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琴声尽处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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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层浑浊像是一层被揭开的面纱,底下露出的是两点冰冷的、精准的、不带任何温度的精光,像是两把刚刚出鞘的刀,锋利得能割破空气。

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

不大,但足够让苏瑶琴后背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那不是一个老实巴交的杂役弟子会有的笑容,那是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时才会露出的笑容,从容、笃定、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耐心和满足。

“你……"苏瑶琴退后了半步,后背撞上了石门的边框。

灵压释放了。

金丹中期的灵压如同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苏瑶琴的身体猛地一僵,灵力透支后本就虚弱的经脉被这股灵压一冲,丹田中仅剩的不到三成灵力瞬间变得涩滞,像是被什么东西搅浑了。

金丹中期。

不是练气后期。

苏瑶琴的杏目骤然睁大:“你的修为……”

“苏阁主好眼力。”

陈老头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那个结结巴巴、沙哑怯懦的声音,而是低沉的、平稳的、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的声音,像是石头碾过石头,沉闷而有力。

一步。

朝苏瑶琴走了一步。

“老奴在苏阁主面前装了一整天的孙子。"脚踩在青石地面上,靴底碾过苔藓,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装得腰都酸了。”

又一步。

“苏阁主弹了两个时辰的琴,辛苦了。"浑浊尽褪的老眼从苏瑶琴苍白的面容上缓缓下移,扫过滑落到臂弯的肩带、露出的白皙肩头、被汗水浸湿贴在胸前的淡紫色肚兜、以及肚兜下那对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的丰满胸脯。"灵力消耗了多少?七成?还是更多?”

苏瑶琴的后背紧贴着石门框,杏目中的警觉迅速转化为锐利的杀意,即便灵力透支,合体初期修士的气势依然不是金丹中期能够比拟的,剩余的灵力在经脉中涌动,开始向掌心汇聚。

“你到底是什么人。"苏瑶琴的声音冷了下来,温婉的语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天音阁阁主面对威胁时的果断和冷厉。"裴姐姐,这个人……”

目光再次转向裴清。

裴清站在石台旁,一动不动。

酒红色的眸子没有看苏瑶琴,也没有看陈老头,而是看着石台上那张碧落琴,目光空洞而平静。

没有说话。

没有动作。

没有任何要帮忙的意思。

苏瑶琴的心沉了下去。

“裴姐姐,你怎么了?"声音急了起来。"你说话啊!这个人的修为是假的,他不是练气后期,他是金丹中期!你的杂役弟子怎么可能是金丹中期?裴姐姐!”

裴清终于转过了头。

酒红色的眸子看着苏瑶琴,面容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但嘴唇抿得更紧了,紧到唇线发白。

“……对不起。”

两个字。

极轻极淡,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瑶琴愣住了。

在苏瑶琴认识裴清的数百年里,从未听过裴清说这两个字,无暇剑仙不会道歉,因为无暇剑仙从不做需要道歉的事。

“裴姐姐,你在说什么……”

“苏阁主不用问她了。”

陈老头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又近了一步,距离苏瑶琴不到五步。

“师尊帮不了你。"低沉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师尊连自己都帮不了。”

苏瑶琴的目光猛地转回陈老头身上,杏目中的困惑、警觉、不安、杀意交织在一起,灵力在掌心凝聚成了一团银白色的光球,虽然因为灵力不足而显得单薄,但合体初期的灵力品质依然远超金丹中期。

“别过来。"苏瑶琴的声音冷硬。"你叫她师尊,你是玄玉宗的弟子,一个金丹中期的弟子隐藏修为冒充杂役,设局骗天音阁阁主到秘境里消耗灵力,你想做什么?”

“苏阁主聪明。"陈老头停下了脚步,站在五步之外,没有再往前走。"不愧是正道四柱之一的阁主,灵力透支成这样了,脑子还这么清楚。”

“回答我的问题。"苏瑶琴的手掌微微抬起,银白色光球对准了陈老头的胸口。"你想做什么。”

陈老头看着那团银白色光球,没有躲避,也没有紧张。

嘴角的弧度反而加深了一分。

“苏阁主,你现在掌心里那团灵力,打出来能伤到我吗?”

苏瑶琴的眉心跳了一下。

能不能伤到?当然能,合体初期的灵力品质碾压金丹中期,即便只剩三成,一击之下也足以重创对方。

但三成灵力打出这一击之后,还剩多少?

一成?

半成?

还是什么都不剩?

“苏阁主在犹豫。"陈老头的声音不急不缓。"苏阁主在想,这一击打出去之后,如果没能一击毙命,自己就彻底没有灵力了,一个没有灵力的合体初期修士,和一个凡人有什么区别?”

