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恐惧催生的暴虐占有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从缓慢碾磨骤然切换到疯狂冲刺,没有任何过渡,整根巨物以一种近乎暴虐的速度在穴道中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了一片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咕叽咕叽的穴肉搅动声,透明的淫水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交合处,随着每一次冲撞溅落在卧榻的褥面上。
啪啪啪啪啪。
睾丸拍打臀肉的声音在寝殿中回荡,和床板的吱呀声、穴肉的搅动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靡到极致的交响。
陈老头的双手从裴清的乳房上移开,一手扣住了她的腰,另一手抬起来,狠狠地拍在了那瓣丰腴的右臀上。
啪。
清脆的掌声在寝殿中炸响,白嫩的臀肉在掌击下剧烈颤动,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
“啊!”
裴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那声呻吟从紧咬的嘴唇间迸裂出来,不受控制,带着一种被极度刺激后身体本能爆发出来的尖锐和慌乱。
拍臀加深插。
那个被陈老头在碧溪涧发现的触发机制。
穴肉在掌击和深插的双重刺激下疯狂痉挛,整条穴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猛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绞紧了那根巨物,吸附力之强几乎让陈老头拔不出来。
“对,就是这个声音。"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堂堂正道之首,被老子拍一下屁股就浪叫出来了。”
啪。
又一掌拍在了左臀上。
“啊……唔……”
裴清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咬得几乎出血,但那声呻吟还是从鼻腔中泄了出来,变成了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酒红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但那水雾底下的杀意依然清晰可辨。
陈老头没有理会那份杀意。
或者说,那份杀意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双手猛地扣住了裴清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卧榻上翻了过来。
裴清的正面从仰卧变成了俯趴,丰满的巨乳被压在褥面上,被自身的体重挤压变形,从胸腔两侧溢出来,形成了两团被碾扁的白嫩肉团,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背脊上,遮住了半张侧脸,只露出了一只酒红色的眸子和半截被咬出血痕的下唇。
陈老头一手按住了裴清的后颈,将那张清冷绝世的脸按在了枕褥上。
另一手抓住了她的腰,将那对丰腴的臀部高高抬起。
跪趴位。
裴清的上半身被按在褥面上,下半身被迫高高翘起,丰腴的臀肉在月光中像两座白玉堆成的小丘,臀缝间那条被操得红肿充血的穴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微微张合着,合不拢了,深红色的嫩肉从穴口翻卷出来,一缕缕透明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陈老头的龟头对准了那个合不拢的穴口,毫不犹豫地再次捅入。
这个角度比之前更深。
龟头不只是撞上了宫颈口,而是在猛烈的冲撞下顶开了那个柔软的肉环,硕大的龟头冠沟卡在了宫颈口的边缘,每一次抽插都在宫颈口的边缘来回碾磨。
“唔……唔唔……”
裴清的脸被按在枕褥上,闷哼声被褥面吸收了大半,变成了一种沉闷而压抑的振动。
陈老头的手从后颈移到了那头乌黑的长发上,五根粗糙的手指缠绕住了发丝,猛地向后扯。
裴清的头被扯了起来,脊背被迫弯成了一道弧线,白嫩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了那截优美的颈线和跳动的脉搏。
“师尊,你说老子抢不过欲宗老祖。"陈老头一边扯着裴清的头发一边从后面猛顶,每一下都带着宣泄式的暴烈。"老子知道抢不过,但老子告诉你,就算老子明天就死,今天晚上也要把你操到走不了路。”
啪。
右手松开头发,狠狠拍在了右臀上。
“啊!”
裴清的身体在掌击和深插的双重刺激下猛烈痉挛,整条穴道疯狂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壁深处涌出来,将那根巨物浸润得滑腻不堪。
高潮了。
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那个该死的触发机制,拍臀加深插,身体已经被训练出了条件反射,无论意志如何抗拒,穴肉都会在这种双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痉挛高潮。
裴清的十根手指死死攥住了褥面,指节发白,牙齿咬住了下唇,咬出了一道新的血痕。
酒红色的眸子在高潮的余韵中失焦了数息,然后重新聚焦。
那份杀意还在。
比刚才更浓。
但陈老头不在乎。
裴清的高潮非但没有让他放慢速度,反而刺激得他更加疯狂,穴肉痉挛时的绞紧感让那根巨物被裹得严严实实,每一次抽插都要对抗穴壁的吸附力,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快感成倍地涌上来。
“操……师尊这骚屄夹得真紧……"陈老头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粗重的喘息和下流的脏话混在一起。"高潮了?老子还没射呢,你就先高潮了?”
