脸。

酒红色的眸子在水雾和泪光的双重遮掩下,依然没有熄灭最深处的那一点冷光。

陈老头趴在裴清的背上,粗重的喘息喷在了裴清的后颈上,古铜色的胸膛贴着雪白的脊背,汗水从两具身体的缝隙间渗出来,沿着裴清的腰线淌到了台面上。

“两次了。”

声音沙哑而满足。

“还有一次。”

裴清闭上了眼睛。

没有说话。

陈老头从裴清的背上撑了起来,肉棒从穴道里抽了出来。"

噗嗤"一声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两轮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被操得彻底合不拢的穴口里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到了膝弯。

穴口已经被操得面目全非了。

两片阴唇从嫣红变成了紫红,肿胀得像两片熟透了的果肉,微微外翻着,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穴肉和被反复撞击得微微张合的宫颈口,小阴唇完全外翻了,薄薄的肉瓣耷拉在穴口两侧,上面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

陈老头看着这幅画面,舔了舔嘴唇。

然后伸手抓住了裴清的手腕,将那具瘫软的身体从梳妆台上拽了起来,转向了窗台的方向。

窗台是石砌的,宽约两尺,高约三尺,窗框上没有窗纸,只有两扇对开的木窗,此刻半开着,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山林的松柏气息和十月初冬的寒意。

窗外是漆黑的夜空。

远处的弟子房方向,几盏灵石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点在黑暗中像是几只萤火虫。

陈老头将裴清抱到了窗台上。

让那具赤裸的身体靠在冰冷的石质窗框上,后背贴着粗糙的石面,臀部坐在窗台的边缘,双腿悬空。

冰冷的石面贴上了汗湿的脊背,裴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噤,被操得酥软的腰肢试图挺直,但金丹修士的力道将那具凡人的身体牢牢地按在了窗框上。

“师尊冷?”

陈老头站在窗台前,两只手抄起了裴清的双腿,将那两条修长白皙的长腿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向两侧分开,分到了极限。

裴清的下身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了,被操烂的穴口朝向了陈老头的胯部,还在往外渗着精液和淫水的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小嘴在无声地喘息。

“老子给师尊暖暖。”

那根再次勃起的肉棒对准了穴口。

第三次。

“噗嗤!”

整根没入。

已经被操了两轮的穴道湿滑到了极点,粗壮的肉棒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捅到了最深处,但穴肉依然本能地收缩着,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地贴合着棒身,被撑到极限的内壁薄得几乎能感觉到棒身上每一条青筋的形状。

“啊……”

裴清的头向后仰去,后脑勺磕在了石质窗框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碰撞声,乌黑的长发从窗台的边缘垂落下去,在夜风中飘荡。

陈老头架着裴清的双腿,开始抽插。

这个姿势下,裴清的整个身体悬在窗台边缘,后背靠着窗框,臀部坐在窗台上,双腿被架在陈老头的臂弯里大开着,脚尖离地悬空,没有任何着力点,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臀部和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棒上。

每一次陈老头向前顶入,裴清的身体就被顶得向后撞向窗框,后背在粗糙的石面上磨蹭,皮肤被磨得发红发烫,每一次抽出,裴清的身体就因为失去支撑而往前滑,被架在臂弯里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收紧,大腿内侧的嫩肉夹着陈老头粗壮的腰。

“师尊看看窗外。”

陈老头一边操一边偏了偏头,示意窗外的方向。

“那边亮着灯的地方,是弟子房。”

“师尊的弟子们都在那边睡觉呢。”

“啪!”

一巴掌拍在了裴清的臀上。

“啊啊!”

裴清的呻吟在夜风中传了出去,被风卷着飘向了窗外的黑暗中。

“小声点,师尊。”

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恶劣的、戏谑的笑意。

“要是让弟子们听到了,他们会怎么想?”

“闭……嘴……”

裴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被猛烈的顶入撞得支离破碎。

“他们会想,宗主殿的方向怎么有女人叫床的声音?”

“啪!”

又一巴掌。

“啊!不……”

“他们会想,是谁在操他们的宗主?”

“啪啪!”

连续两巴掌,左右臀瓣各一下。

“啊啊啊!”

裴清的身体在连续的拍击下剧烈地痉挛了,穴肉疯狂地收缩着,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从小腹深处涌上来,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了陈老头的小腹上,顺着两个人交合的缝隙淌到了窗台上,又从窗台的边缘滴落到了地面上。

“操!师尊又高潮了!”

陈老头被绞得龇牙咧嘴,腰上的速度再次拉到了极限。

“师尊的骚屄一操就高潮,一拍屁股就喷水,天底下还有比师尊更骚的屄吗?”

“没有了!堂堂正道之首,天底下最骚的屄!”

“啪啪啪啪啪啪!”

睾丸拍打臀瓣的声音和巴掌拍打臀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窗台边形成了一片密集的、淫靡的、让人面红耳赤的声响,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抽插水声和"咕叽咕叽"的穴肉搅动声,以及裴清再也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啊……啊啊……不要了……不要再拍了……啊!”

“不要?师尊的骚屄可不是这么说的,师尊的骚屄夹得老子拔都拔不出来,哪里是不要?分明是还要!”