苏瑶琴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苏阁主还在想另一件事。"陈老头的目光从苏瑶琴的脸上移到了裴清身上,又移回来。"苏阁主在想,裴宗主为什么不帮忙,裴宗主是合体后期,只要出手,别说一个金丹中期,十个金丹中期都不够看,但裴宗主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连话都不说,苏阁主在想,这是为什么。”

苏瑶琴的杏目微微颤动,目光再次看向裴清。

裴清依然站在石台旁,酒红色的眸子看着地面,面容平静,双手垂在身侧,银辉长裙在石室中一动不动。

像一尊雕像。

“裴姐姐。"苏瑶琴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恳求。"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裴清没有抬头。

沉默了三息。

“他说的是真的。"声音极轻极淡,没有感情。"我帮不了你。”

苏瑶琴的瞳孔猛地收缩。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陈老头接过了话头,声音低沉而平稳。"师尊现在的状态,不方便出手,至于为什么不方便,苏阁主不需要知道,苏阁主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又走了一步。

四步。

“这个秘境里,能保护苏阁主的人,一个都没有。”

苏瑶琴掌心的银白色光球微微跳动了一下,灵力的波动变得不稳定,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经脉中的灵力开始出现异常的涩滞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阻碍灵力的流动。

苏瑶琴的柳眉猛地一蹙。

“我的灵力……”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掌心的光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灵力的流速在急剧下降,不是因为消耗,而是因为某种外力在压制灵力的运转。

“感觉到了?"陈老头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几分满意。"苏阁主弹了两个时辰的琴,呼吸了两个时辰的空气,这间石室的石台上,老奴事先涂了一层东西,琴音震动,粉末飘散,苏阁主一边弹琴一边吸了整整两个时辰。”

苏瑶琴的面色骤变。

“你在石台上动了手脚?”

“锁元粉。"陈老头吐出了三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报一味药材的名字。"炼丹的辅料,无色无味无毒,但能锁定灵力的流动,苏阁主吸入了两个时辰的量,现在体内的灵力就算还剩三成,也调动不出一成了。”

苏瑶琴掌心的光球彻底熄灭了。

银白色的光芒消散在空气中,只剩下一双白皙的、指尖带着血痕的手,微微颤抖着悬在半空中。

“你……"苏瑶琴的声音发紧,但没有慌乱,杏目中的杀意没有消退,反而更加锐利了。"锁元粉的药效最多六个时辰,你以为凭一个金丹中期就能困住我?”

“当然不能。"陈老头点了点头,语气真诚得像在承认一个事实。"所以老奴还准备了别的。”

右脚在地面上轻轻一碾。

脚下的苔藓和灰尘被碾开,露出了青石地面上一条极细的阵纹,阵纹亮起了暗红色的光芒,沿着地面迅速蔓延,像一条苏醒的蛇,从陈老头脚下一直延伸到石室的四面石壁。

第一层封灵阵激活。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一僵,丹田中本就涩滞的灵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流动几乎完全停滞,经脉中传来一阵刺痛,不是伤害,而是灵力被强行压制的反噬。

“封灵阵……"苏瑶琴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冷硬,而是真正的震惊。"你在这间石室里布了封灵阵?”

“三层。"陈老头竖起了三根粗糙的手指。"第一层刚才激活了,压制灵力流动,第二层在石壁里,等会儿激活,隔绝灵力感知,第三层在通道里,已经激活了,隔绝内外联系,苏阁主就算有传音玉简,在这三层封灵阵里面,也传不出去一个字。”

苏瑶琴的后背贴着石门框,杏目中的震惊开始沉淀,化为一种冷静的、近乎冰冷的审视。

“你筹划了多久。”

“不算太久。"陈老头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回想。"从知道苏阁主痴迷天籁九章残谱那天起,到今天,大概一个月吧。”

“一个月。"苏瑶琴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一个金丹中期的杂役弟子,用一个月的时间,布了三层封灵阵,准备了锁元粉,伪造了残谱的消息,骗天音阁阁主到一个秘境里消耗灵力。”

“苏阁主总结得很到位。”

“你想要什么。”

苏瑶琴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杏目直直地看着陈老头,没有退缩,没有求饶,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外柔内刚的、不会被任何困境击垮的冷静。

“你费了这么大的功夫,不会只是为了困住我,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陈老头看着苏瑶琴的眼睛,看了三息。

然后笑了。

不是之前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猎人式微笑,而是一个更加直白的、带着赤裸裸欲望的笑容,浑浊尽褪的老眼从苏瑶琴的杏目上缓缓下移,扫过白皙的肩颈、滑落的肩带、被汗水浸透贴在胸前的淡紫色肚兜、肚兜下那对饱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G罩杯巨乳、纤细的腰肢、被纱裙勾勒出的圆润臀线,一路向下,扫过丰腴的大腿,最后落在了绣花软底鞋上。

从头到脚,一寸不落。

苏瑶琴的身体僵住了。

那个目光她太熟悉了。

不是杀意,不是威胁,不是要挟。

是欲望。

最原始的、最赤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一个五十岁的丑陋老头,用那种目光,从头到脚打量着天音阁阁主的身体。

“苏阁主。”

陈老头又走了一步。

三步。

低沉的声音在石室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残谱没有,但老奴有别的东西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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