裴清没有回答。
但她的脑中没有停止运转。
即使在高潮的余韵中,即使穴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即使那根巨物还在她体内以暴虐的速度进出,裴清的思维依然在冷静地分析着。
欲宗老祖。
噬灵蟒。
二级阵法暴露了应急手段的使用。
灵石储备消耗了三成。
陈老头的恐惧是真实的,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面对合体后期的威胁,那种恐惧不是装出来的,但恐惧之下,这个男人选择的不是逃跑,不是放弃,而是更加疯狂地占有。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不会轻易放手。
说明他宁可冒着被合体后期碾死的风险,也不愿意失去对她的控制。
这是一个疯子。
但这个疯子,目前是她和欲宗老祖之间唯一的缓冲。
如果陈老头不在了,如果欲宗老祖直接找上门来……
裴清的穴肉在又一记猛顶中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那个念头带来的寒意。
欲宗老祖,合体后期,魔道之首,养欲兽,好采补,觊觎她的鼎炉体质已经不知多少年。
如果落到那个人手里……
陈老头虽然卑鄙、下流、粗暴,但至少,他的目的是明确的,是可预判的,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利用的。
欲宗老祖不一样。
那个人要的不只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鼎炉体质所蕴含的全部精元,要的是将她彻底榨干,连渣都不剩。
两害相权。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在月光中闪了一下。
不是妥协。
不是接受。
是一个三百多岁的合体后期修士,即使沦为凡人,即使被一个杂役弟子按在身下肆意凌辱,依然在冷静地计算着每一步棋的走向。
陈老头突然停下了冲撞。
裴清微微偏过头来。
“怎么停了。”
不是催促,不是期待。
是一种冷淡到极点的询问,像是在问一件完全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陈老头的双手扣住了裴清的腰,将她从跪趴的姿势中拎了起来。
整个人被拎起来。
裴清的双脚离开了卧榻,身体悬在空中,背脊贴着陈老头古铜色的胸膛,那根还埋在体内的巨物成了唯一的支撑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柱上,龟头在重力的作用下顶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
裴清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间迸裂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亮,带着一种被极度撑开后身体本能爆发出来的尖锐。
站立抱起位。
陈老头双手托着裴清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裴清的双腿悬在空中,无处着力,只能本能地向两侧张开,露出了两人交合处那副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粗如前臂的紫红巨物从下方贯穿了那条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缝,粗壮的柱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穴口处被撑到极限的花瓣紧紧箍住了屌根,充血肿胀成了深紫色,小阴唇被翻卷出来,露出了深红色的嫩肉,每一次陈老头将裴清的身体向上抬起再放下,那些翻卷的嫩肉就会被巨物的柱身带着向内翻卷,然后在抽出时再次翻出来,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视觉效果。
陈老头开始上下颠弄。
双手托着裴清的臀部,将她的身体向上抬起,让那根巨物从穴道中抽出大半,然后松手,让重力将她的身体重重地坐回去,整根巨物在重力的加速下贯穿整条穴道,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
啪。
臀肉坐落在陈老头胯骨上的声音沉闷而响亮。
“唔……唔……”
裴清咬碎了嘴唇也压不住那些从鼻腔中泄出来的闷哼,每一次坐落都是一次全新的贯穿,重力加速让每一次冲击的力度都远超平时,龟头撞击宫颈口的感觉从小腹深处一直蔓延到了头顶,酸胀、疼痛、快感混合在一起,像是有人在她的身体里点了一把火。
那对丰满的巨乳在上下颠弄中疯狂晃动,像两只被抛起又落下的白玉球,乳肉在晃动中拍打着胸腔,发出了啪啪的肉响,肿胀充血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了淫靡的弧线。
“师尊,你听到了吗?"陈老头的嘴唇贴在裴清的耳后,声音粗重而急促。"你的骚屄在叫。”
确实在叫。
每一次坐落,穴口处都会发出一声噗嗤的水声,那是淫水和空气被巨物挤压后发出的声音,黏腻、湿润、淫靡到了极致。
“欲宗老祖想要这个骚屄。"陈老头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狠。"阴阳道人想要这个骚屄,天下不知道多少人想要这个骚屄。”
双手猛地收紧,将裴清的身体狠狠按了下去,整根巨物没入到底,龟头顶开了宫颈口,硕大的冠沟卡在了肉环的边缘。
“但这个骚屄是老子的。”
裴清的身体在这一记深入中猛烈痉挛了一下,十根手指在空中攥紧又松开,脚趾蜷缩到了极限。
“你……"裴清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你什么都不是。”
“老子什么都不是。"陈老头笑了。"老子是个扫地的老头子,是个倒夜壶的杂役,是个连名字都没有人记得的蝼蚁。”
腰胯重新开始颠弄,速度比之前更快。
“但老子的屌插在正道之首的骚屄里。”
“老子的精液灌满过正道之首的子宫。”
“老子揉烂过正道之首的奶子。”
“这些事情,合体后期的欲宗老祖做不到,化神后期的阴阳道人做不到,天下间除了老子,没有人做到过。”
每说一句,就将裴清的身体重重地按下去一次,龟头在宫颈口的边缘反复碾磨,带出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
“所以老子不怕死。”
“老子怕的是死之前没把你操够。”
裴清的穴肉在持续的碾磨和冲撞中再次开始痉挛,第二次高潮的前兆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像是一股不可阻挡的潮水。
但裴清的脑中依然在运转。
陈老头的话虽然粗鄙不堪,但每一句都在无意中泄露着信息。
“欲宗老祖想要这个骚屄。”
“阴阳道人想要这个骚屄。”
阴阳道人。
裴清的眸子在高潮的前兆中闪了一下。
陈老头知道阴阳道人也觊觎她?