陈老头松开了一只架着裴清腿的手,伸到了前面,一把攥住了裴清的右乳。

G罩杯的巨乳在这个悬空的姿势下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乳肉饱满圆润地挂在胸前,随着猛烈的抽插而上下弹跳,乳头充血肿大成了深红色的小球。

五根粗糙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乳肉里,像是在揉一团面,指缝间挤出了白嫩的肉,乳房被揉得严重变形,从圆球形被揉成了扁平的肉饼又被揉成了锥形,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拧了一圈,充血的乳尖被拧得从深红变成了紫红。

“师尊这奶子,老子能揉一辈子。”

另一只手也松开了裴清的腿,两只手同时抓住了两只巨乳,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两团柔软的乳肉里,像是在揉两个巨大的面团,力道大得指节都泛了白,粗糙的茧子在细腻的乳肤上摩擦出了刺耳的"沙沙"声。

裴清的双腿失去了臂弯的支撑,不由自主地缠上了陈老头的腰,大腿内侧的嫩肉夹着粗壮的腰身,脚踝在陈老头的背后交叉着,脚趾因为持续的高潮而蜷曲得发白。

“师尊自己夹上来了。”

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缠在自己腰上的那双修长白皙的长腿,笑了。

“师尊嘴上说不要,腿倒是夹得挺紧,是怕老子拔出来?”

“是……生理反应……”

裴清的声音已经碎成了片段,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喘息和一次被顶入撞碎的呻吟。

“生理反应?行,老子就让师尊的'生理反应'再来一次。”

两只手同时用力拧了一下两颗乳头,同时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捅到了最深处,龟头撞在了宫颈口上。

“啊啊啊!”

裴清的身体弓到了极限,后脑勺再次磕在了窗框上,乌黑的长发在夜风中飞舞,G罩杯的巨乳在两只大手的揉捏下变形到了极致,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被揉回去,乳头被拧得充血发紫,整个乳房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淤青。

穴肉在这一瞬间猛烈地痉挛了,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体内死命地拧着什么,一波剧烈的高潮从小腹深处爆发出来,淫水混合着残留的精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陈老头感受到了穴肉的疯狂绞紧,知道自己也到了极限。

松开了揉捏乳房的手,重新抄起了裴清的双腿,架在臂弯里,分到了最大的角度,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快到了极致。

力度大到了极致。

每一次顶入都带动着裴清的整个身体撞向窗框,后背在石面上磨出了一片红痕,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白浊的混合液体,在穴口处搅成了飞溅的泡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了极致的肉体碰撞声。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密集到了极致的抽插水声。

“师尊!老子第三次射了!全他妈射在师尊的骚屄里!”

腰猛地一挺,钉在了最深处。

第三次射精。

滚烫的精液像是一股灼热的洪流,从马眼里喷涌而出,冲刷着已经被两轮精液浸泡得红肿不堪的宫腔内壁,一股接一股地灌入,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和前两轮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整个宫腔灌得满满当当,溢出了宫颈口,沿着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涌,在穴口处汇成了一大股白浊的浓液,沿着臀缝淌到了窗台上,又从窗台的边缘滴落到了地面上。

“嗒嗒嗒嗒嗒……”

精液滴落石板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连成了一串。

裴清靠在窗框上,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腿还缠在陈老头的腰上,大腿内侧的嫩肉痉挛着,脚趾蜷曲发白,G罩杯的巨乳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淤青,乳头充血肿大成紫红色的小球,整个胸口像是被人用砂纸打磨过一样通红肿胀。

穴口被彻底操烂了。

两片阴唇肿胀得像两片熟烂的果肉,紫红色的,微微外翻着,小阴唇完全翻了出来,薄薄的肉瓣上沾满了三轮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白浊液体,穴口彻底合不拢了,张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洞,深红色的穴肉在洞口处蠕动着,宫颈口被反复撞击得微微张合,每一次张合都有一小股精液从里面涌出来,沿着穴壁缓缓地流到穴口,再从穴口滴落到窗台上。

大腿内侧,从穴口到膝弯,一条白浊的精液痕迹蜿蜒而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拂过了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带走了一层薄薄的汗水,也将寝殿里弥漫着的腥臊淫靡的气味吹散了一些。

远处弟子房的灯火还亮着。

几个昏黄的光点在黑暗中安静地闪烁着,什么都不知道。

陈老头将裴清从窗台上抱了下来,放在了床上。

裴清的身体瘫软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棉花,被放在被褥上之后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酒红色的眸子半睁半闭,水雾和泪光交织在一起,嘴唇上的血丝和唾液混合成了一层暗红色的薄膜。

陈老头站在床边,提上了裤子,系好了腰带。

低头看着床上那具狼藉的身体。

被撕烂的银辉长裙挂在肩膀上,遮不住任何东西,G罩杯的巨乳上满是红色的指印和淤青,乳头紫红肿大,小腹上沾满了干涸的和新鲜的精液,大腿内侧是白浊的精液痕迹,被操烂的穴口还在往外渗着精液,一滴一滴地滴在被褥上,洇出了一个越来越大的湿斑。

后背上有窗框石面磨出的红痕。

腰上有十根手指掐出的淤青。

臀上有巴掌拍出的通红掌印。

整个人像是一件被暴力使用过的、精美的、价值连城的瓷器,表面布满了裂纹和瑕疵,但骨架还在,没有碎。

“师尊好好休息。”

陈老头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松弛的、愉悦的语调。

“明天老子再来。”

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裴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沙哑的,疲惫的,但依然冰冷的声音。

“你迟早会死。”

陈老头停了一步。

回头看了一眼。

笑了。

“也许吧。”

“但不是今天。”

推门出去了。

门合上了。

寝殿恢复了寂静。

月光从半开的窗户里照进来,照在床上那具狼藉的身体上,照在被褥上越来越大的湿斑上,照在地面上散落的碎瓷片和淌落的精液痕迹上。

裴清躺在床上,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天花板。

水雾渐渐散了。

冰层重新冻上了。

冰层之下,那把淬了毒的刀,依然在黑暗中无声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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