这个信息她之前没有告诉过陈老头。
他从哪里知道的?
聚音符?还是别的渠道?
这个杂役弟子掌握的信息量,可能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思绪在又一记猛烈的坐落中被打断。
陈老头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喘息声像是拉坯了的风箱,古铜色的胸膛贴着裴清白嫩的背脊,汗水从粗糙的皮肤上渗出来,滴落在那截雪白的肩头上。
“老子要射了。”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即将爆发的紧绷。
裴清没有回应。
陈老头也没有期待回应。
双手猛地收紧,将裴清的身体死死按在了自己的胯骨上,整根巨物没入到底,龟头顶在了宫颈口的最深处。
然后射了。
滚烫的精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马眼中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宫颈口,灌入了那个被反复撞开的子宫腔中,精液中蕴含的阳元灵力在裴清体内炸开,与残存的鼎炉体质产生了剧烈的共鸣,一股灼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向四面八方扩散,冲刷着每一条经脉,每一寸穴壁。
裴清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猛烈痉挛,第二次高潮在阳元灵力的刺激下被强行引爆,整条穴道疯狂收缩,层层叠叠的穴肉绞紧了那根还在射精的巨物,将每一滴精液都吸入了更深的地方。
“唔……”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裴清紧咬的牙关间泄出来,酒红色的眸子在高潮的冲击下彻底失焦,瞳孔放大,眼眶中泛起了一层水雾,但没有流下来。
从来不会流下来。
陈老头抱着裴清的身体站了数息,感受着穴肉痉挛的绞紧感和精液灌满后的饱胀感,粗重的喘息喷在裴清的后颈上。
然后慢慢将她放了下来。
裴清的双脚落回了卧榻上,双腿在一瞬间发软,膝盖弯了一下,但立刻撑住了。
那根巨物从穴道中缓缓抽出。
噗嗤。
拔出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了数道黏腻的痕迹,穴口红肿外翻,充血肿胀成了深紫色,小阴唇被翻卷出来,露出了深红色的嫩肉,宫颈口在反复撞击后微微张合,从张合的缝隙中渗出了更多的浊白精液。
那对巨乳被揉得通红,上面布满了粗糙手指留下的指印和淤青,乳尖肿胀充血成了深紫色,像两颗被碾烂的熟透樱桃。
陈老头坐在卧榻的边缘,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
恐惧还在。
但被压下去了。
被宣泄式的性交压下去了,被那股从裴清体内攫取的精元灵力压下去了,被"老子刚刚操了正道之首"这个事实压下去了。
裴清坐在卧榻的另一端,月白色寝衣已经被撕成了碎片,赤裸的身体上满是狼藉的痕迹,但面色已经恢复了平静。
酒红色的眸子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际线。
“你刚才提到了阴阳道人。”
陈老头的动作顿了一下。
“老奴……随口说的。"语气迅速切换回了卑微模式。
“随口说的。"裴清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你知道阴阳道人觊觎我。”
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陈老头低下了头,佝偻的脊背又缩了回去。
“老奴……在山下清溪镇上听过一些传闻,说阴阳道人对师尊……有想法。”
“传闻。"裴清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极其微妙的讽刺。"你的消息来源比你表现出来的要广得多。”
陈老头没有回应。
裴清也没有追问。
沉默了数息。
“欲宗老祖,阴阳道人,再加上即将到来的武道大会。"裴清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是在自言自语。"外面的局势比我想象的更复杂。”
“师尊打算怎么办?”
“先活过今天。"裴清的酒红色眸子从窗外收回来,看了陈老头一眼。"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然后站起来,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中晃了一下,从衣柜中取出了一件干净的寝衣,披在了身上。
“出去。”
两个字,冷淡,不带感情。
陈老头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衫,佝偻着腰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裴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沈星河那边还是没有消息。”
陈老头的脚步顿了一下。
“师尊打算怎么办?”
“再等两天。"裴清的声音很轻。"如果还是没有消息,我会主动联络。”
陈老头点了点头,推门而出。
门在身后合拢。
裴清独自站在寝殿中,月白色的新寝衣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酒红色的眸子看着紧闭的门扉。
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没有发出声音。
但如果有人能读唇语,会看到那两片被咬出血痕的嘴唇无声地拼出了一句话。
“如果欲宗老祖先一步发现了我的秘密。”
停顿。
“那我需要的就不只是沈星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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